凡煙小說

46.葉長淵:這都不幹,還算不算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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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葉長淵:這都不幹,還算不算男人了?

偌大的巖石上,平鋪著一件紅色外袍。

初一脖頸後仰。

他嬌小的身軀被衛泊橋籠罩著。

雪白的肌膚在陽光下閃著珍珠般的光澤。

衛泊橋與他接吻。

謝清寒驚呆了。

他從未想到,這麽甜膩的喘息竟然會從初一口中發出。

初一明明是拿好長一刀當武器的暴力小正太啊,怎麽變成這樣了?

關鍵聽起來……好像很爽的樣子。

謝清寒狠狠地掐了自己一下。

他到底在想什麽!?

真男人不該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主上……”初一抱著衛泊橋。

隨著這句話說完,謝清寒臉轟得燒起來,他聽到節操破碎的聲音。

這這這……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有傷風化,太過分了!

謝清寒沒眼再看,扯了扯溫雪涯的衣角,尷尬道:“快走,我們快走。”

溫雪涯沒謝清寒那麽手足無措,甚至覺得鶴大哥害羞得耳朵尖都紅起來的樣子很好看。

他眨了眨眼睛,無辜地問:“為什麽要走啊?你看初一被衛泊橋又打又咬,哭的那麽厲害,鶴大哥不去救他嗎?”

謝清寒:……

我特麽,傻子才這個時候過去的好吧!

他再怎麽說也是被日穿床板過的人,以前可能不懂,現在怎麽可能不懂他們在做什麽!

嗚嗚,再看下去會長針眼的!

謝清寒捂住他的眼:“……別看!你還小,這些人間的險惡,你不該知道!”

這種少兒不宜的事,會教壞小盆友的!

他不想再讓溫雪涯受一點不好的影響了!

“正因為險惡,我們才應該好好觀摩一番,待時機成熟,將初一師弟救出來啊。”

溫雪涯挪開他的手,湊到他泛紅的耳邊,輕聲道:“你說對不對呀,好哥哥?”

那放緩放軟的聲音好像有著無窮的誘惑,謝清寒鬼使神差地應了聲:“對。”

說完,謝清寒特麽直接傻了。

他剛剛怎麽說的對啊!?

對尼瑪個大頭鬼啊!

謝清寒:“小統子,我眼臟了,我不幹凈了,我再也不是你的小可愛了。”

233:“你不早就不幹凈了嗎?”

謝清寒:“……沒愛了。”

此時,巖石上的戰況已經達到尾聲。

不可描述的聲音後。

少年眼淚直流,抽噎地講:“主上……”

“抱抱我……”他軟著嗓子,伸出兩條細胳膊。

衛泊橋只有在這個時候不會拒絕他的索求。

衛泊橋把他抱起來,給了他一個很輕的吻。

初一滿足地蹭了蹭他,這是一個幹凈的吻。

他起身要去瀑布中清洗,衛泊橋攔住他,道:“不要洗。”

初一臉紅了紅,順從地道:“遵命主上。”

……

衛泊橋的外袍墊在石頭上,身上穿了一件絲綢長袍。

衣服從肩頭敞開,鎖骨深凹,胸肌要遮不遮,性感邪肆。

衛泊橋曲起一條腿,問:“看夠了麽?你們還不出來?”

初一整理好了衣服,聞言,疑惑地“嗯”了一聲。

被發現了!

問不小心看到活春.宮,還被正主發現,該怎麽辦?

在線等,挺急的。

謝清寒正不知所措,就被溫雪涯牽著手從灌木叢裏走出。

謝清寒尷尬得腳趾抓地,決定先下手為強,找個話題緩解一下。

“……宗主真是龍精虎猛……”

啊呸,他在說什麽!

“……水花四濺,蔚為壯觀。”

他說的是瀑布的水花啊!

別想歪!想歪的自己面壁一下!

“這邊風景獨好,美不勝收……我……”會常來……

好看的是這裏的風景啊!!!

謝清寒越說越讓人誤會,還想積極補救,被溫雪涯捂住了嘴巴。

……

挺好。

他的嘴有自己的想法。

謝清寒欲哭無淚,他就不應該站在這兒,應該在鞋底。

溫雪涯作揖道:“沒想到師尊在此雙修,是弟子唐突了。”

謝清寒羨慕溫雪涯這靈活的舌頭。

不跟他一樣,打了結似的。

初一幫衛泊橋梳理濃密的長發,衛泊橋瞇了瞇眸,輕慢道:“怎麽會唐突呢,我倒覺得你們看的很開心啊。”

謝清寒:“……”

錯覺,你根本不懂我的痛苦。

他的世界觀又雙叒崩塌重塑了,嗷得一聲哭出來。

衛泊橋看向溫雪涯:“本座跟你提的要求,你考慮好了嗎?這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都得等價交換。”

溫雪涯道:“希望師尊再給弟子一些考慮的時間。”

衛泊橋:“本座縱容你,但本座的耐心不是無限的。”

溫雪涯垂眸:“弟子明白。”

合歡宗不同別的門派入夜後都要休息,他們晝伏夜出,一個個在夜晚都生龍活虎,夜貓子似的。

夜晚合歡宗通常會舉行篝火晚會,群魔亂舞,十分奢靡。

謝清寒坐在筵席間,身邊沒什麽人。

他看了一眼高處坐著的衛泊橋,以及在他旁邊坐著的溫雪涯,心情覆雜。

溫雪涯不坐他身邊也就算了,竟然坐衛泊橋身邊。

關鍵笑得那麽好看!

合著他跟衛泊橋,在溫雪涯心裏地位都是一樣的!

謝清寒垮著張批臉:“小統子,你能理解,看著自己親兒子認賊作父,那種絕望痛苦嗎?”

233:“……聽你說著不像沒兒子,倒像失戀了一樣。”

“切,你不懂,我跟你這堆代碼說不清。”

謝清寒灌下一杯酒,繼續抒情:“苦酒入喉心作痛。”

謝清寒想起白天時,衛泊橋和溫雪涯打啞謎。

他問溫雪涯究竟衛泊橋對他提出什麽要求,結果溫雪涯什麽都不跟他講。

晚上筵席溫雪涯還坐衛泊橋旁邊。

雖說他大概也能猜出來,從前的溫雪涯被衛泊橋養著是打算做什麽的。

可是衛泊橋這個渣男,明明都上初一了,怎麽還能惦記他如花似玉的兒砸呢!

謝清寒越想越難過,又灌了幾杯酒。

正這麽想著初一走過來,自然而然地坐下,道:“眠眠……”

謝清寒想起白天的事,連忙澄清道:“我不是故意偷窺你們的!別誤會!”

初一白凈的臉紅了紅,用指尖撓了撓臉頰,有些尷尬:“咳咳……我知道。我就是過來跟你說會話。”

謝清寒也有點尷尬:“嗯……你想聊什麽?”

初一看了眼神情懶倦的衛泊橋,以及他身邊面容精致的溫雪涯,小心翼翼道:“溫雪涯有喜歡的人嗎?”

“有啊。”

蕭景桓不就是麽?雖然被日穿床板時,溫雪涯還不喜歡蕭景桓,但主角攻受就他倆。

初一又問:“不是主上吧?”

謝清寒:“不是啊。”衛泊橋就一炮灰攻,配不上他宛如天仙的兒砸。

初一松了口氣:“我以為主上會喜歡溫師兄的。”

謝清寒饒是再遲鈍,也能聽出來初一過來是想打聽啥了。

他就是喜歡衛泊橋,又擔心溫雪涯從了衛泊橋。

於是呷醋了,巴巴過來跟他打聽。

謝清寒剛打算安慰他,一只粉色的繡球劈頭蓋臉地飛過來。

謝清寒眼疾手快地攔下來,一只手把初一護進懷裏。

很快有人趕過來,看清謝清寒的臉後,楞了會兒。

眼前男子五官秀潤清和,唇紅齒白,一身白衣玉樹臨風,宛若九天之上的仙人。

那人反應過來後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謝清寒把繡球遞了過去:“無礙,下次要小心點,傷到旁人就不好了。”

那人頓了頓,又道:“我是合歡宗的長老劉長彥。”

謝清寒:“鶴眠,幸會。”

劉長彥離開,臨走前多看了謝清寒兩眼。

初一從他懷裏出來,仰頭道:“不是我說,眠眠身上可真香,讓人想要一口吃掉你。”他伸出舌尖舔了下嘴唇,眸中熠熠生輝。

謝清寒驚恐地看著他:“你可是有夫之夫了,你要自重!”

初一聽了又愁起來:“唉,八字還沒有一撇,主上不會喜歡我,他不會喜歡任何人。”

謝清寒:“那就別喜歡他了唄。”

“你不懂。”初一搖了搖頭,“我是主上從垃圾堆裏撿回來的,若不是主上,我肯定要靠吃垃圾過活,一不小心還會餓死街頭,屍體被野狗分食。”

“主上就像一縷光,照亮了我生命中的陰霾,讓我這樣的人能夠活下去,可是主上似乎只是把我當成溫師兄的替身。”

……替身,貴圈真亂。

初一有些為難:“你說,我該怎麽辦才好?”

“你聽過沒這麽一句話?”

“什麽話?”

“拜拜就拜拜,下一個更乖。”

謝清寒:“……要我說一刀兩斷最好,這種渣男不扔掉,還留著過年不成?當然,渣男最好是掛墻上。”

初一:“你不懂。”

有侍衛過來,打斷他們二人談話,“初一,宗主叫你過去。”

初一:“那我先過去了。”

謝清寒看到初一剛走過去,就被衛泊橋拉進懷裏,旁若無人地親起來了。

衛泊橋親著,還不忘用眼神嘲諷謝清寒。

謝清寒:“……我特麽,這左擁右抱的臭渣男。”

欺負他一個孤寡老人是吧!

今晚這酒喝不下去了!

謝清寒轉身就走。

溫雪涯動了動,想要起身,衛泊橋笑道:“你若不想他死得快,就好好待在這兒陪我。”

溫雪涯放在腿上的手,收緊了又松開,垂眸隱忍道:“是,師尊。”

謝清寒幾杯酒下肚,走路不用腳,全靠飄。

他恍惚間還記得回自己房間的路,然而越走越偏僻。

謝清寒捏了捏鼻梁,意識到一個嚴肅的問題,他好像迷路了。

此時,身後一個聲音傳過來,“你迷路了嗎?你住在哪兒,我能送你過去。”

扭頭,正好是方才有一面之緣的劉長彥。

謝清寒本來也不願麻煩對方,但他真的完全不記得路了。

他報了自己住處的名字,道:“多謝。”

劉長彥攙扶著謝清寒走。

謝清寒打著呵欠,瞇著眼看路,隱約覺得哪裏不太對,“這不是去我房間的路吧?”

劉長彥笑道:“你方才接了我的繡球,自然要來我的房間。”

“這是什麽規定?”

劉長彥得意道:“合歡宗不成文規定,飛來繡球不要接,接了就得睡一覺,否則應該直接打飛。”

……所以扔繡球是合歡宗的約.炮方式嗎?

謝清寒把他推開,義正言辭:“我初來乍到,並不知曉這條規定。你還是找別人吧。”

誰料劉長彥邪笑:“接了我的繡球今晚就是我的人,哪有讓你跑掉的道理。”

謝清寒沈默了會兒……

他懂了!

這個人就是覬覦他美貌的猥瑣男,接下來會發生霸王硬上弓或者熏暈後霸王硬上弓的情節。

他真機智!還好他沒少看網絡小說!

謝清寒看著不斷走近他的劉長彥,大著舌頭道:“就憑你這種小魚小蝦,也敢來觸你大爺的黴頭?”

劉長彥驚訝他不按套路出牌:“……你怎麽不害怕,你現在應該哭得梨花帶雨並求我對你輕一點。”

謝清寒:“呵,我不僅不害怕,我還想要揍你一頓。”

謝清寒把劉長彥揍了一頓,通體舒暢。

被兒砸拋棄的失落消失無蹤。

酒精麻痹大腦,他站在原地楞了會兒。

他該回屋睡覺了,可是不認得路。

扭頭,本來躺在地上的劉長彥,擦著鼻涕眼淚,哭著一溜煙的跑了。

謝清寒追不上,又繼續找路。

片刻後,徒勞無果的謝清寒靠在樹上,想著要不湊合著睡一覺得了。

在他昏昏欲睡時,一個聲音傳來,“嘖,你怎麽又跑到合歡宗來了?”

謝清寒擡頭,迷迷糊糊看見一張熟悉的俊臉徘徊在上空。

是葉長淵!

謝清寒頭一磕一嗑的,道:“葉長淵我好困啊,眼睛睜不開……你有沒有床?”

葉長淵趁謝清寒打瞌睡,捏了捏他的臉,瞇眸竊喜,軟的。

“你住在哪兒,我送你回去。”

謝清寒報了下住處的名字,打了個呵欠,“麻煩你了,謝謝。”

“麻煩我的還少嗎?我稀罕你感謝我嗎?”葉長淵嘆了口氣,把謝清寒打橫抱起。

他今晚剛到的合歡宗,有事找衛泊橋商議,來的突然,還沒通報衛泊橋,誰知路上撿了個寶。

謝清寒掙紮起來:“不要公主抱!真男人……絕不被公主抱!“

“猛男的尊嚴不可辱!放我下來!”

謝清寒無意識地推他的臉,葉長淵無奈道:“倦芳君,你再亂動我就要親你了!”

謝清寒安靜了會兒,片刻後,弱弱開口:“真男人永不受威脅……”

說完謝清寒又開始撲騰。

他酒意上頭,幼稚得不行,在葉長淵懷裏亂踢騰腿。

偏偏醉鬼的力氣還很大,葉長淵一個不防,被他帶到地上。

他連忙用手護著謝清寒的後腦勺,兩人疊著砸在了一塊兒。

謝清寒被砸的氣都沒了,緩了好半天,才推葉長淵,軟唧唧的哼著:“你……起開,好重啊!壓到我了!”

葉長淵無奈地撐起胳膊,“行行行,嬌的你,本尊大發慈悲,背你回去。”

葉長淵等了半天,沒動靜了。

謝清寒睡著了。

睡得可真快。

月光下,謝清寒臉頰帶著醉酒的薄紅,卷翹的睫毛,微微嘟起水潤的唇,睡顏可愛。

衣襟在方才掙紮時散開了點,露出雪白的鎖骨。

仿佛是在誘惑他,拖著他走入犯罪的深淵。

葉長淵心底有個聲音在吶喊:這都不幹?還算不算男人了!

他心跳加速,目光落在水潤的唇上,緩緩低頭。

再近一點,就可以親到了!必須要親到!

然而還沒親上去,他察覺身後一道利器襲來,揮袖把匕首拂開。

匕首釘入樹裏,發出錚然聲響。

扭頭過去,正好是溫雪涯,葉長淵瞇眸不悅道:“是你?”

謝清寒也睜開了眸,眼神迷離,大腦放空。

他剛好像睡著了……

好困zzz

謝清寒沒看到溫雪涯,只能寄希望於眼前這個男人把他送回去。

他的聲音被酒泡的軟軟糯糯:“你怎麽還不背我回去啊……快來背我啊。”

溫雪涯臉黑得像鍋底,一臉沈郁地走近他們,看看謝清寒,再看看葉長淵。

半晌才開口,聲音冷得不像話:“你們在幹什麽?”

為什麽他不過晚出來一會兒,鶴眠又和這頭令人討厭的狼勾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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