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39.日穿床板(36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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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日穿床板(3600字)

疼。

好疼。

疼痛從四肢百骸裏滲出,謝清寒猛然睜開雙眸,發現自己正躺在床上。

不,確切的說不是躺在床上,而是被鎖鏈拴在床上!

四肢被冰冷的鎖鏈扣住,涼意滲透肌膚,刺得發疼。

但這還不是最慘的,謝清寒發現,他渾身上下只有一件緋紅色的輕紗!!!

幾乎相當於情趣.內內的玩意兒,穿了跟沒穿似的,四舍五入等於穿了個寂寞。

“我特麽……”

“小統子,你出來跟我解釋一下,這到底怎麽回事!什麽叫懲罰日穿床板啊!”

謝清寒在識海中大聲呼喚233,回答他的只有一片死一般的寧靜。

謝清寒強作鎮定,觀察周圍的環境。

他正躺在一張巨大的床上,鎖鏈固定在四只床腿上,房間內桌凳,香爐,一應俱全。

這裏可能就是原主被日穿的地方了。

操,什麽破懲罰啊。

“統子哥?統子爹?你快出來啊,ball ball 你了,我錯了,再也不ooc了。”

依舊無人回答。

謝清寒劇烈的掙紮,扭動,用盡力氣來撕扯鎖鏈。

甚至還用牙咬。

沒有用。

鎖鏈紋絲不動的鎖住他的四肢。

正當他咬的急出一頭汗,還差點崩掉牙時,房屋門被人推開了!!!

看清來者後,謝清寒後背發麻。

“看來是我昨晚還不夠溫柔,師兄竟然還有力氣動彈。”聲音柔和帶著笑意,乍一聽像極愛侶間的情話。

在謝清寒耳中卻無異於惡魔的低語。

是溫雪涯!長大後的溫雪涯!

他和十六歲時差別不大,只是五官張開了,身量也更高了。

粗粗一看也有190。

瑪德,這是主角受該有身高?

給爺爬啊!他才180好不好!

長眉入鬢,桃花眸溫潤,高鼻薄唇,肌膚如同白瓷,泛著冰冷的質感,面部棱角也立體起來,不再偏於女相。

氣質一如既往的驚艷絕倫,溫潤風雅。

唯獨眸中的笑意,斂著鋒芒,藏著野心,卻偏要裝出人畜無害的模樣。

但是,此情此景,謝清寒實在無法對這張臉龐說出:我好可了。

伴隨著溫雪涯那句戲謔的話語,身體中的記憶開始覆蘇。

疼痛從身後某個難以啟齒的部位往外擴散,他渾身像是被一輛拖拉機,來回碾壓過三十遍。

在這個男人臉上成功看到恐懼後,溫雪涯終於得到滿足。

謝清寒的驕傲就該被碾碎,他該墜入溝渠,被羞辱至死!

他走近謝清寒。

謝清寒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縮著身子往後蹭。

溫雪涯眸子微黯,拽住他小巧細白的腳踝,用力一拉。

謝清寒被嚇得發出一聲尖叫,“別動手!”

溫雪涯低頭凝視著他的雙眸,擡起他的下巴,凝視著他的眸,笑起來,“師兄,你這下知道怕了?”

謝清寒牙齒打顫,“不……不怕!你……你……來幹什麽?”

溫雪涯眸光冷凝,指尖順著雪白的身體游弋,撫摸過身上青紫的指印。

這些是他昨晚留上的,映在雪白的身體上有著一種淩虐的美感。

“師兄忘了我想幹什麽,不如我幫你想起來?”

“不……”

話未說完,謝清寒身上纖薄的紅紗在男人手下應聲而碎。

謝清寒劇烈掙紮起來:“你放開我,我不是你師兄!”

溫雪涯冷笑著,制住他:“呵,師兄這是腦子壞掉了不成?當我眼瞎?”

溫雪涯發現這個男人比往日掙紮得都要劇烈,甚至還用指尖在他脖子上劃出一道血跡。

溫雪涯柔和的臉龐被陰翳籠罩,冷笑:“看來你又忘記了反抗我的教訓。”

謝清寒往後退,小聲又結巴地說:“我去……去你的,我說了我不是……”他了。

話沒說完,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響聲,謝清寒臉重重偏過去,半邊臉頰立刻麻木,耳朵裏嗡嗡直叫。

溫雪涯暴戾地扯著已經被打懵的男人,把他翻了個身兒。

腰部下陷,臀部高擡,是個承歡的姿勢。

烏黑如瀑的長發落在雪白的肩背上,溫雪涯撈了一把,粗暴地迫使失神的男人擡起頭。

他附在謝清寒耳邊講:“疼麽?這些都是你給我的,現在我不過是把他還給你罷了。”

“從你開始陷害我時,我就想殺了你。”

謝清寒半邊臉頰高高腫起,口中滿是血腥味,大著舌頭硬氣道:“那你殺了我啊!廢什麽話!”

“讓你輕易死去實在太便宜你了,我想慢慢地折磨你!你的純陰體質對我修為尚有助益,我自然得先利用完再丟掉!”

“你這樣做不怕蕭景桓生氣嗎?蕭景桓他那麽喜歡你!”

你這樣算是出軌啊!

你這個渣受啊!

“蕭景桓不過是我用起來順手的人罷了。他喜歡我與我不喜歡他,這兩者之間有什麽沖突麽?”

嘖,渣的明明白白。

謝清寒這才意識到,主角受是沒有心的!

那些依賴和信任都是裝出來的。

蕭景桓在書中對他掏心掏肺的好,但溫雪涯他根本不為所動!

甚至還覺得對方是個蠢蛋!

溫雪涯:“你還有什麽想說的?”

謝清寒:“我……”

溫雪涯:“我不想聽。”

甘霖娘,那你還問我有什麽想說的!

隨著一陣衣服窸窣的聲音,謝清寒察覺有什麽滾燙堅硬的東西抵著自己。

意識到那是什麽後,謝清寒手腳並用,不顧形象的往前爬,“滾開!別碰我!”

他不想被操!

真男人永不……

正這麽想著,溫雪涯拉住了他的發在手中纏了圈,掐住白嫩瘦弱的腰,然後一沖到底。

撕裂的疼痛使得謝清寒頭皮發麻,短暫性的失語,只跟條缺水的魚似的吐出兩個字,“我淦!”

但身後男人已經開始不管不顧地兇狠地搗了起來。

謝清寒四肢被牢牢固住,動彈不得,只能毫無尊嚴地被人粗暴地進入進出。

他像只炸毛的貓兒:“你這個瘋子,變態!你放開我……”

“我真的不是他,你聽我解釋……求,你。”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能感受到這具身體的生機在不斷地被剝奪。

這下謝清寒真的相信了。

原主真的是被日死的。

主角受真的能把人日死……

他從開始的抵抗,到後來被日的滿臉是淚的求饒。

再到後面,他連撐起身子的力氣都沒有,只能門戶大敞的任人為非作歹。

謝清寒哭的眼睛腫得像金魚,臉色蒼白。

他再也支撐不住,心理防線全面崩潰,沙啞著聲音嘶吼道:“你這個變態,我殺了你……我殺了你啊!!!”

溫雪涯戲謔道:“師兄不如再夾得緊些,說不定還能夾死我呢?”

謝清寒一點也不覺得這葷笑話好笑。

從沒有任何時刻,他這麽想要殺死一個人過。

這個溫雪涯不是那個在他懷中撒嬌討巧的少年,只是一心想向他覆仇的人。

不……即使是那個溫雪涯也是一心想要殺了他。

現在的懲罰或許就是他的未來。

或許,他的未來比現在還要淒慘一百倍。

如果真有那一天的到來,如果他求溫雪涯,溫雪涯會幹脆點殺了他嗎?

謝清寒在這樣的思索中漸漸昏迷過去。

溫雪涯則堅持不懈,不休不眠的幹了他一個晚上。

到第二日清晨時,木床終於傳來不堪重負的聲音,搖搖晃晃,即將坍塌。

溫雪涯這才從他身上下來,思索一天一個床板是不是太浪費了。

不過這男人也很快就要死了。

……

謝清寒的意識緩緩回籠,疼痛如潮水般消散,睜開眼睛。

深藍色的夜幕,皓月當空,群星閃爍。

明月很快被遮擋,半張臉擋在他上面。

蘇桐的聲音帶著難以言喻的欣喜:“師兄!你醒了!你終於醒了!你現在感覺怎麽樣啊?”

謝清寒喉頭微滾,“這是哪?什麽時候了?”

“師兄,我們還在紅蓮集境內,你昏了一下午,現在剛入夜。”

謝清寒“嗯”了一聲,“渴了……”

蘇桐連忙取出水壺給他,謝清寒胳膊都懶得擡,幹脆就著喝了點。

“夠了,多謝。”謝清寒道。

蘇桐意識到謝清寒興致不高,問:“師兄,你……”

謝清寒:“別問,我想靜靜。”

蘇桐:“噢,那我在旁邊坐著,師兄有什麽需求盡管叫我。”

謝清寒坐起身子,發呆。

“宿主,你現在……怎麽樣啊?”233試探著問。

謝清寒:“菊花殘,滿地傷。”

233不知道該說什麽話來安慰宿主,結結巴巴地解釋:“不是我不回應你,是懲罰系統安排的,我是輔助系統,沒辦法幹涉。”

怪不得那時聲音都變了,機械冷硬。

就知道,他的233才不會那麽冷血無情。

“知道了。”謝清寒道,“你有煙嗎?我想抽一根?”

“為什麽要抽啊?”

“為了裝逼。”

233頓了頓,小聲地講:“有是有,得用積分換,但是宿主不能ooc,而且你的積分已經負100w了。”

“辛苦奮鬥三十年,一朝回到解放前。不,是直接回到原始社會了。”謝清寒嘆了口氣,面如菜色。

還被強行搞了。

謝清寒很難受,但他不能嚶嚶嚶的哭出來。

太掉檔次了。

233本來一直覺得謝清寒是個彎的,但是從方才懲罰中來看,謝清寒好像真的是直男。

寧折不彎……

這可咋整?

如果要讓他知道溫雪涯對他抱有那種心思,宿主真的還會同意繼續完成任務。

而不是把這時候毫無還手之力的溫雪涯扼死在搖籃中,同歸於盡,玉石俱焚。

這都什麽嗶——事。

233的臟話被屏蔽了。

謝清寒欲言又止:“那個溫雪涯是……”

233解釋道:“平行世界的溫雪涯,也就是原書中的溫雪涯。懲罰是把宿主的意識安放進原主的身體了。”

“怪不得……”

一個主角受要那麽大的唧兒幹什麽,太疼了!

233:“寶貝兒,你若是難過,統兒的懷抱永遠都為你敞開。”

謝清寒:“十動然拒。你是個男系統吧,別裝妹子,離我遠點。”

233:“嚶……”

“我沒有記錯的話,接下來是不是這裏還剩最後一個任務?”

“對……發現溫雪涯的魔族身份,然後把他打下懸崖。”

謝清寒意味不明的笑了一聲。

反正都要死。

他不如當個徹徹底底的反派好了。

什麽毫無價值的心軟,亂七八糟的愧疚,異想天開的彌補,就讓鶴眠這個身份悄無聲息的消失。

他不會再對溫雪涯心軟。

都怪溫雪涯!

……

謝清寒猛然驚醒。

他沒有一點理由怨恨溫雪涯,甚至根本不配遷怒他。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他做任務要害溫雪涯,溫雪涯也有反抗的權利。

因為他才是賦予溫雪涯一切災難的那個始作俑者……

愧疚,自責,厭棄,憤怒,難過,以及自暴自棄在他腦中一閃而過。

謝清寒煩躁的抓了抓頭發,為什麽會是他來經歷這一切。

讓一個直男被日,這不是為難他胖虎嗎?!

算了,先走一步算一步吧。

大不了,等到那天他先讓233給自己五感屏蔽。

要麽幹脆直接自殺好了。

反正他對這裏也沒什麽好留戀的。

他的歸宿不在這裏。

正這麽想著,一個略帶著些緊張,關切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謝清寒……你現在……傷勢如何了?”

謝清寒擡頭望去,月光下,正好是蕭景桓那張帶著幾分歉意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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