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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不親現在就給老娘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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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不親現在就給老娘死!

溫雪涯醒來,見到謝清寒,揉揉眼睛,詫異道:“鶴大哥?你怎麽也在這兒?”

“我來集境中尋寶,恰巧被傳送陣傳到此地。你現在感覺怎麽樣,難受嗎?”

溫雪涯歪頭想了想,把頭湊給謝清寒,甕聲甕氣道:“鶴大哥,我不舒服。”

謝清寒用手摸了下,又用頭抵住他的額頭,片刻後,納悶:“溫度正常,也沒發熱啊。”

溫雪涯得逞後,唇邊勾起一抹極淺的笑,道:“我又不難受了。”

謝清寒:“……”

溫雪涯環顧自周:“這裏是?”

“集境的鬼蜮。”

“那這兒豈不是有鬼王,還有火融丹?”

謝清寒:“火融丹搭配風明草有修覆經脈之用,我們既然來了,就闖一闖這集境鬼蜮,幫你拿到火融丹。”

“有人來了。”

謝清寒牽著溫雪涯躲到草叢後面。

來的是兩個著婚服的人。

顯然是進入紅蓮集境的散修,誤打誤撞被傳送到鬼蜮。

著新郎服的修士道:“要不是你跑的慢,我們會被那群紙疊人抓住?”

新娘道:“紙疊人有什麽可怕的!”

“呵,紙疊人就喜歡把修士抓住,逼他們成親,送入洞房後再逼他們圓房。然後鬼王會出現吸收他們的修為。”

“沃日,我們兩個男的怎麽圓房,瑪德,我不想上你啊!”

“???你說的什麽狗話,要上也是我上啊。”

“是我上!”

“我上!”

兩個修士莫名其妙因為誰上誰下而掐了起來。

謝清寒:“……”

為什麽要因為誰上誰下爭辯?

像他一樣鋼鐵直不好嗎?

新郎垂頭喪氣:“紙疊人快追來了,你有辦法離開這兒沒?”

新娘:“除非有人代我們過去,不然我們真的要死了。沒想到我媳婦還沒娶著,最後卻要和男人結婚了。”

新郎糾結了會兒,神情認真起來:“其實……有件事我一直沒告訴你,我喜歡你!能跟你死在一起,我死而無憾。”

新娘一改先前的口是心非:“……俺也一樣。”

眼看著兩個人閉上眼睛,嘟起的嘴巴越湊越近。

謝清寒莫名其妙被餵了頓狗糧,為了不被閃瞎眼睛,站出來。

“你們住嘴!不如我們代替你們進去。”

新郎眼睛閃閃發光:"真的可以嗎?鬼王很厲害的,你們打得過嗎?"

謝清寒:“打得過,我們該怎麽代替你們進入鬼王府邸?”

新娘:“把衣服換一下,一會兒鬼卒就追來了。”

說完,新娘打量了下眼前這一高一矮兩個男人,道:“誰當新娘?”

謝清寒默默伸手指向溫雪涯:“他。”

真男人絕不女裝!

只能委屈主角受你來女裝了。

嘻嘻,才不承認是想要看溫雪涯女裝呢。

溫雪涯臉泛上緋紅,不好意思地看謝清寒:“我來吧。”

不是我說,你臉紅個泡泡茶啊!

換好衣服,溫雪涯一身婚服,紅裙襯得膚白若雪,桃花眸中水波流轉,精致的五官愈加顯得明艷,幾乎漂亮到雌雄莫辨的地步。

謝清寒不由楞了。

這麽美麗的仙子是人間真實存在的嗎?

溫雪涯註意到他的目光,臉微紅,用袖子掩住下半張臉,水汪汪的眼睛看著謝清寒,眨了眨,怯生生地,勾引似的問:“鶴大哥,我這樣不好看嗎?”

謝清寒目光挪到別處,有點害羞,“好,好看……”

不爭氣的眼淚從嘴角流下了。

簡直好看的不要不要的好吧!

就是這麽好看的人為什麽有個唧兒。

嗚嗚嗚嗚嗚,不然妥妥是他老婆啊!

謝清寒兩人換好婚服,那兩名修士就手拉手一起走了。

剛回頭,一張詭異蒼白的臉距離他極近。

紙疊人臉蛋塗著血紅色胭脂,嘴唇跟剛吃了小孩似的。

紅唇一張一合,語調平平,說不出的詭異:“你們還想跑到哪去?”

說罷,兩只鐵鉗似的手抓住他的手腕。

溫雪涯也被一個紙疊人抓住。

紙疊人抽出一柄鞭子,甩向溫雪涯,惡狠狠道:“讓你跑!”

謝清寒連忙擋在他身前,幫他挨了下,後背瞬間火辣辣的疼。

擦,這鬼媒人吃了大力金剛丸嗎,下這麽重的手!

“鶴大哥,你沒事吧?!”

溫雪涯望著那紙疊人的目光漸漸變得晦暗陰戾,手挪到懷中碰上匕首。

這紙人竟敢打鶴大哥,他要親手撕了它們!

點火燒了!把灰揚了!

謝清寒摁住他的手,用眼神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

又給了他一個安撫的笑容:“沒事,別怕,我會保護好你的。”

鬼媒人將他們拉開,分別用鎖鏈鎖起來:“嘰嘰歪歪說什麽呢,把他們帶走,獻給鬼王大人。”

黃泉喜路的盡頭是鬼王府邸。

鬼媒人推門,陰寒氣息撲面而來。

院內到處張燈結彩,紅綢,大紅囍字以及紅燈籠烘托出詭譎的熱鬧。

紙疊人清一色的白臉頰,紅臉蛋,站在兩側,等謝清寒他們進來。

謝清寒跟233吐槽:“鬼王是人,妖還是鬼啊?怎麽會有看人XXOO的癖好?”

233一本正經:“大概是……刺激。”

鬼媒人為他們打扮後,方解開兩人手上的鎖鏈。

緊接著把牽紅遞給他們,一人拿著一端。

謝清寒進來後四處打量,被鬼卒推了把,兇他:“看什麽看?”

溫雪涯沈了沈目光,身側的拳捏的越來越緊。

想剁了那鬼卒的手!

可是鶴大哥讓他不要輕舉妄動。

“吉時到,一拜天地。”鬼司儀高聲道。

不知道在這兒拜天地有沒有什麽奇怪的效果?

萬一他真跟溫雪涯綁定就淒慘了。

正這麽想著,謝清寒被身後的人踢在膝窩,摁住頭狠狠磕在地上。

疼!

“二拜高堂!”

高堂坐著兩個畫相比較蒼老的紙疊人,雙目炯炯有神。

幾乎讓人覺得下一秒從那兩個老人眼中就能biubiubiu的射出激光。

謝清寒苦中作樂地想。

“夫妻對拜!”

謝清寒遲疑了下。

這次是他把主角攻綠了。

兩個受搞在一起。

……

哈哈哈他出息了!

這次他是新郎,也就是說,他,是,攻!!!

他反攻了!!!

鬼卒見他遲疑,臉上歡喜和氣的表情又變得兇神惡煞:“不拜我就摘下你們的頭拜。”

好粗暴。

謝清寒老實巴交跪下和溫雪涯對拜。

“送入洞房!”

謝清寒和溫雪涯被紙疊人推搡進喜屋。

龍鳳蠟在屋中閃著灼灼的光,謝清寒終於有片刻的喘息時間。

“鶴大哥,你的傷怎麽樣?

“無礙。”

“都怪我,若不是我經脈廢了,鶴大哥也不用為我蹚這趟渾水,還要跟我成親。”

“不怪你,你別想多。”

謝清寒見他瑟瑟發抖,心軟地上前抱住他,輕輕拍著他的背,“別害怕,會沒事的。”

謝清寒其實也很怕鬼,沒話找話跟233講:“小統子,我覺得我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大哥哥的靠譜氣息。”

233:“不,你身上不是大哥哥的靠譜氣息,是老父親身上的慈愛氣息。”

謝清寒:“……”

謝清寒思索了會兒,還是決定告訴溫雪涯:“一會兒還有鬧洞房,可能我不得不對你做些什麽。”

溫雪涯臉頰微紅:“鶴大哥,我明白,你一會兒可以對我為所欲為。”反正你也做不出什麽來。

他擡起謝清寒的手,貼在自己臉頰上。

他瞇起眸子蹭了蹭,像貓兒討好他似的,認真地講:“哥哥,以後我就是你一個人的了。”所以說,你呢?

謝清寒不知為何,臉頰燥熱,連心率也因溫雪涯的話增快不少。

腦中不合時宜地想起一句話:你可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他咽了咽口水,跳過這個話題:“我們就演戲,等鬼王現身,再一舉將其誅殺!我超能打的!”

說話間鬧洞房的紙疊人已經過來。

為首的鬼司儀鮮紅的嘴角幾乎咧到腦門後,道:“兩位新人,喝合巹酒吧。”

謝清寒看著桌上搖晃的紅酒杯,內心流著面條淚。

沒想到自己第一次成親竟然是跟個男的。

算了,主角受這麽美,幹就完事了。

謝清寒幫溫雪涯倒了一杯酒,自己又倒了一杯。

兩人胳膊一挽,將酒杯抵在唇邊,擡袖遮住紙疊人的視線,將酒撒在地上。

溫雪涯同樣如此。

畢竟這是鬼的東西,誰知道這裏面究竟有什麽東西。

謝清寒喝完後,將空酒杯遞給紙疊人看了看。

鬼司儀這才露出和善的微笑,說:“接下來有請新郎向新娘要乖乖。”

要乖乖是什麽?

謝清寒一臉懵逼,看向一臉嬌羞的溫雪涯:“什麽意思?”

“就是這種意思啊。”鬼司儀命令兩只紙疊人給他們示範一下。

於是謝清寒看著兩只紙疊人把嘴對在了一起。

所以就是親嘴???

謝清寒目光落在溫雪涯紅潤的薄唇上,唇珠飽滿圓潤,泛著可口的色澤。

他往後退了幾步,“小統子,救命啊,那是男人的嘴!那是深淵巨口啊!”

233淡定道:“怕什麽啊,親都親過了。”

“……什麽時候?我怎麽不知道”

都被親好幾次了,等你知道時,你已經被日穿床板了!

233在心裏吐槽,跟謝清寒說:“你用鶴眠的身份第一次跟溫雪涯見面不就不小心親到過?”

也是。

謝清寒深吸了一口氣,沒關系的。

把溫雪涯想象成一顆蘿蔔。

親男人有問題,但親蘿蔔是沒問題的!

鬼司儀滿臉不耐:“新郎官,你到底行不行啊?”

問我行不行?

真男人絕不能說不行!

謝清寒扶住他的肩膀,深吸一口氣:“我要親你了,得罪。”

他低下頭……

距離越來越近,幾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聲。

只差毫厘,他停了下來。

他真的不行啊。

男的跟男的怎麽接吻,伸舌頭嗎?

要法式熱吻,濕吻,還是舔吻?

鬼司儀兇煞地問:“還親不親了?不親現在就給老娘死!”

謝清寒欲哭無淚。

滿腦子都是xx傳的表情包:臣妾真的做不到啊!

眼看著鬼卒已經磨刀霍霍走向他們。

溫雪涯瞇了瞇眸,心裏嘆了口氣,關鍵時刻還是得他主動。

他抓住謝清寒的衣領,迫他低頭,然後揚起脖子,吻了上去。

謝清寒睜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溫雪涯!

他被主角受親了

主角受親了

親了



謝清寒的神經系統已經燒壞了……

一旁觀看的鬼卒瞬間炸開鍋,吹口哨的吹口哨,看熱鬧的看熱鬧。

“伸舌頭!親他吖的!”

“新娘給力噢!把新郎親哭!不要停!”

“把他摁床上親!把他親到喘不過來氣,淚光點點,只能哭泣著求饒!”

嗩吶聲以及鬧洞房聲疊加在一起,編織出一派光怪陸離的景象。

溫雪涯起初只是和他嘴對著嘴,漸漸謝清寒感覺到有個濕潤的東西在舔他的唇縫。

是溫雪涯的舌頭!

溫雪涯要跟他舌吻!

謝清寒抵住溫雪涯的肩膀,抗拒地推開他。

他臉頰紅潤,眸子濕漉漉,跟被水洗過似的,輕輕地講:“你別這樣……”

他們一停,嗩吶聲以及鬼叫聲停下,所有的紙疊人都用幽怨的眼神看著他倆。

“為什麽不親了?想死嗎?”

溫雪涯目光落在謝清寒唇瓣上。

天知道他剛控制得多狠才沒長驅直入,攻城略地。

可他偏裝大尾巴狼,低聲哄誘著親愛的鶴大哥掉入自己的圈套。

“鶴大哥,這一切都是為了引誘鬼王現身。別怕,我不會對你做什麽的,我會很溫柔的。”

“所以……哥哥不要拒絕我好嗎?不然,我會很難過的。”

他啜吻著謝清寒小巧泛紅的耳垂,溫熱的呼吸打在謝清寒耳畔。

是他打斷了溫雪涯半身經脈,現在幫他拿到鬼王的火融丹,也是應該的。

謝清寒閉上了眼睛。

會親人的蘿蔔也沒什麽!

況且是頂漂亮的蘿蔔!

溫雪涯眸中閃過愉悅的情緒,鶴大哥真的很好騙。

他吻了上去。

這一次,舌尖舔過謝清寒的唇縫,撬開他的貝齒,勾住柔軟的舌,吮吸糾纏。

靈活的舌尖霸道而不容拒絕地侵略著他的口腔,搜刮著他口中甘甜的津液。

謝清寒忘記了呼吸,臉色酡紅,耳尖也冒著粉氣,被親的暈暈乎乎,呼吸變得滾燙。

要窒息了!

他不想被親死啊!

他抵住溫雪涯的肩膀,退開點,細細喘著氣。

舌尖依依不舍地分離,津液連成一道暧昧的銀絲,在空中斷開。

溫雪涯看著謝清寒被吻得紅腫的唇,眸色暗沈。

那群紙人太吵,太多餘了,想通通殺了!

鶴大哥的這幅樣子真好看啊,他目光癡迷病態。

想藏起來,只給自己一個人看。

溫雪涯湊上去,意猶未盡地啾了下謝清寒的唇。

謝清寒憋紅了臉,眸中水光瀲灩,眼神迷離,眼尾濕紅,小小聲地,軟軟地求饒:“我腿軟,站不住了,你慢點親……”

溫雪涯眸子徹底變成深不見底的夜色。

想把鶴大哥拆吃入腹,吻過他身體的每一寸肌膚。

看著他身體浮現出可愛的薄紅,在自己身下,揪著床單,紅著眼,流著淚,用嘶啞地聲音呻吟哭泣。

想看他最原始的,因為自己而沈溺於情愛的模樣。

他在黑暗中行走,而鶴眠是落在他身上的月光。

伴隨著一聲桀桀怪笑,鬼司儀笑得合不攏嘴,宣布:“很好,現在開始最後一項,圓房。”

“新郎新娘,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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