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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表面看起來正人君子,卻說這種不害臊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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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表面看起來正人君子,卻說這種不害臊的話!

洛以凝整日哭天搶地地向父親求情,一副如果他不答應,她就以頭搶地的架勢。

洛賀明了解過事情原委,對這件事也不再咬的那麽緊。

謝清寒與洛以凝的婚約成功取消。

謝清寒也松口。

此事就此揭過,溫雪涯被放出地牢。

蕭景桓為他找了醫師看傷。

“我師弟的傷如何?”蕭景桓低聲詢問醫師。

幫溫雪涯看傷的醫師打開藥盒,感慨:“好端端的怎半身經脈都斷了,什麽人下這種毒手,若這一掌再偏半分,就將他心脈震碎,那不得當場斃命。”

溫雪涯聞言,手指微蜷。

“你且說他的傷是否有轉圜餘地,別跟我扯亂七八糟的。”

蕭景桓暴躁得很。

謝清寒先是擠兌溫雪涯,之後又下魅毒,上鞭刑,如今明目張膽取溫雪涯性命。

他與謝清寒十年友情,自以為知根知底,誰料昔日好友竟是這種人。

他本該一刀兩斷,當沒這個朋友。

可他為什麽偏偏放不下那個男人!

該死!

醫師:“經脈倒是能續,只是需要時間,建議患者這段時間好好休息,我先為他開幾副藥調理。”

蕭景桓:“要上等靈藥,多少靈石你盡管去絕塵峰取。”

送走了醫師,蕭景桓一時無言,道:“這件事,我代謝清寒向你道歉。”

“蕭大哥說得哪裏話。大師兄那日打我情有可原,想必任何一個男人親眼看到自己未婚妻同別的男人睡在一塊,都會生氣。”

溫雪涯說話間,咳嗽了幾聲,憔悴得很,“我不怪大師兄,只怪自己運氣不好。”

謝清寒怎不知溫雪涯是無辜的,只是他寧可將錯就錯地陷害溫雪涯。

偏偏溫雪涯心思單純,一個人被蒙在鼓裏。

蕭景桓:“若謝清寒有你這般善解人意,寬宏大度就好了。其實師弟你大可以不必這般委屈自己。”

“說起這個,昨日謝清寒同你說了什麽,為何他就此放過你了?”

溫雪涯想起昨日地牢中兩人的對話,道:“師兄告訴我,只要我隨他參加半個月後的紅蓮集境,就將我從地牢中放出來。”

蕭景桓大驚:“你答應了?”

溫雪涯點頭。

能殺死謝清寒的機會,他自然不會錯過。

蕭景桓勃然大怒:“簡直荒唐!紅蓮集境危險重重,兇獸眾多。能進入其中的盡數是修為中上游的修士,就這還有多少人死無全屍!”

“你剛被他廢了半身經脈,他就讓你跟他一塊參加,他究竟安得什麽居心!”

溫雪涯溫聲細語地勸他,“若非是師兄網開一面,給我同他一塊尋寶的機會,我只怕得被關在地牢一輩子。蕭大哥莫要因此事生氣。”

蕭景桓:“罷了,紅蓮集境我也會參加,屆時我會保護你。”

……

入夜後,謝清寒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一閉眼就是地牢中,溫雪涯渾身是血,兇狠地用筷子尖對準他脖頸的模樣。

那眼神就像是頭猛獸,想要親口咬斷他的脖子。

他想起接下來的任務,不由難以安心。

原書中,溫雪涯被廢去經脈後,原主向萬劍峰申請進入紅蓮集境的額外名額,要求讓溫雪涯隨他們一塊進去。

目的就是趁著紅蓮集境打開,無人看管,親自解決溫雪涯。

也就是在這次集境奪寶中,溫雪涯暴露魔族身份,被原主一劍摜心後丟入懸崖。

做完這個任務,謝清寒差不多就可以混吃等死了。等溫雪涯升完級牛逼轟轟地回來搞死他。

“小統子,主角受經脈能修好嗎?”

“能修好。”

“主角受會沒事吧?”

“他會沒事的,宿主ball ball 你快睡吧,這個問題你反反覆覆換著花樣問了十多遍了。”

“那就好,我睡了。”

過了片刻,謝清寒又問:“小統子,你說主角受現在睡了嗎?”

“沒睡。他睜著眼數星星呢。”

“他沒睡怎麽不用玉佩叫我呢?”

“……假的任務:去見主角受,安撫他那顆受傷的心靈,任務獎勵積分0。去吧宿主。”

“我這就去!”

233:你就等著我說這句話呢吧。

謝清寒生龍活虎地從床上爬起來,來到溫雪涯的住處。

夜色已深,溫雪涯屋中一片黑暗。

月光照進屋中,隱約可見被中鼓起一團。

謝清寒來到床邊,靜靜打量他片刻。

好多道歉的話都想說,臨到嘴邊只能說出。

“對不起,你別怪我。”

月光下少年肌膚如同完美的瓷器,光滑細致,唇色淺淡,呼吸均勻清淺,只一只胳膊露在被子外,染了寒意。

謝清寒打算幫他把手放進被窩裏。

誰知他剛碰住對方的手,便被一陣強力拉扯。

天旋地轉,謝清寒反應過來時,他已經躺在了床上!

而溫雪涯跨坐在他腰間!

!!!好危險的姿勢。

謝清寒睜大了眼睛,吃驚地看著溫雪涯。

少年的眸子亮得驚人,微微彎起,眸中淬滿了繁星,帶著促狹的笑意。

“抓到了半夜不乖乖睡覺的鶴大哥。”

他的聲音帶著少年的嬌憨和調皮。

謝清寒偷偷看人還被抓包,不由窘迫。這廝該不會是在蹲他吧。

“你知道我會來?”

“我猜的。”

“……”

溫雪涯想起方才謝清寒的那句話,問:“哥哥為什麽要跟我道歉?”

被聽到了,難搞。

謝清寒猶豫道:“……就隨口一說。”

“我不信,鶴大哥肯定做了什麽對不起我的事。”溫雪涯說著,伸手撓謝清寒的癢癢肉。

“你若不說,我就不停。”

謝清寒最怕癢,渾身上下到處是癢癢肉,一碰就笑個不停,連連叫著求饒:“別碰這兒……快住手……”

黑發如同潑灑開的濃墨,白皙的臉頰染上薄紅,眼尾也有了濕意,像是秋露般帶著甘甜的味道。

謝清寒迷迷糊糊的,根本不知道他衣服已經被人磨蹭來磨蹭去故意解開了。

如玉的胸膛鋪陳開,微微弓起來,就像邀請人刁住他的茱萸品嘗一樣。

溫雪涯停手,端詳著謝清寒。

謝清寒還在細細喘著氣。

一副很軟,很容易翻來覆去,反覆拿捏的樣子。即使被人欺負,也只能細細軟軟的哭,一點都不會拒絕。

溫雪涯突然產生了一個惡劣的想法。

如果他對鶴眠做些什麽,鶴眠會拒絕嗎?

他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下謝清寒的袒露出來的胸膛,迎著對方震驚的目光。

溫雪涯聲音嘶啞,帶著天真的邪惡:“鶴大哥,你知不知道這幅樣子很容易讓人想要侵犯你。”

……是哪種侵犯?

謝清寒一個激靈,渾身都涼了,結結巴巴道:“……怎,怎麽侵犯?”

難道是……“日……日穿床板?!”

謝清寒恨不得把舌頭咬下來,他說了什麽啊,臥槽。

他是個憨憨嗎?

萬一溫雪涯沒這個想法,他一提,溫雪涯不就知道了。

“我本來就想多撓撓鶴大哥的。”溫雪涯委屈道。

撓癢癢可以用侵犯這個詞嗎?謝清寒死魚眼地盯著他。

你語文是體育老師教的嘛!

“原來鶴大哥想被我日穿床板?”他語氣驚訝。

頓了頓,溫雪涯臉頰微紅,羞澀道:“沒想到鶴大哥一點都不正經,表面看著正人君子,卻對小小年紀的我說這種不害臊的話。”

“不過,鶴大哥若是實在很想,我也可以勉為其難地服務一下鶴大哥。”

瑪德,我要是想,我以後就被你操一千遍,日爛一萬個床板,行不行!

謝清寒悔不當初:“……我說錯了,你就當沒聽見那幾個字成不?”

溫雪涯歪頭:“哪幾個字?是日穿床板?日穿?床板?還是日?穿?床?板?”

我嚴重懷疑你是故意的!

謝清寒捂住他的嘴,羞紅了臉兇他:“通通不許說!”

溫雪涯拿一雙眼睛委屈巴巴望著他,濕漉漉的像人畜無害的小鹿。

謝清寒被萌化了,溫雪涯怎麽這麽好看啊!

溫雪涯眨眨眼睛,伸出舌尖舔他手心,濕濕軟軟的。

謝清寒立刻觸電似的收回手,怎麽屬狗的吧,啥都舔!

溫雪涯道:“鶴大哥兇我,原來你是個只管撩不負責的壞男人,前幾天還說給我是你的命中情緣,要給我暖床。”

“現在明明自己做了對不起我的事,偷偷給我道歉,卻一點誠意都拿不出來。”

是是是,都是我對不起你!

謝清寒招架不住他的得寸進尺,嘆了口氣:“……你想要什麽誠意?”

溫雪涯歪歪頭,笑出一只犬齒,眼睛亮晶晶的:“鶴大哥親親我?”

謝清寒:“……”

溫雪涯見他猶豫,改口道:“不然我親親鶴大哥也行。”

emmm這兩者有區別?有幾把的區別!

真男人永不親男人的,好吧!

謝清寒剛想開口拒絕。

溫雪涯嘴快地接上:“鶴大哥不說話一定是同意了。”

mmp哦。

說著他捧住了謝清寒的臉,緩緩低下頭,湊近他。

謝清寒本來想推開他,冷不防溫雪涯突然說:

“鶴大哥,這是你欠我的。”

他的確欠了溫雪涯……謝清寒仿佛一瞬間被抽掉了所有的力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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