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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零章-沒我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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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零章-沒我不行

裴時和蕭長殷的喜宴結束之後,留下來的個各大家族的人在雪山之巔和昆侖山,有意將裴時和祁靖此行得知的北淵之事洩露給他們,讓各家族多少提高點警惕之後,開始陸陸續續有人離開,最後只剩下昆侖山留下。

昆侖山山主,祁靖,呂冬冬和裴時,蕭長殷相處一室,將信息相互整合。

在這種只有幾個人的小會,裴時偶爾會讓蕭長殷先開口,他做的太明顯了,昆侖山的山主可是個老人精,之後甚至不用裴時給機會,也會主動問一下在中原的趨勢和問題。

最後,他們討論出來北淵在中原裏埋下的棋子差不多有意無意,都被裴時攪亂了,想來最近是不會有動作,隨後各自通氣開始怎麽準備。

等他們從議事廳內出來時,已至午時,夜鶯等在議事廳門口,在他們出來後,低眉垂眼地領著幾人去用午膳。

往常這種幾人出現的場景,呂冬冬時無一例外都是擠在祁靖身邊的,有時候抱他手臂,拖他衣服,但現如今,已經認出裴時是自己老鄉的呂冬冬非要擠在裴時身邊。

過份的是,呂冬冬還想伸手去和裴時勾肩搭背,被沈著臉,眼神帶著殺氣的蕭長殷拎起來,一把扔給了祁靖。

祁靖:“.........”

蕭長殷笑容溫柔地令人頭皮發麻,“呂公子,請自重。”

呂冬冬雙眼睜得大大地瞪著蕭長殷,跳著腳,“你知不知道我和裴哥是什麽關系你就這樣對我?你信不信你再這麽對我,裴哥都不讓你爬床了?”

不知道從何時起就榮升成“裴哥”的裴時:“.........”說不定我比你小謝謝。

蕭長殷一手攬著裴時的腰,看著呂冬冬,只是笑著沒說話。

呂冬冬被他這個笑噎了一下,還想炸毛,腰間一緊,已經被祁靖收了腰給拉到了另外一邊,與此同時,呂山主的聲音緊接著傳來,“冬兒,莫要胡鬧。”

呂冬冬被呂山主警告的聲音一叫,加上被祁靖一阻,最後十分不服氣地沖蕭長殷扮了個鬼臉,氣呼呼地又瞪了眼不幫他的裴時,雙手交叉環胸,生悶氣去了。

呂山主呵呵笑,“裴侄別見怪,冬兒就是這般胡鬧的性子,在家都這樣慣了,別見怪啊。”

呂山主這話若是深一點看,說得也是很好,說呂冬冬把雪山之巔當作了自己家,言行上就肆意了點,另外還有個深層一點點的意思就是說呂冬冬還小,性子還沒定下來,裴時和蕭長殷兩人不要計較他的“童言”。

裴時目不斜視,點頭“嗯”了一聲,手拍了拍蕭長殷禁錮著他腰的手,太緊了,他都感覺有點喘不過氣來了。

蕭長殷適當地松了松力道,但未放開他箍著裴時腰的手,就是在用午膳的時候,蕭長殷都坐在了一側,擋住了呂冬冬。

裴時左邊是蕭長殷,右邊是呂山主,過去是呂冬冬,再過去則是祁靖。

呂冬冬朝蕭長殷呲牙咧嘴了一番後,氣呼呼地用完了膳,呂山主則是在用膳時和裴時說了些不少他以前或者他去昆侖山時候的一些趣事,可憐殼子的經歷這個芯子都沒有經歷過,全程只是點頭,“嗯”來回徘徊。

幾人用完膳後,呂山主提出他們也應該告辭了,北淵之事他們還需做好準備。

裴時沒怎麽挽留,倒是蕭長殷充當了外交官的角色,對呂山主時一頓寒暄挽留的,呂山主也跟著寒暄拒絕了。

一來一往之下,讓呂冬冬尋到了空檔,擠到裴時旁邊,跟他悄聲說著話,“老鄉,在我找到回去的方法時,你就再好好考慮一下吧,畢竟這裏沒有我們那邊方便,你肯定也有自己的親人朋友事業或者學業的對不對?真要為了愛情放棄你的人生,那太不值得了。”

“而且啊,在這裏他們三妻四妾都不犯法的,萬一他以後對你膩味了,找了其他更好看年輕的女孩子或者男孩子,你到時候要怎麽辦呀,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更何況,男人和男人,在我們那裏都那麽艱難了,更何況在這裏,出門都要被人戳著脊梁骨的,我說......”

“冬冬。”祁靖冰冷冷地聲音驟然在呂冬冬身後響起,嚇得他差點原地蹦起,回頭一望,討好一笑,“誒,師兄。”

祁靖面容冷峻,眼睛一轉也不轉地看著呂冬冬。

呂冬冬最怕祁靖這樣的眼神了,當即縮了縮脖子,又不怕死挑戰極限,回頭飛快地跟裴時說了一句,“總之你好好考慮清楚啊。”

然後飛也似地在祁靖拔劍之前跑了。

蕭長殷回過頭來,掃了呂冬冬一眼,又看了眼祁靖,眼瞇了一下,隨後又轉頭對呂山主說話。

祁靖靜靜地看著裴時,手中緊握的長劍,火紅劍穗微微搖晃,在雪白的地下為背景,顯得有些淒涼一般的猩紅。祁靖手動了動,擡起手,幹凈利落地對裴時抱拳,那火紅劍穗輕掃過他手背,帶來一陣細細密密的如被那無數條劍穗勒緊了一般的疼,他一如既往,冷峻的聲音,摻雜著數不清的溫柔之意,“保重。”

裴時雖沒聽出來,卻也知祁靖這聲“保重”又有多鄭重,當即他擡手,也回了個禮,聲音清冷,道:“你也保重。”

頓了頓,又道:“有空再切磋。”

祁靖嘴角微揚了一瞬,隨後點了下頭,甩了甩袖,瀟灑轉身,一步一步,如徹底裴時的世界,也如徹底踏出他的妄想。

蕭長殷走回了裴時身邊,看著呂山主領著幾名昆侖山的子弟,還有蹦蹦跳跳的呂冬冬,和頭也沒回的祁靖,從雪山之巔的大門走了出去。

蕭長殷轉頭,看向裴時,“方才那個呂冬冬同你說什麽了?”

裴時沈默了一會兒後,才道:“說了一堆廢話。”

蕭長殷笑了笑,剛準備伸手攬過他跟他說話,就見裴時突然轉過頭來,看著他,道:“不過他有件事倒說得對。”

蕭長殷楞了一下,“哦?”

裴時靜了靜,似乎在組織自己的語言,準備要怎麽說,但是面上倒是一片清冷,教人瞧不清他的情緒,就是蕭長殷在這一時也看不清楚他眼裏的情緒是什麽,“裴時?”

“若是過上幾年,”裴時看著蕭長殷的雙眼,緩緩道:“有更年輕更好看的男孩子吸引我,我想同你分開,或是將他收下......”

裴時話還沒說完,蕭長殷的面色已經瞬間沈了下來,嘴角卻一點一點扯開了笑,格外滲人。

“......”裴時聲音都頓住了,但他還是頑強地說完了後面那句話,“你會怎麽辦?”

蕭長殷轉了個身,臉上的笑容特別溫柔,但卻令人從心底發冷,他朝裴時逼近了兩步,在他下意識準備後退時,手霍地往前一伸,箍住了裴時的腰,將他整個人往自己懷裏拉過來。

“長殷,我......”

蕭長殷低下頭,雙眼緊緊地盯著裴時,語氣溫柔又有些陰森,“若真是那樣,我便將你關起來,用上玄鐵打制的鐵鏈,將你手腳都綁住。”

裴時手抵著他的胸膛,迎著蕭長殷的視線,見到他雙眼內那般陰鷙的視線一點一點顯現,然後他撇開臉,低頭將嘴湊到他耳邊,同時在他腰後的兩手往下,捏住他全身肉最多的地方捏著,聲音極低地在他耳邊,道:“然後我會把這裏,操.得沒有我就不行。”

話才落,他一只手指居然隔著衣服就摁了進去!!!

我淦!!!

裴時倒抽一口冷氣,抵著他胸膛的手都無力了,兩耳瞬間爆紅,“昭毓——!”

蕭長殷輕笑一聲,到底沒再破更羞.恥的下限,松開手,重新回到了裴時的腰間,安撫他一樣地揉著他的後腰,輕聲道:“你想給我這個機會嗎?”

裴時耳朵尖紅得幾欲滴血,他抵著他胸膛的手稍微用力地推了推,蕭長殷順著他的力道松了松,裴時便從他懷裏擡起了微紅的臉來,他嘴唇顫了顫,又抿了一下,隨後道:“那、那若以後你看上別人了,我就把你關起來,鎖起來,然後......然後......”

裴時最終還是沒把後面那句話說出來,男主可以不要羞恥,他這個堂堂雪山之巔的城主,那必須還是要的啊!怎麽可能跟男主這麽直接又直白的說出口啊!

雖然裴時沒說完話,蕭長殷還是瞬間就明白了,他低笑了一聲,往前湊了湊,輕吻落在他嘴角,同時低聲道:“好。”

裴時剛想跟男主親吻的時候,就感覺到蕭長殷突然渾身一震,像是見到什麽令他他十分震驚的東西一樣,豁然擡起頭來。

裴時不明所以,但也本能跟著蕭長殷的視線,轉頭看去,但他只看到昆侖山幾人漸行漸遠的背影,最終話消失在入口之外。

“怎麽了?”

蕭長殷眼神微瞇,方才他的眼尾似乎滑過一個熟悉,又令他覺得陌生的紅色影子。

有點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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