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三章 憑你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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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三章 憑你也配
裴時的早膳簡單又精致，清粥是用文火熬了一個時辰的，有專門的人守著，若是火大小了都不行，火候不足。灌湯肉包是黃鸝親手請了老廚娘教出來的，肉香四溢，濃湯滾滾，還有旁的小菜均是擺盤精致，舍不得人下口破壞。
裴時動作不緊不慢，透著一種從容不迫的優雅感，舀了口清粥放嘴裏，旁邊的蕭長殷熟練地磕了顆煮熟的雞蛋，慢條斯理地剝著蛋殼，臉上漾著放松的輕笑同他說著話。
被奪走了工作的夜鶯則是靜靜地立在裴時身後不遠處，低垂著頭，眼睛看著自己的腳尖，耳朵卻是豎得高高的聽著裴時和蕭長殷的對話。基本上都是蕭長殷在說話，偶爾她們城主會應上一句，話不多，卻絲毫沒有不耐煩的跡象，語氣甚至算得上是柔和的。
夜鶯眼神微閃，面頰無端地浮上來熱氣，腦海中突然想起來她昨日在東廂門外見到的一幕，她們城主居然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同蕭公子作出那樣令人臉紅的事來。
實在是令夜鶯心跳都要從嘴裏跳出來了，尤其是那驚鴻一瞥之下，夜鶯清清楚楚地看見了那蕭公子緊攬著她們城主精瘦的細腰，那一幕真是深深地印在她的腦海裏，如何都揮之不去。
鳴翠所言，竟是無一虛假，無論如何，夜鶯都未曾想過她們城主有朝一日居然會如此的......
夜鶯沒敢深想，面容紅得如霞似的，幸好低著頭，沒教人瞧見。
“對了，”蕭長殷拿過旁側的濕帛巾擦了擦手，似是想起什麽一般突然道：“怎麽沒見著肖前輩？”
裴時捧著蕭長殷給他剝的雞蛋啃完了一大半，聞言有些茫然地擡起頭，想了一會兒後，他咽下嘴裏的東西後，才轉臉去看夜鶯。
夜鶯面頰的熱度遲遲退不下，雖低著頭，卻因早已習慣裴時說話習慣，聽她們城主沒應聲，夜鶯便往前走了一小步，擡手行禮，回道：“城主，肖長老此時正同其他長老一起在議事廳等您。”
裴時點點頭，轉而去看男主，把手裏最後一小點雞蛋塞嘴裏，左邊臉頰鼓起一個小包，偏偏他卻頂著一張面無表情的臉，嚼嚼嚼。
“.........”蕭長殷順手拿過旁邊僅剩一些餘溫的熱茶遞給裴時，裴時看了一眼，默默接過，蕭長殷才道：“你先前說要讓肖前輩成為你們的長老，居然如此之快？”
裴時咽下嘴裏最後一口雞蛋，捧著蕭長殷給他的溫茶飲了一口後放下，夜鶯適時取過旁側的漱口水遞過去。
裴時習慣性地接過，漱了口水後吐出到漱水碗裏，又接過錦緞擦了擦自己的嘴角，最後將東西往旁邊一放，轉臉看向男主，說道：“肖前輩還未正式成為長老。”
“自古以來，雪山之巔一直只有六位長老，”裴時想了想，語速緩慢，盡量清晰明了地同他解釋道，“除非長老少了一個，多出來的位置才可由其他人爭取，也可由退位長老指定品德俱佳的弟子延續。”
蕭長殷想到裴時說的有法子，道：“你說的法子，便是早已有長老之位空缺可讓他勝任？”
裴時搖搖頭，“現下長老之位未有空餘。”
“那......？”
裴時擡手揮了揮，身邊很快僅剩下蕭長殷，裴時和夜鶯幾人。
裴時道：“現在未有空餘，不代表晚些沒有。”
“你若飽了，便同我一起去罷。”
蕭長殷看著裴時賣著關子，突地一笑，“好。”
而此時的議事廳內，氣氛有些劍拔弩張，林永存脾氣較為急躁，一聽畫眉說這姓肖的是裴時帶回來的長老登時拍案而起，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豁然瞪向畫眉，“眉兒，你可曾言錯？”
畫眉經由此次下山，猶如瞬間成長了一般，不如以往嬌氣的小女孩模樣。
對林永存的怒意，她態度不熱切，但也不失敬重，擡手對他行禮道：“林長老，此事千真萬確。”
林永存濃重的雙眉驟然一皺，轉頭看向他們幾人之中最老的那個老頭，高聲道：“金長老，城主這是什麽意思？！雪山之巔向來僅有六位長老，如今我等都在此，席長老有事在身不得空，這如何就出現了第七位長老？！”
林永存話聽著挺義憤填膺，實際上裏頭的深意都在影射裴時做下的事情很離經叛道。
本來雪山之巔只有六個長老，席浪行是上一任長老親手指導帶出來的，現在又因為要幫淩飛的忙，才幾次不出現，淩飛這人又是輕易得罪不起的，是以席浪行長老之位定不會被輕易動搖。
在這種情況下，裴時帶回來了一個人說是長老，是準備換下他們之中誰的長老之位，還是要開辟第七個長老之位？
無論前者還是後者，裴時這般做是不將他們放在眼裏，將老祖的東西都丟光了！
那個被林永存點名的金長老倒是沒有什麽反應，他雙眉耷拉著，手裏正捧著熱茶，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地飲了一口，全然沒有林永存那樣著急的模樣。
待他放下手中茶杯後，才慢悠悠地說道：“城主定有城主用意，我等只需稍後聽城主所言便是，現下莫要沖動，好生坐著再等等吧。”
另外兩個看起來不是那麽老的老頭聞言，其中一個樂呵呵地笑道：“金長老所言甚是，林長老還是莫要過於沖動，一切待城主來了再一起相商如何？”
林永存脾氣是真的急躁，他人的勸說落在他耳裏不免稍有刺耳，“金長老，我等便是為了城主做出格之事時警醒城主，如今且不說城主不知從哪裏弄來一個身份不明之人，單就說城主一言不發地扔下雪山之巔便下山，此刻回來了卻領了個男子回來，要同對方成親，還要邀請各家之人，這如何不荒唐！”
金長老手裏轉著茶杯，瞄了眼看著雙眼便要閉起來的肖時清，心生懷疑，此人為何這般眼熟？
然而他嘴上卻慢悠悠地勸著林永存，道：“我等不正是為此而來？林長老，還請稍安勿躁。”
“這我如何能......”
林永存話未說完，只聽得一聲嗤笑驟然響起，林永存驟然瞇眼看向肖時清，冷聲道：“你笑甚？”
肖時清玩著手中已經空了的茶杯，聞言，手上動作及不可見地一頓，隨後他笑著高聲道：“若你們今日是為此而來，我還是勸諸位，能早些離去便早些回去，莫做徒勞之功。”
“你此話是何意！”
肖時清笑了笑，卻沒說話了，眼神裏帶著一抹毫不遮掩的譏諷。他敢言，哪怕整個雪山之巔之人跪在裴時面前求著他，他都不可能會取消同蕭長殷成婚。
肖時清一路跟隨著他們而走，眼神一直是落在裴時身上的，他自是知道裴時動了真感情的。
這樣的人，無論何人說了什麽，都不可能聽的進去。
不過肖時清不屑同林永存說話，一雙眼偶爾落在金長老旁側不遠的兩個長老身上，卻是一掃而過，不多做停留。
直到某一刻，在金長老旁邊的那個看起來快變成老頭的老頭雙眼驟然睜大，似是想起什麽可怖地事情一般豁然起身，肖時清的嘴角才勾著一抹令人膽寒的笑容來。
那快變成老頭的老頭指著肖時清，驚聲道：“是你？！”
林永存詫異地轉頭望向陸正陽，疑惑道：“陸長老可是認得他是誰？”
陸正陽失聲一般，半晌沒說話，心中頓起不安之感。
肖時清放下一條跨著兩個椅子的長腿，慢慢地坐好，他將手中把玩的茶杯往旁邊一放，笑著道：“陸長老，許久不見，這身子骨瞧著比往日差了不少啊，這些年沒少吃藥吧？”
“我同你說啊，那些藥傷身，便是能讓你一時金槍不倒又如何？長久用那藥，可容易掏空身子，讓你往後啊，便是想舉，也舉不起來嘍。”
陸正陽一張老臉被他說得又是白又是紅又是青，最後死死地落在了黑上頭，他磨了磨後槽牙，眼神中難掩恐懼之意，然而語氣卻顯得無比鎮定，“你不是已死了嗎？！”
肖時清伸了下懶腰站起身，看著陸正陽，笑著道：“倒是讓陸長老失望了，肖某這些年可是活得好好兒的呢。”
陸正陽隨著肖時清起身，心裏登時猶如壓下一塊大石一樣，他垂落在身側的兩手緊緊攥著，眼神有些閃爍，沒想到，此人竟是肖時清！
多少年沒有見過，陸正陽差點就沒認出他來。
肖時清緩緩掃過其他幾個長老，擡手招了招畫眉，結果畫眉沒有給面子，站在原地堅定地表達了自己的立場。
她是站在她們城主那邊的，你們長老掐起來不關她的事，她只負責不讓長老們離開。
肖時清：“.........”
不知道為什麽，他居然能懂畫眉在那一瞬間表達的意思？！
他可以選擇不懂嗎？
肖時清覺得有一點點心累。
叫不來畫眉，肖時清只得笑著看著長老們，道：“諸位，從今往後肖某也是這雪山之巔的長老，若非大事，可莫要叫上我，若有大事，也莫要喊我。”
林永存兩手緊攥，微微顫著，聞言大罵出聲，“憑你也配？！”
肖時清嘴角的笑容一冷，袖子內的手動了一下，然而還未等他動作，議事廳的門驟然被打開，裴時清冷且毫無溫度的聲音傳了進來。
“誰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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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時的早膳簡單又精致，清粥是用文火熬了一個時辰的，有專門的人守著，若是火大小了都不行，火候不足。灌湯肉包是黃鸝親手請了老廚娘教出來的，肉香四溢，濃湯滾滾，還有旁的小菜均是擺盤精致，舍不得人下口破壞。
裴時動作不緊不慢，透著一種從容不迫的優雅感，舀了口清粥放嘴裏，旁邊的蕭長殷熟練地磕了顆煮熟的雞蛋，慢條斯理地剝著蛋殼，臉上漾著放松的輕笑同他說著話。
被奪走了工作的夜鶯則是靜靜地立在裴時身後不遠處，低垂著頭，眼睛看著自己的腳尖，耳朵卻是豎得高高的聽著裴時和蕭長殷的對話。基本上都是蕭長殷在說話，偶爾她們城主會應上一句，話不多，卻絲毫沒有不耐煩的跡象，語氣甚至算得上是柔和的。
夜鶯眼神微閃，面頰無端地浮上來熱氣，腦海中突然想起來她昨日在東廂門外見到的一幕，她們城主居然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同蕭公子作出那樣令人臉紅的事來。
實在是令夜鶯心跳都要從嘴裏跳出來了，尤其是那驚鴻一瞥之下，夜鶯清清楚楚地看見了那蕭公子緊攬著她們城主精瘦的細腰，那一幕真是深深地印在她的腦海裏，如何都揮之不去。
鳴翠所言，竟是無一虛假，無論如何，夜鶯都未曾想過她們城主有朝一日居然會如此的......
夜鶯沒敢深想，面容紅得如霞似的，幸好低著頭，沒教人瞧見。
“對了，”蕭長殷拿過旁側的濕帛巾擦了擦手，似是想起什麽一般突然道：“怎麽沒見著肖前輩？”
裴時捧著蕭長殷給他剝的雞蛋啃完了一大半，聞言有些茫然地擡起頭，想了一會兒後，他咽下嘴裏的東西後，才轉臉去看夜鶯。
夜鶯面頰的熱度遲遲退不下，雖低著頭，卻因早已習慣裴時說話習慣，聽她們城主沒應聲，夜鶯便往前走了一小步，擡手行禮，回道：“城主，肖長老此時正同其他長老一起在議事廳等您。”
裴時點點頭，轉而去看男主，把手裏最後一小點雞蛋塞嘴裏，左邊臉頰鼓起一個小包，偏偏他卻頂著一張面無表情的臉，嚼嚼嚼。
“.........”蕭長殷順手拿過旁邊僅剩一些餘溫的熱茶遞給裴時，裴時看了一眼，默默接過，蕭長殷才道：“你先前說要讓肖前輩成為你們的長老，居然如此之快？”
裴時咽下嘴裏最後一口雞蛋，捧著蕭長殷給他的溫茶飲了一口後放下，夜鶯適時取過旁側的漱口水遞過去。
裴時習慣性地接過，漱了口水後吐出到漱水碗裏，又接過錦緞擦了擦自己的嘴角，最後將東西往旁邊一放，轉臉看向男主，說道：“肖前輩還未正式成為長老。”
“自古以來，雪山之巔一直只有六位長老，”裴時想了想，語速緩慢，盡量清晰明了地同他解釋道，“除非長老少了一個，多出來的位置才可由其他人爭取，也可由退位長老指定品德俱佳的弟子延續。”
蕭長殷想到裴時說的有法子，道：“你說的法子，便是早已有長老之位空缺可讓他勝任？”
裴時搖搖頭，“現下長老之位未有空餘。”
“那......？”
裴時擡手揮了揮，身邊很快僅剩下蕭長殷，裴時和夜鶯幾人。
裴時道：“現在未有空餘，不代表晚些沒有。”
“你若飽了，便同我一起去罷。”
蕭長殷看著裴時賣著關子，突地一笑，“好。”
而此時的議事廳內，氣氛有些劍拔弩張，林永存脾氣較為急躁，一聽畫眉說這姓肖的是裴時帶回來的長老登時拍案而起，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豁然瞪向畫眉，“眉兒，你可曾言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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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林永存的怒意，她態度不熱切，但也不失敬重，擡手對他行禮道：“林長老，此事千真萬確。”
林永存濃重的雙眉驟然一皺，轉頭看向他們幾人之中最老的那個老頭，高聲道：“金長老，城主這是什麽意思？！雪山之巔向來僅有六位長老，如今我等都在此，席長老有事在身不得空，這如何就出現了第七位長老？！”
林永存話聽著挺義憤填膺，實際上裏頭的深意都在影射裴時做下的事情很離經叛道。
本來雪山之巔只有六個長老，席浪行是上一任長老親手指導帶出來的，現在又因為要幫淩飛的忙，才幾次不出現，淩飛這人又是輕易得罪不起的，是以席浪行長老之位定不會被輕易動搖。
在這種情況下，裴時帶回來了一個人說是長老，是準備換下他們之中誰的長老之位，還是要開辟第七個長老之位？
無論前者還是後者，裴時這般做是不將他們放在眼裏，將老祖的東西都丟光了！
那個被林永存點名的金長老倒是沒有什麽反應，他雙眉耷拉著，手裏正捧著熱茶，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地飲了一口，全然沒有林永存那樣著急的模樣。
待他放下手中茶杯後，才慢悠悠地說道：“城主定有城主用意，我等只需稍後聽城主所言便是，現下莫要沖動，好生坐著再等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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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永存脾氣是真的急躁，他人的勸說落在他耳裏不免稍有刺耳，“金長老，我等便是為了城主做出格之事時警醒城主，如今且不說城主不知從哪裏弄來一個身份不明之人，單就說城主一言不發地扔下雪山之巔便下山，此刻回來了卻領了個男子回來，要同對方成親，還要邀請各家之人，這如何不荒唐！”
金長老手裏轉著茶杯，瞄了眼看著雙眼便要閉起來的肖時清，心生懷疑，此人為何這般眼熟？
然而他嘴上卻慢悠悠地勸著林永存，道：“我等不正是為此而來？林長老，還請稍安勿躁。”
“這我如何能......”
林永存話未說完，只聽得一聲嗤笑驟然響起，林永存驟然瞇眼看向肖時清，冷聲道：“你笑甚？”
肖時清玩著手中已經空了的茶杯，聞言，手上動作及不可見地一頓，隨後他笑著高聲道：“若你們今日是為此而來，我還是勸諸位，能早些離去便早些回去，莫做徒勞之功。”
“你此話是何意！”
肖時清笑了笑，卻沒說話了，眼神裏帶著一抹毫不遮掩的譏諷。他敢言，哪怕整個雪山之巔之人跪在裴時面前求著他，他都不可能會取消同蕭長殷成婚。
肖時清一路跟隨著他們而走，眼神一直是落在裴時身上的，他自是知道裴時動了真感情的。
這樣的人，無論何人說了什麽，都不可能聽的進去。
不過肖時清不屑同林永存說話，一雙眼偶爾落在金長老旁側不遠的兩個長老身上，卻是一掃而過，不多做停留。
直到某一刻，在金長老旁邊的那個看起來快變成老頭的老頭雙眼驟然睜大，似是想起什麽可怖地事情一般豁然起身，肖時清的嘴角才勾著一抹令人膽寒的笑容來。
那快變成老頭的老頭指著肖時清，驚聲道：“是你？！”
林永存詫異地轉頭望向陸正陽，疑惑道：“陸長老可是認得他是誰？”
陸正陽失聲一般，半晌沒說話，心中頓起不安之感。
肖時清放下一條跨著兩個椅子的長腿，慢慢地坐好，他將手中把玩的茶杯往旁邊一放，笑著道：“陸長老，許久不見，這身子骨瞧著比往日差了不少啊，這些年沒少吃藥吧？”
“我同你說啊，那些藥傷身，便是能讓你一時金槍不倒又如何？長久用那藥，可容易掏空身子，讓你往後啊，便是想舉，也舉不起來嘍。”
陸正陽一張老臉被他說得又是白又是紅又是青，最後死死地落在了黑上頭，他磨了磨後槽牙，眼神中難掩恐懼之意，然而語氣卻顯得無比鎮定，“你不是已死了嗎？！”
肖時清伸了下懶腰站起身，看著陸正陽，笑著道：“倒是讓陸長老失望了，肖某這些年可是活得好好兒的呢。”
陸正陽隨著肖時清起身，心裏登時猶如壓下一塊大石一樣，他垂落在身側的兩手緊緊攥著，眼神有些閃爍，沒想到，此人竟是肖時清！
多少年沒有見過，陸正陽差點就沒認出他來。
肖時清緩緩掃過其他幾個長老，擡手招了招畫眉，結果畫眉沒有給面子，站在原地堅定地表達了自己的立場。
她是站在她們城主那邊的，你們長老掐起來不關她的事，她只負責不讓長老們離開。
肖時清：“.........”
不知道為什麽，他居然能懂畫眉在那一瞬間表達的意思？！
他可以選擇不懂嗎？
肖時清覺得有一點點心累。
叫不來畫眉，肖時清只得笑著看著長老們，道：“諸位，從今往後肖某也是這雪山之巔的長老，若非大事，可莫要叫上我，若有大事，也莫要喊我。”
林永存兩手緊攥，微微顫著，聞言大罵出聲，“憑你也配？！”
肖時清嘴角的笑容一冷，袖子內的手動了一下，然而還未等他動作，議事廳的門驟然被打開，裴時清冷且毫無溫度的聲音傳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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