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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一章 在他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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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一章 在他懷裏

裴時洗完藥浴,渾身都帶著一種中藥味兒,用帛巾擰著濕噠噠的長發,跟披浴袍似的披著裏衣,胸膛大敞地從隔間繞過來,頭也沒擡,喚了聲,“昭毓。”

蕭長殷放下手裏的落雪劍法,起身走近,接過裴時的頭發,順手將他的裏衣拉好,“天冷,莫要涼著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洗的是藥浴的原因,裴時洗完澡後覺得一點都不冷,反而有些燥熱。雖然外頭還下著雪,不過屋內是燒著炭火的,不是很冷,再加上身上還帶著散不去的熱氣,平日冷風一吹就要抖的裴時聞言只是點了下頭,“嗯”了一聲,卻並沒有把衣服給穿好。

蕭長殷站在他身後,看著裴時微低頭露出的細長白皙的脖頸。大約是因頭發還濕著,沾了些水珠在上頭,此時正緩緩地順著裴時微低頭時的弧度,滑過他的脖側,落在他的鎖骨處。

蕭長殷看著那滴水珠,眼神暗沈,他手上輕柔地替裴時擦拭著他一頭柔軟細膩的青絲,目光卻遲遲無法從那上頭撤開,反而順著往下,停留在裴時胸口上要遮不遮的微微凸起上。

瞬間覺得喉間有些幹渴的蕭長殷喉結滾動了一下,為了轉移註意力,蕭長殷緩了一下,開口道:“裴時,你去見淩先生時他身體可還好?上回淩先生替我療傷,傷著了元氣,又趕著去尋藥草,不知現下如何了,我應親自上門道謝才是。”

裴時坐在椅子上,男主站在他身後替他擦著頭發,力道適中的裴時昏昏欲睡,腰桿子本能地挺著,實際上他很想下一秒就睡過去,蕭長殷說話他聽一半漏一半,反應了好一會兒後才道:“不必,你抄錄了幾味百毒藥典內的藥方給他了,於淩叔來說已是兩清。”

“何況,”裴時說著說著就清醒了些,他睜開半闔的雙眼,“你那毒未全清,還需每半月餵一次解藥,待淩叔徹底清了你體內的毒,再道謝不遲。”

蕭長殷有些不知道怎麽跟裴時說他身上的毒其實已經都清了,只是淩飛不放心他,而將解藥分成了四份,以此來威脅他若是他敢對裴時不利,他也沒有好果子吃。

這樣的話斷是不能讓裴時知道的,蕭長殷眼睫半垂,“話雖是如此,淩先生也定已赴了全力,自是要感謝的。”

“還是你覺得,我不配同淩先生見面?”

裴時:“!”男主要想歪了!要誤會了!

奉行把誤會扼殺在搖籃裏的裴時面無表情,一擡手,準確地抓住了蕭長殷已經將他的頭發擦的半幹的手,在椅子上側過身來。

蕭長殷手上還拿著裴時的頭發,就見裴時扭過身擡起頭來,一雙清冷冷的眼睛看著他,蕭長殷的目光卻忍不住滑進了因為這個姿勢,裏衣幾乎算是掛在他身上,而顯得若影若現的細腰。

裴時渾然不覺他的視線已經滑到了他的腰間,十分真情實感地看著蕭長殷,“今夜天色已晚,你若想見,明日.我便帶你去。”

“只是......”裴時頓了頓,“今日.他才應下我同你成親之事,約是想起我爹,心情有些欠佳,你若見著他,對你說了些不好聽的話,你莫往心裏去。”

蕭長殷忍了又忍,卻看著這麽衣裳不整,扭著腰身,仰著頭,擡著眼望他的裴時,終究還是忍不住。

他眼神暗沈,微涼的手輕落在裴時的肩上,對上他望過來的視線,道:“這是自然,淩先生費心替我解毒,又是你心中敬佩之人,他無論說了什麽,我都不會放在心上。”

蕭長殷的手順著他的肩,往他肩頭處滑動,將他幾乎擺設的裏衣一點點褪下,“裴時,夜間寒冷,你若不好好穿著衣裳,會冷著的。”

裴時終於覺得有些不對,當即一僵,看著蕭長殷那雙眼暗的就跟要把他吸進去一樣的幽深,裴時心跳漏了一拍,隨機開始狂跳,男主這樣子,太帥了!!

心頭火熱的裴時面色清冷,半幹不濕的頭發輕輕碰到了他光滑的後背,涼的他一顫,而蕭長殷炙熱的大掌所過之處又火燒火燎一般的燙得他面色都開始發熱。

蕭長殷說著裴時會冷到,手下卻跟他嘴上說的相反,將他的裏衣徹底剝落,手掌滑過裴時的胸膛,在他心口上驟然頓住。

蕭長殷還想出口的話頓在喉間,他看著裴時紅透的面頰,卻依舊是那副清冷的模樣。

然而這等景象,和他手上感受到的裴時狂跳的心跳,讓蕭長殷腦海中最後一根弦驟然崩斷!

他眼中的情幾乎溢出眼眶,心中濃烈的情感終是化為了一聲低喟,“裴時......”

裴時心跳鼓動,眼睜睜的看著男主朝他壓來,最後堵住了他的嘴,同時,兩手掐著他的腰讓他站起來,變成他坐在他腿上被男主親的迷迷糊糊。最後兩人跌跌撞撞地滾上榻時,裴時覺得自己今晚不是他菊花殘,就是男主菊花殘!!

然後第二天天剛亮,裴時睜開了雙眼,冷漠地收回自己捏著男主小不點的手,默默捶床!

豈可修!!!

又是沒有走到最後一步的一天!!!

雖然互幫互助很舒服,男主的嘴巴也很舒服,他全身上下都給親遍了也十分舒服!但是!他想要更舒服的啊!!

男主的持久力真不是蓋的!他所有的金手指都加在這方面了吧?!憑什麽他一次他就兩次了!要不是最後他沒力氣了,昨晚就是男主菊花殘了!!

好氣啊!

不行!!

裴時眼神迸出堅定的火花來,再這麽下去,他可能到七老八十了,男主還是這麽慢悠悠保持最後一道線!那他就享受不到傳說中那種極致的舒服了!無論是他菊花殘還是自己菊花殘,他都體會不到了!

那也太慘了!!

為了避免這種淒慘的情況發生,最好他們明天就成親!反正回雪山之巔的首要大事!就是和男主成親!!

裴時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坐起來,大清晨是最冷的時刻,屋內的炭火已經不暖了,他一起來,冷風驟然灌進,裴時一個被冷的一個激靈,蕭長殷也被裴時這一番動作給驚醒了。

他才睜開眼,就看見裴時抖了兩下,重新鉆回了被窩裏。

蕭長殷:“.........”

他低笑了一聲,聲音帶著被吵醒時特有的沙啞和慵懶,伸手將裴時卷回了懷裏,同時另外一只手將衾被的邊邊角角都捂好了,帶著笑意的聲音啞啞道:“清晨最是冷,可是冷著了?”

裴時沒好意思說要去準備明天就成親的事情,面癱著張臉,假裝無事發生地被他重新給樓了回去。他們倆已經睡得特別的熟練了,裴時重新躺下沒兩下,便在蕭長殷身上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握著,手搭在他腰間,特別高冷道:“未曾。”

蕭長殷又笑了笑,睡意已經退的差不多,便將裴時緊攬著,側頭親了親腦袋窩在他頸間的裴時額頭,低聲道:“這天才亮,便這麽著急,想去哪兒?”

裴時沈默了一下,十分機智道:“看雪。”

“昨夜好似下了一整夜雪,想去看看。”

蕭長殷在被子裏的手下磨著裴時細膩的肌膚,略略瞇了下眼,“便是如此,也無需這般著急,這一下乍暖還寒,容易寒風入體,好好穿看衣裳再去細瞧。”

“況這天色還未徹底亮,外頭何景也瞧不太真切。”

裴時臉側貼著蕭長殷的頸窩,聞著從他身上傳來好聞的味道,昨夜本睡眠不是很足,被這暖烘烘的被窩一捂,熱乎乎的男主一抱,裴時的上下眼皮就開始打架了,他眨了眨眼,應了一聲,“嗯,那我晚些再去瞧。”

蕭長殷枕著裴時的那只手臂曲起,大掌摸著裴時的後腦勺,穿進他的發間細細磨著,他側著頭,嘴唇貼著裴時的額頭,時不時地落下輕吻在他額上、眉間,聲音低低說著話,“中原少有落雪的時候,昨日那般大雪我也是首次瞧見,裴時,雪山之巔常有這樣的大雪嗎?”

“你應是從小就......”蕭長殷本想同裴時額頭相抵說些話,一低頭,發現裴時已抱著他重新睡了過去。

裴時兩眉輕輕舒展著,兩眼輕耷,只於下一片鴉羽似的眼睫,在他眼底落下一抹輕陰影,蕭長殷看著裴時的睡眼,腦袋輕輕動了動,最終將額頭輕輕貼著他額頭,靜靜地看著裴時沈靜的睡眼。

那容顏少了三分醒著時的清清冷冷,多了些稚氣,蕭長殷呼吸都放輕了,生怕吵著他一般。

他的眼神一點一點地從裴時的臉上劃過,腦海中不由浮起他首次見這雪山之巔時心中的震撼,光是那幾乎被雲端籠罩的鐵鎖,他敢說武林之中的雲鶴門輕功最好的門主,也不敢輕易踏過那鐵鎖。

而那雪山之巔居然真的是在雲端之上,難怪世人找不到這雪山之巔在何處,難怪雪山之巔是傳聞天上謫仙落入凡間。

難怪——

此刻,這神聖不可攀的雪山之巔城主,卻睡顏舒展地窩在他的懷裏,睡得正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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