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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八章 你真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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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八章 你真眼熟

原文裏,魔教的地牢內關押著一名高高高手,厲害到什麽程度呢?厲害到差點能和殼子他爹鼎盛時期相比肩!

殼子他爹啊!雪山之巔的扛把子!雪山之巔有史以來最出色的天才!

這麽一個高高高手擱在中原裏,別說整個魔教能不能抓到他,可能魔教聯合了八大門派的所有頂尖高手,都不一定能抓到他。

但是呢,所有的頂尖高高高手都有一個通病——他們通常都躲不過美人關。

所以他就被抓了。

簡直可歌可泣!

那時男主被魔教關在地牢裏,其實也是因緣巧合,當時地牢裏面已經沒有位置了,所以和這個高高高手關在了一起。畢竟男主光環嘛,怎麽不合理都變成了合理。

但是這個高高高手很吝嗇,明明都活不久了,不僅沒給男主留點什麽絕世武功秘籍,也沒給他傳個內功什麽的,就是跟男主說了一句,如果他出去了,幫他看看被埋在斷月崖之下的故人。

“小子,怎麽沒酒?”鎖鏈的聲音“咯啦”作響,他的聲音稍顯慵懶,按裴時這個深度聲控來說,這個高高高手的聲音也不算難聽,反而有一種歷經滄桑的感覺。

裴時擡眼,映入他眼前的便是一個寬大的牢房,四四方方的角落都放著火把,旁邊的頂梁柱邊還掛著油燈。而這牢房中央則是四四方方的鐵籠子,籠子周圍是開鑿出來一個口子行的渠流,正好將那鐵籠子放在最中央。

那渠流寬大約有三四米,裏面的水清澈見底,卻無絲毫波瀾,仿佛死水一般。

而鐵籠子內正盤腿坐著一個頭發有些散亂,模樣瞧起來頗為狼狽,可一身屬於上位者的氣勢卻絲毫不減的男人。他鬢角發白,黑白混和一起的發絲令他一頭青絲有些灰撲撲的感覺,也不知是因為落灰了緣故還是常年沒洗頭的原因。

他的雙手雙腳均被粗重的黑色鎖鏈捆綁住,甚至兩個琵琶骨都被巨大的鐵鉤子穿透,用那黑色的鎖鏈吊住,鎖鏈的另一頭,則是最頂上的橫梁,吊住琵琶骨的,則是最後面的墻壁。

裴時看向此時出現在他們眼前短命的高高高手,心中感嘆難怪他會等不到男主來就死了,這樣子他能活這麽多年,已經算是奇跡了。

“嗯?”高高高手突然驚疑了一聲,“你們不是天鷹教的人?你小子,看著好像有點眼熟......”

裴時沒說話,蕭長殷上前走了兩步,正好擋住他看向裴時的視線,臉上揚起笑,沖他抱了抱拳,說道:“我們今日出現在此是為了尋人,誤闖前輩所在之地,晚輩在此給您陪個不是,若前輩無甚大事,晚輩就不多進行打擾。”

高高高手目光調向了蕭長殷,見到他臉上的笑登時皺了皺眉,沈聲道:“小子,莫在老夫面前耍什麽花招,哪怕今日老夫,這般模樣,也能讓你生不如死!”

“前輩這是哪裏的話,”蕭長殷笑容不變,他收回手,卻並未從原地讓開,而是看著他笑著道:“晚輩可是誠心誠意地給您陪不是,還請前輩高擡貴手,放我等離去。”

高高高手聞言仰天哈哈笑了兩聲,“小子誒,老夫在此地已有二十餘年,每次見到的都是蒙著一頭黑紗戰戰兢兢的軟蛋,便是說上兩句都嫌浪費口水。今日.你倒有些與眾不同,不如取瓶好酒來,我們喝上兩杯如何?”

“......”裴時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倆,腦海裏突然躥出一句,“很好,女人,你引起了我的註意”。

淦!

說起來,不知道是因為變態作者太懶,還是什麽原因,原文裏那變態作者沒有對這個人設做過多的解釋,只是在和男主一起關在一起的時候,告訴了男主他為什麽會被關在這裏,以及最後他對男主交代的那麽一句。

其它的直到文完結了,都沒有說明這個高高高手的出現是為了什麽,仿佛只是男主在被關地牢時的一個牢友而已。

而這個牢友在男主出去成了魔教教主,回頭想把他放出來,覺得對他來說說不定有點用處時,才發現高高高手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死了。

蕭長殷看起來半點不慌,有意無意地擋在裴時面前,笑著像是商量道:“多謝前輩厚愛,只是晚輩今日確有急事,不如待晚輩尋到人之後,再來將前輩從此地放出,我們出去之後再盡情痛飲,不知前輩意下如何?”

他這話的意思是盡快放他走,回頭他可以把他救出來,不然他就別想從這地牢裏離開。

高高高手顯然聽出來了蕭長殷的弦外之音,但他並不著急,反而假裝沒聽出來一樣說道:“不必如此麻煩,你去那裏,那個地方,打開那塊磚,裏頭有我藏的好酒。”

蕭長殷臉上的笑容深了深,手心裏已經藏有兩枚暗器,尖頭發紫,顯然是淬了毒的。

高高高手下巴揚了揚,指向距離蕭長殷有一段距離的角落,笑著道:“就在此地暢飲,老夫難得見著順眼的人,便留下陪老夫嘮會嗑吧。”

裴時還在出神地想著原文裏那變態作者不僅對這個高高高手沒有過多的詳細描述,對殼子的他爹也沒有過多描述,連蕭家因為寶物一夕之間被滅門,還有殼子他爹對男主他爹臭味相投贈送的信物都沒有太多的篇幅說明,好像那些都隨著男主死了而跟著消失了,之後就是隱世家族的劇情……

驟然間,裴時聽到了“鏘”的一聲,他猛地回神,就見高高高手正好雙手一揮,鎖鏈“嘩啦啦”直響,兩枚淬了毒的暗器隨之落在他盤著的腿兩側。

就在那一剎那間,裴時腦海中霍地閃過一抹光,他悍然出手抓住了光的尾巴,僅在一瞬,他伸手拉住蕭長殷還待發的第二波暗器,“長殷!等等!”

他知道這個高高高手是誰了!!!

高高高手看到落在他腿兩側的暗器,那尖頭明顯是淬了毒的,雙目登時一寒,一頭青絲無風自飄。

他緩緩轉過眼,兩粒沒有絲毫感情的眼珠子盯住了蕭長殷,聲音一反方才慵懶的模樣。他沈著聲音,冰冷的猶如剛剛踏過屍遍踏屍百萬,手餵無數鮮血的惡鬼一般,輕飄飄地絲毫沒有重量一般響起,“小子,你方才,在做什麽呢?”

裴時拉住還想動彈的蕭長殷,沖他輕微地搖搖頭,隨後他手也沒放開他的手,走到蕭長殷身邊,同他並肩,聲線清冷,道:“閣下是肖前輩吧?”

肖時清驟然一楞,方才那般冰冷冷的眼神頓時一消,看向裴時,“你知道我是誰?”

“嗯?你這娃子瞧著也不大,怎麽會知道我是誰?”肖時清上下打量了他一頓,疑道:“你這身衣著......瞧著是真的眼熟,我好似在哪裏見過,娃子,你叫什麽名字?”

蕭長殷剛要說話,裴時握著他的手在他手心裏一劃,蕭長殷剛張開的嘴巴,又乖乖閉上。

裴時心裏頓時松了口氣,男主啊!你知不知道眼前這個人是誰啊?捶地!這時候要順著他啊!要順著他!

他可是你身上那個百毒藥典的主人啊!!!

難怪原文裏面他讓男主去斷月崖祭奠他的故人啊!媽蛋!斷月崖就是藏百毒藥典的地方啊啊啊!

不過原文中男主在魔教裏掙紮報仇,後面更是沒有機會去斷月崖,最後才會陰差陽錯的被殼子把百毒藥典給撿走了。

裴時好想罵人!!變態作者!!讓男主去一下斷月崖怎麽了!!

怎麽了!!!

裴時深吸一口氣,壓下出口成臟的沖動,松開蕭長殷的手沖肖時清抱了抱拳,道:“晚輩姓裴名時,字......明月。”

這令人羞恥的字!哪有男人的字是明月?

昭毓的字才好聽啊,害。

肖時清聞言,原本有些漫不經心的表情驟然一變,他霍地放開盤著的腿,幾乎算爬的湊到鐵籠子旁。他兩手緊握住鐵籠子的欄桿上,鎖鏈被他扯得“嘩啦”作響,穿過他琵琶骨的鐵鉤撕扯他的皮肉,鮮血瞬間湧了出來!

而他對這一切視若無睹一般,瞪大了雙眼,死死看著裴時。

好一會兒後,他的聲音就像是擠出喉嚨一樣,嘶啞道:“叫什麽?你說你叫什麽?!”

裴時也沒想到他會這麽大反應,腳步還下意識的小小往後退了一下,被蕭長殷正好握住手,轉頭就見到他擔憂的視線。

裴時心慌慌,面上非常鎮定,手卻緊握著蕭長殷大手,面無表情道:“晚、晚輩裴時,字明月。”

“明月......”

肖時清將這兩字含在嘴裏念了念,他的頭磕在鐵牢的欄桿上,低垂著眼,像是想著什麽一樣地又低低說了句,“裴時......”

裴時和蕭長殷對望一眼。

肖時清豁然擡起頭來,雙眼瞪得極大,看起來卻深藏著幾分渴望,“我問你,你、你爹叫什麽?”

裴時想了一下肖時清的人設背景,覺得他認識殼子他爹也不是沒可能,於是他也沒藏著掖著,聲線清冷,道:“家父裴莫言。”

肖時清豁然張了張嘴,雙手緊緊握著鐵牢的欄桿,手背青筋凸起,卻像失言一般,說不出話來。

肖時清那一瞬間的眼神裴時形容不出來,硬要說的話,那一瞬間,他的眼神就像是在沙漠裏幹渴了許久的瀕死之人,突然見到了一小塊綠洲一樣,狂喜的雙眼都在發光,卻又不敢相信眼前的綠洲是真的一樣,帶著一點懼怕和惶恐。

裴時:“......”

這模樣,臥槽!!誰看了都不得說一句,他們倆肯定有奸.情啊!!!

作者有話說

今天下午被氣到差點懷疑人生,因為太氣了,不敢帶情緒碼字,晚更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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