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你聽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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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你聽過嗎
蘇卓話落場面先是一靜，隨後猛地爆發出來，那些普通的，小門小派的武林豪傑們紛紛往後退，生怕自己退的慢了一點就會被沾上什麽東西一樣地遠離林盛祥和林夫人。不過這些人並非全部，那八大門派子弟沒有一個往後退的，就是南山派幾人都沒有動彈一下。
八大派幾個年輕弟子正在低聲交頭接耳，眼神時不時地落在林盛祥和蘇卓幾人身上，沂城的瘟疫是所有人都曾聽聞過的，包括他們這幾個年輕人，也曾聽聞長輩們說過當年沂城的慘烈情況。不過到底只是聽聞，沒有親眼見過，就不會覺得畏懼。
而武當派掌門，青峰長老，還有上清真人這些卻是很清楚當年沂城那場瘟疫死了多少人，如果不是當年林盛祥求得常年避世的藥王谷之人出手，沂城怕是會變成一座空城。
這也是為什麽林家雖沒有天水山莊和唐門那般高手如雲，也沒有蕭家有個被江湖高手，甚至武林盟主都敬重的君子劍蕭向晚及其夫人玉蘭鞭林楚楚，它依舊能被江湖尊稱為四大世家的原因。
沈秋楓將從人群中找出來醉到兩眼發暈，滿臉通紅的崔子明交給旁邊的華山派子弟，不用他吩咐，弟子們紛紛接過這酒量一杯倒的大師兄，欲言又止地看著他們的師父轉身朝林盛祥走去。
“林夫人，我來看看林老爺的傷勢。”沈秋楓走到旁邊，半蹲著身說道。
“青峰長老……”林夫人半讓了身，眼圈一下子就紅了，“求求你救救我家老爺吧。”
沈秋楓一動，那些飛快退開的武林豪傑們面面相覷，但到底不敢隨便接近，無論那蘇卓說的是不是真的，總是要有個萬一，而且觀林夫人先前表現，還有蘇卓等人的表現，事情仿佛沒有看起來那麽簡單。
在他們驚疑不定的時候，沈秋楓清清淡淡的聲音傳了過來，“林老爺先前還在同我們說笑共飲，如何能在這半分功夫裏沒有任何征兆就得病了？”
那些武林豪傑之中有人眼睛一轉，突然上前兩步，手指蘇卓道：“好你個魔教之人，居然敢在此妖言惑眾！”
有一人出頭，隨後就有更多的人出頭，七言八語地一個接著一個，群情激奮地像是蘇卓才是他們的殺父仇人一般，然而蘇卓卻是半點沒有理會，反倒是停下了方才那般瘋狂的模樣，看著沈秋楓蹲在林盛祥面前，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誰也讀不懂的笑來。
林盛祥見沈秋楓要查探他傷勢，雙眼慌亂，他自然知道這是怎麽回事，是不是得了瘟疫，這會兒讓沈秋楓看出來，那之後……
那小子定有後招的！
他張嘴想要說話，但舌頭已僵直，根本無法順利言語，只得眼睜睜地看著沈秋楓將他扶起，查探他的傷勢。
在千夫所指之中的蘇卓，將手背在身後，來來回回地走著，行走之間閑庭信步一般，他像是背書一樣，念道：“這'瘟疫'開始的征兆是四肢無力，雙眼發白，無法睹物，喉如火燒腹如絞。”
沈秋楓查看了林盛祥身體情況，發現他的筋脈均被堵住了，真氣在他的丹田中橫沖直撞，如此樣子，可不是一個掌力所能造成的。他斂了斂眉，目光露著一絲沈重。
蘇卓的聲音和腳步都沒有停下，繼續念道：“再至舌頭僵直，言語不清，無法吞咽而涎水橫流，渾身抽搐。”
正如蘇卓所言，林盛祥已經開始時不時地抽搐了，沈秋楓緊蹙的眉頭卻驟然松開。
蘇卓就算走來走去，那雙眼都沒離開過林盛祥，見他雙手開始抽搐，臉上露著惡鬼般的笑，道：“最後則渾身筋脈暴漲，凸出表皮，因喉腫大，無法呼吸，直至最後窒息而死。此現象便是瘟疫，會傳人的。”
蘇卓話落後，不少人見林盛祥如他所言，所有癥狀一一相對，心裏不由信了大半，趁著人多以為自己沒有被發現，悄悄後退，卻不知這樣做的並非一人，也就顯得所有人都在後退。
唯有一人面露驚恐僵在原地，仿佛看見了什麽極其可怕的東西一樣。
蘇卓就像是沒見到這般景象一樣，問道：“林老爺，您說我說的對不對？”
林盛祥呼吸急促，死死想要摁下抽搐的雙手，但力氣和內力都如陷入泥裏一般，半點無法動彈。
林夫人見他這樣，面色不由發白，她目光慌亂，“怎麽會……老爺，老爺怎麽可能會得有瘟疫之癥？”
沈秋楓松開手，起身看著他，“我不知你為何要說林老爺得了瘟疫之癥，但據我所查，這並非瘟疫現象，林老爺只是中毒了。”
林盛祥內心頓感絕望。
“中毒？！”
“林老爺被何時下的毒？”
“青峰長老，林老爺中的是何毒？”
“難怪林老爺方才不敵這小子，怕是因為中毒了才會被擊中，我看這毒也定是他下的！”
“殺死這幾個魔教的！他們身上定有解藥！”
不少武林豪傑一聽是中毒不是瘟疫之癥，當即七嘴八舌地關心起來，而先前那面露驚恐之人卻是面色陡然蒼白，他霍地沖了出去，一把抓住青峰長老的衣袍，雙眼瞪得極大，道：“你所言可真？！林老爺只是中毒而非是瘟疫之癥？！你所言可是真的？！”
沈秋楓手輕輕一揮，內力鼓蕩，那人便被震了開，他眉頭輕皺，不悅道：“你若不信，可自己來。”
武當派掌門不知何時已經湊到林盛祥身邊，此時正好收手，擡頭對他道：“青峰長老所言不錯，林老爺確實是中毒，只是這中的是何毒，還未知。”
哪知道他話才說完，那人臉上殘存的一點血色也褪的幹幹凈凈，他看了看林老爺，又豁然轉頭去看蘇卓，抖著嘴唇道：“你……你當真是蘇卓？”
“那瘟疫、那瘟疫當年不是說是你們蘇府先患了病，從你們府上傳出來的嗎？”他不止嘴唇發抖，甚至聲音都帶著顫，他反身指著林盛祥，雙眼看著蘇卓道：“為何，為何林老爺只是中毒？！”
有人不滿道：“你這話怎麽這般說？難道非要林老爺是得了那瘟疫之癥嗎？！”
“林老爺身上之毒定是他們下的，如此陰毒之人，殺了他們定能搜出解藥！”
武林豪傑們紛紛高舉武器，仿佛下一刻就會撲上去，連逍遙五子也準備要拔出武器，卻被逍遙谷千金瞪了幾眼，低聲道：“且靜觀其變。”
沈秋楓陡然皺了皺眉，覺得真氣有些不受控制，不知是否他錯覺，喉間猶如刀刮一般幹澀了起來。
蘇卓腰背筆挺，站如松柏，神色半分不懼，從他進門到現在，終於將落在林盛祥身上的視線落在他眼前的中年男子身上，沒有開口，而那中年男子卻連身體都開始抖了，“若林老爺只是中毒，那我爹，我娘，我妻兒……”
他咽了咽口水，“他們……”
蘇卓看著他，陡然一笑，那笑卻帶了些殘忍的天真，道：“你聽過無樂粉嗎？”
中年男子怔怔地搖頭，目光一點一點地變得絕望，蘇卓看著毫無波動，正打算說時，就聽突然有一人聲音響起，“無樂粉，食用之後渾身滾燙，喉如火燒，雙眼發白，舌發黑，若未及時解毒，則會渾身抽搐，直至喉間腫大，窒息而死。”
“死後則渾身發黑，散出難聞味道。”說話的是一個年輕男子，他裏拿著一個小東西，手指在上頭輕輕磨著，見眾人目光聚集過來之後也不慌，繼續道：“說起來倒和林老爺身上所中之毒頗為相似，只是這無樂粉，向來是藥王谷之物，他們藏得極緊，少有毒物落在外頭。”
隨著年輕男子的話，那些武林豪傑一個個地覺得渾身都好像燒了起來，各個都開始覺得喉間不適，那年輕男子將手上的東西往上一拋，扔出兩粒藍色藥丸吞下後才道：“你又是如何能得到？又是何時對我們下的毒？”
“什麽？！對我們下毒？！”
“我們也中毒了？！”
武林豪傑們紛紛開始覺得渾身無力，甚至有些人都開始站不穩，沈秋楓目光一凝，反身抓了旁邊一名子弟腕上一摸，神色倏然嚴肅，忙坐下就準備調息。
蘇卓笑看著他們慌亂，沖沈秋楓道：“我勸你還是不要運用真氣，否則只會毒發的更快。”
而那中年男子聞言終於腿一軟，直接跌坐在了地上，喃喃道：“不……不、那瘟疫……瘟疫之癥……不是從蘇府裏傳出來的嗎，你們，你們還連夜逃走了……”
蘇卓臉上的笑終於收斂了，他擡手摸了摸自己臉上的傷痕，又突然放下手，“我給你說個秘密吧？”
“你要聽嗎？”
遠處的裴時看著林府大亂的場面，那些人看來想要離開，結果因為開始毒發而四肢無力紛紛跌倒，他緊握著蕭長殷的手面無表情，這時他真不知道能說什麽。
他的耳邊仿佛還在回蕩著蘇卓那似癲若狂的淒厲笑聲。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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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卓話落場面先是一靜，隨後猛地爆發出來，那些普通的，小門小派的武林豪傑們紛紛往後退，生怕自己退的慢了一點就會被沾上什麽東西一樣地遠離林盛祥和林夫人。不過這些人並非全部，那八大門派子弟沒有一個往後退的，就是南山派幾人都沒有動彈一下。
八大派幾個年輕弟子正在低聲交頭接耳，眼神時不時地落在林盛祥和蘇卓幾人身上，沂城的瘟疫是所有人都曾聽聞過的，包括他們這幾個年輕人，也曾聽聞長輩們說過當年沂城的慘烈情況。不過到底只是聽聞，沒有親眼見過，就不會覺得畏懼。
而武當派掌門，青峰長老，還有上清真人這些卻是很清楚當年沂城那場瘟疫死了多少人，如果不是當年林盛祥求得常年避世的藥王谷之人出手，沂城怕是會變成一座空城。
這也是為什麽林家雖沒有天水山莊和唐門那般高手如雲，也沒有蕭家有個被江湖高手，甚至武林盟主都敬重的君子劍蕭向晚及其夫人玉蘭鞭林楚楚，它依舊能被江湖尊稱為四大世家的原因。
沈秋楓將從人群中找出來醉到兩眼發暈，滿臉通紅的崔子明交給旁邊的華山派子弟，不用他吩咐，弟子們紛紛接過這酒量一杯倒的大師兄，欲言又止地看著他們的師父轉身朝林盛祥走去。
“林夫人，我來看看林老爺的傷勢。”沈秋楓走到旁邊，半蹲著身說道。
“青峰長老……”林夫人半讓了身，眼圈一下子就紅了，“求求你救救我家老爺吧。”
沈秋楓一動，那些飛快退開的武林豪傑們面面相覷，但到底不敢隨便接近，無論那蘇卓說的是不是真的，總是要有個萬一，而且觀林夫人先前表現，還有蘇卓等人的表現，事情仿佛沒有看起來那麽簡單。
在他們驚疑不定的時候，沈秋楓清清淡淡的聲音傳了過來，“林老爺先前還在同我們說笑共飲，如何能在這半分功夫裏沒有任何征兆就得病了？”
那些武林豪傑之中有人眼睛一轉，突然上前兩步，手指蘇卓道：“好你個魔教之人，居然敢在此妖言惑眾！”
有一人出頭，隨後就有更多的人出頭，七言八語地一個接著一個，群情激奮地像是蘇卓才是他們的殺父仇人一般，然而蘇卓卻是半點沒有理會，反倒是停下了方才那般瘋狂的模樣，看著沈秋楓蹲在林盛祥面前，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誰也讀不懂的笑來。
林盛祥見沈秋楓要查探他傷勢，雙眼慌亂，他自然知道這是怎麽回事，是不是得了瘟疫，這會兒讓沈秋楓看出來，那之後……
那小子定有後招的！
他張嘴想要說話，但舌頭已僵直，根本無法順利言語，只得眼睜睜地看著沈秋楓將他扶起，查探他的傷勢。
在千夫所指之中的蘇卓，將手背在身後，來來回回地走著，行走之間閑庭信步一般，他像是背書一樣，念道：“這'瘟疫'開始的征兆是四肢無力，雙眼發白，無法睹物，喉如火燒腹如絞。”
沈秋楓查看了林盛祥身體情況，發現他的筋脈均被堵住了，真氣在他的丹田中橫沖直撞，如此樣子，可不是一個掌力所能造成的。他斂了斂眉，目光露著一絲沈重。
蘇卓的聲音和腳步都沒有停下，繼續念道：“再至舌頭僵直，言語不清，無法吞咽而涎水橫流，渾身抽搐。”
正如蘇卓所言，林盛祥已經開始時不時地抽搐了，沈秋楓緊蹙的眉頭卻驟然松開。
蘇卓就算走來走去，那雙眼都沒離開過林盛祥，見他雙手開始抽搐，臉上露著惡鬼般的笑，道：“最後則渾身筋脈暴漲，凸出表皮，因喉腫大，無法呼吸，直至最後窒息而死。此現象便是瘟疫，會傳人的。”
蘇卓話落後，不少人見林盛祥如他所言，所有癥狀一一相對，心裏不由信了大半，趁著人多以為自己沒有被發現，悄悄後退，卻不知這樣做的並非一人，也就顯得所有人都在後退。
唯有一人面露驚恐僵在原地，仿佛看見了什麽極其可怕的東西一樣。
蘇卓就像是沒見到這般景象一樣，問道：“林老爺，您說我說的對不對？”
林盛祥呼吸急促，死死想要摁下抽搐的雙手，但力氣和內力都如陷入泥裏一般，半點無法動彈。
林夫人見他這樣，面色不由發白，她目光慌亂，“怎麽會……老爺，老爺怎麽可能會得有瘟疫之癥？”
沈秋楓松開手，起身看著他，“我不知你為何要說林老爺得了瘟疫之癥，但據我所查，這並非瘟疫現象，林老爺只是中毒了。”
林盛祥內心頓感絕望。
“中毒？！”
“林老爺被何時下的毒？”
“青峰長老，林老爺中的是何毒？”
“難怪林老爺方才不敵這小子，怕是因為中毒了才會被擊中，我看這毒也定是他下的！”
“殺死這幾個魔教的！他們身上定有解藥！”
不少武林豪傑一聽是中毒不是瘟疫之癥，當即七嘴八舌地關心起來，而先前那面露驚恐之人卻是面色陡然蒼白，他霍地沖了出去，一把抓住青峰長老的衣袍，雙眼瞪得極大，道：“你所言可真？！林老爺只是中毒而非是瘟疫之癥？！你所言可是真的？！”
沈秋楓手輕輕一揮，內力鼓蕩，那人便被震了開，他眉頭輕皺，不悅道：“你若不信，可自己來。”
武當派掌門不知何時已經湊到林盛祥身邊，此時正好收手，擡頭對他道：“青峰長老所言不錯，林老爺確實是中毒，只是這中的是何毒，還未知。”
哪知道他話才說完，那人臉上殘存的一點血色也褪的幹幹凈凈，他看了看林老爺，又豁然轉頭去看蘇卓，抖著嘴唇道：“你……你當真是蘇卓？”
“那瘟疫、那瘟疫當年不是說是你們蘇府先患了病，從你們府上傳出來的嗎？”他不止嘴唇發抖，甚至聲音都帶著顫，他反身指著林盛祥，雙眼看著蘇卓道：“為何，為何林老爺只是中毒？！”
有人不滿道：“你這話怎麽這般說？難道非要林老爺是得了那瘟疫之癥嗎？！”
“林老爺身上之毒定是他們下的，如此陰毒之人，殺了他們定能搜出解藥！”
武林豪傑們紛紛高舉武器，仿佛下一刻就會撲上去，連逍遙五子也準備要拔出武器，卻被逍遙谷千金瞪了幾眼，低聲道：“且靜觀其變。”
沈秋楓陡然皺了皺眉，覺得真氣有些不受控制，不知是否他錯覺，喉間猶如刀刮一般幹澀了起來。
蘇卓腰背筆挺，站如松柏，神色半分不懼，從他進門到現在，終於將落在林盛祥身上的視線落在他眼前的中年男子身上，沒有開口，而那中年男子卻連身體都開始抖了，“若林老爺只是中毒，那我爹，我娘，我妻兒……”
他咽了咽口水，“他們……”
蘇卓看著他，陡然一笑，那笑卻帶了些殘忍的天真，道：“你聽過無樂粉嗎？”
中年男子怔怔地搖頭，目光一點一點地變得絕望，蘇卓看著毫無波動，正打算說時，就聽突然有一人聲音響起，“無樂粉，食用之後渾身滾燙，喉如火燒，雙眼發白，舌發黑，若未及時解毒，則會渾身抽搐，直至喉間腫大，窒息而死。”
“死後則渾身發黑，散出難聞味道。”說話的是一個年輕男子，他裏拿著一個小東西，手指在上頭輕輕磨著，見眾人目光聚集過來之後也不慌，繼續道：“說起來倒和林老爺身上所中之毒頗為相似，只是這無樂粉，向來是藥王谷之物，他們藏得極緊，少有毒物落在外頭。”
隨著年輕男子的話，那些武林豪傑一個個地覺得渾身都好像燒了起來，各個都開始覺得喉間不適，那年輕男子將手上的東西往上一拋，扔出兩粒藍色藥丸吞下後才道：“你又是如何能得到？又是何時對我們下的毒？”
“什麽？！對我們下毒？！”
“我們也中毒了？！”
武林豪傑們紛紛開始覺得渾身無力，甚至有些人都開始站不穩，沈秋楓目光一凝，反身抓了旁邊一名子弟腕上一摸，神色倏然嚴肅，忙坐下就準備調息。
蘇卓笑看著他們慌亂，沖沈秋楓道：“我勸你還是不要運用真氣，否則只會毒發的更快。”
而那中年男子聞言終於腿一軟，直接跌坐在了地上，喃喃道：“不……不、那瘟疫……瘟疫之癥……不是從蘇府裏傳出來的嗎，你們，你們還連夜逃走了……”
蘇卓臉上的笑終於收斂了，他擡手摸了摸自己臉上的傷痕，又突然放下手，“我給你說個秘密吧？”
“你要聽嗎？”
遠處的裴時看著林府大亂的場面，那些人看來想要離開，結果因為開始毒發而四肢無力紛紛跌倒，他緊握著蕭長殷的手面無表情，這時他真不知道能說什麽。
他的耳邊仿佛還在回蕩著蘇卓那似癲若狂的淒厲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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