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娛樂圈有自己的《今日頭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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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娛樂圈有自己的《今日頭條》
三集播完, 畫面驟變。
觀眾盯著滾動片尾曲悵然若失，客廳裏炸開此起彼伏的哀嚎：“哪家電視劇敢首播只放三集！看不起我的會員等級嗎！”
“不，我不相信沒有了, 劇組趕緊放新的一集！”
無數觀眾飛快退回主頁，一刷新發現劇組竟然真的沒加更！
"哪家電視劇敢一開播只放三集？不要命了！”
"瘋了！怎麽會這麽好看？三集信息量頂別人三十集！"
觀眾湧入各大社交平臺, 在線催更。
沸騰的討論度，讓路人不明所以, 直到看到了各大up主熬夜剪出來的視頻, 不得不承認《敢問上天》確實有狂的資本。
各族服飾異域感強，天之驕子人設鮮明, 各族攻擊法術不同, 特效牛逼, 尤其近身武打戲出彩，拳拳到肉，一個字爽！
更別提前三集，張導瘋狂埋線, 層層懸念吊起, 觀眾們迫不及待就想知道——
問心臺上，百強種族, 到底哪一組能笑到最後？
是向來強悍的龍族, 還是不甘認命的人族，抑或是天道的人間行走者——天問一族？
隨著路人大批湧入，剪輯的視頻播放量已超百萬。
最高播放量的點讚半小時超十萬, 堪稱可怕的破圈度。
業內人員試圖抹黑《敢問上仙》, 但每點開一個破圈視頻, 就受到一次攻擊。
龍族男主鱗甲戰衣九百九十顆水晶熠熠生輝，人族女主劍風掃過, 龍吟陣陣，幾百術士的飄逸法袍暗藏符咒紋路……
一看就是花大價錢的！
最絕的還是天問神女手執問心卦刺穿蒼穹，滿屏彈幕集體卡頓三秒：【姐姐殺我啊啊啊！】
水軍都蒙了。
怎麽黑？這怎麽黑！
特別是在對家對比下，水軍唏噓感嘆——
“看看，人家這才是全員上桌！真正的群像戲！”
“沒有讓戲，沒有魔改，每個人都是各族的天之驕子，都是各自人生的主角！”
up主越剪，觀眾們越是能發現桓靈的出彩。
一票人信誓旦旦，桓靈絕對是實力演員，只是之前被埋沒了。
當觀眾發現桓靈竟是綜藝咖出身，直接懵了。
“你告訴我，這是綜藝咖？開什麽玩笑!”
“臥槽，我好像想起來了，她把我哥哥送進去了。”
“你還好，我是因為她發現，我哥哥被男人捅進去了。”
“那我意外得知我的本命和墻頭談戀愛，應該也不算難受？”
《敢問上仙》只放了三集，熱度再多也有限。
但多了一個桓靈後，熱度不見反增，每一個跳躍式的飛升，都讓張導痛苦不堪。
他就知道！只要有桓靈，這部戲的話題度，就不會少！
求求你們了，扒同組演員的瓜就好了，請千萬不要想起他的老家！
不行，還是要趕緊通知族中長老，“封村！一定要封村！”
正好武術指導表示，已全部完成祖墳遷移工作。
那族老們也能安心待在村裏，不會鬧出麻煩，讓全國人民看笑話。
張導噓了一口氣，萬事大吉。
*
這一天，觀眾饑渴難耐。
這一天，up主迎來事業的新春。
同樣也是這一天，被無數人艾特的桓靈，正沈迷吃瓜。
系統興致勃勃地說，【宿主，你現在晉升為業內同行最討厭的女演員之一！】
【完了，竟然有五個人要買水軍黑你，三個人準備栽贓陷害，還有兩個人準備強行和你炒cp。】
桓靈吃瓜的心蠢蠢欲動。
“說說，都有誰！”
【號稱青衣接班人的莊婉君，把咖啡潑她助理頭上，“我專科出身，練了十年眼神戲，還不如她三集戲份？觀眾眼瞎了嗎！”】
桓靈：？
這麽兇！
不過，姓莊？桓靈若有所思，她和那位連殺八人的莊老太太有關嗎？
【選秀偶像出道的黃晨宇，正用你照片瘋狂招桃花，準備讓你迷上他！】
桓靈：？
啊？就不能用點正當手段嗎？
【不過，我告知了他的隊友，也就黃晨宇的男朋友——所以，現在黃晨宇正在肛腸科掛號。】
桓靈：……那很有生活了。
不過，幹的漂亮！
就在桓靈吃自己的瓜吃得不亦樂乎時，接到了張導的電話。
“我手機已被打爆了！全是找你拍電視劇！”
“我第一次看別人簽支票這麽爽快，直接給你一個新人演員開出百萬片酬。”
“嘖嘖，當初嫌棄我們三進局晦氣，現在知道叫爸爸了？”
桓靈：……
明明最鬧心的就是你吧？
張導聽她語氣淡漠，不像是高興，不由得問，“你最近通告應該很多？你不挑挑？”
這麽信任她的經紀人？難道還是個老實人？
但怎麽聽說桓靈的經紀人和許多男人不清不楚？
難道這也是謠言？！
張導正沈吟，就聽到桓靈坦然地說，“我挑好了。”
“這麽快？你不要看資方給你劃的大餅，最好查查背後的資金流是否健康，有沒有陰陽班底等等。”
桓靈爽快一笑，“放心，我挑的通告都很有意思。”
張導：……
張導眉心瘋狂跳動，有種不祥的預感，還偏要問，“說說？”
桓靈索性翻開經枕給的情報——她對娛樂圈不太熟悉，尚且不能觸發系統的吃瓜功能，正巧經枕給了她認識業內大佬的機會。
於是，那一刻，這些通告的資方，在她面前全部沒有了秘密。
“挑了部刑偵片，導演喜歡給女演員“看手相”。”
某個受害者苦練硬氣功多年，準備當場打死導演。
桓靈沒看過實戰版氣功，準備認真觀摩。
張導：？
張導聲音都劈叉了，“那你還去？！”
桓靈：“還有部親子綜藝，某個男嘉賓開拍前喜歡裸體繞場三圈，堅信能給節目組帶來好運。”
但不幸，他三歲的兒子一直認為他是變態，並準備現場報警。
張導：？？？
這正常嗎？
你到底以什麽標準挑通告？
張導連忙說，“這兩個通告你還是推了吧，我給你爭取了我大師兄曾導賀歲喜劇片《六代同堂》的試鏡，對你進入影視圈是個很重要的機會。”
“曾導你認識吧？從未有過賠錢的天才商業片導演，各類題材遍地開花，投資人爭著送錢……”
“哦，我想起了，”桓靈恍然大悟，“就是那個為封口與親生女兒私奔的醜聞，不得不硬著頭皮拍了資方硬塞過來的豆瓣開分3.5分曠世巨作...”
張導：？
張導傻了，“不，你，你騙我的對吧？那可是大師兄！他冰清玉潔，從不亂搞，怎麽會和親生女兒……”
他重覆幾次，硬是沒能把這挑戰人倫的八卦說出口，一時之間不知是反駁自家大師兄不是個變態，還是駁斥大師兄不會為金錢低頭，急得冷汗涔涔。
“對了，張導，整個師門你就和大師兄最好？”桓靈真情實意提醒，“那你給你大師兄轉點錢吧，他最近因為攢私奔錢，急著洗錢呢。”
張導：……
張導不語，只是一味趕路。
闖入大師兄宅院，張導抱著大師兄痛哭流涕——
“大師兄，你，你收手啦！警察都看著！”
“就算是變態，也要當個合法的變態！”
懵逼大師兄：？
“你不要私奔，大不了，大不了……”張導艱難地說，“大不了就說侄女是我生的！只是你幫忙撫養！”
“對，等到各歸其位，你們就可以正常在一起了。”
不就是又多一個孩子嗎？張導給自己打氣，一個月當了三個孩子的爹，舍他其誰？
被戳中心事的曾導當場不好了。
他驚駭地看向過於天真的小師弟，“你知道？你，你怎麽會知道？”
難道是那群人還不肯放過他嗎？
太可惡了，怎能把他小師弟也牽扯進來？
做了十分鐘心理鬥爭的張導，握著曾導的手，雙眼含淚——
“大師兄，你就告訴我吧，我接受得了！”
和張家村比起來，大師兄這違背人倫的事……還算可控。
“唯獨註意的就是，你們畢竟血脈相連，可不能懷孕生子，謹記！”
被打斷思緒的曾導：……
曾導心情覆雜，“謝謝？”
我師弟到底經歷了什麽？這就接受了？
難道現在內娛如此開放？還是說，我其實根本不用私奔，曾導陷入沈思。
*
吃瓜的人跑了，桓靈還頗為意猶未盡。
“這就走了？可我還沒來得及他分享口紅廣告，有他初戀情人的瓜！”
系統賽博瓜子都不磕了，閃爍著邪惡的電子光，【你說，到時初戀情人回來了，張導到底選初戀情人還是溫柔大師兄？”
“開個盤？”
【開！】
不等一人一統繼續當邪惡樂子人，就聽到系統說，【宿主，瓜來了！】
桓靈一楞，剛和張導通完電話，難道大師兄把張導也帶走私奔了？
不等她細問，下一秒接到經紀人的電話，“a家口紅代言你確定要接？”
“為什麽不能接？”她先是一楞，然後興致勃勃地追問：“這個口紅代言，難道涉及到了什麽恩怨情仇，情海恨天？”
“還是有人跟我搶代言，總不能是a家偷稅漏稅？還是說這口紅賣得這麽好，是因為裏面加了罌粟？”
根據系統提供的一系列資料，桓靈迅速整理出了幾十條可能的“大瓜”。
另一邊的經紀人都快傻了：“這都是什麽跟什麽？這是正常人能想象出的理由嗎？”
“你醒醒，我們只是在娛樂圈，不是在監獄，沒那麽多奇聞異事的事情！”
“只不過是因為有個女明星要和你搶代言罷了——不，確切地說，是你搶了她的代言。”
桓靈問：“嗯？搶？a家不是只和我們接觸嗎？”
“另一個女明星和a家某個高管有密切聯系，本有意合作，但你的橫空出世打破了他們的計劃。”
“a家直接決定把代言給你，甚至承諾如果這系列拍得好，還能簽下整個品牌線。”
桓靈失望，“啊，就這？竟然只是同行惡意競爭？”
經紀人：……
這是不是過於輕描淡寫了
“你難道不想知道那個女明星是誰？聽說她很有背景，曾經被大佬包養！雖然後來分了，但依舊是大佬的白月光！”
“大佬結婚後還對她念念不忘，圈內不少人替她保駕護航。你接了這個代言，不怕被她報覆？”
桓靈瞬間被勾起了興趣。
“大佬的金絲雀？哇哦！限制版本的金絲雀我看得多了，現實版倒是新鮮！”
原本對代言無所謂的她立刻精神抖擻：“代言在哪兒？我現在就簽！”
嘻嘻她倒要看看大佬和他的金絲雀如何愛恨情深？
經紀人眼前一黑——他怎麽忘了，自家藝人根本是個吃瓜狂魔！
她要瓜，不要命！
*
代言拍攝當天。
整個拍攝場地竟被硬生生隔成兩半。
隔壁棚內，另一位女明星正對著桓靈輕抿同集團旗下另一品牌的初秋限定款口紅，勾出硝煙味極濃的蔑笑。
系統：【哇哦，a家和b家兩款秋冬限定口紅同日官宣、同步上線，火藥味濃得嗆人！】
桓靈：？
這就是大佬和金絲雀的腦回路？
影視劇對打她見得多了，代言對打還真是第一次見。
“姐，聽說那位就是被你搶了代言的女明星趙妍！”新來的小助理鬼鬼祟祟咬耳朵，“本來對面沒打算推秋季限定款，是那女明星硬逼著品牌提前發布，還簽下自己當代言人，擺明要和你對著幹！”
經紀人和助理都十分擔憂。
桓靈之前的賽道過於獨特，整個內娛沒有任何人與之重覆。
但如今，她卻又走上了女演員賽道——這就意味著，必定有人將她看成眼中釘和肉中刺。
經紀人踱來踱去，正思索如何破局，突然想起別家金絲雀有大佬，他們家大師不同樣也有追隨者嗎？
經紀人正要建議，突然就發現桓靈竟然在笑？
笑得特別像是偷腥的貓，或者偷吃瓜的猹。
經紀人：？
經紀人！
經紀人突然渾身一冷，這個笑容他太熟悉了！
一想到當初種種慘況，經紀人心態驟變，從擔憂變為了勸說。
“桓靈，我們大人不計小人過，不把她放在心上！”
所以，能不能別又搞出大新聞！
公司高層不會動桓靈這可搖錢樹，心肝寶貝，但是他絕對會被要求通宵寫工作整改說明書！
“你不覺得搶資源撕番位的戲碼見多了，突然看到“大佬金絲雀覆仇記”新鮮得很嗎？”
經紀人：……
咦，好，好像有點道理。
難道這就就是大佬和金絲雀の絕地反殺！
突然期待宿主懟臉輸出怎麽辦！
*
“桓靈，我們希望和你簽一份新的合約。”
經紀人：？
看完合約後，經紀人被天降大餅砸傻了。
b家口紅的騎臉輸出，惹怒了a家。
a家高層一致決定為桓靈的代言提檔次了。
原本桓靈只是代言a家初秋限定款的口紅【楓葉浮雕】，但新的合約竟然是秋冬整條系列口紅代言！
消息一出，微博先炸。
“a家瘋了嗎？玩這麽大！"
“桓靈就一部剛播三集的待播劇，居然拿到頂奢口紅全線代言？這他媽是開掛爽文照進現實嗎！”
各家粉絲更是不服，桓靈憑什麽躍過一眾前輩，獲得a家口紅全線代言？
憑什麽？
就一部電視劇的前三集？
開什麽玩笑？！娛樂圈什麽時候這麽好混了？！
經紀人聲音都在打顫：“你給a家老板下咒了？他怎麽會把全線代言給你這種新人？”
桓靈茫然搖頭：“我能有他什麽把柄？連他長什麽樣都不知道。麻煩不要用錯誤的眼光對待我，我不是那種只關註別人八卦的女明星！”
“那就好...”經紀人剛松半口氣
桓靈接著說，“我最多就是知道他和隔壁金絲雀不得不說愛情故事而已。”
經紀人瞳孔地震，“等等！他和金絲雀的秘聞？就隔壁棚那個女明星——”
桓靈猛地拍手：“對呀！就是她！”
“大佬年少時，是趙妍家保姆的孩子。趙妍對他動輒打罵，拳打腳踢。但又在保姆去世後，砸錢包養大佬，供大佬讀研讀博。”
經紀人聽入迷了，催促，“然後呢？大佬愛上了趙妍？趙妍家裏破產了？所以功成名就，大佬就金屋藏嬌？”
“當然不是，”桓靈詫異看他一眼，“a家一把手，是出了名的小心眼。他得勢時，第一件事就是包養趙妍，然後強迫趙妍……”
“日日夜夜從不停歇？”
“……你這是不管黑的白的都要想到黃的嗎？”桓靈痛心疾首，“大佬可是熟讀刑法的人，只是通過包養這種手段，強迫金絲雀日日夜夜做數學題罷了。”
“他發誓，在題海戰術中吃過的苦，都要讓趙妍加倍償還，！”
經紀人：？
好，好狠毒的手段！
大佬啊，你，你果然小心眼，怪不得後來傳聞趙妍搭上了b家的高管。
這誰能不跑？
經紀人痛苦抱頭：“所以大佬還在意白月光？只是因為和白月光鬥氣，才給你怒砸資源？！完蛋了，現在大佬氣頭上，你搶他金絲雀的代言，他還給你升title，該不會就等著日後清算？”
“誰規定金絲雀就是白月光？”桓靈眨眨眼睛，“就不能讓大佬玩替身嗎？”
經紀人觸電般倒退三步，兩個實習助理嚇得趕緊捂嘴。
他們終於意識到——所謂“娛樂圈秘辛”在桓靈這裏，根本就是隨口一說到八卦。
“娛樂圈《今日頭條》恐怖如斯。”
三人不敢再聽了，捂住耳朵無助搖頭。
倒是經紀人越發憂愁，“桓靈，這次廣告，你好好拍。”
別管什麽替身不替身，現在大佬就是要整趙妍。
若桓靈給他丟人，輸了這場廣告大pk……
經紀人痛苦捂著臉。
那他們該不會就要體驗一落千丈的痛苦吧？
*
正式拍攝。
化妝師為桓靈塗抹楓葉色的口紅。
暗紅膏體劃過唇峰，枯玫瑰紋路在燈光下泛起細碎金閃，近乎素顏的妝容越發凸顯這抹楓紅。
黑色長裙綴著血沙般的暗紅薄紗，當桓靈自鋪滿楓葉的攝影棚慢步而來，攝像機立刻捕捉到飄渺幹冰霧氣中搖曳生姿的那道剪影。
“擡頭！慢轉身！”攝影師激動得破音，瘋狂摁著快門。
鏡頭裏的女人仿佛從古老窟畫走出的巫女，枯敗楓葉纏繞裙擺翻飛，分明看不清五官，可那抹唇色卻像開刃匕首直刺人心。
所有人都忘了呼吸。
一米外舉反光板的工作人員突然腿軟——
他親眼看著那片紅唇勾出淺笑，剎那間整個影棚的聚光燈都成了陪襯。
等拍近景時，鏡頭不斷拉近，更凸顯出桓靈五官的優越性。
整個妝容極其淡，幾乎未施粉黛，反而更襯楓葉暗紅唇色攝人心魄。
攝影師本能地屏住了呼吸——
“漂亮，太漂亮了…像是藝術品！”攝影師語無倫次地讚嘆著，不斷吩咐工作人員，“讓楓葉落下！弧度不對！再揚！非常好，保持好，太漂亮了！”
更令工作人員震驚的是，桓靈總能精準捕捉到每個指令。
當攝像師語無倫次表達內心訴求時——某個深藏功與名的系統漫不經心提示：【下頜左側3度——完美！】
黃金分割線般的構圖，讓每組圖都漂亮得不可思議。
攝像師直接拍瘋了，不斷說，“你應該去拍雜志！太漂亮了！拍廣告就是浪費！”
a家工作人員：？
不想走出攝影棚了？！
拍攝異常順利。
晝夜兩套成片傳回總部，高層秒批通過。
當執行制片人問“要不要把整條線給桓靈”時，品牌總監喃喃自語：“我們該慶幸我們下手快，否則這代言一出，桓靈就不是現在這個價格了。”
藝人想簽高奢品牌，但品牌更缺少合適的藝人！
*
津津有味吃完全體工作人員的瓜後，桓靈高興的說：“下班啦，下班啦，下班啦啦啦！”
系統卻說，【咦，經枕要來接你！】
系統回顧反派的人設，【他還要提前下班來接你！天吶，工作狂人設，崩了！】
【難道就這麽喜歡你的菜，迫不及待就來了？】系統百思不得其解，【這反派是沒吃過x，非得嘗嘗鹹淡嗎？】
桓靈：？
桓靈語重心長，“系統，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要對我的廚藝有信心！我一定能驚艷反派，讓他對人間充滿信心，再也沒有毀滅世界的想法。”
系統：……
好，好像突然契合他們系統的任務細則了
於是，系統瘋狂的翻菜譜中，在抓住男主的胃之前，它決定先抓住他的生命。
桓靈：“我今天準備親自下廚，你期待嗎？”
不知為何，對面的回覆似乎格外艱難。
一個言簡意賅的‘好’字，竟然花了五分鐘才發送成功。
桓靈雄心壯志盤算菜譜，就聽到系統興奮地說，【哇！對面打起來了!】
“嗯？”桓靈雙眼一亮，“不是吧？拍個廣告還能看戲？”
她毫不猶豫地忽略了電話鈴聲，在系統的指引下，一路通過各種彎曲小道，終於潛伏到了隔壁的攝影棚。
一眼就看到了正中間有一個沸騰的鮮紅色池子，仿佛是巫婆正在煮恐怖的毒藥。
“這是什麽玩意兒？”桓靈震驚了。
系統努力控制住笑聲。
【對面的攝影師為了吸引眼球，決定為這組大片貼上更創意、更前衛的標簽。於是他們決定拍攝一個趙妍掉入沸騰的紅色水域 ，掙紮求生，破水而出的瘋狂畫面，以此彰顯口紅的主題——勇敢、大膽、無畏。】
桓靈看著那沸騰的紅色池水，吞吞口水：“不是吧？這人能跳下去？掛著這一身紅色顏料站起來還能好看？”
系統說，【趙妍也是這麽想的，於是毫不猶豫地拒絕了，然後大家就陷入了僵局。】
趙妍經紀人來勸她，還用桓靈來激勵。
“對面都已拍攝完畢，拍得很好，幾組照片當天就拍板了。而我們要贏她，難度很大，最好獨辟蹊徑。”
“你難道不想贏？你難道不想讓對面知道他們選錯了人嗎？難道不想讓a家的柏總刮目相看嗎？”
一提到柏總，趙妍滿腹怒氣就起來了。
“你說得對，”趙妍咬緊牙關，“我連續考了三年高考，我還有什麽熬不了？”
趙妍毅然決然跳了下去。
“轟隆！”紅色顏料潑得到處都是。
水面冒出了一個紅色頭發、紅色眉毛、全身通紅的女人，她臉上還冒著紅色顏料，仿佛一個索命的女鬼。
“怎麽樣？好看嗎？趕緊拍啊！”
“對了，我口紅好像掉色了，再補一下吧。”
一瞬間，所有人都沈默了，與想象中的女妖破水而出的妖媚詭異截然相反。
“不，那不是口紅掉色，而是，而是你身上染色了！”
不知道是誰“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接著更多人笑了，笑聲匯成了歡樂的海洋。
“抱歉，我們真的不是想笑的，但，但真的太好笑了。”
“哈哈哈太前衛了，全網一定會震撼。”
趙妍：？
趙妍雖不知自己看上去有多糟糕，但從對面這些人相當不禮貌的表現也看得出，效果不好。
於是她微笑著說：“攝影師，你能過來一點嗎？”
攝影師笑得喘不過氣。
他本來就不看好趙妍，當初定好的模特也不是她！
更別提拍攝時間被臨時提前，占用了他的檔期，讓攝影師很是惱火。
攝影師故意聳肩，“不好意思啊，你和這紅色池子不太配，還是換一個吧。”
輕描淡寫，就把趙妍掉紅池子一事抹去。
全場的人都在笑，唯獨趙妍經紀人對她瘋狂使眼色，讓她不要沖動。
誰知趙妍突然對攝影師一笑：“我覺得一個人在紅色顏料池裏拍不好看，所以……不如我們一起玩。”
還不等攝影師反應過來，趙妍就拉著他的手，毫不猶豫地拖入了紅色顏料池中。
於是，新的一個“巫婆”誕生了。
全場沸騰。
桓靈笑得都快抽過去了。
“怎麽沒人告訴我拍個口紅廣告能這麽好玩？天吶，太有創意了，實在是太有創意了！”
這比打架有意思多了。
一想到兩人待會還要和諧相處，共同工作，桓靈就更想笑了。
微博上有人問桓靈：“害不害怕另外一個女明星跟你競爭？”
桓靈直接用大號回覆——
“豈止有創意，簡直是能創死所有人的程度。”
網友們：？！
“對面B家到底拍了什麽口紅大片，竟然能把桓靈逗笑了？”
*
與此同時。
半個小時過去了。
張秘書敬業問：“經總，您看，有沒有可能您被拉黑了？”
經枕：……
拉黑不至於，但大概率是忘記他了。
經枕憤憤不平想，吃瓜就那麽有意思嗎？
不過，經枕也想知道，a家的柏總竟然還藏了金絲雀？
當年國外留學時，怎麽都傳聞他和某個聞名歐洲的黑寡婦有一段不得不說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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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眾盯著滾動片尾曲悵然若失，客廳裏炸開此起彼伏的哀嚎：“哪家電視劇敢首播只放三集！看不起我的會員等級嗎！”
“不，我不相信沒有了, 劇組趕緊放新的一集！”
無數觀眾飛快退回主頁，一刷新發現劇組竟然真的沒加更！
"哪家電視劇敢一開播只放三集？不要命了！”
"瘋了！怎麽會這麽好看？三集信息量頂別人三十集！"
觀眾湧入各大社交平臺, 在線催更。
沸騰的討論度，讓路人不明所以, 直到看到了各大up主熬夜剪出來的視頻, 不得不承認《敢問上天》確實有狂的資本。
各族服飾異域感強，天之驕子人設鮮明, 各族攻擊法術不同, 特效牛逼, 尤其近身武打戲出彩，拳拳到肉，一個字爽！
更別提前三集，張導瘋狂埋線, 層層懸念吊起, 觀眾們迫不及待就想知道——
問心臺上，百強種族, 到底哪一組能笑到最後？
是向來強悍的龍族, 還是不甘認命的人族，抑或是天道的人間行走者——天問一族？
隨著路人大批湧入，剪輯的視頻播放量已超百萬。
最高播放量的點讚半小時超十萬, 堪稱可怕的破圈度。
業內人員試圖抹黑《敢問上仙》, 但每點開一個破圈視頻, 就受到一次攻擊。
龍族男主鱗甲戰衣九百九十顆水晶熠熠生輝，人族女主劍風掃過, 龍吟陣陣，幾百術士的飄逸法袍暗藏符咒紋路……
一看就是花大價錢的！
最絕的還是天問神女手執問心卦刺穿蒼穹，滿屏彈幕集體卡頓三秒：【姐姐殺我啊啊啊！】
水軍都蒙了。
怎麽黑？這怎麽黑！
特別是在對家對比下，水軍唏噓感嘆——
“看看，人家這才是全員上桌！真正的群像戲！”
“沒有讓戲，沒有魔改，每個人都是各族的天之驕子，都是各自人生的主角！”
up主越剪，觀眾們越是能發現桓靈的出彩。
一票人信誓旦旦，桓靈絕對是實力演員，只是之前被埋沒了。
當觀眾發現桓靈竟是綜藝咖出身，直接懵了。
“你告訴我，這是綜藝咖？開什麽玩笑!”
“臥槽，我好像想起來了，她把我哥哥送進去了。”
“你還好，我是因為她發現，我哥哥被男人捅進去了。”
“那我意外得知我的本命和墻頭談戀愛，應該也不算難受？”
《敢問上仙》只放了三集，熱度再多也有限。
但多了一個桓靈後，熱度不見反增，每一個跳躍式的飛升，都讓張導痛苦不堪。
他就知道！只要有桓靈，這部戲的話題度，就不會少！
求求你們了，扒同組演員的瓜就好了，請千萬不要想起他的老家！
不行，還是要趕緊通知族中長老，“封村！一定要封村！”
正好武術指導表示，已全部完成祖墳遷移工作。
那族老們也能安心待在村裏，不會鬧出麻煩，讓全國人民看笑話。
張導噓了一口氣，萬事大吉。
*
這一天，觀眾饑渴難耐。
這一天，up主迎來事業的新春。
同樣也是這一天，被無數人艾特的桓靈，正沈迷吃瓜。
系統興致勃勃地說，【宿主，你現在晉升為業內同行最討厭的女演員之一！】
【完了，竟然有五個人要買水軍黑你，三個人準備栽贓陷害，還有兩個人準備強行和你炒cp。】
桓靈吃瓜的心蠢蠢欲動。
“說說，都有誰！”
【號稱青衣接班人的莊婉君，把咖啡潑她助理頭上，“我專科出身，練了十年眼神戲，還不如她三集戲份？觀眾眼瞎了嗎！”】
桓靈：？
這麽兇！
不過，姓莊？桓靈若有所思，她和那位連殺八人的莊老太太有關嗎？
【選秀偶像出道的黃晨宇，正用你照片瘋狂招桃花，準備讓你迷上他！】
桓靈：？
啊？就不能用點正當手段嗎？
【不過，我告知了他的隊友，也就黃晨宇的男朋友——所以，現在黃晨宇正在肛腸科掛號。】
桓靈：……那很有生活了。
不過，幹的漂亮！
就在桓靈吃自己的瓜吃得不亦樂乎時，接到了張導的電話。
“我手機已被打爆了！全是找你拍電視劇！”
“我第一次看別人簽支票這麽爽快，直接給你一個新人演員開出百萬片酬。”
“嘖嘖，當初嫌棄我們三進局晦氣，現在知道叫爸爸了？”
桓靈：……
明明最鬧心的就是你吧？
張導聽她語氣淡漠，不像是高興，不由得問，“你最近通告應該很多？你不挑挑？”
這麽信任她的經紀人？難道還是個老實人？
但怎麽聽說桓靈的經紀人和許多男人不清不楚？
難道這也是謠言？！
張導正沈吟，就聽到桓靈坦然地說，“我挑好了。”
“這麽快？你不要看資方給你劃的大餅，最好查查背後的資金流是否健康，有沒有陰陽班底等等。”
桓靈爽快一笑，“放心，我挑的通告都很有意思。”
張導：……
張導眉心瘋狂跳動，有種不祥的預感，還偏要問，“說說？”
桓靈索性翻開經枕給的情報——她對娛樂圈不太熟悉，尚且不能觸發系統的吃瓜功能，正巧經枕給了她認識業內大佬的機會。
於是，那一刻，這些通告的資方，在她面前全部沒有了秘密。
“挑了部刑偵片，導演喜歡給女演員“看手相”。”
某個受害者苦練硬氣功多年，準備當場打死導演。
桓靈沒看過實戰版氣功，準備認真觀摩。
張導：？
張導聲音都劈叉了，“那你還去？！”
桓靈：“還有部親子綜藝，某個男嘉賓開拍前喜歡裸體繞場三圈，堅信能給節目組帶來好運。”
但不幸，他三歲的兒子一直認為他是變態，並準備現場報警。
張導：？？？
這正常嗎？
你到底以什麽標準挑通告？
張導連忙說，“這兩個通告你還是推了吧，我給你爭取了我大師兄曾導賀歲喜劇片《六代同堂》的試鏡，對你進入影視圈是個很重要的機會。”
“曾導你認識吧？從未有過賠錢的天才商業片導演，各類題材遍地開花，投資人爭著送錢……”
“哦，我想起了，”桓靈恍然大悟，“就是那個為封口與親生女兒私奔的醜聞，不得不硬著頭皮拍了資方硬塞過來的豆瓣開分3.5分曠世巨作...”
張導：？
張導傻了，“不，你，你騙我的對吧？那可是大師兄！他冰清玉潔，從不亂搞，怎麽會和親生女兒……”
他重覆幾次，硬是沒能把這挑戰人倫的八卦說出口，一時之間不知是反駁自家大師兄不是個變態，還是駁斥大師兄不會為金錢低頭，急得冷汗涔涔。
“對了，張導，整個師門你就和大師兄最好？”桓靈真情實意提醒，“那你給你大師兄轉點錢吧，他最近因為攢私奔錢，急著洗錢呢。”
張導：……
張導不語，只是一味趕路。
闖入大師兄宅院，張導抱著大師兄痛哭流涕——
“大師兄，你，你收手啦！警察都看著！”
“就算是變態，也要當個合法的變態！”
懵逼大師兄：？
“你不要私奔，大不了，大不了……”張導艱難地說，“大不了就說侄女是我生的！只是你幫忙撫養！”
“對，等到各歸其位，你們就可以正常在一起了。”
不就是又多一個孩子嗎？張導給自己打氣，一個月當了三個孩子的爹，舍他其誰？
被戳中心事的曾導當場不好了。
他驚駭地看向過於天真的小師弟，“你知道？你，你怎麽會知道？”
難道是那群人還不肯放過他嗎？
太可惡了，怎能把他小師弟也牽扯進來？
做了十分鐘心理鬥爭的張導，握著曾導的手，雙眼含淚——
“大師兄，你就告訴我吧，我接受得了！”
和張家村比起來，大師兄這違背人倫的事……還算可控。
“唯獨註意的就是，你們畢竟血脈相連，可不能懷孕生子，謹記！”
被打斷思緒的曾導：……
曾導心情覆雜，“謝謝？”
我師弟到底經歷了什麽？這就接受了？
難道現在內娛如此開放？還是說，我其實根本不用私奔，曾導陷入沈思。
*
吃瓜的人跑了，桓靈還頗為意猶未盡。
“這就走了？可我還沒來得及他分享口紅廣告，有他初戀情人的瓜！”
系統賽博瓜子都不磕了，閃爍著邪惡的電子光，【你說，到時初戀情人回來了，張導到底選初戀情人還是溫柔大師兄？”
“開個盤？”
【開！】
不等一人一統繼續當邪惡樂子人，就聽到系統說，【宿主，瓜來了！】
桓靈一楞，剛和張導通完電話，難道大師兄把張導也帶走私奔了？
不等她細問，下一秒接到經紀人的電話，“a家口紅代言你確定要接？”
“為什麽不能接？”她先是一楞，然後興致勃勃地追問：“這個口紅代言，難道涉及到了什麽恩怨情仇，情海恨天？”
“還是有人跟我搶代言，總不能是a家偷稅漏稅？還是說這口紅賣得這麽好，是因為裏面加了罌粟？”
根據系統提供的一系列資料，桓靈迅速整理出了幾十條可能的“大瓜”。
另一邊的經紀人都快傻了：“這都是什麽跟什麽？這是正常人能想象出的理由嗎？”
“你醒醒，我們只是在娛樂圈，不是在監獄，沒那麽多奇聞異事的事情！”
“只不過是因為有個女明星要和你搶代言罷了——不，確切地說，是你搶了她的代言。”
桓靈問：“嗯？搶？a家不是只和我們接觸嗎？”
“另一個女明星和a家某個高管有密切聯系，本有意合作，但你的橫空出世打破了他們的計劃。”
“a家直接決定把代言給你，甚至承諾如果這系列拍得好，還能簽下整個品牌線。”
桓靈失望，“啊，就這？竟然只是同行惡意競爭？”
經紀人：……
這是不是過於輕描淡寫了
“你難道不想知道那個女明星是誰？聽說她很有背景，曾經被大佬包養！雖然後來分了，但依舊是大佬的白月光！”
“大佬結婚後還對她念念不忘，圈內不少人替她保駕護航。你接了這個代言，不怕被她報覆？”
桓靈瞬間被勾起了興趣。
“大佬的金絲雀？哇哦！限制版本的金絲雀我看得多了，現實版倒是新鮮！”
原本對代言無所謂的她立刻精神抖擻：“代言在哪兒？我現在就簽！”
嘻嘻她倒要看看大佬和他的金絲雀如何愛恨情深？
經紀人眼前一黑——他怎麽忘了，自家藝人根本是個吃瓜狂魔！
她要瓜，不要命！
*
代言拍攝當天。
整個拍攝場地竟被硬生生隔成兩半。
隔壁棚內，另一位女明星正對著桓靈輕抿同集團旗下另一品牌的初秋限定款口紅，勾出硝煙味極濃的蔑笑。
系統：【哇哦，a家和b家兩款秋冬限定口紅同日官宣、同步上線，火藥味濃得嗆人！】
桓靈：？
這就是大佬和金絲雀的腦回路？
影視劇對打她見得多了，代言對打還真是第一次見。
“姐，聽說那位就是被你搶了代言的女明星趙妍！”新來的小助理鬼鬼祟祟咬耳朵，“本來對面沒打算推秋季限定款，是那女明星硬逼著品牌提前發布，還簽下自己當代言人，擺明要和你對著幹！”
經紀人和助理都十分擔憂。
桓靈之前的賽道過於獨特，整個內娛沒有任何人與之重覆。
但如今，她卻又走上了女演員賽道——這就意味著，必定有人將她看成眼中釘和肉中刺。
經紀人踱來踱去，正思索如何破局，突然想起別家金絲雀有大佬，他們家大師不同樣也有追隨者嗎？
經紀人正要建議，突然就發現桓靈竟然在笑？
笑得特別像是偷腥的貓，或者偷吃瓜的猹。
經紀人：？
經紀人！
經紀人突然渾身一冷，這個笑容他太熟悉了！
一想到當初種種慘況，經紀人心態驟變，從擔憂變為了勸說。
“桓靈，我們大人不計小人過，不把她放在心上！”
所以，能不能別又搞出大新聞！
公司高層不會動桓靈這可搖錢樹，心肝寶貝，但是他絕對會被要求通宵寫工作整改說明書！
“你不覺得搶資源撕番位的戲碼見多了，突然看到“大佬金絲雀覆仇記”新鮮得很嗎？”
經紀人：……
咦，好，好像有點道理。
難道這就就是大佬和金絲雀の絕地反殺！
突然期待宿主懟臉輸出怎麽辦！
*
“桓靈，我們希望和你簽一份新的合約。”
經紀人：？
看完合約後，經紀人被天降大餅砸傻了。
b家口紅的騎臉輸出，惹怒了a家。
a家高層一致決定為桓靈的代言提檔次了。
原本桓靈只是代言a家初秋限定款的口紅【楓葉浮雕】，但新的合約竟然是秋冬整條系列口紅代言！
消息一出，微博先炸。
“a家瘋了嗎？玩這麽大！"
“桓靈就一部剛播三集的待播劇，居然拿到頂奢口紅全線代言？這他媽是開掛爽文照進現實嗎！”
各家粉絲更是不服，桓靈憑什麽躍過一眾前輩，獲得a家口紅全線代言？
憑什麽？
就一部電視劇的前三集？
開什麽玩笑？！娛樂圈什麽時候這麽好混了？！
經紀人聲音都在打顫：“你給a家老板下咒了？他怎麽會把全線代言給你這種新人？”
桓靈茫然搖頭：“我能有他什麽把柄？連他長什麽樣都不知道。麻煩不要用錯誤的眼光對待我，我不是那種只關註別人八卦的女明星！”
“那就好...”經紀人剛松半口氣
桓靈接著說，“我最多就是知道他和隔壁金絲雀不得不說愛情故事而已。”
經紀人瞳孔地震，“等等！他和金絲雀的秘聞？就隔壁棚那個女明星——”
桓靈猛地拍手：“對呀！就是她！”
“大佬年少時，是趙妍家保姆的孩子。趙妍對他動輒打罵，拳打腳踢。但又在保姆去世後，砸錢包養大佬，供大佬讀研讀博。”
經紀人聽入迷了，催促，“然後呢？大佬愛上了趙妍？趙妍家裏破產了？所以功成名就，大佬就金屋藏嬌？”
“當然不是，”桓靈詫異看他一眼，“a家一把手，是出了名的小心眼。他得勢時，第一件事就是包養趙妍，然後強迫趙妍……”
“日日夜夜從不停歇？”
“……你這是不管黑的白的都要想到黃的嗎？”桓靈痛心疾首，“大佬可是熟讀刑法的人，只是通過包養這種手段，強迫金絲雀日日夜夜做數學題罷了。”
“他發誓，在題海戰術中吃過的苦，都要讓趙妍加倍償還，！”
經紀人：？
好，好狠毒的手段！
大佬啊，你，你果然小心眼，怪不得後來傳聞趙妍搭上了b家的高管。
這誰能不跑？
經紀人痛苦抱頭：“所以大佬還在意白月光？只是因為和白月光鬥氣，才給你怒砸資源？！完蛋了，現在大佬氣頭上，你搶他金絲雀的代言，他還給你升title，該不會就等著日後清算？”
“誰規定金絲雀就是白月光？”桓靈眨眨眼睛，“就不能讓大佬玩替身嗎？”
經紀人觸電般倒退三步，兩個實習助理嚇得趕緊捂嘴。
他們終於意識到——所謂“娛樂圈秘辛”在桓靈這裏，根本就是隨口一說到八卦。
“娛樂圈《今日頭條》恐怖如斯。”
三人不敢再聽了，捂住耳朵無助搖頭。
倒是經紀人越發憂愁，“桓靈，這次廣告，你好好拍。”
別管什麽替身不替身，現在大佬就是要整趙妍。
若桓靈給他丟人，輸了這場廣告大pk……
經紀人痛苦捂著臉。
那他們該不會就要體驗一落千丈的痛苦吧？
*
正式拍攝。
化妝師為桓靈塗抹楓葉色的口紅。
暗紅膏體劃過唇峰，枯玫瑰紋路在燈光下泛起細碎金閃，近乎素顏的妝容越發凸顯這抹楓紅。
黑色長裙綴著血沙般的暗紅薄紗，當桓靈自鋪滿楓葉的攝影棚慢步而來，攝像機立刻捕捉到飄渺幹冰霧氣中搖曳生姿的那道剪影。
“擡頭！慢轉身！”攝影師激動得破音，瘋狂摁著快門。
鏡頭裏的女人仿佛從古老窟畫走出的巫女，枯敗楓葉纏繞裙擺翻飛，分明看不清五官，可那抹唇色卻像開刃匕首直刺人心。
所有人都忘了呼吸。
一米外舉反光板的工作人員突然腿軟——
他親眼看著那片紅唇勾出淺笑，剎那間整個影棚的聚光燈都成了陪襯。
等拍近景時，鏡頭不斷拉近，更凸顯出桓靈五官的優越性。
整個妝容極其淡，幾乎未施粉黛，反而更襯楓葉暗紅唇色攝人心魄。
攝影師本能地屏住了呼吸——
“漂亮，太漂亮了…像是藝術品！”攝影師語無倫次地讚嘆著，不斷吩咐工作人員，“讓楓葉落下！弧度不對！再揚！非常好，保持好，太漂亮了！”
更令工作人員震驚的是，桓靈總能精準捕捉到每個指令。
當攝像師語無倫次表達內心訴求時——某個深藏功與名的系統漫不經心提示：【下頜左側3度——完美！】
黃金分割線般的構圖，讓每組圖都漂亮得不可思議。
攝像師直接拍瘋了，不斷說，“你應該去拍雜志！太漂亮了！拍廣告就是浪費！”
a家工作人員：？
不想走出攝影棚了？！
拍攝異常順利。
晝夜兩套成片傳回總部，高層秒批通過。
當執行制片人問“要不要把整條線給桓靈”時，品牌總監喃喃自語：“我們該慶幸我們下手快，否則這代言一出，桓靈就不是現在這個價格了。”
藝人想簽高奢品牌，但品牌更缺少合適的藝人！
*
津津有味吃完全體工作人員的瓜後，桓靈高興的說：“下班啦，下班啦，下班啦啦啦！”
系統卻說，【咦，經枕要來接你！】
系統回顧反派的人設，【他還要提前下班來接你！天吶，工作狂人設，崩了！】
【難道就這麽喜歡你的菜，迫不及待就來了？】系統百思不得其解，【這反派是沒吃過x，非得嘗嘗鹹淡嗎？】
桓靈：？
桓靈語重心長，“系統，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要對我的廚藝有信心！我一定能驚艷反派，讓他對人間充滿信心，再也沒有毀滅世界的想法。”
系統：……
好，好像突然契合他們系統的任務細則了
於是，系統瘋狂的翻菜譜中，在抓住男主的胃之前，它決定先抓住他的生命。
桓靈：“我今天準備親自下廚，你期待嗎？”
不知為何，對面的回覆似乎格外艱難。
一個言簡意賅的‘好’字，竟然花了五分鐘才發送成功。
桓靈雄心壯志盤算菜譜，就聽到系統興奮地說，【哇！對面打起來了!】
“嗯？”桓靈雙眼一亮，“不是吧？拍個廣告還能看戲？”
她毫不猶豫地忽略了電話鈴聲，在系統的指引下，一路通過各種彎曲小道，終於潛伏到了隔壁的攝影棚。
一眼就看到了正中間有一個沸騰的鮮紅色池子，仿佛是巫婆正在煮恐怖的毒藥。
“這是什麽玩意兒？”桓靈震驚了。
系統努力控制住笑聲。
【對面的攝影師為了吸引眼球，決定為這組大片貼上更創意、更前衛的標簽。於是他們決定拍攝一個趙妍掉入沸騰的紅色水域 ，掙紮求生，破水而出的瘋狂畫面，以此彰顯口紅的主題——勇敢、大膽、無畏。】
桓靈看著那沸騰的紅色池水，吞吞口水：“不是吧？這人能跳下去？掛著這一身紅色顏料站起來還能好看？”
系統說，【趙妍也是這麽想的，於是毫不猶豫地拒絕了，然後大家就陷入了僵局。】
趙妍經紀人來勸她，還用桓靈來激勵。
“對面都已拍攝完畢，拍得很好，幾組照片當天就拍板了。而我們要贏她，難度很大，最好獨辟蹊徑。”
“你難道不想贏？你難道不想讓對面知道他們選錯了人嗎？難道不想讓a家的柏總刮目相看嗎？”
一提到柏總，趙妍滿腹怒氣就起來了。
“你說得對，”趙妍咬緊牙關，“我連續考了三年高考，我還有什麽熬不了？”
趙妍毅然決然跳了下去。
“轟隆！”紅色顏料潑得到處都是。
水面冒出了一個紅色頭發、紅色眉毛、全身通紅的女人，她臉上還冒著紅色顏料，仿佛一個索命的女鬼。
“怎麽樣？好看嗎？趕緊拍啊！”
“對了，我口紅好像掉色了，再補一下吧。”
一瞬間，所有人都沈默了，與想象中的女妖破水而出的妖媚詭異截然相反。
“不，那不是口紅掉色，而是，而是你身上染色了！”
不知道是誰“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接著更多人笑了，笑聲匯成了歡樂的海洋。
“抱歉，我們真的不是想笑的，但，但真的太好笑了。”
“哈哈哈太前衛了，全網一定會震撼。”
趙妍：？
趙妍雖不知自己看上去有多糟糕，但從對面這些人相當不禮貌的表現也看得出，效果不好。
於是她微笑著說：“攝影師，你能過來一點嗎？”
攝影師笑得喘不過氣。
他本來就不看好趙妍，當初定好的模特也不是她！
更別提拍攝時間被臨時提前，占用了他的檔期，讓攝影師很是惱火。
攝影師故意聳肩，“不好意思啊，你和這紅色池子不太配，還是換一個吧。”
輕描淡寫，就把趙妍掉紅池子一事抹去。
全場的人都在笑，唯獨趙妍經紀人對她瘋狂使眼色，讓她不要沖動。
誰知趙妍突然對攝影師一笑：“我覺得一個人在紅色顏料池裏拍不好看，所以……不如我們一起玩。”
還不等攝影師反應過來，趙妍就拉著他的手，毫不猶豫地拖入了紅色顏料池中。
於是，新的一個“巫婆”誕生了。
全場沸騰。
桓靈笑得都快抽過去了。
“怎麽沒人告訴我拍個口紅廣告能這麽好玩？天吶，太有創意了，實在是太有創意了！”
這比打架有意思多了。
一想到兩人待會還要和諧相處，共同工作，桓靈就更想笑了。
微博上有人問桓靈：“害不害怕另外一個女明星跟你競爭？”
桓靈直接用大號回覆——
“豈止有創意，簡直是能創死所有人的程度。”
網友們：？！
“對面B家到底拍了什麽口紅大片，竟然能把桓靈逗笑了？”
*
與此同時。
半個小時過去了。
張秘書敬業問：“經總，您看，有沒有可能您被拉黑了？”
經枕：……
拉黑不至於，但大概率是忘記他了。
經枕憤憤不平想，吃瓜就那麽有意思嗎？
不過，經枕也想知道，a家的柏總竟然還藏了金絲雀？
當年國外留學時，怎麽都傳聞他和某個聞名歐洲的黑寡婦有一段不得不說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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