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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這和強取豪奪有什麽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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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這和強取豪奪有什麽區別

與此同時, 小道消息流傳,據說經父還沒有離開醫院,就被人套麻袋, 赤身裸體在醫院天臺掛了一晚,第二天才被晾曬被褥的護士尖叫發現。

短短幾小時, 有關於經父異於常人的暴露癖向登上了各大花邊新聞頭條。據說,經父惱羞成怒, 差點當場跳樓結束這社死的一生, 後因僅剩的褲衩子掛在天臺得救。

*

在經文華和經父這兩大派的領頭人先後離開醫院,其餘人也沒有理由繼續滯留。

他們觀察了一個晚上, 發現經枕明明身體好的很!

經枕還會毒舌, 這一張嘴, 差點沒把在場所有人毒死。

到底哪裏來的風言風語傳聞經枕身中奇毒?簡直是謠言,假瓜害人啊!

臨走前,大家紛紛對桓靈表達了極大的寄托,一致認為桓靈才是爆料這條賽道的唯一真神。

希望桓靈繼續保持這種務真求實的精神, 兢兢業業努力產瓜, 一心一意創翻世界,他們都是桓靈的粉絲!

桓靈:……

他們是不是忽略了, 她剛才的爆料直接把某一派領頭人送進去了?這一副殷殷寄托的模樣是做什麽?

尤其是經文華的幾個私生子, 竟然不約而同選擇賄賂她——打探經文華的遺產到底藏在哪裏?幾個方才還同一陣線的兄弟,差點還沒為此再次大打出手。

桓靈感嘆,這兄弟鬩墻是不是太快了?

等桓靈心滿意足吃完瓜, 準備回家, 就被一道冷冽的聲音叫住。

“這就走了?”

桓靈腳步一頓, 糟了,怎麽忘記這位煞神還在?

桓靈想了想, 溫柔地說,“經總你好,經總你好好休養,經總我走了。”

但還沒來得及走,衛衣的帽子就被人勾住了。

“看我一天笑話了,這就想走?”

張秘書相當有眼力勁,帶著助理天團,從容退出病房。

一群人退出前,還紛紛投來心照不宣的眼神,一副“我知道你和我們總裁有小秘密要料”的八卦笑容,甚至還過於體貼地關上了門。

桓靈:……

被勾著帽子的桓靈只能順勢坐下。

明明把人留住了,經枕卻又不說話。

他甚至閑適地立起小桌子,打開電腦,開始……辦公?!

桓靈:???

桓靈肅然起敬,這就是工作狂人設嗎?可以,很貼切。

似乎感受到桓靈的疑惑,經枕想了想,然後把方才削的蘋果遞給她。

削得圓潤飽滿的蘋果浸在冰水裏,不僅沒有氧化,而且晶瑩飽滿,一看就很好吃。

桓靈:……

也行,從他開始削,她就想吃了。

見經枕冷靜開始工作,桓靈也不急著走,和系統開始大聲蛐蛐。

桓靈:“這就是冷漠無情的反派嗎?他竟然能將我這貌美如花的女子。棄之不顧,沈迷工作,實在令人發指。”

系統敏銳察覺到她想作妖的心思,“你想幹什麽?他剛剛才把幾個人送進去,你不要步其後塵。”

“開什麽玩笑?他是工作狂,我也是敬業的打工人,我們吃瓜點數是不是不多了?他正好是原著劇情中的關鍵人物,我們是不是能夠從他身上賺取吃瓜點數?”

系統略一思考,還真是,最近瘋狂吃瓜,他們花點數如流水。

偏偏最近茶的鳴和鳴的茶竟意外和諧,暫時沒有他們賺點數的機會。

“所以,我們如何賺取吃瓜點數?”

【最好的辦法就是攻略他!根據大數據模型得出的最佳方法——先占了他的身子,然後騙了他的心,最後在他徹底淪陷後,清醒抽身,留他一人獨自痛苦!】

【結尾時,如果他眼眶通紅問你,是否愛過她,你就決絕擡頭,說——不曾!】

【相信我,這是我們萬千宿主總結的最佳賺取點數的方法,保證你吃瓜點數賺得盆滿缽滿。】

正在認真工作的經枕再一次閉上眼睛。

這系統,正經嗎?

沒一個正常的嗎?

是個正常人都不會……

“你說得有道理!”桓靈興高采烈,“不愧是前輩傳承的寶典,詳細到具體步驟,竟然連臺詞都有,太適合我們打工人了。”

經枕:?

經枕慢慢看向桓靈,神情越發沈郁,帶著些許審視的意味落在桓靈身上。

但,他沒有出言阻止,只是靜靜看著。

經枕倒要看看,桓靈如何騙了他身,再騙了他心,然後讓他一人獨自沈淪,苦苦哀求。

他這一輩子,還從未向誰低過頭。

經枕猜測,桓靈如何攻略他,是美人計還是?

緊接著,就聽到桓靈認真分析——

“系統,現在是不是就是我強占他身子的最好時機?”

經枕眼皮一跳。

“你看,這裏是密閉空間,又只有我和他。更重要的是,經枕還喝了春藥!若是東窗事發,我還可以把鍋推到他頭上,就說是他勾引我!”

“天哪!太完美了!簡直是天賜良機。”

桓靈為自己絕妙的作案手法驚嘆。

經枕:……

桓靈還年輕,有不成熟的思想,可以理解。

但是,系統畢竟是……

系統驚喜的聲音傳來,【宿主,根據大模型計算,方法可行!沖!】

經枕:……

沒救了,他是說,這一人一統。

經枕捏捏眉骨,有點想笑,笑自己。

他為什麽對這一人一統抱有什麽期望?不早就知道她們不靠譜嗎?

但不得不說,聽著這一人一統過於離譜的對話,讓經枕感到久違的放縱。

經枕的心思早就不在工作身上。

事實上,自從桓靈出現那一刻,他的餘光就不著痕跡的追逐她。

似乎只有半個月沒見,他卻覺得時間過去太久了,久到讓他情不自禁細細打量眼前的人。

從他的角度,只能看到她漂亮的小半截臉,像古人窮盡筆力所描述的誘人墮落的妖媚,但她生動活躍的眉眼,卻又沖淡過於招人的艷麗,像叢蓬勃生長的小玫瑰。

即便現在,她安靜不說話,眼波流轉間卻讓人體會到世上一切的美好與甜蜜。

只是,等聽到這一人一統已經開始謀劃如何一步步將他推倒,經枕終於忍不住了,淡淡地說,“為什麽不說話?”

桓靈脫口而出,“在想怎麽攻略你。”

經枕:?

你認真的?

“當然,主要還是擔心你,”桓靈狀似體貼,“聽說你身中奇毒,即將不行,還有人上門逼宮,以我和你的關系,我怎能不到現場?”

經枕被她的胡說八道氣笑,眉峰微微壓下,“我和你的關系?什麽關系?”

桓靈扭捏,“當然是見過父母的關系。”

經枕:……

“我已經見過你偷情的爸,轉行媽咪的堂叔,沈迷虐戀情深的弟弟,”桓靈認真思索,“倒是你對我一點都不了解,要不你什麽時候和我回去看看我□□的爸,臥底的媽,漂白的弟?”

經枕臉皮一抽。

桓靈不說還好,一說他怎麽覺得身邊就沒個正常人?

經枕:“我還以為你一直不與我聯系,是對我不感興趣。”

“當然不是,”桓靈理直氣壯反駁,“我對你的外在條件相當感興趣。”

對他本人自帶的瓜田聚集體光環,更感興趣。

越是這種大佬身邊的瓜,才越是有趣。畢竟普通人大多只是過口水仗,但他們是真的有能力有條件將之變為現實。

經枕默默拉高被單,突然開始擔心自己的節操,“……不需要你的興趣。”

桓靈拉下他的被單,一臉不讚同地說,“我不信,你在說氣話。”

經枕:?

桓靈:“你睜開眼睛看我,我不信你兩眼空空。”

經枕:……

經枕深深吸一口氣,刻意營造的冷厲氣質,一掃而空。

“我現在沒什麽大礙,你也探望完了,是不是可以走了?”

有桓靈在的一分一秒,他都別想完成工作。

“不,我不信,”桓靈眨巴著漂亮大眼睛,“他們都說這款春藥藥效強勁,沒有特效藥,你怎麽能隨便就痊愈了?”

經枕:?

似乎察覺到語氣的不友善,桓靈努力委婉地說,“換句話來說,作為一個男人最重要的功能,沒有受損吧?”

經枕:……

經枕努力平心靜氣,試圖用正常人的邏輯理解桓靈,卻以失敗告終。

他都氣笑了,桓靈怎麽比經家那上百人還要折磨人?

桓靈真的是在攻略他嗎?經枕有理由懷疑,或許氣死他比攻略他能賺取更高的吃瓜點數?

經枕擰眉,略顯陰鷙看向桓靈,在醫院白慘慘的燈光下,五官竟然英俊到失色。

哪怕他渾身散發著不悅的氣息,但桓靈還是忍不住對系統感嘆,“這男人好帶勁。”

系統:?

系統強烈懷疑,【宿主,你別嚇我,你是認真的嗎?反派好像生氣了!】

在經枕的逼視下,桓靈怯怯地偏過臉。

然後對系統激動尖叫——

“但是,你不想知道,反派中春藥後的反應嗎?”

“你不覺得,他中春藥跟沒中沒什麽區別嗎?所以我強烈懷疑——要不就是他根本沒事!要不就是他沒有器官可以有事!”

系統:?

系統:!

系統打開新思路,【真,真的嗎?】

出於對絕命毒師的信任,一人一統同時看向了反派。

經枕:……

所以,果然是來看他笑話?

經枕收斂內心不知為何而起的失落,略顯陰鷙扯出一個微笑。

“你想知道?”經枕問。

桓靈努力壓抑激動,“我只是關心,如果你不想說……”

經枕幹脆利落,“好的,我不想說。”

桓靈僵住了。

這人怎麽就不按理出牌?

經枕滿意了,很好,她想知道,他偏不說。

這一人一統今晚終於也睡不著了!

桓靈:“真的不能說嗎?”

經枕更放松了,“不能。”

桓靈沈吟片刻,“好吧,那我只能用我的方式來確認了。”

“是嗎?”經枕狹長雙眸微瞇,冷冷一笑,“那你試試。”

經枕本以為桓靈準備利用系統的吃瓜功能,探訪真相。

但沒想到,桓靈突然站起來,半跪在病床,幾乎是在經枕下意識把電腦放好瞬間,她就直接壓著經枕的肩膀,把他推在床上。

“咚”地一聲,經枕被桓靈莽撞的動作,腦殼直接撞到墻上,只覺金星直冒。

但不等他彈跳起來,就發現桓靈也順勢壓了下。

兩人滾成一團,直接摔進柔軟的床裏。

“桓靈你瘋了,你在幹什麽?”經枕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就是你所謂的用你的方式來確認?”

這跟耍流氓有什麽區別?

他要起來,卻被桓靈半跪夾著,按著他的肩膀再度把人推下去。

看他散亂的黑發鋪在蒼白的床單上,黑水銀般的雙眸微微瞪大,臉頰是蒼白又泛著奇異的羞紅,整個人顯示出與方才截然不同的弱勢。

讓人食指大動。

【天吶,宿主你在幹什麽?】系統瘋了,【雖然我給你訂了罐子,但我真不希望天天對著一個罐子吃瓜。】

桓靈開心地笑,“我敢肯定,他中了春藥。”

桓靈身體力行,通過親身接觸,確定他的藥效一直沒退。

在剛才與那數百人的對峙中,以及與她的交鋒中,他之所以絲毫不顯下風只怕是一直用強大的自制力控制。

只有當真正騎到他身上,撫摸著他滾燙的肌肉,近距離看到他不正常的紅暈,才意識到這人竟然一直在硬扛。

與往常流通於市場上的春藥不同,由絕命毒師所制造出來的春藥起效慢,但持續時間更長,而且愈演愈烈,讓人發自內心的充滿對性|欲的渴望。

系統欲言又止,宿主,你真的不會玩脫嗎?

這藥,不僅僅讓男人女人變成淫男□□,更是把人直接變成禽獸,或者禽獸不如。

面對經枕的質問,桓靈竟然還在笑,“那你說我這方法準不準確?“

“下來,”經枕試圖用冰冷的語氣呵退,“桓靈,你如果還想活著走出醫院,最好就下來!”

兩人的距離實在太近了,桓靈露出惡劣的微笑,“不是說我是女朋友嗎?那女朋友能不能摸?該不該摸?”

桓靈修長的手指撫上他的臉頰,然後從眉心、眼睛、鼻梁、唇,一個往下滑,直到他急促喘息的喉結,性感的鎖骨,甚至沿著紐扣一路往下……

經枕猛地意識到,春藥到底多難抗。

隨著桓靈的手指一直往下,苦苦壓抑的欲望也隨之翻滾。

與生理的焦渴相比,更讓經枕難以忍耐的是,腦海中沸騰的過分激烈幻想——所有關於桓靈的幻想。

他雙眼猩紅,緊緊盯著桓靈。

若不是還算稱道的自制力,只怕他已迫不及待把腦海裏惡劣的想法在桓靈身上一一施行。

偏桓靈的動作越發過分。

似乎知道他現在不良於行,桓靈還刻意伏在他身上,然後在他近乎顫栗的喘息中,將臉埋在他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

“有沒有人說過你很甜?”

系統崩潰尖叫。

【沒有,沒有人,也不應該有人!】

【宿主,求你了,我們別吃瓜了,我們還是趕緊逃吧。】

“桓靈,我最後說一次,下來!”經枕努力克制著,被她氣息侵襲的脖頸青筋猛地彈跳,看似風平浪靜,實則暗流湧動。

兩人的距離實在太近,甚至彼此可以嗅到對方的呼吸。

如果不是桓靈,他本應很好地控制住這所謂的春藥,憑著驚人自控力硬生生的熬過去。

但是,多了一個桓靈,一切都不一樣了。

桓靈也不知為何,總覺得被她壓倒在床上的經枕,透露著難得的弱勢,強烈激發埋藏在內心的惡劣因子。

“如果我說不呢?”桓靈歪頭看他,手更放肆,一路而上。

然後,動作一頓,桓靈神情有些恍惚。

他的胸膛寬厚,肌肉柔韌,是很舒適的觸感。

明明西裝革履時,整個人都清瘦挺拔,但當不再隔著那層襯衣,便能觸摸到這撲面而來的柔韌、溫暖以及力量。

桓靈輕輕一捏,指尖陷入溫熱,忍不住輕輕抽氣。

不是說每天都加班嗎?怎麽還會有胸肌?

看著玩得高興的桓靈,經枕一時不知,到底誰才是中春藥那個?

怎麽與他比起來,分明是桓靈更過分!

“我可以舔嗎?”桓靈真誠提問。

舔?怎麽舔?舔哪裏?

經枕瞬間就臉紅了,像是被強行打撈上岸的美人魚,* 困於漁網,動彈不得,卻又偏偏因為人類的無恥行徑,而被動變得澀情。

經枕所有關於性|欲的知識,都來自桓靈。

第一次擁抱、親吻、近距離接觸,都是和她。所有夢中的幻想,也都是因她而起。

經枕克制了整整二十幾年的渴望,從不曾主動尋歡,最青春年少時也只是在浴室草草玩弄釋放,但這近乎苦行僧的生活,突然多了一個例外,一個小插曲,一個桓靈。

“不可以,”經枕是一個極其擅長命令的人,但被逼到困境時,竟然硬是忍著身上、心上燃起的焦灼與渴望,強行用理智冷靜地說,“桓靈,你這是乘人之危。”

他抓著潔白的床單,往床頭退,卻被桓靈抓住空隙,半跪而上,越發湊近,低頭凝視著他。

桓靈:“怎麽辦?我更興奮了。”

桓靈檢討,小桓啊小桓,你怎麽是如此惡劣的一個人?

然後,她附身而下,湊近冷白的皮膚,雙唇吻上,吮入口中,唇齒廝磨。

柔韌的肌肉陡然跳動,溫度不斷上升,熱度彌漫。

“嗯!”

猝不及防的溫熱,讓經枕呼吸一滯,隨之而起的是強烈的刺激,以及……難以忽視的快感。

就像是一個信號,所有被壓抑在這身體裏的欲望,一瞬間全被點燃。

經枕緊緊擰著眉,死死抓著床單,急促劇烈地喘息。

她,她不是說舔嗎?怎麽是……

又是重重一咬。

劇烈的快感瞬間襲來,經枕眼尾深紅,逼出淚霧,他分不清,分不清是藥物作祟,還是羞恥心使然,怎麽能這麽快樂?

“不,不要咬……”經枕尾音顫顫巍巍,猛地一頓,又重重抽氣,不止是臉頰,全身都泛紅,像是一塊誘人的奶油小蛋糕。

桓靈心想,他果然很帶感。

惡劣的性格,讓桓靈下意識咬住他急促滾動喉結不放,聽他越發難耐的呼吸聲。

如果不是系統被關小黑屋,那桓靈一定會讓它幫忙記錄反派社死名場面。

在將經枕弄得藥效發作後,桓靈滿意了。

她微笑著說,“好了,我弄清楚了,你果然中春藥了,藥效還狠猛。”

果然,系統還是太不智能了,還是人類的機動性強。

志得意滿的桓靈起身,跳下病床,就要逃離現場,卻突然被經枕抓住了手腕。

方才在她身下,因為藥效格外無力,任她玩弄的男人,握著她細瘦的手腕,卻充滿著不容逃脫的意味。

桓靈:?

桓靈:“等,等一下,我……”

陡然間,形勢轉瞬而變,桓靈被攔腰摔進床褥,在她還要掙紮時,經枕掐著她的臉頰,欺身而下。

“不對,”桓靈有些慌了,“我停了,你不是讓我停嗎?”

“停?為什麽要停?”經枕埋在她頸窩,失控地激烈呼吸,“你不是想知道我行不行嗎?為何不親自驗一驗?”

“怎麽驗?”桓靈下意識問。

下一秒,經枕俯下身來,捧著她的臉,深深地吻上去。

初時,還略顯生澀,但後來越來越用力,舌尖□□她的唇舌,清甜的蘋果香氣在兩人唇舌間共鳴,越發濃密,馥郁。

桓靈下意識推拒,卻被他輕而易舉壓住手,迫使她仰起頭,乖順地接受他的給予。

被子發出細微摩擦聲,還有兩人的心跳聲,越來越響亮,急促,匯成一段跳動焦灼的動人音樂。

親得太久了,在細細密密的親吻中,桓靈主動圈住他的脖頸,加深這個吻。

經枕身上很熱,唇舌卻是軟的,桓靈喜歡親他,像在親一塊剛出爐的蜂蜜奶油小蛋糕。

直到他舌尖往更深處探,桓靈難受地抽泣,過於強烈的刺激,讓她情不自禁痙攣、逃避、抗拒,卻又被他再次捧著臉,急切吻上。

救命,只是親吻,怎麽會,怎麽會這麽刺激?

桓靈喘不過氣,根本受不住長時間高強度的刺激,本能想逃避,卻被他以身為鎖,牢牢鎖住。

“你等等,停下!”

“我不想知道了,我,我真的不想知道。”

似乎察覺桓靈真的到了極限,他稍稍擡起頭,白皙脖頸青筋明顯,喉結被欲望拉扯著滾動。

桓靈這才發現,他整張臉都紅了,尤其眼尾紅得厲害。那兩汪陰鷙深沈的黑水銀,被過於澀情的刺激,暈染出駭人的猩紅。

偏偏他又滲出薄汗,汗珠順著黑發滑落,沿著眉骨而下,盛於眉眼之間,像是那雙往日冷漠無情的雙眸,沾上了脆弱破碎的淚。

桓靈心臟忽地亂跳,眼前陣黑陣白,耳邊仿佛是系統的尖叫聲。

它說,宿主,你絕不能愛上書中人物,要不然你就永遠回不去了。

桓靈喘息著偏過頭,卻看到經枕覆於身側的手臂,死死找住雪白床單,繃起的青筋顯示主人的克制。

在淩亂的心跳聲中,在不斷升溫的氣息裏,在兩個人都混亂的思維中,經枕捧著她的臉,義無反顧再一次深吻。

經枕看向桓靈,在她眼裏,仿佛看到了少年時在書中讀過的一句話——

萬物與我都是荒誕的寂靜,此時我想你。【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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