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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急,被堵在捉奸現場怎麽辦?在線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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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急,被堵在捉奸現場怎麽辦?在線等!

粉紅色的門, 在吞進一個男主,一個男四,一個女四, 一個幹爹,“啪”一聲就關掉了。

算上早就在房間的付清歌, 那就有五個人了!

五個人的大戰啊,她還沒見過!聲嘶力竭!

桓靈立刻沖出去, 對著關閉的門上下求索, 試圖找出漏洞。

“竟然關緊了?還鎖了?偷個情還這麽嚴謹?”

“有沒有考慮到我們這些偷溜進去的人的感受?”

系統:就是就是。

進不去,一人一統就只能看到文字版, 沒有視頻版!

豈不是說這場炸裂大戲缺席了她們一人一統?

桓靈踱來踱去, 十分捉急, 難道只能腦補幹爹一人獨戰四方,道士和狐貍精纏綿悱惻,分手貓貓頭在線做恨,莫文清被付清歌背叛, 道心破碎?

補藥哇!

這明明比他們拍的電視劇還要刺激!

實在進不去, 桓靈只能頹然靠門。

突然,她驚覺不對, “咦, 男四和女四是一對,莫文清和付清歌也是一對,這幹爹一本正經, 看不出竟然就喜歡這一口?”

時間正巧是晚上10點。

經枕正準備入睡, 卻被桓靈激昂的心聲震醒。

他本來已經習慣了桓靈瑣碎的心聲, 每晚都伴隨入睡,但今天這一次卻不同尋常。

桓靈實在太興奮。

經枕幽幽嘆了口氣, 但等聽清桓靈究竟在想什麽時,整張臉都黑了。

配合著濃濃的黑眼圈,像是只散發怨念的大熊貓。

熊貓:“說好的去演戲呢?這究竟是演戲?還是去掃黃打非?!”

就在他心情越發沈重,甚至考慮要不要直接飛到南半球,以求過長的距離隔絕桓靈的碎碎念,就聽到桓靈猛地來了一句——

“咦,這投資人不是一般人啊,竟然還有背景?”

“等等,他姓什麽?他竟然姓經?!”

“經文華?這不就是經枕的堂叔嗎?!”

桓靈頓時樂了,“我就說區區一個投資人,怎麽能讓這麽多人畏懼,心甘情願喊他幹爹?原來人家真的是法眼通天!”

“在這本小說,敢不給經家面子實在是少。別說要往劇組塞人,就算把整個劇組買下,劇組只會歡欣鼓舞,不會有人有二話。”

“但話又說回來,”桓靈像是發現了什麽大秘密,“我一直很奇怪,為什麽經枕會成為整本書的反派。你說,會不會是基因遺傳?”

“就和幹爹一樣,經枕看似面容冷酷,性格清冷,實則狂野豪放,極其饑渴,內心壓抑著湧動的情欲,一旦放開就是七天七夜,二十四小時永不停歇!”

“畢竟是全文的第一反派,那他即便成了色魔,也是全文第一色魔吧?!”桓靈不吝讚嘆。

經枕:……

經枕沈重閉上眼睛。

繼上次的殺人狂魔,他又變成了色中狂魔。

他本來打定主意,要遠離桓靈,讓那段不知從何而起卻燎原燃燒的情感慢慢冷卻。

但現在,經枕冷笑,他認為很有必要,和桓靈好好談談。

系統驚嘆,【七天七夜,二十四小時?我看你想反派死。看來我給你定的罐子能用了。】

桓靈嘴硬,【我只是根據現有的事實做出合理的猜測,反派不能不講道理吧?】

系統:【講道理那還是反派?】

桓靈一怔,心想,很有道理啊!

於是,她深刻承認錯誤,“那上次你給我買的罐子,我再好好選選,有沒有粉紅色?粉紅色旺我。”

死了再挑,那可就來不及了。

經枕這下徹底睡不著了,捏捏眉骨,翻身起床,繼續幹活。

他敢肯定,在桓靈徹底看完戲之前,他別想睡了。

*

林茶茶:“還沒對完戲嗎?”

正在浮想聯翩的桓靈猛地一怔,“你怎麽會在這兒?”

林茶茶扛著攝像頭,乖巧蹲在她面前,聞言眨眨眼睛,“我一直都在啊。”

“你攝像機也一直開著?”

“開著,你們不是說要對戲嗎?對了,視頻可以作為花絮,提前播放嗎?一定會提高收視率吧?”

桓靈震驚了,是真的震驚了。

她最多只是想看看熱鬧,但林茶茶不同,她想他們死啊!

一旦被爆出去,就是整個網絡的狂歡,吃瓜網友就是愛這一口,如果再牽扯上前世今生,祖輩三代人恩怨糾葛,那就更可口。

更別提林茶茶還為大家提供視頻佐證,這是生怕幹爹和他的情人們釘不死在恥辱柱上。

桓靈讚嘆拍了拍她的肩膀,“果然一代更比一代強。”

吃瓜人,後繼有人了!

桓靈吸取經驗教訓,連連點頭表示學到了。

單純吃瓜算什麽?當然還要圖文拍攝一起來!

就像她那本鴻篇巨著《我的吃瓜生涯》,想想若只有文字版本,不免顯得單調。不如再加上語音視頻資料,方才能為後輩展現出當代瓜主叱咤風雲,“驚艷”無數人的種瓜生涯!

眾瓜主:?

突然陰風陣陣!

有人要害我!

林茶茶被誇得不明所以,但一想到是桓靈在誇她哎,除了經鳴,第一次有人誇她哎!

她情不自禁就笑了,兩個小酒窩深深,載滿了蜜。

“你是不是想進去?”林茶茶主動問。

林茶茶推測,莫文清等人都在房間對戲,但因為嫉妒桓靈的才華,於是排擠她,不讓她進去!

實在太過分,這不就是劇組霸淩嗎?

桓靈:?

我?霸淩我?

不等她否認,就聽到林茶茶繼續說,“我會撬門,我帶你進去。”

“撬門?你?!”桓靈又震住了,“你為什麽會撬門?”

這是一個言情女主應該會的技術嗎?

林茶茶有些靦腆的說,“以前爸媽沒給我鑰匙,我回家太晚,敲門會被罵,所以自然而然就學會,這樣就不用麻煩大家了。”

桓靈:……

好,好慘一女主。在虐文女主裏也是一騎絕塵。

桓靈沈重點頭,“那你開吧。”

事實證明,女主不僅會,而且精通。

只見,她拿出了一張黑卡,塞進門縫,隨意搗鼓,然後“哢嚓”一聲。門開了!

桓靈:!

桓靈興奮了,攬著林茶茶,低聲說,“我們俏俏溜進去,看他們在幹什麽!”

料想他們大戰正酣,應該顧及不到她們?

被桓靈拉著,林茶茶沖昏頭腦,也不去思考為什麽要鬼鬼祟祟摸進去,扛著攝像機就是瘋狂點頭。

兩人像警惕的米老鼠般,走一步退三步,悄無聲息溜進了這間神秘的房間。

在系統的指引下,兩人緊張兮兮躲在書櫃的角落,剛巧能通過重重的帷幕,看到那張至少三米的大床翻滾的道士、狐貍精、貓貓頭還有白兔頭。

好激烈的捉妖大戲!桓靈大開眼界!

尤其是那兩個貓貓頭,剛才還罵的這麽兇,此時此刻已經沈迷自己,專心致志,致力於做恨。

而白兔頭和狐貍頭,為了爭奪幹爹的註意力,正竭盡全力,相互較勁。

他們時而兩人行,時而三人行,時而五人合攏,時而又各自散去,潮起潮落,起起伏伏,吊打遠渡重洋的各式影片。

過於大尺度的表現,都把桓靈整害羞了。

她捂住臉,對系統說:【太淫|蕩了,太混亂了,實在令人發指!】

系統:【有本事你不要偷偷岔開手指。】

膽小鬼,不像它,就大大方方看。

一人一統嚴謹點評,最後得出結論——

幹爹不愧能榮獲一眾情人的傾慕,靠的絕不僅僅是錢,還有他這吊打年輕大學生的技巧、經驗以及持久力!

不得不說,人長得帥還是有用,起碼讓這部片都特別唯美。不像動作片,更像是尺度大一點的愛情片。

桓靈看得津津有味,突然發現有人在掐自己?還越掐越用力!

桓靈吃痛看去,發現竟然是林茶茶?

清純小白花被荼毒為小黃花,此刻滿臉通紅,結結巴巴說:“他們,他們怎麽能……這,這麽多人,我,我……”

桓靈良心頓受重創,痛心疾首反省——

我在做什麽?我竟然帶純情女主來看捉妖大戲?

我真該死啊!

桓靈立刻說:“咳咳,確實太過分了,我們走吧,找導演揭發他們!”

“啊?這就走了?”林茶茶下意識說,“可,可我還沒學完。”

桓靈:?

桓靈緩緩問:“你,在學習?學什麽?”

林茶茶無辜眨眨眼睛,“經鳴好笨哦,他只會一種姿勢。我現在虛心學習,到時候就可以讓他大吃一驚!他一定很佩服我!”

桓靈:……

桓靈:…………

系統爆發尖銳電子音,【桓靈,你都幹了什麽!女主的人設徹底崩塌了!】

桓靈喃喃自語,“如果經鳴發現了,是會驚喜地一把抱著林茶茶,開心地說,親愛的,你竟然還會吊橋?你真的太棒了!還是怒不可遏,揪出那個汙染他親親寶貝的罪人,然後把我拖出去發賣?”

系統:【親親,放心,你的粉紅罐子已經攬收,你再撐會。】

大床。

不知有人正虛心學習的五人,正顛鸞倒鳳不知天地為何物。

然而,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有人在敲門!

“經總,請問你在嗎?”

正起起伏伏的五人:!

虛心學習的兩人:!

七個人同時僵住了。

桓靈最先反應過來,立刻拉著林茶茶躲進了窗簾裏面。

系統都驚了,【咦,敲門的竟然是副導!】

桓靈:!

難道是副導發現劇組少了一半人嗎?

【不是,他是來推銷的,】系統實屬佩服,【他一眼就看出幹爹欲求不滿,正巧他也寂寞難耐,於是上門推銷他自己!】

桓靈:……

副導,你來遲了啊!

人家都開戰了。

妖精打架的五人明顯驚恐,一群人躲的躲,藏的藏,穿衣服的穿衣服,總算收拾妥當後,幹爹人模狗樣,氣勢洶洶沖去開門。

幹爹:“幹什麽?還讓不讓人睡覺!”

副導明顯洗過,不覆白天憔悴模樣,容光煥發,衣著半露不露,“經總,我聽說你這次沒帶人來,不如我們進去詳談。”

桓靈努力忍笑,他是沒帶人,那不是因為他的人都在劇組了嗎!

幹爹僵住了,談什麽?這房間已經有五個人了,哪裏還能再多人?

但看副導姿色尚可,盤算著可以發展下線,他便撐著房門,頗有些挑剔,“你一個人?”

副導立刻點頭,激動地說,“我一直單身,絕對幹凈,沒有任何疾病。”

一個人找他幹什麽?不知道他就喜歡和小情侶一起快樂?

幹爹毫不留情關上了門,冷酷地丟下了一句,“你沒有被邀請!”

看著關閉的門,副導都傻了,什麽要邀請?你當這是在辦party嗎?還要邀請?

副導憤憤不平的想,肯定是有小妖精更早登門了!他要舉報!何其不公!

見導演走了,桓靈松了一口氣。

她就怕副導一怒之下,直闖房門,然後驚覺這個房間裝了一半的主演。

卻聽到系統尖叫,【完了,副導含恨在心,懷疑有人比他更先勾搭了投資人,準備去導演房間舉報他們!來個甕中捉鱉!】

“有什麽好懷恨在心?”桓靈一口氣沒喘上來,不可置信地問,“又不是白嫖,難道不是正處於交易中止的狀態嗎?”

系統有些幸災樂禍,【因為他被拒絕太多次。】

桓靈:?什麽意思?

【他最先敲了導演的房了,被導演怒罵一頓,吃了個閉門羹。然後就去敲莫文清的房門,但莫文清早就有幹爹了,怎麽看得上他?義正辭嚴拒絕了。】

桓靈好奇心被吊起來了,“然後呢?”

【然後他想著,男主不行,不還有男二嗎?但誰想到,男二龍鶴鳴因為和你對戲被碾壓了,正在氣頭上,不僅不搭理,還罵他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於是,副導痛定思痛,決定將標準放低點,於是便去找男三金飛陽!】

桓靈瞬間想起了,“金飛陽是不是和他哥的老婆日夜廝混那個?他哥好像還是軍人?是不是很快就休假了?”

【就是他!】系統娓娓道來,【巧了,副導到處找金飛陽時,正巧就撞上了他和嫂嫂私會!金飛陽臉色大變,還以為副導準備要挾他,當機立斷,先下手為強,沖上來就給他一巴掌,還拎著領子威脅副導,敢爆料就把他打得半身不遂。】

啊?!

桓靈大為震撼,簡單一個推銷,背後竟然有這麽多故事?

怪不得副導懷恨在心,這誰能過得了這個坎?

賣自己沒賣出去,凈挨罵了。

慘,實在是太慘了。

正在桓靈以為今天的瓜到此結束,卻聽到系統激動播報新一輪的大瓜。

【突發!副導真的到張導房間舉報幹爹聚眾淫|亂,但沒想到被張導認為死性不改,圖謀不軌,毫不猶豫就把人轟出去。】

【但!反轉來了,第三人出手了!她帶著一群人沖進了劇組,當場踹開了導演的大門,要張導給一個說法。】

桓靈有些茫然,“啊?這還有第三人的事?不過要說法?要什麽說法?不對,這個第三人到底是誰啊!”

沒點身份地位敢要說法?

系統有些疑惑,【咦,我沒和你說嗎?第三人就是幹爹明媒正娶老婆。】

“第三人怎麽可能是幹爹的老婆?”桓靈的問號突出天際,“等等,你讓我捋一捋。”

第三人不是莫文清現任女朋友,付清歌的閨蜜,後來又被這勾搭上的單幹組準備踢出去的可憐人嗎?怎麽一夜就榮升為了莫文清和付清歌金主的老婆?”

系統:【有什麽問題嗎?】

桓靈都蒙了,“這還沒問題?我們人類也是有底線的!”

系統反問,【是嗎?】

桓靈被問自閉了。

一時之間,有些懷疑自己,好,好像有時候確實沒有?

桓靈陷入人類社會學的哲學探討中,沒得出結論,倒是覺得這系統在網上肯定學壞了,不知道到時候接入主系統,該不會把主系統也傳染了吧?

但她還是很激動的說,“快快快,第三人踹開了大門,然後呢?吵起來了?”

還帶著一群人,該不會打起來吧?

桓靈躊躇,一時之間,不知道該繼續蹲墻角,還是下樓觀看血拼械鬥。

天吶,瓜太多了,好難抉擇!

系統:【現場可激烈了!第三人踹開門,單手就拎著張導的領子,質問他是不是把劇組開成了青樓!】

桓靈倒抽一口冷氣,“一開場就放大?夠毒!”

“然後呢?張導是不是一把就推開第三人,並且堅貞不屈表示劇組是清白?”

按照張導的個性,即便是,他也絕對不會認,相反會努力穩住第三人。

【呃,這倒沒有,因為第三人拿出了證據,】系統語氣莫名敬畏,【第三人早就計劃好,提前在你們這個房間裝滿了監控。天花板上的,廚房的,浴室的,臥室的,陽臺的,總之上下左右四面八方毫無死角裝了上百攝像頭。】

【也就是說,無論幹爹剛才是在哪個方位進行捉妖大戰,估計都被拍到,成為鐵證,不受法律支持的鐵證。】

【有視頻為證,張導當場就要厥過去。因為他一眼就認出,那什麽貓貓頭,白兔頭,狐貍頭全是劇組的頭牌啊!】

桓靈同情地說,“張導是該去拜拜了,這運氣絕了。那他是不是當場就被送去急救了?”

張導似乎才剛從醫院出來吧?

系統電子音怪異,【那倒沒有,因為他看到右下角貓貓祟祟的你和林茶茶後,又活生生氣活了。】

桓靈:?

誰?!

她僵硬擡起頭,然後就和書櫃裏面的攝像頭對上眼了。

桓靈:……

系統正在現場直播,【沒錯,張導現在和你對視了,他正在捶胸瞪眼,嚎啕大哭,說什麽大師啊,你怎麽能這樣?為什麽不提前告訴我嗚嗚嗚】

桓靈默默捂臉。

完了,她嚴肅大師的人設不保了!

五分鐘後。

房門鈴響了。

桓靈盯著房門,神情嚴肅,幾乎能想象的到,房門外氣勢洶洶的捉奸團。

陷入苦戰的5人,自然也聽到了鈴聲,但以為是副導不甘心,糾纏不休再次敲響了房門。

大家都處於激情中,怎麽能苦了自己?便都埋頭苦幹,根本沒人管他,任由門鈴響了一遍又一遍。

桓靈唏噓,“不開門好哇,不開門對大家都好。”

她都不敢想象,這大門一開,這床上酷酷幹的還有沒有活著。

就在這緊張時分,電話鈴聲響了!

“叮鈴鈴”跟催魂似地。

桓靈還以為是床上動物狂歡團的鈴聲,卻猛地發現不對勁,怎麽覺得是從她身邊傳來?

桓靈僵硬轉過身去,就看到林茶茶單純地舉著手,“桓靈,導演讓我給他們開門哎。”

桓靈:……

茶,你……

全場寂靜,包括正在狂歡動作片的5人。

這幾人驚恐轉過身,即便是戴著頭套,也能讓人感受到他們的扭曲吶喊。

房間死一般的寂靜。

繼而是爆發般的尖叫、怒斥和咒罵。

“你們是誰?你們怎麽會在這裏?”

“天吶,你們一直在?你們到底看了多久?”

“桓靈,桓靈怎麽會是你?該死,你不會又算到了什麽吧?”

沒多少人認識林茶茶,但所有人都認識桓靈。

桓靈只好站出來,熱情和大家打招呼,“嗨,好巧啊,沒想到這個點了還能遇見大家!”

太有禮貌了,讓人忍不住回應。

“對,真的是太巧了。”

“好晚了,你怎麽還沒睡?”

幹爹:?

傻了吧?

這時候打什麽招呼?

幹爹氣勢洶洶沖過來,也顧不得身上半裸半不落的道袍,指著桓靈就要開罵。

但沒想到桓靈眼疾手快,“哢嚓一聲就打開了門,熱情地說:“經先生,你等等再罵,有人找你。”

這低眉順目的模樣,讓人很是順眼。

投資人以為她這是服軟了,冷哼一聲,“無論外面有誰,救不了你。”

“是剛才那個搔首弄姿的賤貨吧?告訴他,我根本就看不上他!”

話音一落,房門一開,投資人傻了,後半截話梗在喉嚨,頭腦空白。

門外哪裏只有一個副導?天殺的浩浩蕩蕩好幾十號人!

領頭的就是怒目而視的張導,幸災樂禍的副導,還有……

他那個明媒正娶的老婆!

投資人心肝脾肺腎都疼了,當場就萎了。

“老婆,你,你怎麽來了?”

“等等,這是我的房間,你們不能私闖民宅。”

“不是,老婆你聽我解釋,這一切都是誤會。”

“什麽?你們還帶著攝像機,趕緊關掉,關掉,我要告你們侵犯我的隱私。”

比他更害怕的是裏面的動物頭們。

一開始他們還以為只是又一個不識相打算抱大腿的人,但等到投資人驚慌失措求饒,這才意識到大事不妙!

幾人探頭看過去——

臥槽,導演!

臥槽,執行導演也在!

臥槽,後面還有好多好多探頭探腦的圍觀群眾!

等到投資人叫破領頭女人的身份,眾人更是絕望。

“什麽玩意?幹爹老婆也來了?”

“完蛋了,我們都完蛋了!”

看投資人做窩囊模樣,就知道他老婆的背景絕對不簡單。

白兔頭憂心忡忡,他們該不會被投資人老婆當場切了當太監吧?!

雖然第三人,投資人的老婆,經夫人早就有所準備,但當她快步沖進房內,看到大床上幾只帶頭套的男男女女在亂搞時,整個人都是懵的。

雖然她和付清歌還有莫文清,不是第一次三人行,但他們只是單純的數量多,絕沒有疊加發力,運動的方式、運動的結果和正常人的沒有什麽區別。

幹爹的五人行,給了她莫大的震撼!

不僅玩法多樣,道具多樣,衣著奇特,甚至各人有各人的人設,各人有各人的招牌特點。

對比她以往的愛情經歷,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他們來得太快,以至於床上的一床動物還傻傻地怔楞原地。

男四和女四,此時此刻還沈浸在做恨當中,絲毫不知大難臨頭。

等到兩個人終於意識到不對勁,一擡頭就和經夫人若有所思的雙眼對上。

貓貓頭a:?

貓貓頭b:!

是人,是人哇!

兩只貓貓頭都驚呆了,放聲尖叫,瘋狂拉被子。

尤其是男四,瞬間紅溫,整個人都跳起來。

但男四忘記了,現在正進行著對男人而言十分危險的運動!稍有不慎就……

桓靈友愛提醒,“冷靜點,一定要小心……”

但太遲了!

只聽到“哢嚓”一聲,是什麽骨折的聲音。

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捉奸的,被捉的,看熱鬧的,記錄熱鬧的,紛紛都擡頭看去。

下一秒,所有人都聽到了慘烈的尖叫聲。

“啊,啊啊啊!”

“好痛,好痛,好痛!”

大家看著都覺得痛,不禁倒抽一口冷氣。

尤其是男人,眉頭瞬間皺緊,下意識夾緊了褲|襠,驚恐看向男四。

斷,斷了!

桓靈:“真完蛋了,那你剛好可以去王家應聘。”

太監世家又多一人!

男四:……

男四心更碎了,如同被打撈上岸的帶魚,拼命掙紮胡蹦亂跳,正巧不巧撞到了呆楞一旁沒穿褲子的莫文清。

原本莫文清打定主意裝無辜,但卻被走近的經夫人臉驚呆了——

這不就是他的前女友嗎?

這不就是他和付清歌試圖踢出去的第三人?

她怎麽會是幹爹的老婆?!

一時之間,天旋地轉,莫文清頭腦一片空白,顫抖著想說什麽,卻什麽也說不出來,不知道該感到被欺騙、被背叛、或者是愧疚、心虛……

正當莫文清和經夫人四目相對,心神搖曳,正要互訴衷情時,男四這條瀕死帶魚猛地甩了他一魚尾巴。

莫文清根本沒來得及躲,被垂直擊中,雞飛蛋打,痛得很了,連尖叫* 都發不出來,只能捂著□□,彎腰似蝦,癱軟在地,只剩下一抽一抽的身體,表示還沒死亡。

付清歌慢慢張大了嘴巴,看了看莫文清,又看了看經夫人,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浮出水面——

這白兔套頭,是莫文清?是她的共享情人?

這經夫人,是閨蜜?是她現在的情敵?

付清歌崩潰了,天殺的!她只是背著莫文清在外面當雞,怎麽會遇到了同樣當鴨的男朋友,還有雞檔老板的老婆?

狐貍頭整個人都在抖,想說什麽又說不出來,打算悄咪咪溜走,卻在逃出去的必經之路碰上了桓靈。

桓靈朝她眨眨眼睛,“晚上好啊!這麽晚了你要去哪兒?”

狐貍頭:……

狐貍頭心態都崩了,都什麽時候了?還晚上好!你管我去哪兒?馬上就要出人命了!

經夫人一個眼神飛過來,立刻有保鏢攔截,“沒我的話,今天誰都不許走!”

這氣勢磅礴的模樣,把眾人都震住了,大家立刻表示,不走,絕對不走,他們支持經夫人討一個公道!

絕對不是因為他們想吃瓜,絕對不是。

幹爹被嚇得不輕,他以為這是經夫人第一次知道他亂搞,這才怒氣蓬勃帶人砸場子。

他既是畏懼,又是甜蜜,還有幾分得意。

不管我夫人有多位高權重,不還是會為他吃醋,對幾個不值一提的玩物大發雷霆?

幹爹覺得他又行了,當即快步走過來,含淚地叫了幾聲經夫人的名字,然後在眾目睽睽下,當場跪下,動感磕頭。

“夫人,我知道你愛我,你無法承受這個打擊,但,但我實在是忍不住啊!”

“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要打就打我吧!”

桓靈看他演得辛苦,忍不住提醒,“別磕了,你夫人根本沒看你。”

幹爹:?

怎麽又是你!

還沒追究你私闖民宅的責任!

但等他擡頭一看,就發現在他心裏愛他千萬遍的夫人,為什麽緊緊盯著莫文清?

幹爹:“夫人,你在看什麽?”

桓靈:“在看她愛人鴨。”

幹爹:“胡說,我夫人愛的是我!”

桓靈:“愛你?愛你年紀大,愛你私生子多,愛你在外彩旗飄飄,男女不限?”

幹爹激烈反駁,“你這是汙蔑,我怎麽會有私生子?我和我夫人都是丁克。”

桓靈:“你就看你說了這麽多,你夫人理你嗎?”

幹爹一怔,擡頭一看,發現他夫人的註意力完全不在他身上。

反倒是圍觀群眾,雙眸閃爍著綠光,仿佛在說——

“你夫人不理你沒關系啊,我們理你啊!”

“要不然我們還是繼續聊聊,私生子和男女不限的事情吧?”

幹爹:……

幹爹臉都綠了,“沒有的事!我潔身自好!”

但好不容易把看熱鬧的瞪回去,一回頭就看到他夫人和莫文清,深情對視,互訴衷情,幹爹臉又綠了。

不僅臉綠了,就連頭上也綠油油。

“你們,究竟在看什麽?!”

“夫人,你別看了,我害怕,難道我不是你的老寶貝了嗎?”

桓靈:……

有點,精神汙染了哈。

經夫人充耳不聞,緊緊盯著抽搐的莫文清。

明明今天是經夫人親自設下的局,但這一刻,她的心好疼啊~

怎麽辦?莫文清那玩意還好嗎?

若是斷掉了,那她特意設這個局又有什麽意義呢?沒有那玩意的男人玩起來還有什麽意思?!

如果廢了,經夫人轉身就走人,她也不介意莫文清是否和付清歌單幹。

但如果沒廢,那這個局還可以繼續。

就在她猶豫時,突然看到人群外圍正忙忙碌碌記錄美好吃瓜生涯的桓靈。

一個絕妙的點子浮上心頭。

在混亂的現場裏,人群的絕對焦點,經夫人,突然問桓靈,“想必你就是傳聞中的神算大師?麻煩你能幫我算算我的情感生涯還能繼續嗎?還是及時止損?”

她說的委婉,但餘光卻撇向了莫文清的痛苦來源。

幹爹頓時就不好了,無能狂怒,“不許算!不許答!”

桓靈:……

不是,我真的不是大師。

就算我是大師,也不應該讓大師算男人行不行的問題吧?萬一全都不行,多尷尬?

經夫人:“你就說你能不能上吧?”

經夫人一邊說著一邊打開了手機,毫不猶豫就給桓靈轉了100萬。

正要拒絕的桓靈:???

好迷人的姐姐,她就喜歡這種一言不合就打款的有錢人。

“絕對不受任何影響,您放心使用。”

經夫人頓時滿意,轉頭又轉了100萬,說這是滿意費。

桓靈看經夫人的眼神頓時就不一樣了,莫文清和付清歌,你們竟然敢辜負這麽善良的姐姐?

你們該死啊!

桓靈突然挖掘出了致富的新點子。

她是不是能做一個排行榜?排行的規則就是富婆的男人們核心優勢的使用情況?

說不定會大賣!

一直沈默不已的林茶茶,突然歪了歪頭。

桓靈喜歡錢?

太好了!經鳴的密碼她都知道!

系統突然播報,【註意!經夫人準備行動了!】

桓靈立刻回神,雙目炯炯地註視著這場戲的主人公——經夫人,莫文清還有付清歌。

她差點就忘記了,今天之所以鬧出這個大場面,完全是因為經夫人準備讓莫文清和付清歌發現彼此都在外面賣,從而破裂兩人的感情,繼而讓兩人行回歸到三人行!

大床一片混亂。

痛苦尖叫的痛苦尖叫,哀悼逝去的雞蛋的哀悼,跪地求饒的還在跪地,默默心虛的心虛,只有不明所以的女四還在高潮。

大家各有各的戲份,直到經夫人突然沖上前握住莫文清的手,深情脈脈地說,“寶寶,你受苦了,傷在你身,疼在我心啊!”

“事到如今,我再問你一次,你願不願意和我在一起?”

正痛苦尖叫的莫文清努力想把手抽回來,卻怎麽都抽不回來,只能氣喘籲籲地說——

“送,送送……我,去醫院。”

“什麽?你還是不願意和付清歌斷掉?”

“不,去醫院,醫,院……”

“沒想到你至今還惦記著那個狐貍精!你是真不知道她的真面目嗎?”

“救,救命……我快不行了,打120,快……”

經夫人十分失望,猛地甩開莫文清的手,“想不到,事到如今,你還不知悔改!看來我一定要讓你看看她的真面目!”

然後她一把揭開了狐貍的頭套。

動物狂歡節,第一個被揭開頭套的人終於出現了!

所有圍觀群眾都踮起腳尖,伸長了脖子去看到底是誰。

然後一眼就看到了女二付清歌。

全場寂靜。

大家默默看向了張導,導啊,這可是你千挑萬選選出來的人啊。

張導爆發出尖銳的爆鳴聲,“付清歌?怎麽會是你?你對得起我嗎?!你昨天才剛進劇組,今天就敢在酒店開狂歡party?”

桓靈:“不止她敢。”

張導:?

張導捂住心臟,極其無助,“你什麽意思?還有誰?!”

桓靈:“你猜猜兔頭是誰?”

張導:……

不用張導猜測,痛苦的莫文清已經自爆了!

他猛地扯開自己的頭套,露出那張印在劇組各大海報的俊臉。

只是此刻,滿臉都是冷汗,被痛苦充斥,尤其脆弱、悲傷以及難以置信。

處於痛苦浪潮中的莫文清,發出最後的吶喊,“什麽?你是付清歌?不,我不相信!在幹爹的情人中,我最討厭的就是狐貍頭了,我們一點都不合稱!”

桓靈:“對啊,她忍你那爛活很久了,只有戴上頭套不知道彼此身份才能放開自我。”

莫文清:……

莫文清充耳不聞,繼續怒吼,“你明明說你今天太累了,要早點睡。”

桓靈嗑起瓜子,“對啊,這不是睡到了幹爹的床上嗎?”

莫文清眼角抽搐,努力忽略,“不,我不相信,你明明是一個單純的好女孩,怎麽會在幹爹的情人裏?你是不是被幹爹騙了?對!肯定是他騙你,對吧。”

桓靈這就要替幹爹說話了,“不是哇,她主動碰瓷幹爹,直接把幹爹的豪車撞廢,再以賣身還債理由,才留在了拼雞雞群裏。作為拼鴨鴨群裏的你,一定很懂吧?畢竟這跟你的求職過程一模一樣。”

跪地的幹爹拼命點頭,就是就是。

“大師,多虧你啊!要不然我就被人汙蔑了清白!”

神他麽求職過程。

神他麽汙蔑清白,你有個屁清白!

圍觀群眾簡直沒眼看,而莫文清還在忍!

他看過桓靈的所有視頻,總結的最大經驗教訓就是——

絕不要反駁桓靈的話。

否則,你永遠不知道,桓靈為了證明自己,到底能爆出多麽恐怖的料。

及時止損才是正確做法。

“付清歌,你給我一個準話啊!”莫文清信念極強,還在幹嚎,“你告訴我,是不是幹爹騙你?對了,還有經夫人,一定是她在逼你吧?”

莫文清雖然鐘情於多人,但在他浪蕩的一生,唯有的純情就給了付清歌。

付清歌,怎麽能背叛他?

他不相信!

所有人都看向了付清歌。

付清歌:……

付清歌慢慢裂了。

不是,哥們,這時候你還在裝深情?

付清歌深深吸了一口氣,“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了。”

桓靈瓜子都不磕了,整個人都精神了。

來了來了,她最期待的環節終於來了!

“沒錯,我真正喜歡的人,當然是你。”

“我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其實我懷了你的孩子。”

“莫文清你就要當爸爸了,激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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