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性癖怪異點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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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性癖怪異點怎麽了？
散落的人體屬於誰？
小狗們先是迷惑, 大腦根本無法理解桓靈這番話，直到一個不可思議的猜測湧上心頭，有人驚恐地看向桓靈——
“那是阿爹？不, 不可能！”
“阿爹不可能死了，他一定活著！”
在警察們的默許下, 小狗們腳下打顫地靠近了法醫收拾好的地方。
他們看那形狀優美的顱骨，看被做成標本後發白的皮膚, 看皮膚上依舊嫵媚的小痣, 看胸膛前相互盟約的紋身，看……
漸漸地, 有人的眼淚止不住了。
“不可能, 不可能是阿爹的。”
“不會是他的, 我上個月才見過阿爹……”
“他們怎麽敢的！怎麽敢的！”
在王家家主陰沈思索對策時，幾個年輕人已經一邊哭著一邊沖過來，上來就是狠狠的幾巴掌。
“啪啪”幾聲，把王家家主的老臉都扇腫了。
他不可思議地捂著臉, 高傲的表情直接開裂了。
“你們瘋了嗎？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是王家的家主, 你們敢……”
回應他的是更多的巴掌，以及毆打。
警察們試圖阻攔, 卻有意無意放任。
在王家家主變成豬頭前, 總算把人扯了出來。
但隨之而來更嚴重的問題是——
“人是不是你殺的，老實交代！”
王家家主立刻否認，“當然不是, 我甚至都不認識……”
桓靈：“撒謊, 他親自分的屍。”
“為什麽要殺他！”
王家家主焦頭爛額, “他是我兒子王榮的心上人，我怎麽會……”
桓靈：“撒謊, 明明是因為阿爹不願意和樣貌醜陋身材扭曲心理變態還細物恐懼癥敏感源的垃圾渣男上床，所以你懷恨在心！”
“什麽時候什麽地點什麽工具殺的人？”
王家家主：“警察同志，冤枉啊！我可是王家的掌權人，每天兢兢業業工作，為社會做貢獻……”
桓靈：“撒謊，今年7月1號13點54分，燕山北路172號西陽別墅1棟地下室用仿造漢唐長刀殺的人，作案工具被珍藏於地下室案架。”
王家家主徹底破防了，“閉嘴！桓靈，閉嘴！這裏有你什麽事！”
“造謠，都是造謠！”王家家主惡狠狠看著桓靈，目眥盡裂，眼白幾乎要爆開，“你知道什麽？你都知道什麽！說話要有證據的，你踏馬有證據嗎？！再胡說八道我要殺了你！”
桓靈只是微微一笑，低頭看他——
“王家家主，你是不是高高在上慣了，以至於忘記自己是個多麽骯臟不堪的人？”
“需要什麽證據？那天發生的事情，不是被你用攝像機一五一十拍攝下來，還常常用以欣賞嗎？”
王家家主表情空白，失神地看著桓靈。
長長地凝視著桓靈。
而桓靈只是微微一笑，“王總，做人上人慣了，是時候投胎去當畜生了。”
*
銀趴殺人事件，隨著太監之王的蘇醒，迎來了高潮。
警察問他多久沒聯系阿爹了。
“從上個月就聯系不到阿爹，但是，”太監之王緊咬牙關，“我是阿爹唯一的孩子，我才是阿爹的寶貝，阿爹最愛我了，他，他只是太忙了……”
太監之王本來還要找各種借口，以在小狗們面前證明他牢不可破的地位，但漸漸地，他發現不對勁了——
做筆錄的警察眼裏裝的是同情。
蜷縮在一起的小狗們喉嚨裏藏著的是哽咽。
太監之王越說越慢，越說越慢，努力撐起笑容，“你們怎麽不說話？為什麽都看著我？對了，這裏是哪裏？頒獎晚會是不是要開始了？”
人群中傳來嘆息。
別說頒獎晚會，今晚他們能不能走還是個問題。
但別說，除卻受害人和受害人的家屬，以及不得好死的嫌疑人，他們作為圍觀鬧劇的吃瓜人……
心情大起大落，頗有種唐三藏取經九九八十一難，雖沒什麽用，但直到即將結局，還是有種如釋重負的快感。
反倒是這場鬧劇裏的受害人家屬，或許一輩子的人生將會永遠停留在這一刻。
太監之王沒說話了。
他認出來了，那截指骨上所帶著的鋼圈戒指，是他用第一次開直播獲得的打賞收入，給阿爹買的禮物。
這個禮物，沒有站染上王家的任何氣息。
是他送給阿爹的禮物。
如今，曾經被珍惜的戒指，如同佩戴的人一般，被隨意丟棄在骯臟的地上。
“爹！！！阿爹啊啊啊！”
太監之王從未如今天一般像個男人，沖破警察們的重重包圍，一腳踹向了垂著頭的王家家主，紅著眼睛質問，“你為什麽要殺了他，為什麽啊！”
銀趴耽誤的時間太久了，外面該得到消息的也已經得到消息了。
起碼桓靈就看到，王家家主的兒子，同樣也是太監之王的情人，王榮，正從大門疾馳而來。
警察本來要攔，但考慮到他和嫌疑人及受害人的關系，還是把人放了進來。
王榮一進來，就開始唱腔俱作一通演，先是對衣不裹體網紅們表示深切關懷，然後對地上的骸骨表示震驚，接著在了解事情的真相後，深情的擁抱了太監之王，並向他承諾——
“我一定會幫阿爹沈冤得雪的！即便犯罪嫌疑人是我的父親！”
太監之王感動極了，投入他懷裏動情地哭喊。
王家家主當場大罵王榮不當人子。
警察們則趕緊拉架，避免破壞現場。
圍觀群眾快樂地拿起手機，隨時隨地記錄美好生活~
大家都有美好的未來。
然而，桓靈的註意力卻在慢慢踱步而來的經枕身上。
大門打開，光線湧入，他像是披著滿天的霞光而來，高大、英俊、冷漠且快要閃瞎了她的眼睛。
雖然有些不合時宜，但桓靈在看到經枕時的第一個想法卻是——
方才impart上看到的那一身銀鏈，若是困鎖在他身上，緊緊勒住振翅欲飛的蝴蝶骨，穿* 透皮肉滲透出的紅痕該是何等的誘人及……澀\情。
恰在這時，不知有意無意，高大冷漠的男人突然看向了她，弧度偏狹的寒眸極輕極淡地睨了她一眼。
沒有任何情緒。
卻讓桓靈渾身一震，冷汗狂飆。
她心虛低下頭，為自己過於淫\亂的想法感到深切愧疚。
光天化日，怎麽能看這個男的就隨意臆想？肯定是被王家傳染了！
不就是高點，帥點，還冷點，讓人欲罷不能嗎？
桓靈，你簡直不是人！
但桓靈不知道的是，在她深刻反省的時候，經枕卻是若有所思。
嗯？她喜歡銀鏈？
這麽狂野？
他沒試過，但若她喜歡，經枕頗有些苦惱想，他是不是應該提前學習，作為討好她的誠意？
這件事情本應就此落幕，各人各自散去，各回各家，各吃各瓜，然後在互聯網上引起巨大的轟動——
但偏偏，王榮演戲演上癮了。
他攬著太監之王，龍行虎步來到桓靈面前，沈著臉表示追究桓靈直播銀趴，侵犯王家隱私，造成王家股價波動一事。
桓靈看著王榮微笑，“狼心狗肺的玩意，我給你臉了？非逼著我在你爹的葬禮上順便給你也敲鑼打鼓歡送你下去？”
正在記錄美好生活的群眾們渾身一震，目光緩慢地轉移到王榮身上。
這是什麽？
瓜！吃一口！
桓靈拿出了順手在周道身上摸索出來的手機，直接點開了私密相冊，一同密碼狂摁，“不會吧？不會吧？不會有人以為自己在小情人床上放的狠話會沒人知道吧？”
只見，在萬眾矚目中，私密相冊的第一段視頻動起來了——
在動次打次的節奏聲中，王榮正掐著周道的脖子，表情迷離又兇狠地說：“寶貝，記得給那個該死的老家夥，發我和阿爹上床的視頻。”
“我最了解那老不死了，一把年紀還惦記著年輕人的皮肉，就不信他看到阿爹不心動。”
眾人：……
眾人震驚的目光從王榮臉上，移向了躲在他懷裏哭泣的阿監。
阿監渾身一僵，第一反應是直接給王榮扇了一巴掌，“你竟然和我爹有一腿？”
第二反應才是震驚怒罵，“是你故意發床照給那老登？為什麽！”
王榮表情難看，問：“寶貝，你不信我嗎？乖，過來，她都是騙你的。”
太監之王咬著牙躲開了，問桓靈，“他為什麽要發床照給家主？我爹的死是不是和他有關？”
桓靈眨眨眼睛，“我怎麽知道？”
這一句話，差點沒讓太監之王氣死，“你是不是故意的？不該說的時候那麽多話，該說的時候又一言不發？”
桓靈真誠點頭，“廢話，我當然是故意的，你這才發現嗎？”
太監之王：……
這人正常嗎？！
這是個正常人嗎？！
“10萬，我要買一個答案。”
“哎？我不是金錢可以收買的女人……”
“100萬，這是我全部身家了，你全都拿走。”
“但，我可以做金錢的奴隸！”
在場的警察眼角抽搐地看著這骯臟的金錢交易，選擇睜一只眼睛閉一只眼睛。
財迷小龍很有敬業精神：“對哇，王榮故意讓王家老登註意到阿爹，就是知道阿爹只喜歡年輕漂亮的小狗，絕不會屈服於一把年紀的老幫菜，而老幫菜又一把年紀越發固執，痛下殺手也是理所當然。”
太監之王：“為什麽他非要殺了我阿爹。”
桓靈：“因為要借阿爹的小狗們殺了王家老登。”
王家老登猛地反應過來，“孽子！你竟然敢算計我？”
眾人就跟向日葵似地，齊刷刷又看向了王榮。
王榮竟然在笑？
被這麽多人看著，他似乎也不打算裝了，“好吧，我承認，我確實是因為看不慣我父親惡劣的行為，所以想借此送他進去，也是為民除害。”
“但是，”王榮聳了聳肩，“這不是沒發生嗎？即便是警察，也不能因為沒有發生的事情判我的罪吧？”
眾人：？？？
啊？你來真的！
眾人這才覺毛骨悚然，如果按照王榮的劇本，說不定他還真能悄無聲息地殺了王家老登，從而順理成章地繼承王家，還能借此送阿爹的小狗們進去，剛好能掩蓋這樁殺父醜聞，賺足孝子的道德名聲。
最妙的是，性\奴培訓班偏偏盤踞於經氏集團經手網紅頒獎典禮的場地，誰相信這會和經氏無關？若是王榮再巧妙地遮掩過去，說不定還能再賺經氏一個天大的人情。
眾人：！
好狠毒的心腸！好可怕的心計！
普通人瑟瑟發抖中。
但王榮唯獨沒想到的是，多了一個桓靈。
就因為多了一個桓靈，王家家主大肆攬財經營性\奴培訓班的事情曝光，而數十個失蹤的性\奴也被證實死亡，更糟糕的是——
這一切都是暴露在所有到場嘉賓面前。
既有代表流量的網紅，又有手握權力的上流嘉賓，也就意味著，王家的醜聞徹底暴露，王榮不可能幹幹凈凈地接過王家的大權。
想到這，王榮看向桓靈的目光越發冷厲，陰沈。
如果不是桓靈，事情不會如同脫軌的火車，變得如此荒謬。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桓靈突然看向他，問：“中登，你是不是打算暗中報覆我？”
王榮：？
王榮：……
當代年輕人真的太沒禮貌了！
“當然不會，”王榮微笑著說，“事實上，桓靈，如果不是你，我也不會如此順利地送我的父親進去，更不可能順理成章成為王家的繼承人，所以我還要謝謝你呢。”
但沒想到，桓靈卻滿眼同情地說：“你謝得太早了，你不會以為你爹進去了你就有好日子過了吧？中登，醒醒啦，你能不能活成老登都是個問題！”
吃瓜眾人：？
啊？什麽意思？
這是在咒王榮早死？
“唉呀，大師也會罵人？有點可愛。”
“大師疑似失去所有的手段和力量。”
“只能說不愧是資本家的繼承人，王榮有點恐怖啊，大師會不會有危險？”
王榮自然也認為桓靈只是無能之詞，不禁豁然一笑。
但沒想到，桓靈的下一句話卻讓他幡然變色。
“畢竟，加入艾滋聯盟的人，應該活不了多久吧？”
“是吧？周道？”
眾人：？？？
現場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眾人表情空白，凝望著桓靈，久久無言。
“臥槽！又一個瓜？”
“大師這是什麽意思？”
“啊？艾什麽？滋什麽？”
“真的假的！不可能吧？王榮玩這麽臟？”
“保真！大師什麽時候說過假話？”
“周道呢？周道是誰？趕緊出來說道說道！”
過於炸裂的瓜，讓現場觀眾再次興奮起來，頭皮發麻，呼吸急促，臉頰漲紅。
家人們，誰懂啊，他們本來只是參加網紅頒獎大會，結果這瓜比頒獎典禮好看一百倍！
王榮：“桓靈，你不要胡言亂語，我可不是我父親，玩得可不花，我只有兩個情人。”
“是嗎？”桓靈就笑。
王榮：“我定期體檢，比不知多少年輕人還要健康！”
桓靈還在笑，“是嗎？”
簡簡單單一句反問句，直接把王榮問破防了。
好不容易藥效過後（被強行潑了幾杯水），周道剛一睜開雙眼，就對上了數十雙如狼似虎的熒綠色眼睛。
“討厭，我才不接多人，”周道下意識撒嬌，“就不能一個個來嗎？”
過於嬌媚的語氣，直接讓眾人臉都綠了。
獨處時，情人撒嬌這叫情趣。
但是，當著幾百人的面，那簡直是社死！
王榮當機立斷問：“周道，這個月你去檢查了嗎？”
周道總算清醒了，但又被眼前這浩浩蕩蕩數百人驚呆了，怎麽抱頭的抱頭，鐐銬的鐐銬，甚至還有被壓在地上的？
難道他多年以來的噩夢——掃黃打非終於來了嗎？
周道笑容慘淡，“我即便是當鴨，那也是一只敬業的鴨，怎麽可能不幹凈呢？”
王榮松了一口氣，眾人卻是大失所望。
噫！沒有瓜吃！
不開心。
就連王家老爺子也在不斷大罵，說什麽不公平，怎麽不把孽子提前送下去。
就在這時，桓靈卻疑惑歪頭，“是嗎？那為什麽和你上過床的光明娛樂的李總，廣大金融的顧總，來錢銀行的張行以及著名導演莫導，南娛集團經紀人……都連夜去了醫院連夜檢查？”
窒息般的寂靜突如其來。
隨著這名單上一個比一個更重量級的名字洩露，眾人如遭雷擊看向王榮。
“王總，這，這就是你說的玩得不花！”
“臥槽，原來王榮的小情人竟然和這麽多人搞過？貴圈真亂！”
“他們都能辦性\奴培訓班了，還有什麽不敢？”
“啊啊啊我瘋了，顧總不是被評為a市鉆石王老五前十嗎？他竟然也是性\奴培訓班入幕之賓？而且還艾滋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些人的名聲都很好，怎麽可能集體艾滋？”
“桓靈還沒說過謊吧？而且，如果是假的，這一告一個車準吧？”
這時候，大家就相當後悔，怎麽當初就沒有選擇衛星通話手機？
否則，此時，就可以迅速聯系顧總、陳導、李導、張行……
當然，他們都是為了關心大家的健康，絕對不是為了吃瓜，絕對不是！
“周道，你竟然敢亂搞？”王榮不可置信質問，“當初我把你從培訓班救出來，你答應過我什麽？你就非得自甘墮落？饑渴欠艹？”
他說得難聽，周道咬著唇，含著淚不斷搖頭，“我不是，都是他們逼我的！我不是自願的！”
“你以為我會相信？”王榮冷酷地說：“背叛我的人都必須付出代價，你好賭的爹……”
桓靈：“在非洲當礦工。”
王榮：“重病的媽……”
桓靈：“前天死了。”
王榮：“上學的妹妹……”
桓靈：“工廠打螺絲。”
王榮：“叛逆的弟……”
桓靈：“吸毒進去了。”
王榮：……
王榮沈默了，疑似失去所有的手段。
桓靈善意提醒，“沒關系，你還有破碎的他啊！”
一時之間，眾人分不清楚，到底誰才是破碎的他。
王榮深吸一口氣，努力忽視桓靈，繼續扮演自己的霸總角色。
“你早就安排好家裏人？”他捏著周道的下巴，“什麽時候開始背叛我？”
周道哽哽咽咽，桓靈重拳出擊，“人家就沒愛過你，他喜歡的一直是阿爹哇。”
王榮終於將視線看向了桓靈，眼睛隱隱發紅，“桓靈，我讓你閉嘴！他怎麽可能不愛我？”
桓靈笑了，“和阿爹相比，你算得什麽？”
王榮否認，“不可能，如果他愛的不是我，為什麽要將我和阿爹的床照發給我的父親？”
警察們頓時神經一緊。
承認了！
也就是說，王榮最低也是個教唆殺人罪。
執法儀不知不覺對準了王榮，大家神情平靜，呼吸放松，實則雙耳豎起，心裏著急了——
快說啊！快說啊！這他媽到底怎麽回事？！
到底誰愛誰，誰又不愛誰，誰殺的誰，誰又是幕後人？誰才是最後的漁翁？
a城人快要急瘋了，這可是王家的瓜啊！
他們真的好愛！
看著王榮驚怒的模樣，周道難得愧疚——
愧疚沒有更早擊穿王榮的心理防線。
愧疚沒有更早為阿爹報仇。
但沒關系，周道看著地上形狀優美的顱骨，嘴角揚起甜蜜的笑容。
阿爹，我們很快就能在一起了。
你再等我一會，一會會就好了。
“你不是早就知道原因了嗎？”桓靈似乎很疑惑，“當然是因為喜歡阿爹的人太多了，如果不借你的手殺了阿爹，那什麽時候排得上他周道？”
“但是，阿爹死了就不一樣了。這世界上唯一一個願意和阿爹一起去死的人，也只有一個破碎的周道而已。”
眾人瞬間來了精神，紛紛看向挨挨擠擠的小狗們。
小狗們：……
小狗們扭扭捏捏地說：“我們給阿爹養老！阿爹下去後，想要什麽我們燒什麽！”
眾人：……
好，好創新的養老方式，這就是有個年輕情人的好處嗎？
有些相當擔憂死後生活水平的上流人士們，瘋狂心動了。
王榮死死盯著桓靈，急促喘氣，呼吸聲沈重如牛，胸膛快速起伏，形狀可怖。
“你怎麽看上去很難接受？”桓靈恍然大悟，“我懂了，難道是因為身邊人對你的打擊不夠？”
“不會吧不會吧？在你父親愛的是阿爹，你的小情人阿監愛的是阿爹，你的真愛周道愛的也是阿爹，你的秘書、你的得力下屬甚至是你媽媽愛的也是阿爹後，你竟然還是沒有接受自己就是個沒人愛的中登的事實嗎？”
“嘖嘖嘖，那你的自信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當真是a城第一厚臉皮是也。”
“桓靈，我要殺了你！”
一向運籌在握的王榮徹底崩潰了，猙獰著一張臉就要撲過來，然後……
就被Duang大的經鳴擋住了。
經鳴不讚同地說：“王總，做人，要有風度。”
王榮不可置信地看向他，“我踏馬都帶了無數頂綠帽子了，你還讓我有風度？”
經鳴：“那就大度，男人，就要有帶綠帽子的勇氣和決心。再說，戴綠帽子算什麽，你還艾滋呢。”
王榮：……
王榮瘋了，“我踏馬沒有艾滋！”
“榮，是我對不起你，我艾了，”達成所願的周道，微笑看他，“你殺了我吧，我願意死在你的手下。”
桓靈：“數十個警察在這裏，你究竟多恨他？”
周道完美的笑容開裂，深吸一口氣，“榮，是我對不起你，其實艾了也沒關系，畢竟我們可以玩得更瘋了，在生命盡頭一起沖向人類的極限，感受生命的真諦，多浪漫啊。”
“你踏馬閉嘴！我要活！我要活！”王榮驚怒交加，再也沒有往昔的冷靜從容，他不惜冒著弒父惡名也要拿下王家，可不是為了早登極樂世界！
他還這麽年輕，卡裏十幾億還沒花，他不甘心！
“哎？你怎麽這麽生氣？”
爆裂的怒氣中，傳來某道相當熟悉的悠閑的不嫌熱鬧大的聲音。
眾人渾身一激靈，眼睛瞪向銅鈴大。
直覺告訴他們，這瓜，又有新料了！
桓靈似乎真的很好奇，“在周道傳給你之前，你不是早就艾了嗎？”
“論起來，你和顧總、李總、張行、莫導……上床的次數也不比他少吧？”
“不，應該是你次數更多才對，畢竟，和周道在一起，你還要嗑藥才能當1，和顧總們在一起，你終於可以肆無忌憚放飛自我當0了，這還不夜夜笙歌？”
“是不是啊？想買屁股還要買一送一好不容易借著周道才把自己買出去的中登？”
眾人：？
眾人：！
啊？
啊？！！！
他們聽到了什麽？
王榮竟然是0？
王榮竟然還一直為愛當1？
王榮竟然還為了當0不惜贈送了自己的真愛？
更離譜的是，早在周道前，他竟然就因為亂搞沾上了？
圍觀群眾還好，a城上流圈子天都塌了。
對於其他人來說，王榮不過是豪門世家的瓜。
但他們不一樣，他們是真的豪門啊！是從小玩到大的世家，是各種小圈子重合在一起的同輩，是曾經考慮過聯姻的一代人……
當場就有幾位年輕的小姐臉都綠了。
神經病啊！這瓜一傳出去，她們的臉都擱哪兒擺？
以後別人說起來，豈不是說——
“看看看，那幾個就是為愛當1靠賣當0的王榮相親對象哎！”
幾位小姐：……
天煞的！她們明天就要出國！a城不能呆了！
還有人驚覺桓靈竟然知道這麽多，所以——
他們是不是也可以請大師算一算，他們的未婚夫、未婚妻、情人、小情人、炮友、床伴……
有沒有亂搞？有沒有真愛？有沒有艾了？！
臥槽，這麽一來，王榮這孫子總算幹點好事了，起碼讓他們知道大師到底有多牛逼了！
做筆錄的警察忍得實在辛苦，但他們畢竟是專業的，還是顫抖著手在筆記本上寫下各種奇葩的字句。
桓靈善意提醒，“警察同志，你還笑啊？這群人做\愛都是排列組合循環賽制，你們要不要算算整個性\奴培訓班到底有多少人艾了？”
警察們：！！！
立刻就有人默默打了幾個電話，強烈要求增援，理由是——
“處理不好，生化危機就要來了！”
對面：？
性\奴培訓班卻驚了。
他們艾了？
他們怎麽不知道！
立刻有人著急問桓靈，“大師，我……”
桓靈：“艾了。”
新晉顏值一哥：“我……”
“艾了。”
八結八離八孩世家夫婦：“那我們……”
“艾了。”
“大師，我總不會？”
“艾了。”
“大師，我可是醫生啊，我……”
“艾了。”
“大師……”
“艾了艾了艾了，全都艾了！”
性\奴培訓班們：……
天都塌啦！
他們只是貪戀肉\體的一點小歡愉，上天為什麽要對他們如此殘忍？
難道，性癖怪異就不配得到愛嗎？
“王榮，我要殺了你！你為什麽管不住下半身！”
幾個網紅當場翻臉，徹底崩潰，張牙舞爪沖著王榮就是幾巴掌。
“啪啪啪”幾聲，仿佛拉開了整個群架的盛宴。
又是幾個人沖了上去，尖利的指甲在王榮臉上劃出來長長的劃痕。
王榮哪裏受過如此屈辱？
當即厲喝一聲，撲上去就試圖一人戰群雄，卻被培訓班們同心協力，以前所未有的凝聚力圍住就是一頓揍。
警察本來想上前阻攔，只是拳拳到肉，掌掌耳光，更有飛沫血液橫飛，十分血腥，十分恐怖，最重要的是——
一群艾培養皿打架，是個人都害怕啊！
只有百來平的大廳，楞是被眾人幾個呼吸間空出了一大片地方。
偏偏眾人一邊害怕，一邊又實在舍不得走，順手抄起了茶幾上的未開封的瓜子，一邊磕一遍就聊上了。
“打起來打起來打起來！”
“哇！是真打哎，打得妙啊！”
“唉呀，不都說那誰誰誰是溫柔小少爺嘛，就他打得最狠了吧？”
“此情此景真讓人想賦詩一首，這就叫昔日情人一朝反目了吧？”
“哈哈哈為什麽都專往下三角去？挑個最熟悉的地方是吧？”
“等等，別以為我們看到，你們怎麽還有邊打邊親起來的！”
艾培養皿在瘋狂打架，警察焦頭爛額試圖勸架，圍觀群眾一邊喝彩一邊記錄美好生活，而桓靈則在——
“系統，快看，這都是我們打下的江山！”
系統“啪啪啪”放小煙花，【宿主，多得你啊，要不然他們還打不起來。】
桓靈：“謙虛點，我只是在其中出了微不足道的一點力量，更重要的是要感謝各位艾們為我們貢獻的精彩表演，鼓掌！”
系統：【啪啪啪鼓掌！】
一人一統對“碳基人類與智能系統聯盟”第一次大冒險感到無與倫比的滿意。
與此同時。
經枕：……
經枕重重閉上眼睛，試圖忽視眼前這一場盛大的鬧劇。
良久，他冷靜對張秘書說：“我錯了，我其實我沒有超能力。”
張秘書：？
經枕：“再給我約個心理醫生吧。”
超能力的世界絕不會如此！
他大概還是腦子有問題了。
張秘書順著經枕的視線看過去，發現是被經鳴擋在背後的桓靈，欲言又止。
老板，何至於此啊！
太愛了，你真的太愛了！
被下屬奇異視線註視的經枕：？
他真誠建議：“給你也掛一個號吧。”
這個世界，正常的人，似乎不太多了。
張秘書：……
在桓靈的助力下，警察等人第一次發現，破案竟然如此簡單，有如神助！
有幾個白襯衫甚至和桓靈交換了聯系方式，他們有預感，以後看到桓靈的機會肯定不少。
在一番簡單的筆錄過後，王家老爺子、性\奴培訓班以及王榮等人被押送往警察局。
目送著這群人的離去，眾人都很是感慨。
誰能想到，不過是簡簡單單的一個網紅頒獎典禮，結果還沒開始頒獎，頒獎嘉賓就已經進去一半了。
最誇張的是，就連號稱a城八大世家之一的王家也同樣折進去了兩代家主。
以王家今日的醜聞，再加上涉嫌多起故意殺人、嫖\娼、組織賣\淫、教唆殺人等多項罪名，即便有旁系接手，約莫也是完了。
偌大的一個家族，誰能想到，竟然就只因為一個桓靈，就這麽倒了？！
眾人都很是感慨，唏噓，以及心存敬畏。
不少人開始琢磨，大師喜歡什麽？
喜歡錢？還是權？或者是美色？
看大師身後的保鏢格外年輕英俊，難道大師喜歡的就是這一口？
不少人頓時心中一動。
太監之王至今無法回神。
他怔楞地看著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人——王榮，以及他爹，都在離他遠去。
他試圖挽留，卻一無所獲。
最終，他頹然垂落，對桓靈說：“桓靈，這次我服了，你比我強上一百萬倍。”
桓靈問：“能再說一遍嗎？”
太監之王不解，但還是老老實實說了一遍，然後再問為什麽。
桓靈真誠地說：“當然是掛在我平臺主頁，循環一百遍了。”
太監之王：……
你，好，狠啊！
“算了，”太監之王嘆氣，“雖然你間接殺了王榮，但還是要感謝你為我阿爹報仇。”
桓靈微笑安慰，“你也不要太傷心，畢竟生活還是要繼續。”
太監之王太感動了，沒想到桓靈竟然還會安慰他！
“沒關系，我，我其實還是能承受得住，”太監之王受寵若驚地說，“雖然王榮殺了我爹，但畢竟沒有傷害我，他對我也有幾分寵愛……”
“誰在乎你對王榮傷不傷心？”桓靈詫異地反問。
太監之王：？
緊接著，他就從桓靈口中聽到了極其恐怖的一句話——
“監啊，我明明是讓你別為即將人工接起來的jj不是自己的jj而難過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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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落的人體屬於誰？
小狗們先是迷惑, 大腦根本無法理解桓靈這番話，直到一個不可思議的猜測湧上心頭，有人驚恐地看向桓靈——
“那是阿爹？不, 不可能！”
“阿爹不可能死了，他一定活著！”
在警察們的默許下, 小狗們腳下打顫地靠近了法醫收拾好的地方。
他們看那形狀優美的顱骨，看被做成標本後發白的皮膚, 看皮膚上依舊嫵媚的小痣, 看胸膛前相互盟約的紋身，看……
漸漸地, 有人的眼淚止不住了。
“不可能, 不可能是阿爹的。”
“不會是他的, 我上個月才見過阿爹……”
“他們怎麽敢的！怎麽敢的！”
在王家家主陰沈思索對策時，幾個年輕人已經一邊哭著一邊沖過來，上來就是狠狠的幾巴掌。
“啪啪”幾聲，把王家家主的老臉都扇腫了。
他不可思議地捂著臉, 高傲的表情直接開裂了。
“你們瘋了嗎？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是王家的家主, 你們敢……”
回應他的是更多的巴掌，以及毆打。
警察們試圖阻攔, 卻有意無意放任。
在王家家主變成豬頭前, 總算把人扯了出來。
但隨之而來更嚴重的問題是——
“人是不是你殺的，老實交代！”
王家家主立刻否認，“當然不是, 我甚至都不認識……”
桓靈：“撒謊, 他親自分的屍。”
“為什麽要殺他！”
王家家主焦頭爛額, “他是我兒子王榮的心上人，我怎麽會……”
桓靈：“撒謊, 明明是因為阿爹不願意和樣貌醜陋身材扭曲心理變態還細物恐懼癥敏感源的垃圾渣男上床，所以你懷恨在心！”
“什麽時候什麽地點什麽工具殺的人？”
王家家主：“警察同志，冤枉啊！我可是王家的掌權人，每天兢兢業業工作，為社會做貢獻……”
桓靈：“撒謊，今年7月1號13點54分，燕山北路172號西陽別墅1棟地下室用仿造漢唐長刀殺的人，作案工具被珍藏於地下室案架。”
王家家主徹底破防了，“閉嘴！桓靈，閉嘴！這裏有你什麽事！”
“造謠，都是造謠！”王家家主惡狠狠看著桓靈，目眥盡裂，眼白幾乎要爆開，“你知道什麽？你都知道什麽！說話要有證據的，你踏馬有證據嗎？！再胡說八道我要殺了你！”
桓靈只是微微一笑，低頭看他——
“王家家主，你是不是高高在上慣了，以至於忘記自己是個多麽骯臟不堪的人？”
“需要什麽證據？那天發生的事情，不是被你用攝像機一五一十拍攝下來，還常常用以欣賞嗎？”
王家家主表情空白，失神地看著桓靈。
長長地凝視著桓靈。
而桓靈只是微微一笑，“王總，做人上人慣了，是時候投胎去當畜生了。”
*
銀趴殺人事件，隨著太監之王的蘇醒，迎來了高潮。
警察問他多久沒聯系阿爹了。
“從上個月就聯系不到阿爹，但是，”太監之王緊咬牙關，“我是阿爹唯一的孩子，我才是阿爹的寶貝，阿爹最愛我了，他，他只是太忙了……”
太監之王本來還要找各種借口，以在小狗們面前證明他牢不可破的地位，但漸漸地，他發現不對勁了——
做筆錄的警察眼裏裝的是同情。
蜷縮在一起的小狗們喉嚨裏藏著的是哽咽。
太監之王越說越慢，越說越慢，努力撐起笑容，“你們怎麽不說話？為什麽都看著我？對了，這裏是哪裏？頒獎晚會是不是要開始了？”
人群中傳來嘆息。
別說頒獎晚會，今晚他們能不能走還是個問題。
但別說，除卻受害人和受害人的家屬，以及不得好死的嫌疑人，他們作為圍觀鬧劇的吃瓜人……
心情大起大落，頗有種唐三藏取經九九八十一難，雖沒什麽用，但直到即將結局，還是有種如釋重負的快感。
反倒是這場鬧劇裏的受害人家屬，或許一輩子的人生將會永遠停留在這一刻。
太監之王沒說話了。
他認出來了，那截指骨上所帶著的鋼圈戒指，是他用第一次開直播獲得的打賞收入，給阿爹買的禮物。
這個禮物，沒有站染上王家的任何氣息。
是他送給阿爹的禮物。
如今，曾經被珍惜的戒指，如同佩戴的人一般，被隨意丟棄在骯臟的地上。
“爹！！！阿爹啊啊啊！”
太監之王從未如今天一般像個男人，沖破警察們的重重包圍，一腳踹向了垂著頭的王家家主，紅著眼睛質問，“你為什麽要殺了他，為什麽啊！”
銀趴耽誤的時間太久了，外面該得到消息的也已經得到消息了。
起碼桓靈就看到，王家家主的兒子，同樣也是太監之王的情人，王榮，正從大門疾馳而來。
警察本來要攔，但考慮到他和嫌疑人及受害人的關系，還是把人放了進來。
王榮一進來，就開始唱腔俱作一通演，先是對衣不裹體網紅們表示深切關懷，然後對地上的骸骨表示震驚，接著在了解事情的真相後，深情的擁抱了太監之王，並向他承諾——
“我一定會幫阿爹沈冤得雪的！即便犯罪嫌疑人是我的父親！”
太監之王感動極了，投入他懷裏動情地哭喊。
王家家主當場大罵王榮不當人子。
警察們則趕緊拉架，避免破壞現場。
圍觀群眾快樂地拿起手機，隨時隨地記錄美好生活~
大家都有美好的未來。
然而，桓靈的註意力卻在慢慢踱步而來的經枕身上。
大門打開，光線湧入，他像是披著滿天的霞光而來，高大、英俊、冷漠且快要閃瞎了她的眼睛。
雖然有些不合時宜，但桓靈在看到經枕時的第一個想法卻是——
方才impart上看到的那一身銀鏈，若是困鎖在他身上，緊緊勒住振翅欲飛的蝴蝶骨，穿* 透皮肉滲透出的紅痕該是何等的誘人及……澀\情。
恰在這時，不知有意無意，高大冷漠的男人突然看向了她，弧度偏狹的寒眸極輕極淡地睨了她一眼。
沒有任何情緒。
卻讓桓靈渾身一震，冷汗狂飆。
她心虛低下頭，為自己過於淫\亂的想法感到深切愧疚。
光天化日，怎麽能看這個男的就隨意臆想？肯定是被王家傳染了！
不就是高點，帥點，還冷點，讓人欲罷不能嗎？
桓靈，你簡直不是人！
但桓靈不知道的是，在她深刻反省的時候，經枕卻是若有所思。
嗯？她喜歡銀鏈？
這麽狂野？
他沒試過，但若她喜歡，經枕頗有些苦惱想，他是不是應該提前學習，作為討好她的誠意？
這件事情本應就此落幕，各人各自散去，各回各家，各吃各瓜，然後在互聯網上引起巨大的轟動——
但偏偏，王榮演戲演上癮了。
他攬著太監之王，龍行虎步來到桓靈面前，沈著臉表示追究桓靈直播銀趴，侵犯王家隱私，造成王家股價波動一事。
桓靈看著王榮微笑，“狼心狗肺的玩意，我給你臉了？非逼著我在你爹的葬禮上順便給你也敲鑼打鼓歡送你下去？”
正在記錄美好生活的群眾們渾身一震，目光緩慢地轉移到王榮身上。
這是什麽？
瓜！吃一口！
桓靈拿出了順手在周道身上摸索出來的手機，直接點開了私密相冊，一同密碼狂摁，“不會吧？不會吧？不會有人以為自己在小情人床上放的狠話會沒人知道吧？”
只見，在萬眾矚目中，私密相冊的第一段視頻動起來了——
在動次打次的節奏聲中，王榮正掐著周道的脖子，表情迷離又兇狠地說：“寶貝，記得給那個該死的老家夥，發我和阿爹上床的視頻。”
“我最了解那老不死了，一把年紀還惦記著年輕人的皮肉，就不信他看到阿爹不心動。”
眾人：……
眾人震驚的目光從王榮臉上，移向了躲在他懷裏哭泣的阿監。
阿監渾身一僵，第一反應是直接給王榮扇了一巴掌，“你竟然和我爹有一腿？”
第二反應才是震驚怒罵，“是你故意發床照給那老登？為什麽！”
王榮表情難看，問：“寶貝，你不信我嗎？乖，過來，她都是騙你的。”
太監之王咬著牙躲開了，問桓靈，“他為什麽要發床照給家主？我爹的死是不是和他有關？”
桓靈眨眨眼睛，“我怎麽知道？”
這一句話，差點沒讓太監之王氣死，“你是不是故意的？不該說的時候那麽多話，該說的時候又一言不發？”
桓靈真誠點頭，“廢話，我當然是故意的，你這才發現嗎？”
太監之王：……
這人正常嗎？！
這是個正常人嗎？！
“10萬，我要買一個答案。”
“哎？我不是金錢可以收買的女人……”
“100萬，這是我全部身家了，你全都拿走。”
“但，我可以做金錢的奴隸！”
在場的警察眼角抽搐地看著這骯臟的金錢交易，選擇睜一只眼睛閉一只眼睛。
財迷小龍很有敬業精神：“對哇，王榮故意讓王家老登註意到阿爹，就是知道阿爹只喜歡年輕漂亮的小狗，絕不會屈服於一把年紀的老幫菜，而老幫菜又一把年紀越發固執，痛下殺手也是理所當然。”
太監之王：“為什麽他非要殺了我阿爹。”
桓靈：“因為要借阿爹的小狗們殺了王家老登。”
王家老登猛地反應過來，“孽子！你竟然敢算計我？”
眾人就跟向日葵似地，齊刷刷又看向了王榮。
王榮竟然在笑？
被這麽多人看著，他似乎也不打算裝了，“好吧，我承認，我確實是因為看不慣我父親惡劣的行為，所以想借此送他進去，也是為民除害。”
“但是，”王榮聳了聳肩，“這不是沒發生嗎？即便是警察，也不能因為沒有發生的事情判我的罪吧？”
眾人：？？？
啊？你來真的！
眾人這才覺毛骨悚然，如果按照王榮的劇本，說不定他還真能悄無聲息地殺了王家老登，從而順理成章地繼承王家，還能借此送阿爹的小狗們進去，剛好能掩蓋這樁殺父醜聞，賺足孝子的道德名聲。
最妙的是，性\奴培訓班偏偏盤踞於經氏集團經手網紅頒獎典禮的場地，誰相信這會和經氏無關？若是王榮再巧妙地遮掩過去，說不定還能再賺經氏一個天大的人情。
眾人：！
好狠毒的心腸！好可怕的心計！
普通人瑟瑟發抖中。
但王榮唯獨沒想到的是，多了一個桓靈。
就因為多了一個桓靈，王家家主大肆攬財經營性\奴培訓班的事情曝光，而數十個失蹤的性\奴也被證實死亡，更糟糕的是——
這一切都是暴露在所有到場嘉賓面前。
既有代表流量的網紅，又有手握權力的上流嘉賓，也就意味著，王家的醜聞徹底暴露，王榮不可能幹幹凈凈地接過王家的大權。
想到這，王榮看向桓靈的目光越發冷厲，陰沈。
如果不是桓靈，事情不會如同脫軌的火車，變得如此荒謬。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桓靈突然看向他，問：“中登，你是不是打算暗中報覆我？”
王榮：？
王榮：……
當代年輕人真的太沒禮貌了！
“當然不會，”王榮微笑著說，“事實上，桓靈，如果不是你，我也不會如此順利地送我的父親進去，更不可能順理成章成為王家的繼承人，所以我還要謝謝你呢。”
但沒想到，桓靈卻滿眼同情地說：“你謝得太早了，你不會以為你爹進去了你就有好日子過了吧？中登，醒醒啦，你能不能活成老登都是個問題！”
吃瓜眾人：？
啊？什麽意思？
這是在咒王榮早死？
“唉呀，大師也會罵人？有點可愛。”
“大師疑似失去所有的手段和力量。”
“只能說不愧是資本家的繼承人，王榮有點恐怖啊，大師會不會有危險？”
王榮自然也認為桓靈只是無能之詞，不禁豁然一笑。
但沒想到，桓靈的下一句話卻讓他幡然變色。
“畢竟，加入艾滋聯盟的人，應該活不了多久吧？”
“是吧？周道？”
眾人：？？？
現場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眾人表情空白，凝望著桓靈，久久無言。
“臥槽！又一個瓜？”
“大師這是什麽意思？”
“啊？艾什麽？滋什麽？”
“真的假的！不可能吧？王榮玩這麽臟？”
“保真！大師什麽時候說過假話？”
“周道呢？周道是誰？趕緊出來說道說道！”
過於炸裂的瓜，讓現場觀眾再次興奮起來，頭皮發麻，呼吸急促，臉頰漲紅。
家人們，誰懂啊，他們本來只是參加網紅頒獎大會，結果這瓜比頒獎典禮好看一百倍！
王榮：“桓靈，你不要胡言亂語，我可不是我父親，玩得可不花，我只有兩個情人。”
“是嗎？”桓靈就笑。
王榮：“我定期體檢，比不知多少年輕人還要健康！”
桓靈還在笑，“是嗎？”
簡簡單單一句反問句，直接把王榮問破防了。
好不容易藥效過後（被強行潑了幾杯水），周道剛一睜開雙眼，就對上了數十雙如狼似虎的熒綠色眼睛。
“討厭，我才不接多人，”周道下意識撒嬌，“就不能一個個來嗎？”
過於嬌媚的語氣，直接讓眾人臉都綠了。
獨處時，情人撒嬌這叫情趣。
但是，當著幾百人的面，那簡直是社死！
王榮當機立斷問：“周道，這個月你去檢查了嗎？”
周道總算清醒了，但又被眼前這浩浩蕩蕩數百人驚呆了，怎麽抱頭的抱頭，鐐銬的鐐銬，甚至還有被壓在地上的？
難道他多年以來的噩夢——掃黃打非終於來了嗎？
周道笑容慘淡，“我即便是當鴨，那也是一只敬業的鴨，怎麽可能不幹凈呢？”
王榮松了一口氣，眾人卻是大失所望。
噫！沒有瓜吃！
不開心。
就連王家老爺子也在不斷大罵，說什麽不公平，怎麽不把孽子提前送下去。
就在這時，桓靈卻疑惑歪頭，“是嗎？那為什麽和你上過床的光明娛樂的李總，廣大金融的顧總，來錢銀行的張行以及著名導演莫導，南娛集團經紀人……都連夜去了醫院連夜檢查？”
窒息般的寂靜突如其來。
隨著這名單上一個比一個更重量級的名字洩露，眾人如遭雷擊看向王榮。
“王總，這，這就是你說的玩得不花！”
“臥槽，原來王榮的小情人竟然和這麽多人搞過？貴圈真亂！”
“他們都能辦性\奴培訓班了，還有什麽不敢？”
“啊啊啊我瘋了，顧總不是被評為a市鉆石王老五前十嗎？他竟然也是性\奴培訓班入幕之賓？而且還艾滋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些人的名聲都很好，怎麽可能集體艾滋？”
“桓靈還沒說過謊吧？而且，如果是假的，這一告一個車準吧？”
這時候，大家就相當後悔，怎麽當初就沒有選擇衛星通話手機？
否則，此時，就可以迅速聯系顧總、陳導、李導、張行……
當然，他們都是為了關心大家的健康，絕對不是為了吃瓜，絕對不是！
“周道，你竟然敢亂搞？”王榮不可置信質問，“當初我把你從培訓班救出來，你答應過我什麽？你就非得自甘墮落？饑渴欠艹？”
他說得難聽，周道咬著唇，含著淚不斷搖頭，“我不是，都是他們逼我的！我不是自願的！”
“你以為我會相信？”王榮冷酷地說：“背叛我的人都必須付出代價，你好賭的爹……”
桓靈：“在非洲當礦工。”
王榮：“重病的媽……”
桓靈：“前天死了。”
王榮：“上學的妹妹……”
桓靈：“工廠打螺絲。”
王榮：“叛逆的弟……”
桓靈：“吸毒進去了。”
王榮：……
王榮沈默了，疑似失去所有的手段。
桓靈善意提醒，“沒關系，你還有破碎的他啊！”
一時之間，眾人分不清楚，到底誰才是破碎的他。
王榮深吸一口氣，努力忽視桓靈，繼續扮演自己的霸總角色。
“你早就安排好家裏人？”他捏著周道的下巴，“什麽時候開始背叛我？”
周道哽哽咽咽，桓靈重拳出擊，“人家就沒愛過你，他喜歡的一直是阿爹哇。”
王榮終於將視線看向了桓靈，眼睛隱隱發紅，“桓靈，我讓你閉嘴！他怎麽可能不愛我？”
桓靈笑了，“和阿爹相比，你算得什麽？”
王榮否認，“不可能，如果他愛的不是我，為什麽要將我和阿爹的床照發給我的父親？”
警察們頓時神經一緊。
承認了！
也就是說，王榮最低也是個教唆殺人罪。
執法儀不知不覺對準了王榮，大家神情平靜，呼吸放松，實則雙耳豎起，心裏著急了——
快說啊！快說啊！這他媽到底怎麽回事？！
到底誰愛誰，誰又不愛誰，誰殺的誰，誰又是幕後人？誰才是最後的漁翁？
a城人快要急瘋了，這可是王家的瓜啊！
他們真的好愛！
看著王榮驚怒的模樣，周道難得愧疚——
愧疚沒有更早擊穿王榮的心理防線。
愧疚沒有更早為阿爹報仇。
但沒關系，周道看著地上形狀優美的顱骨，嘴角揚起甜蜜的笑容。
阿爹，我們很快就能在一起了。
你再等我一會，一會會就好了。
“你不是早就知道原因了嗎？”桓靈似乎很疑惑，“當然是因為喜歡阿爹的人太多了，如果不借你的手殺了阿爹，那什麽時候排得上他周道？”
“但是，阿爹死了就不一樣了。這世界上唯一一個願意和阿爹一起去死的人，也只有一個破碎的周道而已。”
眾人瞬間來了精神，紛紛看向挨挨擠擠的小狗們。
小狗們：……
小狗們扭扭捏捏地說：“我們給阿爹養老！阿爹下去後，想要什麽我們燒什麽！”
眾人：……
好，好創新的養老方式，這就是有個年輕情人的好處嗎？
有些相當擔憂死後生活水平的上流人士們，瘋狂心動了。
王榮死死盯著桓靈，急促喘氣，呼吸聲沈重如牛，胸膛快速起伏，形狀可怖。
“你怎麽看上去很難接受？”桓靈恍然大悟，“我懂了，難道是因為身邊人對你的打擊不夠？”
“不會吧不會吧？在你父親愛的是阿爹，你的小情人阿監愛的是阿爹，你的真愛周道愛的也是阿爹，你的秘書、你的得力下屬甚至是你媽媽愛的也是阿爹後，你竟然還是沒有接受自己就是個沒人愛的中登的事實嗎？”
“嘖嘖嘖，那你的自信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當真是a城第一厚臉皮是也。”
“桓靈，我要殺了你！”
一向運籌在握的王榮徹底崩潰了，猙獰著一張臉就要撲過來，然後……
就被Duang大的經鳴擋住了。
經鳴不讚同地說：“王總，做人，要有風度。”
王榮不可置信地看向他，“我踏馬都帶了無數頂綠帽子了，你還讓我有風度？”
經鳴：“那就大度，男人，就要有帶綠帽子的勇氣和決心。再說，戴綠帽子算什麽，你還艾滋呢。”
王榮：……
王榮瘋了，“我踏馬沒有艾滋！”
“榮，是我對不起你，我艾了，”達成所願的周道，微笑看他，“你殺了我吧，我願意死在你的手下。”
桓靈：“數十個警察在這裏，你究竟多恨他？”
周道完美的笑容開裂，深吸一口氣，“榮，是我對不起你，其實艾了也沒關系，畢竟我們可以玩得更瘋了，在生命盡頭一起沖向人類的極限，感受生命的真諦，多浪漫啊。”
“你踏馬閉嘴！我要活！我要活！”王榮驚怒交加，再也沒有往昔的冷靜從容，他不惜冒著弒父惡名也要拿下王家，可不是為了早登極樂世界！
他還這麽年輕，卡裏十幾億還沒花，他不甘心！
“哎？你怎麽這麽生氣？”
爆裂的怒氣中，傳來某道相當熟悉的悠閑的不嫌熱鬧大的聲音。
眾人渾身一激靈，眼睛瞪向銅鈴大。
直覺告訴他們，這瓜，又有新料了！
桓靈似乎真的很好奇，“在周道傳給你之前，你不是早就艾了嗎？”
“論起來，你和顧總、李總、張行、莫導……上床的次數也不比他少吧？”
“不，應該是你次數更多才對，畢竟，和周道在一起，你還要嗑藥才能當1，和顧總們在一起，你終於可以肆無忌憚放飛自我當0了，這還不夜夜笙歌？”
“是不是啊？想買屁股還要買一送一好不容易借著周道才把自己買出去的中登？”
眾人：？
眾人：！
啊？
啊？！！！
他們聽到了什麽？
王榮竟然是0？
王榮竟然還一直為愛當1？
王榮竟然還為了當0不惜贈送了自己的真愛？
更離譜的是，早在周道前，他竟然就因為亂搞沾上了？
圍觀群眾還好，a城上流圈子天都塌了。
對於其他人來說，王榮不過是豪門世家的瓜。
但他們不一樣，他們是真的豪門啊！是從小玩到大的世家，是各種小圈子重合在一起的同輩，是曾經考慮過聯姻的一代人……
當場就有幾位年輕的小姐臉都綠了。
神經病啊！這瓜一傳出去，她們的臉都擱哪兒擺？
以後別人說起來，豈不是說——
“看看看，那幾個就是為愛當1靠賣當0的王榮相親對象哎！”
幾位小姐：……
天煞的！她們明天就要出國！a城不能呆了！
還有人驚覺桓靈竟然知道這麽多，所以——
他們是不是也可以請大師算一算，他們的未婚夫、未婚妻、情人、小情人、炮友、床伴……
有沒有亂搞？有沒有真愛？有沒有艾了？！
臥槽，這麽一來，王榮這孫子總算幹點好事了，起碼讓他們知道大師到底有多牛逼了！
做筆錄的警察忍得實在辛苦，但他們畢竟是專業的，還是顫抖著手在筆記本上寫下各種奇葩的字句。
桓靈善意提醒，“警察同志，你還笑啊？這群人做\愛都是排列組合循環賽制，你們要不要算算整個性\奴培訓班到底有多少人艾了？”
警察們：！！！
立刻就有人默默打了幾個電話，強烈要求增援，理由是——
“處理不好，生化危機就要來了！”
對面：？
性\奴培訓班卻驚了。
他們艾了？
他們怎麽不知道！
立刻有人著急問桓靈，“大師，我……”
桓靈：“艾了。”
新晉顏值一哥：“我……”
“艾了。”
八結八離八孩世家夫婦：“那我們……”
“艾了。”
“大師，我總不會？”
“艾了。”
“大師，我可是醫生啊，我……”
“艾了。”
“大師……”
“艾了艾了艾了，全都艾了！”
性\奴培訓班們：……
天都塌啦！
他們只是貪戀肉\體的一點小歡愉，上天為什麽要對他們如此殘忍？
難道，性癖怪異就不配得到愛嗎？
“王榮，我要殺了你！你為什麽管不住下半身！”
幾個網紅當場翻臉，徹底崩潰，張牙舞爪沖著王榮就是幾巴掌。
“啪啪啪”幾聲，仿佛拉開了整個群架的盛宴。
又是幾個人沖了上去，尖利的指甲在王榮臉上劃出來長長的劃痕。
王榮哪裏受過如此屈辱？
當即厲喝一聲，撲上去就試圖一人戰群雄，卻被培訓班們同心協力，以前所未有的凝聚力圍住就是一頓揍。
警察本來想上前阻攔，只是拳拳到肉，掌掌耳光，更有飛沫血液橫飛，十分血腥，十分恐怖，最重要的是——
一群艾培養皿打架，是個人都害怕啊！
只有百來平的大廳，楞是被眾人幾個呼吸間空出了一大片地方。
偏偏眾人一邊害怕，一邊又實在舍不得走，順手抄起了茶幾上的未開封的瓜子，一邊磕一遍就聊上了。
“打起來打起來打起來！”
“哇！是真打哎，打得妙啊！”
“唉呀，不都說那誰誰誰是溫柔小少爺嘛，就他打得最狠了吧？”
“此情此景真讓人想賦詩一首，這就叫昔日情人一朝反目了吧？”
“哈哈哈為什麽都專往下三角去？挑個最熟悉的地方是吧？”
“等等，別以為我們看到，你們怎麽還有邊打邊親起來的！”
艾培養皿在瘋狂打架，警察焦頭爛額試圖勸架，圍觀群眾一邊喝彩一邊記錄美好生活，而桓靈則在——
“系統，快看，這都是我們打下的江山！”
系統“啪啪啪”放小煙花，【宿主，多得你啊，要不然他們還打不起來。】
桓靈：“謙虛點，我只是在其中出了微不足道的一點力量，更重要的是要感謝各位艾們為我們貢獻的精彩表演，鼓掌！”
系統：【啪啪啪鼓掌！】
一人一統對“碳基人類與智能系統聯盟”第一次大冒險感到無與倫比的滿意。
與此同時。
經枕：……
經枕重重閉上眼睛，試圖忽視眼前這一場盛大的鬧劇。
良久，他冷靜對張秘書說：“我錯了，我其實我沒有超能力。”
張秘書：？
經枕：“再給我約個心理醫生吧。”
超能力的世界絕不會如此！
他大概還是腦子有問題了。
張秘書順著經枕的視線看過去，發現是被經鳴擋在背後的桓靈，欲言又止。
老板，何至於此啊！
太愛了，你真的太愛了！
被下屬奇異視線註視的經枕：？
他真誠建議：“給你也掛一個號吧。”
這個世界，正常的人，似乎不太多了。
張秘書：……
在桓靈的助力下，警察等人第一次發現，破案竟然如此簡單，有如神助！
有幾個白襯衫甚至和桓靈交換了聯系方式，他們有預感，以後看到桓靈的機會肯定不少。
在一番簡單的筆錄過後，王家老爺子、性\奴培訓班以及王榮等人被押送往警察局。
目送著這群人的離去，眾人都很是感慨。
誰能想到，不過是簡簡單單的一個網紅頒獎典禮，結果還沒開始頒獎，頒獎嘉賓就已經進去一半了。
最誇張的是，就連號稱a城八大世家之一的王家也同樣折進去了兩代家主。
以王家今日的醜聞，再加上涉嫌多起故意殺人、嫖\娼、組織賣\淫、教唆殺人等多項罪名，即便有旁系接手，約莫也是完了。
偌大的一個家族，誰能想到，竟然就只因為一個桓靈，就這麽倒了？！
眾人都很是感慨，唏噓，以及心存敬畏。
不少人開始琢磨，大師喜歡什麽？
喜歡錢？還是權？或者是美色？
看大師身後的保鏢格外年輕英俊，難道大師喜歡的就是這一口？
不少人頓時心中一動。
太監之王至今無法回神。
他怔楞地看著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人——王榮，以及他爹，都在離他遠去。
他試圖挽留，卻一無所獲。
最終，他頹然垂落，對桓靈說：“桓靈，這次我服了，你比我強上一百萬倍。”
桓靈問：“能再說一遍嗎？”
太監之王不解，但還是老老實實說了一遍，然後再問為什麽。
桓靈真誠地說：“當然是掛在我平臺主頁，循環一百遍了。”
太監之王：……
你，好，狠啊！
“算了，”太監之王嘆氣，“雖然你間接殺了王榮，但還是要感謝你為我阿爹報仇。”
桓靈微笑安慰，“你也不要太傷心，畢竟生活還是要繼續。”
太監之王太感動了，沒想到桓靈竟然還會安慰他！
“沒關系，我，我其實還是能承受得住，”太監之王受寵若驚地說，“雖然王榮殺了我爹，但畢竟沒有傷害我，他對我也有幾分寵愛……”
“誰在乎你對王榮傷不傷心？”桓靈詫異地反問。
太監之王：？
緊接著，他就從桓靈口中聽到了極其恐怖的一句話——
“監啊，我明明是讓你別為即將人工接起來的jj不是自己的jj而難過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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