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9章 雌蟲不哭,他還在

關燈
第129章 雌蟲不哭,他還在

聞焰起身來到臥室。

腳上踩碎玻璃渣發出動靜。

他掀開被子,被子上的玻璃碎片掉落在地上,動靜有一瞬間刺耳。

聞焰坐在床邊,偏頭看向呼呼灌冷風的破碎窗戶“來都來了,還想當縮頭烏龜?”

既然想把他的命結束在這個任務世界裏面,讓他生生世世永遠在虛假世界裏輪回。

一旦想要殺他,以天道煞費苦心對他的恨意程度一定會親自出現殺掉他。

完全不知道什麽時候招惹天道。

是不是他哥那邊也受到天道的各種阻礙?

按理說他的威脅應該不夠強大。

畢竟他喜歡的乖寶沒有辦法為他生孩子。

沒辦法傳宗接代,就不會延續威脅。

等等……

聞焰眼睛微瞇,想到一種可能。

在這個世界裏,他喜歡的乖寶是一只雌蟲,可以孕育子嗣。

如果他把小家夥帶回去,會不會繼續延續著雌蟲的身體?

可以為他生兒育女。

這才是天道察覺到他想把任務對象帶回原來世界之後的恐懼。

他話已說完。

天道依舊不為所動,窗外除了冷風,空無一物。

呼呼灌進來的風裏夾雜著一絲難聞的石楠花味道。

太難聞了。

“不敢現身那就永遠當一只縮頭烏龜,別以為我脾氣好,就拿你沒辦法。”

天道架在高處,

要遵守條條框框,哪怕這些條條框框是他自己設置,不過作繭自縛。

聞焰站起身走到窗邊。

能夠明顯感覺到空氣有一絲波動。

最終消失。

只因為他家樓下聚滿聞聲趕來的蟲族。

密密麻麻的蟲站在他家門口。

“指揮官大人怎麽了?到底是哪個該死的家夥敢攻擊我們指揮官的家?”

“大家別慫,咱們一起把他緝拿,給指揮官一個答覆。”

有雄蟲揮舞雙手,熱血澎湃的開口“算我一個!我最討厭卑鄙出手的家夥。”

“偷偷摸摸的小偷行徑!咱們大家一起上,把他抓住。”

“走走走,大家一起上樓!”

密密麻麻的蟲族湧入他家。

難得對他有一絲忠誠之心,哪怕遇到強勁對手也絲毫沒有退卻。

自己花了這麽多心思,也算沒有白費。

蟲族擁有自主思考意識,會激動憤怒熱血沸騰……所有情緒跟著事情轉變而變幻。

這才像一條鮮活的生命。

聞焰掃一眼窗外那灰色天空。

天道見勢不好已經離開。

他來到樓下。

幾百只雄蟲擠進來。

一看到他出現,立馬開口“指揮官大人,您沒事兒吧。”

“指揮官大人可是把那個家夥已經擊殺?”

“您沒事吧?沈游上將呢?怎麽沒看到他陪著您?”

“對啊,沈上將去哪了?”

在雄蟲遇到危險時,雌蟲必須陪在身邊,必要時要以自己的性命為盾牌,保護住自己的雄主。

一旦沒有此舉,在發生危險時棄雄蟲逃跑,這只雌蟲將在星際球無法存活,會被所有蟲唾棄。

蟲族千百年來的規矩,無法接受雌蟲的背叛。

那對雄蟲來說是一個巨大恥辱。

自己枕邊蟲在危難時刻居然先一步逃離,讓雄蟲獨自應對困難。

倘若雄蟲能在危難之中存活下來,無法接受雌蟲背叛,或未等其他蟲族唾棄出手,已先一步將雌蟲斬殺。

“他被我派去外面執行任務,短時間內不會回來。”

聞焰隨便給安個解釋。

至於信不信就不是他所要負責的了。

天道已經失敗一次,下一次沒準什麽時候出現。

這種被壓制的感覺極其不爽。

他扯了扯衣服,煩躁不已。

莫名覺得脖子上有一只手,隨時準備將他活活掐死。

他是誰來著?

又為何來到這裏?

太過久遠的記憶逐漸模糊。

“沈上將何時離開?我等怎麽沒見過?”

有蟲提出質疑。

這種意識讓他們膽子大了一點。

會問出這話也正常。

雄蟲位置高於雌蟲,外出的時間未免太過巧合。

“這話什麽意思?難道你意思是說我的雌蟲先一步逃命?”

聞焰冷眼看向開口的雄蟲。

雄蟲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話錯誤,趕忙跪在地上認錯“指揮官大人,屬下錯了。”

“無事,你們切勿亂想,正是因為有沈上將在,我才會願意護著你們。”

又給出一個解釋。

在雌蟲被質疑那一瞬間,他甚至本能的不願意。

還有誰能夠誤會他家雌蟲對他的心思。

聞焰吩咐幾只蟲將屋子打掃幹凈。

來到外面。

他仰頭望向壞掉的窗戶,閉上眼睛,釋放一絲神識追去。

一層又一層精神力將其屋子覆蓋住。

樓上。

正在打掃玻璃碎片的幾個蟲驚呆住。

“你們看,這玻璃渣怎麽自己動了?”

有只雌蟲趴在床底打掃角落。

聽見這話笑出聲“我看你真是昨天晚上通宵打游戲,眼睛出問題了。”

“我說的是真的,不信你出來看看。”

“你發什麽瘋呢?玻璃怎麽可能……我敲!這什麽情況啊?”

率先開口那只蟲輕哼一聲“你看吧,我早就說了,你還不信。”

“這玻璃怎麽還自己覆原了?”

“指揮官大人在樓下,是不是他做的?”

“難道指揮官大人的精神力已經能夠實化到這種地步?”

“等等,我怎麽有一種錯覺,感覺指揮官大人是在故意制造一種假象。”

“別亂說了,我倒是挺好奇沈上將幹嘛去了,為什麽在這個時候離開?”

“我看你更是作死,消停幹活得了,打聽那沒用的幹嘛。”

“對啊,難不成你還要質疑沈上將對咱們指揮官的心思?”

“指揮官大人有一點說的對,咱們存在的必要就是因為他在意的蟲在這裏。”

幾只蟲在那胡思亂想的探討著。

全程只有一只蟲保持沈默,默默拿著掃帚打掃著不存在的玻璃碎渣。

屋子裏面的信息素不只是指揮官大人的,還有那只雌蟲伴侶。

兩種信息素的味道摻合在一起,幾乎契合到重新滋生出另外一種信息素。

他們的感情不容置疑。

樓下

聞焰看著這出鬧劇。

[指揮官大人,您為什麽要設置一場大火將這個屋子燒了?這是您和雌蟲的感情升溫之地,就這麽毀掉……]

系統148又一次出現提出質疑。

強裝冷靜的聲音裏夾雜著一絲緊張。

它做的那些事情,宿主應該什麽都不知道,

不然怎麽會沒找它報仇呢?還讓它存活在這裏,顯然是什麽都不知道。

不知道就好,它什麽都沒做,只是聽從命令辦事罷了。

它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系統,能有什麽辦法呢?如何能跟天道較量。

連自身都難保,實在是沒有辦法。

系統148自我安慰著。

絲毫未註意到落在它身上的目光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聞焰沒有心思去理會這些事情。

他還需要系統做最後一件事情。

既然是設定章程。

只要他完成任務,系統會自動提交完成頁面。

到那時他可以帶著雌蟲一起離開。

能省心就省心。

他需要將多餘的一些力量用來供養雌蟲。

幾百只蟲圍在他家四周,唯有幾只在屋子裏打掃。

等所有蟲出來集合。

作為他家傭蟲,站在最前排。

“指揮官大人,危險已經清除,屋子裏現在恢覆幹凈。”

作為管家率先開口。

聞焰視線落在老管家身上,這只蟲從他出生就開始照顧他,按理來說忠心程度不需要懷疑。

剩下幾只蟲全是由管家親自挑選。

所挑選的蟲是雄雌蟲中間體。

更像是abo那些中的b。

聞不到信息素的味道,感受不到精神力施壓。

雄蟲雌蟲對B來說沒有任何的吸引力,更像是這個世界被遺忘的一種存在。

感受不了雌蟲發熱的痛苦也聞不到信息素味道,更感受不到雄蟲的精神力控制。

但這種存在有一種很好的必要。

對於占有欲極強的雄蟲,不會允許雌蟲或雄蟲出現在自己的臥室。

打掃衛生這種事情又沒必要讓自己做,

心疼雌蟲伴侶,舍不得讓去做這些事情。

那麽B出現的必要來了。

這在蟲族是什麽?

隔絕蟲?

聞焰掃一眼,移開視線,

若無其事開口“我的手表不知道放哪去了,可有誰看到過?”

話落,

去屋裏打掃的幾只蟲紛紛搖頭。

氣氛沈默一瞬。

有蟲開口“指揮官大人,要不我們去屋裏找找?”

“對啊,我們大家一起去找。”

聞焰搖頭拒絕“沒事,就一個手表,找不到就算了。”

說的輕易。

好像真不過是個小物件。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指揮官大人都這麽說了,便沒有蟲把這當回事。

畢竟以指揮官大人的財力,想要什麽手表買不到。

想來定是一個無關緊要的手表。

聞焰坐車回軍部。

沒有像以往一樣坐私蟲車。

與他一同乘坐的還有幾只蟲。

其中剛好包括在他家工作的蟲。

“指揮官大人,您剛剛說的那只手不要,我好像在櫃子上面看見過,那是銀白色的手表,不知道是不是您要找的那一個。”

聲音柔軟,暴露雌蟲特性。

這家夥是怎麽逃過測試?

又怎麽迷惑他的管家應聘成功?

聞焰撫摸著無名指上的戒指。

也不知他家乖寶睡醒了嗎?

有點想念的緊。

他語氣冷漠“是麽,不過是一個手表,沒必要找了。”

坐在對面的蟲楞了一下,似乎被他的態度弄得有些驚訝。

“指揮官大人,這個手表上面有一只小狗圖形,我好像在沈上將的手上看到過,您確定不要了?”

意有所指。

“被旁者碰到過的太臟,扔了就好。”

話剛說完。

蟲臉上露出一絲歡喜,眼底的興奮遮不住。

小心思太明顯。

“指揮官大人說的有理,臟的就沒必要留著了,看著礙眼。”

不過一只小破蟲,還有資格在他面前說三道四。

聞焰掩去一絲不耐,無名指上的燥熱明顯。

看來小家夥聽見聲音,正在鬧呢。

“白憐,你覺得隱藏信息素,我便不認識你了?”

一股精神力隨之釋放。

偽裝的蟲瞬間露出本來面目。

系統148驚了。

[宿……宿主……]

宿主是怎麽知道白憐還活著的?

這一次明明做的格外小心謹慎。

難道是意圖太過明顯了?

它作為一個系統,實在不明白為什麽宿主能夠在完成任務的同時,偏偏選擇兩者歸一。

一個收集愛意值一個收集羞辱值。

任務目標不止一個。

白憐作為另外一個主角,需要收集足夠的愛意值,才能夠維持小世界進行。

為什麽不行呢?

就算收集完成,任務對象非正確,到時候提交容易出現岔子。

明明宿主往那一站就能夠很好地收集愛意值。

雌蟲是最沒有腦子的存在。

稍微給他們一點點好就能夠歡喜雀躍。

既然只喜歡那只雌蟲,那完全可以在保證不動心的情況下獲得另外一只蟲的深愛。

沒有選擇這麽做,定然是對自己的愛沒有那麽的堅定。

害怕自己時常和另一只雌蟲接觸,會產生不必要的感情?

聞焰感受到系統的心中所想。

頓覺無語。

果不其然是一個破機器,什麽都不懂,只會在固有的條條框框中履行職責。

喜歡一只雌蟲,卻和另外一只雌蟲暧昧不清,會最終傷害自己深愛的那只雌蟲。

足夠的安全感都給不了,又何談這些事情?

他家乖寶寶可是一個很愛吃醋的小家夥。

若是改變不了局面,一定會痛苦的折磨自己,直到自己再也承受不了他的暧昧不清,草草結束這條性命。

愚蠢。

一股精神力扼住白憐的脖子。

白憐因無法呼吸而面色漲紅。

極其艱難開口“雄主,你怎麽知道是我?你一定對我還有感情,對不對?”

“沈游明明在您的屋子裏,你卻告訴其他蟲說你派遣沈游外出工作,他們只有一個理由,他死了對不對?”

“雄主,只有我才是真的愛你,你也愛我,不是嗎?不然你怎麽會為我做那些事情?”

受到強烈的精神力攻擊,仍舊改變不了說廢話。

試圖用話語勾回他的一絲回憶?

聞焰靠在椅背上,冷嗤道“白憐,從始至終愚蠢的只是你,難道你從來沒有發現,我在說出喜歡你的那些話,前提是沈游在我身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