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山神大人得降降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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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山神大人得降降火
看到這裏，納蘭迦停下翻頁的手。
他忽然想起那個令他哭得停不下來的夢，想到白骨的斑斑傷痕，他仍然心悸不已。
那具不知埋葬在何處的巨蛇屍骸，莫非它正是一位山神？
山神，也會死亡嗎？
古籍很快告訴他答案。
是的，山神會死亡。
神奇動物雖然長壽而強大，但它們與所有生靈一樣，亦在自然的循環之中。
正如星辰墜落，日月交替，季節輪轉，山神有誕生，亦有消亡。
人們稱之為山神的交替。
摩挲著書頁上記載歷史的文字，納蘭迦猜測，所以巨蛇是更加遠古的山神啦？
失敬失敬。
下次若能在夢裏相會，他定夢著滿漢大席進去，好好供奉一番。
新山神誕育需要一定時間，新舊山神交替的年份，群山會變得動蕩，無端彌漫的瘴氣、瘋狂嗜血的野獸。
對靠山吃山的人們來說，這些災禍都能避免，只要避免深入山林，勉勉強強也能度日。
唯一無法避免的是天災。雪崩、地裂，幹旱，暴雨。他們無力對抗，只能祈禱著等待著，直到新山神繼位，大山恢覆平和。
銀岐把大山管理得挺好的，山神下次交替在什麽時候？
納蘭迦迫不及待翻開下一頁。
古籍上沒有記載交替的周期是多長。不過未知沒有影響人們的信仰，眾人對山神愈發深信不疑，更加虔誠的供奉，並逐漸形成定期舉辦祭典的習慣。
“……人們相信，只要足夠虔誠，動物山神會生長出人類的情感，對他們更多一份憐憫慈悲之心……”
喃喃念完這段話，納蘭迦的眼前浮現出銀岐的模樣，對方含情深邃的鎏金眼睛，專註地凝視他，健壯的臂膀緊緊擁抱他，無數個黑夜他在那個火熱的懷抱中安睡。
不對不對，人們希望山神大人滋長出的人類情感，應該不是戀愛腦吧……
納蘭迦眨眨眼，狠狠拍兩下發熱的臉頰，讓自己從情迷意亂中清醒過來。
合上書冊，他有些發愁，銀岐是有了人類的情感，但好像只對他有，對其他人只猶如冬雪般無情冷酷。
人們的願望發生了偏差，是不是被莫名其妙出現的他截胡了？莫非他是大山的罪人！是人們的罪人！
完啦，這能糾正嗎？
小雌虎在附近和小雄虎合作，姐弟倆獵到一只小羚羊，吃完大半後，雄赳赳氣昂昂叼著羊腿回來找兩條腿。
嗷嗷，虎長大了，越來越能幹，兩條腿看見會很高興，會獎勵虎們燉羊腿吃！
巨虎慢慢悠悠跟著，走兩步停一會等兩只崽子跟上。它懶洋洋打了個哈欠，嗤，長大了？還有得練呢。
兩只幼虎興沖沖地返回洞窟，納蘭迦需要踩著門檻石才爬上去的洞口，它倆縱身一跳，輕松一躍就能征服。
吼吼，血淋淋的羊腿放洞口，兩條腿愛幹凈，不能弄臟屋裏頭。
虎崽們被教育得很好，認真舔幹凈各自的爪子，才繞過屏風去找納蘭迦。
越過屏風，小雌虎猶猶豫豫停住腳步，小雄虎一個不察，撞到它毛絨絨的屁股。
小雄虎奇怪地探頭，怎麽不進去？
看見床上的一幕，兩只幼虎面面相覷，兩條腿發病了嗎？
納蘭迦捂著臉，身板直挺挺的，在床上不斷打滾，發出嗚嗚啊啊的奇怪聲音。
病得挺嚴重，小雌虎率先往外走，虎去找些草給兩條腿吃，前些日子拉肚肚，吃不下肉肉。兩條腿給虎吃了草，虎就好了，又能炫掉十只野兔。
小雄虎歪歪腦袋，邁著小粗腿噠噠跑到納蘭迦身邊，虎留下來安慰兩條腿，生病了需要摸摸毛，虎給他舔舔。
這邊納蘭迦正在羞愧懊惱，就感覺頭頂被粗糲的舌頭舔了舔，倒刺刮到額頭，酸爽得天靈感一激靈。
“嘿呀！是哪個搗蛋鬼？”他猛地翻身撲到小雄虎，揪揉它的耳朵，“鐵蛋，是你這個搗蛋鬼呀。”
小雄虎懟著他嗅嗅聞聞，沒聞到生病的氣味，倒是精神百倍，健健康康。
那兩條腿剛才在做什麽？床上有東西咬他屁股嗎？
小雄虎不懂人類的奇奇怪怪，那只是人在發洩羞惱罷了。
聽聽，兩條腿嘴裏又在念念叨叨些它聽不懂的東西。
“阿毛長這麽大只，難道也是山神？”
“你不大可能，瞧著挺正常的，小小一只可可愛愛，泰格格倒有可能。”
“不做山神也好，咱們小老虎快快樂樂地吃肉肉，找老婆生小崽就好。”
小雄虎聽懂了“小”這個字，不滿地嗷嗚，虎不小！虎比較過，虎比別的幼崽長得結實，是姐姐和母親太離譜！
抱著大貓擼了一會後，所有的煩惱暫時說拜拜。納蘭迦重新變回高興的模樣，他發現了幼虎叼回窩的羊腿，當即收好古籍，著手準備烹飪大餐。
生火、架鍋、放水，蘑菇、幹菜、羊腿、鹿肉大雜燴，炊煙裊裊，香氣彌漫。
巨虎和小雄虎以同樣的姿勢，揣著爪爪臥在旁邊，吧唧舔嘴巴。肉肉香，那口鍋聞起來也是美味猶存呢，吼。
見兩只大貓饞得滴口水，納蘭迦給它們遞了一個“拿你們沒辦法”的眼神，就著燉鍋煮了兩顆水煮鵝蛋，堵住大饞貓們的嘴巴。
就在納蘭迦哈哈大笑大貓們把蛋黃吃到鼻子上時，小雌虎回來了，後面跟著銀岐。
山神大人臉色嚴峻，他剛要張口詢問發生何事，就被提溜到懷裏。二話沒說，銀岐在頸側胸口嗅聞，大掌揉搓他的肚腹，又急躁又疑惑。
“大毛說你肚子不舒服？嗯？告訴我哪裏痛，我帶回來許多草。”之所以疑惑，是因為祂沒聽到，也沒聞到生病的動靜。
手掌撩起衣角往裏鉆，納蘭迦趕緊把衣服往下拉，臉蛋通紅：“沒病！我好著呢！你別摸了！”
虎崽為了不吃草還會假裝堅強呢。
銀岐不信“病人”的話，按住住掙紮的納蘭迦，裏裏外外，仔仔細細檢查一遍，確認確實沒有任何異常才放人。
納蘭迦已經全身紅透了。方下地，就狠狠踢銀岐幾腳，對方眉頭都不皺一下，白白疼了自己的腳指頭。
嗷！石頭做的嘛！
納蘭迦臉皺做一團，他知道蛇全身都是肌肉，沒想到銀岐的蛇尾巴也那麽結實！
小雌虎覺得它找到草，又及時通知兩條腿的伴侶山主大人，叫祂趕回來照顧，辛辛苦苦，功勞當屬第一大。
它抱住兩條腿，沖他眨眼睛，母親和蠢弟弟都有鵝蛋吃，虎也要，還需得是兩顆！
下一秒，夢想破滅了。
兩條腿不按常理出牌，非但不給鵝蛋，還揪住它的腮幫子咕噥：“你說你，胡亂傳什麽消息……”
小雌虎化悲憤為食欲，呱唧呱唧把羊肉湯全部喝光！
夏季的山林很吵，白天鳥鳴獸奔，夜晚則充斥著蟲鳴。
瑩白的月光照亮洞口，撫過睡得打呼嚕的大貓們，再往裏，探窺的視線被一道歪歪扭扭的屏風攔住。
裏頭細細碎碎傳來說話聲。
少年壓低著嗓音：“銀！別摸了，我真沒拉肚子！”
另一位似乎說了什麽，這次少年有些氣急敗壞：“軟是因為吃飽了，我是有腹肌的，你再仔細摸摸！”
昏暗的洞窟深處，人類與山神的攻守戰進行得十分激烈。
似乎是從晚飯前的檢查中得了趣，睡覺時一躺下，銀岐就把他壓進胸膛，大掌揉捏他的肚子，揉得他滿頭大汗。
忽然，耳畔的呼吸變得急促。擱在腰間的手再次收緊，納蘭迦立即不動了，眼觀鼻，鼻觀口，靜若鵪鶉。
借助絲絲縷縷的月光，他瞄見那赤裸的強壯臂膀上，浮現出細閃的鱗片。
半晌，少年的聲音弱弱響起：“沒想到不吃鹿肉也不行，下次你連湯也別喝了……”
回應他的，是身後的野獸在後頸處咬了一口，強壯的蛇尾纏上他的雙腿。
終於咬住獵物的巨蛇，明明渴望絞殺的快樂，卻不舍得傷害對方，緊了松，松了緊，折折騰騰直至深夜。
剛開始，納蘭迦還心驚膽顫，後面已經麻木了，舒舒服服靠著那火熱的胸膛睡去。
睡著之前他還胡亂在想，山神大人得降降火呀，小心憋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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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裏，納蘭迦停下翻頁的手。
他忽然想起那個令他哭得停不下來的夢，想到白骨的斑斑傷痕，他仍然心悸不已。
那具不知埋葬在何處的巨蛇屍骸，莫非它正是一位山神？
山神，也會死亡嗎？
古籍很快告訴他答案。
是的，山神會死亡。
神奇動物雖然長壽而強大，但它們與所有生靈一樣，亦在自然的循環之中。
正如星辰墜落，日月交替，季節輪轉，山神有誕生，亦有消亡。
人們稱之為山神的交替。
摩挲著書頁上記載歷史的文字，納蘭迦猜測，所以巨蛇是更加遠古的山神啦？
失敬失敬。
下次若能在夢裏相會，他定夢著滿漢大席進去，好好供奉一番。
新山神誕育需要一定時間，新舊山神交替的年份，群山會變得動蕩，無端彌漫的瘴氣、瘋狂嗜血的野獸。
對靠山吃山的人們來說，這些災禍都能避免，只要避免深入山林，勉勉強強也能度日。
唯一無法避免的是天災。雪崩、地裂，幹旱，暴雨。他們無力對抗，只能祈禱著等待著，直到新山神繼位，大山恢覆平和。
銀岐把大山管理得挺好的，山神下次交替在什麽時候？
納蘭迦迫不及待翻開下一頁。
古籍上沒有記載交替的周期是多長。不過未知沒有影響人們的信仰，眾人對山神愈發深信不疑，更加虔誠的供奉，並逐漸形成定期舉辦祭典的習慣。
“……人們相信，只要足夠虔誠，動物山神會生長出人類的情感，對他們更多一份憐憫慈悲之心……”
喃喃念完這段話，納蘭迦的眼前浮現出銀岐的模樣，對方含情深邃的鎏金眼睛，專註地凝視他，健壯的臂膀緊緊擁抱他，無數個黑夜他在那個火熱的懷抱中安睡。
不對不對，人們希望山神大人滋長出的人類情感，應該不是戀愛腦吧……
納蘭迦眨眨眼，狠狠拍兩下發熱的臉頰，讓自己從情迷意亂中清醒過來。
合上書冊，他有些發愁，銀岐是有了人類的情感，但好像只對他有，對其他人只猶如冬雪般無情冷酷。
人們的願望發生了偏差，是不是被莫名其妙出現的他截胡了？莫非他是大山的罪人！是人們的罪人！
完啦，這能糾正嗎？
小雌虎在附近和小雄虎合作，姐弟倆獵到一只小羚羊，吃完大半後，雄赳赳氣昂昂叼著羊腿回來找兩條腿。
嗷嗷，虎長大了，越來越能幹，兩條腿看見會很高興，會獎勵虎們燉羊腿吃！
巨虎慢慢悠悠跟著，走兩步停一會等兩只崽子跟上。它懶洋洋打了個哈欠，嗤，長大了？還有得練呢。
兩只幼虎興沖沖地返回洞窟，納蘭迦需要踩著門檻石才爬上去的洞口，它倆縱身一跳，輕松一躍就能征服。
吼吼，血淋淋的羊腿放洞口，兩條腿愛幹凈，不能弄臟屋裏頭。
虎崽們被教育得很好，認真舔幹凈各自的爪子，才繞過屏風去找納蘭迦。
越過屏風，小雌虎猶猶豫豫停住腳步，小雄虎一個不察，撞到它毛絨絨的屁股。
小雄虎奇怪地探頭，怎麽不進去？
看見床上的一幕，兩只幼虎面面相覷，兩條腿發病了嗎？
納蘭迦捂著臉，身板直挺挺的，在床上不斷打滾，發出嗚嗚啊啊的奇怪聲音。
病得挺嚴重，小雌虎率先往外走，虎去找些草給兩條腿吃，前些日子拉肚肚，吃不下肉肉。兩條腿給虎吃了草，虎就好了，又能炫掉十只野兔。
小雄虎歪歪腦袋，邁著小粗腿噠噠跑到納蘭迦身邊，虎留下來安慰兩條腿，生病了需要摸摸毛，虎給他舔舔。
這邊納蘭迦正在羞愧懊惱，就感覺頭頂被粗糲的舌頭舔了舔，倒刺刮到額頭，酸爽得天靈感一激靈。
“嘿呀！是哪個搗蛋鬼？”他猛地翻身撲到小雄虎，揪揉它的耳朵，“鐵蛋，是你這個搗蛋鬼呀。”
小雄虎懟著他嗅嗅聞聞，沒聞到生病的氣味，倒是精神百倍，健健康康。
那兩條腿剛才在做什麽？床上有東西咬他屁股嗎？
小雄虎不懂人類的奇奇怪怪，那只是人在發洩羞惱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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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毛長這麽大只，難道也是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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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山神也好，咱們小老虎快快樂樂地吃肉肉，找老婆生小崽就好。”
小雄虎聽懂了“小”這個字，不滿地嗷嗚，虎不小！虎比較過，虎比別的幼崽長得結實，是姐姐和母親太離譜！
抱著大貓擼了一會後，所有的煩惱暫時說拜拜。納蘭迦重新變回高興的模樣，他發現了幼虎叼回窩的羊腿，當即收好古籍，著手準備烹飪大餐。
生火、架鍋、放水，蘑菇、幹菜、羊腿、鹿肉大雜燴，炊煙裊裊，香氣彌漫。
巨虎和小雄虎以同樣的姿勢，揣著爪爪臥在旁邊，吧唧舔嘴巴。肉肉香，那口鍋聞起來也是美味猶存呢，吼。
見兩只大貓饞得滴口水，納蘭迦給它們遞了一個“拿你們沒辦法”的眼神，就著燉鍋煮了兩顆水煮鵝蛋，堵住大饞貓們的嘴巴。
就在納蘭迦哈哈大笑大貓們把蛋黃吃到鼻子上時，小雌虎回來了，後面跟著銀岐。
山神大人臉色嚴峻，他剛要張口詢問發生何事，就被提溜到懷裏。二話沒說，銀岐在頸側胸口嗅聞，大掌揉搓他的肚腹，又急躁又疑惑。
“大毛說你肚子不舒服？嗯？告訴我哪裏痛，我帶回來許多草。”之所以疑惑，是因為祂沒聽到，也沒聞到生病的動靜。
手掌撩起衣角往裏鉆，納蘭迦趕緊把衣服往下拉，臉蛋通紅：“沒病！我好著呢！你別摸了！”
虎崽為了不吃草還會假裝堅強呢。
銀岐不信“病人”的話，按住住掙紮的納蘭迦，裏裏外外，仔仔細細檢查一遍，確認確實沒有任何異常才放人。
納蘭迦已經全身紅透了。方下地，就狠狠踢銀岐幾腳，對方眉頭都不皺一下，白白疼了自己的腳指頭。
嗷！石頭做的嘛！
納蘭迦臉皺做一團，他知道蛇全身都是肌肉，沒想到銀岐的蛇尾巴也那麽結實！
小雌虎覺得它找到草，又及時通知兩條腿的伴侶山主大人，叫祂趕回來照顧，辛辛苦苦，功勞當屬第一大。
它抱住兩條腿，沖他眨眼睛，母親和蠢弟弟都有鵝蛋吃，虎也要，還需得是兩顆！
下一秒，夢想破滅了。
兩條腿不按常理出牌，非但不給鵝蛋，還揪住它的腮幫子咕噥：“你說你，胡亂傳什麽消息……”
小雌虎化悲憤為食欲，呱唧呱唧把羊肉湯全部喝光！
夏季的山林很吵，白天鳥鳴獸奔，夜晚則充斥著蟲鳴。
瑩白的月光照亮洞口，撫過睡得打呼嚕的大貓們，再往裏，探窺的視線被一道歪歪扭扭的屏風攔住。
裏頭細細碎碎傳來說話聲。
少年壓低著嗓音：“銀！別摸了，我真沒拉肚子！”
另一位似乎說了什麽，這次少年有些氣急敗壞：“軟是因為吃飽了，我是有腹肌的，你再仔細摸摸！”
昏暗的洞窟深處，人類與山神的攻守戰進行得十分激烈。
似乎是從晚飯前的檢查中得了趣，睡覺時一躺下，銀岐就把他壓進胸膛，大掌揉捏他的肚子，揉得他滿頭大汗。
忽然，耳畔的呼吸變得急促。擱在腰間的手再次收緊，納蘭迦立即不動了，眼觀鼻，鼻觀口，靜若鵪鶉。
借助絲絲縷縷的月光，他瞄見那赤裸的強壯臂膀上，浮現出細閃的鱗片。
半晌，少年的聲音弱弱響起：“沒想到不吃鹿肉也不行，下次你連湯也別喝了……”
回應他的，是身後的野獸在後頸處咬了一口，強壯的蛇尾纏上他的雙腿。
終於咬住獵物的巨蛇，明明渴望絞殺的快樂，卻不舍得傷害對方，緊了松，松了緊，折折騰騰直至深夜。
剛開始，納蘭迦還心驚膽顫，後面已經麻木了，舒舒服服靠著那火熱的胸膛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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