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哇呀呀！養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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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哇呀呀！養不起！
差點被突發的山雨凍死一次，納蘭迦深刻認識到大山的詭譎莫測，外出捕獵采集時更加謹慎，不敢離銀岐的領地太遠。
那之後，他屢次看見大山的變幻多端，晴朗的午後忽然電閃雷鳴，瑰麗的傍晚山頂卻雲霧繚繞，同一片巍巍大山，只有深潭附近總是好天氣。
彼時，他顫巍巍站在險峻的山崖邊，欣賞美景的同時感嘆：美食雖可貴，生命價更高。
無法隨心所欲探險大山，食材的種類少是少了些，但在危險重重的深山老林中，茍住別死才最重要。
數不清第幾日嚼著沒滋沒味的野菜，納蘭迦安慰自己，等春天下山，他定要好好吃一頓滿足口腹之欲！正正經經吃遍鹹的辣的酸的甜的苦的！
“唉，好想吃蛋哦。”
納蘭迦托腮自言自語，禽類幾乎不會在寒冷的冬季下蛋，想吃新鮮的蛋，得等到春暖花開的季節。
現在偶爾拾得的蛋都緊著虎崽崽，它們腸胃和牙齒沒長好又饞嘴。
銀岐正好卷一捆木柴回來，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次日，納蘭迦采摘野菜豐收而歸，銀岐塞過來幾顆蛋，摸著還微微暖手。
納蘭迦慌慌張張把蛋抱在懷裏，頻頻張望天空，生怕鳥爸鳥媽追上門尋仇：“你去哪裏偷的蛋？它們不啄你嗎？”
“它們生了一窩，我只拿一顆。”銀岐板著臉卸下他後背的虎崽，“藏在洞窟就行，不用背出去。阿毛不管，你也別管。”祂對巨虎十分不滿，小毛毛比它瘦弱多少，阿毛也好意思叫納蘭迦帶娃。
另一處山頭，巨虎正在捕獵斑羚，突地打了個噴嚏，把斑羚驚得四處逃竄，凍著了？不能夠呀，虎的皮毛可厚實。
“沒事，我背得動。”
他日日在山野間行走跑跳，體能和肌肉飛速增長，擦洗身體的時候，納蘭迦驚喜地發現自己有腹肌了！
後來銀岐與他說，這些蛋是一種怪鳥生出來當儲備糧吃的，孵不出小鳥。納蘭迦頓時愧疚全消，感謝大自然的饋贈。
五顆不知名蛋，兩顆拿來做了煎雞蛋和水煮蛋，三顆被納蘭迦稀罕地藏起來。
煎蛋被他和銀岐分了，虎崽們尚不到兩個月，主食依然是虎奶，只分到兩口水煮雞蛋黃嘗嘗滋味。
香軟蛋黃的魅力十足，泰格格和鐵蛋愛得無法自拔，一連好幾天念念不忘，到處找那個黃黃的入口即化的美味。
正如納蘭迦所想，冬天蛋類罕見，相隔大半個月，銀岐才又帶回幾顆新的，他都珍惜地藏好慢慢消化。
怪鳥：哇呀呀！養不起！養不起！
聞到熟悉的味道，虎崽們趁監護者們不註意扒拉藏蛋的地方，爭搶間打碎一顆，納蘭迦發現後心疼好幾日。
萬裏無雲的中午，懶覺的幼虎曬太陽打瞌睡，納蘭迦坐在石頭上摘菜，兩條修長的腿舒展支開，腳掌一擺一擺。
他已經完全適應山野的生活，如初臨世間的小獸一般快快樂樂，為壯美的青山白雪感嘆，為品嘗到新的食物歡呼，為每一次出行探索興奮。
“等開春，我會為你尋來更多獵物。”只幾顆蛋而已，就能讓納蘭迦眉開眼笑，銀岐決意給小毛毛展示一下大山的地大物博，叫他開開眼。
待春臨大地，萬物覆蘇，群山重煥勃勃生機，金黃的蜂蜜，甜蜜的春果，鮮活的河魚，肥碩的牛羊，想吃什麽都可以。
銀岐擡手撚住少年耳畔的一撮發絲，於指尖輕輕揉搓。深山歲月長，相比第一次見面，少年黑色的短發長長了些。
此前祂只覺得，舔舐崽子是母獸的本能，現在忽然能與之共鳴，小毛毛的頭發柔軟細膩，叫祂忍不住親近。
納蘭迦聞言展顏一笑：“好呀！到時候我給你做更多好吃的美食！”
少年的笑容明媚，整張臉蛋好似在發亮，紅潤的唇翹出一個弧度，像把可愛的小鉤子，叫人心甘情願咬住餌。
臉頰一涼，是銀岐貼上來親昵地磨蹭。
“好涼！”納蘭迦癢得直躲，用手肘推開對方，哈哈大笑：“銀岐，你在學泰格格和鐵蛋嗎？”
兩只虎崽被寵得慣會撒嬌，蹭臉頰，吮耳垂，三個月大了體重不輕，偏偏納蘭迦溺愛得很，從不拒絕。
銀岐瞥一眼幹草堆裏的幼虎，淡淡道：“別慣著它們。老虎的牙齒尖利，容易磕破你的皮膚。”
正在睡午覺的泰格格和鐵蛋被山主暗含警告的目光刺痛，本能地想藏起來躲避殺氣，哼哼唧唧往草堆下鉆。
尚未長出利爪尖牙的它們，明明是在場最無害的小動物，唏噓！
人一旦有了固定居所，並且對居所產生歸屬感，就會忍不住布置家中環境，收集感覺今後會派上用場的東西。
銀岐帶回來蛋和野果，納蘭迦全部珍惜地收在巖洞角落。虎崽們探索欲望正強盛，為了防止它們把食物叼走當玩具，他用石板和石塊壘出一個收納空間。
有天去摘野菜，納蘭迦發現旁邊生長著幾朵紫靈芝，他驚喜不已，當即挖了幾株放進布兜。再往前搜尋一段路，竟又發現一些個頭不小的野山參。
有人聚集的地方就有交換，能治病的東西在任何時代都值錢，出產於深山的野生草藥應當能換一筆可觀的金銀。
他準備挖一些草藥曬幹儲備起來，等春天到了下山售賣。
隨著虎崽們逐漸長大，本不算寬敞的巖洞越住越小，納蘭迦住得愈發打手打腳。閑來無事，清點完雜七雜八的家當，他鄭重考慮換個“大房子”。
吃晚飯的時候，納蘭迦把要搬家的決定告訴銀岐。巨虎作為家庭成員之一參與討論，百無聊賴地打瞌睡，納蘭迦去哪它就去哪，無異議服從。
虎崽們現在最愛這個會給它們梳毛，餵蛋黃的無毛兩腳獸，爭先恐後往納蘭迦懷裏爬。
泰格格一馬當先，踩著弟弟鐵蛋的頭爬上膝蓋，占據有利地勢後，用爪子梆梆敲緊隨其後的鐵蛋的頭臉。
鐵蛋爭不過姐姐，委屈得抱住納蘭迦的腳踝哼唧叫喚。
“小可憐。”納蘭迦一碗水端平，抱起小虎崽讓它趴到肩頭。鐵蛋立即滿意了，毛絨絨的腦袋貼在人類的頸側，打起小呼嚕。
幼崽們吃飽了就睡，正好給大人們留出商討正事的時間。
納蘭迦向對銀岐投去期待的目光，大妖怪肯定對大山了若指掌：“你知道哪裏有既幹燥又寬敞的廢棄洞穴嗎？地勢最好高一些，下雨不會被淹。”
“離水源……就是深潭或者溪流近一些。”
“最好能曬到太陽，背陰地很潮濕，住久了骨頭痛。”
他叭叭說了半天，見銀岐一言不發，於是住了嘴，搔搔臉頰：“我的要求是不是太過分了？如果實在難找，那大一點就行。”
納蘭迦拿不準銀岐的考量，小心打量大妖怪的神色：“你介意換個窩嗎？”
萬一大妖怪更喜歡這裏不願意搬，那他就試著在洞外給虎崽們搭個窩棚，再在附近找個洞穴藏東西。
他是從松鼠身上得到的啟發，這些小家夥把營巢和糧倉分開，還會用泥土和樹葉堵住糧倉的洞口。
銀岐倒是很歡喜納蘭迦跟祂提要求，把對方肩頭的小虎崽拎起來，拿到自己手臂間抱著：“可以。”
小雄虎睡得好好的，冷不丁落入冰涼堅硬的地方，瞬間驚醒，山主的氣息太森冷，這樣睡覺，虎噩夢連連！
嗷，虎不要你，虎要兩條腿！小雄虎使出吃奶的勁掙紮，被大手輕松鎮壓。
“銀岐你有進步！會哄虎崽了！”少年的聲音很驚喜。
兩條腿好天真，被人面獸心的山主騙得團團轉！鐵蛋吸吸鼻子，敢怒不敢言。
“你把洞窟的方向告訴我，我和阿毛捕獵的時候去看看。”納蘭迦內心盤算著，每天跑兩個地方，應該很快能敲定新住所。
銀岐說：“你給我一點時間。”
納蘭迦點點頭，以指為梳，溫柔地給泰格格順毛：“不著急，你先忙要緊的事。”
萬萬沒想到，銀岐口中的“一點時間”是三天，而且是正式搬家的時間！
聽見這個不可思議的重磅消息時，納蘭迦正在餵兩只虎崽吃肉糜。虎崽們滿兩個月的時候，踐行散養理念的巨虎迫不及待給它們斷了奶。
納蘭迦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今天搬？”
他還在懷疑，銀岐已經開始動手收拾家當：“對，離這裏不算太遠。這些幹草要嗎？”
藥草、皮毛和食物，納蘭迦都分門別類包好，提起就能走。剩下的只有“鋪床”的幹草和滿地亂跑的虎崽們。
見銀岐不似開玩笑，納蘭迦趕緊餵虎崽吃完肉糜，準備出發。他感覺像在做夢，租房都要跑大半個月呢。
臨走前，納蘭迦站在洞窟前告別。
收完所有家當後，好不容易建立起來家的感覺的洞窟，恢覆成灰撲撲不起眼的模樣。他們離開之後，也許會有野獸到此歇腳，在此定居，孕育幼崽。
背著兩只昏昏欲睡的虎崽，納蘭迦走出兩步又停下：“阿毛出去打獵了，要不要給它留個標記？”
銀岐一手提著大包小包，另一只手極其自然地抱起少年，讓他坐到手臂上：“阿毛看不懂，不用管，它能聞著味道找到我們。”
納蘭迦於是放心，攬住銀岐的脖子，揮手振聲：“出發！去大房子！”
兩只被裹在衣服裏綁上背的虎崽，團在一起砸吧嘴。
兩條腿去哪，虎就去哪。
早把親娘忘到九霄雲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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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點被突發的山雨凍死一次，納蘭迦深刻認識到大山的詭譎莫測，外出捕獵采集時更加謹慎，不敢離銀岐的領地太遠。
那之後，他屢次看見大山的變幻多端，晴朗的午後忽然電閃雷鳴，瑰麗的傍晚山頂卻雲霧繚繞，同一片巍巍大山，只有深潭附近總是好天氣。
彼時，他顫巍巍站在險峻的山崖邊，欣賞美景的同時感嘆：美食雖可貴，生命價更高。
無法隨心所欲探險大山，食材的種類少是少了些，但在危險重重的深山老林中，茍住別死才最重要。
數不清第幾日嚼著沒滋沒味的野菜，納蘭迦安慰自己，等春天下山，他定要好好吃一頓滿足口腹之欲！正正經經吃遍鹹的辣的酸的甜的苦的！
“唉，好想吃蛋哦。”
納蘭迦托腮自言自語，禽類幾乎不會在寒冷的冬季下蛋，想吃新鮮的蛋，得等到春暖花開的季節。
現在偶爾拾得的蛋都緊著虎崽崽，它們腸胃和牙齒沒長好又饞嘴。
銀岐正好卷一捆木柴回來，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次日，納蘭迦采摘野菜豐收而歸，銀岐塞過來幾顆蛋，摸著還微微暖手。
納蘭迦慌慌張張把蛋抱在懷裏，頻頻張望天空，生怕鳥爸鳥媽追上門尋仇：“你去哪裏偷的蛋？它們不啄你嗎？”
“它們生了一窩，我只拿一顆。”銀岐板著臉卸下他後背的虎崽，“藏在洞窟就行，不用背出去。阿毛不管，你也別管。”祂對巨虎十分不滿，小毛毛比它瘦弱多少，阿毛也好意思叫納蘭迦帶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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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我背得動。”
他日日在山野間行走跑跳，體能和肌肉飛速增長，擦洗身體的時候，納蘭迦驚喜地發現自己有腹肌了！
後來銀岐與他說，這些蛋是一種怪鳥生出來當儲備糧吃的，孵不出小鳥。納蘭迦頓時愧疚全消，感謝大自然的饋贈。
五顆不知名蛋，兩顆拿來做了煎雞蛋和水煮蛋，三顆被納蘭迦稀罕地藏起來。
煎蛋被他和銀岐分了，虎崽們尚不到兩個月，主食依然是虎奶，只分到兩口水煮雞蛋黃嘗嘗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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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納蘭迦所想，冬天蛋類罕見，相隔大半個月，銀岐才又帶回幾顆新的，他都珍惜地藏好慢慢消化。
怪鳥：哇呀呀！養不起！養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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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岐擡手撚住少年耳畔的一撮發絲，於指尖輕輕揉搓。深山歲月長，相比第一次見面，少年黑色的短發長長了些。
此前祂只覺得，舔舐崽子是母獸的本能，現在忽然能與之共鳴，小毛毛的頭發柔軟細膩，叫祂忍不住親近。
納蘭迦聞言展顏一笑：“好呀！到時候我給你做更多好吃的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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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頰一涼，是銀岐貼上來親昵地磨蹭。
“好涼！”納蘭迦癢得直躲，用手肘推開對方，哈哈大笑：“銀岐，你在學泰格格和鐵蛋嗎？”
兩只虎崽被寵得慣會撒嬌，蹭臉頰，吮耳垂，三個月大了體重不輕，偏偏納蘭迦溺愛得很，從不拒絕。
銀岐瞥一眼幹草堆裏的幼虎，淡淡道：“別慣著它們。老虎的牙齒尖利，容易磕破你的皮膚。”
正在睡午覺的泰格格和鐵蛋被山主暗含警告的目光刺痛，本能地想藏起來躲避殺氣，哼哼唧唧往草堆下鉆。
尚未長出利爪尖牙的它們，明明是在場最無害的小動物，唏噓！
人一旦有了固定居所，並且對居所產生歸屬感，就會忍不住布置家中環境，收集感覺今後會派上用場的東西。
銀岐帶回來蛋和野果，納蘭迦全部珍惜地收在巖洞角落。虎崽們探索欲望正強盛，為了防止它們把食物叼走當玩具，他用石板和石塊壘出一個收納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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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虎崽們逐漸長大，本不算寬敞的巖洞越住越小，納蘭迦住得愈發打手打腳。閑來無事，清點完雜七雜八的家當，他鄭重考慮換個“大房子”。
吃晚飯的時候，納蘭迦把要搬家的決定告訴銀岐。巨虎作為家庭成員之一參與討論，百無聊賴地打瞌睡，納蘭迦去哪它就去哪，無異議服從。
虎崽們現在最愛這個會給它們梳毛，餵蛋黃的無毛兩腳獸，爭先恐後往納蘭迦懷裏爬。
泰格格一馬當先，踩著弟弟鐵蛋的頭爬上膝蓋，占據有利地勢後，用爪子梆梆敲緊隨其後的鐵蛋的頭臉。
鐵蛋爭不過姐姐，委屈得抱住納蘭迦的腳踝哼唧叫喚。
“小可憐。”納蘭迦一碗水端平，抱起小虎崽讓它趴到肩頭。鐵蛋立即滿意了，毛絨絨的腦袋貼在人類的頸側，打起小呼嚕。
幼崽們吃飽了就睡，正好給大人們留出商討正事的時間。
納蘭迦向對銀岐投去期待的目光，大妖怪肯定對大山了若指掌：“你知道哪裏有既幹燥又寬敞的廢棄洞穴嗎？地勢最好高一些，下雨不會被淹。”
“離水源……就是深潭或者溪流近一些。”
“最好能曬到太陽，背陰地很潮濕，住久了骨頭痛。”
他叭叭說了半天，見銀岐一言不發，於是住了嘴，搔搔臉頰：“我的要求是不是太過分了？如果實在難找，那大一點就行。”
納蘭迦拿不準銀岐的考量，小心打量大妖怪的神色：“你介意換個窩嗎？”
萬一大妖怪更喜歡這裏不願意搬，那他就試著在洞外給虎崽們搭個窩棚，再在附近找個洞穴藏東西。
他是從松鼠身上得到的啟發，這些小家夥把營巢和糧倉分開，還會用泥土和樹葉堵住糧倉的洞口。
銀岐倒是很歡喜納蘭迦跟祂提要求，把對方肩頭的小虎崽拎起來，拿到自己手臂間抱著：“可以。”
小雄虎睡得好好的，冷不丁落入冰涼堅硬的地方，瞬間驚醒，山主的氣息太森冷，這樣睡覺，虎噩夢連連！
嗷，虎不要你，虎要兩條腿！小雄虎使出吃奶的勁掙紮，被大手輕松鎮壓。
“銀岐你有進步！會哄虎崽了！”少年的聲音很驚喜。
兩條腿好天真，被人面獸心的山主騙得團團轉！鐵蛋吸吸鼻子，敢怒不敢言。
“你把洞窟的方向告訴我，我和阿毛捕獵的時候去看看。”納蘭迦內心盤算著，每天跑兩個地方，應該很快能敲定新住所。
銀岐說：“你給我一點時間。”
納蘭迦點點頭，以指為梳，溫柔地給泰格格順毛：“不著急，你先忙要緊的事。”
萬萬沒想到，銀岐口中的“一點時間”是三天，而且是正式搬家的時間！
聽見這個不可思議的重磅消息時，納蘭迦正在餵兩只虎崽吃肉糜。虎崽們滿兩個月的時候，踐行散養理念的巨虎迫不及待給它們斷了奶。
納蘭迦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今天搬？”
他還在懷疑，銀岐已經開始動手收拾家當：“對，離這裏不算太遠。這些幹草要嗎？”
藥草、皮毛和食物，納蘭迦都分門別類包好，提起就能走。剩下的只有“鋪床”的幹草和滿地亂跑的虎崽們。
見銀岐不似開玩笑，納蘭迦趕緊餵虎崽吃完肉糜，準備出發。他感覺像在做夢，租房都要跑大半個月呢。
臨走前，納蘭迦站在洞窟前告別。
收完所有家當後，好不容易建立起來家的感覺的洞窟，恢覆成灰撲撲不起眼的模樣。他們離開之後，也許會有野獸到此歇腳，在此定居，孕育幼崽。
背著兩只昏昏欲睡的虎崽，納蘭迦走出兩步又停下：“阿毛出去打獵了，要不要給它留個標記？”
銀岐一手提著大包小包，另一只手極其自然地抱起少年，讓他坐到手臂上：“阿毛看不懂，不用管，它能聞著味道找到我們。”
納蘭迦於是放心，攬住銀岐的脖子，揮手振聲：“出發！去大房子！”
兩只被裹在衣服裏綁上背的虎崽，團在一起砸吧嘴。
兩條腿去哪，虎就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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