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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 59 章 會是那個刀疤男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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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 59 章 會是那個刀疤男麽?……

最後散步沒去成, 段越澤和葉榆又轉身回了家。

手機開免提外放著。

段越澤站在陽臺上,問祝桐華:“這是誰的手機號?”

“我用你上次給我的錢買的。”祝桐華終於聽到段越澤的聲音,語氣有些高興, 但又不敢太大聲講話,依然小聲說:“越澤,你之前在忙嗎?沒有接媽媽電話。”

“…我不知道是你。”我以為又是段興巖。

“沒關系。越澤。”祝桐華說:“之前舍不得買手機。但你好久都不來看媽媽…媽媽想你。”

段越澤沈默了一會兒:“段興巖發現你有手機怎麽辦。”

“不會的。”祝桐華很有辦法, 聲音帶著笑意:“我藏在他找不到的地方。”

也是。段興巖壓根就不會關心祝桐華在家裏幹些什麽。

“不過…”祝桐華剛剛還高興的語氣忽然變得有些苦惱:“你爸爸最近好像好高興。我也不知道為什麽。而且又開始很晚才回來。”

段越澤對段興巖的破事不感興趣。

祝桐華見他不吭聲,問:“你生氣了嗎越澤?”

段越澤不知道該怎麽說。說能別提段興巖了嗎?還是為了讓祝桐華高興, 順勢問段興巖怎麽了。

不過還沒等他開口,祝桐華又忽然說:“前幾天家裏來了個人…你爸爸不讓我出房間, 說那個人會打人。我趴在門口聽他們一直在說話……不對, 剛開始那個人應該打了你爸爸。後來就安靜下來了。等我出去的時候, 你爸的表情…好像很高興。我問他, 他不告訴我。”

段越澤越聽越疑惑,從這段話裏隱隱感到不對勁。

把祝桐華說的話捋順。

首先, 段興巖被人找上門了。

其次, 段興巖被打了。

最後,段興巖居然笑了?

這事裏面沒蹊蹺,段越澤能跟季午芥姓。

如果那人打段興巖, 那麽說明這人跟段興巖有矛盾。再者, 能讓段興巖被打了還那麽窩囊的, 不可能只是普通的社會矛盾……大概率是討債的人。但段興巖最後怎麽會笑?人在極端恐懼的時候是會笑的。可祝桐華說段興巖是高興。

“你沒看見那個人長什麽樣嗎?”段越澤若有所思地問。

“沒有。你爸不讓我出來。”祝桐華聲音又小下去, 很快又一陣沖廁所的聲音傳入段越澤耳朵, 他聽到祝桐華又小聲又急切地說:“越澤。媽媽不跟你說了。你爸爸好像回來啦。”

段越澤那句媽媽又卡在喉嚨裏, 沒能出來。

他關了手機,雙手扒在陽臺上望著漸漸沈下的太陽。

是要債的人。會是那個刀疤男麽?

回到客廳,發現葉榆雙手提著水果, 剛關上門。

“出來了?”葉榆把水果放桌上,挑了幾樣出來:“我剛點了些水果。過來吃。”

段越澤走過去,幫葉榆收拾這些水果,把西瓜挪在一邊,葡萄和桃子裝回袋子放冰箱。

“把西瓜也先放進去吧。”葉榆把果切打開:“這兒有。”

葉榆端著兩盒水果去陽臺吹風,段越澤跟在他後面又去了陽臺。伸手接過葉榆遞給他的水果,聽到他問:“看你表情…你媽媽是不是說了什麽不好的事情?”

段越澤也不知道算不算好:“不是。是件有點…奇怪的事情。”

“奇怪?”葉榆咬了口西瓜,邊吃邊含糊問:“怎麽奇怪?”

段越澤把祝桐華跟他說的事情說了一遍,又說了分析。

葉榆聽完點點頭,問他:“你是不是有懷疑對象了?醫院那個?”

段越澤沒想到葉榆也這樣想,皺眉:“你也覺得?”

葉榆搖搖頭:“我對整件事情的了解很少,只是猜測。一會兒我問問老唐,上次那個醫院裏好像有他案子的客戶,幫忙找保安調個監控應該問題不大。”

“好。”只能這樣了。他想知道段興巖到底又在搞什麽鬼。為什麽那人找了他以後會變得高興……?匪夷所思。

而且又開始晚歸了。

段興巖這個人,只有賭博一樣愛好。酒色只沾酒,對床事倒是不熱衷,沒見他剽女人。但很奇怪,爛人爛了百分之九十九,有一樣不爛的時候,就會有人勸祝桐華說,你看,他還是有可取之處的。

那祝桐華呢?她從來都老實本分地待在段興巖身邊,可她得到了什麽?又為什麽在祝桐華被打的時候沒人去勸段興巖說,她其實是人,不是牲畜,你不能這麽打她。

祝桐華就是被這百分之一抓著不放,反覆掉進深淵裏。而段興巖早就擁有了祝桐華百分之百的信任與愛,肆無忌憚地早出晚歸,吃酒賭博。

這次大概也一樣。除了賭,他還能幹什麽?

黃賭毒,他眼睛裏只有賭。

隔天早上,段越澤很早就醒了,開車去永清街買了早飯,回來時葉榆還沒醒。

玩了一周,有的工作還沒處理。他打開郵箱,發現季午芥的公司又給自己發了郵件,說要拍攝另一款產品……

其實段越澤不是沒想過找公司和團隊合作幹,一個人包溝通、創意、拍攝、後期的工作量太大了,需要耗費大量精力。但996的工作時長太磨人,限制也多,有時候不如一個人自在。況且自己也可以招人組個團隊……這樣自由一些。前期成本可能高些,不過手頭上的錢應該夠了。

上次季午芥公司給的錢還挺多的,這次應該也不會少。

自從前天酒店退房以後,季午芥就站在酒店門口磨磨蹭蹭的不走,等段越澤出來以後,他才大驚小怪地說葉榆幾個人很沒良心。

周溫韋看看葉榆又看看段越澤:“你們又惹他了?”

葉榆聳聳肩,段越澤也不知道季午芥忽然鬧的哪出。不過見他又開始發起神經,就知道他一定想等著自己開口說出他想聽到的話。只是不知道這話是什麽。

果然,見他們沈默,季午芥就開始嚷嚷:“是我用直升機把你們帶回來的。你們居然沒什麽表示?”

“…謝謝?”周溫韋試探道。

季午芥臉色變了變:“不需要。”

段越澤忽然說:“改天請你吃飯。”

這個改天就像下次和再說,根本就是客套話。但季午芥是一定會當真的:“可是我很忙。”

“那算了啊。”周溫韋故意說。

季午芥果然急了,自己就說出來:“你們加我聯系方式啊。好笨啊。”

明明笨的是季午芥自己。

但他還在倒打一耙:“為什麽這都沒有想出來。”說完就亮出早就準備好的二維碼。

“……”

其實在場的幾個人都想到了。但沒人提出來。

此時段越澤又收到季午芥公司的邀約,又想起了他明裏暗裏的請吃飯暗示。

他看了眼郵件裏對方擬定的拍攝日期還有風格要求…

產品是蘇打水,要求清新舒爽。

他回覆後就關了手機等對方發電子合同,腦子裏還是醫院那個刀疤男的臉。

等葉榆醒後,段越澤問他:“唐哥怎麽說?”

“…唐哥?”葉榆剛睡醒,有點鼻音,聽著像拖長了語調:“沒反應過來還以為你問的是堂表親那個堂哥。原來是老唐啊。”

他還在笑,段越澤卻忽然被說熱起來,戳著在吃早飯的葉榆的臉,表示自己在生氣,不讓他說。

“好了不逗你了。”葉榆說:“昨晚跟老唐說了,老唐說他跟崔院長打了個招呼,去監控室就行。”

倆人下午就去了趟醫院,保衛科的工作人員問他們:“你們查什麽時候的監控?”

“6.25號。早上大概…”葉榆扭頭問段越澤。

“八點半的樣子,一樓靠門的八號梯。”

正給他們調監控的男人頓了一下,從一片屏幕前轉頭問段越澤:“6.25號?”

“…是的。有什麽問題嗎?”葉榆聽他口氣就知道必有蹊蹺。

“不好意思啊。”那人說:“忘記跟戴院長說了。6.25號的監控黑過一段時間,好像是照著八號梯的攝像頭被維修工不小心撞到了。”

段越澤和葉榆立馬對視一眼。倆人都沒想到居然會是這個結果。

“其他監控呢?那個時間段的畫面可以切出來看看麽?”

“可以是可以。”那男人不情不願地拖著調子,顯然是嫌麻煩,但對方又是院長交代過的,也不得不照辦。

他打聽:“小夥子。你找人還是?”

“有個朋友。很久沒見了。”段越澤盯著監控畫面,指著一處:“麻煩放大這個行麽?

那人照做,放大後確實看見個人影,大概在門框那麽高,胳膊腿也很粗,“找到了?”

段越澤仔細辨認這人的體型……

“不是。”段越澤否認道。

葉榆小聲跟段越澤說:“你先看著,我買兩瓶喝的回來。”

等葉榆提著幾罐飲品回來的時候,段越澤仍然盯著滿墻的監控畫面。

他把飲料分給那幾個工作人員,幾個人都擺手不要,但見葉榆堅持,就不好意思地收下來了。之前那個不耐煩的男人態度也好一些,問段越澤:“還沒找到嗎?”

“沒有。”他接過葉榆給他打開的飲品,剛摸上就感到不對勁,分神看了眼手裏的飲料。

……季午芥公司的。

葉榆陪段越澤找了兩三個小時,上車的時候止不住打哈欠,眼睛很酸,靠他身上睡著了。

回程時,段越澤幾乎確定了黑掉的那一段一定有鬼。並不是維修工造成的巧合。

但現在找他就是大海撈針,根本沒有頭緒。唯一有機會能找到疑點突破口的關鍵在段興巖那個無緣無故的笑。

段興巖到底在笑什麽……?來找他的真的是刀疤男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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