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人形 “可以變回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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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人形 “可以變回去嗎？”
〔宿主, 你趕緊往裏面跑。〕
慕沈淵有些迷茫，他沒有反應過來系統在跟他交談什麽。
下一刻，他就變成了人。
慕沈淵整個人都震驚了，他原本就是在桌子上坐著, 此時此刻就是未著寸縷出現在奚搖面前。
“啊——”
慕沈淵怎麽都沒有想到這是以這樣的形式出現在自己老婆眼前。
〔宿主, 我提醒過你了。〕
慕沈淵滿臉羞紅, 根本聽不進去系統在說什麽。
奚搖反而鎮定很多：“裏面有休息室，你進去換。”
慕沈淵尷尬地不行，只想早點逃離奚搖的目光。
他進去之後立刻就把門鎖上了，沒有註意到奚搖臉上淡淡的笑意。
慕沈淵和奚搖身形相差無幾, 穿他的衣服倒是正好。
而且很明顯，休息室的衣服都是全新的。
看上去就像是奚搖只是讓人準備了, 並不會有用到的時候。
甚至就連睡衣，慕沈淵也沒有見奚搖進來換過。
他在工作上面投入了太多的時間和心血，所以對於其他的事情總是會有忽略。
慕沈淵下定決心, 不管還能夠在這個世界幾天, 都要好好照顧奚搖。
自從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之後就一直是奚搖照顧自己。
自己從來都沒有為他付出過多少, 之前每次想到這裏的時候自己都會心懷愧疚, 但是這一次不一樣, 自己變成人形做很多事情就可以更加得心應手了。
至少可以正常交流, 也可以正常的行為活動。
會比之前少很多局限。
慕沈淵想要的東西從來都不多, 最重要的就是感情。
別的東西哪怕真的要他將就, 他也不會覺得多過分。
慕沈淵穿戴整齊之後，在鏡子面前看了很久。
明明就是和原本一模一樣的相貌，可是他還是忍不住擔心。
但是他很快就意識到，剛才自己變成人的樣子，奚搖也不是沒有看到。
該丟的人已經丟完了。
現在在假裝矜持, 也不能挽回剛才的形象。
所以在糾結過後，慕沈淵還是選擇出去見奚搖。
“你來了。”奚搖開口道，“小圓。”
慕沈淵臉上的緋紅到現在也沒有下去。
不管怎麽樣，他都覺得這件事情有點尷尬。
哪怕面對的是自己的愛人，這樣的感覺也沒有減少多少。
“搖搖。”
慕沈淵出生的第一句就飽含了這麽多天以來的思念和惦記，奚搖能夠感覺到他這句語氣裏的鄭重和在意。
“你坐。”奚搖說完之後就起身了。
很快他們就一起做到了沙發上，呈現出了面對面的狀態。
“你會變成人，是因為我真的愛你？”
奚搖雖然用的是疑問的語氣，但是疑惑並不多。
“是。”慕沈淵開口道，“搖搖，是你救了我。”
不管是奚搖還是慕沈淵，都不知道判斷喜歡的標準到底是什麽樣子的。
但是此時此刻，慕沈淵能夠變成人形，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其他的東西根本就不重要。
最重要的就是愛本身。
或許就是在自己都沒有預料到的某一瞬間，愛就在兩個人之間產生了。
而且並不會隨便消失。
感情原本就是沒有辦法琢磨和預料的。
慕沈淵不會為難自己，他也不會再花時間去思考，奚搖到底是哪一瞬間愛上了自己。
反正這個結果只要能夠達成就可以了。
“搖搖。”慕沈淵說，“我有好多話想和你說，可是也不知道從哪裏開始。”
奚搖笑了笑：“你喜歡我？”
慕沈淵毫不猶豫：“我愛你。”
這樣的話，在沒有變成人形的時候，慕沈淵就想說很多次了。
可是他沒有機會。
到了此時此刻，他自然非常珍惜。
“知道了。”奚搖開口問他，“可是我們並未有淵源。”
“老婆。”慕沈淵說，“如果我說，我們都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你會相信嗎？”
“我會。”
慕沈淵怎麽樣都沒有想到自己能夠聽到他非常肯定的回答。
“老婆……”慕沈淵說話之間就感覺自己有眼淚出來。
他有太多的情緒，沒有辦法控制。
奚搖主動伸手按了按他的手，此時此刻並不需要其他的語言，慕沈淵也能夠知道他對自己的在意。
這樣的動作，奚搖是絕對不可能對其他人做的。
在自己剛剛變成人形的時候，他就願意為自己做這樣的動作來表示安慰，那就證明，自己在他心中是非常重要，無可取代的。
每一個戀愛中的人都會很期待自己是愛人眼中不可或缺的存在，慕沈淵當然也是一樣的。
何況這個世界和他們之前的世界完全不一樣，奚搖沒有以前的記憶，可還是願意相信自己。
“你為什麽不問我，為什麽會相信你？”
“光顧著高興了。”慕沈淵有點不好意思，“搖搖，你為什麽會相信我？”
“我並不是一個會對別人隨意說真話的人。”奚搖說，“你知道我的喜好，而且知道我處理事情的辦法，這樣的了解不是看資料就能夠有的。”
他這句話說的散漫隨意，但是慕沈淵就是能夠感覺到他的高興。
是因為自己很在乎他嗎？
不過到底是因為什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此時此刻是相愛的。
“搖搖。”慕沈淵說，“從我出現在你身邊的時候，就一直在期待這一天。”
“是我不好，沒有在第一時間愛上你。”奚搖說。
這是一句極度好聽的話，但是也極度敷衍。
可是慕沈淵就是能夠感覺到此時此刻的奚搖是真心實意的。
他沒有在敷衍自己，而是他心裏真的這麽想。
對於奚搖這樣的人來說，感情或許不是最重要的東西。
或者說他沒有感情也無所謂。
但是此時此刻因為自己變成了人形，所以他會後悔，沒有早點愛上自己。
這一切都是因為他知道一切的癥結全部都在自己的身上。
“搖搖。”慕沈淵問他，“我可以親你嗎？”
奚搖點了點頭。
慕沈淵和奚搖談了很久的戀愛，慕沈淵當然不至於生疏。
但是這個世界的奚搖沒有任何戀愛經歷，所以他不會接吻。
所有主導權全部都在慕沈淵的手裏。
分開的時候，不管是慕沈淵還是奚搖，都有些喘不過氣來。
“老婆。”慕沈淵笑著叫了一聲。
奚搖看著他，開口道：“晚上回去的時候，我們不從正門走。”
慕沈淵笑著點了點頭：“老婆，還是你周到。”
奚搖看著他沒說話，很久之後才問了他一句：“可以變回去嗎？”
慕沈淵委屈道：“老婆，你也不能這麽為難我吧。”
奚搖笑了笑：“逗你的。”
慕沈淵開口道：“老婆，我都變成人了，能不能……”
“什麽？”奚搖沒反應過來。
“我們還沒吃飯。”慕沈淵開口道，“能不能不加班了，我們出去吃？”
“可以。”奚搖很爽快就答應了。
“誒？”慕沈淵開口道，“這不像你啊老婆你。”
奚搖說：“是的。”
慕沈淵說：“你是不是想了別的？”
“嗯。”奚搖開口道，“想要你。”
慕沈淵立刻就咳嗽了起來：“老……老婆？”
奚搖笑了起來：“逗你玩的。”
慕沈淵沈默了很久，才回答了一句：“也不是不可以。”
奚搖聽到這話之後，就朝著他吻了上去。
但這裏到底是辦公室，他們還是沒有太誇張。
奚搖告訴慕沈淵：“你先前就那樣在我辦公桌上的時候……”
慕沈淵把手指放在他的嘴上，沒讓他繼續說下去。
“搖搖、老婆……”慕沈淵咳嗽道，“你給我留點面子。”
奚搖笑道：“很好看。”
慕沈淵聽到他這話之後就更加羞愧了，不管怎麽說，自己沒有經過任何遮掩出現在奚搖面前就已經很尷尬了，而且聽到他這麽說，慕沈淵能夠確定，奚搖肯定看到了不少。
雖然說也不是不能被看見，但不管怎麽樣，對於現在他們兩個來說，都是尷尬的。
慕沈淵之前一直覺得這個環節得是他們相愛很久之後才有的，雖然說現在……
想到這裏之後他就意識到，現在，他們兩個也是相愛的。
慕沈淵稍微好受了一點，但是也沒多少……
“我們相愛的話，早晚會有這麽一天。”奚搖開口道，“你要是實在介意，我現在脫-光了站在你面前也可以。”
慕沈淵沈默了一下：“老婆，你這也太誇張了。”
奚搖告訴他：“我沒這麽覺得。”
慕沈淵並不懷疑他的話，奚搖這樣的人總是這樣的，對於他來說，很多事情都是不需要覺得有問題的。
對於他來說，一切都是應該發生的。
對於感情這件事情，他不會回避，畢竟哪怕自己是一只貓，他也沒有覺得這樣的感情不可以存在。
奚搖在這方面可以說比很多人都要豁達，也放得開很多。
慕沈淵從來都覺得這是一個值得誇獎的點，因為這樣的豁達和瀟灑，哪怕是自己，也完全做不到。
“老婆。”慕沈淵說，“我原本還以為，還會要很長的時間才能完成這件事情，沒想到這麽快。”
“你是不是想說，你沒想到我這麽愛你？”奚搖直截了當。
“確實沒想到。”慕沈淵說，“我以為我是一只貓貓，你總會覺得對我的喜歡也不是那種喜歡。”
“如果我不知道你會變成人，我不會喜歡你。”奚搖告訴他。
慕沈淵並不懷疑這個，奚搖沒有特殊的愛好，當然不可能喜歡一個完全沒有人性的貓。
他對於動物的喜歡，永遠都不可能是和自己一樣的感情。
他對於自己的愛是從心裏產生的，不是因為其他的什麽。
很多人都說愛情是需要物質條件去支撐的，可是在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麽樣子的時候，奚搖就已經很愛自己了。
他對於自己的愛是沒有經過任何考量、發自內心的。
奚搖甚至可以說是不求任何回報，要的只是感情。
對於很多人來說，愛情都是虛無縹緲的東西，但哪怕是奚搖也還是需要感情的，他不會因為對於自己沒有完完全全的了解，就壓抑住他的感情。
“搖搖。”慕沈淵說，“所以不管經歷什麽，你都是我命中註定的老婆。”
“是。”奚搖說，“如果這麽說，你會覺得高興的話，那麽你當然可以這麽認為。”
“老婆，你別這麽冷漠。”慕沈淵說，“人家是真的非你不可的。”
“我也一樣。”
奚搖說這句話的時候非常冷靜，如果不是慕沈淵的話，都一定會懷疑他這句話的真實性。
但是慕沈淵實在了解奚搖，他知道奚搖一向都是這樣的。
雖然冷，但是存在感情。
何況越是這樣，在某些方面，就越會有反差感。
“小圓。”奚搖開口問他，“你叫什麽名字？”
“慕沈淵。”
奚搖微微皺眉：“哪兩個字？”
“逸興遄飛鷗夢遠，流光孤潔照沈淵。”慕沈淵說，“不是沈冤昭雪的沈冤。”
奚搖這才點了點頭：“流光孤潔，求的原來是光。”
“老婆。”慕沈淵說，“你以前也是，剛認識我的時候就問過我名字。”
奚搖問他：“那你愛的到底是我，還是你以前的老婆？”
慕沈淵第一次體驗到了“媽媽和對象同時落到了水裏先救誰”這種問題的尷尬。
“搖搖。”慕沈淵說，“以前和現在都是你。”
“可我沒有那段記憶。”奚搖說，“那就意味著我和你記憶裏的那個人肯定是有不一樣的地方的。”
奚搖這麽說，其實也沒有問題。
慕沈淵有些不知道要怎麽圓這個理由。
奚搖是因為喜歡自己，所以才會想要自己完整的喜歡。
倘若不是這樣的話，這並不是一個需要糾結的問題。
一時之間，慕沈淵都有點不知道自己應該要說什麽了。
“那我換一個問題問。”奚搖說，“如果只是現在這個我，你會喜歡嗎？”
“老婆，不管你怎麽樣，對我來說都是具有致命引力的。”
“不說這個了。”奚搖說，“出去吃飯。”
“好。”
慕沈淵很確定，他並不是說什麽真的要和自己吃飯，他只是想要換個地方和自己討論問題。
如果自己依舊是貓貓的話，那麽奚搖肯定就是按照他原本的計劃，把事情全部都處理完之後才下班，然後帶著貓貓一起去吃飯。
但是現在，奚搖還需要要知道自己到底是誰。
有些東西雖然不是能夠全部解釋清楚的，但是多知道一點總比一無所知要強。
他在想什麽，慕沈淵很容易就能夠反應過來。
畢竟這是自己真正清新的人，也是自己愛了很久的人。
無論如何，自己都不可能不了解他。
“沈淵。”奚搖說，“叫不習慣，我還是叫小圓吧。”
“好的，主人。”慕沈淵故意道。
聽到他這麽叫，奚搖也跟著笑了起來。
慕沈淵從來都不否認他之前用貓的身份陪在奚搖身邊，他也不會覺得這是什麽不可以說的事情。
這也就同樣證明了，對於他來說重要的是能夠陪在需要身邊，而不是他到底是個什麽樣的狀態。
奚搖總是覺得高興的。
沒有多久之後，他們就到了奚搖原本約定的餐廳。
在這個世界的奚搖同樣也是很多店鋪的高級會員，到了之後，服務生就很熱情地招待他們。
奚搖和慕沈淵面對面坐著，這樣的場景，他們兩個都覺得很熟悉，因為在慕沈淵還沒有變回人的時候，他們就經常是這麽面對面坐著的。
一人一貓和兩個人面對面的感覺總是有些不同的。
畢竟和貓貓交流，也就只有奚搖一個人說話。
但是此時他們兩個可以聊天，誰都可以表達自己心裏的想法。
不管是慕沈淵，還是奚搖，都覺得現在的場景非常值得珍惜。
在他們沒有現在這樣面對面說話的經歷的時候，他們兩個其實都期盼過。
所以此時此刻，比起吃飯，他們兩個其實更想說話。
即使是這樣，兩個人還是很認真點了菜。
奚搖點的是慕沈淵喜歡的，慕沈淵點的是奚搖喜歡的。
兩個人交換菜單的時候都有點意外。
然後他們就都笑了起來。
“老婆。”慕沈淵問他，“今天算是我們在這個世界戀愛的第一天嗎？”
奚搖看著他：“你覺得算就算。”
慕沈淵一下子就有些不知道說什麽才好了。
原本他也就有開玩笑的意思，但是奚搖把這個問題給自己，就很有一種自己其實很重視這個事情的感覺。
“老婆。”慕沈淵開口道，“其實我不知道還能在這個世界留多久，但是我在你身邊的每一天都愛你。”
奚搖恍惚之間聽了這麽一句，整個人都有些恍惚。
他看著慕沈淵的眼神有震驚也有深情。
“搖搖。”慕沈淵說，“其實之前我一直覺得讓你愛上我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現在你知道可以。”奚搖說，“不管你到底以前和我經歷過什麽，在我不存在的記憶中，我們有過什麽樣的經歷，我都很感謝你現在在我的身邊。”
他說這句話非常鄭重，這不只是他心裏想的，慕沈淵也是這樣的。
“搖搖。”慕沈淵說，“我們先吃飯好不好？”
奚搖沒有說話，但是默默把盤子往他面前推了推。
“老婆，謝謝你。”慕沈淵笑了起來。
奚搖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看著他。
“小圓。”
慕沈淵頓時擡頭看奚搖：“怎麽啦，老婆？”
“你和沒有變成現在這樣的時候，其實挺像的。”
“老婆說我像貓。”慕沈淵說，“老婆誇我可愛。”
“你要是想要這麽理解，也可以。”奚搖說。“你確實可愛。”
“在刻板印象之中，很多男性都不喜歡被誇獎可愛。”奚搖對慕沈淵說。
“老婆。”慕沈淵說，“你也說了是刻板印象，既然是誇獎我為什麽不能接受？”
他的語氣帶著明顯的笑意，奚搖也跟著動了動嘴角。
奚搖並不是一個會笑得很明顯的人，但是只要看的話，還是能夠註意到他表情的變化。
慕沈淵總是在看奚搖，奚搖卻不會太明目張膽看他。
但也不是真的就完全不管他，奚搖的愛總是不在表面上，可是卻總是能夠在生活中的每一方面都感覺到。
慕沈淵並不是咋咋唬唬的人，他也不會非要什麽嘴上的承諾。
因為他能夠確定，奚搖愛他。
只要知道這個，其他的東西，他都不會很關心。
因為對於他來說，只有愛是重要的。
如果沒有愛的話，其他的東西或許是重要的，但是有愛，慕沈淵會覺得任何阻礙都是不存在的。
沒有什麽事情比愛更重要。
“老婆你真好，給我點的都是我喜歡吃的。”
“你也一樣。”奚搖說，“謝謝你。”
慕沈淵立刻就搖頭了，他一直都覺得自己沒為奚搖做過什麽，當然也不好意思要他的感謝。
他一直都覺得，就算真的要感謝，也應該是自己感謝他才對。
怎麽樣都不應該是奚搖感謝自己。
慕沈淵在自己心裏深深嘆了一口氣，但是臉上沒表現出來什麽。
“你不是很高興？”奚搖開口問他。
“老婆，這你是怎麽看出來的？”慕沈淵問他道。
“你平時話很多。”奚搖不客氣道。
慕沈淵無話可說，這確實是一個非常得體的理由。
“哎喲餵，老婆。”慕沈淵說，“我就是還沒適應。”
“好吧。”奚搖說，“你要是這麽說的話，我就相信你。”
慕沈淵笑了起來：“老婆，你會不會太寵我了？”
奚搖：“只是隨便說說而已，你不喜歡我就撤回。”
“那也不用。”慕沈淵說，“老婆，謝謝你對我的關心。”
說完之後，慕沈淵總覺得不太妥當，這種話很像領導對下屬說的，自己不是奚搖的領導。
最多算是他丈夫。
吃完飯之後，他們就去了附近的電影院。
其實不管是奚搖還是慕沈淵，他們的心思都不在電影上面。
對他們來說，今天是非常特別的一天。
誰都沒有辦法忽略，慕沈淵變成了一個人這件事情再來的沖擊。
但是雖雖然有沖擊，這也不是什麽不高興的事情。
不止不是不高興，而且他們還都很興奮。
一直期待的事情能夠有一個好的結果，不管是誰都會覺得舒服。
何況這是他們兩個都放在心裏惦記的事情。
奚搖雖然不會說很多話，但是他的表情已經能夠代表他的心情。
他是期待，而且也為這件事情高興的。
看過電影之後，他們又去商場逛了逛。
慕沈淵和奚搖很久沒有進行過這種活動了，即便是慕沈淵都覺得有些驚喜。
雖然這件事情對於其他人來說是一件非常平常的，但是奚搖工作很忙，他們其實很少會花時間做這些沒有意義的事情。
又或者說，浪費時間。
慕沈淵沒走多久之後，就試探性地想要牽奚搖的手。
奚搖躲了一下，但是在慕沈淵第二次動作的時候他就不躲了。
“老婆好寵。”慕沈淵開口道。
“嗯哼。”奚搖說，“我要是不讓你牽，你是不是就要撒嬌了？”
慕沈淵咳嗽了一聲：“老婆，你怎麽這麽了解我。”
“這話你也說過了。”奚搖告訴他。
慕沈淵咳嗽了一下：“那你當之前沒聽過。”
“也不是不可以。”奚搖說，“你看看要不要給你添點東西。”
慕沈淵說：“我穿你的也可以。”
奚搖笑了笑：“那我們買一樣的。”
“可以。”慕沈淵說，“完美的。”
慕沈淵整個人都很興奮，奚搖陪著他，感受著他這樣的活力，心情也很不錯。
對於他來說，慕沈淵闖入自己的生活中，雖然是一件很意外的事情，但是也是一件很值得高興的事情。
在這之前，奚搖平時的生活非常規律，甚至每天睡覺起床的時間都沒有什麽變化。
有了慕沈淵之後，奚搖感覺到自己整個人的狀態都變好了。
“小圓。”奚搖說，“雖然我沒有你之前的記憶，和你認識的時間也不長，但是還是要說我真的喜歡你。”
“我當然知道。”慕沈淵說，“如果你不喜歡我的話，我都不會變成人。”
奚搖說：“小圓，其我可能不太會談戀愛，有的時候也沒有很好的處理方式，但我還是要和你說，我是真的想要好好和你談戀愛的。”
“我當然知道。”慕沈淵說，“我老婆從來都不會騙我。”
奚搖笑了起來：“你這麽確定，我是老婆？”
慕沈淵一楞：“搖搖……”
奚搖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眼神中帶著很多的不可置信：“小圓，你是我老婆吧？”
“啊？”慕沈淵有些不知所措。
“我為了維護你的面子，讓你叫我老婆。”奚搖說，“這個解釋更加合理一點。”
慕沈淵說：“回去就讓你看看哥的厲害。”
奚搖第一次對於慕沈淵的智商產生了懷疑。
“小圓，你是不是當貓貓當久了，有點……”
剩下的話，奚搖沒繼續說下去，但是眼神已經表達出了他的眼神。
“弱智？”慕沈淵立刻撇了撇嘴，“老婆，你怎麽能罵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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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 你趕緊往裏面跑。〕
慕沈淵有些迷茫，他沒有反應過來系統在跟他交談什麽。
下一刻，他就變成了人。
慕沈淵整個人都震驚了，他原本就是在桌子上坐著, 此時此刻就是未著寸縷出現在奚搖面前。
“啊——”
慕沈淵怎麽都沒有想到這是以這樣的形式出現在自己老婆眼前。
〔宿主, 我提醒過你了。〕
慕沈淵滿臉羞紅, 根本聽不進去系統在說什麽。
奚搖反而鎮定很多：“裏面有休息室，你進去換。”
慕沈淵尷尬地不行，只想早點逃離奚搖的目光。
他進去之後立刻就把門鎖上了，沒有註意到奚搖臉上淡淡的笑意。
慕沈淵和奚搖身形相差無幾, 穿他的衣服倒是正好。
而且很明顯，休息室的衣服都是全新的。
看上去就像是奚搖只是讓人準備了, 並不會有用到的時候。
甚至就連睡衣，慕沈淵也沒有見奚搖進來換過。
他在工作上面投入了太多的時間和心血，所以對於其他的事情總是會有忽略。
慕沈淵下定決心, 不管還能夠在這個世界幾天, 都要好好照顧奚搖。
自從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之後就一直是奚搖照顧自己。
自己從來都沒有為他付出過多少, 之前每次想到這裏的時候自己都會心懷愧疚, 但是這一次不一樣, 自己變成人形做很多事情就可以更加得心應手了。
至少可以正常交流, 也可以正常的行為活動。
會比之前少很多局限。
慕沈淵想要的東西從來都不多, 最重要的就是感情。
別的東西哪怕真的要他將就, 他也不會覺得多過分。
慕沈淵穿戴整齊之後，在鏡子面前看了很久。
明明就是和原本一模一樣的相貌，可是他還是忍不住擔心。
但是他很快就意識到，剛才自己變成人的樣子，奚搖也不是沒有看到。
該丟的人已經丟完了。
現在在假裝矜持, 也不能挽回剛才的形象。
所以在糾結過後，慕沈淵還是選擇出去見奚搖。
“你來了。”奚搖開口道，“小圓。”
慕沈淵臉上的緋紅到現在也沒有下去。
不管怎麽樣，他都覺得這件事情有點尷尬。
哪怕面對的是自己的愛人，這樣的感覺也沒有減少多少。
“搖搖。”
慕沈淵出生的第一句就飽含了這麽多天以來的思念和惦記，奚搖能夠感覺到他這句語氣裏的鄭重和在意。
“你坐。”奚搖說完之後就起身了。
很快他們就一起做到了沙發上，呈現出了面對面的狀態。
“你會變成人，是因為我真的愛你？”
奚搖雖然用的是疑問的語氣，但是疑惑並不多。
“是。”慕沈淵開口道，“搖搖，是你救了我。”
不管是奚搖還是慕沈淵，都不知道判斷喜歡的標準到底是什麽樣子的。
但是此時此刻，慕沈淵能夠變成人形，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其他的東西根本就不重要。
最重要的就是愛本身。
或許就是在自己都沒有預料到的某一瞬間，愛就在兩個人之間產生了。
而且並不會隨便消失。
感情原本就是沒有辦法琢磨和預料的。
慕沈淵不會為難自己，他也不會再花時間去思考，奚搖到底是哪一瞬間愛上了自己。
反正這個結果只要能夠達成就可以了。
“搖搖。”慕沈淵說，“我有好多話想和你說，可是也不知道從哪裏開始。”
奚搖笑了笑：“你喜歡我？”
慕沈淵毫不猶豫：“我愛你。”
這樣的話，在沒有變成人形的時候，慕沈淵就想說很多次了。
可是他沒有機會。
到了此時此刻，他自然非常珍惜。
“知道了。”奚搖開口問他，“可是我們並未有淵源。”
“老婆。”慕沈淵說，“如果我說，我們都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你會相信嗎？”
“我會。”
慕沈淵怎麽樣都沒有想到自己能夠聽到他非常肯定的回答。
“老婆……”慕沈淵說話之間就感覺自己有眼淚出來。
他有太多的情緒，沒有辦法控制。
奚搖主動伸手按了按他的手，此時此刻並不需要其他的語言，慕沈淵也能夠知道他對自己的在意。
這樣的動作，奚搖是絕對不可能對其他人做的。
在自己剛剛變成人形的時候，他就願意為自己做這樣的動作來表示安慰，那就證明，自己在他心中是非常重要，無可取代的。
每一個戀愛中的人都會很期待自己是愛人眼中不可或缺的存在，慕沈淵當然也是一樣的。
何況這個世界和他們之前的世界完全不一樣，奚搖沒有以前的記憶，可還是願意相信自己。
“你為什麽不問我，為什麽會相信你？”
“光顧著高興了。”慕沈淵有點不好意思，“搖搖，你為什麽會相信我？”
“我並不是一個會對別人隨意說真話的人。”奚搖說，“你知道我的喜好，而且知道我處理事情的辦法，這樣的了解不是看資料就能夠有的。”
他這句話說的散漫隨意，但是慕沈淵就是能夠感覺到他的高興。
是因為自己很在乎他嗎？
不過到底是因為什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此時此刻是相愛的。
“搖搖。”慕沈淵說，“從我出現在你身邊的時候，就一直在期待這一天。”
“是我不好，沒有在第一時間愛上你。”奚搖說。
這是一句極度好聽的話，但是也極度敷衍。
可是慕沈淵就是能夠感覺到此時此刻的奚搖是真心實意的。
他沒有在敷衍自己，而是他心裏真的這麽想。
對於奚搖這樣的人來說，感情或許不是最重要的東西。
或者說他沒有感情也無所謂。
但是此時此刻因為自己變成了人形，所以他會後悔，沒有早點愛上自己。
這一切都是因為他知道一切的癥結全部都在自己的身上。
“搖搖。”慕沈淵問他，“我可以親你嗎？”
奚搖點了點頭。
慕沈淵和奚搖談了很久的戀愛，慕沈淵當然不至於生疏。
但是這個世界的奚搖沒有任何戀愛經歷，所以他不會接吻。
所有主導權全部都在慕沈淵的手裏。
分開的時候，不管是慕沈淵還是奚搖，都有些喘不過氣來。
“老婆。”慕沈淵笑著叫了一聲。
奚搖看著他，開口道：“晚上回去的時候，我們不從正門走。”
慕沈淵笑著點了點頭：“老婆，還是你周到。”
奚搖看著他沒說話，很久之後才問了他一句：“可以變回去嗎？”
慕沈淵委屈道：“老婆，你也不能這麽為難我吧。”
奚搖笑了笑：“逗你的。”
慕沈淵開口道：“老婆，我都變成人了，能不能……”
“什麽？”奚搖沒反應過來。
“我們還沒吃飯。”慕沈淵開口道，“能不能不加班了，我們出去吃？”
“可以。”奚搖很爽快就答應了。
“誒？”慕沈淵開口道，“這不像你啊老婆你。”
奚搖說：“是的。”
慕沈淵說：“你是不是想了別的？”
“嗯。”奚搖開口道，“想要你。”
慕沈淵立刻就咳嗽了起來：“老……老婆？”
奚搖笑了起來：“逗你玩的。”
慕沈淵沈默了很久，才回答了一句：“也不是不可以。”
奚搖聽到這話之後，就朝著他吻了上去。
但這裏到底是辦公室，他們還是沒有太誇張。
奚搖告訴慕沈淵：“你先前就那樣在我辦公桌上的時候……”
慕沈淵把手指放在他的嘴上，沒讓他繼續說下去。
“搖搖、老婆……”慕沈淵咳嗽道，“你給我留點面子。”
奚搖笑道：“很好看。”
慕沈淵聽到他這話之後就更加羞愧了，不管怎麽說，自己沒有經過任何遮掩出現在奚搖面前就已經很尷尬了，而且聽到他這麽說，慕沈淵能夠確定，奚搖肯定看到了不少。
雖然說也不是不能被看見，但不管怎麽樣，對於現在他們兩個來說，都是尷尬的。
慕沈淵之前一直覺得這個環節得是他們相愛很久之後才有的，雖然說現在……
想到這裏之後他就意識到，現在，他們兩個也是相愛的。
慕沈淵稍微好受了一點，但是也沒多少……
“我們相愛的話，早晚會有這麽一天。”奚搖開口道，“你要是實在介意，我現在脫-光了站在你面前也可以。”
慕沈淵沈默了一下：“老婆，你這也太誇張了。”
奚搖告訴他：“我沒這麽覺得。”
慕沈淵並不懷疑他的話，奚搖這樣的人總是這樣的，對於他來說，很多事情都是不需要覺得有問題的。
對於他來說，一切都是應該發生的。
對於感情這件事情，他不會回避，畢竟哪怕自己是一只貓，他也沒有覺得這樣的感情不可以存在。
奚搖在這方面可以說比很多人都要豁達，也放得開很多。
慕沈淵從來都覺得這是一個值得誇獎的點，因為這樣的豁達和瀟灑，哪怕是自己，也完全做不到。
“老婆。”慕沈淵說，“我原本還以為，還會要很長的時間才能完成這件事情，沒想到這麽快。”
“你是不是想說，你沒想到我這麽愛你？”奚搖直截了當。
“確實沒想到。”慕沈淵說，“我以為我是一只貓貓，你總會覺得對我的喜歡也不是那種喜歡。”
“如果我不知道你會變成人，我不會喜歡你。”奚搖告訴他。
慕沈淵並不懷疑這個，奚搖沒有特殊的愛好，當然不可能喜歡一個完全沒有人性的貓。
他對於動物的喜歡，永遠都不可能是和自己一樣的感情。
他對於自己的愛是從心裏產生的，不是因為其他的什麽。
很多人都說愛情是需要物質條件去支撐的，可是在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麽樣子的時候，奚搖就已經很愛自己了。
他對於自己的愛是沒有經過任何考量、發自內心的。
奚搖甚至可以說是不求任何回報，要的只是感情。
對於很多人來說，愛情都是虛無縹緲的東西，但哪怕是奚搖也還是需要感情的，他不會因為對於自己沒有完完全全的了解，就壓抑住他的感情。
“搖搖。”慕沈淵說，“所以不管經歷什麽，你都是我命中註定的老婆。”
“是。”奚搖說，“如果這麽說，你會覺得高興的話，那麽你當然可以這麽認為。”
“老婆，你別這麽冷漠。”慕沈淵說，“人家是真的非你不可的。”
“我也一樣。”
奚搖說這句話的時候非常冷靜，如果不是慕沈淵的話，都一定會懷疑他這句話的真實性。
但是慕沈淵實在了解奚搖，他知道奚搖一向都是這樣的。
雖然冷，但是存在感情。
何況越是這樣，在某些方面，就越會有反差感。
“小圓。”奚搖開口問他，“你叫什麽名字？”
“慕沈淵。”
奚搖微微皺眉：“哪兩個字？”
“逸興遄飛鷗夢遠，流光孤潔照沈淵。”慕沈淵說，“不是沈冤昭雪的沈冤。”
奚搖這才點了點頭：“流光孤潔，求的原來是光。”
“老婆。”慕沈淵說，“你以前也是，剛認識我的時候就問過我名字。”
奚搖問他：“那你愛的到底是我，還是你以前的老婆？”
慕沈淵第一次體驗到了“媽媽和對象同時落到了水裏先救誰”這種問題的尷尬。
“搖搖。”慕沈淵說，“以前和現在都是你。”
“可我沒有那段記憶。”奚搖說，“那就意味著我和你記憶裏的那個人肯定是有不一樣的地方的。”
奚搖這麽說，其實也沒有問題。
慕沈淵有些不知道要怎麽圓這個理由。
奚搖是因為喜歡自己，所以才會想要自己完整的喜歡。
倘若不是這樣的話，這並不是一個需要糾結的問題。
一時之間，慕沈淵都有點不知道自己應該要說什麽了。
“那我換一個問題問。”奚搖說，“如果只是現在這個我，你會喜歡嗎？”
“老婆，不管你怎麽樣，對我來說都是具有致命引力的。”
“不說這個了。”奚搖說，“出去吃飯。”
“好。”
慕沈淵很確定，他並不是說什麽真的要和自己吃飯，他只是想要換個地方和自己討論問題。
如果自己依舊是貓貓的話，那麽奚搖肯定就是按照他原本的計劃，把事情全部都處理完之後才下班，然後帶著貓貓一起去吃飯。
但是現在，奚搖還需要要知道自己到底是誰。
有些東西雖然不是能夠全部解釋清楚的，但是多知道一點總比一無所知要強。
他在想什麽，慕沈淵很容易就能夠反應過來。
畢竟這是自己真正清新的人，也是自己愛了很久的人。
無論如何，自己都不可能不了解他。
“沈淵。”奚搖說，“叫不習慣，我還是叫小圓吧。”
“好的，主人。”慕沈淵故意道。
聽到他這麽叫，奚搖也跟著笑了起來。
慕沈淵從來都不否認他之前用貓的身份陪在奚搖身邊，他也不會覺得這是什麽不可以說的事情。
這也就同樣證明了，對於他來說重要的是能夠陪在需要身邊，而不是他到底是個什麽樣的狀態。
奚搖總是覺得高興的。
沒有多久之後，他們就到了奚搖原本約定的餐廳。
在這個世界的奚搖同樣也是很多店鋪的高級會員，到了之後，服務生就很熱情地招待他們。
奚搖和慕沈淵面對面坐著，這樣的場景，他們兩個都覺得很熟悉，因為在慕沈淵還沒有變回人的時候，他們就經常是這麽面對面坐著的。
一人一貓和兩個人面對面的感覺總是有些不同的。
畢竟和貓貓交流，也就只有奚搖一個人說話。
但是此時他們兩個可以聊天，誰都可以表達自己心裏的想法。
不管是慕沈淵，還是奚搖，都覺得現在的場景非常值得珍惜。
在他們沒有現在這樣面對面說話的經歷的時候，他們兩個其實都期盼過。
所以此時此刻，比起吃飯，他們兩個其實更想說話。
即使是這樣，兩個人還是很認真點了菜。
奚搖點的是慕沈淵喜歡的，慕沈淵點的是奚搖喜歡的。
兩個人交換菜單的時候都有點意外。
然後他們就都笑了起來。
“老婆。”慕沈淵問他，“今天算是我們在這個世界戀愛的第一天嗎？”
奚搖看著他：“你覺得算就算。”
慕沈淵一下子就有些不知道說什麽才好了。
原本他也就有開玩笑的意思，但是奚搖把這個問題給自己，就很有一種自己其實很重視這個事情的感覺。
“老婆。”慕沈淵開口道，“其實我不知道還能在這個世界留多久，但是我在你身邊的每一天都愛你。”
奚搖恍惚之間聽了這麽一句，整個人都有些恍惚。
他看著慕沈淵的眼神有震驚也有深情。
“搖搖。”慕沈淵說，“其實之前我一直覺得讓你愛上我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現在你知道可以。”奚搖說，“不管你到底以前和我經歷過什麽，在我不存在的記憶中，我們有過什麽樣的經歷，我都很感謝你現在在我的身邊。”
他說這句話非常鄭重，這不只是他心裏想的，慕沈淵也是這樣的。
“搖搖。”慕沈淵說，“我們先吃飯好不好？”
奚搖沒有說話，但是默默把盤子往他面前推了推。
“老婆，謝謝你。”慕沈淵笑了起來。
奚搖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看著他。
“小圓。”
慕沈淵頓時擡頭看奚搖：“怎麽啦，老婆？”
“你和沒有變成現在這樣的時候，其實挺像的。”
“老婆說我像貓。”慕沈淵說，“老婆誇我可愛。”
“你要是想要這麽理解，也可以。”奚搖說。“你確實可愛。”
“在刻板印象之中，很多男性都不喜歡被誇獎可愛。”奚搖對慕沈淵說。
“老婆。”慕沈淵說，“你也說了是刻板印象，既然是誇獎我為什麽不能接受？”
他的語氣帶著明顯的笑意，奚搖也跟著動了動嘴角。
奚搖並不是一個會笑得很明顯的人，但是只要看的話，還是能夠註意到他表情的變化。
慕沈淵總是在看奚搖，奚搖卻不會太明目張膽看他。
但也不是真的就完全不管他，奚搖的愛總是不在表面上，可是卻總是能夠在生活中的每一方面都感覺到。
慕沈淵並不是咋咋唬唬的人，他也不會非要什麽嘴上的承諾。
因為他能夠確定，奚搖愛他。
只要知道這個，其他的東西，他都不會很關心。
因為對於他來說，只有愛是重要的。
如果沒有愛的話，其他的東西或許是重要的，但是有愛，慕沈淵會覺得任何阻礙都是不存在的。
沒有什麽事情比愛更重要。
“老婆你真好，給我點的都是我喜歡吃的。”
“你也一樣。”奚搖說，“謝謝你。”
慕沈淵立刻就搖頭了，他一直都覺得自己沒為奚搖做過什麽，當然也不好意思要他的感謝。
他一直都覺得，就算真的要感謝，也應該是自己感謝他才對。
怎麽樣都不應該是奚搖感謝自己。
慕沈淵在自己心裏深深嘆了一口氣，但是臉上沒表現出來什麽。
“你不是很高興？”奚搖開口問他。
“老婆，這你是怎麽看出來的？”慕沈淵問他道。
“你平時話很多。”奚搖不客氣道。
慕沈淵無話可說，這確實是一個非常得體的理由。
“哎喲餵，老婆。”慕沈淵說，“我就是還沒適應。”
“好吧。”奚搖說，“你要是這麽說的話，我就相信你。”
慕沈淵笑了起來：“老婆，你會不會太寵我了？”
奚搖：“只是隨便說說而已，你不喜歡我就撤回。”
“那也不用。”慕沈淵說，“老婆，謝謝你對我的關心。”
說完之後，慕沈淵總覺得不太妥當，這種話很像領導對下屬說的，自己不是奚搖的領導。
最多算是他丈夫。
吃完飯之後，他們就去了附近的電影院。
其實不管是奚搖還是慕沈淵，他們的心思都不在電影上面。
對他們來說，今天是非常特別的一天。
誰都沒有辦法忽略，慕沈淵變成了一個人這件事情再來的沖擊。
但是雖雖然有沖擊，這也不是什麽不高興的事情。
不止不是不高興，而且他們還都很興奮。
一直期待的事情能夠有一個好的結果，不管是誰都會覺得舒服。
何況這是他們兩個都放在心裏惦記的事情。
奚搖雖然不會說很多話，但是他的表情已經能夠代表他的心情。
他是期待，而且也為這件事情高興的。
看過電影之後，他們又去商場逛了逛。
慕沈淵和奚搖很久沒有進行過這種活動了，即便是慕沈淵都覺得有些驚喜。
雖然這件事情對於其他人來說是一件非常平常的，但是奚搖工作很忙，他們其實很少會花時間做這些沒有意義的事情。
又或者說，浪費時間。
慕沈淵沒走多久之後，就試探性地想要牽奚搖的手。
奚搖躲了一下，但是在慕沈淵第二次動作的時候他就不躲了。
“老婆好寵。”慕沈淵開口道。
“嗯哼。”奚搖說，“我要是不讓你牽，你是不是就要撒嬌了？”
慕沈淵咳嗽了一聲：“老婆，你怎麽這麽了解我。”
“這話你也說過了。”奚搖告訴他。
慕沈淵咳嗽了一下：“那你當之前沒聽過。”
“也不是不可以。”奚搖說，“你看看要不要給你添點東西。”
慕沈淵說：“我穿你的也可以。”
奚搖笑了笑：“那我們買一樣的。”
“可以。”慕沈淵說，“完美的。”
慕沈淵整個人都很興奮，奚搖陪著他，感受著他這樣的活力，心情也很不錯。
對於他來說，慕沈淵闖入自己的生活中，雖然是一件很意外的事情，但是也是一件很值得高興的事情。
在這之前，奚搖平時的生活非常規律，甚至每天睡覺起床的時間都沒有什麽變化。
有了慕沈淵之後，奚搖感覺到自己整個人的狀態都變好了。
“小圓。”奚搖說，“雖然我沒有你之前的記憶，和你認識的時間也不長，但是還是要說我真的喜歡你。”
“我當然知道。”慕沈淵說，“如果你不喜歡我的話，我都不會變成人。”
奚搖說：“小圓，其我可能不太會談戀愛，有的時候也沒有很好的處理方式，但我還是要和你說，我是真的想要好好和你談戀愛的。”
“我當然知道。”慕沈淵說，“我老婆從來都不會騙我。”
奚搖笑了起來：“你這麽確定，我是老婆？”
慕沈淵一楞：“搖搖……”
奚搖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眼神中帶著很多的不可置信：“小圓，你是我老婆吧？”
“啊？”慕沈淵有些不知所措。
“我為了維護你的面子，讓你叫我老婆。”奚搖說，“這個解釋更加合理一點。”
慕沈淵說：“回去就讓你看看哥的厲害。”
奚搖第一次對於慕沈淵的智商產生了懷疑。
“小圓，你是不是當貓貓當久了，有點……”
剩下的話，奚搖沒繼續說下去，但是眼神已經表達出了他的眼神。
“弱智？”慕沈淵立刻撇了撇嘴，“老婆，你怎麽能罵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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