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第 76 章 棒棒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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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第 76 章 棒棒糖。
“天哪……她腳腕好像腫起來了……”
“還楞著幹什麽啊！”
“快快快, 把她送到醫務室！”
“送你媽的醫務室！”少年暴戾地掀開擋路的人群，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這幾個字，“都給老子滾開！”
鄒聿眉眼陰沈, 他目光淩厲地掃視周圍，周雅嚇得往徐若男身後一縮。
這道刀子般的眼神轉瞬即離, 周雅心臟怦怦跳地卻像馬上就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鄒聿半蹲下身，喉結艱澀滾動, 顫抖地用指節撥開她淩亂散蓋在臉上的黑發。
少女白皙的側臉因破碎更加虛弱，蜷縮在地額頭布滿了冷汗。
少年呼吸驟頓, 心臟仿佛被大掌揉捏, 泛開密密麻麻的悶痛。
“阿聿, 救護車來了！”邊揚舉著手機在不遠處招手。
鄒聿低罵了句什麽, 迅速單手穿過岑梔的腋下，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膝彎。
在將她打橫抱起來之前，他瞥見掉在她耳朵旁邊的黑色發繩。
鄒聿遲疑一秒, 將發繩勾入掌心。
……
一般來說這種大型賽事都會有醫務人員在旁邊當後勤，所以剛剛事情發生的第一時間邊揚就去聯系了守在球場外的救護車。
岑梔被緊急送到市醫院急診。
她因為突如其來的意外無法上場，但比賽還要繼續, 所以班上的女生們沒法跟來, 跟來的只有鄭強和鄒聿等人。
急癥室內, 女孩的鞋子被護士輕柔地脫下來，露出腳腕時周圍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整只腳腕腫成饅頭大小, 皮膚變成駭人的紫紅色, 護士拿著碘伏一寸寸消毒, 岑梔忍著劇痛咬緊下唇，楞是一聲都沒吭。
鄒聿冷眼抱臂，直到她下唇被咬到滲血, 他終於看不下去。
“輕點啊媽的！沒看見她很痛嗎？！”鄒聿暴躁地像個被點炸的火藥桶，吼完護士又從懷裏掏出一根棒棒糖撕開強硬塞岑梔嘴裏，“咬著！我看你剛剛很風光啊，這點疼忍不了了？忍不了逞你媽的強？！”
護士：“……”
岑梔：“……”
荔枝味的棒棒糖在味蕾上化開，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剛這位小少爺突然發脾氣的緣故，岑梔竟覺得護士的手法確實要輕柔了許多。
等給她簡單處理完傷口就要去拍X光片，由於剛剛被鄒聿吼過，護士小姐心有餘悸：“小姑娘，放射科不允許吃東西呢。”
岑梔表示理解，含了許久棒棒糖她腮幫子有點酸。
她還沒找到東西把棒棒糖包起來，小少爺沒好氣地給她奪走。
“……”
岑梔輪椅推去放射科，鄭強等人跟著過去。
“你的心思是一點也不裝了啊。”邊揚揶揄調侃，看這位哥口是心非可比自己談戀愛好玩多了。
鄒聿嗤笑：“老子什麽時候裝過？”
邊揚嘖嘖兩聲：“不過去嗎？”
鄒聿：“不去。”
邊揚大笑：“行，兄弟我去幫你看著，你慢慢emo吧哈哈哈……別太感謝我——”
“……”
鄒聿面無表情獨自一人靠著醫院潔白的墻壁，那根黑色的發圈在他食指上纏了三圈，手上還拿著那支被岑梔含過的棒棒糖。
下午球場上的一幕幕如同放慢倍速的幻燈片一幀一幀再次閃現過自己的腦海，可揮之不去的卻是她虛弱地躺在救護車上痛的滿頭冷汗意識渙散的模樣。
小少爺出神地看著粉色的糖球在頭頂的燈光照耀下泛著晶瑩剔透的光，而後鬼使神差般塞到了自己嘴裏。
……
“右腳腕過度疲勞再加上受到重創導致軟組織挫傷，傷的很嚴重，再大力一點恐怕就要骨折了，先打個石膏……”
岑梔安靜地坐在病床上看著自己的腳被裹成粽子。
鄭強忙到現在才想起來還沒聯系她的家長：“岑梔，把你媽媽電話報一下，你腿這麽嚴重得要人來陪護啊。”
“不用。”她啞著嗓子脫口而出。
鄭強皺起眉頭：“你個小姑娘受傷了一個人在醫院怎麽行？快告訴我你媽媽的電話，或者我待會去學校拿到家長名冊，反正肯定要聯系你家長過來的……”
岑梔說：“已經聯系過了。”
病房內一屋子人全齊唰唰看過來。
鄭強疑惑地眉頭皺得更深：“什麽時候……”
“剛剛在車上的時候。”岑梔悄無聲息地抓住少年的衣擺，緩緩擡眸，“是吧鄒聿？”
鄒聿從他們拍完片回來後就始終沈默，除了幫忙跑著繳費就一句話都沒有說過。
現在突然被叫到，他垂下眼睛凝望衣擺被拽住的地方。
女孩手指骨節細長分明，她仰頭望著自己，齊肩的頭發柔順地垂在身側，劇烈運動的紅潮褪去，漂亮的臉蛋因為疼痛蒼白如紙，受了傷的唇瓣毫無血色。
鄒聿心裏無由來的一股子煩躁。
“鄒聿。”岑梔感受到他的抗拒，她松開手，面無表情地坐直壓低聲音提醒，“別忘了當初誰在幫你隱瞞你的尾椎骨。”
“……？”鄒聿倏然凝眉。
她竟然還敢提尾椎骨的事！
在外人眼裏不過短短數秒的時間，兩個人已然暗自較量了個來回。
鄭強懷疑地打量二人：“真的？”
“真的。”
“真的。”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一道平靜無波，一道咬牙切齒。
岑梔這個好學生在老師眼裏的可信度很高，斷然沒有淪落到和鄒聿這種人狼狽為奸的理由。
退一萬步來說，這兩人除了目前是同桌，沒有半毛錢的聯系。
鄭強放下心來，自然也忘了剛剛在救護車上岑梔痛的話都說不出來時，鄒聿是怎麽知道她媽媽的手機號的。
學校裏的事情還很多，鄭強前後安頓好岑梔之後離開，邊揚等人也識趣地沒當電燈泡。
室內只剩下岑梔和鄒聿兩個人。
鄒聿完全沒有要走的意思，盯著岑梔的視線灼熱到快要在她臉上開個洞。
岑梔幹脆把被子扯起來蓋住臉裝死。
結果很快又被人給大力掀開。
“是不是那計回傳？”小少爺死死盯著她，顯然忍了很久。
岑梔閉著眼，疲憊地呼了口濁氣：“什麽回傳？”
鄒聿氣的胸口大肆起伏：“你剛剛踢過半場的那次！”
他當時就感覺很不對勁。
下半場的第一次得分江夢魚、唐濛濛還有岑梔三個人配合的堪稱完美，也的的確確在某種程度稱得上力挽狂瀾。
可是只有鄒聿註意到了岑梔出腳的方式很不對。
因為那時候她身體的角度實在太奇怪了。
理論上來說，岑梔即便接住球，也沒辦法在完全面對後場的情況下踢回前場——或者說是沒辦法以正確且安全的姿勢。
鄒聿冷笑：“你是用腳尖踢的吧。”
岑梔厚重石膏下傷得尤其重的腳趾下意識蜷縮。
鄒聿咬牙：“你是不是腦子有病？”
岑梔低垂眼簾，沒回他這句話：“剛剛的棒棒糖呢？”
鄒聿突然心虛，撇開臉：“扔了。”
他聽見她嘟囔了聲“浪費”，火又冒起來了：“你少給我轉移話題！岑梔，我真想打開你的腦子看看裏面裝的是不是全是水，之前訓練的時候是不是邊揚那個傻逼沒有給你們強調到位，能用腳背腳弓甚至腳腕就是不能用腳尖踢球！呵，你就這麽想贏？你不會真以為你很厲害吧，厲害怎麽現在還躺在病床上——”
少年一連串憤怒的質問與指責落在岑梔耳中無異於賭約可能失敗的冷嘲熱諷。
她是高二四班的女足隊長，理應為整個團隊的勝負負責。
可又有誰還記得她從一開始就不想當這個隊長？
這段時間，她已經很認真地在惡補這些她完全陌生且不了解的領域，也有很努力地頂著壓力在把這個最開始零散的團隊組合起來。
她捫心自問對待所有事情都竭盡全力。
無論是給夏嵐當個聽話乖巧的好女兒，還是現在做個能承擔責任的隊長，可是為什麽所有人都只能看見不好的結果？
岑梔隱忍情緒不代表她沒有情緒，大抵是因為身體上受了傷，明明可以很好維持的鎮定因為這番話出現了一絲裂痕。
岑梔喉頭委屈地哽咽了一下，只可惜盛怒中的鄒聿並沒有註意到：“我怎麽踢和你有什麽關系？你怎麽就斷定她們一定不會……”
哐！
病房門被大力推開。
兩個人同時看過去。
烏泱泱一群和她穿著相同球服的女孩們氣喘籲籲地站在門口。
她們眼眶各有程度不一的紅色，約莫是來的路上哭過。
江夢魚站在最前面癟著嘴，在看到岑梔綁著石膏的腿的瞬間再也忍不住撲過來嚎啕大哭：“梔梔——我們、我們……輸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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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她腳腕好像腫起來了……”
“還楞著幹什麽啊！”
“快快快, 把她送到醫務室！”
“送你媽的醫務室！”少年暴戾地掀開擋路的人群，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這幾個字，“都給老子滾開！”
鄒聿眉眼陰沈, 他目光淩厲地掃視周圍，周雅嚇得往徐若男身後一縮。
這道刀子般的眼神轉瞬即離, 周雅心臟怦怦跳地卻像馬上就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鄒聿半蹲下身，喉結艱澀滾動, 顫抖地用指節撥開她淩亂散蓋在臉上的黑發。
少女白皙的側臉因破碎更加虛弱，蜷縮在地額頭布滿了冷汗。
少年呼吸驟頓, 心臟仿佛被大掌揉捏, 泛開密密麻麻的悶痛。
“阿聿, 救護車來了！”邊揚舉著手機在不遠處招手。
鄒聿低罵了句什麽, 迅速單手穿過岑梔的腋下，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膝彎。
在將她打橫抱起來之前，他瞥見掉在她耳朵旁邊的黑色發繩。
鄒聿遲疑一秒, 將發繩勾入掌心。
……
一般來說這種大型賽事都會有醫務人員在旁邊當後勤，所以剛剛事情發生的第一時間邊揚就去聯系了守在球場外的救護車。
岑梔被緊急送到市醫院急診。
她因為突如其來的意外無法上場，但比賽還要繼續, 所以班上的女生們沒法跟來, 跟來的只有鄭強和鄒聿等人。
急癥室內, 女孩的鞋子被護士輕柔地脫下來，露出腳腕時周圍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整只腳腕腫成饅頭大小, 皮膚變成駭人的紫紅色, 護士拿著碘伏一寸寸消毒, 岑梔忍著劇痛咬緊下唇，楞是一聲都沒吭。
鄒聿冷眼抱臂，直到她下唇被咬到滲血, 他終於看不下去。
“輕點啊媽的！沒看見她很痛嗎？！”鄒聿暴躁地像個被點炸的火藥桶，吼完護士又從懷裏掏出一根棒棒糖撕開強硬塞岑梔嘴裏，“咬著！我看你剛剛很風光啊，這點疼忍不了了？忍不了逞你媽的強？！”
護士：“……”
岑梔：“……”
荔枝味的棒棒糖在味蕾上化開，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剛這位小少爺突然發脾氣的緣故，岑梔竟覺得護士的手法確實要輕柔了許多。
等給她簡單處理完傷口就要去拍X光片，由於剛剛被鄒聿吼過，護士小姐心有餘悸：“小姑娘，放射科不允許吃東西呢。”
岑梔表示理解，含了許久棒棒糖她腮幫子有點酸。
她還沒找到東西把棒棒糖包起來，小少爺沒好氣地給她奪走。
“……”
岑梔輪椅推去放射科，鄭強等人跟著過去。
“你的心思是一點也不裝了啊。”邊揚揶揄調侃，看這位哥口是心非可比自己談戀愛好玩多了。
鄒聿嗤笑：“老子什麽時候裝過？”
邊揚嘖嘖兩聲：“不過去嗎？”
鄒聿：“不去。”
邊揚大笑：“行，兄弟我去幫你看著，你慢慢emo吧哈哈哈……別太感謝我——”
“……”
鄒聿面無表情獨自一人靠著醫院潔白的墻壁，那根黑色的發圈在他食指上纏了三圈，手上還拿著那支被岑梔含過的棒棒糖。
下午球場上的一幕幕如同放慢倍速的幻燈片一幀一幀再次閃現過自己的腦海，可揮之不去的卻是她虛弱地躺在救護車上痛的滿頭冷汗意識渙散的模樣。
小少爺出神地看著粉色的糖球在頭頂的燈光照耀下泛著晶瑩剔透的光，而後鬼使神差般塞到了自己嘴裏。
……
“右腳腕過度疲勞再加上受到重創導致軟組織挫傷，傷的很嚴重，再大力一點恐怕就要骨折了，先打個石膏……”
岑梔安靜地坐在病床上看著自己的腳被裹成粽子。
鄭強忙到現在才想起來還沒聯系她的家長：“岑梔，把你媽媽電話報一下，你腿這麽嚴重得要人來陪護啊。”
“不用。”她啞著嗓子脫口而出。
鄭強皺起眉頭：“你個小姑娘受傷了一個人在醫院怎麽行？快告訴我你媽媽的電話，或者我待會去學校拿到家長名冊，反正肯定要聯系你家長過來的……”
岑梔說：“已經聯系過了。”
病房內一屋子人全齊唰唰看過來。
鄭強疑惑地眉頭皺得更深：“什麽時候……”
“剛剛在車上的時候。”岑梔悄無聲息地抓住少年的衣擺，緩緩擡眸，“是吧鄒聿？”
鄒聿從他們拍完片回來後就始終沈默，除了幫忙跑著繳費就一句話都沒有說過。
現在突然被叫到，他垂下眼睛凝望衣擺被拽住的地方。
女孩手指骨節細長分明，她仰頭望著自己，齊肩的頭發柔順地垂在身側，劇烈運動的紅潮褪去，漂亮的臉蛋因為疼痛蒼白如紙，受了傷的唇瓣毫無血色。
鄒聿心裏無由來的一股子煩躁。
“鄒聿。”岑梔感受到他的抗拒，她松開手，面無表情地坐直壓低聲音提醒，“別忘了當初誰在幫你隱瞞你的尾椎骨。”
“……？”鄒聿倏然凝眉。
她竟然還敢提尾椎骨的事！
在外人眼裏不過短短數秒的時間，兩個人已然暗自較量了個來回。
鄭強懷疑地打量二人：“真的？”
“真的。”
“真的。”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一道平靜無波，一道咬牙切齒。
岑梔這個好學生在老師眼裏的可信度很高，斷然沒有淪落到和鄒聿這種人狼狽為奸的理由。
退一萬步來說，這兩人除了目前是同桌，沒有半毛錢的聯系。
鄭強放下心來，自然也忘了剛剛在救護車上岑梔痛的話都說不出來時，鄒聿是怎麽知道她媽媽的手機號的。
學校裏的事情還很多，鄭強前後安頓好岑梔之後離開，邊揚等人也識趣地沒當電燈泡。
室內只剩下岑梔和鄒聿兩個人。
鄒聿完全沒有要走的意思，盯著岑梔的視線灼熱到快要在她臉上開個洞。
岑梔幹脆把被子扯起來蓋住臉裝死。
結果很快又被人給大力掀開。
“是不是那計回傳？”小少爺死死盯著她，顯然忍了很久。
岑梔閉著眼，疲憊地呼了口濁氣：“什麽回傳？”
鄒聿氣的胸口大肆起伏：“你剛剛踢過半場的那次！”
他當時就感覺很不對勁。
下半場的第一次得分江夢魚、唐濛濛還有岑梔三個人配合的堪稱完美，也的的確確在某種程度稱得上力挽狂瀾。
可是只有鄒聿註意到了岑梔出腳的方式很不對。
因為那時候她身體的角度實在太奇怪了。
理論上來說，岑梔即便接住球，也沒辦法在完全面對後場的情況下踢回前場——或者說是沒辦法以正確且安全的姿勢。
鄒聿冷笑：“你是用腳尖踢的吧。”
岑梔厚重石膏下傷得尤其重的腳趾下意識蜷縮。
鄒聿咬牙：“你是不是腦子有病？”
岑梔低垂眼簾，沒回他這句話：“剛剛的棒棒糖呢？”
鄒聿突然心虛，撇開臉：“扔了。”
他聽見她嘟囔了聲“浪費”，火又冒起來了：“你少給我轉移話題！岑梔，我真想打開你的腦子看看裏面裝的是不是全是水，之前訓練的時候是不是邊揚那個傻逼沒有給你們強調到位，能用腳背腳弓甚至腳腕就是不能用腳尖踢球！呵，你就這麽想贏？你不會真以為你很厲害吧，厲害怎麽現在還躺在病床上——”
少年一連串憤怒的質問與指責落在岑梔耳中無異於賭約可能失敗的冷嘲熱諷。
她是高二四班的女足隊長，理應為整個團隊的勝負負責。
可又有誰還記得她從一開始就不想當這個隊長？
這段時間，她已經很認真地在惡補這些她完全陌生且不了解的領域，也有很努力地頂著壓力在把這個最開始零散的團隊組合起來。
她捫心自問對待所有事情都竭盡全力。
無論是給夏嵐當個聽話乖巧的好女兒，還是現在做個能承擔責任的隊長，可是為什麽所有人都只能看見不好的結果？
岑梔隱忍情緒不代表她沒有情緒，大抵是因為身體上受了傷，明明可以很好維持的鎮定因為這番話出現了一絲裂痕。
岑梔喉頭委屈地哽咽了一下，只可惜盛怒中的鄒聿並沒有註意到：“我怎麽踢和你有什麽關系？你怎麽就斷定她們一定不會……”
哐！
病房門被大力推開。
兩個人同時看過去。
烏泱泱一群和她穿著相同球服的女孩們氣喘籲籲地站在門口。
她們眼眶各有程度不一的紅色，約莫是來的路上哭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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