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第 57 章 “我喜歡你不是假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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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 57 章 “我喜歡你不是假設。”……
“咳咳咳！”
邊揚劇烈咳嗽, 唐濛濛局促地坐在旁邊，不知道他為什麽突然這麽激動。
前面兩個人講話的聲音不大，邊揚豎著耳朵聽了半天就聽到了最後那句“就比如我喜歡你”。
唐濛濛由於太緊張完全不知道前座發生了什麽。
她斟酌半響從包裏拿出一瓶沒開封的水, 小心翼翼地用雙手遞過去：“.......要不要喝一點？”
邊揚還在兄弟失控的沖擊中沒緩過神，他握拳抵唇：“不用了。”
但為了給兄弟維持顏面, 今天的事兒不能讓第四個人知道。
“唐濛濛，你和薛曉青住一棟宿舍吧？”邊揚試圖引開唐濛濛的註意力。
殊不知唐濛濛的註意力從一開始就不在前面：“嗯, 是的。”
邊揚從座位下拿出一只LV禮盒，禮貌地笑了笑：“那麻煩你待會把這個帶給她, 謝了。”
唐濛濛睫毛閃爍, 她垂下了黯淡的眸：“好, 不客氣。”
.......
鄒聿的直球發言讓岑梔楞了一會兒。
她扯開他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坐直：“你不用這麽比如。”
鄒聿不覺得自己做了什麽驚世駭俗的事：“我不這麽比如你怎麽能理解我在說什麽？”
岑梔看過去：“我的意思是你不用做這種假設。”
鄒聿剛準備說話，後椅背就被人猛踹了一腳。
邊揚在後面咳得仿佛哮喘發作，鄒聿當沒聽見。
他雙手後枕脖頸, 嗓音微沈：“我喜歡你不是假設。”
岑梔從來都不缺追求者，她因為相貌出眾，從小到大受到的表白不計其數, 所以她見過各式各樣的告白形式。
有偷偷送幾個月情書早飯也不肯露面的內斂含蓄型, 也有死纏爛打、狗皮膏藥般每天等她放學以及一哭二鬧三上吊的離譜狂熱型。
但不管是因為喜歡她的皮囊還是因為喜歡她的內核, 這群人都有個共同點，那就是肉眼可見得真的喜歡她。
可.......
如果沒記錯, 這位哥在幾個月前還厭惡至極地對自己放狠話, 讓她滾出他家。
岑梔沈默數秒, 搞不明白這又是小少爺的哪一出。
她試探著問：“我需要回答什麽嗎？”
鄒聿側眸回視，唇角上揚：“你想回答我什麽？”
兩人視線碰撞，少年目光灼灼。
岑梔思忖片刻, 誠實地說：“我不喜歡你。”
小少爺笑容裂了條縫。
雖然早就知道這個事實，但當真的從她嘴裏聽到的時候，兩種打擊還是有著本質的區別。
“那又怎麽了？”鄒聿硬氣地說，“我喜歡你是我的事，和你無關，懂麽？”
男生唇角掛著似乎想要掩飾內心焦躁的笑，他故作輕松的語調看似平穩實則隱藏著微妙的顫音，只不過他很快就將這瞬間的波動隱匿無蹤。
很新鮮的角度。
這是岑梔以前沒聽說過的論調。
不過也有幾分道理。
畢竟她現在還要住在鄒家，和他因為這種事鬧掰沒有什麽好處。
岑梔點點頭：“所以........”
少年啪得一下把小桌板扣上去，故作灑脫：“所以我要是不給你舉這個例子，你能懂感情要大聲說出來的重要性嗎？”
岑梔想起來，他們最開始討論的話題其實是友情，但她還是沒覺得這有什麽因果關系：“說出來被拒絕之後呢？”
鄒聿覺得自己好不容易修覆的心臟又被唰得插了兩把刀。
可女孩問得十分認真誠懇，半點兒私心都沒有摻雜。
“那這不就回到了一個內核？”鄒聿舌尖抵住腮幫，瞥了她一眼，“棄我去者，是她眼瞎不可留。”
岑梔完全沒聽出他窩囊的言外之意。
因為岑梔是真的在發愁。
說實話，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和江夢魚是在哪裏出了問題。
她的記憶還停留在上學期末時江夢魚一如既往地約她放學去小吃街，而後就是新學期後她不斷無視自己，故意疏遠。
岑梔以前沒有處理過這樣的關系，也從來沒有人教過她與朋友該如何相處，不然也不會病急亂投醫，連這位小少爺的話都敢聽。
岑梔說：“不想棄。”
鄒聿手指抵著太陽穴，他偏頭打量她細微的表情，這是他最近突現的技能。
這個女孩雖然表面看上去總是淡淡的，但只要認真觀察就會發現，她細微的小表情其實很豐富。
比如她現在的唇角撇成175度，又沒有反駁他經典的一個內核兩個原則——那麽就只有一種可能性。
少年傲嬌地輕哼：“說說。”
岑梔：“說什麽？”
鄒聿：“說說你對哥的理論實踐了什麽。”
“........”
岑梔並沒有被戳穿的心虛：“昨天我碰到了江夢魚。”
鄒聿問:“哪兒碰到的？”
岑梔說：“南大醫務室門口。”
又他媽是那個該死的醫務室。
鄒聿煩躁地嘖了聲。
“我問她吃飯了嗎。”岑梔認真回憶，“她讓我去找唐濛濛吃。”
鄒聿松松垮垮地手肘搭著膝蓋：“然後呢？”
岑梔：“我說好。”
鄒聿：“？”
鄒聿反覆理了兩遍她說的話：“就沒了？”
岑梔點頭：“沒了。”
鄒聿：“.......”
鄒聿沈默了好幾秒，而後往椅背上一靠：“岑梔啊。”
岑梔眨眼：“嗯？”
鄒聿指腹有一下沒一下地撚動摩挲，疑惑地說：“請問你這些行為是在實踐哥教你的哪一點？”
岑梔也很疑惑：“你不是說友情是相互的嗎？她以前總約我吃飯，所以我約她。”
鄒聿輕嗯：“你還蠻有道理。”
岑梔回他：“這是你的道理。”
鄒聿簡直被蠢笑了。
他用以一種難以言喻的眼神上下掃視岑梔。
岑梔被他看得很不自在：“你幹什麽？”
鄒聿說：“看高分低智兒童。”
岑梔：“？”
鄒聿問：“你是不是離開公式就不會做題了？”
岑梔答：“那要具體題目具體分析，比如有些物理題只需要根據牛頓三定律就可以推斷........”
“OKKKK——”鄒聿趕緊打斷，“那麽我們來具體問題具體分析，你約她吃飯，她說讓你和唐濛濛去吃，然後你就放棄了？”
岑梔表情麻木：“不放棄還能怎麽辦？”
那時候的情況其實很突然，岑梔沒預設過自己出了醫務室會見到坐在花壇旁邊的江夢魚。
岑梔下意識叫住了她，可當思維跟上來的時候，她並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麽做。
她還記得當時江夢魚看自己的眼神，是一種摻雜著覆雜又責怪的目光。
“唐濛濛怎麽沒跟你來？”江夢魚這樣問自己。
岑梔實話實說：“醫務室不需要來這麽多人，今晚組織海邊烤肉，她先去幫我占座位了。”
江夢魚聲音很冷：“我不喜歡打擾別人，你和她吃去吧。”
後來江夢魚離開，岑梔也沒有了去海邊的心情。
岑梔簡要講完因果後抱著手臂後靠椅背，她的目光望著高鐵窗外飛馳過的風景。
少年靜靜地凝望她的側顏，忽然覺得她現在這樣遲鈍的茫然有些可愛。
他低低地笑起來：“岑梔，你以前懟我的時候不是挺犀利的嗎？怎麽現在笨成這個樣子？”
岑梔忽略他的嘲諷，淡淡地說：“她是我的朋友。”
岑梔不惹事也不怕事，但面對自己在乎的人她總會留幾分餘地，更何況江夢魚除了莫名其妙疏遠自己，也沒有傷害過她。
鄒聿挑眉：“那你知不知道友誼也會有排他性？”
岑梔不解：“排他性？”
鄒聿摩挲下巴，右唇角酒窩顯眼：“很明顯啊，你這位小姐妹因為你的新小姐妹搶了你身邊的位置很不爽，所以在賭氣咯。”
岑梔若有所思：“你很有經驗。”
鄒聿得意地翹起二郎腿：“那當然，當年你哥我剛從山城回來的時候........”
小少爺隱形的尾巴豎起來左右搖晃。
岑梔安靜地聽著他吹噓過往戰績。
她的確聽鄒建國說過，鄒聿在山城生活過許多年，那時候她只以為是他從小就跟著爺爺奶奶在山城，但現在聽起來似乎並不是。
他很早就和邊揚以及萬閔認識，中途離開許久，初中回淮宜後才結識已經和邊揚等人玩到一起去的孟辰飛。
少年回到自己的舒適區，越講越起勁：“所以這個時候你就不能慫，怎樣才能將她們牢牢把握在自己掌心？一個內核兩個原則——”
“前方到站淮宜北站.......”
男生喋喋不休，列車響起即將抵達終點站的播報，陽光穿過霧霭霭的天空落進岑梔緩慢松散地瞳底。
沒想到平時看上去吊兒郎當的小少爺除了惱羞成怒、陰陽怪氣、反覆無常、莫名其妙地突然告白後又莫名其妙地警告自己告白與她無關之外也不是完全沒有腦子。
拋開他百分之九十九的誇大其詞，岑梔算是學到了一個新的概念——
友誼的排他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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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
邊揚劇烈咳嗽, 唐濛濛局促地坐在旁邊，不知道他為什麽突然這麽激動。
前面兩個人講話的聲音不大，邊揚豎著耳朵聽了半天就聽到了最後那句“就比如我喜歡你”。
唐濛濛由於太緊張完全不知道前座發生了什麽。
她斟酌半響從包裏拿出一瓶沒開封的水, 小心翼翼地用雙手遞過去：“.......要不要喝一點？”
邊揚還在兄弟失控的沖擊中沒緩過神，他握拳抵唇：“不用了。”
但為了給兄弟維持顏面, 今天的事兒不能讓第四個人知道。
“唐濛濛，你和薛曉青住一棟宿舍吧？”邊揚試圖引開唐濛濛的註意力。
殊不知唐濛濛的註意力從一開始就不在前面：“嗯, 是的。”
邊揚從座位下拿出一只LV禮盒，禮貌地笑了笑：“那麻煩你待會把這個帶給她, 謝了。”
唐濛濛睫毛閃爍, 她垂下了黯淡的眸：“好, 不客氣。”
.......
鄒聿的直球發言讓岑梔楞了一會兒。
她扯開他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坐直：“你不用這麽比如。”
鄒聿不覺得自己做了什麽驚世駭俗的事：“我不這麽比如你怎麽能理解我在說什麽？”
岑梔看過去：“我的意思是你不用做這種假設。”
鄒聿剛準備說話，後椅背就被人猛踹了一腳。
邊揚在後面咳得仿佛哮喘發作，鄒聿當沒聽見。
他雙手後枕脖頸, 嗓音微沈：“我喜歡你不是假設。”
岑梔從來都不缺追求者，她因為相貌出眾，從小到大受到的表白不計其數, 所以她見過各式各樣的告白形式。
有偷偷送幾個月情書早飯也不肯露面的內斂含蓄型, 也有死纏爛打、狗皮膏藥般每天等她放學以及一哭二鬧三上吊的離譜狂熱型。
但不管是因為喜歡她的皮囊還是因為喜歡她的內核, 這群人都有個共同點，那就是肉眼可見得真的喜歡她。
可.......
如果沒記錯, 這位哥在幾個月前還厭惡至極地對自己放狠話, 讓她滾出他家。
岑梔沈默數秒, 搞不明白這又是小少爺的哪一出。
她試探著問：“我需要回答什麽嗎？”
鄒聿側眸回視，唇角上揚：“你想回答我什麽？”
兩人視線碰撞，少年目光灼灼。
岑梔思忖片刻, 誠實地說：“我不喜歡你。”
小少爺笑容裂了條縫。
雖然早就知道這個事實，但當真的從她嘴裏聽到的時候，兩種打擊還是有著本質的區別。
“那又怎麽了？”鄒聿硬氣地說，“我喜歡你是我的事，和你無關，懂麽？”
男生唇角掛著似乎想要掩飾內心焦躁的笑，他故作輕松的語調看似平穩實則隱藏著微妙的顫音，只不過他很快就將這瞬間的波動隱匿無蹤。
很新鮮的角度。
這是岑梔以前沒聽說過的論調。
不過也有幾分道理。
畢竟她現在還要住在鄒家，和他因為這種事鬧掰沒有什麽好處。
岑梔點點頭：“所以........”
少年啪得一下把小桌板扣上去，故作灑脫：“所以我要是不給你舉這個例子，你能懂感情要大聲說出來的重要性嗎？”
岑梔想起來，他們最開始討論的話題其實是友情，但她還是沒覺得這有什麽因果關系：“說出來被拒絕之後呢？”
鄒聿覺得自己好不容易修覆的心臟又被唰得插了兩把刀。
可女孩問得十分認真誠懇，半點兒私心都沒有摻雜。
“那這不就回到了一個內核？”鄒聿舌尖抵住腮幫，瞥了她一眼，“棄我去者，是她眼瞎不可留。”
岑梔完全沒聽出他窩囊的言外之意。
因為岑梔是真的在發愁。
說實話，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和江夢魚是在哪裏出了問題。
她的記憶還停留在上學期末時江夢魚一如既往地約她放學去小吃街，而後就是新學期後她不斷無視自己，故意疏遠。
岑梔以前沒有處理過這樣的關系，也從來沒有人教過她與朋友該如何相處，不然也不會病急亂投醫，連這位小少爺的話都敢聽。
岑梔說：“不想棄。”
鄒聿手指抵著太陽穴，他偏頭打量她細微的表情，這是他最近突現的技能。
這個女孩雖然表面看上去總是淡淡的，但只要認真觀察就會發現，她細微的小表情其實很豐富。
比如她現在的唇角撇成175度，又沒有反駁他經典的一個內核兩個原則——那麽就只有一種可能性。
少年傲嬌地輕哼：“說說。”
岑梔：“說什麽？”
鄒聿：“說說你對哥的理論實踐了什麽。”
“........”
岑梔並沒有被戳穿的心虛：“昨天我碰到了江夢魚。”
鄒聿問:“哪兒碰到的？”
岑梔說：“南大醫務室門口。”
又他媽是那個該死的醫務室。
鄒聿煩躁地嘖了聲。
“我問她吃飯了嗎。”岑梔認真回憶，“她讓我去找唐濛濛吃。”
鄒聿松松垮垮地手肘搭著膝蓋：“然後呢？”
岑梔：“我說好。”
鄒聿：“？”
鄒聿反覆理了兩遍她說的話：“就沒了？”
岑梔點頭：“沒了。”
鄒聿：“.......”
鄒聿沈默了好幾秒，而後往椅背上一靠：“岑梔啊。”
岑梔眨眼：“嗯？”
鄒聿指腹有一下沒一下地撚動摩挲，疑惑地說：“請問你這些行為是在實踐哥教你的哪一點？”
岑梔也很疑惑：“你不是說友情是相互的嗎？她以前總約我吃飯，所以我約她。”
鄒聿輕嗯：“你還蠻有道理。”
岑梔回他：“這是你的道理。”
鄒聿簡直被蠢笑了。
他用以一種難以言喻的眼神上下掃視岑梔。
岑梔被他看得很不自在：“你幹什麽？”
鄒聿說：“看高分低智兒童。”
岑梔：“？”
鄒聿問：“你是不是離開公式就不會做題了？”
岑梔答：“那要具體題目具體分析，比如有些物理題只需要根據牛頓三定律就可以推斷........”
“OKKKK——”鄒聿趕緊打斷，“那麽我們來具體問題具體分析，你約她吃飯，她說讓你和唐濛濛去吃，然後你就放棄了？”
岑梔表情麻木：“不放棄還能怎麽辦？”
那時候的情況其實很突然，岑梔沒預設過自己出了醫務室會見到坐在花壇旁邊的江夢魚。
岑梔下意識叫住了她，可當思維跟上來的時候，她並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麽做。
她還記得當時江夢魚看自己的眼神，是一種摻雜著覆雜又責怪的目光。
“唐濛濛怎麽沒跟你來？”江夢魚這樣問自己。
岑梔實話實說：“醫務室不需要來這麽多人，今晚組織海邊烤肉，她先去幫我占座位了。”
江夢魚聲音很冷：“我不喜歡打擾別人，你和她吃去吧。”
後來江夢魚離開，岑梔也沒有了去海邊的心情。
岑梔簡要講完因果後抱著手臂後靠椅背，她的目光望著高鐵窗外飛馳過的風景。
少年靜靜地凝望她的側顏，忽然覺得她現在這樣遲鈍的茫然有些可愛。
他低低地笑起來：“岑梔，你以前懟我的時候不是挺犀利的嗎？怎麽現在笨成這個樣子？”
岑梔忽略他的嘲諷，淡淡地說：“她是我的朋友。”
岑梔不惹事也不怕事，但面對自己在乎的人她總會留幾分餘地，更何況江夢魚除了莫名其妙疏遠自己，也沒有傷害過她。
鄒聿挑眉：“那你知不知道友誼也會有排他性？”
岑梔不解：“排他性？”
鄒聿摩挲下巴，右唇角酒窩顯眼：“很明顯啊，你這位小姐妹因為你的新小姐妹搶了你身邊的位置很不爽，所以在賭氣咯。”
岑梔若有所思：“你很有經驗。”
鄒聿得意地翹起二郎腿：“那當然，當年你哥我剛從山城回來的時候........”
小少爺隱形的尾巴豎起來左右搖晃。
岑梔安靜地聽著他吹噓過往戰績。
她的確聽鄒建國說過，鄒聿在山城生活過許多年，那時候她只以為是他從小就跟著爺爺奶奶在山城，但現在聽起來似乎並不是。
他很早就和邊揚以及萬閔認識，中途離開許久，初中回淮宜後才結識已經和邊揚等人玩到一起去的孟辰飛。
少年回到自己的舒適區，越講越起勁：“所以這個時候你就不能慫，怎樣才能將她們牢牢把握在自己掌心？一個內核兩個原則——”
“前方到站淮宜北站.......”
男生喋喋不休，列車響起即將抵達終點站的播報，陽光穿過霧霭霭的天空落進岑梔緩慢松散地瞳底。
沒想到平時看上去吊兒郎當的小少爺除了惱羞成怒、陰陽怪氣、反覆無常、莫名其妙地突然告白後又莫名其妙地警告自己告白與她無關之外也不是完全沒有腦子。
拋開他百分之九十九的誇大其詞，岑梔算是學到了一個新的概念——
友誼的排他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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