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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但game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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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但gameover

在前往任務執行地的前一天, 貝爾摩德在組織基地中看到了琴酒的常任搭檔伏特加。

這個大塊頭自以為做小動作時悄無聲息,實際上貝爾摩德已經跟在他身後看他好一會了。見伏特加一直沒有發現自己,她便出聲為自己找到存在感:“Hello?”

伏特加被她嚇了一跳, 看清來人是貝爾摩德, 他松了口氣:“你怎麽在這裏?”

“我想去哪裏當然是我的自由。”貝爾摩德環胸, 上下打量著他:“倒是你, 在這個地方鬼鬼祟祟地幹什麽呢?”

伏特加表面看起來還算鎮靜, 不過貝爾摩德能猜出這人墨鏡下的眼神已經開始亂飄了。

伏特加咳了兩聲清嗓:“我最近找了個還不錯的安全屋, 打算把有用的東西搬過去。還有什麽問題嗎?”

哦?

貝爾摩德原先就有些懷疑了, 伏特加如果沒任務要做的話,一般都在自己的休息室裏安安靜靜地待著,他哪裏還能有空閑出去找安全的房子?

她瞇了瞇眼睛, 顯然是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伏特加哪能是這種老狐貍的對手, 他自己也深知這一點, 連忙裝作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沒什麽事就走開, 小心我收拾出來的武器一個不小心走火崩了你。”

很耳熟的語氣。貝爾摩德聽出來這是琴酒的慣用說辭了,不禁笑著輕敲手臂:“你的意思是, 你腳邊那個打開的箱子裏放著的伯.萊.塔是你的?”

伏特加當即看向腳下,然而皮箱正靜靜地橫躺在那裏,並沒有被打開。

他有些惱怒地看向貝爾摩德,而女人這時卻猜到伏特加此舉的意圖, 笑著舉起雙手:“所以,是琴酒的主意?”

波爾多在組織中也算是個有權有勢的人了, 既然BOSS都下令要把他圍剿, 那等到任務結束之後, 組織裏必定會變成一片水深火熱。

琴酒大概就是想趁亂從組織中脫身離開,順便叫上了伏特加。

伏特加沒想到貝爾摩德能猜得這麽準, 但她並沒有把話挑明,說明貝爾摩德對他們將要做出的行動很感興趣。

伏特加便收回了摸向腰間藏著的槍的手,冷哼一聲:“反正不會餓著自己,在哪裏都一樣。”

“你很聰明,想必早就洞察了組織裏的局勢。”伏特加將帽檐向下壓了壓:“所以也就能猜出在解決完波爾多這個麻煩之後,BOSS的槍口會指向誰。”

他是在點自己。或者說,是琴酒在難得地施發善意給她提醒。

貝爾摩德若有所思地看著伏特加提著兩個箱子,離開了自己的視野中。

寺田升的最後一個請求是,讓貝爾摩德把組織這整灘水攪渾,以便於後續代號L的行動。

代號L現在已經和公安達成了合作關系。在把組織從黑暗中連根拔起之後,寺田升等人就會接受處刑;而組織中那些作惡無數的人也會被公安正式安置在通緝令之上。

雖然不知道寺田升會不會替自己向公安求情,但代號L的負責人所說出的話,怎麽可能會被正派們寫進量刑書中?

寺田升能行行好,不把她曾待在代號L裏的事說出去都算好的了。那樣至少只有“貝爾摩德”一人被通緝。

所以說,她確實該為這個用了不少年的身份找好結局了。

-

11月7日,現在已經不再是個重要的日子了。

九裏凜生穿戴整齊,很快乘坐新幹線到達了波爾多現在所在的地方,長川縣。

之前組織的那次見面,貝爾摩德說任務詳情等九裏凜生情緒穩定之後再聊,不過自那天起他們就只通過郵件聯系了。

也不知道貝爾摩德哪來的情報,她非常篤定地告訴九裏凜生11月8號這天,波爾多會出現在長川縣的一家酒莊參加私人聚會。

九裏凜生:怎麽就你們人脈多?

聽貝爾摩德的意思是,她仍舊想要用跟九裏凜生提過的那個方法解決波爾多,她認為那樣的效率夠高,成功率不說百分百,百分之八十肯定是有的。

只不過貝爾摩德越這樣說,九裏凜生心裏就越覺得別扭。

明明能算作對頭的人,因為別人的三言兩語自己就被迫和那人捆綁在一起。那感覺比滿身都是螞蟻在亂爬還要難受,心裏也膈應。

好在跟貝爾摩德匯合之後,她沒有再用過“卸下防備”這樣的詞來為九裏凜生要做的事進行概括。

兩人身著便裝,假裝在酒莊附近散步,實則是在觀察酒莊的動向。

即便是在深秋初冬的時節,貝爾摩德仍舊不會丟下自己的靚麗穿搭。一雙短靴被黑色半身長裙包裹著,腰間用了銀鏈裝飾,手上還拿著個精致小皮包。

她的墨鏡款式似乎很新潮,不過九裏凜生記得貝爾摩德之前跟蹤自己的時候也戴了副墨鏡,於是問道:“這是你之前跟蹤我時戴的那一副嗎?”

貝爾摩德挎著九裏凜生手臂的手一緊:“……”

這身搭配穿在大美人的身上可以說是錦上添花,再加上身旁一同走著的九裏凜生,他們這一路走來回頭率滿滿。

貝爾摩德很喜歡這種感覺,所以為了不打斷這個場面,她面上仍舊如沐春風:“不會說話就乖乖把嘴閉上,好嗎?”

九裏凜生不想閉嘴:“怎麽?難道我記錯了?”

“你真的是叛逆期到了嗎?”貝爾摩德在墨鏡下的眼神難見笑意。

她用下巴指了指旁邊的店鋪:“說說看,這裏的裝修風格你覺得是什麽?”

街邊的墻體沒有粉刷,也不知道是因為預算不夠還是特意的,不過由整齊的紅磚來作為這一地帶的風景基調倒讓人眼前一新。

九裏凜生擰著眉為這種風格選定描述詞:“破敗風。”

貝爾摩德:“……原本以為你是不懂亂說,原來你只是喜歡亂用詞。”

“搞什麽?話能不能說清楚。”九裏凜生不滿。

貝爾摩德也不慣著他:“我說像你這樣沒點紳士風度還把跟蹤這種詞用在我這樣優雅的淑女身上真的是一種很沒品的行為。”

她說完,非常悠閑地吸了口氣:“能聽懂了?”

九裏凜生聽得一楞一楞的,但他也沒再說點別的什麽了,生怕貝爾摩德再說一段長句,他連自己怎麽被罵的都得緩一陣才反應過來。

他只得悻悻地“噢”了聲。

就這樣,兩人步行來到酒莊附近。

酒莊的持有人是當地有名的大富豪,光是離大門有五十多米的地方就已經有保鏢在把守。

九裏凜生讓系統幫忙探查地形去了:“我們要從哪裏突破?”

貝爾摩德不動聲色地將他往酒莊的反方向拉:“先離遠點,等走到地方我具體跟你講。大門這裏不好進,有保鏢層層把守。”

聽上去準備很充足的樣子。九裏凜生落後半步隨著她的步伐走:“怎麽?你買到了這座酒莊的設計圖紙?”

貝爾摩德帶著他走向一間占地面積約有200平方米的溫室:“在籌備階段沒有出一點力的人,最好少說話多做事。”

“……”

這間溫室同樣是酒莊主人的個人資產,不過這裏沒有嚴格限制出入,只要提前預約就可以在保安確認過後順利進入。

貝爾摩德拿著手機讓保安確認信息無誤後,帶著九裏凜生進入溫室。

該說不愧是有錢能使鬼推磨,九裏凜生敢說這座溫室內部的豪華程度跟展覽館沒什麽不同。

光線從頭頂投下,經過漫反射玻璃再落入溫室內部時,雖然比起室外不覺得那麽刺眼,但玻璃的透光率仍舊高達百分之九十七,同時光照面積也大幅增加。*

再加上酒莊主人給溫室配置的各種昂貴系統設備,所以屋內的植物的生長環境是一年四季皆如春。

九裏凜生左右環視,發現這裏其實沒有多少葡萄藤,大概只占溫室的三分之一,剩餘的空閑地方基本上都被供人休息的桌椅占著了。

貝爾摩德見他註意到這一點,主動解釋道:“酒莊主人姓河上,人錢多愛炫富。他造這個溫室就是用來向自己的朋友們炫耀,可以說是河上常用的聚會場所。”

“所以波爾多參加他的私人宴會就是閑著沒事幹?”九裏凜生不解:“不然他來這裏幹嘛?來蹭飯?”

“……”貝爾摩德一言難盡地看了他一會:“你真的不知道原因?”

九裏凜生感覺她又要說些不好聽的話了:“他算什麽,值得我在意?”

貝爾摩德收回視線,松開了挎在他臂間的手:“那還真是可惜。畢竟他馬上就要死了。”

她語氣聽上去可沒有一點惋惜的樣子。九裏凜生笑了聲:“臨走前還吃了一頓,波爾多也算此生不留遺憾了。”

九裏凜生沒再等她搭話,自行四處轉悠。

葡萄藤的種植區域大部分都是在四周,少數作為環境點綴安置在了中間。

因為明天就是聚會時間,河上提前安排好人在這些桌子上擺放了參會者的名牌。其中最中心、應該是整個場所的主桌的位置,只有兩個名牌。

“河上”和“A”。

這樣的名稱九裏凜生只在代號L那裏聽到過,於是下意識看向了貝爾摩德的方向。

身為前代號L成員的貝爾摩德註意到他的視線,也走了過來。她看著桌子上寫著“A”的名牌,笑道:“嗯,這個A就是波爾多,很湊巧吧?”

“你呢,就按照我之前的說法,偽裝成赴宴的一員。我已經幫你拿到一張邀請函了,剩下的你自由發揮就行。”

因為溫室裏的監控不少,貝爾摩德就指了指旁邊的那張桌子以代具體方向:“到時候我會在這個方向給你打信號。如果你看到這邊閃了三下光,別猶豫,直接走。”

九裏凜生看著她:“所以你是打算怎麽解決波爾多?跟萊伊一樣的方式?”

貝爾摩德搖搖頭,笑得神秘:“馬上就要步入冬天了,空氣也變得幹燥了。希望明天晚上這間溫室的應急設備能正常運行吧。”

-

11月8日。天氣晴。

今夜銀河遍布天際,不見明月。

九裏凜生沒有進行易容,將邀請函遞給保安後順利地再次進入溫室。

反正只要他踏出這個門以後,這裏的所有人都會歸於天際,沒有人會知道他來過這裏。

九裏凜生腳步沒有絲毫停頓,直直走向那個正被人群簇擁著的長發男人。

他的目光沒有任何遮掩,波爾多輕而易舉地從茫茫人海中捕捉到九裏凜生,也沒意外地從他的視線中看到了厭惡。

原本被周圍不同恭維的聲音擾得心煩意亂的波爾多突然笑了。

他甚至不用動手撥開人群,那些附炎趨勢的人們就自動為波爾多讓出一條路來,供他通行。

見男人主動過來,九裏凜生便停下了腳步。直到自己與那雙粉色眼睛相距不遠的時候,他才開口:“還要我走個過場嗎?”

他這話所表達的意思兩人都心知肚明,波爾多也沒有要制造恐慌的意思:“Z先生就這麽著急嗎?很趕時間?”

男人說話時笑瞇瞇的,旁人見了他這幅溫和的表情卻直犯傻,特別是好不容易才邀請到大名鼎鼎的A先生的河上。

他不喜這個突然冒出來並搶奪了A先生註意力的陌生人,又因A先生對這個陌生人的態度不好當面發火,以為是什麽大人物。

河上摩擦雙掌,腆著一張臉走到兩人身邊:“A先生,這位是……?”

波爾多撤下笑容,冷睨他一眼:“自己的客人,你自己還不認識了?”

河上哪能知道這個黑發男人是誰,今晚受邀前來的客人有近五十多個,他實際上認識的人也不超過七個。剩下的人手裏的邀請函都是河上隨便扔出的,怎麽著也得把場子給他撐著。

他也不是個好脾氣的主,往常別人這麽對他說話,河上直接就會往人腦袋上砸瓶子。可A先生是他好不容易才巴結上的大人物,河上也只能訕笑:“哎,您看我,記性真差!那我就先不打擾你們二位聊天了,A先生記得一會回位置上,我準備了上好的佳釀來招待您!”

波爾多懶得搭理這些狗腿子,給河上一個冷漠的背影。但他面對九裏凜生又是另一種態度:“走吧,我們出去聊。”

貝爾摩德的計劃是在溫室內進行的,九裏凜生當然不能讓他如願,一步攔在波爾多面前:“在這不能聊?”

“Z先生不用擔心,等我們聊完,我會乖乖回來的。”波爾多輕易地看穿九裏凜生所想:“放心,我不會食言。”

他邁開步子從九裏凜生的身側經過,率先走向了溫室的大門:“不過就算我真的想半路離場,BOSS派來的那些人大概也不會放我走。”

九裏凜生轉身跟上波爾多的腳步:“誰知道呢。都說禍害遺千年,說不定你這次會奇跡般逃脫,以另一種身份活在這個世界上呢?”

波爾多聽見他這話,不由輕笑:“你希望我這樣做嗎?”

九裏凜生回得幹脆:“不希望。”

他略微加快腳步,趕在波爾多之前出了溫室:“反正去哪裏對你來說都沒有區別,那就跟我來。”

昨天九裏凜生讓系統探查過酒莊的地形,在酒莊和溫室中間有一片地勢平坦的花圃,那裏沒有超出貝爾摩德的視野範圍,所以對於他們來說不會出現什麽難以控制的意外。

不過就算九裏凜生主動找了聊天場所,也不代表他想跟波爾多好好聊天。

波爾多跟在九裏凜生的身後,見他停下腳步,便伸手隨意扯下手旁的一片花瓣:“都到了現在這一步了,不覺得我們之間該把一切都說開嗎?”

九裏凜生不為所動,用著冰冷的眼神看著波爾多:“我失憶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怎麽還覺得我會這樣想?”

這幅看待陌生人的神情仿佛刺痛了波爾多的眼睛,他輕哼一聲,看向自己被染上暖色的指腹,將殘破的花瓣彈飛:“那九裏警官就靜靜聽著我的獨白吧。”

九裏凜生不想聽這人說些有的沒的,伸出雙手捂住耳朵:“你說吧。”

波爾多的餘光瞥見他的動作,不由一笑:“如果我說,這是我的遺言呢?”

九裏凜生:“……”

他閉著眼放下手,表現出一副不耐煩的樣子:“別向我許願。”

波爾多笑著,垂眸開始了他的獨白。

“我曾經有過一段踽踽獨行的人生,所以在遇到你之前,沒覺得身邊有個人陪著是一件令人愉悅的事情。”波爾多仰頭望著星空,點點星光墜於他眸中:“可命運總是多舛,現在我所計劃的完美未來中沒有你。”

“當然,也沒有我。”

九裏凜生睜開了眼睛。

波爾多轉身看著九裏凜生,明明說著的是悲傷的話語,可他卻舒展眉頭:“不過這些都過去了,不重要了。”

夜風習習,吹過兩人發間。

九裏凜生回望他:“那你還說這些幹什麽?純給我添堵。”

如果是九裏凜生朋友中的任何一個人對他說了這段話,那九裏凜生會倍覺感動。

只可惜這個人是波爾多,九裏凜生除了BOSS之外最討厭的人。

波爾多直直看著他:“七年前,我曾問過自己一個問題。假如我死之前見到的最後一個人是你,你會是什麽表情。可這個答案似乎並不是我想要的。”

九裏凜生想說你知道就行,但卻聽見波爾多很輕地嘆了口氣說:“不過我仍舊想確認一下。”

波爾多擡起手,從臉側將面具邊緣開始剝離。棕色長發與粉眸結合成的偽裝被他一並除去,那頭黑發與金眸就展露在月光之下、九裏凜生的眼前。

熟悉的那抹亮色與記憶中的小人重合,九裏凜生的眼睫不禁微顫,他後退了兩步。

夏川蒼卻彎起眸子:“……生日快樂。”

九裏凜生渾身氣勢一陡,對方忽然拋出個東西到他手裏。九裏凜生定睛一看,那正是自己的手機,不知道什麽時候跑到了他那裏。

等九裏凜生擡起頭時,夏川蒼已經踏上了來時路,再度把野草與鮮花踩在腳下,只留下九裏凜生和“波爾多”在原地。

九裏凜生沒有邁步跟上去,而是打開手機。

屏幕亮起的一瞬間,有幾個消息通知蓋在了雪花照片的屏保上。

【氛圍調和專家】:小九裏生日快樂!我應該是最快的吧?

【大偵探】:九裏警官生日快樂!希望你能順利歸來~

【卷毛酷哥】:生日快樂凜生,禮物等你回來再給。

【危險金毛】:真是不厚道,如果不是柯南告訴我,我都不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不過這些等你平安歸來,咱們當面再聊。生日快樂!

【讚美景光!】:生日快樂!等一切結束之後,我們一起好好吃一頓。

這些美好的祝賀都映在九裏凜生的眼底,令他心中生出源源不斷的溫情。

九裏凜生再往下滑,一個不太陌生但也不怎麽熟悉的頭像不適宜地出現。

【kawai】:生日快樂。我許願你這輩子都無法忘懷今天。

“……”真是夠了!

九裏凜生點進聊天框,想要痛罵他一頓。然而發送出去的一瞬間,這個賬號突然消失,手機自動彈出至主頁。無論九裏凜生再怎麽尋找那個一條蛇和一顆蛋的頭像,他都找不到了。

【檢測到不可抗原因,正在與宿主重新進行連接……】

【連接成功。正在將過往數據同步至宿主,所有自動存檔現已解鎖。】

腦海中霎時多出了大段陌生的記憶,激得九裏凜生頭腦發漲。此時他才註意到不遠處的大火正熊熊燃燒著,火光投在他臉上形成不規則的斑駁形狀。

“波爾多已經被萊伊解決。你可以過來了,董酒。”

眾人的尖叫與哀嚎透過耳麥直鉆進九裏凜生的耳膜,他似乎這才回過神,朝貝爾摩德的方向走去。

一步,兩步。

九裏凜生的步子越邁越大,最後他幾乎是跑著來到貝爾摩德和萊伊的面前。

兩人詫異地看著他,貝爾摩德問:“怎麽了?因為波爾多死了,所以你高興地跑著過來的?”

萊伊沒有說話,水綠眸眸底有著隱隱的擔憂。

他知道九裏凜生現在是怎樣的狀態,也知道對方面上的茫然與無措從何而來。但萊伊不能在貝爾摩德面前表現出這點,只好淡淡道:“董酒,你是在向前走的。”

你所拋棄的過往和那些擾亂人心的哀嚎,也只會堆砌在腳下,成為你奔向自由的臺階。

聽見萊伊的話,九裏凜生才漸漸冷靜下來,捏緊在身側的手驀然松開:“我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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