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但雪花：（嚼嚼嚼）你別說這系統還挺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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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但雪花：（嚼嚼嚼）你別說這系統還挺好吃
九裏凜生楞住了。
這話分外熟悉, 他不可能忘記自己跟萩原他們做出的約定。所以九裏凜生很快意識到一件事，有些震驚：“那束花是你送的？你當時在門外偷聽我們說話？”
夏川蒼沒有解釋自己前去醫院的原因：“先回答我的問題。”
九裏凜生楞了幾秒終於反應過來，冷笑道：“憑什麽？”
“我的一切都與你無關, 無論是我想做的還是我沒做的事情, 都由我自己來掌控。”
他冷冷看著夏川蒼, 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厭煩：“所以你有什麽資格來質問我？我向朋友做下的承諾又跟你有什麽關系？”
“……”
聽完九裏凜生的話, 夏川蒼將自己癱在座椅上, 閉上了雙眼。
不應該這麽激進的。現在這個局面, 不是他所想要的。
夏川蒼原本是想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將話題引到這個方向, 他不確定九裏凜生對此是怎樣的一個態度，所以他認為這樣的方式能讓九裏凜生輕松的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
然而結果卻是他自己先著急了。
夏川蒼煩躁地揉了把自己的頭發。
……算了，反正目的已經達到, 他明白九裏凜生對待過往是什麽的態度和打算了。
完全討厭, 且不願回憶。
那些原本停留在兩人記憶深處的過去, 被九裏凜生隨意地丟棄了。
而這也表明了夏川蒼只有一種結局。
他看著自己的掌心, 沈默無言。
九裏凜生已經一而再再而三地忍過他了，然而夏川蒼死性不改, 偏要往自己的雷區來回蹦跶。
所以他也不介意自己的所作所為會不會讓夏川蒼亂發瘋：“如果非要說你我之間有什麽關系，那我倒是確實想問問你，為什麽要用‘夏川蒼’做假名？”
九裏凜生堅信夏川蒼從一開始接近自己，就是抱有動搖自己意志的目的。
之前的安田大空是, 幾天前的天井一亦是。
他壞到了極致，所以才會明目張膽地在別人面前毀掉一條條生命。
夏川蒼此人, 又殘忍又不理性, 所作所為全權依照自己的情緒。他不達目的不罷休, 詭計多端作惡無數。
他是最黑的那一只烏鴉，最狡猾的狐貍, 同時還是最難纏的賴皮蛇。
而倒黴透頂的九裏凜生，不幸被他纏上了。
憑什麽？
就因為他們同為穿越者，所接受到的系統待遇不一樣，他就要被夏川蒼記恨上嗎？
有哪個人會樂意自己原應享有的權利被人打攪，又有哪個人會甘願自己所珍視的一切被人為破壞？
如果夏川蒼出手幹預事情的走向，讓本來一片祥和的世界變得暗無天日，那九裏凜生也不介意和他鬥到底。
他偏不讓夏川蒼如願。
“……我不明白你想從我這裏知道些什麽。”沈默了許久，夏川蒼終於開口：“不過這確實是我本人的名字。”
他像是再次找回了往常的從容淡定，頂著九裏凜生狐疑的目光，往自己的拿鐵咖啡裏加了兩塊方糖：“世界上有那麽多重名的人，九裏警官為什麽非要問我這個問題？”
“還是說，你有什麽朋友也叫做這個名字？”
九裏凜生靜靜地看了他一會，冷嗤一聲：“本來只是因為沒話題可聊才問的，不過你這麽一說我就更好奇了。像你這種人怎麽會用真名生活？不覺得很惡心？”
“只有真正不認真生活的人才會這麽覺得，看來你對我抱有的偏見可不少啊九裏警官。”夏川蒼道：“我可是拼了命地在享受生活呢。”
他說完這句話後，兩人間又陷入了難以言喻的死寂。
這就說明自己無論如何都沒辦法將對方說服了。九裏凜生意識到這點。
那麽也就沒有留下的必要了。他站起身背上背包，朝夏川蒼冷冷道：“既然不打算按照我的想法進行，那我們兩個之間也就沒什麽好說的了。”
末了，九裏凜生想了想，又道：“你真的很裝。”
-
九裏凜生回到家，把雪花安置好以後做在沙發上，叫出系統：“你最好現在給我我解釋清楚這是怎麽一回事。”
雖然他依著夏川蒼的話沒有直接跟系統聊天，不過他身邊發生過的事系統調出記錄就能知道。
果然，系統沒一會灰溜溜地跑出來：【真的很抱歉宿主……】
九裏凜生打斷了它：“我現在不需要你的道歉，如果你不把這一切完整解釋給我，那你就等著我向你上級舉報你吧。”
【不要啊宿主QAQ】系統的電子音帶了些楚楚可憐：【我馬上就會解釋的！】
【世界意識規定的確實是每個世界只能有一個穿越者，然而我們也都沒有料到會有系統為了幫助穿越者，動用權限導致這個分世界重啟的事……】
“世界重啟？”
九裏凜生只知道世界出現bug會被世界意識銷毀的情況，沒想到系統還有這種功能。
但系統的解釋似乎跟波爾多的話有些出入。
九裏凜生沈思：“你說是波爾多的系統幫助他重啟世界，可為什麽他說的是系統從始至終都沒有跟他提過漫畫的事情，以至於波爾多非常討厭系統？”
“是誰在說謊？”
系統連忙解釋自己是清白之身：【是這樣的，我的那位同事因為多次向世界意識提出辭職，卻屢次被駁回，所以對待工作越來越敷衍。但我們系統是絕對不會做出上傷害宿主的事情，因為一旦原因被世界意識查清，我們也會受到非常嚴重的處罰。】
九裏凜生看著藍屏，忽然冒出來一句：“那你的那位同事現在怎麽樣了？背著世界意識搞這一出，它應該不好過吧？”
【是的，在濫用權限之後的不久，它就被世界意識直接銷毀了。】
銷毀，多麽恐怖的詞。
而夏川蒼得到了這重來的機會不僅不珍惜，還說著“痛恨系統”的這種話，不懂得感恩的家夥到底是誰，這不是一目了然？
因此九裏凜生也就不在這方面過多糾結了：“所以呢？他的系統因為濫用權限而走向了銷毀的結局。那現在把我放進了波爾多重啟後的錯誤世界裏的你，又會受到什麽處罰？”
它的宿主一向都很會抓重點這件事，系統很早前就領略到了，但被捉到後的心虛卻怎麽都無法避免。
系統的電子音又變得吞吞吐吐的：【雖然這樣對比起來確實不太好，不過我比那位同事稍微要好一些。在輔助宿主你完成這個世界的漫畫劇情後，我會待在數據庫工作一段時間，以作懲罰。】
“這麽輕？”九裏凜生挑眉：“你們出錯導致了我的不便，結果你就只是這點懲罰？怎麽，我就不是穿越者了？”
【不是的不是的！我還沒有說完。】大概是害怕九裏凜生因此會不配合後續的工作，系統的語速飛快：【因為分世界繁雜眾多，系統和穿越者通常在原本的世界銷毀後就會立即被世界意識分到以此為藍本的新分世界。】
【但是世界意識錯把重啟的世界當做重新覆制出來的新世界，所以看都沒看直接把我們兩個塞進來了！這件事嚴格來說是世界意識和系統兩個的錯！】
【因為世界意識自己過意不去，才沒有給我下太重的處罰……但我們有為宿主準備賠禮！】
這東西有點意思。九裏凜生問 ：“什麽賠禮？如果是沒用的我可不要。”
系統見沒那麽生氣了，立馬換上一副討好的語氣：【有用的！宿主一直以來所使用的讀檔功能就是世界意識送給您的賠禮。】
九裏凜生一楞。
【每個穿越者可以使用的金手指技能，都是系統通過花費積分在技能獎池裏抽出來的。讀檔功能是SSR級別的珍稀功能，我手氣很差，所以從來都沒有抽到過SSR。】
系統道：【原本世界意識還很苦惱要送什麽作為賠禮，但在您失去的記憶中，世界意識註意到您成功進入了警校，並與註定了結局會是死亡的幾人成為了好友，於是才決定把讀檔功能送給您。】
【有關您的好友們的突發任務也是世界意識讓我派給您的。所以在您的好友們改變了死亡結局以後，讀檔功能也就被關閉了。】
“真摳門啊。”九裏凜生吐槽。
明明是賠禮，結果還是試用版的，世界意識你還能不能再摳一點？
系統瑟瑟發抖：【罵了世界意識後就不能再罵我了哦宿主。】
九裏凜生冷笑：“我不僅罵，我還要舉報你，誰讓你們辦事不力了。”
結果最重要的事情還是沒能保住，系統試圖挽回這一切：【還有商量的餘地嘛？QAQ】
“有倒是有，只不過不知道你能不能做到。”九裏凜生摸了摸下巴。
【！什麽事？我保證幫宿主完成！】藍屏在空中轉了個圈。
九裏凜生一拍雙手：“就等你這句話了！”
他鋪墊了這麽久的真實目的也終於能說明：“我現在沒有別的心願，就只想讓這本漫畫的結局充滿著幸福與美好。只不過很不湊巧，可能會使這個世界走向毀滅的波爾多被我惹毛了。”
“所以我想你可以做到為了滿足我的心願而掏空家底吧？”九裏凜生笑瞇瞇的，看似非常無害。
而系統卻不禁留下一滴電子冷汗：【……】
原來是在這等著它呢。
不過無差評的穿越者評價欄對於系統來說才是最重要的，於是它一口氣答應下來：【放心吧宿主，我會用上自己抽到的所有功能來保您接下來一帆風順！】
九裏凜生道：“那真是再好不過了。”
他還想再說些什麽，然而褲兜裏的手機忽然響了兩聲。
九裏凜生掏出手機去看，發現是琴酒給他發來了郵件。
而郵件的內容，正是有關不久前他還見到的人。
【BOSS有命令，讓你和貝爾摩德一起對波爾多動手，這回只要死的。時限是半個月。——GIN】
九裏凜生拿著手機的手緊了緊。
波爾多不是穿越者嗎？難道穿越者也可以被劇情殺？
這可是有關自身安危的問題，他轉頭就問了系統。但系統給出的回答卻有些出乎意料。
【按理來說，穿越者因為收到系統的保護，所以不會出現這種情況。不過有些分世界因為要求過於嚴苛，可能會出現在系統的幫助下，穿越者已死的劇情出現在劇情當中，但本人其實還活著。】
【不過波爾多是個變數。】
是啊，波爾多現在沒有了系統的保護，充其量只是個知道世界之外有什麽的土著人。劇情殺出現在他身上說合理也能過得去。
那九裏凜生就放心了。
反正波爾多在他心中也是個疙瘩，趁這個好機會借貝爾摩德之手鏟除這個疙瘩，是個不錯的選擇。
但現在還有一個問題。
九裏凜生重新看向手機，片刻後敲了幾個字。
【知道了。不過你似乎不是很驚訝？怎麽選擇拋棄你的狐朋狗友了？——九裏凜生】
【說話註意點，董酒。】琴酒這麽警告他了，卻也說出了原因：【至於波爾多，派不上用場的家夥趁早踹掉更省事。誰知道他後面會不會又搞出什麽幺蛾子讓我給他收尾。】
這話九裏凜生萬分同意，但他沒有表達出來：【真是夠無情無義的。看來以後在組織裏我要躲著點你了，不然萬一你把我賣了就完了。】
琴酒比波爾多還會諷刺人：【在組織裏長大的人怎麽還會說出這種話？董酒，你是還沒斷奶的乖寶寶嗎？如果不扔掉你的奶嘴你就學不會走路了？】
“……”輕輕的，九裏凜生破防了。
波爾多就算了，怎麽就連琴酒都這麽會罵人了！？
他捧著一顆千瘡百孔的心到系統面前：“好了系統，第一件需要你幫忙的事情出現了。現在就給我搜集一百句不重覆的罵人的話！下次再碰到他們之前我一定要練就一張好嘴……”
系統有些無語：【宿主，逞一時口舌之快可不是長久之計。】
“可你看看我是能打得過琴酒的樣子嗎？”九裏凜生故作哭唧唧：“武力跟口技哪個更好練我還是能分清的。”
雖然宿主說得沒錯，但系統還是想說一句他戲好多。
無奈，系統只好通過大數據幫他查找：【宿主想搜查的內容不在系統詞庫中，接下來我會從系統吐槽群裏找找穿越者金句匯集，那裏應該會有宿主想要的。】
好新奇的東西。九裏凜生好奇問：“什麽金句？你有沒有記得的，講給我聽聽。”
系統邊搜查邊回憶：【比如百分之十五的穿越者剛剛被送到分世界時會說：“我果然是氣運之子，是這個世界的主角！”；還有百分之四十的穿越者會在大反派面前裝作神秘的樣子，然後說：“關於這個世界，你不知道的東西還有很多。”】
九裏凜生被逗樂了：“你們聊得這麽好玩？”
系統也笑了：【吐槽群裏不只會聊這些，有些穿越者的操作過於刁鉆，同事們也會在裏面分享。我印象最深的是有個匿名系統說自己的宿主特別天真的跑到BOSS面前，問他：“你能讓我踹你一下嗎？”】
“啊？哈哈哈哈這人怎麽回事！”九裏凜生笑得淚都出來了：“要是我都不會問直接踹，再朝BOSS道歉說自己沒註意被一根鐵條絆倒了。想想就好笑。”
能點燃氣氛的笑話一般是基於別人的痛苦之上。系統也越聊越high：【之前還有個穿越者剛到分世界，怎麽都不願意做任務完成劇情，那個系統苦口婆心地勸他，結果穿越者非常不負責任地說：“這任務這麽簡單，你自己就能完成了。去一邊玩去吧別來煩我。”】
九裏凜生聽了又發出一聲爆笑：“這個人跟我的想法一樣啊，誰樂意被人指使做事哈哈哈……”
他越說越笑不出來了，說到最後的幾個“哈”字都是一個個被後槽牙磨碎了才蹦出來的。
九裏凜生面無表情地叫住見勢不妙想逃的系統：“你敢跑我就敢手寫五百字舉報信。”
系統立馬不敢動了。
它被迫變成實體被九裏凜生拿到雪花的窩邊，看著近在咫尺的兔嘴，一句話都不敢說。
雪花看了看那個奇怪的藍色物品，又看了看皮笑肉不笑的九裏凜生，不知道他這是什麽意思。
九裏凜生把系統又往它嘴邊遞了遞，柔聲哄著：“乖雪花，我給你搞來了一個磨牙的好工具，你盡情啃吧。”
見雪花只是看著，並沒有動作。九裏凜生命令系統：“變成雪花愛吃的零食的味道，不然你今天走不了了。”
這是變不變的問題嗎？這是系統尊嚴的問題！
系統沒有聽九裏凜生的話變換自身實體：【我們系統也是有尊——】
“一千字舉報信。”九裏凜生緩緩道。
下一秒，雪花聞著味就張開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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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裏凜生楞住了。
這話分外熟悉, 他不可能忘記自己跟萩原他們做出的約定。所以九裏凜生很快意識到一件事，有些震驚：“那束花是你送的？你當時在門外偷聽我們說話？”
夏川蒼沒有解釋自己前去醫院的原因：“先回答我的問題。”
九裏凜生楞了幾秒終於反應過來，冷笑道：“憑什麽？”
“我的一切都與你無關, 無論是我想做的還是我沒做的事情, 都由我自己來掌控。”
他冷冷看著夏川蒼, 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厭煩：“所以你有什麽資格來質問我？我向朋友做下的承諾又跟你有什麽關系？”
“……”
聽完九裏凜生的話, 夏川蒼將自己癱在座椅上, 閉上了雙眼。
不應該這麽激進的。現在這個局面, 不是他所想要的。
夏川蒼原本是想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將話題引到這個方向, 他不確定九裏凜生對此是怎樣的一個態度，所以他認為這樣的方式能讓九裏凜生輕松的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
然而結果卻是他自己先著急了。
夏川蒼煩躁地揉了把自己的頭發。
……算了，反正目的已經達到, 他明白九裏凜生對待過往是什麽的態度和打算了。
完全討厭, 且不願回憶。
那些原本停留在兩人記憶深處的過去, 被九裏凜生隨意地丟棄了。
而這也表明了夏川蒼只有一種結局。
他看著自己的掌心, 沈默無言。
九裏凜生已經一而再再而三地忍過他了，然而夏川蒼死性不改, 偏要往自己的雷區來回蹦跶。
所以他也不介意自己的所作所為會不會讓夏川蒼亂發瘋：“如果非要說你我之間有什麽關系，那我倒是確實想問問你，為什麽要用‘夏川蒼’做假名？”
九裏凜生堅信夏川蒼從一開始接近自己，就是抱有動搖自己意志的目的。
之前的安田大空是, 幾天前的天井一亦是。
他壞到了極致，所以才會明目張膽地在別人面前毀掉一條條生命。
夏川蒼此人, 又殘忍又不理性, 所作所為全權依照自己的情緒。他不達目的不罷休, 詭計多端作惡無數。
他是最黑的那一只烏鴉，最狡猾的狐貍, 同時還是最難纏的賴皮蛇。
而倒黴透頂的九裏凜生，不幸被他纏上了。
憑什麽？
就因為他們同為穿越者，所接受到的系統待遇不一樣，他就要被夏川蒼記恨上嗎？
有哪個人會樂意自己原應享有的權利被人打攪，又有哪個人會甘願自己所珍視的一切被人為破壞？
如果夏川蒼出手幹預事情的走向，讓本來一片祥和的世界變得暗無天日，那九裏凜生也不介意和他鬥到底。
他偏不讓夏川蒼如願。
“……我不明白你想從我這裏知道些什麽。”沈默了許久，夏川蒼終於開口：“不過這確實是我本人的名字。”
他像是再次找回了往常的從容淡定，頂著九裏凜生狐疑的目光，往自己的拿鐵咖啡裏加了兩塊方糖：“世界上有那麽多重名的人，九裏警官為什麽非要問我這個問題？”
“還是說，你有什麽朋友也叫做這個名字？”
九裏凜生靜靜地看了他一會，冷嗤一聲：“本來只是因為沒話題可聊才問的，不過你這麽一說我就更好奇了。像你這種人怎麽會用真名生活？不覺得很惡心？”
“只有真正不認真生活的人才會這麽覺得，看來你對我抱有的偏見可不少啊九裏警官。”夏川蒼道：“我可是拼了命地在享受生活呢。”
他說完這句話後，兩人間又陷入了難以言喻的死寂。
這就說明自己無論如何都沒辦法將對方說服了。九裏凜生意識到這點。
那麽也就沒有留下的必要了。他站起身背上背包，朝夏川蒼冷冷道：“既然不打算按照我的想法進行，那我們兩個之間也就沒什麽好說的了。”
末了，九裏凜生想了想，又道：“你真的很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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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裏凜生回到家，把雪花安置好以後做在沙發上，叫出系統：“你最好現在給我我解釋清楚這是怎麽一回事。”
雖然他依著夏川蒼的話沒有直接跟系統聊天，不過他身邊發生過的事系統調出記錄就能知道。
果然，系統沒一會灰溜溜地跑出來：【真的很抱歉宿主……】
九裏凜生打斷了它：“我現在不需要你的道歉，如果你不把這一切完整解釋給我，那你就等著我向你上級舉報你吧。”
【不要啊宿主QAQ】系統的電子音帶了些楚楚可憐：【我馬上就會解釋的！】
【世界意識規定的確實是每個世界只能有一個穿越者，然而我們也都沒有料到會有系統為了幫助穿越者，動用權限導致這個分世界重啟的事……】
“世界重啟？”
九裏凜生只知道世界出現bug會被世界意識銷毀的情況，沒想到系統還有這種功能。
但系統的解釋似乎跟波爾多的話有些出入。
九裏凜生沈思：“你說是波爾多的系統幫助他重啟世界，可為什麽他說的是系統從始至終都沒有跟他提過漫畫的事情，以至於波爾多非常討厭系統？”
“是誰在說謊？”
系統連忙解釋自己是清白之身：【是這樣的，我的那位同事因為多次向世界意識提出辭職，卻屢次被駁回，所以對待工作越來越敷衍。但我們系統是絕對不會做出上傷害宿主的事情，因為一旦原因被世界意識查清，我們也會受到非常嚴重的處罰。】
九裏凜生看著藍屏，忽然冒出來一句：“那你的那位同事現在怎麽樣了？背著世界意識搞這一出，它應該不好過吧？”
【是的，在濫用權限之後的不久，它就被世界意識直接銷毀了。】
銷毀，多麽恐怖的詞。
而夏川蒼得到了這重來的機會不僅不珍惜，還說著“痛恨系統”的這種話，不懂得感恩的家夥到底是誰，這不是一目了然？
因此九裏凜生也就不在這方面過多糾結了：“所以呢？他的系統因為濫用權限而走向了銷毀的結局。那現在把我放進了波爾多重啟後的錯誤世界裏的你，又會受到什麽處罰？”
它的宿主一向都很會抓重點這件事，系統很早前就領略到了，但被捉到後的心虛卻怎麽都無法避免。
系統的電子音又變得吞吞吐吐的：【雖然這樣對比起來確實不太好，不過我比那位同事稍微要好一些。在輔助宿主你完成這個世界的漫畫劇情後，我會待在數據庫工作一段時間，以作懲罰。】
“這麽輕？”九裏凜生挑眉：“你們出錯導致了我的不便，結果你就只是這點懲罰？怎麽，我就不是穿越者了？”
【不是的不是的！我還沒有說完。】大概是害怕九裏凜生因此會不配合後續的工作，系統的語速飛快：【因為分世界繁雜眾多，系統和穿越者通常在原本的世界銷毀後就會立即被世界意識分到以此為藍本的新分世界。】
【但是世界意識錯把重啟的世界當做重新覆制出來的新世界，所以看都沒看直接把我們兩個塞進來了！這件事嚴格來說是世界意識和系統兩個的錯！】
【因為世界意識自己過意不去，才沒有給我下太重的處罰……但我們有為宿主準備賠禮！】
這東西有點意思。九裏凜生問 ：“什麽賠禮？如果是沒用的我可不要。”
系統見沒那麽生氣了，立馬換上一副討好的語氣：【有用的！宿主一直以來所使用的讀檔功能就是世界意識送給您的賠禮。】
九裏凜生一楞。
【每個穿越者可以使用的金手指技能，都是系統通過花費積分在技能獎池裏抽出來的。讀檔功能是SSR級別的珍稀功能，我手氣很差，所以從來都沒有抽到過SSR。】
系統道：【原本世界意識還很苦惱要送什麽作為賠禮，但在您失去的記憶中，世界意識註意到您成功進入了警校，並與註定了結局會是死亡的幾人成為了好友，於是才決定把讀檔功能送給您。】
【有關您的好友們的突發任務也是世界意識讓我派給您的。所以在您的好友們改變了死亡結局以後，讀檔功能也就被關閉了。】
“真摳門啊。”九裏凜生吐槽。
明明是賠禮，結果還是試用版的，世界意識你還能不能再摳一點？
系統瑟瑟發抖：【罵了世界意識後就不能再罵我了哦宿主。】
九裏凜生冷笑：“我不僅罵，我還要舉報你，誰讓你們辦事不力了。”
結果最重要的事情還是沒能保住，系統試圖挽回這一切：【還有商量的餘地嘛？QAQ】
“有倒是有，只不過不知道你能不能做到。”九裏凜生摸了摸下巴。
【！什麽事？我保證幫宿主完成！】藍屏在空中轉了個圈。
九裏凜生一拍雙手：“就等你這句話了！”
他鋪墊了這麽久的真實目的也終於能說明：“我現在沒有別的心願，就只想讓這本漫畫的結局充滿著幸福與美好。只不過很不湊巧，可能會使這個世界走向毀滅的波爾多被我惹毛了。”
“所以我想你可以做到為了滿足我的心願而掏空家底吧？”九裏凜生笑瞇瞇的，看似非常無害。
而系統卻不禁留下一滴電子冷汗：【……】
原來是在這等著它呢。
不過無差評的穿越者評價欄對於系統來說才是最重要的，於是它一口氣答應下來：【放心吧宿主，我會用上自己抽到的所有功能來保您接下來一帆風順！】
九裏凜生道：“那真是再好不過了。”
他還想再說些什麽，然而褲兜裏的手機忽然響了兩聲。
九裏凜生掏出手機去看，發現是琴酒給他發來了郵件。
而郵件的內容，正是有關不久前他還見到的人。
【BOSS有命令，讓你和貝爾摩德一起對波爾多動手，這回只要死的。時限是半個月。——GIN】
九裏凜生拿著手機的手緊了緊。
波爾多不是穿越者嗎？難道穿越者也可以被劇情殺？
這可是有關自身安危的問題，他轉頭就問了系統。但系統給出的回答卻有些出乎意料。
【按理來說，穿越者因為收到系統的保護，所以不會出現這種情況。不過有些分世界因為要求過於嚴苛，可能會出現在系統的幫助下，穿越者已死的劇情出現在劇情當中，但本人其實還活著。】
【不過波爾多是個變數。】
是啊，波爾多現在沒有了系統的保護，充其量只是個知道世界之外有什麽的土著人。劇情殺出現在他身上說合理也能過得去。
那九裏凜生就放心了。
反正波爾多在他心中也是個疙瘩，趁這個好機會借貝爾摩德之手鏟除這個疙瘩，是個不錯的選擇。
但現在還有一個問題。
九裏凜生重新看向手機，片刻後敲了幾個字。
【知道了。不過你似乎不是很驚訝？怎麽選擇拋棄你的狐朋狗友了？——九裏凜生】
【說話註意點，董酒。】琴酒這麽警告他了，卻也說出了原因：【至於波爾多，派不上用場的家夥趁早踹掉更省事。誰知道他後面會不會又搞出什麽幺蛾子讓我給他收尾。】
這話九裏凜生萬分同意，但他沒有表達出來：【真是夠無情無義的。看來以後在組織裏我要躲著點你了，不然萬一你把我賣了就完了。】
琴酒比波爾多還會諷刺人：【在組織裏長大的人怎麽還會說出這種話？董酒，你是還沒斷奶的乖寶寶嗎？如果不扔掉你的奶嘴你就學不會走路了？】
“……”輕輕的，九裏凜生破防了。
波爾多就算了，怎麽就連琴酒都這麽會罵人了！？
他捧著一顆千瘡百孔的心到系統面前：“好了系統，第一件需要你幫忙的事情出現了。現在就給我搜集一百句不重覆的罵人的話！下次再碰到他們之前我一定要練就一張好嘴……”
系統有些無語：【宿主，逞一時口舌之快可不是長久之計。】
“可你看看我是能打得過琴酒的樣子嗎？”九裏凜生故作哭唧唧：“武力跟口技哪個更好練我還是能分清的。”
雖然宿主說得沒錯，但系統還是想說一句他戲好多。
無奈，系統只好通過大數據幫他查找：【宿主想搜查的內容不在系統詞庫中，接下來我會從系統吐槽群裏找找穿越者金句匯集，那裏應該會有宿主想要的。】
好新奇的東西。九裏凜生好奇問：“什麽金句？你有沒有記得的，講給我聽聽。”
系統邊搜查邊回憶：【比如百分之十五的穿越者剛剛被送到分世界時會說：“我果然是氣運之子，是這個世界的主角！”；還有百分之四十的穿越者會在大反派面前裝作神秘的樣子，然後說：“關於這個世界，你不知道的東西還有很多。”】
九裏凜生被逗樂了：“你們聊得這麽好玩？”
系統也笑了：【吐槽群裏不只會聊這些，有些穿越者的操作過於刁鉆，同事們也會在裏面分享。我印象最深的是有個匿名系統說自己的宿主特別天真的跑到BOSS面前，問他：“你能讓我踹你一下嗎？”】
“啊？哈哈哈哈這人怎麽回事！”九裏凜生笑得淚都出來了：“要是我都不會問直接踹，再朝BOSS道歉說自己沒註意被一根鐵條絆倒了。想想就好笑。”
能點燃氣氛的笑話一般是基於別人的痛苦之上。系統也越聊越high：【之前還有個穿越者剛到分世界，怎麽都不願意做任務完成劇情，那個系統苦口婆心地勸他，結果穿越者非常不負責任地說：“這任務這麽簡單，你自己就能完成了。去一邊玩去吧別來煩我。”】
九裏凜生聽了又發出一聲爆笑：“這個人跟我的想法一樣啊，誰樂意被人指使做事哈哈哈……”
他越說越笑不出來了，說到最後的幾個“哈”字都是一個個被後槽牙磨碎了才蹦出來的。
九裏凜生面無表情地叫住見勢不妙想逃的系統：“你敢跑我就敢手寫五百字舉報信。”
系統立馬不敢動了。
它被迫變成實體被九裏凜生拿到雪花的窩邊，看著近在咫尺的兔嘴，一句話都不敢說。
雪花看了看那個奇怪的藍色物品，又看了看皮笑肉不笑的九裏凜生，不知道他這是什麽意思。
九裏凜生把系統又往它嘴邊遞了遞，柔聲哄著：“乖雪花，我給你搞來了一個磨牙的好工具，你盡情啃吧。”
見雪花只是看著，並沒有動作。九裏凜生命令系統：“變成雪花愛吃的零食的味道，不然你今天走不了了。”
這是變不變的問題嗎？這是系統尊嚴的問題！
系統沒有聽九裏凜生的話變換自身實體：【我們系統也是有尊——】
“一千字舉報信。”九裏凜生緩緩道。
下一秒，雪花聞著味就張開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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