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但人人皆為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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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但人人皆為棋子
雖然實驗員在賽後出聲警告了他, 但並沒有把蒼的匕首收走。
蒼不知道實驗員究竟打的是個什麽心思，不過這次之後他算是在實驗室裏出名了。
至於後續怎麽讓BOSS註意到自己，系統在筆記裏也給過他說明。
【這項實驗是由BOSS本人策劃的, 每個月他都要親自確認實驗進度有沒有推進。】
【你的實驗數據是所有實驗體裏最好的一個, 所以不用擔心這個任務會沒辦法完成。只要你有不一樣的變化, 實驗員就會轉述給BOSS的。】
【他害怕一切較大的變動, 作為指標出色的你, 他更要牢牢掌握在手心裏。所以你只需要等待, BOSS會自己找上你。】
實驗室裏沒有日歷, 只有墻上的掛鐘可以顯示今天已經過去了多少個小時。
大約過了六天，蒼在實驗結束後準備回到房間時，忽然被人叫住。
“183。”來人正是那天讓蒼繼續使用匕首的實驗員, 他站定在蒼面前, 面色微沈：“我帶你去見一個人。”
蒼能猜到他是要帶自己去見BOSS了, 但蒼裝作很疑惑：“可現在不是休息時間嗎？”
實驗員不想跟一個小孩子說些廢話, 可不得不說的是，因為183的出色數據, BOSS給他們這組的實驗資金增添了不少。
現在的舒適環境都是靠眼前這個小孩所賺取的。
所以實驗員抑住想要發火的沖動：“規定是這樣，但我有權更改規定。別問這麽多，跟我走就對了。”
於是在一群還沒離開的實驗體的羨艷目光中，蒼頭次離開了實驗室區域。
這可是即使有系統在時, 他也從未逃出的地方。
如今就這麽輕松地離開了。
實驗員把蒼帶到一個密不透風的房間，對面的辦公椅上坐著一個人, 正背朝著他們。
實驗員微微低頭：“BOSS, 我把183帶過來了。”
路上實驗員告誡過蒼, 讓他記得跟那位大人問好。蒼就學的有模有樣，也低頭：“BOSS。”
辦公椅轉了半圈, 坐在上面的白發老人露出他的真實模樣。
因為身邊沒出現過可以參照的人，他的白發與臉上的溝壑又過於明顯，所以蒼就認為這個老人很容易被踹倒。
看上去還沒那個小胖子肉多，這還不好踹嗎？系統怎麽把這個定為總目標？
BOSS讓實驗員離開房間後，對著表情毫無波動的蒼問：“你不怕我？”
蒼卻註意到另一件事情，朝BOSS反問：“你怎麽缺牙齒？”
假牙剛弄丟不久，還沒來得及去補的老年人：“……”
BOSS沈默了一會：“這是自然現象，等你老了……不，我不希望你老。”
因為一直待在實驗室裏，蒼對生老病死還沒有具體的概念。他“哦”了聲：“怪不得你那麽瘦，看來少了牙就不能好好吃飯了。感覺我現在踹你也不需要做什麽準備工作啊。”
“什麽？”BOSS以為自己聽錯了。
蒼的表情非常認真：“你能讓我踹你一下嗎？”
蒼自然是沒踹上，還讓BOSS懷疑是不是實驗員教壞了他。
總之，系統留給他的第一個任務就這麽完成了。
BOSS對他還不錯，如果蒼有什麽需要就會讓實驗員配備給他。
但是是非發自真心，蒼一眼便可辨出。
BOSS明顯對他另有所圖，但蒼暫時還猜不到他究竟想要做什麽。
蒼把這個問題藏在心裏，在這個世界上獨自生活了五年。
今年他十八歲，心理年齡二十一歲。
這五年裏，蒼因為出色的硬實力和理性靈活的頭腦，被BOSS選中跟在他身邊當起了保鏢。
當然，他的實驗也還在繼續。
跟在BOSS身邊做事的這幾年，蒼見證過不少難以被放在明面上的腌臜事，也曾親自動手殺過人。
可這些並沒有讓蒼覺得意外和愕然，或者說他所認為的世界就是這個樣子的。
沒有任何道德或條規可以真正約束住一個想要施惡之人的心，畢竟如果真的人性本善，那為什麽良好的社會氛圍需要有套完善的法律體系？
反正蒼所見過的人們都有著自己的私心，系統也是。
在做這些事情的同時，蒼也在進行著系統留給他的第二個任務。
【分任務二：開始發展你的勢力，讓你在組織中真正的占有一席之地。】
【這個任務或許初開始會有些難度，但你要記好，只要你的利爪還沒有伸到BOSS的眼皮子面前，他就不會出手打壓。】
【BOSS的野心很大，你可以先從跟他沒有產生直接利益的地盤開始起手。如果他不經意跟你提起這件事的話，不要隱瞞，找個正當理由隨意遮掩過去，BOSS不僅不會懷疑，還會表明會幫一下你。】
【我想你也能猜出來他是打算在你的地盤裏安插眼線，所以不要拒絕他。從此以後你就能順利地完成這個任務了。】
【ps：可能過程中會出現其他偏差意外，但不用慌張，這個你可以自行解決，我就不多說了。】
系統所說的蒼都做到了，甚至做得比它所說的還要完美。
蒼不滿足於只在BOSS的掌控範圍外發展勢力，他近些時間一直在轉移重心，準備把手伸進組織裏。
BOSS根本沒時間，蒼已經確認過了。他最近因為別的什麽事情正忙得焦頭爛額，就算BOSS能發現有什麽不對勁，到那時候他也來不及阻止了。
一切都如蒼預期那樣發展著，與系統留下的“未來”沒有分毫偏差，而且還在往好的方向持續著。
等忙活過了這一陣，蒼總算是開始發展組織內的力量。
因為忙著別的事情，一直深居簡出的BOSS也終於發覺組織內部局勢的變化，沒有任何等待直接召見蒼。
蒼穿過比起以前更為嚴密的封鎖，在老地方再次見到了BOSS。
平時波瀾不驚的蒼這回確實被嚇了一跳。
不為別的，此時坐在沙發上的，不再是鷹鉤鼻的陰險老人，而是一具由鐵打造成的鐵骷髏。
若是旁人可能還會以為這是BOSS搗鼓的新玩意，但蒼很清楚，它就是BOSS。
當那刺耳又難聽的聲音從不知哪來的音響中傳出時，蒼微微蹙眉，垂著頭道：“BOSS。”
見他還知道打招呼，BOSS這才滿意地點頭。
怎麽回事？
明明前不久還好好的BOSS，為什麽成了現在這幅鬼樣子？
蒼已經開始思考起前因後果。
BOSS年事已高，是到了該死的年紀，他當然也能做到把自己的死訊完全封鎖住，不被外人知道。
……但BOSS如果真的是因為身體原因不得不拋去肉身，那他是怎麽操控這具破銅爛鐵的？
如果大腦可以操控鐵骷髏的話，那BOSS也沒必要舍棄更好用的肉.體啊。
BOSS本該直接質問的，但他卻沒有問蒼最近的行動，而是道：“最近組織裏好像有些不太平。你知道是為什麽嗎？”
BOSS既然毫無緩沖直接把他叫過來，肯定是知道那些動蕩都是出自於蒼之手。不過BOSS非要把話往模糊了說，那蒼也不介意把水徹底攪渾。
他直起身，依舊垂著眸不與BOSS對視：“是您之前一直關註著的代號L，他們又有新動作了。”
蒼之前聽系統講過，他們所在的組織之前曾遭遇過解體，前任BOSS在背地裏進行的代號L實驗一直是現任BOSS心裏的一根刺。這幾年來他跟在BOSS身邊，自然也接觸過不少。
就比如，蒼知道BOSS很想抓到代號L的主負責人，從他那裏逼問出永生藥的化學方程式。
聽蒼這話，BOSS果然沒再提他的事，聲調都比方才壓低了些：“你說什麽？”
蒼還有點不習慣這道難聽的聲音：“您還記得之前讓我去盯梢的那家跟代號L有合作的制藥公司嗎？他們趁您不註意的時候悄悄轉移了負責人的位置，現在我們的人已經找不到負責人的蹤跡了。”
關於那位負責人，蒼也有所耳聞，他跟BOSS的年齡差不多，都是七老八十的老頭子了。
說實話，雖然組織BOSS和代號L負責人的爭鬥聽起來挺高大上，但實際上蒼覺得他們兩個就是在比誰先死。
兩個命不久矣的老頭還能搞出來什麽名堂，能保證明天的自己不一命嗚呼就不錯了。
不過也正因蒼如此熟悉代號L，所以他編造的謊言對於BOSS來說是可信的。
——畢竟跟他爭地盤的蒼可沒理由跟代號L掛上關系。
鐵骷髏沒有因為這個消息而驚到從沙發上站起來，也不知道是不想還是不能。至少BOSS的語氣非常憤怒：“組織裏的人都是一群飯桶嗎？我就一段時間沒在就給我捅出這麽大一個簍子！”
音響的質量不太好，BOSS的吼聲結束後還有炸裂的電音直擊蒼的耳朵。
蒼受不了了，想趕緊離開這個地方：“請息怒。”
BOSS怎麽可能瞬間止住怒氣，但他也不想讓自己的弱點過多暴.露於別人的眼前。他沈默了一會：“算了，你先出去吧。等我考慮考慮再另做打算。”
蒼裝都不想裝，轉身離開的動作比誰都快。不過BOSS也沒空在乎這點，開始琢磨自己的事情了。
蒼回到自己的休息室。
自從他跟在BOSS身邊做事以後，就從原本的實驗體房間降級成並不怎麽舒適的單人休息室。組織的那點資金BOSS全都花在做實驗上了，哪裏還有空閑去管別人的死活。
唯一比之前好的一點就是，這間休息室裏沒有任何監控了。
蒼獲得的道具不多，但都是有用的東西。除了一些檢測道具外，還有一把非常好用的手槍，比蒼第一次使用的槍不知道要順手多少。
應該是系統為他量身定制的吧。
蒼坐在床上，翻看起那本依舊如新的筆記本。
【分任務三：看看在能做到的最大限度內，你能對BOSS造成多大的威脅。】
【根據未來數據顯示，你在這個時候已經有了不錯的成果，可你又覺得BOSS實在是有點礙眼，所以決定借旁人之手對他做點什麽，讓你能從中獲利。】
【具體你是怎麽做的我就不跟你多說了。蒼，我所提供給你的未來數據也只是一個確定可行的方案，如果你有更好的想法，也可以去嘗試。】
【不要太過於信任一個你還沒實踐的未來，最終的結果會是怎樣的，那全都由你來決定。】
系統說得沒錯，蒼真的感覺BOSS最近越來越礙眼了。特別是剛剛聽見那道難聽到吐的聲音之後。
蒼有必要為了保護自己的耳朵而做些什麽。
但他想做的事情並不簡單。
BOSS不是因為代號L的事情而在忙碌嗎？甚至代號L比他的地盤將要被瓜分的重要性還要高，蒼都有點無聊了。
那就以自己扯得謊為由，看他們明爭暗鬥吧。
反正無論是BOSS本人還是代號L，對於蒼來說，只是個可用作戲耍的棋子。
讓他拿來玩玩又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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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實驗員在賽後出聲警告了他, 但並沒有把蒼的匕首收走。
蒼不知道實驗員究竟打的是個什麽心思，不過這次之後他算是在實驗室裏出名了。
至於後續怎麽讓BOSS註意到自己，系統在筆記裏也給過他說明。
【這項實驗是由BOSS本人策劃的, 每個月他都要親自確認實驗進度有沒有推進。】
【你的實驗數據是所有實驗體裏最好的一個, 所以不用擔心這個任務會沒辦法完成。只要你有不一樣的變化, 實驗員就會轉述給BOSS的。】
【他害怕一切較大的變動, 作為指標出色的你, 他更要牢牢掌握在手心裏。所以你只需要等待, BOSS會自己找上你。】
實驗室裏沒有日歷, 只有墻上的掛鐘可以顯示今天已經過去了多少個小時。
大約過了六天，蒼在實驗結束後準備回到房間時，忽然被人叫住。
“183。”來人正是那天讓蒼繼續使用匕首的實驗員, 他站定在蒼面前, 面色微沈：“我帶你去見一個人。”
蒼能猜到他是要帶自己去見BOSS了, 但蒼裝作很疑惑：“可現在不是休息時間嗎？”
實驗員不想跟一個小孩子說些廢話, 可不得不說的是，因為183的出色數據, BOSS給他們這組的實驗資金增添了不少。
現在的舒適環境都是靠眼前這個小孩所賺取的。
所以實驗員抑住想要發火的沖動：“規定是這樣，但我有權更改規定。別問這麽多，跟我走就對了。”
於是在一群還沒離開的實驗體的羨艷目光中，蒼頭次離開了實驗室區域。
這可是即使有系統在時, 他也從未逃出的地方。
如今就這麽輕松地離開了。
實驗員把蒼帶到一個密不透風的房間，對面的辦公椅上坐著一個人, 正背朝著他們。
實驗員微微低頭：“BOSS, 我把183帶過來了。”
路上實驗員告誡過蒼, 讓他記得跟那位大人問好。蒼就學的有模有樣，也低頭：“BOSS。”
辦公椅轉了半圈, 坐在上面的白發老人露出他的真實模樣。
因為身邊沒出現過可以參照的人，他的白發與臉上的溝壑又過於明顯，所以蒼就認為這個老人很容易被踹倒。
看上去還沒那個小胖子肉多，這還不好踹嗎？系統怎麽把這個定為總目標？
BOSS讓實驗員離開房間後，對著表情毫無波動的蒼問：“你不怕我？”
蒼卻註意到另一件事情，朝BOSS反問：“你怎麽缺牙齒？”
假牙剛弄丟不久，還沒來得及去補的老年人：“……”
BOSS沈默了一會：“這是自然現象，等你老了……不，我不希望你老。”
因為一直待在實驗室裏，蒼對生老病死還沒有具體的概念。他“哦”了聲：“怪不得你那麽瘦，看來少了牙就不能好好吃飯了。感覺我現在踹你也不需要做什麽準備工作啊。”
“什麽？”BOSS以為自己聽錯了。
蒼的表情非常認真：“你能讓我踹你一下嗎？”
蒼自然是沒踹上，還讓BOSS懷疑是不是實驗員教壞了他。
總之，系統留給他的第一個任務就這麽完成了。
BOSS對他還不錯，如果蒼有什麽需要就會讓實驗員配備給他。
但是是非發自真心，蒼一眼便可辨出。
BOSS明顯對他另有所圖，但蒼暫時還猜不到他究竟想要做什麽。
蒼把這個問題藏在心裏，在這個世界上獨自生活了五年。
今年他十八歲，心理年齡二十一歲。
這五年裏，蒼因為出色的硬實力和理性靈活的頭腦，被BOSS選中跟在他身邊當起了保鏢。
當然，他的實驗也還在繼續。
跟在BOSS身邊做事的這幾年，蒼見證過不少難以被放在明面上的腌臜事，也曾親自動手殺過人。
可這些並沒有讓蒼覺得意外和愕然，或者說他所認為的世界就是這個樣子的。
沒有任何道德或條規可以真正約束住一個想要施惡之人的心，畢竟如果真的人性本善，那為什麽良好的社會氛圍需要有套完善的法律體系？
反正蒼所見過的人們都有著自己的私心，系統也是。
在做這些事情的同時，蒼也在進行著系統留給他的第二個任務。
【分任務二：開始發展你的勢力，讓你在組織中真正的占有一席之地。】
【這個任務或許初開始會有些難度，但你要記好，只要你的利爪還沒有伸到BOSS的眼皮子面前，他就不會出手打壓。】
【BOSS的野心很大，你可以先從跟他沒有產生直接利益的地盤開始起手。如果他不經意跟你提起這件事的話，不要隱瞞，找個正當理由隨意遮掩過去，BOSS不僅不會懷疑，還會表明會幫一下你。】
【我想你也能猜出來他是打算在你的地盤裏安插眼線，所以不要拒絕他。從此以後你就能順利地完成這個任務了。】
【ps：可能過程中會出現其他偏差意外，但不用慌張，這個你可以自行解決，我就不多說了。】
系統所說的蒼都做到了，甚至做得比它所說的還要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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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根本沒時間，蒼已經確認過了。他最近因為別的什麽事情正忙得焦頭爛額，就算BOSS能發現有什麽不對勁，到那時候他也來不及阻止了。
一切都如蒼預期那樣發展著，與系統留下的“未來”沒有分毫偏差，而且還在往好的方向持續著。
等忙活過了這一陣，蒼總算是開始發展組織內的力量。
因為忙著別的事情，一直深居簡出的BOSS也終於發覺組織內部局勢的變化，沒有任何等待直接召見蒼。
蒼穿過比起以前更為嚴密的封鎖，在老地方再次見到了BOSS。
平時波瀾不驚的蒼這回確實被嚇了一跳。
不為別的，此時坐在沙發上的，不再是鷹鉤鼻的陰險老人，而是一具由鐵打造成的鐵骷髏。
若是旁人可能還會以為這是BOSS搗鼓的新玩意，但蒼很清楚，它就是BOSS。
當那刺耳又難聽的聲音從不知哪來的音響中傳出時，蒼微微蹙眉，垂著頭道：“BOSS。”
見他還知道打招呼，BOSS這才滿意地點頭。
怎麽回事？
明明前不久還好好的BOSS，為什麽成了現在這幅鬼樣子？
蒼已經開始思考起前因後果。
BOSS年事已高，是到了該死的年紀，他當然也能做到把自己的死訊完全封鎖住，不被外人知道。
……但BOSS如果真的是因為身體原因不得不拋去肉身，那他是怎麽操控這具破銅爛鐵的？
如果大腦可以操控鐵骷髏的話，那BOSS也沒必要舍棄更好用的肉.體啊。
BOSS本該直接質問的，但他卻沒有問蒼最近的行動，而是道：“最近組織裏好像有些不太平。你知道是為什麽嗎？”
BOSS既然毫無緩沖直接把他叫過來，肯定是知道那些動蕩都是出自於蒼之手。不過BOSS非要把話往模糊了說，那蒼也不介意把水徹底攪渾。
他直起身，依舊垂著眸不與BOSS對視：“是您之前一直關註著的代號L，他們又有新動作了。”
蒼之前聽系統講過，他們所在的組織之前曾遭遇過解體，前任BOSS在背地裏進行的代號L實驗一直是現任BOSS心裏的一根刺。這幾年來他跟在BOSS身邊，自然也接觸過不少。
就比如，蒼知道BOSS很想抓到代號L的主負責人，從他那裏逼問出永生藥的化學方程式。
聽蒼這話，BOSS果然沒再提他的事，聲調都比方才壓低了些：“你說什麽？”
蒼還有點不習慣這道難聽的聲音：“您還記得之前讓我去盯梢的那家跟代號L有合作的制藥公司嗎？他們趁您不註意的時候悄悄轉移了負責人的位置，現在我們的人已經找不到負責人的蹤跡了。”
關於那位負責人，蒼也有所耳聞，他跟BOSS的年齡差不多，都是七老八十的老頭子了。
說實話，雖然組織BOSS和代號L負責人的爭鬥聽起來挺高大上，但實際上蒼覺得他們兩個就是在比誰先死。
兩個命不久矣的老頭還能搞出來什麽名堂，能保證明天的自己不一命嗚呼就不錯了。
不過也正因蒼如此熟悉代號L，所以他編造的謊言對於BOSS來說是可信的。
——畢竟跟他爭地盤的蒼可沒理由跟代號L掛上關系。
鐵骷髏沒有因為這個消息而驚到從沙發上站起來，也不知道是不想還是不能。至少BOSS的語氣非常憤怒：“組織裏的人都是一群飯桶嗎？我就一段時間沒在就給我捅出這麽大一個簍子！”
音響的質量不太好，BOSS的吼聲結束後還有炸裂的電音直擊蒼的耳朵。
蒼受不了了，想趕緊離開這個地方：“請息怒。”
BOSS怎麽可能瞬間止住怒氣，但他也不想讓自己的弱點過多暴.露於別人的眼前。他沈默了一會：“算了，你先出去吧。等我考慮考慮再另做打算。”
蒼裝都不想裝，轉身離開的動作比誰都快。不過BOSS也沒空在乎這點，開始琢磨自己的事情了。
蒼回到自己的休息室。
自從他跟在BOSS身邊做事以後，就從原本的實驗體房間降級成並不怎麽舒適的單人休息室。組織的那點資金BOSS全都花在做實驗上了，哪裏還有空閑去管別人的死活。
唯一比之前好的一點就是，這間休息室裏沒有任何監控了。
蒼獲得的道具不多，但都是有用的東西。除了一些檢測道具外，還有一把非常好用的手槍，比蒼第一次使用的槍不知道要順手多少。
應該是系統為他量身定制的吧。
蒼坐在床上，翻看起那本依舊如新的筆記本。
【分任務三：看看在能做到的最大限度內，你能對BOSS造成多大的威脅。】
【根據未來數據顯示，你在這個時候已經有了不錯的成果，可你又覺得BOSS實在是有點礙眼，所以決定借旁人之手對他做點什麽，讓你能從中獲利。】
【具體你是怎麽做的我就不跟你多說了。蒼，我所提供給你的未來數據也只是一個確定可行的方案，如果你有更好的想法，也可以去嘗試。】
【不要太過於信任一個你還沒實踐的未來，最終的結果會是怎樣的，那全都由你來決定。】
系統說得沒錯，蒼真的感覺BOSS最近越來越礙眼了。特別是剛剛聽見那道難聽到吐的聲音之後。
蒼有必要為了保護自己的耳朵而做些什麽。
但他想做的事情並不簡單。
BOSS不是因為代號L的事情而在忙碌嗎？甚至代號L比他的地盤將要被瓜分的重要性還要高，蒼都有點無聊了。
那就以自己扯得謊為由，看他們明爭暗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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