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但一如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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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但一如往年
阿笠博士家內。
江戶川柯南端起兩杯泡好的茶, 將其中一杯遞給坐在沙發上的灰原哀：“我也是臨時得到的消息，你知道組織在進行的另一項實驗嗎？”
組織做過的垃圾事太多，灰原哀一時間還真想不到江戶川柯南說的是什麽。
她頷首：“你直說吧。”
江戶川柯南坐到另一邊的沙發上：“代號L, 你知道嗎？”
灰原哀在腦海裏仔細搜索這個詞匯, 最終搖搖頭：“我沒聽說過。”
江戶川柯南喝了口茶, 驚訝道：“你竟然不知道？我以為就算是知道的人少, 至少你會知道的。”
灰原哀無語：“我也不是所有項目都跟, 在我回國前, 組織也做過不少類型的實驗。”
江戶川柯南有些可惜：“這個實驗跟APTX-4869是一種類型的實驗, 不過是兩個研究方向。似乎是跟永生有關。”
“永生……我在組織確實曾聽過這種實驗，但當時它並沒有一個準確的名字。”灰原哀道：“這個實驗似乎已經立項很久了，我在接手研制APTX-4869後, 組織給了我一些相關的實驗資料, 我看了整整快八個小時。”
她將手握拳抵在唇邊, 思考道：“不過兩者確實如你所說, 數據方面有一些地方是完全相同的。但四年前我就拋下這些資料獨自做實驗了，所以那個實驗的細節我也不太了解。”
灰原哀擡眸：“你是從哪裏得到這個消息的？”
「如果她這麽問的話, 就拜托你替我保密了。」
江戶川柯南恍惚一瞬。
那個化名為安室透的男人在電話裏是這麽說的。
但江戶川柯南不明白他告訴自己這些的原因：“為什麽要告訴我這麽重要的信息呢？”
安室透沒做過多解釋：“至少我們現階段的目標是一致的。而且我也保留著一些你不知道的消息。”
“如果你能因為這份信息而回報給我一些驚喜，那我們或許可以試著合作，柯南君。”
安室透在此之前可不是這樣的態度，忽然改變模棱兩可的語氣, 江戶川柯南還有些不習慣。
但他很清楚安室透改變的原因是什麽。
江戶川柯南倚在墻邊：“因為九裏警官？”
安室透沒否認：“因為多了個意料之外的人，所以計劃需要稍微更改。不過好在目前一切都在往正方向走。”
江戶川柯南嘆氣：“所以你們到底瞞了我什麽？跟踢皮球一樣把我踢得有來有回, 結果還是沒有告訴我答案。”
“哦？柯南想知道什麽？有關我和九裏先生？”安室透問。
“你們之前肯定認識對吧？”江戶川柯南因為這個問題已經抓狂了一整天：“但我想不出來你和九裏警官到底是什麽關系, 才能讓他被迫聽你的話跟你一起參展。”
安室透提到這件事就笑起來：“很簡單啊, 我們是朋友。”
江戶川柯南卻不信：“那為什麽九裏警官還要向我隱瞞你們之間的關系，跟我說只是曾經見過你, 關系也一般。”
“……”安室透沒再說話，挑著眉表情微妙。
江戶川柯南感覺到久違的危機感，上次還是九裏警官在處理案件時把自己的手弄受傷跑到醫院包紮時，伊達警官和路過的兩位警備部警官先生的不妙表情。
那時候自己是怎麽想的來著？
哦，對，他選擇站在正義的一方了。
沒過多久，江戶川柯南聽到電話那頭有人輕嘆：“好吧，是我記錯了，我們的關系其實很‘一般’。”
……咦？
在江戶川柯南的印象裏，在面對九裏警官做錯事時，松田警官是動口無用就冷臉型，萩原警官是誰對幫誰型，伊達警官是勸松田警官冷靜型。
他還是頭一回見順著九裏警官的意願型。
但江戶川柯南覺得安室透只是忍耐條足夠長，或許忍耐到一定極限後，才會以不一樣的方式發洩。
雖然這話有點不太道德，可江戶川柯南想看九裏凜生吃癟很久了。
安室透沒在這個話題上停留過久：“別忘了替我向那位小姐保密。先掛了。”
灰原哀見江戶川柯南傻楞著，低頭繼續喝茶：“算了，不想說也沒關系，我也不是很在乎。”
這倒是讓他輕松一些，他看著灰原哀：“那你目前對這個實驗有什麽看法？”
灰原哀語氣平淡：“沒什麽看法，都是一樣的惡劣研究，聽多了還心煩。倒是你，提起這個應該不止是想問我這些吧？”
江戶川柯南一笑：“當然了。”
“既然你也說了，這兩個實驗有數據相同的部分。”他問：“那如果讓你推出代號L所使用的藥劑方程式，你可以推出來多少？”
灰原哀的眼眸睜大了些。
隨後她冷靜道：“那些資料大部分我都忘得差不多了，而且現在手裏也沒有現成的樣本。如果不計效果，應該只能推出百分之二十。”
江戶川柯南放下茶杯：“百分之二十已經很多了，資料的話我可以去問問看他們那邊能不能提供。只要能超過百分之五十，這個就能算作很有力的證——”
“聽我說完，工藤。”灰原哀打斷了他：“我現在除了APTX-4869的解藥以外，暫時不想再做跟組織有關的實驗了。或者說，我不想再接觸到跟組織有關的事了。”
江戶川柯南的話語一頓，他凝視灰原哀片刻：“……是真的暫時，還是一直？”
灰原哀低眸。
江戶川柯南認真道：“我沒有想要逼迫你的意思，要是你實在不願意，當然可以選擇休息。這並不是你應該做的事情。”
窗外的風引得樹葉“沙沙”作響。灰原哀沈默了片刻：“暫時。”
“既然組織做到現在也依然沒有放棄這個實驗，至少說明能發揮出百分百功效的方程式，他們也還沒有研究出來。”
窗戶沒有被關嚴，風調皮地吹亂兩人的頭發。
灰原哀放下茶杯，將碎發撥到耳後：“我也不想讓他們在做了這麽多不可饒恕的事後，過得依舊舒坦。”
行惡之人，要受到應有的懲罰再離開世間。這是對所飽受其害的人們，唯一的告慰。
-
九裏凜生在跟伊達航告別後，駕車前往帝丹小學。
柯南昨天下午拜托他今天來接自己一趟，不過具體原因柯南沒有說明。
這也不是什麽難事，九裏凜生一口答應下來。
本田車剛駛到帝丹小學附近，學校的下課鈴就已經響起。九裏凜生在校門外稍等片刻，很快從車裏看到江戶川柯南跟灰原哀並肩走了出來。
江戶川柯南走出來的第一時間不是確認九裏凜生在哪個地方等著他，而是跟灰原哀說著些什麽。灰原哀隨即點點頭。
搞什麽呢？
九裏凜生直接拔了車鑰匙下車，朝兩人走去。江戶川柯南這時才註意到他，招了招手：“九裏警官。”
灰原哀也不自在地打了聲招呼。
九裏凜生指了指自己停車的方向：“我的車在那邊呢，你們停在這裏幹什麽？”
江戶川柯南剛剛向灰原哀確認過，那個神秘人現在就在這附近。他擡頭看向九裏凜生：“九裏警官，我們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你們？”九裏凜生看了眼灰原哀：“什麽事，盡管說吧。”
江戶川柯南輕輕拍了拍灰原哀的肩膀，讓她自己說。灰原哀抿著唇上前一步：“這幾天放學後，我總是覺得有人在偷偷地盯著我，但我不知道那個人是誰。”
“江戶川說要陪我一起去看看，不過我們擔心會有危險，所以叫了你來……九裏先生。”
九裏凜生沒有去環視周圍尋找他們說的那人在哪，思考一會：“我在你們旁邊的話，那個人應該不會露面。我先回車上，你們就往平時回去的方向走，過一會我會悄悄跟在你們身後。”
他囑咐江戶川柯南：“以防萬一，如果一有危險的話你就立馬打我的電話。”
三人一拍即合。目送九裏凜生回到車上後，江戶川柯南看向灰原哀，故意朗聲：“看上去九裏警官還要一段時間才能送我們回去。那我們就先去附近的便利店買點吃的吧。”
灰原哀點點頭。
他們並肩而行，大約走了三分鐘的時間，灰原哀輕聲道：“來了。”
那個人現在就跟在他們的身後。
江戶川柯南左右看看，在前方兩百米左右的地方看到了臨時定好的目的地。他指了指那個方向：“就在那裏，我們快到了。”
秋日下午四點的太陽，已經開始泛著紅暈了。
路上的建築物與電線桿將照在他們臉上的夕陽光奪去，又很還回來。
頭頂倏地有烏鴉掠過，黑羽的光澤在陽光下顯得艷麗多彩。
三人保持著不近不遠的距離。
倒計時開始的前第十一秒，江戶川柯南啟唇：“準備。”
三，二……一！
兩人同時回頭，江戶川柯南站在灰原哀前面，打開表盤，將準心對準眼前這個帶著長檐帽的女人。
他們的身邊即是便利店，但這家店鋪的店主因休假在門外放上短期旅行中的牌子。
位於西邊的小店將暖陽吞噬，兩個小孩站在陰影之中，面前的女人則沐浴著滿身日光。
她並沒有對江戶川柯南戒備的舉動做出什麽反應，而是擡手搭在帽檐上。
風吹動幾人的發絲。灰原哀眼睛微瞇，看著那人將長檐帽摘下，長發隨著她的動作在風中搖擺著。
女人露出了熟悉的面容，連有安撫人心效果的笑顏都如幾年前一般。
或者說，從未改變。
灰原哀瞪大了眼睛。夕陽暖紅融進她冰藍色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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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笠博士家內。
江戶川柯南端起兩杯泡好的茶, 將其中一杯遞給坐在沙發上的灰原哀：“我也是臨時得到的消息，你知道組織在進行的另一項實驗嗎？”
組織做過的垃圾事太多，灰原哀一時間還真想不到江戶川柯南說的是什麽。
她頷首：“你直說吧。”
江戶川柯南坐到另一邊的沙發上：“代號L, 你知道嗎？”
灰原哀在腦海裏仔細搜索這個詞匯, 最終搖搖頭：“我沒聽說過。”
江戶川柯南喝了口茶, 驚訝道：“你竟然不知道？我以為就算是知道的人少, 至少你會知道的。”
灰原哀無語：“我也不是所有項目都跟, 在我回國前, 組織也做過不少類型的實驗。”
江戶川柯南有些可惜：“這個實驗跟APTX-4869是一種類型的實驗, 不過是兩個研究方向。似乎是跟永生有關。”
“永生……我在組織確實曾聽過這種實驗，但當時它並沒有一個準確的名字。”灰原哀道：“這個實驗似乎已經立項很久了，我在接手研制APTX-4869後, 組織給了我一些相關的實驗資料, 我看了整整快八個小時。”
她將手握拳抵在唇邊, 思考道：“不過兩者確實如你所說, 數據方面有一些地方是完全相同的。但四年前我就拋下這些資料獨自做實驗了，所以那個實驗的細節我也不太了解。”
灰原哀擡眸：“你是從哪裏得到這個消息的？”
「如果她這麽問的話, 就拜托你替我保密了。」
江戶川柯南恍惚一瞬。
那個化名為安室透的男人在電話裏是這麽說的。
但江戶川柯南不明白他告訴自己這些的原因：“為什麽要告訴我這麽重要的信息呢？”
安室透沒做過多解釋：“至少我們現階段的目標是一致的。而且我也保留著一些你不知道的消息。”
“如果你能因為這份信息而回報給我一些驚喜，那我們或許可以試著合作，柯南君。”
安室透在此之前可不是這樣的態度，忽然改變模棱兩可的語氣, 江戶川柯南還有些不習慣。
但他很清楚安室透改變的原因是什麽。
江戶川柯南倚在墻邊：“因為九裏警官？”
安室透沒否認：“因為多了個意料之外的人，所以計劃需要稍微更改。不過好在目前一切都在往正方向走。”
江戶川柯南嘆氣：“所以你們到底瞞了我什麽？跟踢皮球一樣把我踢得有來有回, 結果還是沒有告訴我答案。”
“哦？柯南想知道什麽？有關我和九裏先生？”安室透問。
“你們之前肯定認識對吧？”江戶川柯南因為這個問題已經抓狂了一整天：“但我想不出來你和九裏警官到底是什麽關系, 才能讓他被迫聽你的話跟你一起參展。”
安室透提到這件事就笑起來：“很簡單啊, 我們是朋友。”
江戶川柯南卻不信：“那為什麽九裏警官還要向我隱瞞你們之間的關系，跟我說只是曾經見過你, 關系也一般。”
“……”安室透沒再說話，挑著眉表情微妙。
江戶川柯南感覺到久違的危機感，上次還是九裏警官在處理案件時把自己的手弄受傷跑到醫院包紮時，伊達警官和路過的兩位警備部警官先生的不妙表情。
那時候自己是怎麽想的來著？
哦，對，他選擇站在正義的一方了。
沒過多久，江戶川柯南聽到電話那頭有人輕嘆：“好吧，是我記錯了，我們的關系其實很‘一般’。”
……咦？
在江戶川柯南的印象裏，在面對九裏警官做錯事時，松田警官是動口無用就冷臉型，萩原警官是誰對幫誰型，伊達警官是勸松田警官冷靜型。
他還是頭一回見順著九裏警官的意願型。
但江戶川柯南覺得安室透只是忍耐條足夠長，或許忍耐到一定極限後，才會以不一樣的方式發洩。
雖然這話有點不太道德，可江戶川柯南想看九裏凜生吃癟很久了。
安室透沒在這個話題上停留過久：“別忘了替我向那位小姐保密。先掛了。”
灰原哀見江戶川柯南傻楞著，低頭繼續喝茶：“算了，不想說也沒關系，我也不是很在乎。”
這倒是讓他輕松一些，他看著灰原哀：“那你目前對這個實驗有什麽看法？”
灰原哀語氣平淡：“沒什麽看法，都是一樣的惡劣研究，聽多了還心煩。倒是你，提起這個應該不止是想問我這些吧？”
江戶川柯南一笑：“當然了。”
“既然你也說了，這兩個實驗有數據相同的部分。”他問：“那如果讓你推出代號L所使用的藥劑方程式，你可以推出來多少？”
灰原哀的眼眸睜大了些。
隨後她冷靜道：“那些資料大部分我都忘得差不多了，而且現在手裏也沒有現成的樣本。如果不計效果，應該只能推出百分之二十。”
江戶川柯南放下茶杯：“百分之二十已經很多了，資料的話我可以去問問看他們那邊能不能提供。只要能超過百分之五十，這個就能算作很有力的證——”
“聽我說完，工藤。”灰原哀打斷了他：“我現在除了APTX-4869的解藥以外，暫時不想再做跟組織有關的實驗了。或者說，我不想再接觸到跟組織有關的事了。”
江戶川柯南的話語一頓，他凝視灰原哀片刻：“……是真的暫時，還是一直？”
灰原哀低眸。
江戶川柯南認真道：“我沒有想要逼迫你的意思，要是你實在不願意，當然可以選擇休息。這並不是你應該做的事情。”
窗外的風引得樹葉“沙沙”作響。灰原哀沈默了片刻：“暫時。”
“既然組織做到現在也依然沒有放棄這個實驗，至少說明能發揮出百分百功效的方程式，他們也還沒有研究出來。”
窗戶沒有被關嚴，風調皮地吹亂兩人的頭發。
灰原哀放下茶杯，將碎發撥到耳後：“我也不想讓他們在做了這麽多不可饒恕的事後，過得依舊舒坦。”
行惡之人，要受到應有的懲罰再離開世間。這是對所飽受其害的人們，唯一的告慰。
-
九裏凜生在跟伊達航告別後，駕車前往帝丹小學。
柯南昨天下午拜托他今天來接自己一趟，不過具體原因柯南沒有說明。
這也不是什麽難事，九裏凜生一口答應下來。
本田車剛駛到帝丹小學附近，學校的下課鈴就已經響起。九裏凜生在校門外稍等片刻，很快從車裏看到江戶川柯南跟灰原哀並肩走了出來。
江戶川柯南走出來的第一時間不是確認九裏凜生在哪個地方等著他，而是跟灰原哀說著些什麽。灰原哀隨即點點頭。
搞什麽呢？
九裏凜生直接拔了車鑰匙下車，朝兩人走去。江戶川柯南這時才註意到他，招了招手：“九裏警官。”
灰原哀也不自在地打了聲招呼。
九裏凜生指了指自己停車的方向：“我的車在那邊呢，你們停在這裏幹什麽？”
江戶川柯南剛剛向灰原哀確認過，那個神秘人現在就在這附近。他擡頭看向九裏凜生：“九裏警官，我們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你們？”九裏凜生看了眼灰原哀：“什麽事，盡管說吧。”
江戶川柯南輕輕拍了拍灰原哀的肩膀，讓她自己說。灰原哀抿著唇上前一步：“這幾天放學後，我總是覺得有人在偷偷地盯著我，但我不知道那個人是誰。”
“江戶川說要陪我一起去看看，不過我們擔心會有危險，所以叫了你來……九裏先生。”
九裏凜生沒有去環視周圍尋找他們說的那人在哪，思考一會：“我在你們旁邊的話，那個人應該不會露面。我先回車上，你們就往平時回去的方向走，過一會我會悄悄跟在你們身後。”
他囑咐江戶川柯南：“以防萬一，如果一有危險的話你就立馬打我的電話。”
三人一拍即合。目送九裏凜生回到車上後，江戶川柯南看向灰原哀，故意朗聲：“看上去九裏警官還要一段時間才能送我們回去。那我們就先去附近的便利店買點吃的吧。”
灰原哀點點頭。
他們並肩而行，大約走了三分鐘的時間，灰原哀輕聲道：“來了。”
那個人現在就跟在他們的身後。
江戶川柯南左右看看，在前方兩百米左右的地方看到了臨時定好的目的地。他指了指那個方向：“就在那裏，我們快到了。”
秋日下午四點的太陽，已經開始泛著紅暈了。
路上的建築物與電線桿將照在他們臉上的夕陽光奪去，又很還回來。
頭頂倏地有烏鴉掠過，黑羽的光澤在陽光下顯得艷麗多彩。
三人保持著不近不遠的距離。
倒計時開始的前第十一秒，江戶川柯南啟唇：“準備。”
三，二……一！
兩人同時回頭，江戶川柯南站在灰原哀前面，打開表盤，將準心對準眼前這個帶著長檐帽的女人。
他們的身邊即是便利店，但這家店鋪的店主因休假在門外放上短期旅行中的牌子。
位於西邊的小店將暖陽吞噬，兩個小孩站在陰影之中，面前的女人則沐浴著滿身日光。
她並沒有對江戶川柯南戒備的舉動做出什麽反應，而是擡手搭在帽檐上。
風吹動幾人的發絲。灰原哀眼睛微瞇，看著那人將長檐帽摘下，長發隨著她的動作在風中搖擺著。
女人露出了熟悉的面容，連有安撫人心效果的笑顏都如幾年前一般。
或者說，從未改變。
灰原哀瞪大了眼睛。夕陽暖紅融進她冰藍色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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