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但一切都會往好的方向發展吧？
關燈
小
中
大
第70章 但一切都會往好的方向發展吧？
醫院的走廊裏不許人來回奔走, 因此來來回回只有走路聲和輪椅的滾動聲。
波爾多想：沒關系，rin只是因為忘記了以前的記憶，所以急需向新朋友們索取安慰。
這種事他也可以做到, 只要他多多以夏川蒼的身份出現在rin的面前……
病房裏的九裏凜生忽然道：“比起過去, 我更想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麽。”
“失去的記憶就隨他而去吧, 反正我們還有很多時間來創造新的回憶。”
波爾多猛地捏緊了手裏的花束。
他聽明白了, 九裏凜生這話的意思就是想完全跟過去割席。不管以前的自己接觸過什麽人, 遇到過什麽事, 九裏凜生都不在乎了。
波爾多說不上來現在心裏因何而難過, 但他沒有任何去試圖想清楚的念頭，而是將花束中自己親手寫的賀卡拿出來，隨後敲了敲門。
松田陣平打開門, 卻發現外面空無一人, 原地只剩一束定制的永生花。
波爾多走出醫院, 把賀卡揉皺撕碎, 扔進路邊的垃圾桶裏。
既然作出約定的一方已經忘記了約定，那他的毀約, 也相當於不作數了。
波爾多沒有留戀，赴身於黑暗中。
就再給這個破組織打工一段時間，他需要冷靜。
-
翌日清晨，九裏凜生是被一通電話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拿起手機, 一看是班長的來電，立馬清醒了不少。
九裏凜生接通電話：“怎麽了班長, 出什麽事了嗎？”
伊達航語氣嚴肅：“目暮警官跟我說, 警視廳抓到了潛伏的臥底, 讓我們立馬趕去搜查一課。”
九裏凜生大腦短路一瞬：“這麽快嗎？”
“快嗎？我倒是覺得拖了很久了。”伊達航道：“一年前你給我的那一堆報告單已經讓上級開始大海撈針了，因為最近的少女失蹤案目暮警官也被派去協助。說終於找到臥底才更合適吧？”
“噢, 我想起來了。”九裏凜生反應過來，從床上坐起身：“我這就過去。”
他快速洗漱完換好衣服，臨走前又往雪花的盆裏倒了點兔糧。
這兔子精得很，知道什麽能吃什麽不能吃，反正不會餓了自己。
九裏凜生拿上手機，抓起車鑰匙就出了門。
車子平穩行駛，路上遇到了紅燈，九裏凜生緩緩踩下剎車，與前車保持安全車距。
他從小儲格中摸出煙和打火機，點燃火苗。
縷縷煙霧升起，指示燈也變為綠燈，九裏凜生繼續開車。
煙味讓他因開車而有些焦躁的心平覆下來，九裏凜生這才靜下心開始思考關於臥底的事。
警視廳的臥底很有可能是酒廠派來的，也不知道那個人會不會暴露自己的身份。
平心而論，如果沒有他的幾個朋友的話，九裏凜生大概在攢了足夠多的錢後，就會從警視廳請辭離職，過上無憂無慮的生活。
但現在他有了比那計劃中的未來更重要的朋友們，難說九裏凜生以後會做些什麽。
總之從目前的階段來看的話，他還暫時不想離開搜查一課……也不想被警視廳通緝。
可這一切都只能建立在臥底沒有爆出他的真實身份的情況下。
九裏凜生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
他趕到搜查一課時，伊達航就站在門外等他。
九裏凜生還以為是自己來得太晚了，他三兩步走到班長面前：“我遲到了嗎？”
伊達航搖頭：“沒呢，我只是想出來接一下你。”
他們並肩進屋，已經來到的警員們個個精神萎靡。九裏凜生嚇了一跳，問伊達航：“這怎麽回事？搜查一課被上級罵了嗎？”
伊達航笑道：“沒有，你這想得也太遠了吧。”
他環視一圈，發現除了佐藤美和子跟高木涉，真的沒有一個筆直坐著的，幾乎全都趴在桌子上。
伊達航撓了撓頭：“應該是因為提早了半個小時來上班，生物鐘被打亂了吧？”
九裏凜生：“是這樣嗎。”
高木涉見到兩人，先是打了聲招呼，隨後開心地說：“終於抓到臥底了，剛開始知道這個消息時我還憂心忡忡的。還好臥底不在搜查一課裏，不然我都不知道要怎麽辦才好了。”
“我也這麽覺得。”伊達航附和。
九裏凜生笑笑，沒有說話。
佐藤美和子也走過來加入他們的對話。她深深嘆了口氣：“那個臥底最好乖乖認罪給我們透露新情報，就算會變得更忙我也願意。”
辦公室裏頓時發出一陣陣哀嚎。
“不要啊佐藤警官，已經夠累了，我們想休息——”
“真是的。”佐藤美和子啼笑皆非：“平時這麽說的是你們，真遇到案件了在一線工作的還是你們。不管我怎麽說你們都會反駁吧？”
有人舉起手回她：“工作跟生活我們還是能很好分開的。”
佐藤美和子：“所以意思是讓我成壞人了嗎？”
玩笑話笑笑就過去了。九裏凜生坐回到自己的工位，提前開始了今天的工作。
他企圖用這種方式去讓自己不在意臥底的事情，然而以往輕松的工作此時卻無法沈浸下來。滿腦子都是班長他們的笑臉。
如果因為臥底的原因，導致自己再也無法見到他們，那自己要怎麽辦？
九裏凜生茫然地想。
他平日裏凡事都會往好處想，然而這種涉及到他與朋友間關系的問題，九裏凜生是生怕自己犯一點錯。
單單是這個命題就完全不在他的預料範圍內，更別提還要以這個命題為假設做出暢想。
九裏凜生不敢想象。
他搖了搖腦袋，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
反正馬上這個問題的答案就要浮現出來了，與其擔心這個，不如做點實質性行動。
該怎麽做才能挽回最壞的結果呢？
九裏凜生正在思考的時候，目暮警官從他的單獨辦公室裏走出來。
警員們已經來得差不多了，見目暮警官出來，一個個坐直了身子，等待著他的話。
目暮警官環視了一圈：“大家剛剛得知臥底被揪出的消息，想必開心之餘還有疑問，上級究竟是找到了什麽關鍵性證據，才能抓到臥底的。”
“現在我就為你們做出說明。”
“其實早在半年前，上級就已經確認了臥底的身份。那個時候本可以直接將他逮捕，但上級忽然發現他向外遞出消息的對象並不簡單，所以準備放長線釣大魚。”
目暮警官頓了頓：“你們還記得一年前的所簽署的那份保密協議嗎？”
一時間，除了九裏凜生外所有人都看向了伊達航。
當初伊達航在調查秋田縣爆炸案時，意外獲得了一份驚人證據。當他把證據拿回搜查一課後，目暮警官立即向上級致電。
上級對此事非常重視，並要求所有搜查一課的在職警察都簽署一份保密協議，保證不會透露一句關於那些實驗報告的事情。
同時上級也向伊達航保證，等這一切風波結束後，會給予他應有的獎勵與榮譽。
伊達航則是悄悄看向了九裏凜生。
那時在他告訴目暮警官這個消息前，九裏凜生特意拜托過他，不要讓自己跟這份證據掛上任何關系。
伊達航雖心有疑惑，但仍舊在目暮警官向他確認時，將九裏凜生的名字隱瞞下來。
既然凜生選擇這麽做，那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伊達航是這麽想的。
目暮警官的話把他拉回現實：“關於那份保密協議所涉及到的內容，我就不再過多贅述。總之，我們確認臥底所接觸的對象，就是做出那些喪心病狂的實驗的罪魁禍首。”
辦公室內一陣嘩然。
佐藤美和子在接受這個消息後，率先向他確認問：“也就是少女失蹤案的兇手，安田大空的幕後主使嗎？”
目暮警官點頭：“是的。”
“與其有關的更多線索，上級還在盤問臥底中，一有消息我會立刻告知給你們。”目暮警官道：“你們只需要知道，‘幕後主使’是一個非常可怕及危險的存在。”
“但這不是要你們去抗衡危險的慫恿。上級的意思是，請你們在工作中不要忘了你們的來時路。不要忘了選擇警察這個職業時，那份滾燙的赤誠之心。”
“不論是上級還是我，都不想再見到昔人已非昔時的狀況了。”他認真道。
這番話令在場的所有人動容，九裏凜生當然也不意外。
他看向目暮警官，對方接收到他的視線，微微頷首算是打招呼，並無其他的動作。
九裏凜生的眼眸不禁睜大了些。
如果目暮警官知道了自己是另一個臥底，肯定會先避開自己的視線吧？
是臥底沒有說，還是上級為了不打草驚蛇才沒有告訴目暮警官？
不管怎麽樣，至少危機暫時解除，九裏凜生稍稍松了口氣。
目暮警官說完這些後，幾乎住在搜查一課的接線員忽然接到一通電話，說是一家游泳館內出現了命案，被害者一死一傷，傷者陷入昏迷狀態。
九裏凜生今天值班，所以不必出動。
伊達航在一分鐘內準備好所有需要的東西，帶著小隊離開了。
走出搜查一課前，伊達航還朝九裏凜生指了指自己的手機，示意他別忘了看自己發給他的郵件。
九裏凜生跟他揮手告別，回頭去看自己放在桌子上的手機。
【那些都應該是你的，等一切結束後，我會跟目暮警官說明。——伊達航】
他指的是上級所做出的保證。
沒有人會不喜歡鮮花與掌聲，當那些飽含讚賞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時，宛如飄上雲端的輕松和愉悅感就會充盈在整個胸腔裏。
而九裏凜生是格外享受成為視線焦點的那類人。
比起鮮花，他會更期待掌聲。
如雷貫耳的掌聲與歡呼聲像是為他打造的一場舞會，而他就站在舞臺中央。
……但這樣歡快的氣氛中，不能出現不速之客。
那人會將九裏凜生的假面扯下，名為“董酒”的真實身份一旦被發現，舞會的所有參與者則會紛紛倒戈。
華麗的吊頂燈墜落在地毯上，紅酒杯被摔個粉碎。那些歡呼聲變成了質問與斥責，掌聲不再環繞在他心間。
賓客們將九裏凜生圍在圓圈中心，指尖含帶不善地朝向他。
“為什麽要欺騙我們？看著我們因為你忙前忙後，覺得很有意思是嗎？”
一個個熟悉的面孔在此刻忽然變得模糊不清，他們的聲音驀然拔高。
“既然如此，還不如從未跟你相處過！”
九裏凜生的心跳空了一拍。
高木涉見他站在原地毫無動作，拍了拍他的肩問：“怎麽了凜生？”
九裏凜生深吸一口氣，他笑了笑，垂眸道：“沒什麽，發了會呆。”
這些事情並沒有發生，只不過是他的幻想。
但九裏凜生要從根源杜絕這種可能性。
他坐在椅子上，開始給伊達航發回信。
【這有什麽？不用計較這些。你也值得，不分你我。——九裏凜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醫院的走廊裏不許人來回奔走, 因此來來回回只有走路聲和輪椅的滾動聲。
波爾多想：沒關系，rin只是因為忘記了以前的記憶，所以急需向新朋友們索取安慰。
這種事他也可以做到, 只要他多多以夏川蒼的身份出現在rin的面前……
病房裏的九裏凜生忽然道：“比起過去, 我更想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麽。”
“失去的記憶就隨他而去吧, 反正我們還有很多時間來創造新的回憶。”
波爾多猛地捏緊了手裏的花束。
他聽明白了, 九裏凜生這話的意思就是想完全跟過去割席。不管以前的自己接觸過什麽人, 遇到過什麽事, 九裏凜生都不在乎了。
波爾多說不上來現在心裏因何而難過, 但他沒有任何去試圖想清楚的念頭，而是將花束中自己親手寫的賀卡拿出來，隨後敲了敲門。
松田陣平打開門, 卻發現外面空無一人, 原地只剩一束定制的永生花。
波爾多走出醫院, 把賀卡揉皺撕碎, 扔進路邊的垃圾桶裏。
既然作出約定的一方已經忘記了約定，那他的毀約, 也相當於不作數了。
波爾多沒有留戀，赴身於黑暗中。
就再給這個破組織打工一段時間，他需要冷靜。
-
翌日清晨，九裏凜生是被一通電話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拿起手機, 一看是班長的來電，立馬清醒了不少。
九裏凜生接通電話：“怎麽了班長, 出什麽事了嗎？”
伊達航語氣嚴肅：“目暮警官跟我說, 警視廳抓到了潛伏的臥底, 讓我們立馬趕去搜查一課。”
九裏凜生大腦短路一瞬：“這麽快嗎？”
“快嗎？我倒是覺得拖了很久了。”伊達航道：“一年前你給我的那一堆報告單已經讓上級開始大海撈針了，因為最近的少女失蹤案目暮警官也被派去協助。說終於找到臥底才更合適吧？”
“噢, 我想起來了。”九裏凜生反應過來，從床上坐起身：“我這就過去。”
他快速洗漱完換好衣服，臨走前又往雪花的盆裏倒了點兔糧。
這兔子精得很，知道什麽能吃什麽不能吃，反正不會餓了自己。
九裏凜生拿上手機，抓起車鑰匙就出了門。
車子平穩行駛，路上遇到了紅燈，九裏凜生緩緩踩下剎車，與前車保持安全車距。
他從小儲格中摸出煙和打火機，點燃火苗。
縷縷煙霧升起，指示燈也變為綠燈，九裏凜生繼續開車。
煙味讓他因開車而有些焦躁的心平覆下來，九裏凜生這才靜下心開始思考關於臥底的事。
警視廳的臥底很有可能是酒廠派來的，也不知道那個人會不會暴露自己的身份。
平心而論，如果沒有他的幾個朋友的話，九裏凜生大概在攢了足夠多的錢後，就會從警視廳請辭離職，過上無憂無慮的生活。
但現在他有了比那計劃中的未來更重要的朋友們，難說九裏凜生以後會做些什麽。
總之從目前的階段來看的話，他還暫時不想離開搜查一課……也不想被警視廳通緝。
可這一切都只能建立在臥底沒有爆出他的真實身份的情況下。
九裏凜生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
他趕到搜查一課時，伊達航就站在門外等他。
九裏凜生還以為是自己來得太晚了，他三兩步走到班長面前：“我遲到了嗎？”
伊達航搖頭：“沒呢，我只是想出來接一下你。”
他們並肩進屋，已經來到的警員們個個精神萎靡。九裏凜生嚇了一跳，問伊達航：“這怎麽回事？搜查一課被上級罵了嗎？”
伊達航笑道：“沒有，你這想得也太遠了吧。”
他環視一圈，發現除了佐藤美和子跟高木涉，真的沒有一個筆直坐著的，幾乎全都趴在桌子上。
伊達航撓了撓頭：“應該是因為提早了半個小時來上班，生物鐘被打亂了吧？”
九裏凜生：“是這樣嗎。”
高木涉見到兩人，先是打了聲招呼，隨後開心地說：“終於抓到臥底了，剛開始知道這個消息時我還憂心忡忡的。還好臥底不在搜查一課裏，不然我都不知道要怎麽辦才好了。”
“我也這麽覺得。”伊達航附和。
九裏凜生笑笑，沒有說話。
佐藤美和子也走過來加入他們的對話。她深深嘆了口氣：“那個臥底最好乖乖認罪給我們透露新情報，就算會變得更忙我也願意。”
辦公室裏頓時發出一陣陣哀嚎。
“不要啊佐藤警官，已經夠累了，我們想休息——”
“真是的。”佐藤美和子啼笑皆非：“平時這麽說的是你們，真遇到案件了在一線工作的還是你們。不管我怎麽說你們都會反駁吧？”
有人舉起手回她：“工作跟生活我們還是能很好分開的。”
佐藤美和子：“所以意思是讓我成壞人了嗎？”
玩笑話笑笑就過去了。九裏凜生坐回到自己的工位，提前開始了今天的工作。
他企圖用這種方式去讓自己不在意臥底的事情，然而以往輕松的工作此時卻無法沈浸下來。滿腦子都是班長他們的笑臉。
如果因為臥底的原因，導致自己再也無法見到他們，那自己要怎麽辦？
九裏凜生茫然地想。
他平日裏凡事都會往好處想，然而這種涉及到他與朋友間關系的問題，九裏凜生是生怕自己犯一點錯。
單單是這個命題就完全不在他的預料範圍內，更別提還要以這個命題為假設做出暢想。
九裏凜生不敢想象。
他搖了搖腦袋，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
反正馬上這個問題的答案就要浮現出來了，與其擔心這個，不如做點實質性行動。
該怎麽做才能挽回最壞的結果呢？
九裏凜生正在思考的時候，目暮警官從他的單獨辦公室裏走出來。
警員們已經來得差不多了，見目暮警官出來，一個個坐直了身子，等待著他的話。
目暮警官環視了一圈：“大家剛剛得知臥底被揪出的消息，想必開心之餘還有疑問，上級究竟是找到了什麽關鍵性證據，才能抓到臥底的。”
“現在我就為你們做出說明。”
“其實早在半年前，上級就已經確認了臥底的身份。那個時候本可以直接將他逮捕，但上級忽然發現他向外遞出消息的對象並不簡單，所以準備放長線釣大魚。”
目暮警官頓了頓：“你們還記得一年前的所簽署的那份保密協議嗎？”
一時間，除了九裏凜生外所有人都看向了伊達航。
當初伊達航在調查秋田縣爆炸案時，意外獲得了一份驚人證據。當他把證據拿回搜查一課後，目暮警官立即向上級致電。
上級對此事非常重視，並要求所有搜查一課的在職警察都簽署一份保密協議，保證不會透露一句關於那些實驗報告的事情。
同時上級也向伊達航保證，等這一切風波結束後，會給予他應有的獎勵與榮譽。
伊達航則是悄悄看向了九裏凜生。
那時在他告訴目暮警官這個消息前，九裏凜生特意拜托過他，不要讓自己跟這份證據掛上任何關系。
伊達航雖心有疑惑，但仍舊在目暮警官向他確認時，將九裏凜生的名字隱瞞下來。
既然凜生選擇這麽做，那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伊達航是這麽想的。
目暮警官的話把他拉回現實：“關於那份保密協議所涉及到的內容，我就不再過多贅述。總之，我們確認臥底所接觸的對象，就是做出那些喪心病狂的實驗的罪魁禍首。”
辦公室內一陣嘩然。
佐藤美和子在接受這個消息後，率先向他確認問：“也就是少女失蹤案的兇手，安田大空的幕後主使嗎？”
目暮警官點頭：“是的。”
“與其有關的更多線索，上級還在盤問臥底中，一有消息我會立刻告知給你們。”目暮警官道：“你們只需要知道，‘幕後主使’是一個非常可怕及危險的存在。”
“但這不是要你們去抗衡危險的慫恿。上級的意思是，請你們在工作中不要忘了你們的來時路。不要忘了選擇警察這個職業時，那份滾燙的赤誠之心。”
“不論是上級還是我，都不想再見到昔人已非昔時的狀況了。”他認真道。
這番話令在場的所有人動容，九裏凜生當然也不意外。
他看向目暮警官，對方接收到他的視線，微微頷首算是打招呼，並無其他的動作。
九裏凜生的眼眸不禁睜大了些。
如果目暮警官知道了自己是另一個臥底，肯定會先避開自己的視線吧？
是臥底沒有說，還是上級為了不打草驚蛇才沒有告訴目暮警官？
不管怎麽樣，至少危機暫時解除，九裏凜生稍稍松了口氣。
目暮警官說完這些後，幾乎住在搜查一課的接線員忽然接到一通電話，說是一家游泳館內出現了命案，被害者一死一傷，傷者陷入昏迷狀態。
九裏凜生今天值班，所以不必出動。
伊達航在一分鐘內準備好所有需要的東西，帶著小隊離開了。
走出搜查一課前，伊達航還朝九裏凜生指了指自己的手機，示意他別忘了看自己發給他的郵件。
九裏凜生跟他揮手告別，回頭去看自己放在桌子上的手機。
【那些都應該是你的，等一切結束後，我會跟目暮警官說明。——伊達航】
他指的是上級所做出的保證。
沒有人會不喜歡鮮花與掌聲，當那些飽含讚賞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時，宛如飄上雲端的輕松和愉悅感就會充盈在整個胸腔裏。
而九裏凜生是格外享受成為視線焦點的那類人。
比起鮮花，他會更期待掌聲。
如雷貫耳的掌聲與歡呼聲像是為他打造的一場舞會，而他就站在舞臺中央。
……但這樣歡快的氣氛中，不能出現不速之客。
那人會將九裏凜生的假面扯下，名為“董酒”的真實身份一旦被發現，舞會的所有參與者則會紛紛倒戈。
華麗的吊頂燈墜落在地毯上，紅酒杯被摔個粉碎。那些歡呼聲變成了質問與斥責，掌聲不再環繞在他心間。
賓客們將九裏凜生圍在圓圈中心，指尖含帶不善地朝向他。
“為什麽要欺騙我們？看著我們因為你忙前忙後，覺得很有意思是嗎？”
一個個熟悉的面孔在此刻忽然變得模糊不清，他們的聲音驀然拔高。
“既然如此，還不如從未跟你相處過！”
九裏凜生的心跳空了一拍。
高木涉見他站在原地毫無動作，拍了拍他的肩問：“怎麽了凜生？”
九裏凜生深吸一口氣，他笑了笑，垂眸道：“沒什麽，發了會呆。”
這些事情並沒有發生，只不過是他的幻想。
但九裏凜生要從根源杜絕這種可能性。
他坐在椅子上，開始給伊達航發回信。
【這有什麽？不用計較這些。你也值得，不分你我。——九裏凜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