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但有人悄悄傷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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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但有人悄悄傷感了
聽到有人喊他時, 九裏凜生腦子宕機了一瞬。他扭頭看過去，高木涉已經走到自己身邊了。
“怎麽不等松田？”高木涉看他，“打算自己偷偷溜走？”
九裏凜生撇撇嘴：“我沒有, 就是想休息休息。再說, 松田看起來也不想搭理我。”
高木涉假裝驚訝：“怎麽會, 你們倆又不是有什麽深仇大怨, 你主動跟他聊天, 他不可能不理你。”
“沒感覺到。他生氣的點我都沒明白, 哄都找不到地方哄。”九裏凜生悶悶不樂, 現在知道後悔了，“我就不該說那句話。”
“什麽話？”高木涉好奇。
這就關乎失憶的事了。高木涉來三系比他還晚，所以沒必要知道, 也就不用對他多一份關照。
九裏凜生頓了幾秒：“……質疑他是不是在騙我。”
高木涉：“……”
這不是純該是什麽。
高木涉苦口婆心：“正常朋友聽到這種話, 不說生氣, 心裏至少會有疙瘩的。”
九裏凜生疑惑：“可是我知道他不會騙我啊, 我逗他玩呢。”
高木涉思緒卡了一下“……你確定你是用開玩笑的語氣跟他說的？”
九裏凜生回想，發現好像並不是, 於是繃住嘴以沈默回答。
這下是知道自己錯在哪裏了。高木涉看出來了，笑道：“那就去道歉吧。”
道歉的話不嫌多，九裏凜生明白：“松田說晚上再聊這件事，我晚上跟他正式的再道歉一遍。”
後面就用不著他了。於是高木涉也沒再說什麽, 只是點點頭：“那我們去附近轉轉吧，看看這裏的居民知不知道些什麽。”
九裏凜生正要答應, 又傳來兩聲呼喊。他們同時看去, 松田陣平趕了過來。
嗯？
九裏凜生傻眼了, 高木涉則好似以暇地退了一步，等松田陣平走到他們身邊, 才開了話題：“松田？你怎麽過來了？”
話音剛落，九裏凜生立馬跟著道：“對啊，你不是在當裁判嗎？”
“還當個什麽破裁判啊！”松田陣平皺著眉，睨他一眼，“那個淺原和光真是太猖狂了，直接跑到我面前挑釁。”
“還說什麽‘明天和意外哪個先來’，敢威脅我，我看他是要大難臨頭了。”
松田陣平是氣得不行。本來心裏就有一口氣郁著，淺原和光這下簡直是火上澆油：“我絕對得抓到他的馬腳。”
兩人的表情也變得不好，高木涉蹙眉：“他原話就是這樣？”
松田陣平道：“可不是嗎，讓我識大體，讓我以大局為重，搞得他好像什麽大人物，讓我識擡舉。”
那邊氣得冒火的松田陣平還在喋喋不休，這邊聽到他說“大人物”的九裏凜生直接楞住。
幹什麽，又是組織的人嗎？是在搞批發嗎，怎麽大人物一抓一個準。
嘶，別說，還真有可能。上一次波爾多出現時柯南在場，這次柯南還在。
這樣的話柯南他們豈不是有危險了？
九裏凜生一想到這個可能性就覺得不行，他看向松田陣平：“松田，你來的時候柯南在哪？”
松田陣平停嘴，又道：“在我旁邊……你是在擔心柯南他們會有危險？”
高木涉沈思一會：“現在人多勢眾，他如果真的想做壞事應該還要再遲一些。”
說得也是。
案件還沒發生，知道組織的人太多沒好事，起碼也得等到六人組銳減到三人或兩人，才會飄出酒味。
九裏凜生這才稍稍放下心：“那我們抓緊時間去打探消息吧。”
兩人無異議。
-
最終還是沒有什麽收獲。
午飯是在附近的餐館解決的，後面又問了一個下午，也是沒有問到有用的信息。
不過中途倒是遇到了老板所說的，那個編了童謠的孩子。起初想找他家大人，結果小男孩直接給他們仨一人拿了個板凳：“有什麽想問的就問吧。”
一看就是被問過很多次話了，很熟練的樣子。九裏凜生想起昨晚的酒桌聊天，便坐下問：“你見到的那個三眼妖怪，到底長什麽樣子？”
“就是長了三只眼睛啊，說了很多次。”小孩兒無聊托腮。
九裏凜生又換了個問法：“它像人還是像動物？像動物的話有沒有皮毛？皮毛是什麽顏色的？”
小男孩瞪大了眼：“……等等，你慢慢問，我一個個回。”
總結下來三眼妖怪就是一只有三只眼睛的白毛兔子。
小男孩還特別強調了是三只眼睛，他絕對沒看錯。
也問不出更多東西了，三人只好原路返回。
跟昨天是差不多的時間，到旅館時老板娘已經準備好飯菜，就等人齊。
可剛進大廳的門，就聽見一男一女的爭吵聲，九裏凜生順時看去，是今天打球時和他對戰的情侶。
紅發女生似乎在據理力爭，男生顯然是不想再爭吵，扶額道：“能不能別再抓著那件事情不放了，我不是都道過歉了嗎？”
這幅不想多談的姿態讓女生更生氣了，想再多說些什麽，被一旁的有東建一勸住：“雅之，馬上就要開飯了，你先消消氣。”
木津雅之不能理解：“為什麽要讓我消氣，明明是他的錯。我很早之前就抓到過他去撩撥別的女生，當時跟我道歉還做過保證，今天竟敢又去看別人！”
“池谷昌浩，我今天就問你一句話，還能不能好好地過了？！”
池谷昌浩見她氣急，都說出要分手的話，自然是不同意：“我錯了，我這次真的知道錯了，你打我罵我都行，不要分手好不好。”
平古按住他的手臂：“昌浩，這次真的是你做錯了，你得好好認錯。”
“認錯？哼，我看這次也肯定是假心假意吧？”木津雅之嗤之以鼻，“當初他如果誠心悔改，時子難道還會——”
話音戛然而止，“時子”這個名字一出來，四人都面色突變。平古沈默了一會：“雅之，再生氣也不該提她的。”
木津雅之咬了咬唇：“……我知道你和她關系好，但我不是故意的。”
“沒關系，”平古道，“我知道你不是這樣的人。”
“那這件事就到這裏吧，”有東建一圓場，“如果昌浩還敢這樣，你盡管跟我們講，我們幫你教訓他。”
木津雅之全然沒了剛才的氣焰，勉強笑了下：“嗯。”
他們很快整理好心情，各自心思各異地一同去了餐廳。
聽完了這場爭吵的三人也有點傻眼，九裏凜生率先低聲道：“那個海王……呸，叫什麽昌浩的，聽起來不是什麽安分的人啊？”
“肯定是。”松田陣平斷定，“不過我更在意那個叫‘時子’的人，看他們的樣子，她好像出了什麽意外，跟那男的有關？”
“是啊，要是能知道他們來自哪裏就好了。”
這顯然不是一個成年人的聲音，還沒回答的高木涉也一楞。只見江戶川柯南突然從角落裏冒出來，看見他們的表情，慢半拍撓了撓頭：“我看偵探小說裏的主角是這麽說的啦……”
三人：“……”
-
今天的晚餐也很豐盛。
但九裏凜生有了先見之明，只要了溫開水，也沒吃太多，八分飽就夠了。
江戶川柯南依舊坐在他旁邊，不過這會也吃飽了，老板家的小司便拉著他玩。
九裏凜生可不願意獨自留下，雖說松田現在看著跟昨晚沒什麽區別，自顧自吃飯。但他不想松田淡著情緒跟自己聊天，那樣太怪了。
於是乎，他就坐在兩個小孩不遠處，看柯南尬笑著陪小司玩捉迷藏。
規則限制只能藏身在餐廳和庭院裏，小司對這個游戲也漸漸失了興趣，江戶川柯南松了口氣，帶著他坐到九裏凜生身旁。
夜幕早已降臨，今夜看不到星星，月光倒是明亮的。溫度適宜，吹著晚風也很舒適，小司拿了三瓶牛奶過來，一大人兩小孩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小司本來就是習慣早睡，喝了牛奶更容易犯困。直到左臂被人輕輕靠著，九裏凜生才發現他睡著了。
對著江戶川柯南“噓”了一聲，他動作輕柔地抱起小司，由老板娘引著，把他放在了床鋪上。
再回到庭院時，江戶川柯南已經迫不及待了，仰頭問：“現在可以聽那個‘故事’了嗎？”
九裏凜生笑著搖搖頭：“這麽想聽啊？不過今天不行，我得跟松田聊聊。”
江戶川柯南白天也看出他倆之間有些僵持的氣氛了：“你們吵架了嗎？”
九裏凜生坐回原位，盤著腿用手托腮：“不算，是我單方面惹他生氣。本來想開個玩笑來著，結果變成冷笑話了。”
也是存了點逗弄的心思，九裏凜生問：“如果毛利小姐很嚴肅地問你‘你沒有在騙我吧？’。柯南你會怎麽想？會生氣嗎？”
江戶川柯南意料之外地沈默了。
九裏凜生以為他想不到答案，也不催，耐心的等著。
可直到餐廳裏的談話聲都停了，如此又過了許久，江戶川柯南才開口：“……很想回答‘我知道錯了’。但……”
“現在的話，我只能回答‘沒有’。”
夜色深濃，整片天空深邃地像是被蒙著一塊黑布，而那輪月亮，則是漆黑世界唯一可見的光。
毛利蘭回過頭，看見窗外的月光，不自覺地被吸引過去，雙手搭在窗檐，靜靜地欣賞這月色。
或許她很久以後才會知道，這一晚，心念之人與自己僅僅只一墻之隔，共賞同一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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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有人喊他時, 九裏凜生腦子宕機了一瞬。他扭頭看過去，高木涉已經走到自己身邊了。
“怎麽不等松田？”高木涉看他，“打算自己偷偷溜走？”
九裏凜生撇撇嘴：“我沒有, 就是想休息休息。再說, 松田看起來也不想搭理我。”
高木涉假裝驚訝：“怎麽會, 你們倆又不是有什麽深仇大怨, 你主動跟他聊天, 他不可能不理你。”
“沒感覺到。他生氣的點我都沒明白, 哄都找不到地方哄。”九裏凜生悶悶不樂, 現在知道後悔了，“我就不該說那句話。”
“什麽話？”高木涉好奇。
這就關乎失憶的事了。高木涉來三系比他還晚，所以沒必要知道, 也就不用對他多一份關照。
九裏凜生頓了幾秒：“……質疑他是不是在騙我。”
高木涉：“……”
這不是純該是什麽。
高木涉苦口婆心：“正常朋友聽到這種話, 不說生氣, 心裏至少會有疙瘩的。”
九裏凜生疑惑：“可是我知道他不會騙我啊, 我逗他玩呢。”
高木涉思緒卡了一下“……你確定你是用開玩笑的語氣跟他說的？”
九裏凜生回想，發現好像並不是, 於是繃住嘴以沈默回答。
這下是知道自己錯在哪裏了。高木涉看出來了，笑道：“那就去道歉吧。”
道歉的話不嫌多，九裏凜生明白：“松田說晚上再聊這件事，我晚上跟他正式的再道歉一遍。”
後面就用不著他了。於是高木涉也沒再說什麽, 只是點點頭：“那我們去附近轉轉吧，看看這裏的居民知不知道些什麽。”
九裏凜生正要答應, 又傳來兩聲呼喊。他們同時看去, 松田陣平趕了過來。
嗯？
九裏凜生傻眼了, 高木涉則好似以暇地退了一步，等松田陣平走到他們身邊, 才開了話題：“松田？你怎麽過來了？”
話音剛落，九裏凜生立馬跟著道：“對啊，你不是在當裁判嗎？”
“還當個什麽破裁判啊！”松田陣平皺著眉，睨他一眼，“那個淺原和光真是太猖狂了，直接跑到我面前挑釁。”
“還說什麽‘明天和意外哪個先來’，敢威脅我，我看他是要大難臨頭了。”
松田陣平是氣得不行。本來心裏就有一口氣郁著，淺原和光這下簡直是火上澆油：“我絕對得抓到他的馬腳。”
兩人的表情也變得不好，高木涉蹙眉：“他原話就是這樣？”
松田陣平道：“可不是嗎，讓我識大體，讓我以大局為重，搞得他好像什麽大人物，讓我識擡舉。”
那邊氣得冒火的松田陣平還在喋喋不休，這邊聽到他說“大人物”的九裏凜生直接楞住。
幹什麽，又是組織的人嗎？是在搞批發嗎，怎麽大人物一抓一個準。
嘶，別說，還真有可能。上一次波爾多出現時柯南在場，這次柯南還在。
這樣的話柯南他們豈不是有危險了？
九裏凜生一想到這個可能性就覺得不行，他看向松田陣平：“松田，你來的時候柯南在哪？”
松田陣平停嘴，又道：“在我旁邊……你是在擔心柯南他們會有危險？”
高木涉沈思一會：“現在人多勢眾，他如果真的想做壞事應該還要再遲一些。”
說得也是。
案件還沒發生，知道組織的人太多沒好事，起碼也得等到六人組銳減到三人或兩人，才會飄出酒味。
九裏凜生這才稍稍放下心：“那我們抓緊時間去打探消息吧。”
兩人無異議。
-
最終還是沒有什麽收獲。
午飯是在附近的餐館解決的，後面又問了一個下午，也是沒有問到有用的信息。
不過中途倒是遇到了老板所說的，那個編了童謠的孩子。起初想找他家大人，結果小男孩直接給他們仨一人拿了個板凳：“有什麽想問的就問吧。”
一看就是被問過很多次話了，很熟練的樣子。九裏凜生想起昨晚的酒桌聊天，便坐下問：“你見到的那個三眼妖怪，到底長什麽樣子？”
“就是長了三只眼睛啊，說了很多次。”小孩兒無聊托腮。
九裏凜生又換了個問法：“它像人還是像動物？像動物的話有沒有皮毛？皮毛是什麽顏色的？”
小男孩瞪大了眼：“……等等，你慢慢問，我一個個回。”
總結下來三眼妖怪就是一只有三只眼睛的白毛兔子。
小男孩還特別強調了是三只眼睛，他絕對沒看錯。
也問不出更多東西了，三人只好原路返回。
跟昨天是差不多的時間，到旅館時老板娘已經準備好飯菜，就等人齊。
可剛進大廳的門，就聽見一男一女的爭吵聲，九裏凜生順時看去，是今天打球時和他對戰的情侶。
紅發女生似乎在據理力爭，男生顯然是不想再爭吵，扶額道：“能不能別再抓著那件事情不放了，我不是都道過歉了嗎？”
這幅不想多談的姿態讓女生更生氣了，想再多說些什麽，被一旁的有東建一勸住：“雅之，馬上就要開飯了，你先消消氣。”
木津雅之不能理解：“為什麽要讓我消氣，明明是他的錯。我很早之前就抓到過他去撩撥別的女生，當時跟我道歉還做過保證，今天竟敢又去看別人！”
“池谷昌浩，我今天就問你一句話，還能不能好好地過了？！”
池谷昌浩見她氣急，都說出要分手的話，自然是不同意：“我錯了，我這次真的知道錯了，你打我罵我都行，不要分手好不好。”
平古按住他的手臂：“昌浩，這次真的是你做錯了，你得好好認錯。”
“認錯？哼，我看這次也肯定是假心假意吧？”木津雅之嗤之以鼻，“當初他如果誠心悔改，時子難道還會——”
話音戛然而止，“時子”這個名字一出來，四人都面色突變。平古沈默了一會：“雅之，再生氣也不該提她的。”
木津雅之咬了咬唇：“……我知道你和她關系好，但我不是故意的。”
“沒關系，”平古道，“我知道你不是這樣的人。”
“那這件事就到這裏吧，”有東建一圓場，“如果昌浩還敢這樣，你盡管跟我們講，我們幫你教訓他。”
木津雅之全然沒了剛才的氣焰，勉強笑了下：“嗯。”
他們很快整理好心情，各自心思各異地一同去了餐廳。
聽完了這場爭吵的三人也有點傻眼，九裏凜生率先低聲道：“那個海王……呸，叫什麽昌浩的，聽起來不是什麽安分的人啊？”
“肯定是。”松田陣平斷定，“不過我更在意那個叫‘時子’的人，看他們的樣子，她好像出了什麽意外，跟那男的有關？”
“是啊，要是能知道他們來自哪裏就好了。”
這顯然不是一個成年人的聲音，還沒回答的高木涉也一楞。只見江戶川柯南突然從角落裏冒出來，看見他們的表情，慢半拍撓了撓頭：“我看偵探小說裏的主角是這麽說的啦……”
三人：“……”
-
今天的晚餐也很豐盛。
但九裏凜生有了先見之明，只要了溫開水，也沒吃太多，八分飽就夠了。
江戶川柯南依舊坐在他旁邊，不過這會也吃飽了，老板家的小司便拉著他玩。
九裏凜生可不願意獨自留下，雖說松田現在看著跟昨晚沒什麽區別，自顧自吃飯。但他不想松田淡著情緒跟自己聊天，那樣太怪了。
於是乎，他就坐在兩個小孩不遠處，看柯南尬笑著陪小司玩捉迷藏。
規則限制只能藏身在餐廳和庭院裏，小司對這個游戲也漸漸失了興趣，江戶川柯南松了口氣，帶著他坐到九裏凜生身旁。
夜幕早已降臨，今夜看不到星星，月光倒是明亮的。溫度適宜，吹著晚風也很舒適，小司拿了三瓶牛奶過來，一大人兩小孩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小司本來就是習慣早睡，喝了牛奶更容易犯困。直到左臂被人輕輕靠著，九裏凜生才發現他睡著了。
對著江戶川柯南“噓”了一聲，他動作輕柔地抱起小司，由老板娘引著，把他放在了床鋪上。
再回到庭院時，江戶川柯南已經迫不及待了，仰頭問：“現在可以聽那個‘故事’了嗎？”
九裏凜生笑著搖搖頭：“這麽想聽啊？不過今天不行，我得跟松田聊聊。”
江戶川柯南白天也看出他倆之間有些僵持的氣氛了：“你們吵架了嗎？”
九裏凜生坐回原位，盤著腿用手托腮：“不算，是我單方面惹他生氣。本來想開個玩笑來著，結果變成冷笑話了。”
也是存了點逗弄的心思，九裏凜生問：“如果毛利小姐很嚴肅地問你‘你沒有在騙我吧？’。柯南你會怎麽想？會生氣嗎？”
江戶川柯南意料之外地沈默了。
九裏凜生以為他想不到答案，也不催，耐心的等著。
可直到餐廳裏的談話聲都停了，如此又過了許久，江戶川柯南才開口：“……很想回答‘我知道錯了’。但……”
“現在的話，我只能回答‘沒有’。”
夜色深濃，整片天空深邃地像是被蒙著一塊黑布，而那輪月亮，則是漆黑世界唯一可見的光。
毛利蘭回過頭，看見窗外的月光，不自覺地被吸引過去，雙手搭在窗檐，靜靜地欣賞這月色。
或許她很久以後才會知道，這一晚，心念之人與自己僅僅只一墻之隔，共賞同一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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