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但究竟誰能瞞住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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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但究竟誰能瞞住誰呢？
在警視廳苦苦久等的松田陣平終於拿到了自己的壽司, 來不及多問，他先吃了一口才看向萩原研二：“你剛剛在電話裏跟我說，你看到凜生那家夥了？”
“是, 也不是。”萩原研二坐到他身邊, 也拿起一塊壽司, 他賣了個關子, “我遇到的那個人叫七尾涼。”
“……。”松田陣平睨了他一眼, “搞什麽啊, 就不能好好把話說明白？”
萩原研二拉長了音：“欸——那怎麽行, 那樣不就不能逗小陣平了……好啦，不要用這種可怕的眼神看我啦，研二醬害怕~”
插科打諢了半分鐘, 萩原研二笑了笑, 很快把話題引回正軌, 神情也嚴肅下來：“我覺得小九裏他, 好像被卷入什麽麻煩的事情當中了。”
松田陣平頓了頓，皺眉問：“你這麽猜的原因是什麽？”
萩原研二回憶著剛剛發生的事, 所有疑點在此刻都鉆進了他的腦海，沒幾秒，他找出了最可靠的幾項：“第一，小九裏為了隱藏身份, 準備的相當齊全，雖然不知道易.容.面.具這種東西他是怎麽搞到的, 但這也說明了小九裏是不能跟我們挑明身份的。”
聽出了萩原研二的話外音, 松田陣平接上他的話：“你的意思是說, 他認為這件事我們不該介入，所以寧願用假身份重新結識我們, 也不想牽連到我們。”
“嗯，小陣平真聰明~”萩原研二笑著點了點頭，“要不是班長因為工作沒在警視廳，我就拜托他調查一下小九裏現在的身份了，畢竟要配合好小九裏不能穿幫嘛~”
松田陣平繼續往嘴裏塞著他的壽司，毫不留情地吐槽道：“你說的倒是好聽，也不怕事後凜生那家夥像怨魂一樣到處跟著你，說：‘研二醬~看我的笑話開不開心？我真要好好謝謝你呢~’？”
“……。”想到九裏凜生還真有可能幹出這種事情，萩原研二少見的躊躇不決了一會兒，不過他很快沖松田陣平一點頭，“你不說我不說，小九裏就不會知道我們都看穿了他。”
根本不覺得這件事會成功，松田陣平只是咽下最後一口壽司，倒也沒說出來：“要按你這麽說，那凜生他被卷入的就不是麻煩的事情了，反而更像是他要隱藏身份做什麽驚天動地的大事，比如——拯救世界什麽的。”
說完，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對上視線，雙雙沈默了。
還是說出此等暴言的松田陣平本人率先發出一聲爆笑，笑得他邊揉胃邊抹淚，痛並快樂著：“哈哈哈哈哈！這什麽宇宙無敵超級中二發言啊哈哈哈哈哈！我怎麽能想到這的——”
萩原研二同樣笑得直不起腰，還伸出一只胳膊為松田陣平拍背順氣，以防對方一口氣上不來：“哈哈哈不是吧小陣平，萬一你要是和小九裏真的連上了腦電波怎麽辦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也不知道是什麽戳住兩人的笑點，他們的笑聲一直從未斷過，惹得隔壁休息室的同事都過來探了個頭：“萩原警官、松田警官，什麽事這麽高興啊？我們都聽你們笑好久了。”
萩原研二將笑聲斂了斂，強忍著笑意解釋道：“啊，也沒什麽，就是我們剛剛突然發現，我們一個朋友原來是隱藏在我們身邊的超人……噗。”
“什麽超人……？”同事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但是被他們的笑聲感染，也帶著笑了幾聲，“哈哈哈哈，看來你們的超人朋友這是要趕來救你們嘍～”
等同事走了之後，他們的笑聲也漸漸停下，松田陣平揉了揉酸痛的胃，起身拿杯子為兩人倒了一人一杯溫水：“繼續說。”
萩原研二接過杯子，道了聲謝，聲音還染著淡淡笑意：“其實這樣看下來，小九裏的處境並不算好，甚至他在和我交談的時候還留意著周圍是否有人在偷聽。”
“但我並沒有把小九裏卷入的事情定為危險狀態也是有原因的，”萩原研二喝了一口水平覆心情，再開口時帶著些疑問，“先不說小九裏的演技差不差，我看他人其實也挺放松的，很容易就被我下了套……所以說，應該是有困難，但並不多？”
萩原研二開了個玩笑：“總不能小九裏他家裏是混.黑的，現在被仇家找上門了吧？”
松田陣平還真考慮起這個可能性，難言地看他：“……萩，我居然有那麽一瞬間肯定了你的想法。”
萩原研二：“欸？不會吧——”
……
他們的歡聲笑語九裏凜生無法知曉，也並不知道他的同期們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已經把他猜透個七七八八了。
九裏凜生順著地址很快就找到了組織為他準備的房子，此刻他正坐在沙發上，覆盤和萩原研二的對話。
沒多時，九裏凜生仰倒在沙發上，痛苦的發出一聲嘆息。
完蛋了，這回真的完蛋了。
漏洞百出、拆了東墻補西墻、還被套出了聯系方式，這可不是隨便扯一兩句借口就能糊弄過去的了。
而且不知道為什麽……九裏凜生總感覺知道真相後的萩原和松田會送給他兩個“友好的”微笑。
也是，畢竟是他騙人在先。
系統適時的露面了，它在九裏凜生嘆氣的下一秒就顯出了藍屏：【宿主是對系統的服務有什麽不滿意嗎？系統會根據您的建議做出合理改進的QAQ】
雖然很想說“沒錯，一切的問題都出在你這個統上”，但九裏凜生在心底給自己翻了個大白眼。
與其有閑工夫逗系統玩，還不如想想該怎麽應對接下來的局面。
把問題說給系統聽了一遍，屏幕上一串英文字母“loading”滾動了幾下。
【根據世界意識下達的命令顯示，宿主的任務是完成突發任務以及維護劇情正常發展，在正常的劇情中，萩原研二並未與您相遇。】
【但宿主與萩原研二並不是以同期關系重逢，所以世界意識默許宿主可以以假身份【七尾涼】與萩原研二、松田陣平以及伊達航接觸。】
“可以以‘七尾涼’的身份與他們接觸……”九裏凜生覆述了一遍系統的話，心上浮起一些怪異的感覺，但這是現下唯一的辦法了，他也只好點點頭，“行，就這麽辦，不過還是要盡量避免和他們碰面，以免說多錯多。”
萩原研二和七尾涼也不過是萍水相逢，這位熱情友善的警官也不至於會約他出來。九裏凜生在心裏自我安慰。
可憑萩原研二在畢業典禮時表現出來的敏銳，九裏凜生又有些擔憂起來，他問系統：“你覺得就我那爛到掉渣的演技，萩原有沒有發現我的身份？”
系統可疑的打了一串省略號：【……系統覺得一般人應該不會發現，畢竟在系統看來，宿主的演技簡直一絕！宿主不必如此謙虛。】
九裏凜生：“說得好。”
系統：【-v-】
九裏凜生：“但萩原不是一般人。”
系統：【0-0】
系統不說話了。
九裏凜生倒是因為它拍的馬屁而略微放空了大腦，也被帶著驕傲了一小把：“咳，不過你說的也不錯，其實我演的也不算差。那我這幾天就磨練一下自己的演技，爭取下次再遇到這種情況能做到睜眼說瞎話。”
“不過現在還剩最後一件事沒有解決，”九裏凜生敲了敲屏幕，示意系統別再裝死了，“組織為我準備的身份和一些證件的名字可都是九裏凜生，‘七尾涼’只是一個空名。”
“按照最壞的結果來看，萩原懷疑了我的身份，說不定已經把我的聯系方式交給了別的警官進行調查，”九裏凜生道，“到那時，就什麽都挽回不了了。”
說到這，九裏凜生忽然想起來自己還不知道這樣會有什麽後果，於是問系統：“如果有意外情況發生，導致原劇情做出修改，會發生什麽？”
【任務會失敗，但宿主不會受到任何懲罰，宿主只需要重新完成任務，此前的所有存檔依舊存在並可以讀取。】
【系統則會因為失職而接受處罰QAQ】
九裏凜生挑了挑眉：“沒我的事？那就無所謂了。”
藍屏閃了兩下：【QAQ宿主請不要這麽狠心的拋下系統。】
“你自己說的，我需要幫助就給我幫助。”九裏凜生躺在沙發上打著哈欠伸了個懶腰，臉上顯出疲態，“可你並不能幫我把‘七尾涼’的身份信息補全，這就不關我的事了。”
長時間處於警戒狀態中的人，一松懈下來，滿身疲憊一覽無餘。
微微閉上眼，九裏凜生說話的聲音都弱了下來：“……我睡個午覺，別吵我……組織什麽的都見鬼去吧……”
系統不可否認九裏凜生說的是對的，見他發話，也不敢發出電子音吵到他，乖乖關上了屏幕。
這間房子應有盡有，除了看不出有生活痕跡之外，其餘都跟普通人家的房子一樣。
九裏凜生兩手空空的來，卻好像本就不需要他去做什麽，只要他在往前走，就永遠都會有人為他鋪路。
“……。”睡夢中的九裏凜生不適地皺了皺眉，在沙發上困難地翻了個身。
窗外日光正好，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為房間內灑上淺淺柔光。
明明有人事先為他準備好松軟的被褥，他卻選擇擠在一張睡不舒服的沙發上。
明明系統已經為他檢查過，這裏沒有任何監聽器或監控，他卻依舊將姿勢調整成了能最快脫身的狀態。
明明沒有做噩夢，他卻沒像與萩原聊天時那樣，自然而然地舒展開眉頭。
因為他仍身處於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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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警視廳苦苦久等的松田陣平終於拿到了自己的壽司, 來不及多問，他先吃了一口才看向萩原研二：“你剛剛在電話裏跟我說，你看到凜生那家夥了？”
“是, 也不是。”萩原研二坐到他身邊, 也拿起一塊壽司, 他賣了個關子, “我遇到的那個人叫七尾涼。”
“……。”松田陣平睨了他一眼, “搞什麽啊, 就不能好好把話說明白？”
萩原研二拉長了音：“欸——那怎麽行, 那樣不就不能逗小陣平了……好啦，不要用這種可怕的眼神看我啦，研二醬害怕~”
插科打諢了半分鐘, 萩原研二笑了笑, 很快把話題引回正軌, 神情也嚴肅下來：“我覺得小九裏他, 好像被卷入什麽麻煩的事情當中了。”
松田陣平頓了頓，皺眉問：“你這麽猜的原因是什麽？”
萩原研二回憶著剛剛發生的事, 所有疑點在此刻都鉆進了他的腦海，沒幾秒，他找出了最可靠的幾項：“第一，小九裏為了隱藏身份, 準備的相當齊全，雖然不知道易.容.面.具這種東西他是怎麽搞到的, 但這也說明了小九裏是不能跟我們挑明身份的。”
聽出了萩原研二的話外音, 松田陣平接上他的話：“你的意思是說, 他認為這件事我們不該介入，所以寧願用假身份重新結識我們, 也不想牽連到我們。”
“嗯，小陣平真聰明~”萩原研二笑著點了點頭，“要不是班長因為工作沒在警視廳，我就拜托他調查一下小九裏現在的身份了，畢竟要配合好小九裏不能穿幫嘛~”
松田陣平繼續往嘴裏塞著他的壽司，毫不留情地吐槽道：“你說的倒是好聽，也不怕事後凜生那家夥像怨魂一樣到處跟著你，說：‘研二醬~看我的笑話開不開心？我真要好好謝謝你呢~’？”
“……。”想到九裏凜生還真有可能幹出這種事情，萩原研二少見的躊躇不決了一會兒，不過他很快沖松田陣平一點頭，“你不說我不說，小九裏就不會知道我們都看穿了他。”
根本不覺得這件事會成功，松田陣平只是咽下最後一口壽司，倒也沒說出來：“要按你這麽說，那凜生他被卷入的就不是麻煩的事情了，反而更像是他要隱藏身份做什麽驚天動地的大事，比如——拯救世界什麽的。”
說完，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對上視線，雙雙沈默了。
還是說出此等暴言的松田陣平本人率先發出一聲爆笑，笑得他邊揉胃邊抹淚，痛並快樂著：“哈哈哈哈哈！這什麽宇宙無敵超級中二發言啊哈哈哈哈哈！我怎麽能想到這的——”
萩原研二同樣笑得直不起腰，還伸出一只胳膊為松田陣平拍背順氣，以防對方一口氣上不來：“哈哈哈不是吧小陣平，萬一你要是和小九裏真的連上了腦電波怎麽辦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也不知道是什麽戳住兩人的笑點，他們的笑聲一直從未斷過，惹得隔壁休息室的同事都過來探了個頭：“萩原警官、松田警官，什麽事這麽高興啊？我們都聽你們笑好久了。”
萩原研二將笑聲斂了斂，強忍著笑意解釋道：“啊，也沒什麽，就是我們剛剛突然發現，我們一個朋友原來是隱藏在我們身邊的超人……噗。”
“什麽超人……？”同事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但是被他們的笑聲感染，也帶著笑了幾聲，“哈哈哈哈，看來你們的超人朋友這是要趕來救你們嘍～”
等同事走了之後，他們的笑聲也漸漸停下，松田陣平揉了揉酸痛的胃，起身拿杯子為兩人倒了一人一杯溫水：“繼續說。”
萩原研二接過杯子，道了聲謝，聲音還染著淡淡笑意：“其實這樣看下來，小九裏的處境並不算好，甚至他在和我交談的時候還留意著周圍是否有人在偷聽。”
“但我並沒有把小九裏卷入的事情定為危險狀態也是有原因的，”萩原研二喝了一口水平覆心情，再開口時帶著些疑問，“先不說小九裏的演技差不差，我看他人其實也挺放松的，很容易就被我下了套……所以說，應該是有困難，但並不多？”
萩原研二開了個玩笑：“總不能小九裏他家裏是混.黑的，現在被仇家找上門了吧？”
松田陣平還真考慮起這個可能性，難言地看他：“……萩，我居然有那麽一瞬間肯定了你的想法。”
萩原研二：“欸？不會吧——”
……
他們的歡聲笑語九裏凜生無法知曉，也並不知道他的同期們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已經把他猜透個七七八八了。
九裏凜生順著地址很快就找到了組織為他準備的房子，此刻他正坐在沙發上，覆盤和萩原研二的對話。
沒多時，九裏凜生仰倒在沙發上，痛苦的發出一聲嘆息。
完蛋了，這回真的完蛋了。
漏洞百出、拆了東墻補西墻、還被套出了聯系方式，這可不是隨便扯一兩句借口就能糊弄過去的了。
而且不知道為什麽……九裏凜生總感覺知道真相後的萩原和松田會送給他兩個“友好的”微笑。
也是，畢竟是他騙人在先。
系統適時的露面了，它在九裏凜生嘆氣的下一秒就顯出了藍屏：【宿主是對系統的服務有什麽不滿意嗎？系統會根據您的建議做出合理改進的QAQ】
雖然很想說“沒錯，一切的問題都出在你這個統上”，但九裏凜生在心底給自己翻了個大白眼。
與其有閑工夫逗系統玩，還不如想想該怎麽應對接下來的局面。
把問題說給系統聽了一遍，屏幕上一串英文字母“loading”滾動了幾下。
【根據世界意識下達的命令顯示，宿主的任務是完成突發任務以及維護劇情正常發展，在正常的劇情中，萩原研二並未與您相遇。】
【但宿主與萩原研二並不是以同期關系重逢，所以世界意識默許宿主可以以假身份【七尾涼】與萩原研二、松田陣平以及伊達航接觸。】
“可以以‘七尾涼’的身份與他們接觸……”九裏凜生覆述了一遍系統的話，心上浮起一些怪異的感覺，但這是現下唯一的辦法了，他也只好點點頭，“行，就這麽辦，不過還是要盡量避免和他們碰面，以免說多錯多。”
萩原研二和七尾涼也不過是萍水相逢，這位熱情友善的警官也不至於會約他出來。九裏凜生在心裏自我安慰。
可憑萩原研二在畢業典禮時表現出來的敏銳，九裏凜生又有些擔憂起來，他問系統：“你覺得就我那爛到掉渣的演技，萩原有沒有發現我的身份？”
系統可疑的打了一串省略號：【……系統覺得一般人應該不會發現，畢竟在系統看來，宿主的演技簡直一絕！宿主不必如此謙虛。】
九裏凜生：“說得好。”
系統：【-v-】
九裏凜生：“但萩原不是一般人。”
系統：【0-0】
系統不說話了。
九裏凜生倒是因為它拍的馬屁而略微放空了大腦，也被帶著驕傲了一小把：“咳，不過你說的也不錯，其實我演的也不算差。那我這幾天就磨練一下自己的演技，爭取下次再遇到這種情況能做到睜眼說瞎話。”
“不過現在還剩最後一件事沒有解決，”九裏凜生敲了敲屏幕，示意系統別再裝死了，“組織為我準備的身份和一些證件的名字可都是九裏凜生，‘七尾涼’只是一個空名。”
“按照最壞的結果來看，萩原懷疑了我的身份，說不定已經把我的聯系方式交給了別的警官進行調查，”九裏凜生道，“到那時，就什麽都挽回不了了。”
說到這，九裏凜生忽然想起來自己還不知道這樣會有什麽後果，於是問系統：“如果有意外情況發生，導致原劇情做出修改，會發生什麽？”
【任務會失敗，但宿主不會受到任何懲罰，宿主只需要重新完成任務，此前的所有存檔依舊存在並可以讀取。】
【系統則會因為失職而接受處罰QAQ】
九裏凜生挑了挑眉：“沒我的事？那就無所謂了。”
藍屏閃了兩下：【QAQ宿主請不要這麽狠心的拋下系統。】
“你自己說的，我需要幫助就給我幫助。”九裏凜生躺在沙發上打著哈欠伸了個懶腰，臉上顯出疲態，“可你並不能幫我把‘七尾涼’的身份信息補全，這就不關我的事了。”
長時間處於警戒狀態中的人，一松懈下來，滿身疲憊一覽無餘。
微微閉上眼，九裏凜生說話的聲音都弱了下來：“……我睡個午覺，別吵我……組織什麽的都見鬼去吧……”
系統不可否認九裏凜生說的是對的，見他發話，也不敢發出電子音吵到他，乖乖關上了屏幕。
這間房子應有盡有，除了看不出有生活痕跡之外，其餘都跟普通人家的房子一樣。
九裏凜生兩手空空的來，卻好像本就不需要他去做什麽，只要他在往前走，就永遠都會有人為他鋪路。
“……。”睡夢中的九裏凜生不適地皺了皺眉，在沙發上困難地翻了個身。
窗外日光正好，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為房間內灑上淺淺柔光。
明明有人事先為他準備好松軟的被褥，他卻選擇擠在一張睡不舒服的沙發上。
明明系統已經為他檢查過，這裏沒有任何監聽器或監控，他卻依舊將姿勢調整成了能最快脫身的狀態。
明明沒有做噩夢，他卻沒像與萩原聊天時那樣，自然而然地舒展開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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