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但凜生報覆成功：莫挨老子: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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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但凜生報覆成功：莫挨老子:D
他後悔了。
在酒廠呆了三天的九裏凜生頹然的躺在床上，雙眼無神地盯著白花花的天花板。
回想了這段時間的經歷，九裏凜生狠狠地用拳頭錘了一下床。
他不該等到自己出去後再揍那個家夥，就應該處處惡心他，只要一反抗成功甭管三七二十一先賞他兩拳頭再說！
通過這幾天的觀察，九裏凜生現在很確定自己房間裏的監控全都由那個男醫生掌管，所有的一舉一動都被他看在眼裏。
但這就更讓人惡寒了。
九裏凜生有理由懷疑，這不是在監.禁他，而是把他當做無人格的動物或物品，進行實驗觀察。
瞧瞧，他找好了自己的定位，卻不知道該怎麽逃跑了。
所有的計劃全都被推翻，他在嘶吼，在咆哮，在無人處喃喃低語，但卻沒人看到，沒人聽到。
別的九裏凜生不知道，就單單他接觸的這些人，都把他當成可以踩在腳下的紙屑。
真的沒有看到，沒有聽到嗎？
不，只是他們懶得去看，懶得去聽，因為這與他們無關，他們只需要得出實驗數據上交，再把這個不老實的實驗品電暈，扔回他自己的窩裏。他們只需要做到這些就夠了。
實驗品的心理狀況？他們沒時間去了解無用的東西。
與波濤洶湧的內心不同，九裏凜生興致缺缺地看向監控攝像頭，朝著它道：“狗東西，別躲在那邊不出聲，小心我第一個削你。”
因為被電的全身發麻，舌頭也捋不直，所以他的語速緩慢，吐字不清。
反正對方怎麽都聽不懂，隨便他罵嘍。
又說了幾句，九裏凜生咂咂嘴。
嘴幹了，不說了。
別的不談，他最擅長隱藏內心，尤其是在這個沒有可信之人的地方，九裏凜生更是繃住了自己的嘴。
那些個人或許會覺得他在做無謂的掙紮，但只有九裏凜生自己清楚，他快要瘋掉了。
這裏的一切都讓他覺得惡心，但也拜這所賜，記憶對他的影響被想離開這裏的強烈念頭給沖散，九裏凜生現在滿腦子都是逃出去。
而就在昨天，他找到了一個契機。
門被打開，九裏凜生站起身，跟在工作人員的身後。
每每只要他做出反抗行為，都會遭到被電暈的後果。
一開始醒來需要扶著墻壁走，後來只是行動緩慢，現在他只是捋不直舌頭，其餘都與正常人無差。
這段路他也早就熟記在心，閉著眼都能走到——那個該死的實驗室。
其實九裏凜生挺不明白的，既然是要他的實驗數據，那每次把他電暈難道不會對身體造成損傷？還是專門針對這方面的檢測？
但更迷惑的是，每回檢測出的數據好像都在那些人的意料之內，甚至他們偶爾還會面露喜色。
哈，他都不知道自己算重要還是不重要了。
身後的大門被關上，九裏凜生頓了頓，對上男醫生的視線，扯了扯唇角：“……真希望明天再來這裏，迎接我的人不是你啊。”
對方已經不在意他的嘴炮了，用眼神示意他躺在床上。
九裏凜生輕嗤，在越過他的時候微微偏頭，眼眸一彎，向著自己找到的那個人眨了眨眼。
那個人也接收到了他的意思，不可察地點點頭。
還是被他找到漏洞了吧？
九裏凜生慢悠悠地繞過一堆機械手臂，坐上舒服的椅子。他向後仰躺，雙臂剛放到扶手上，下一瞬手腕就被扶手裏暗藏的手銬牢牢捕住。
依照那家夥的說法，這是防止自己再發瘋而特意做的，他試著掙了掙，結果手銬緩緩縮小，勒的更緊了。
手銬內壁還有一圈鋒利的刀刃，如果他一直掙紮，別說血濺三尺，兩只手都不一定能保住。
七年前的酒廠就已經能搞出來這些玩意，到了未來，他不信酒廠的技術會停滯不前或越做越差。
看來以後有的他受了。
手背已經被割出好幾道小口，鮮血正緩緩滲出，九裏凜生只是瞥了一眼，便翹起了二郎腿，那樣子活脫脫像個難伺候的大爺。
身邊的人看到這一幕不免倒吸了口涼氣，詢問地看向男醫生。但男醫生卻似無所察覺地問：“怎麽？難得這位肯好好配合，你們都忘了該怎麽做了？”
助手問：“可是BOSS說過，除了必要的壓制外，不能——”
“他剛剛的舉動難道不算反抗麽？”男醫生打斷了他，“正是因為他反抗了，所以才會受傷啊？”
總有人喜歡睜眼說瞎話，偏偏身邊的那一群人還在擁護，在追捧，受害者倒在被指責。
每天都是這樣的戲碼，九裏凜生煩透了。他不滿地用腳後跟踢了踢椅子：“餵，你們能不能快點啊。”
眾人看他不耐煩的樣子，都默默聽從男醫生的發言，開始準備自己的工作了。
他們總是這樣，只在乎自己。
這些人看著像是聽那家夥的話，但其實如果九裏凜生真出了什麽事，他們能最先擺脫。
“醫生威脅了我們”、“我們勸過但他不聽”等等這類的話語，都能成為他們的理由。
不過也確實如此。
九裏凜生看著滴壺中慢慢落出滴滴藥液，忽然有些困乏地閉上了眼。
等著瞧吧，編織的謊言終會被戳破，他現在只想把事情鬧大，看他們到時候怎麽圓。
……
不知睡了多久，九裏凜生醒來睜開了眼。
他很快的清醒過來，坐起身，雙手各打了一個響指：“既然都做完了，還不把這倆東西給我打開？”
男醫生冷然，不打算搭理。九裏凜生“嘖”了一聲：“我這回都這麽聽你們的話了，你還不樂意，真不打算給我點面子？”
對方沈默一瞬，將手銬打開，威脅道：“我勸你不要做什麽小動作，後果你是知道的。”
“當然，當然。”九裏凜生活動活動手腕，“我已經改過自新了，絕對不搞什麽毛手毛腳的小動作，不然你就電我唄。”
畢竟，要搞就要搞大的啊！
計劃開始。
九裏凜生隨手抄起一個分量比較重的家夥，拿在手裏掂了掂：“幹你們這行，還能順帶鍛煉身體，玩挺好啊。”
男醫生一怔：“什——”
九裏凜生猛地踹倒一張桌子，上面的瓶瓶罐罐應聲而落，試管、燒杯等一堆玻璃制品砸在地上，碎成一地玻璃渣。
還有迸濺出的不明液體，有的在落地的一瞬間將地板腐蝕出一個洞。
不知道這是誰的實驗成品，人群中傳來吸氣聲。
眾人都沒想到會有這一出，上一秒做出保證的九裏凜生下一秒就做出這種暴行。
這當然還沒完。
趁著他們都沒反應過來，九裏凜生將手中的家夥擲向男醫生，正中腦門，他的額頭當即紅腫一塊。
這就是九裏凜生想看到的，他喉間擠出短促的笑聲，上前幾步一腳踹上男醫生的肚子，又不解氣地將其壓在地上，對著那張可恨的臉使出蠻勁揮了幾拳。
眾人這才從剛才的驚措中回神，紛紛圍上前想要制服九裏凜生。一個女人拿著一管鎮定劑走在最前面，試圖刺進九裏凜生的胳膊。
九裏凜生一扭身，女人沒來得及停住動作，針尖堪堪擦過男醫生的臉。
居然沒紮上去。
九裏凜生失望一瞬，折彎女人的手腕奪走了鎮定劑，起身揮舞手臂，把針尖朝向每個想要靠近他的人：“來啊！”
呼吸加重了些，莫名有些缺氧的九裏凜生臉上浮起紅暈，他揚起了笑臉，神態在白熾燈的照射下卻顯得神經質。
“不是都想要抓我嗎？你們來啊！！”他厲聲喊道，還帶著笑。
眾人都因為他的舉動而後退一步，保持著與他的距離。但也就是察覺到這份遲疑，九裏凜生舔了舔唇：“……你們不會是怕了吧？”
他自己也說不上來是什麽感覺，只是燈光晃得他頭暈目眩，現在九裏凜生不打算阻止自己。
被屈辱監.禁了這麽多天，一直被關押被遏制，好不容易找到一個缺口來釋.放，不好好發.洩一通，他真的會瘋掉的。
“怕誰？怕我？”九裏凜生低低地笑了聲，一雙無神的淡松煙眼眸環掃一圈，像是看破了他們每一個人，“早該這樣了。”
耳垂忽然一麻，若不是有這些天的“訓練成果”，九裏凜生差點就站不住了。
他轉過身，果然是男醫生找出了遙控。他此刻卻神情慌張，失措地不停變換等級，一次次摁下開關。
看著步步向他走來的九裏凜生，他內心從未如此恐懼到極點。
升一檔……再升一檔……
可惡！都已經是最高檔了！怎麽一點用都沒有？！！
他不能被抓住！得想點什麽辦法讓這個下賤東西離他遠點！！
男醫生惶恐，隨手抓住了九裏凜生剛剛用來砸他的東西，使勁扔過去。
他看著九裏凜生輕松的躲過，但那個東西卻在空中毫無減速的跡象，直直砸中墻角，帶著一些黑色的碎片落到地上。
男醫生的心一涼。
這個屋子裏唯一的監控，被毀了。
九裏凜生也看出來那是什麽東西了，捂住臉笑得開懷：“哈哈哈哈哈——乖狗狗，你可真是聽話啊。”
現在沒有任何東西能夠阻止他了。
沒有、任何、東西。
本來顧及著監控，九裏凜生還有幾分理智手下留情了。可是現在就連他自己都能感覺到，沒有人來阻攔他，他快要……
快要失控了。
九裏凜生抓緊鎮定劑向男醫生一步步走去，鞋底踩在地板上“嘎嗒嘎嗒”地響。
他神情陰狠，聲音沙啞，像死神索命一般道：“……乖狗狗，‘汪’一聲讓我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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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了這段時間的經歷，九裏凜生狠狠地用拳頭錘了一下床。
他不該等到自己出去後再揍那個家夥，就應該處處惡心他，只要一反抗成功甭管三七二十一先賞他兩拳頭再說！
通過這幾天的觀察，九裏凜生現在很確定自己房間裏的監控全都由那個男醫生掌管，所有的一舉一動都被他看在眼裏。
但這就更讓人惡寒了。
九裏凜生有理由懷疑，這不是在監.禁他，而是把他當做無人格的動物或物品，進行實驗觀察。
瞧瞧，他找好了自己的定位，卻不知道該怎麽逃跑了。
所有的計劃全都被推翻，他在嘶吼，在咆哮，在無人處喃喃低語，但卻沒人看到，沒人聽到。
別的九裏凜生不知道，就單單他接觸的這些人，都把他當成可以踩在腳下的紙屑。
真的沒有看到，沒有聽到嗎？
不，只是他們懶得去看，懶得去聽，因為這與他們無關，他們只需要得出實驗數據上交，再把這個不老實的實驗品電暈，扔回他自己的窩裏。他們只需要做到這些就夠了。
實驗品的心理狀況？他們沒時間去了解無用的東西。
與波濤洶湧的內心不同，九裏凜生興致缺缺地看向監控攝像頭，朝著它道：“狗東西，別躲在那邊不出聲，小心我第一個削你。”
因為被電的全身發麻，舌頭也捋不直，所以他的語速緩慢，吐字不清。
反正對方怎麽都聽不懂，隨便他罵嘍。
又說了幾句，九裏凜生咂咂嘴。
嘴幹了，不說了。
別的不談，他最擅長隱藏內心，尤其是在這個沒有可信之人的地方，九裏凜生更是繃住了自己的嘴。
那些個人或許會覺得他在做無謂的掙紮，但只有九裏凜生自己清楚，他快要瘋掉了。
這裏的一切都讓他覺得惡心，但也拜這所賜，記憶對他的影響被想離開這裏的強烈念頭給沖散，九裏凜生現在滿腦子都是逃出去。
而就在昨天，他找到了一個契機。
門被打開，九裏凜生站起身，跟在工作人員的身後。
每每只要他做出反抗行為，都會遭到被電暈的後果。
一開始醒來需要扶著墻壁走，後來只是行動緩慢，現在他只是捋不直舌頭，其餘都與正常人無差。
這段路他也早就熟記在心，閉著眼都能走到——那個該死的實驗室。
其實九裏凜生挺不明白的，既然是要他的實驗數據，那每次把他電暈難道不會對身體造成損傷？還是專門針對這方面的檢測？
但更迷惑的是，每回檢測出的數據好像都在那些人的意料之內，甚至他們偶爾還會面露喜色。
哈，他都不知道自己算重要還是不重要了。
身後的大門被關上，九裏凜生頓了頓，對上男醫生的視線，扯了扯唇角：“……真希望明天再來這裏，迎接我的人不是你啊。”
對方已經不在意他的嘴炮了，用眼神示意他躺在床上。
九裏凜生輕嗤，在越過他的時候微微偏頭，眼眸一彎，向著自己找到的那個人眨了眨眼。
那個人也接收到了他的意思，不可察地點點頭。
還是被他找到漏洞了吧？
九裏凜生慢悠悠地繞過一堆機械手臂，坐上舒服的椅子。他向後仰躺，雙臂剛放到扶手上，下一瞬手腕就被扶手裏暗藏的手銬牢牢捕住。
依照那家夥的說法，這是防止自己再發瘋而特意做的，他試著掙了掙，結果手銬緩緩縮小，勒的更緊了。
手銬內壁還有一圈鋒利的刀刃，如果他一直掙紮，別說血濺三尺，兩只手都不一定能保住。
七年前的酒廠就已經能搞出來這些玩意，到了未來，他不信酒廠的技術會停滯不前或越做越差。
看來以後有的他受了。
手背已經被割出好幾道小口，鮮血正緩緩滲出，九裏凜生只是瞥了一眼，便翹起了二郎腿，那樣子活脫脫像個難伺候的大爺。
身邊的人看到這一幕不免倒吸了口涼氣，詢問地看向男醫生。但男醫生卻似無所察覺地問：“怎麽？難得這位肯好好配合，你們都忘了該怎麽做了？”
助手問：“可是BOSS說過，除了必要的壓制外，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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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有人喜歡睜眼說瞎話，偏偏身邊的那一群人還在擁護，在追捧，受害者倒在被指責。
每天都是這樣的戲碼，九裏凜生煩透了。他不滿地用腳後跟踢了踢椅子：“餵，你們能不能快點啊。”
眾人看他不耐煩的樣子，都默默聽從男醫生的發言，開始準備自己的工作了。
他們總是這樣，只在乎自己。
這些人看著像是聽那家夥的話，但其實如果九裏凜生真出了什麽事，他們能最先擺脫。
“醫生威脅了我們”、“我們勸過但他不聽”等等這類的話語，都能成為他們的理由。
不過也確實如此。
九裏凜生看著滴壺中慢慢落出滴滴藥液，忽然有些困乏地閉上了眼。
等著瞧吧，編織的謊言終會被戳破，他現在只想把事情鬧大，看他們到時候怎麽圓。
……
不知睡了多久，九裏凜生醒來睜開了眼。
他很快的清醒過來，坐起身，雙手各打了一個響指：“既然都做完了，還不把這倆東西給我打開？”
男醫生冷然，不打算搭理。九裏凜生“嘖”了一聲：“我這回都這麽聽你們的話了，你還不樂意，真不打算給我點面子？”
對方沈默一瞬，將手銬打開，威脅道：“我勸你不要做什麽小動作，後果你是知道的。”
“當然，當然。”九裏凜生活動活動手腕，“我已經改過自新了，絕對不搞什麽毛手毛腳的小動作，不然你就電我唄。”
畢竟，要搞就要搞大的啊！
計劃開始。
九裏凜生隨手抄起一個分量比較重的家夥，拿在手裏掂了掂：“幹你們這行，還能順帶鍛煉身體，玩挺好啊。”
男醫生一怔：“什——”
九裏凜生猛地踹倒一張桌子，上面的瓶瓶罐罐應聲而落，試管、燒杯等一堆玻璃制品砸在地上，碎成一地玻璃渣。
還有迸濺出的不明液體，有的在落地的一瞬間將地板腐蝕出一個洞。
不知道這是誰的實驗成品，人群中傳來吸氣聲。
眾人都沒想到會有這一出，上一秒做出保證的九裏凜生下一秒就做出這種暴行。
這當然還沒完。
趁著他們都沒反應過來，九裏凜生將手中的家夥擲向男醫生，正中腦門，他的額頭當即紅腫一塊。
這就是九裏凜生想看到的，他喉間擠出短促的笑聲，上前幾步一腳踹上男醫生的肚子，又不解氣地將其壓在地上，對著那張可恨的臉使出蠻勁揮了幾拳。
眾人這才從剛才的驚措中回神，紛紛圍上前想要制服九裏凜生。一個女人拿著一管鎮定劑走在最前面，試圖刺進九裏凜生的胳膊。
九裏凜生一扭身，女人沒來得及停住動作，針尖堪堪擦過男醫生的臉。
居然沒紮上去。
九裏凜生失望一瞬，折彎女人的手腕奪走了鎮定劑，起身揮舞手臂，把針尖朝向每個想要靠近他的人：“來啊！”
呼吸加重了些，莫名有些缺氧的九裏凜生臉上浮起紅暈，他揚起了笑臉，神態在白熾燈的照射下卻顯得神經質。
“不是都想要抓我嗎？你們來啊！！”他厲聲喊道，還帶著笑。
眾人都因為他的舉動而後退一步，保持著與他的距離。但也就是察覺到這份遲疑，九裏凜生舔了舔唇：“……你們不會是怕了吧？”
他自己也說不上來是什麽感覺，只是燈光晃得他頭暈目眩，現在九裏凜生不打算阻止自己。
被屈辱監.禁了這麽多天，一直被關押被遏制，好不容易找到一個缺口來釋.放，不好好發.洩一通，他真的會瘋掉的。
“怕誰？怕我？”九裏凜生低低地笑了聲，一雙無神的淡松煙眼眸環掃一圈，像是看破了他們每一個人，“早該這樣了。”
耳垂忽然一麻，若不是有這些天的“訓練成果”，九裏凜生差點就站不住了。
他轉過身，果然是男醫生找出了遙控。他此刻卻神情慌張，失措地不停變換等級，一次次摁下開關。
看著步步向他走來的九裏凜生，他內心從未如此恐懼到極點。
升一檔……再升一檔……
可惡！都已經是最高檔了！怎麽一點用都沒有？！！
他不能被抓住！得想點什麽辦法讓這個下賤東西離他遠點！！
男醫生惶恐，隨手抓住了九裏凜生剛剛用來砸他的東西，使勁扔過去。
他看著九裏凜生輕松的躲過，但那個東西卻在空中毫無減速的跡象，直直砸中墻角，帶著一些黑色的碎片落到地上。
男醫生的心一涼。
這個屋子裏唯一的監控，被毀了。
九裏凜生也看出來那是什麽東西了，捂住臉笑得開懷：“哈哈哈哈哈——乖狗狗，你可真是聽話啊。”
現在沒有任何東西能夠阻止他了。
沒有、任何、東西。
本來顧及著監控，九裏凜生還有幾分理智手下留情了。可是現在就連他自己都能感覺到，沒有人來阻攔他，他快要……
快要失控了。
九裏凜生抓緊鎮定劑向男醫生一步步走去，鞋底踩在地板上“嘎嗒嘎嗒”地響。
他神情陰狠，聲音沙啞，像死神索命一般道：“……乖狗狗，‘汪’一聲讓我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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