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但已經是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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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但已經是第二次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九裏凜生醒來看到手機裏的日期，頓時清醒了不少。
11月1日，松田陣平調入了搜查一課。而今天，是九裏凜生正式調職的日子。
起床拉開窗簾，昨夜的大雨把窗戶沖刷的更明亮了，九裏凜生叼著牙刷站在窗前，看著剛露出頭的太陽慢慢的升著。
其實在這段時間裏，九裏凜生和搜查一課的同事接觸過，比如佐藤美和子，他就在便利店曾和她碰過面。
當時九裏凜生正在便利店挑選便當——沒錯，就是單方面毆打炸彈犯的那一天。
那天中午他回去的比較晚，已經過了午飯時間，於是九裏凜生打算將就著在便利店買些吃食帶回去。
正在挑選的過程中，九裏凜生聽見了一道異常耳熟的女聲，於是扭頭去望，就看到了佐藤美和子和朋友正在挑東西。
因為這家便利店離警視廳不算近，所以完全沒想到會在這裏碰面，九裏凜生著實小小的震驚了一把。當然，震驚之餘還帶著些驚喜。
除去工作時間，佐藤警官和高木警官算得上是跟九裏凜生有些私交的人了。再說來到三年前，這裏的一切都讓他感覺陌生，對於九裏凜生而言，在這裏遇到未來的朋友真的太不容易了。
因此，本該在搜查一課相識的他們，因為九裏凜生這次的搭話，時間提前了些。
他隨手拿上一盒便當，緩緩走向她們，問：“那個，請問是佐藤警官嗎？”
佐藤美和子應聲擡頭，結果發現是陌生的面孔，語氣變得有些疑惑：“是的，請問您是哪位？”
“呼，原來沒認錯啊，真的太好了。”九裏凜生松了口氣，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初次見面，我是下個月會調入搜查一課的九裏凜生，和目暮警官交涉的時候他有提到過你，感覺你和他的描述有點像，就大著膽子來問了。”
“九裏凜生？噢，我想起來了。”
佐藤美和子恍然大悟，爽朗一笑，和同伴簡單解釋後就和他聊起來：“目暮警官和我說了，要加入我們的是一位優秀的警官，在警校時期就已經各項成績優異，原來就是你啊。”
“不不不，我並沒有那麽好，目暮警官他真的是誇大了。”九裏凜生擺擺手，“我也只不過是一名普通警察而已。”
佐藤美和子笑容更盛，但沒有扯開話題的打算：“不是目暮警官說的，這些事都是我自己親眼看到的，你可不要謙虛，真要講究起來，我還要叫您一聲前輩呢。”
糟糕，佐藤警官對他用敬語了，這可沒法接啊。
“沒有這回事，前輩只不過是個稱呼而已，等我進入搜查一課後我們就是同事了，”九裏凜生半開玩笑，“到那時候佐藤警官再對我用敬語，我可是不論哪個肩膀都撐不起這個‘前輩’了。”
說真的，雖然九裏凜生比佐藤美和子高一屆，但平時工作時他還是有點怵她的。
畢竟佐藤警官人行動力強又關心朋友，偶爾幾回他想請假摸魚都被發現了。但佐藤美和子卻以為他是真的生病，經常上門慰問，搞得九裏凜生每次都非常心虛，後來摸魚次數也都減少了。
總而言之就是，已經調職三天的松田陣平還沒九裏凜生更熟悉搜查一課的環境，不管是從哪方面講。
佩戴好熟悉的警服，九裏凜生對著鏡子捋順了還沒長長的頭發，拿上手機出了門。
昨天松田陣平跟他發郵件說會開車來接他，九裏凜生走到他說的位置，果然看到了倚靠在車門上的松田陣平。他臉上還是掛著那副墨鏡，正朝著九裏凜生招招手。
九裏凜生也朝他揮手，邁過下雨堆積的小水坑，兩三步走到他身邊，打趣道：“不是淩晨才給我發郵件嗎？今天還能起那麽早，精神氣挺足啊。”
松田陣平在他說完後就打了個呵欠，擡手抹掉生理淚水，卻忍不住又打了一個：“唔哈——哪有啊，昨天又熬到淩晨了，看看我的黑眼圈，都是奮鬥的成果。”
他說著把墨鏡取下，沒有了墨鏡的遮擋，九裏凜生清清楚楚地看到他眼底下一片烏青。不過九裏凜生抓住他話語中的另一個詞，沈下語氣重覆：“又？這幾天你一直在熬夜嗎？每次都熬到淩晨？”
松田陣平啞言，一拍自己的腦門，有些後悔。
熬夜過多腦袋不太清醒，沒想到暴露了。
“我早該想到的，”九裏凜生皺眉，垂著眸子，“你都主動申請調到搜查一課了，不可能什麽都不做。”他見松田陣平什麽話都沒反駁，嘆氣一聲：“至少照顧好自己，松田，現在你不是一個人了。”
“哈，這種事我當然知道了，”松田陣平故意嗆他，“我這只不過是、是……”
“——是成年人的倔強對吧？”九裏凜生接上他的話，忍住翻白眼的沖動，還是選擇給他一個臺階下，“上車吧，馬上就快遲到了，車鑰匙給我，我來開。我可不敢讓你疲勞駕駛，把我帶進溝裏。”
“啊好好好，聽你的。”
打開副駕駛的車門，松田陣平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揉揉眼問了一句：“你拿駕照了嗎？”
九裏凜生：“……”很不巧，因為松田陣平要來接他，所以駕照他放在房間裏了。
這下沒有也得有了。九裏凜生掏了掏外套內側的口袋，同時讓系統把駕照送過來。
於是松田陣平就看見九裏凜生還真掏出了駕照。
對上松田陣平寫滿“我去”的眼神，九裏凜生咳了咳：“這叫有備無患。”
坐上車，系好安全帶，九裏凜生啟動車子上路。
坐在副駕駛的松田陣平本來就疲憊，再加上九裏凜生開車很穩，於是很快頭一沈歪頭睡著了。
車在馬路上行駛著，遇到兩回紅燈也是減緩速度慢慢剎車。副駕駛的車窗開著，風吹在松田陣平的臉上，拂過他眼睫，帶著雨後的清新氣味。
失去了許久的安心感，在這一刻又慢慢填補回來了。
“……終於睡著了。”九裏凜生看了眼似乎熟睡的松田陣平，趁著等綠燈的空隙掏出一根香煙。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沒有點燃它，而是放在嘴裏叼著。
他有開車時聞煙味的習慣，因為每次開車時總會不住的煩躁，如果開車吃薄荷糖又會腦袋疼，所以只好退而求其次買了香煙，來緩解開車時的煩悶。
九裏凜生不會吸煙，但吸煙是吸、不吸也會進入肺部，久而久之也漸漸習慣了這股別樣的味道，現在只是叼著倒有點不自在了。
但沒辦法，誰讓車裏還有個松田陣平呢。
他也不知道自己之前有沒有吸煙，雖然自己猜測更偏於後者，但把松田陣平熏醒又要一番解釋，他可沒法糊弄了。
炸彈犯11月7日會發傳真，算上今天還剩三天，雖然江戶川柯南沒出場，不會像以前那樣今天周三明天周末，但到了人氣角色的死亡點，時間流逝的應該會更慢。
九裏凜生握住方向盤，目光犀利。
他還需要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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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九裏凜生醒來看到手機裏的日期，頓時清醒了不少。
11月1日，松田陣平調入了搜查一課。而今天，是九裏凜生正式調職的日子。
起床拉開窗簾，昨夜的大雨把窗戶沖刷的更明亮了，九裏凜生叼著牙刷站在窗前，看著剛露出頭的太陽慢慢的升著。
其實在這段時間裏，九裏凜生和搜查一課的同事接觸過，比如佐藤美和子，他就在便利店曾和她碰過面。
當時九裏凜生正在便利店挑選便當——沒錯，就是單方面毆打炸彈犯的那一天。
那天中午他回去的比較晚，已經過了午飯時間，於是九裏凜生打算將就著在便利店買些吃食帶回去。
正在挑選的過程中，九裏凜生聽見了一道異常耳熟的女聲，於是扭頭去望，就看到了佐藤美和子和朋友正在挑東西。
因為這家便利店離警視廳不算近，所以完全沒想到會在這裏碰面，九裏凜生著實小小的震驚了一把。當然，震驚之餘還帶著些驚喜。
除去工作時間，佐藤警官和高木警官算得上是跟九裏凜生有些私交的人了。再說來到三年前，這裏的一切都讓他感覺陌生，對於九裏凜生而言，在這裏遇到未來的朋友真的太不容易了。
因此，本該在搜查一課相識的他們，因為九裏凜生這次的搭話，時間提前了些。
他隨手拿上一盒便當，緩緩走向她們，問：“那個，請問是佐藤警官嗎？”
佐藤美和子應聲擡頭，結果發現是陌生的面孔，語氣變得有些疑惑：“是的，請問您是哪位？”
“呼，原來沒認錯啊，真的太好了。”九裏凜生松了口氣，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初次見面，我是下個月會調入搜查一課的九裏凜生，和目暮警官交涉的時候他有提到過你，感覺你和他的描述有點像，就大著膽子來問了。”
“九裏凜生？噢，我想起來了。”
佐藤美和子恍然大悟，爽朗一笑，和同伴簡單解釋後就和他聊起來：“目暮警官和我說了，要加入我們的是一位優秀的警官，在警校時期就已經各項成績優異，原來就是你啊。”
“不不不，我並沒有那麽好，目暮警官他真的是誇大了。”九裏凜生擺擺手，“我也只不過是一名普通警察而已。”
佐藤美和子笑容更盛，但沒有扯開話題的打算：“不是目暮警官說的，這些事都是我自己親眼看到的，你可不要謙虛，真要講究起來，我還要叫您一聲前輩呢。”
糟糕，佐藤警官對他用敬語了，這可沒法接啊。
“沒有這回事，前輩只不過是個稱呼而已，等我進入搜查一課後我們就是同事了，”九裏凜生半開玩笑，“到那時候佐藤警官再對我用敬語，我可是不論哪個肩膀都撐不起這個‘前輩’了。”
說真的，雖然九裏凜生比佐藤美和子高一屆，但平時工作時他還是有點怵她的。
畢竟佐藤警官人行動力強又關心朋友，偶爾幾回他想請假摸魚都被發現了。但佐藤美和子卻以為他是真的生病，經常上門慰問，搞得九裏凜生每次都非常心虛，後來摸魚次數也都減少了。
總而言之就是，已經調職三天的松田陣平還沒九裏凜生更熟悉搜查一課的環境，不管是從哪方面講。
佩戴好熟悉的警服，九裏凜生對著鏡子捋順了還沒長長的頭發，拿上手機出了門。
昨天松田陣平跟他發郵件說會開車來接他，九裏凜生走到他說的位置，果然看到了倚靠在車門上的松田陣平。他臉上還是掛著那副墨鏡，正朝著九裏凜生招招手。
九裏凜生也朝他揮手，邁過下雨堆積的小水坑，兩三步走到他身邊，打趣道：“不是淩晨才給我發郵件嗎？今天還能起那麽早，精神氣挺足啊。”
松田陣平在他說完後就打了個呵欠，擡手抹掉生理淚水，卻忍不住又打了一個：“唔哈——哪有啊，昨天又熬到淩晨了，看看我的黑眼圈，都是奮鬥的成果。”
他說著把墨鏡取下，沒有了墨鏡的遮擋，九裏凜生清清楚楚地看到他眼底下一片烏青。不過九裏凜生抓住他話語中的另一個詞，沈下語氣重覆：“又？這幾天你一直在熬夜嗎？每次都熬到淩晨？”
松田陣平啞言，一拍自己的腦門，有些後悔。
熬夜過多腦袋不太清醒，沒想到暴露了。
“我早該想到的，”九裏凜生皺眉，垂著眸子，“你都主動申請調到搜查一課了，不可能什麽都不做。”他見松田陣平什麽話都沒反駁，嘆氣一聲：“至少照顧好自己，松田，現在你不是一個人了。”
“哈，這種事我當然知道了，”松田陣平故意嗆他，“我這只不過是、是……”
“——是成年人的倔強對吧？”九裏凜生接上他的話，忍住翻白眼的沖動，還是選擇給他一個臺階下，“上車吧，馬上就快遲到了，車鑰匙給我，我來開。我可不敢讓你疲勞駕駛，把我帶進溝裏。”
“啊好好好，聽你的。”
打開副駕駛的車門，松田陣平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揉揉眼問了一句：“你拿駕照了嗎？”
九裏凜生：“……”很不巧，因為松田陣平要來接他，所以駕照他放在房間裏了。
這下沒有也得有了。九裏凜生掏了掏外套內側的口袋，同時讓系統把駕照送過來。
於是松田陣平就看見九裏凜生還真掏出了駕照。
對上松田陣平寫滿“我去”的眼神，九裏凜生咳了咳：“這叫有備無患。”
坐上車，系好安全帶，九裏凜生啟動車子上路。
坐在副駕駛的松田陣平本來就疲憊，再加上九裏凜生開車很穩，於是很快頭一沈歪頭睡著了。
車在馬路上行駛著，遇到兩回紅燈也是減緩速度慢慢剎車。副駕駛的車窗開著，風吹在松田陣平的臉上，拂過他眼睫，帶著雨後的清新氣味。
失去了許久的安心感，在這一刻又慢慢填補回來了。
“……終於睡著了。”九裏凜生看了眼似乎熟睡的松田陣平，趁著等綠燈的空隙掏出一根香煙。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沒有點燃它，而是放在嘴裏叼著。
他有開車時聞煙味的習慣，因為每次開車時總會不住的煩躁，如果開車吃薄荷糖又會腦袋疼，所以只好退而求其次買了香煙，來緩解開車時的煩悶。
九裏凜生不會吸煙，但吸煙是吸、不吸也會進入肺部，久而久之也漸漸習慣了這股別樣的味道，現在只是叼著倒有點不自在了。
但沒辦法，誰讓車裏還有個松田陣平呢。
他也不知道自己之前有沒有吸煙，雖然自己猜測更偏於後者，但把松田陣平熏醒又要一番解釋，他可沒法糊弄了。
炸彈犯11月7日會發傳真，算上今天還剩三天，雖然江戶川柯南沒出場，不會像以前那樣今天周三明天周末，但到了人氣角色的死亡點，時間流逝的應該會更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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