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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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一條分手消息斬斷金橋追逐許鑫的步調。金橋的電話隨即撥過去，對方無人接聽。
金橋發微信給他：對不起，鑫哥。
許鑫選擇不理不睬，在此期間，他跟肖俊霖走得頗近。許母拿著一沓背調的照片問許鑫，“你跟金家的那個小子是什麽情況？”
“沒情況。”
“說真的？”許母顯然不信。
“上次我被人誣陷進局子，他幫著一起找證據，後來就吃了幾回飯。”許鑫摘掉眼鏡放在茶桌上。
“這裏面有部分照片是出事前的，你在騙我。”許母不安道：“兒子，我現在不介意你的取向，你喜歡男女都是你的自由。就算是男生，也不能是金家的人。你明白嗎？我們跟他們家，是宿敵。”
“媽，我知道。”許鑫疲憊道：“我跟他就是認識，不可能有其他關系。”
“那好。這件事我不會讓你爸爸知道，你自己也註意一點。”
“好。”
金橋一天能收到溫一凡七八個電話，他一概不接。微信添加好友的申請一直沒同意，他也納悶，怎麽這個女生這麽執著？
汪焱像個中介，在他跟前不止一次游說溫一凡的各大優點。金橋煩躁不已，靠在沙發裏，手裏握著一罐冰啤酒，“你能不能閉嘴？你吵死我了。”
“好好好……”汪焱清清嗓，開了一瓶常溫的啤酒，“真分了？”
金橋不耐煩地瞪了他一眼。
“我就問問，好奇嘛！”
“好奇害死貓。”
“我不是貓，我屬虎的。泰哥兒。”汪焱不死心道：“誰提的分手？”
“他。”
“因為什麽？你有女性追求者還是你們兩家的關系？”
“原因在我。其餘的不便告知。”
“具體什麽原因？”
金橋抿緊嘴，作出一個五指並攏的手勢亮給他，意思：夾緊。別意：閉嘴。
汪焱揚揚眉頭，又喝了幾口酒，茶幾上滿是空的易拉罐，他去鞋櫃處抽了兩個黑色垃圾袋，一個個捏扁空罐丟進垃圾袋，涼透的下酒菜也一起倒進垃圾袋，擦幹凈桌面，他又進去浴室拿拖把，拖地。
金橋躺在沙發上，面朝靠墊。
汪焱還以為他在刷短視頻，斜眼看了一分鐘，才意識到他在哭，悶哼哼地哭。
“橋橋兒？”汪焱把拖把立在墻壁跟前，走過去坐在沙發邊沿，拍著他的背安慰，“沒什麽大不了的，失戀就失戀，捱一捱就過去了，一年不行就兩年，兩年不行就三五年，你還年輕，有的是時間跟資本。”
“雖然我不能感同身受，但我也失過戀，還是那種被戴綠帽的……我走出來了，你也一定行。”
“你閉嘴吧……”
“行行行，這就閉。”
昏天黑地的過了快兩周，金橋除夕當晚跟他哥兩個人一起過，做了一桌子菜，喝了不少酒。一直到初二，他才回家。進家門給金父金母拜了年，上樓倒頭就睡。睡到第二天下午，金母擔憂地摸摸他的額頭，沒發燒，才放心。
“媽，別擔心，我就是前兩天沒睡夠，補覺呢……”金橋的聲音從兩張挨近的枕頭中間傳出，“晚點我洗個澡，就下樓，晚餐我來做。”
“哪裏能讓你做，既然回家了就好好吃飯，好好睡覺。晚上讓你爸給你炸帶魚吃，媽給你挑刺。”金母輕拍被子下的金橋。
“媽……”金橋探出腦袋，枕在金母腿上。
“頭發長長了，更帥了。”金母捏捏他的耳朵，“是不是跟女朋友分手了？”
金橋睜開眼，又合上，“沒有，挺好的，都挺忙的。”
“橋橋，媽還是喜歡你沒心沒肺的樣子，永遠感覺長不大，走不遠。”
金橋靜靜聽著，眼圈不由自主地紅潤。
關門聲響起，金橋長出一口氣，下床去浴室洗澡。許鑫對於他的電話、信息，一律不接不看。他受不了別人幹涉他的隱私，金橋也不行。
接下來的幾天，金橋拜訪了金父這邊的親戚，又一直待到馬上元宵節才回海承。汪焱也是奇怪，大過年的，健身房照舊營業不關門。
一身黑衣的人正坐在凳子上看書，滴一聲，汪焱擡起頭，合上書，玻璃門外面進來一熟人：金橋。
“大過年的不在家好好待著來健身房？”汪焱話裏話外都是疑惑。
“你不也是嗎？我是怕你孤零零一個人，特意早點來，給你送飯吃。”金橋把手裏提的保溫袋放在圓桌上，瞥了一眼汪焱手裏的書：狄金森精選詩集。
“開始陶冶情操了？還看英文版的。”
汪焱哈哈笑了兩聲，把書放去身後的水杯儲物架上，“得養個愛看書的好習慣。”
“帶了什麽吃的？”汪焱迫不及待地動手拆袋，把裏面的飯盒挨個拿出來擺放整齊。
“清蒸魚、黑椒牛肉、萵筍臘肉、青菜。”金橋說著又從袋子裏掏出一個圓鼓鼓的大饅頭，“圖個喜慶。”
“我還是頭一回見長這麽大的饅頭，還帶紅色印記，從哪兒買的？”汪焱用濕巾擦擦手，接過饅頭，“我愛碳水。”
“我媽給我裝的。”
“替我謝謝阿姨。”
“知道了。你先吃，我去熱身。”
“行。”
汪焱大快朵頤地一掃而光飯菜，連同大饅頭也吃個幹凈，從冷藏冰箱裏拿了瓶無糖可樂，喝了半瓶。
汪焱發信息給金橋：我先撤了，餐具我帶去洗，明天帶回來。今晚辛苦你值班，十點有教練來接班。
金橋差點被氣笑，餵飽了，人跑了。他轉去跑步機上。沒有其他會員，金橋在腦子裏編撰道歉小作文。不知不覺跑到圓領衛衣胸口濕掉一大片，頭發滴汗，他才調慢速度，走了有十幾分鐘才關停跑步機。
簡單拉伸後，喝了點水，洗澡換衣服，吹幹頭發出來，將健身服收進幹濕分離的包裏，他拔掉充電寶，拿著手機去前臺值班。好巧不巧，溫一凡來了，像是卡著點來的。
“真巧。”溫一凡把原先的黑茶色頭發換成了栗棕色。
金橋面無表情地說：“真巧。”
“我去熱身了，晚點要麻煩你教我臀腿硬拉，汪焱說他跟你提過了。”溫一凡說完話向熱身區走去。
金橋發信息給汪焱：汪狗，以後再敢亂說話牙給你掰掉！！
汪焱：好的哦～
汪焱：兄弟把你放心上，專門叫了美女去陪你，你還不領情？
金橋：謝謝你的好意！請收回，否則下次直接給你一拳。
汪焱：……
金橋在備忘錄裏修改道歉小作文，恨不得一字一句斟酌萬遍，修修改改寫了五千字，字字句句都是肺腑之言，無一塵粒可摻。
“金橋？”溫一凡快走到前臺，“我熱好身了。”
“哦。”金橋發送給許鑫道歉小作文，關掉手機放在抽屜裏，戴上手表，跟溫一凡拉開距離去往器械一區。
“先從壺鈴開始？”
“可以。”
“六公斤，單腿硬拉？”金橋問她。
“沒問題。”
金橋把兩個重量不一的壺鈴提到溫一凡面前，先用十二公斤的做了示範。
溫一凡聽得認真，提起六公斤的壺鈴，按照他的方式方法做了一組。
“不錯，加重量。八公斤。”金橋已經把八公斤的壺鈴提到了她腳邊。
放在凳子上的手機響了，溫一凡放下壺鈴，“我接個電話。”
溫一凡跑去門口，提了兩杯咖啡進來，“不知道你愛喝什麽，我買了熱美式。”
“謝謝。”
“不客氣。”
金橋拿起熱咖啡，說：“你不用讓我再教你器械的使用方法了，從開業你就是會員，換過兩任教練，所有的器械你都會用。”
“被你發現了。”溫一凡面上還是帶著笑容，“好吧！我另有所圖，我不信你看不出來。”
金橋喝了口咖啡，又燙又苦。
“喜歡誰是你的事，我拒絕誰是我的事。別拿喜歡綁架人。”
“金橋，你一直都這麽決絕嗎？”溫一凡坐在凳子上，擡頭看著他，“第一次見面你就不喜歡理人，後面碰巧遇到了，你也不喜歡理人，怎麽？我很討嫌？”
“不是。”金橋往前臺走。
溫一凡起身跟在後面，喋喋不休，“我條件優秀，家又在海承，你我年齡差不多大，我又喜歡你，我不覺得我沒機會。”
“我說了，那是你的事。”
“女追男隔層紗，這句話你應該聽過。”
“沒意思，真的，溫一凡，我有喜歡的人。”金橋也懶得跟她糾纏，“他在我心裏的位置無人能比。”
溫一凡的神色有些許觸動，“他喜歡你嗎？”
他喜歡你嗎？這句話，金橋似乎並不清楚確切的答案，許鑫很少對他說情話，關於他喜不喜歡他，他其實沒有百分百的把握。
“當然。我跟他是情侶關系。所以你的糾纏是你邁向第三者的助燃劑。”金橋最後一句話說的過於嚴重。
“你沒必要用這種話勸退我，我很執著，從小到大就是喜歡的一定要得到的那種。”溫一凡不甘示弱，猛地朝金橋跨向一大步，“你，我有把握拿下，就看你給不給機會了，不給也沒關系，我會創造機會。”
金橋後退一步，進去前臺坐在凳子上，又戴了耳機。溫一凡笑著走去有氧區域。
小作文也沒得到許鑫已閱的提示。
金橋內心急躁萬分，許鑫的冷暴力比他預想到的更持久。肖俊霖又像是故意的，故意發朋友圈。每張照片上都有許鑫的一舉一動，側影、端酒杯的手、斟茶的動作，都是許鑫。
金橋：鑫哥，你理理我。
許鑫已讀不回，扣掉手機。肖俊霖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不給我機會，也不給人家機會。二選一都不會選了？”
“你省省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發朋友圈的動機，你就是氣他。”許鑫又將肖俊霖面前的茶杯斟滿。
“瞞不過你。你就理解為我在替你出惡氣。”
“謝謝你。”許鑫說。
“不客氣，誰讓你是我初戀呢！”
“我是說刪除視頻的事，”許鑫的視線停在肖俊霖臉上，“謝謝。”
肖俊霖哈笑一聲，“那就給我打個折唄？你們酒吧的會員費太貴了。”
“給你免費。”
“真的？”
“真的。”
“好。”
“你多來酒吧溜達溜達，酒吧就會更安全，我不虧。”許鑫笑著喝盡茶杯中的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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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情況。”
“說真的？”許母顯然不信。
“上次我被人誣陷進局子，他幫著一起找證據，後來就吃了幾回飯。”許鑫摘掉眼鏡放在茶桌上。
“這裏面有部分照片是出事前的，你在騙我。”許母不安道：“兒子，我現在不介意你的取向，你喜歡男女都是你的自由。就算是男生，也不能是金家的人。你明白嗎？我們跟他們家，是宿敵。”
“媽，我知道。”許鑫疲憊道：“我跟他就是認識，不可能有其他關系。”
“那好。這件事我不會讓你爸爸知道，你自己也註意一點。”
“好。”
金橋一天能收到溫一凡七八個電話，他一概不接。微信添加好友的申請一直沒同意，他也納悶，怎麽這個女生這麽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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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汪焱清清嗓，開了一瓶常溫的啤酒，“真分了？”
金橋不耐煩地瞪了他一眼。
“我就問問，好奇嘛！”
“好奇害死貓。”
“我不是貓，我屬虎的。泰哥兒。”汪焱不死心道：“誰提的分手？”
“他。”
“因為什麽？你有女性追求者還是你們兩家的關系？”
“原因在我。其餘的不便告知。”
“具體什麽原因？”
金橋抿緊嘴，作出一個五指並攏的手勢亮給他，意思：夾緊。別意：閉嘴。
汪焱揚揚眉頭，又喝了幾口酒，茶幾上滿是空的易拉罐，他去鞋櫃處抽了兩個黑色垃圾袋，一個個捏扁空罐丟進垃圾袋，涼透的下酒菜也一起倒進垃圾袋，擦幹凈桌面，他又進去浴室拿拖把，拖地。
金橋躺在沙發上，面朝靠墊。
汪焱還以為他在刷短視頻，斜眼看了一分鐘，才意識到他在哭，悶哼哼地哭。
“橋橋兒？”汪焱把拖把立在墻壁跟前，走過去坐在沙發邊沿，拍著他的背安慰，“沒什麽大不了的，失戀就失戀，捱一捱就過去了，一年不行就兩年，兩年不行就三五年，你還年輕，有的是時間跟資本。”
“雖然我不能感同身受，但我也失過戀，還是那種被戴綠帽的……我走出來了，你也一定行。”
“你閉嘴吧……”
“行行行，這就閉。”
昏天黑地的過了快兩周，金橋除夕當晚跟他哥兩個人一起過，做了一桌子菜，喝了不少酒。一直到初二，他才回家。進家門給金父金母拜了年，上樓倒頭就睡。睡到第二天下午，金母擔憂地摸摸他的額頭，沒發燒，才放心。
“媽，別擔心，我就是前兩天沒睡夠，補覺呢……”金橋的聲音從兩張挨近的枕頭中間傳出，“晚點我洗個澡，就下樓，晚餐我來做。”
“哪裏能讓你做，既然回家了就好好吃飯，好好睡覺。晚上讓你爸給你炸帶魚吃，媽給你挑刺。”金母輕拍被子下的金橋。
“媽……”金橋探出腦袋，枕在金母腿上。
“頭發長長了，更帥了。”金母捏捏他的耳朵，“是不是跟女朋友分手了？”
金橋睜開眼，又合上，“沒有，挺好的，都挺忙的。”
“橋橋，媽還是喜歡你沒心沒肺的樣子，永遠感覺長不大，走不遠。”
金橋靜靜聽著，眼圈不由自主地紅潤。
關門聲響起，金橋長出一口氣，下床去浴室洗澡。許鑫對於他的電話、信息，一律不接不看。他受不了別人幹涉他的隱私，金橋也不行。
接下來的幾天，金橋拜訪了金父這邊的親戚，又一直待到馬上元宵節才回海承。汪焱也是奇怪，大過年的，健身房照舊營業不關門。
一身黑衣的人正坐在凳子上看書，滴一聲，汪焱擡起頭，合上書，玻璃門外面進來一熟人：金橋。
“大過年的不在家好好待著來健身房？”汪焱話裏話外都是疑惑。
“你不也是嗎？我是怕你孤零零一個人，特意早點來，給你送飯吃。”金橋把手裏提的保溫袋放在圓桌上，瞥了一眼汪焱手裏的書：狄金森精選詩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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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焱哈哈笑了兩聲，把書放去身後的水杯儲物架上，“得養個愛看書的好習慣。”
“帶了什麽吃的？”汪焱迫不及待地動手拆袋，把裏面的飯盒挨個拿出來擺放整齊。
“清蒸魚、黑椒牛肉、萵筍臘肉、青菜。”金橋說著又從袋子裏掏出一個圓鼓鼓的大饅頭，“圖個喜慶。”
“我還是頭一回見長這麽大的饅頭，還帶紅色印記，從哪兒買的？”汪焱用濕巾擦擦手，接過饅頭，“我愛碳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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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汪焱大快朵頤地一掃而光飯菜，連同大饅頭也吃個幹凈，從冷藏冰箱裏拿了瓶無糖可樂，喝了半瓶。
汪焱發信息給金橋：我先撤了，餐具我帶去洗，明天帶回來。今晚辛苦你值班，十點有教練來接班。
金橋差點被氣笑，餵飽了，人跑了。他轉去跑步機上。沒有其他會員，金橋在腦子裏編撰道歉小作文。不知不覺跑到圓領衛衣胸口濕掉一大片，頭發滴汗，他才調慢速度，走了有十幾分鐘才關停跑步機。
簡單拉伸後，喝了點水，洗澡換衣服，吹幹頭發出來，將健身服收進幹濕分離的包裏，他拔掉充電寶，拿著手機去前臺值班。好巧不巧，溫一凡來了，像是卡著點來的。
“真巧。”溫一凡把原先的黑茶色頭發換成了栗棕色。
金橋面無表情地說：“真巧。”
“我去熱身了，晚點要麻煩你教我臀腿硬拉，汪焱說他跟你提過了。”溫一凡說完話向熱身區走去。
金橋發信息給汪焱：汪狗，以後再敢亂說話牙給你掰掉！！
汪焱：好的哦～
汪焱：兄弟把你放心上，專門叫了美女去陪你，你還不領情？
金橋：謝謝你的好意！請收回，否則下次直接給你一拳。
汪焱：……
金橋在備忘錄裏修改道歉小作文，恨不得一字一句斟酌萬遍，修修改改寫了五千字，字字句句都是肺腑之言，無一塵粒可摻。
“金橋？”溫一凡快走到前臺，“我熱好身了。”
“哦。”金橋發送給許鑫道歉小作文，關掉手機放在抽屜裏，戴上手表，跟溫一凡拉開距離去往器械一區。
“先從壺鈴開始？”
“可以。”
“六公斤，單腿硬拉？”金橋問她。
“沒問題。”
金橋把兩個重量不一的壺鈴提到溫一凡面前，先用十二公斤的做了示範。
溫一凡聽得認真，提起六公斤的壺鈴，按照他的方式方法做了一組。
“不錯，加重量。八公斤。”金橋已經把八公斤的壺鈴提到了她腳邊。
放在凳子上的手機響了，溫一凡放下壺鈴，“我接個電話。”
溫一凡跑去門口，提了兩杯咖啡進來，“不知道你愛喝什麽，我買了熱美式。”
“謝謝。”
“不客氣。”
金橋拿起熱咖啡，說：“你不用讓我再教你器械的使用方法了，從開業你就是會員，換過兩任教練，所有的器械你都會用。”
“被你發現了。”溫一凡面上還是帶著笑容，“好吧！我另有所圖，我不信你看不出來。”
金橋喝了口咖啡，又燙又苦。
“喜歡誰是你的事，我拒絕誰是我的事。別拿喜歡綁架人。”
“金橋，你一直都這麽決絕嗎？”溫一凡坐在凳子上，擡頭看著他，“第一次見面你就不喜歡理人，後面碰巧遇到了，你也不喜歡理人，怎麽？我很討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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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一凡起身跟在後面，喋喋不休，“我條件優秀，家又在海承，你我年齡差不多大，我又喜歡你，我不覺得我沒機會。”
“我說了，那是你的事。”
“女追男隔層紗，這句話你應該聽過。”
“沒意思，真的，溫一凡，我有喜歡的人。”金橋也懶得跟她糾纏，“他在我心裏的位置無人能比。”
溫一凡的神色有些許觸動，“他喜歡你嗎？”
他喜歡你嗎？這句話，金橋似乎並不清楚確切的答案，許鑫很少對他說情話，關於他喜不喜歡他，他其實沒有百分百的把握。
“當然。我跟他是情侶關系。所以你的糾纏是你邁向第三者的助燃劑。”金橋最後一句話說的過於嚴重。
“你沒必要用這種話勸退我，我很執著，從小到大就是喜歡的一定要得到的那種。”溫一凡不甘示弱，猛地朝金橋跨向一大步，“你，我有把握拿下，就看你給不給機會了，不給也沒關系，我會創造機會。”
金橋後退一步，進去前臺坐在凳子上，又戴了耳機。溫一凡笑著走去有氧區域。
小作文也沒得到許鑫已閱的提示。
金橋內心急躁萬分，許鑫的冷暴力比他預想到的更持久。肖俊霖又像是故意的，故意發朋友圈。每張照片上都有許鑫的一舉一動，側影、端酒杯的手、斟茶的動作，都是許鑫。
金橋：鑫哥，你理理我。
許鑫已讀不回，扣掉手機。肖俊霖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不給我機會，也不給人家機會。二選一都不會選了？”
“你省省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發朋友圈的動機，你就是氣他。”許鑫又將肖俊霖面前的茶杯斟滿。
“瞞不過你。你就理解為我在替你出惡氣。”
“謝謝你。”許鑫說。
“不客氣，誰讓你是我初戀呢！”
“我是說刪除視頻的事，”許鑫的視線停在肖俊霖臉上，“謝謝。”
肖俊霖哈笑一聲，“那就給我打個折唄？你們酒吧的會員費太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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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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