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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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臨近過年，事情一大堆，許鑫想躲也不能繼續躲了，酒吧的賬本也已經盤出來了，千萬的賒賬斷斷續續要在過年前收回來。
柯子揚建議他出門帶倆保鏢，許鑫搖搖頭，“他還沒可怕到這種地步。”
中午在樓上休息了一會兒，許鑫換了身西裝，下去接海行的副行長趙鵬，兩人在包廂喝酒聊天，許鑫示意進來的幾位美女全坐在趙總跟前。
趙鵬這個人，受賄、違法的他都沾著，之前海承被抓捕的毒販小嘍嘍就是他散給警方的消息，兩邊的錢他都賺。
許鑫瞥了一眼安在酒瓶處的微型攝像頭，又不停讓他喝酒。期間經理敲門進來，俯身貼近許鑫告知他金橋趕也趕不走。外面零下二十度，怕凍出毛病來。
金橋就穿了件短款羽絨服，冷得邊打寒顫邊做俯臥撐。
許鑫見趙鵬酒也喝的差不多了，便叫人擡起他送出門。
金橋看到他出現，立馬跑到他跟前，臉上是像忘記接幼兒園裏的小孩一樣的委屈表情。
“你來幹嘛？”
金橋委屈巴巴道：“我等你好久了……說幾句話都不行嗎？”
“誰讓你等的？跟我有關系嗎？”許鑫點上煙往回走，金橋跟在他身旁，“我知道你氣還沒消，我來道歉。”
“用不著！”
金橋拉住許鑫的西裝衣角，眼圈通紅，許鑫註意到他臉上還沒好的傷，暗暗心軟。
“進去。”
金橋欣喜若狂，拿起自己的健身包，並排跟許鑫進了酒吧，上樓去私密包廂。金橋被五彩斑斕的燈光照得發暈，踩在腳下的地毯讓他感覺有些許不現實，他的目光緊隨許鑫進了包廂。
包廂相當於一個改良版的酒店床房，屏風後面是大床，內設衛生間。
許鑫解開西裝外套的扣子坐在沙發上，“坐吧！”
金橋放下包，坐在靠門處的沙發上，稍顯拘束，許鑫碾滅香煙，金橋突然站起來，彎腰拉開健身包，掏出一把東西遞給許鑫，許鑫看著被金橋攥在手裏的避孕套，瞪眼皺眉，“你說你一直是上別人……我為上次的沖動道歉，你上我吧！”
許鑫抹了一把臉，“這就是你的道歉方式？”
“嗯！”金橋把東西放在桌上，又轉身從包裏拿出潤滑劑，連同上次沒送出去的藥膏。
許鑫又點上一支煙，金橋看他無動於衷的樣子，“我去裏面洗澡，”
“站住。”許鑫吼著讓他停下。
金橋轉過身看著沙發上的許鑫，“直接做嗎？”
許鑫差點被金橋的腦回路氣笑，一個從小跟在他身後叫他哥哥的弟弟，他怎麽會上他？
許鑫滅掉手裏的煙，坐直身體，“我就跟你說幾句話，聽完你立馬走人，以後別出現在我面前。”
金橋楞楞地站著不動，許鑫隨意翻轉手裏的打火機，警告他，“我不會喜歡你也不會上你，你對我來說就是個弟弟！那晚我們都喝多了，一時沖動玩過頭，你必須忘掉！”
金橋聽著許鑫一字一句的決絕話術，內心一片空白，“就不能給個機會嗎？”
“不能。”得到許鑫的回答，金橋低下頭，隨即擡頭，“我先走了。”
金橋抓起背包跑了出去，許鑫緊張得手心出了不少汗！威脅他要再次上他的金橋，給他發艷照的金橋和今晚眼眶紅潤，讓他上自己的金橋毫無關聯。
許鑫拿起避孕套跟金橋留下的東西一起放到床頭櫃，站在窗前看向樓下。
金橋離開了海承，許鑫看著手機裏的消息，依舊選擇無視掉。
他撥通電話，“肖先生，視頻全部發給你了，希望你以後別再一個勁盯著我的酒吧了！如果我的生意不好，你日後想要的消息也就沒法來了。”
“我知道了，許先生，這次還是謝謝你的配合。”
許鑫掛斷電話。
海行副行長趙鵬涉嫌受賄等案被逮捕。
年夜飯當晚，許鑫被許父許母氣得離席走人，起因是許母未征得他的同意就把她朋友家的女兒——吳悠帶回家過年，表面說是過年，其實是要兩人訂婚。許父母知道許鑫的取向，許父一直是默認的態度，但許母從不相信，按照她的意思，婚必須是要跟女的結，孩子也只能跟女的生。
不然往後出門，惹得街坊鄰居，親朋好友嘲笑。
開車離開家，在大街上無目的地轉悠，他又把車停在路邊。金橋又發來照片、視頻跟兩條語音。
照片是年夜飯，金橋說是他做的，八寶糯米飯上不是福氣的福字，而是許鑫的鑫。
視頻是金橋的祝福語，祝他發財，好運，就是不祝他感情順利。他的頭發似乎長了一點，沒之前那麽短了，身上穿著一件圓領的紅色毛衣，中間帶一個大大的福字。
許鑫又點開語音。
金橋:鑫哥，過年好呀！你在陪叔叔阿姨吧？我也在陪我爸媽，我們已經吃完年夜飯了。你會看春晚嗎？
金橋:對了，鑫哥，你們吃餃子了嗎？什麽餡的？我們包了三鮮的，還有蓮藕瘦肉餡的。我爸媽包了六十六個，我吃了三十個。你呢，你吃了幾個？
許鑫突然對著他喋喋不休的語音笑出聲來，重覆播放了好幾遍。
他回:沒吃年夜飯，沒吃餃子，也沒看春晚。我一個人在外面。
許鑫又給他拍了張空蕩蕩的大街。
金橋鬼鬼祟祟聽完他發來的語音，“爸媽，我去樓上給我朋友們拜年了，我一會兒下來。你們先看春晚。”
金橋邊往樓上跑邊追去電話。
“餵，鑫哥……”
“你這個語氣不像語音裏的了，怎麽了？因為我主動給你打電話，不知所措了？”許鑫也想逗逗他。
“是。因為你說你沒吃年夜飯，沒吃餃子，我擔心，這是真心的。”金橋說的各外真誠。
“為什麽呢？能告訴我嗎？”
許鑫點上一支煙，“跟我爸媽鬧得不愉快，就直接出來了。”
“因為什麽？”
“催我結婚唄，跟女的。”許鑫的語氣輕松至極，但多少能聽出他的無奈來。
“那你會嗎？會跟女生結婚嗎？”金橋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一個答案。
“你想聽什麽答案？”
“你心裏的、真心實意的答案。”
金橋此時忐忑不安，那幾乎跟解救人質一樣，怕傷到人質，又怕子彈瞄不準敵人的腦袋。
“不會！不會跟女的結婚！”許鑫說出自己的答案。
“鑫哥，你等我。”金橋從櫃子裏拿出羽絨服跟褲子，三兩下套上。
“我們之間的距離八百公裏，我大概八個小時就能到你那裏，你等等我。”
許鑫突然急了，“你想幹嘛？你想一個人開八個小時來海承找我？你沒開玩笑吧！”
“沒有！我五分鐘之後就出發。”
“等等！金橋，不許來，在家好好陪你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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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在樓上休息了一會兒，許鑫換了身西裝，下去接海行的副行長趙鵬，兩人在包廂喝酒聊天，許鑫示意進來的幾位美女全坐在趙總跟前。
趙鵬這個人，受賄、違法的他都沾著，之前海承被抓捕的毒販小嘍嘍就是他散給警方的消息，兩邊的錢他都賺。
許鑫瞥了一眼安在酒瓶處的微型攝像頭，又不停讓他喝酒。期間經理敲門進來，俯身貼近許鑫告知他金橋趕也趕不走。外面零下二十度，怕凍出毛病來。
金橋就穿了件短款羽絨服，冷得邊打寒顫邊做俯臥撐。
許鑫見趙鵬酒也喝的差不多了，便叫人擡起他送出門。
金橋看到他出現，立馬跑到他跟前，臉上是像忘記接幼兒園裏的小孩一樣的委屈表情。
“你來幹嘛？”
金橋委屈巴巴道：“我等你好久了……說幾句話都不行嗎？”
“誰讓你等的？跟我有關系嗎？”許鑫點上煙往回走，金橋跟在他身旁，“我知道你氣還沒消，我來道歉。”
“用不著！”
金橋拉住許鑫的西裝衣角，眼圈通紅，許鑫註意到他臉上還沒好的傷，暗暗心軟。
“進去。”
金橋欣喜若狂，拿起自己的健身包，並排跟許鑫進了酒吧，上樓去私密包廂。金橋被五彩斑斕的燈光照得發暈，踩在腳下的地毯讓他感覺有些許不現實，他的目光緊隨許鑫進了包廂。
包廂相當於一個改良版的酒店床房，屏風後面是大床，內設衛生間。
許鑫解開西裝外套的扣子坐在沙發上，“坐吧！”
金橋放下包，坐在靠門處的沙發上，稍顯拘束，許鑫碾滅香煙，金橋突然站起來，彎腰拉開健身包，掏出一把東西遞給許鑫，許鑫看著被金橋攥在手裏的避孕套，瞪眼皺眉，“你說你一直是上別人……我為上次的沖動道歉，你上我吧！”
許鑫抹了一把臉，“這就是你的道歉方式？”
“嗯！”金橋把東西放在桌上，又轉身從包裏拿出潤滑劑，連同上次沒送出去的藥膏。
許鑫又點上一支煙，金橋看他無動於衷的樣子，“我去裏面洗澡，”
“站住。”許鑫吼著讓他停下。
金橋轉過身看著沙發上的許鑫，“直接做嗎？”
許鑫差點被金橋的腦回路氣笑，一個從小跟在他身後叫他哥哥的弟弟，他怎麽會上他？
許鑫滅掉手裏的煙，坐直身體，“我就跟你說幾句話，聽完你立馬走人，以後別出現在我面前。”
金橋楞楞地站著不動，許鑫隨意翻轉手裏的打火機，警告他，“我不會喜歡你也不會上你，你對我來說就是個弟弟！那晚我們都喝多了，一時沖動玩過頭，你必須忘掉！”
金橋聽著許鑫一字一句的決絕話術，內心一片空白，“就不能給個機會嗎？”
“不能。”得到許鑫的回答，金橋低下頭，隨即擡頭，“我先走了。”
金橋抓起背包跑了出去，許鑫緊張得手心出了不少汗！威脅他要再次上他的金橋，給他發艷照的金橋和今晚眼眶紅潤，讓他上自己的金橋毫無關聯。
許鑫拿起避孕套跟金橋留下的東西一起放到床頭櫃，站在窗前看向樓下。
金橋離開了海承，許鑫看著手機裏的消息，依舊選擇無視掉。
他撥通電話，“肖先生，視頻全部發給你了，希望你以後別再一個勁盯著我的酒吧了！如果我的生意不好，你日後想要的消息也就沒法來了。”
“我知道了，許先生，這次還是謝謝你的配合。”
許鑫掛斷電話。
海行副行長趙鵬涉嫌受賄等案被逮捕。
年夜飯當晚，許鑫被許父許母氣得離席走人，起因是許母未征得他的同意就把她朋友家的女兒——吳悠帶回家過年，表面說是過年，其實是要兩人訂婚。許父母知道許鑫的取向，許父一直是默認的態度，但許母從不相信，按照她的意思，婚必須是要跟女的結，孩子也只能跟女的生。
不然往後出門，惹得街坊鄰居，親朋好友嘲笑。
開車離開家，在大街上無目的地轉悠，他又把車停在路邊。金橋又發來照片、視頻跟兩條語音。
照片是年夜飯，金橋說是他做的，八寶糯米飯上不是福氣的福字，而是許鑫的鑫。
視頻是金橋的祝福語，祝他發財，好運，就是不祝他感情順利。他的頭發似乎長了一點，沒之前那麽短了，身上穿著一件圓領的紅色毛衣，中間帶一個大大的福字。
許鑫又點開語音。
金橋:鑫哥，過年好呀！你在陪叔叔阿姨吧？我也在陪我爸媽，我們已經吃完年夜飯了。你會看春晚嗎？
金橋:對了，鑫哥，你們吃餃子了嗎？什麽餡的？我們包了三鮮的，還有蓮藕瘦肉餡的。我爸媽包了六十六個，我吃了三十個。你呢，你吃了幾個？
許鑫突然對著他喋喋不休的語音笑出聲來，重覆播放了好幾遍。
他回:沒吃年夜飯，沒吃餃子，也沒看春晚。我一個人在外面。
許鑫又給他拍了張空蕩蕩的大街。
金橋鬼鬼祟祟聽完他發來的語音，“爸媽，我去樓上給我朋友們拜年了，我一會兒下來。你們先看春晚。”
金橋邊往樓上跑邊追去電話。
“餵，鑫哥……”
“你這個語氣不像語音裏的了，怎麽了？因為我主動給你打電話，不知所措了？”許鑫也想逗逗他。
“是。因為你說你沒吃年夜飯，沒吃餃子，我擔心，這是真心的。”金橋說的各外真誠。
“為什麽呢？能告訴我嗎？”
許鑫點上一支煙，“跟我爸媽鬧得不愉快，就直接出來了。”
“因為什麽？”
“催我結婚唄，跟女的。”許鑫的語氣輕松至極，但多少能聽出他的無奈來。
“那你會嗎？會跟女生結婚嗎？”金橋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一個答案。
“你想聽什麽答案？”
“你心裏的、真心實意的答案。”
金橋此時忐忑不安，那幾乎跟解救人質一樣，怕傷到人質，又怕子彈瞄不準敵人的腦袋。
“不會！不會跟女的結婚！”許鑫說出自己的答案。
“鑫哥，你等我。”金橋從櫃子裏拿出羽絨服跟褲子，三兩下套上。
“我們之間的距離八百公裏，我大概八個小時就能到你那裏，你等等我。”
許鑫突然急了，“你想幹嘛？你想一個人開八個小時來海承找我？你沒開玩笑吧！”
“沒有！我五分鐘之後就出發。”
“等等！金橋，不許來，在家好好陪你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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