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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 ? 收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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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   收網

哪怕心中有所懷疑沖動, 祝書白卻沒有輕舉妄動,而是裝作什麽都沒發現的樣子。

等兩人回家後,祝書白請的改裝衣帽間的團隊恰好上門。

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來辦就是事半功倍, 僅僅一個下午時間,衣帽間就恢覆了原本客臥的樣子。

宋筠夕也就不用“委屈”自己和祝書白同榻,可以自己單獨一間房了。

對於這件事, 宋筠夕的感受有些覆雜,既慶幸不用忍受喜歡的人睡在身側的煎熬, 又有些說不出口的遺憾失落。

相比於宋筠夕, 祝書白的態度要分明多了。

她直白地嘆了口氣,嘆道可惜,還沒有跟宋筠夕促膝夜談過。

看著剛被收整出來的客臥, 祝書白故意道:“要不要再和我睡幾天,我們兩個也跟別的閨蜜朋友一樣, 聊個通宵?”

也不知是不是閨蜜這兩個字戳痛宋筠夕的心坎了, 她臉色一下變得僵硬起來,木著臉道:“不要。”

說完又似是意識到自己的反應太過不尋常, 撇過頭找補道:“我睡相有點差。”

“差嗎?”

宋筠夕回憶起今早起床兩人的姿勢, 不好意思地輕咳一聲, “就……還蠻差的。”

“好吧。”祝書白看著宋筠夕的表情,忍著笑表演失落。

既然客臥已經收拾出來,宋筠夕也開始著手搬家的事情,她原本住的公寓離祝書白家有些遠,好在她的東西不多。

對於第一次開情竇的宋筠夕而言, 掌握和心上人的相處距離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說不想靠近是假話, 但要是真靠得太近, 又不免有占人便宜的嫌疑。

這樣同住一個屋檐下, 但一人一個屋的距離就挺好的。

方便宋筠夕近水樓臺先得月。

吃完午飯,宋筠夕就興致勃勃地準備搬家。

祝書白說要幫忙,被宋筠夕給委婉拒絕了,倒不是可以保持距離,只是中午吃飯的時候祝書白連著接了幾個電話。

看樣子都是公司的事情,祝書白的臉色在接到電話後也凝重了不少。

反正搬家這種小事她一個人就能完成,沒必要耽擱祝書白做正事。

等宋筠夕忙完搬家的事情,已經將近八點鐘,祝書白還在公司沒有回來。

客廳的各個角落已經擺滿了兩人一同購置的小物件,比初次看到的時候要多了不少柔軟的生活氣息。

宋筠夕盤腿坐在沙發上,懷裏抱著今天剛買的小抱枕,下巴擱在抱枕上百無聊賴地刷視頻。

好歹是正式合租的第一天,宋筠夕也難得想搞點儀式感,親手下廚做飯。

只不過這事兒她沒有和祝書白說,怕祝書白為了回來耽誤工作。

廚房裏擺滿了處理好的食材,只需要半小時宋筠夕就能把它們都色香味俱全地擺上桌。

但是隨著時間愈發晚,宋筠夕的眉間也不禁染上擔憂和些許焦躁。

怎麽還沒回來,是出什麽事了嗎?

幾乎是這個念頭冒出來的一瞬間,手機屏幕上方就彈出了祝書白的聊天框。

【好朋友:我今天可能要加班,可能會很晚回家,筠夕你不用等我。】

加班?

宋筠夕先是松了口氣,人沒事就好,下一秒淺灰色的眼瞳中劃過點失落,但很快就被更深的心疼與懊悔覆蓋。

祝書白忙成這樣,今天竟然還調休出一天來陪自己去購置日用品。

她指尖敲擊鍵盤,想讓祝書白往後不要再犧牲自己的休息時間來陪自己,但轉念一想這也是祝書白的一片心意。

自己那話要是發出去,和否定她的心意有什麽區別。

再三思索下,她只發了一句好。

發完後宋筠夕站起身,看著廚房裏擺好的食材,抿了抿嘴唇又將它們都放回了冰箱裏。

而與此同時,燈火通明的祝氏集團大樓內,祝書白剛結束一場會議回到辦公室。

看著宋筠夕發來的消息,眸中疲憊瞬間消散不少,動動手指,又發了句早點休息。

對面回的依舊是言簡意賅的短句,可祝書白偏偏能從這簡短的幾個字裏,想象到宋筠夕此時的神情。

大概是有些不開心,有些糾結的。

過了會兒,宋筠夕或許是擔心自己顯得太過冷漠,補救一樣發過來一個小狗微笑的表情包。

祝書白眼眸彎了彎,光是跟宋筠夕說幾句簡單的話,都有種充電的感覺。

此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秘書長推門而入,她臉上的疲色不比祝書白淺多少,不同的是此刻她雙眸綻著興奮的光芒。

“祝總,宋氏那邊有動靜了,他們終於開始著急了。”

布局那麽久,總算等到了收網的一天,要不是顧忌著形象,秘書長恨不得跑到公司的天臺上仰天長笑。

祝書白要鎮定許多,宋氏的動作都在她的意料之中,故而只是淡淡笑著讓秘書長繼續。

“這幾天宋氏頻繁接觸我們市幾個企業的掌權人,宋氏的情況或許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危急。不過……他們似乎完全沒有接觸我們的意思。”

秘書長眉宇間染上疑惑,畢竟宋家和祝家早些年還是關系不錯的商業夥伴,雖然現在聯系不多,但也絕對算不上是死對頭的關系。

如果宋家需要運轉,沒理由拜訪遍了本市的大企業,獨獨不登祝氏集團的門。

唯一能解釋原因的就是宋家發現了他們在背地裏的動作。

“祝總,您看……”

“不用擔心,他們沒有來接觸我們不是因為發現了什麽。”祝書白道,“是因為一些……私人的原因。”

宋家的情況還沒緊急到宋父宋母願意向宋筠夕的緋聞女友低頭的程度。

更何況她昨天親自去宋家別墅接走了宋筠夕,那老兩口心裏別提多憋屈了。

秘書長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麽原因,但看祝書白說得篤定,也放下心,繼續報告。

“除此之外,宋氏最近的人事變動也有些古怪,他們子公司的副總何匡今天突然被提拔,空降總公司。”

秘書長頓了頓,補充道:“高位實權。”

“何匡?”祝書白皺了皺眉,回憶這個名字。

“是的,說來奇怪,這位何匡沒有背景沒有關系,晉升之路卻是一路暢通,宋氏子公司內早有他是某位大人物私生子的傳言,可具體是哪位大人物卻沒有一點風聲傳出。”

秘書長說著,把何匡的資料遞到祝書白桌上。

祝書白翻開文件,看見第一頁貼著的男人的公式照照片,楞了楞神。

“你不覺得他長得有點眼熟嗎?”

——

祝氏針對宋氏的收網計劃緊鑼密鼓地進行著,祝書白在公司忙得昏天黑地,宋筠夕對一切不得而知。

從她的視角,只知道祝書白整日早出晚歸,兩人合租卻住出了一種獨居的既視感。

宋筠夕雖說也理解,心裏多少有些不好受,更難免想東想西。

好在這兩天小金庫也陸陸續續周轉出來了,宋筠夕手頭沒那麽緊了,她知道宋父宋母現在嘴上說著斷絕關系,但等過段時間氣消了,絕對不會輕易放過自己。

所以她也開始替自己未雨綢繆起來,唯有自己擁有足夠大的資本,才不用擔心任人拿捏。

就在宋筠夕以為自己已經對宋父宋母足夠防備之時,溫楠音的一通電話打進來,刷新了她對宋家人無恥程度的認知。

“救命啊宋筠夕!”溫楠音的電話一接通,就是她焦急的呼救。

宋筠夕楞了一瞬,“你被綁架了?”

“差不多,爸媽要逼我嫁人!”溫楠音壓著聲音道,“救救我啊,我只想趁亂撈一筆來著,沒想把自己都給搭進去!”

“嫁給誰?祝洱?”宋筠夕迅速反應過來。

“不是,是一個叫何匡的,聽說之前是子公司的副總,最近晉升到總公司了,我之前完全沒見過這個人!”

“何匡?”宋筠夕擰眉,對這個名字完全陌生。

“爸跟瘋了一樣非要我嫁給他,還說過幾天就辦訂婚宴,我也沒想過回來住幾天我就要被包辦婚姻了,早知道就不回來了。”

“跑唄,你姓溫又不姓宋。”

“我被軟禁了,跑不掉,給你打這個電話都是趁監視我的人不註意,躲在廁所裏打的。反正我現在能求的人只有你了,看在我們的革命戰友情上救救我……有人來了。”

溫楠音匆忙掛斷了電話,留宋筠夕一頭霧水地看著手機,現在還沒理清楚狀況。

宋父這種視面子如金子的人,竟然也會不顧體面做出逼婚這樣的事情,逼婚對象還是個名不見經傳的下屬。

普通人能坐到大公司總裁的位置,那自然是相當優秀的,但是跟祝洱這樣的婚約對象背後的背景比起來,實在有些不值一提。

這倒是有些引起了宋筠夕的好奇心,只是究竟要不要幫溫楠音……還得再考慮考慮。

不是她不想幫,只是現在的宋筠夕也算得上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

她真只身回去救溫楠音,也是雙拳難敵四手,別到時候兩個人都被抓起來逼婚,那才真是哭都來不及了。

這事兒的覆雜程度超出了宋筠夕可以處理的範圍,以至於一整天下來,她滿腦子都是溫楠音的這通電話。

晚飯時,神思不屬地洗著大白菜,一片葉子洗得都快爛了也沒發現。

直到身後傳來聲音將她飛遠的思緒拉回,她才猛地回神,立馬轉過身看去。

“這片葉子有那麽臟嗎?”

宋筠夕轉身,看清眼前人後,難以直至地驚喜道:“祝書白,你今天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

“工作完成了就回來了。”祝書白嘴角帶著淺淡的笑,“這幾天辛苦你看家了。”

宋筠夕直覺她話中有話,頓了下,問道:“你的意思是……你忙完了。”

“嗯,有很多時間可以和你在一起了。”祝書白抿著唇笑,說的話並不算逾矩,可那雙眼裏的情愫卻讓人忍不住臉紅心跳。

宋筠夕垂在身側的手攥了攥褲子,心頭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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