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7章 第 67 章 擋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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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第 67 章 擋酒

“先生。”簡陽懵懂疑惑。

難以承受關辭硯強勢的眼神。

關辭硯沒聽見聲音, 但他熟悉這嘴型,松了力,讓簡陽放松靠在他懷裏, 低頭親吻著他的頭頂, “對不起, 有點醉了。”

柏舜給他一個眼神:我只能幫你到這兒了。

關辭硯愜意地拍著簡陽的肩,端起桌上的酒敬柏舜。

不得不承認, 有經驗就是厲害,他折騰這麽久, 也就今天簡陽乖乖地讓他摟著, 還百倍關心, 眼裏心裏都只是他。

柏舜哈哈大笑, 很是坦然地接受了這杯酒。

只有簡陽急了, “先生真的不能再喝了。”

“不行啊, 你先生說要喝倒兩個我,現在一個我都還清醒著呢,是吧文野。”

文野:“滾。”

關辭硯噗嗤一聲笑出來,“醫者不自醫啊,柏大影帝。你值得這杯酒。”

除了感謝, 還有敬佩。

臉皮真夠厚的,開機追到現在,大半年了,還只收獲了一句滾,還樂此不彼。

關辭硯覺得自己這不算什麽了。

簡陽把一大桶啤酒抱在自己懷裏, “我喝,我替先生喝還不行嗎。柏哥你真是....”

關辭硯按住簡陽的手,“給我擋酒?”

簡陽苦著臉點頭, 他不會喝酒啊。

“不用。”關辭硯心滿意足,捏了捏簡陽的臉,恨不得現在直接把人抱回去狠狠親一頓。

“您再喝明天就該難受了。”

蘇瑾看著兩人,咂摸出什麽,借助昏暗的燈光和嘈雜的音樂掩護,大喊,“你一口氣喝完,剩下就不用喝了。”

那桶酒和簡陽小臂一樣高。

簡陽看向柏舜,“可以嗎柏哥?”

關辭硯掐住簡陽的臉,讓簡陽面對他,“問我。”

“是先生你先挑事兒的,”簡陽哭兮兮,“柏哥酒量超級好的啊。”

“簡陽,喝不喝,我說了算。”

簡陽不想和醉鬼計較,“那我喝完這桶,你不許喝了好嗎?”

“好。”關辭硯等的就是簡陽問他。

他就要簡陽征求他的意見,要簡陽聽他的話,在意他的感受。

簡陽一皺眉,一閉眼,抱起啤酒桶,猛灌。文野起身要制止,精釀的酒精濃度比一般脾氣高多了。柏舜按在文野的腿上,沖他搖頭。

周邊喧鬧的聲音混雜在一起,音樂聲如錘子擊打著後腦,身邊都是熟悉人的歡呼。

以蘇瑾的聲音最大。

簡陽邊喝邊想,蘇瑾平時看著挺文靜一人,怎麽喝點酒也是這德行。

好難喝。

最後一口。

不行了。

噗————

簡陽挪開酒桶,咽不下去的酒流到胸口, “咳咳咳咳咳咳。”

“沒事吧?”關辭硯抽了紙巾擦過簡陽的前胸和頸部,淡黃色的酒體有點粘,入夏輕薄的單衣如同細紗窗簾,若隱若現內裏風光,關辭硯後悔貪一時暢快,同意簡陽為他擋酒了。

幸好酒吧燈光昏暗,只有閃光時能看清幾分。

“哇哦!!!”

“厲害啊簡陽!”

“哦哦哦哦——”

不僅他們,旁邊桌的人也來圍觀,起哄看簡陽一口悶。他吐出來的一刻,大家更興奮。

一點暴虐因子就能將酒桌氣氛推到高潮,簡陽嗆酒越可憐,圍觀人更期盼他繼續。

關辭硯脫下外套罩在簡陽身上,將他拉入自己懷裏,在酒精和起哄聲的刺激下,規則與邊界被模糊,他抱著簡陽,但這個姿勢看起來更像簡陽坐在他腿上。

“不喝了。”關辭硯捧著他的小臉,用嘴唇輕輕碰了碰。

有人咦了一聲,“他們在接吻嗎?”

關辭硯聽得模糊,沒管。簡陽已經醉得不清,半個人靠在關辭硯身上借力,“我要。”

關辭硯下身一緊。

“我要...喝。”

“說了,要喝完。”

柏舜捂住了文野的眼睛,自言自語,“後發趕超啊。”

簡陽推了一把關辭硯的胸膛,關辭硯懷裏一空,簡陽已經站起來,抱起剩下的半桶啤酒。

“牛!!!!!”

“啊啊啊!!!!好帥!!”

......

關辭硯雙手空空,舉在空中,看整張臉都被啤酒桶遮住的簡陽,嘴角微挑。

還沒見過,簡陽這麽不知輕重的時候。

孩子傻是傻,冬天離家出走也知道給自己先換件厚衣服。

他不是會在酒吧和人拼酒的性子,關辭硯不願別人看見酒體從他的胸膛一路淌到小幅,在白色面料下透出肌膚的顏色。

也不願打擾小孩犯錯。

那是他的權利。

關辭硯選擇讓自己委屈一點,讓他撒歡。

簡陽喝完最後一口,差點又吐出來。

啪——

酒桶放到柏舜面前,簡陽磕磕絆絆地說,“替,替我家先,生喝....喝完了。”

“嗯,你牛。”柏舜承認。

“你,你輸了。”簡陽撐著桌子的手軟了一下,關辭硯趕緊從後托著他的腰,笑著又吻了下他的耳垂。

簡陽後仰著頭,“我替你,贏了。”

關辭硯心都化了,恨不得穿越回去扇自己兩巴掌,早在簡陽第一次說喜歡他的時候,他就該把人圈在自己身邊,他們的日子早就應該開始了。

“贏了。”關辭硯目光軟成了初夏的月光,將人溫柔包裹。

“贏了!”簡陽一拍桌子,沖著柏舜說。

柏舜給了關辭硯一個眼神,嘴裏無所謂說著,“對,你贏了。”

然後緩緩放下捂著文野眼睛的手。

“簡陽!!! 你喝這麽多明天腫死怎麽上鏡!!”文野咆哮。

簡陽小嘴一瞥,體力不支,歪著向後倒,相當於在關辭硯懷裏轉了個圈,頭埋在關辭硯頸窩裏,嬌氣地說,“先生,我 ,贏了。”

關辭硯被整地五迷三道的,眼裏只有一個簡陽,什麽都說不出來。

簡陽又轉回來,額頭貼著關辭硯的側頸,蹭過下頜,驕傲地笑著看向柏舜。

文野看了看酒桶,“全喝了,你明天最好想辦法給我消腫!”

柏舜按住文野的肩膀,將他拉到自己身子後方,對關辭硯道:“朋友,這會兒你就該把人帶走了。”

關辭硯難得沒有反駁,良好接受了柏舜的教育,將簡陽攔腰抱起,走出酒吧。

司機和車就停在外面,關辭硯拉了一下簡陽衣領,擋住夜風,把人放進後座。

簡陽勾著關辭硯的脖子,不讓關辭硯退出去,“不喝了嗎?”

“回去了。”關辭硯彎腰,在狹小的車廂內躬成難受的姿勢,等著簡陽說話。

“先生。”簡陽眼神迷離,關辭硯魂兒都沒了。

“先松開好不好。”

“去哪兒?”簡陽問的是關辭硯去哪兒。

關辭硯以為簡陽問他們回哪兒,“回劇組。”

簡陽眼皮踏下去,微醺發紅的小臉看著可憐。他心裏,只要他一去劇組,或者和關辭硯分開,關辭硯就會和他斷聯。

“聽話,松手。”關辭硯耐心無比地哄著。

簡陽擡起眼皮,眼底落寞,關辭硯心尖尖仿佛被人掐了一下,“怎麽了?難受?”

簡陽松了手,關辭硯直起身子,才給自己留出一點上車的空間,他的手沒離開過簡陽肩膀,一上車就把人摟緊懷裏,接著問:“怎麽了?”

簡陽眨眼看著他,停滯的大腦緩慢轉動,“你去哪兒?”

“和你一起回劇組啊。”關辭硯小聲又耐心地回答。

簡陽眼底落寞散去,綻開一個笑容,放肆靠在關辭硯身上,“先生。”

或許是被酒精放大了情緒,簡陽感覺自己有很多話想說,可一句也說不出來。

只是想到總有一天要和關辭硯分開,有一點點難受。

“怎麽了?”關辭硯猶豫了一下,又開口,“陽陽。”

那聲音太溫柔繾綣,簡陽眼底滾出一滴淚。

關辭硯用指尖接住,蹭過蜿蜒水跡,在簡陽眼角輕輕按了按,聲音低柔,“怎麽還哭了。”

簡陽想,他是真的醉了,竟然幻想出一個如此溫柔的關辭硯,積壓在心底的不安,被冷落被欺騙的委屈,還有必定分開的結局,混雜在一起發酵成微怒的覆雜情緒,略略帶著點哭腔,控訴地喊:“先生。”

“嗯...”關辭硯一遍遍應著他,“怎麽呢?”

簡陽看著他,思緒亂成一團,想說的話堵在一起,一句也說不出,閉眼靠在關辭硯胸膛,想到他們在書中的結局,說不出的話,也不想說了。

關辭硯把窗戶開了一條小縫,等夜風吹進來,為簡陽順著後背,讓他安心睡覺。

入夏的風是溫熱的,簡陽動了動手指,風從指縫穿過,沒有刺骨的感覺。

已經過了一整個冬季,關辭硯並不如初見那樣狠戾不近人情,可惜,他們不是一路人。

簡陽感覺有些遺憾,幸好他人生的遺憾夠多,再多一個也不算事兒。

自己過得好就行。

簡陽自己把自己哄好了,暈乎乎的想睡,整個靠在關辭硯胸口。

反正,也就靠這一次。

關辭硯感覺到懷中人變得越發綿軟,面團似的支不起來,笑著給他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

“先生,到了。”

關辭硯看人看得太入迷,司機提醒才把人抱下車。簡陽睡的好好的,突然騰空,嘰歪一身歪倒靠在關辭硯的肩膀上。關辭硯用力扣緊簡陽的腰,隔著被酒濕透的單衣,摸到一點點明顯的腹肌。

有硬度,有線條,比起之前綿軟的手感,多了一點彈性。

“你健身了?”

簡陽半睡半醒,被風一吹,半瞇著眼睛,“我一定會練的比你還好看。”

關辭硯回憶了一下,“你什麽時候看見過我腹肌?”

簡陽:.....

睡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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