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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第 8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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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第 82 章

兩人給祁占山磕頭, 祁占山送給林晚不少股份還有寫字樓、房產、基金等。

有了上次送珠寶的經驗,林晚知道就算自己拒絕,他也會堅持送給自己, 這次她也就沒有再扭捏推托,恭恭敬敬接了過來。

“謝謝爺爺。”

祁占山拍了拍她的手,慈和的道:“願你們二人和睦相處, 白頭到老。”

祁南驍唇角輕輕勾起道:“我們會的爺爺。”

祁占山緩緩擡手,摸了摸祁南驍的臉,直直的看著他,眼眶有些發紅道:“爺爺這輩子能看到你成家立業就心滿意足了。”

祁南驍喉結上下滾動, 伸手幫祁占山拉了拉腿上的毯子。

林晚握住老爺子的手,溫聲細語的哄道:“爺爺, 光看南驍怎麽能夠?你不看看你將來的曾孫或者曾孫女?”

祁占山擡眸, 眼裏似是有些精神:“什麽孩子?”

林晚笑著道:“等我退役了就跟南驍要孩子, 您就安安心心養好身子,等曾重孫出來。”

祁南驍垂著長長的睫毛,出聲回道:“您好好聽醫生的話, 以後還能幫我教育我的孩子。”

祁占山笑呵呵,聲音有些沙啞無力的道:“好,爺爺聽你的。”

眾人聞言, 紛紛鼓掌祝福。

攝影師趁機建議給他們拍一張全家福。

很快, 在管家的安排下, 林晚和祁南驍站在祁占山的兩側拍了張三人照,之後還有和祁家嫡系的合照。

拍照結束, 林晚在眾人的祝福下, 暫時先回到房間換衣服休息,待會還得去酒店婚禮現場舉行儀式。

祁南驍直接把人打橫抱起穿過長廊到達臥室。

祁家老宅據說以前是某個王爺的老宅, 百年前,祁占山的父親將這座宅子買下,也就成了祁家的老宅。

歷經百年,這座四合院早已大變樣。祁南驍的房間要經過長廊,從月亮門出來到達另一棟古樸且典雅的二層小樓。

一路上,林晚都把頭埋進他的懷裏,根本不敢看路人的神色。

祁南驍嘴角帶著笑,滿臉春風得意,將人抱進臥室。

林晚剛一觸到柔軟的床墊就發現床上還有一個小家夥。

只見大床上鋪著正紅鴛鴦刺繡被子,床中間還有一個一歲胖娃娃正手腳並用地爬來爬去。

小家夥睜著葡萄般黑眼睛,穿著紅色連體衣,頭上還戴著個虎頭帽,正歪著頭看著林晚。

林晚和她面對面,祁南驍已經坐上來將小家夥抱了起來:“這是二姐的女兒,叫媛媛,特意安排來滾咱們喜床的。”

林晚才想起來,京市這邊有個傳統,結婚時會讓男方家族裏的小孩到新人的喜床上滾一圈,寓意早生貴子。

祁南驍將孩子抱在腿上,小家夥好奇盯著他的手表看,看著看著就把腦袋湊過去,張嘴就要咬。

林晚哭笑不得,趕緊阻止小家夥吃手表:“這個不能吃。”

小家夥順勢就倒林晚手上去,仰著頭盯著林晚看。

林晚見狀將小孩抱在懷裏,逗她:“你好,媛媛。”

這個年紀的小孩正是最可愛的時候,臉蛋又胖又圓,跟糯米團子一樣。

小媛媛盯著林晚頭上的簪子,伸手去抓,林晚稍微一動,頭上的簪子就晃動。小媛媛笑得露出兩顆乳牙,臉頰肉嘟嘟的,眼裏潔白無瑕,讓人見了忍不住散發著愛意。

林晚根本就抵抗不了萌萌的人類幼崽,忍不住捏她的臉,逗她。

祁南驍就這麽靜靜靠在床頭,看著眼前這一幕,她就坐在他的床上,穿著他準備的婚服,美艷動人。些許發絲垂落在鎖骨處如羽毛般輕輕拂動,她懷裏的寶寶笑著去抓她的發絲,她笑靨如花的逗弄著寶寶。

這一刻,祁南驍心底的溫柔就快溢出來,仿佛看到他和林晚的未來,一家三口的幸福時光。

感受到身旁的視線,林晚擡眸好奇看過去:“你幹嘛一直看著我?”

祁南驍扯了扯領帶,連帶著襯衣的扣子都解開兩顆,他靠過來,像是一團陰影,就在林晚眼前。

林晚抱著小孩微微後仰,祁南驍繼續往前想要吻她,被林晚直接用小媛媛給橫在中間。

祁南驍動作停頓,微微蹙眉,親到了小媛媛的後腦勺。

林晚笑了:“有小朋友在你給我正經點,別教壞小孩子。”

小媛媛仰著頭,圓溜溜的眼睛在兩個大人間來回轉,時不時露出自己的小乳牙,單純可愛。

祁南驍輕咳一聲:“她又看不懂。”

“啊!”小媛媛發出一聲奶音。

林晚垂眸看著懷裏的小娃娃正盯著祁南驍看,小手攥成拳頭指著祁南驍啊啊啊的叫,那神情仿佛是在教育祁南驍。

林晚氣笑了:“誰說她聽不懂的,這不是還能跟你說話?”

祁南驍擡手捂住小媛媛的眼睛,另一只手扣著林晚的腰,緊貼著,從善如流地吻了上去。

因為有孩子在,他只是淺啄了下她的唇。

“現在可以親了嗎?”

“不行。”

兩人對視,眼裏都亮著光。

今天的祁南驍過分的帥氣,看著她的眼神如絲線般纏綿,描摹著她的臉、五官,每一處細節都倒映在他深邃的黑眸裏構成一個完整的形象。

她穿著婚服的樣子,比他想象中的還要美麗。此刻的她不是耀眼的世界冠軍,不是那個披荊斬棘的女戰神,她現在只是她的妻子。

完完全全屬於他。

“我的。”他擡起手將她鎖骨上的那縷碎發撩在耳後。

林晚:“什麽?”

“我的新娘。”

——

婚禮是在京市飯店舉行的。

整場婚禮並沒有對外開放,因為要宴請不少體制內的人員,祁家拒絕了記者的拍攝。

地點定在京市飯店,整個飯店都被祁家預訂了。邀請了國內外政、商兩界的精英。

提前到達的賓客在自己的社交平臺上曬出婚禮酒席,雖然沒有透露婚禮的布置,但從照片角落裏露出的蛛絲馬跡,也能挖出不少大料。

港、澳、東南亞的各大富商家族掌權人出現在婚禮現場,細心的網友還發現中東的皇室也派了代表前來參加。這場婚禮雖然沒有對外公布,卻也足以證明它的隆重程度。

這種程度的婚禮,哪怕祁家想保持著低調也難。一輛又一輛的豪車停在京市飯店門口,等到車上的乘客下來後,司機又井然有序地把車開走。

酒店門口兩邊早已蹲滿媒體記者,盡力抓拍到每一個從車上下來的人。有名門望族的掌權人、國寶級的藝術家、退休幹部等各界知名人物前來參加婚禮。

其中最引人註目的還是祁占山攜同林國冬一同出現在酒店門口時,兩位都是今天這對新人的家長,媒體手中照相機快門聲不斷。

有記者趁機提問:“請問祁老先生對自己的孫媳婦有什麽樣的評價?”

祁占山聽到這個問題,難得讓祁沐忱停下,祁沐忱收到指示,推著祁占山的輪椅微微往那個記者的方向而去。

祁沐忱看了眼那名記者的工作牌,是港城那邊的記者,難怪問這種冒犯人的問題。

祁占山面對鏡頭,他身上凜冽厚重的氣勢十足,即便年過90,滄桑的臉上依然可以看到銳意進取的嚴肅:“林晚她很優秀,她願意嫁到我們祁家來,是我們祁家的榮幸。”

祁占山作為祁家最大的話事人,他的態度也決定了祁家對林晚的態度。而剛剛祁占山親口承認,祁家能娶到林晚是祁家的榮幸,由此可見,祁家對林晚並不是網上傳言的那般不重視。

記者趕忙又問下一個問題:“前段時間有網友拍到林晚出現在醫院,網友猜測林晚可能懷孕了,請問林晚懷孕後是否還會回歸國家隊呢?”

林晚和祁南驍結婚,已經快兩年了,雖然今天才舉辦婚禮,但大家都知道他們早已領證。嫁入這樣大的豪門,所有人都覺得林晚不出多久就肯定會逐漸淡出體育圈,回家生孩子成為豪門闊太。

林國冬正好聽到這個問題,眉心微微一蹙。作為林晚的父親,聽到林晚被這些人亂造謠、輕視,他心裏很生氣,卻也知道不能在此刻發洩出來。

祁占山擡眸,渾濁的瞳仁裏此刻犀利且認真,他緩緩開口,一字一句:“首先,林晚她並沒有懷孕,去醫院只是檢查她膝蓋的傷勢。其次,就算林晚嫁到我們祁家,也沒有人可以左右她的決定。她首先是她自己,其次才是我們祁家的媳婦。她的決定就是祁家的決定,據我所知,最近幾年她都還會把重心放在擊劍上,為國爭光。”

“那您想要抱曾孫嗎?”

記者還想再問話,然而祁占山已經示意祁沐忱推他離開了。

婚禮馬上就要開始了,到場的來賓紛紛入座,因為祁家沒有允許記者入內拍攝,所以記者都被攔在酒店門口。

工作人員給記者們一人發了一個紅包並示意他們盡快離開,但為了拍攝更多新聞素材,不少記者冒著得罪祁家的風險也要留下來。

婚禮現場鋪天蓋地各種顏色的厄瓜多爾玫瑰,全是昨天空運過來的,還保持著最艷麗的狀態,花冠飽滿,顏色絢爛漂亮,單支價格就不低,在婚禮現場就跟不要錢似的堆疊。

宴會大廳,入目整天是浪漫的花海繁星,紅毯從門口一路延伸到中央舞臺,兩側分別是酒席。

挑高的頂上垂落著一大片水晶裝飾的星星,含情脈脈又鋪天蓋地,讓人仿佛置身於星辰大海裏浪漫。

林晚已經換上銀白色蕾絲婚紗,婚紗外層鑲嵌著一顆顆圓潤的珍珠,整個裙擺長三米,頭紗戴在她的頭發上,長長的紗巾如一抹飄帶披在她腦後,清透的薄紗透著微微陽光,溫柔且精致,美得過分靈動。

林國冬挽著她一步步走向舞臺中央,這條路林晚走得格外仔細、認真。婚禮的流程她早已熟悉於心,但此刻走上紅毯時,她還是會恍惚,仿佛回到去年,他們剛見面時。

他們的陌生和抵觸是真實存在的,但幾個月後,他們相知、相愛真正成為夫妻。

過程裏但凡有半點差錯,都不會是現在這個結果。

一切都是那樣的剛剛好,緣分偏偏讓她選擇了他。

在第99步時,林晚正式走到祁南驍身前,她擡眸的那一刻才發現祁南驍已經濕了眼眶,哽咽的樣子比她還感動。

林國冬將她交給祁南驍,沒有感慨是不可能的,昨天他就失眠一整夜,將林晚的照片重新翻看了好幾遍,感慨時間如此之快,感慨何儷和林棟要是還活著,親眼看著他們的女兒出嫁該多好。

他們的寶貝、他們的公主,穿著婚紗是全世界最漂亮的新娘。

“小晚,你從小就很懂事,堅強又刻苦。爸爸知道你很想變得強大,想要保護自己愛的人。”

林國冬笑了下,眼角濕潤:“爸常覺得虧欠你,沒有給你足夠的安全感。”

林晚眼眶泛紅,眼淚凝滯在眼眸裏,她輕聲說:“爸,我沒有被虧欠。你們一直都在竭盡全力地愛護我,我很幸運能遇到你們。”

“好。爸爸希望你以後依然可以只做自己,做林晚。爸爸永遠在你身後,為你保駕護航。”

林晚輕輕點頭,露出一抹笑:“我會的,爸。”

林國冬輕輕拍了拍她的手,將她的手鄭重的交到祁南驍手上,兩人個男人相視,沒有多說什麽,林國冬拍了拍祁南驍的手臂:“我把小晚正式交給你了。”

“爸,你放心,從此小晚多了一個為她保駕護航的男人。”祁南驍握緊林晚的手。

他眼裏真摯有力,林國冬看出了他的誠意,便不再說什麽,轉身離開舞臺。

儀式繼續,後面的環節林晚都記不太清了,她只記得證婚人說完一長串的臺詞後,他們互相許了承諾,然後交換戒指。

那只沈甸甸的鉆戒套進彼此的無名指時,他們相視而笑。

到了親吻環節,祁南驍快速揭開林晚的頭紗,在頭紗落下之前,他就摟住她的腰低頭吻了下去。在這一刻到來之前,他們已經親吻過無數次了,即便彼此很熟悉,可在這一刻還是會怦然心動。

在賓客的掌聲中,祁南驍抵著她的額頭,貼著她的鼻尖,他笑眼裏含著笑:“這一刻在我的夢裏上演過無數次。”

林晚道:“也在我的夢裏。”

祁南驍又低頭啄了下她的唇瓣,說:“恭喜我們夢想成真了。”

聲音很輕,只有他們兩個人聽到。

儀式結束,林晚換下婚紗,穿著旗袍,婚宴繼續。

林晚平時因為要訓練都是禁酒的,但今天不同,是她一輩子僅有一次的婚禮。她難得舉著酒杯和祁南驍四處敬酒。

從主桌的貴客開始,一桌一桌敬,雖然有於書雨和洛梵替她擋了不少酒,可林晚還是喝多了。

這是林晚第一次喝多,婚宴結束時,她始終看起來很清醒,只有祁南驍感受到她的反常。比如她會偷偷摸摸地扯他的衣袖、牽著他的手時調皮地撓他的手心,又或者悄悄地摸他的腹肌等各種小動作,他稍微阻止,她就不滿地瞪著他,像個沒有討到糖吃的小孩,可愛得要命。

婚宴結束,祁南驍迫不及待帶著林晚上了車,還沒開動他就把隔板降下,讓整個後座成了獨立空間。

路上跟林晚聊天:“還難不難受?”

林晚老老實實坐在一旁,出聲回道:“我才不難受。”

“剛剛不是說喝多了難受嗎?”

“哪有。”

祁南驍不由地笑了笑,捏了捏林晚的臉:“喝醉了?都開始說胡話了。”

林晚微微蹙眉,拍拍他的手:“你別誣陷我!這點酒還喝不倒我。”

祁南驍道:“好好好,是我喝醉了亂說。這是幾?”

林晚擰著眉:“我又不是小孩子!”

祁南驍笑著道:“你在我心裏就是寶寶。”

林晚說:“誰是你寶寶,我是你姐姐!”

“是嗎?你不是比我小嗎?”

林晚揚了揚下巴,那雙瀲灩的眸裏像是含著水,動人心魄:“那又怎麽樣?跪下,叫姐姐。”

祁南驍挑眉:“姐姐,你確定要我現在跪在你面前?”

林晚歪了歪頭:“回家跪也行。”

祁南驍倒在座椅上笑出聲:“你怎麽這麽可愛。”

林晚朝他看來,忽然間解開安全帶,坐在他腿上,摟著他的脖頸,對著他唇輕輕咬了一口。祁南驍也喝了酒,嘴裏有一股白酒清香,唇瓣柔軟溫熱讓酒味變得更加醉人心沁。

林晚忍不住從咬他的唇瓣進而吻住他的唇。像是被浪拍打上岸的魚,她饑渴的索取著。

祁南驍張嘴放她進去,林晚沒有閉眼,只是視線微垂,吻得繾綣又磨人。

祁南驍當即摟住她的腰反客為主。

林晚微微掙紮,祁南驍不得不把下唇從林晚的唇齒間扯出來,一開口,聲音沙啞又溫柔:“怎麽了?”

林晚微微蹙眉:“都說了,我是姐姐,只能我吻你,你不許動。”

祁南驍的身體當即就產生了最誠實的反應,將她往腿上按,沈聲道:“等回家,看我怎麽喊你姐姐。”

他說完,按下中控臺,囑咐司機加快速度。

林晚不適的動了動腰肢,摟著祁南驍的脖頸哼唧:“今天是個好日子,我的身下有個大帥哥,他說要當我的乖弟弟,他長得又帥又野...”

林晚顯然是醉了,腦子跟不上說話的速度,因此祁南驍清楚地聽到她聲音柔軟的哼著打情罵俏的歌,身下還不知所謂的點著火。

祁南驍額頭青筋浮現,強忍著沒在車上扯下她的旗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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