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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 7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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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 75 章

這個秋天好事連連, 林國冬康覆後,林晚便把他接到柳山別墅住。

她難得休長假,除了日常訓練外, 其它時間都在家裏照顧貓貓狗狗,陪林國冬說說話,陪祁南驍看個電影做做飯。對她來說, 這就是最幸福的生活。

這會兒,林晚推著林國冬出來曬太陽,順便去花房給花修修枝。林國冬的手腳依然還沒恢覆正常,大多數時候都是坐著輪椅在院子裏溜達。

祁南驍沒事也拿著剪刀過來湊熱鬧, 結果不會剪,楞是把好好的花苞給剪掉了。林晚心疼花, 埋怨道:“讓你剪枝不是讓你剪花。你把人家新生兒給剪了, 讓人家怎麽開花?”

祁南驍拿著剪刀的手正比著枝條, 聞言動都不敢動了,一眨不眨的看著林晚,眼底真誠又好學。

林晚指了指其中一處花枝:“在這裏轉彎的地方剪。”

祁南驍楞了半天沒敢下手。

林晚握著他的手, 對著分叉枝條就是一刀。

祁南驍側頭,笑著道:“還是我老婆厲害。”

林晚把他剪下來的花別他耳朵上:“你以後沒有我看著,不準禍害我的花草。”

祁南驍趁機捧住她的臉, 在她唇上快速偷了個香。

林晚條件反射拍了下他的腦袋。

祁南驍悶聲道:“拍壞了, 你得補償我。”

林晚推他:“想得美, 再不聽話,晚上睡你的書房。”

話音落下, 祁南驍立馬站直身子, 人還沒反應過來,但行動必須要快。

林晚見狀, 忍著笑。

祁南驍反應過來張開手臂,抱住林晚:“我心臟不好,你別嚇唬我...”

林晚戳了戳他心口:“是嗎?我怎麽沒看出來你這麽脆弱?”

祁南驍握著她的手,低聲道:“你鉆進衣服裏試試?”

林晚眼神透過祁南驍往後看:“爸。”

祁南驍立馬挺直腰板,往後看就看到林國冬坐著電動輪椅走了進來。祁南驍見狀當即走過去推林國冬:“爸。”

林國冬點了點頭:“沒有打擾到你們吧?”

祁南驍道:“沒有,小晚正用你教她的方法教我剪花呢。”

林國冬笑道:“她自己都還是半調子。”

林晚拿著剪刀繼續修剪:“也不知道是誰昨天還誇我有出息來著,還會養花種菜了。”

“從一竅不通到半調子...的確出息了。”林國冬笑得眼尾炸成花。

林晚聞言過來推著林國冬走到洋桔梗前,孩子氣般把剪刀塞他手裏:“你厲害,你來試試。”

林國冬看著依然孩子氣般的林晚,心底最後一絲擔憂也散去了。祁家真的對她很好,才會讓她有足夠的安全感保持著率真。

當初他被那些人纏上,事發緊急,他不得不出此下策讓林晚嫁進祁家。本就是看中祁占的為人,希望他能保護好林晚。至於祁南驍,只要有祁占山在,他就不會太過分。

沒想到,一轉眼一年多過去了,倒是陰差陽錯促成了這兩人。從後面看,林晚依舊身形纖細,臉頰倒是多了不少笑容。看到她過得好,林國冬心裏才徹底安心。

當初不得不那樣‘逼‘’她,如今看她過得好,他不用再無時無刻的擔心和愧疚,終於可以以一個父親的身份,站在她身後時刻保護她了。

祁南驍見父女倆有話要說,便不動聲色的帶著豆包出去玩耍,把空間和時間留給他們父女。

林國冬和林晚在花房裏面待了半晌,林國冬教林晚修剪花枝,如何養護,林晚聽得認真。經歷過久別重逢,父女倆誰都沒有主動提過去的艱辛,畢竟那些都過去了。

林晚帶他在花房裏轉了一圈,給他介紹花花草草,說:“我昨天還跟南驍說,要把前院那塊地給開出來,以後給你種些蔬菜。你不是說退休後就要在家種些蔬菜嘛,那塊地正好可以用,陳嫂之前一直把花花的有機肥埋那邊漚肥,那塊地肯定肥。”

花花就是祁南驍給豆包買的那只羊,如今也成年了,一天到晚除了吃就是拉,拉完陳嫂統一拿去漚地,倒是省了有機肥。

林晚給他指了具體的位置,林國冬側頭看向她,幾秒後,輕聲道:“不用費那麽大勁兒。”

“自己家這些都不算事。”說到這,林晚停頓了下:“你可別說你要回去自己住啊,我會生氣的。”

林國冬被她推著到處走,聞言笑著道:“放心吧,爸爸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不會逞能的。”

林晚:“爸,我不是那個意思。”

林國冬拍了拍她的手,笑著道:“爸知道。爸只是想去跟你祁爺爺一起做個伴,那邊是療養院,有專業的設備更好的幫助我恢覆。”

林晚蹲在林國冬身旁,看著他始終蒙著一層霧的眼眸道:“你不會又要把我拋下,去當你的獨膽英雄吧?”

林國冬趁著流淚之前別開視線,眨眼間又恢覆如初,他摸了摸林晚的頭:“傻孩子,你爸現在這個樣子誰還敢真的用我。再說了,我都正式退休了,你還擔心什麽?我現在看你過得這麽好,我也安心,可以好好地享受我的退休生活。”

林晚道:“你這樣又怎麽了,又沒缺胳膊少腿的,誰要敢嫌棄你,我就去教訓誰。”

林國冬看著林晚,她說這話時,依舊像他記憶裏那般坦率,她一直都被保護的很好,才會保留著她的率真和勇敢。輕輕敲了下她的額頭,林國冬笑著道:“你這都跟誰學的?動不動就教訓別人。”

林晚道:“南驍啊。”

林國冬先是一楞,而後溫和道:“你啊,就會欺負南驍。 ”

林晚嘟囔著:“才沒有。”

林國冬道:“我跟他聊過幾次,他說這輩子最幸運的事兒,就是和你在一起。我看得出來,他很喜歡你,也很珍惜你們之間的感情。只要你們好好的,我就徹底放心了。”

林晚道:“放心什麽,他要是欺負我,你可別想躲著清閑。”

林國冬知道,她這是害怕他再次不聲不響的離開才這麽說的。這孩子終究還是被他給傷害到了:“他要是敢欺負你,爸肯定饒不了他。”

父女倆在外面溜達半晌才慢悠悠往屋裏去。兩人一前一後從後院進門,推開玻璃門,先是聽到不遠處傳來鍋鏟翻炒的聲音,眺望過去,祁南驍正在廚房裏面,穿著圍裙做飯。

最後的飯菜搞定,祁南驍端著菜邁步走出來,看見來人唇角勾起,叫了聲:“爸。”

林國冬笑著問:“在做什麽?”

祁南驍說:“炒了幾個菜。”

林國冬看著桌上的菜色,詫異道:“你還會做菠蘿咕嚕肉”

祁南驍笑著道:“都是跟小晚學的。”

林國冬道:“她的廚藝還是我教她的呢。”

林晚道:“那今天咱師徒仨都湊齊了。”

祁南驍脫掉圍裙,擦幹手很是自然的牽起林晚的手,眼睛看著林國冬:“爸,您先坐,試試看合不合您的胃口。”

林國冬點頭應聲,臉上沒什麽表情,心裏卻有些微不可見的酸。尤其是看到祁南驍牽著林晚的手若無其事的進了廚房,兩人有說有笑拿了碗筷出來。

心裏一會兒希望祁南驍對林晚好,一會兒又覺得自己這個老父親要失寵了,女兒有了丈夫,他就成了半個外人了。

三人簡單地吃了頓午飯。祁南驍的手藝說不上很好,但勝在他有這份心,林國冬吃得很開心。林晚更是幸福不已,丈夫、父親都是她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親人。

林國冬看著林晚吃的開心,他臉上的笑容也慢慢浮現。

——

轉眼進入八月,林晚接了祁昭懿她們公司旗下的汽車代言。這是一款新能源汽車,典雅、矜貴的外形很符合林晚的個人形象。接這個代言,不僅僅是因為祁昭懿,還因為林晚本身就很喜歡這款汽車。

以往的汽車都是考慮男性用戶居多,而智星科技這款新能源汽車將女性用戶的體驗也考慮進去,多項研發都有為女性用戶而考慮。

智星汽車這一次誠意滿滿,合作、宣發、渠道、廣告、車展都很用心。

其中,發布會現場,當林晚身穿定制高級西裝款款走上臺時,一度沖上熱搜第一。

她張弛有度,氣場強大,無疑為這款汽車錦上添花。隨後,還有好幾個車模也是身穿職業套裝,威風凜凜地站在汽車面前。很好地詮釋了,車模在汽車面前並不是只有賣弄身材和性感這一條路。

智星汽車在官網上正式官宣此品牌代言人就是林晚,並且還po出宣傳照。

一時間,林晚再次聲名大噪。

這款汽車的銷量也比同價位的汽車好很多,甚至還出現了排長隊預售購買的現象。

越來越多的品牌向林晚發出邀請,不乏有一些高規格的品牌,奢侈品,時尚資源等。林晚的商業價值也在快速上升。大多數,她能推的都推了,有幾個實在是推不了的,她也就接了。

哪裏想,活動地點是香江,她只好請假前往香江進行品牌拍攝。這是一個服裝品牌,設計理念把中國傳統文化之美、刺繡之藝展現得淋漓盡致。

這是中國本土服裝品牌,也是目前唯一有希望和國外那些奢侈品牌對標的品牌。這也是林晚願意接這個品牌代言的原因。

林晚在香江的時間比計劃的延長。好在工作都很順利,她在這裏的一個星期裏,祁南驍在京市也忙得不行。原本還說要去香江探望她的,結果他比她還忙。

林晚決定提前一天回京市,飛機成功落地,一出機艙就被喧囂的冷風打得寒顫。

林晚攏了攏身上的大衣外套,露出一截白玉似的小腿,忙不停的上了專車。

“歡迎夫人回京市,您要回柳山別墅嗎?”

林晚看了眼身旁的購物袋,稍作思索才問道:“南驍現在在哪?”

阿輝道:“南哥現在正在公司裏。”

“那直接送我過去那邊吧。”她想早點見到他。

阿輝點頭,啟動車子,同時按下中控,隔絕出獨立空間,順便給在公司的莫白打了個電話。

本以為到了藍盛總部,前臺攔下,沒想到她一進去就看到了等在大廳裏的莫白。

莫白見到她,立即上前:“夫人跟我來就好。”

林晚點了點頭,就跟著莫白上了直達總裁辦的電梯。

他們一走,前臺才從驚訝中回神,兩人趕緊湊一起嘮嗑。

“剛剛那個人是誰啊?那麽大的面子,要莫助理親自下來接待。”

“你沒看出來嗎?那位是林晚啊。”

“啊?”

“總裁的夫人啊!”

“天吶,她戴著墨鏡和口罩,你是怎麽認出來的?”

“哎呀,你仔細分析下就知道啦。”

...

怎麽分析的無從得知,專屬電梯到達頂樓後叮的一聲響,便自動打開。

莫白在前面帶路,在外面公共區域辦公的人,見到來人紛紛讓開路,還對莫白恭敬問好,同時還不忘了打量著莫白身後的女人。

只見那女人長發披肩,又亮又黑如綢緞般微微閃著光,身材高挑,腰細腿長,裏面是一件水藍色新式旗袍即便外搭一件黑色大衣,依然可以看出她的身材很好,曲線傲人,膚白如光,美得不可方物。

眾人還處在驚艷中,那邊總裁辦公室的門就被打開了。

一向嚴肅的祁總,難得露出溫柔寵溺的笑容,邁步走過來,把人拉進懷裏。

“你怎麽知道我要來?”林晚驚呼一聲。

祁南驍摟著她的腰,聲音裏帶著溫柔和笑意:“阿輝一說話,莫白就能猜中他的心思。”

林晚不想成為眾人的焦點,暗自加快腳步。

祁南驍帶著她直奔辦公室,門一關,隔絕了室外的視線。

祁南驍把她堵在門上,摘掉她臉上的口罩和墨鏡,直接吻了上去。

唇齒都用上,邊親邊咬她,胸膛擠著她,向她訴說身心的最原始的歡愉。

林晚推搡了好幾次見推不動他,只好放棄,他現在就跟餓了好幾天的狼,見到她就只剩下欲/望。

“別在這裏...”中途,林晚抽空發出反抗。

祁南驍磨著她的鎖骨下方,聞言低笑一聲,直接把她抱起,忽然懸空,林晚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同時腿環上他的腰。

這個姿勢更方便祁南驍咬她的...

一直走到辦公桌邊,祁南驍才將她放了下來。他的電腦屏幕就在旁邊,桌子兩旁是成摞的文件,這一刻成了祁南驍的幫兇,幫他把她牢牢禁錮在身下這一方天地。

林晚身上的黑色大衣已經被脫下,只剩下裏面的修身旗袍,袖口早在剛才接吻的時候就被祁南驍解開了,露出一片雪白肌膚。

祁南驍眼眸幽深,在她肌膚上作惡地吹氣。唇瓣要碰不碰,癢意從她的耳邊迅速蔓延全身。

心思起來了擋也擋不住,祁南驍想在辦公室裏和她...

思及此,祁南驍單手撈著她的腰肢翻了個身。

林晚已經被他逗得軟了骨頭,輕輕松松被他按趴在桌上....

後知後覺身後的熾熱,林晚有些後怕:“不行...”

祁南驍湊上來,吻她的脖頸:“不行什麽?”

他不知做了什麽,林晚發出一聲哼唧:“會被聽到的。”

祁南驍的手掌大且熱,撈著她的腰肢,他幾度失控,又理智地低頭哄她:“不會的,我會輕輕的。”

林晚搖頭,然而跟一頭餓了好幾天的狼談什麽理智根本就行不通。

林晚眼尾含著淚,只能拼命的咬著手指,不發出任何動靜。

她越是這樣,祁南驍眼底越是瘋狂。

最後,林晚嗓子都喊疼了,他都沒放過她。

辦公桌、落地窗、沙發、裏間的休息室沒一處落下。

床成了最沒有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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