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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無責任番外1(正文無關 速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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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無責任番外1(正文無關 速吃)

倆人剛做完一次,譚道舒後頭還像塞著東西一樣,脹得難受。

沒辦法,虞騁的命根子尺寸可觀,他們又才做過沒兩次,譚道舒還不太適應自己的角色。

一動就牽著屁股疼,“嘶”了一聲,給虞騁心疼的不行。

“很難受?”他摟著譚道舒,給他揉著屁股。

其實沒什麽用,但譚道舒就是感覺舒緩了不少。

“還行吧,好幾回了,差不多適應了。”譚道舒說。

虞騁邊給他揉著,邊摸他後腦勺,給譚道舒鬧的有點不好意思。

“我真沒事兒,也挺爽的。”

虞騁說:“知道你爽,我聽出來了。”

譚道舒笑著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上面紅紅紫紫不少印子,全是譚道舒受不住的時候咬出來的。

“嫌我太能叫啊?”

虞騁把人又圈緊了些,吻他:“不嫌,喜歡得不行。”

譚道舒感覺自己心裏一跳,雞巴也一跳,倆人親了沒幾下就又擦槍走火了,硬邦邦的玩意兒貼在一起,誰也沒讓著誰。

“哥,真心疼我,讓我操一回行不行。”譚道舒其實就是隨口一說,沒抱什麽希望,虞騁看著就是萬年老攻,估計不願意給他上。

沒想到虞騁掃了他一眼,說:“行。”

見譚道舒還楞著,虞騁又胡嚕一把他頭發:“過了這村沒這店了。”

譚道舒一個翻身把人壓在身下,跟和尚開葷一樣急躁地吻上去。

虞騁是比他高一些,但是倆人體型差也不算誇張,他操虞騁還是能操的動的。

譚道舒邊親邊摸,虞騁也挺配合他的,難耐地喘著,咬著他耳朵低聲勾引:“小舒。”

把譚道舒半邊身子都蘇麻了,差點跌進虞騁懷裏。

“靠,你故意的。”

報覆一樣,往虞騁身後探進半根手指。沒用潤滑,給虞騁也疼著了:“慢點啊,我對你可挺溫柔的。”

譚道舒往常做1也能算得上是好老攻,前戲擴張都全乎,不知道今天怎麽,就想對著虞騁使壞。

“出來賣還挑三揀四?爺今天就是要來硬的。”他壞笑著胡鬧,虞騁在他腿上捏了一下:“得,這位爺,你想怎麽弄怎麽弄。”

虞騁由著他把自己兩條腿分開,露出從來沒被人褻玩過的部位。譚道舒手下一點也不留情,硬往那處緊的不行的小洞裏塞,竟也被他開拓了一指的寬度,慢慢抽插著。

虞騁皺著眉,壓抑著粗喘聲。

“哥,疼不疼。”弄了一陣,譚道舒忽然停下手,問。

怎麽可能不疼,但虞騁搖搖頭:“不疼。”他伸手在譚道舒臉上摸了一下:“放心來吧。”

譚道舒把手抽出來,洩憤一樣又咬了他一口:“你知道我不忍心讓你疼,憋著等我心軟呢是吧。”

“虞哥,心眼兒真多。”

虞騁笑了笑,不置可否。

譚道舒看著他,低頭在他唇上吻了一口,跨坐在他身上,拿過床頭櫃上的潤滑劑,擠了些在手上。

兩指慢慢探進後穴,剛做過一次,還濕軟著。

譚道舒坐在虞騁身上給自己擴張。

虞騁看的快忘了呼吸,身下一下硬了兩個度,頂在譚道舒會陰處,燙得嚇人。

沒多久譚道舒就把手抽出來,扶著虞騁慢慢坐下去,“爺用屁股操你,也是一樣的。”

只吃了一半,譚道舒就仰起頭直吐氣,虞騁幫他擼著前頭,也有點呼吸急促,強忍著道:“慢點兒。”

譚道舒動了動腰,可能是力氣沒使對,怎麽也進不去。他兩手撐在虞騁胸口,腰也塌下去,輕喘著道:“哥,幫我一下。”

虞騁眼神一暗,扣住譚道舒後腦勺,給了他一個纏綿的深吻。趁他吻的投入的時候,一挺腰把自己全送了進去。

後穴一下被填滿,譚道舒差點沒收住咬在虞騁舌頭上。

那股又疼又爽的勁兒又上來了,譚道舒無師自通,適應了一會兒,就慢慢晃著屁股,讓虞騁的性器在他身體裏小幅進出。

虞騁兩手扶著他臀瓣,手上不留力氣地揉捏著,沒一會兒白皙的臀肉就被他蹂躪的通紅,居然還記著說:“沒帶套。”

這個姿勢進的深,很容易就碰到前列腺,譚道舒尋找著讓自己舒服的角度,哼哼幾下,說:“先這麽弄一會兒。”

虞騁看著譚道舒取悅自己的樣子,眼睛發熱,也不讓他再動了,掐著譚道舒的腰把自己往最深處送。譚道舒被顛得聲音都發顫,還不忘配合著虞騁讓他撞得更深:“操,太爽了……”

譚道舒被操的後腰發軟,這個姿勢不大方便使力,虞騁幹了一會兒就覺得還不夠,一把把譚道舒翻過來,掐著他脖頸,從後面又一次把自己送了進去。

後入不僅進的深,操的力氣也大,他倆最愛的都是這個姿勢,倆男人做愛,就得怎麽兇怎麽來,不把最後一點力氣用光不能停。

譚道舒屁股先被掐了一通,又被虞騁的腰胯無情鞭撻,已經紅的不成樣。這些斑駁的紅痕沒讓虞騁心軟,反而手上更用了些力氣,嵌著譚道舒讓他動彈不得,只能被迫一次又一次被虞騁連根進入,再進入。

射過一次的身體太敏感,譚道舒只堅持了一會兒就覺得自己不行了。但是虞騁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他掰過譚道舒的腦袋和他接了個吻,就又開始對著他最舒爽的地方頂。

譚道舒感覺自己快高潮了,又好像沒有,底下硬硬的,後穴被操進去的時候有點疼,操到最深的地方有種難以言喻的爽,虞騁拔出去的時候他又覺得不夠,屁股不由自主地夾緊了,想挽留那根熱騰騰的肉棒。

“小舒,吃不夠啊。”虞騁的聲音也有點抖,譚道舒跟個妖精似的,勾的他頭皮都麻,腦子裏什麽也不想了,就想著怎麽用雞巴把他操壞,操到別的都忘了,只會喊他的名字。

“虞哥……虞哥……”他兩腿被幹得跪不住,索性放了兩個枕頭在腰下,就剩個屁股撅著,任由虞騁掰開他臀肉,刺進最深處。“輕點兒插,麻了。”

“哪麻了。”虞騁問他,腰上的力氣卻不見少,兩只手跟捏面團一樣揉著他屁股,揉幾下覺著不盡興,邊操邊抽了幾個巴掌:“這兒麻了?”

譚道舒嗯嗯啊啊的說不出話,伸了一只手到身後,虞騁見了也伸手過去,十指糾纏在一起,另一只手卻在兩人交合處撫摸:“還是這兒?”

他忽然停下的抽插的動作,在看似已經沒有一點空隙的後穴裏,又慢慢塞了一根手指進去。

“知道了,是這裏。”

譚道舒爽得什麽也顧不上想,虞騁的連聲追問根本沒進他耳朵,直到身體裏烙鐵樣的玩意兒忽然停下,穴口再次被打開,飽脹的後穴像被撕扯開了一樣,他才意識到虞騁在做什麽。譚道舒瞳孔驟然放大:“不……不行……”

虞騁按住他發顫的腿根,將自己的性器連著手指一起拔出來,又緩緩再送進去,就這樣慢慢操弄著。

這回是真麻了,屁股被打得發麻,穴眼兒被撐的發麻,後穴裏的敏感處被頂的發麻,譚道舒的整個下半身已經不屬於他了。他臉埋在枕頭上,棉絮將他剛流下來的兩滴眼淚吸走,但聲音還是哽咽了:“哥,真不行了。”

虞騁將他的鼻音捕捉到耳朵裏,不是爽的,也不是疼的,像是受了驚的小孩兒,委屈又傷心。

“怎麽了。”虞騁將手指和性器都拿出來,俯身在他脊背上吻了幾下,將譚道舒又翻回來,安撫一樣撈起他兩條腿,掛在自己腰上。

譚道舒倒也沒真哭,就是眼睛水汪汪的,沒了平時顧盼有神的勁兒,也不像在床上時滿是情欲的惑人,居然罕見地有些可憐。

虞騁低頭在他眼皮上親了一下,嚴絲合縫地抱住他:“不喜歡?”

譚道舒回了神,才覺得自己有點丟人。他其實純是嚇得,不管是做0還是做1都沒這麽玩過,那一瞬間他下意識感覺自己好像肛裂了,心底湧出一股恐懼感,現在一回想其實還挺爽的。

好在被抱著,虞騁看不見他的神情,譚道舒有些懊惱:“不是,哎……我好像又丟人了。”他親了親虞騁耳朵:“哥,你進來。”

虞騁有些猶豫,還是撐起身子把自己送進去。全吃進去的一瞬間,譚道舒仰起頭舒了口氣,虞騁順勢含住他喉結,像吃糖一樣,溫柔舔舐著。

“剛才那樣……我挺喜歡的,再來一次唄。”譚道舒摸著虞騁後頸連著頭皮那一小塊的青茬,小聲道。

虞騁順著脖子吻上他嘴唇,邊和他接吻邊含糊道:“喜歡你哭什麽。”說著又慢慢抽送起來。

譚道舒有點不好意思,還是承認了:“沒哭,太突然了,我以為我屁股要縫針了。”

還在親著呢,虞騁就笑起來,譚道舒沒見他笑得這麽開心過,氣惱地在他嘴上咬了一口:“再笑,再笑我軟了,你操飛機杯去吧。”

虞騁眼神一下變了,挺腰狠撞了幾下,沈沈道:“你軟得下去嗎。”

剛才折騰那麽一通,兩個人也都是硬的,虞騁將自己拔出來,低頭幫譚道舒含了幾下,拍拍他大腿:“轉過來。”

又換成剛才的姿勢,虞騁沒急著進去,扶著性器在穴眼周圍頂蹭。倆人從一開始就沒帶套,肉貼著肉的感覺和以往不一樣,穴口翕張著,好像在邀請肉莖進入,而虞騁也沒再磨他,擠了些潤滑,兩根手指插在濕淋淋的小穴裏沒動,又將自己的性器緩慢擠進去。

“不會把你弄傷的。”虞騁說。

譚道舒最愛的東西就是虞騁,其次還有虞騁的雞巴和虞騁的手,現在三樣東西一起操他,心理和生理上都獲得巨大滿足。

虞騁讓他適應了一會兒,才慢慢加快速度,專沖著敏感處插。剛才那股被操麻的感覺又重新回來了,譚道舒咬著枕頭哼哼,聽虞騁道:“小舒,還軟嗎。”

老東西太記仇,狠操他還不夠,低下身子在他後頸上啃咬,像發情的貓科動物交配一樣,譚道舒軟著身子,一動不敢動。

他們今天做了這麽久,虞騁一直沒太摸他前頭,但他也硬得不行,根本沒軟下去過。

虞騁的聲音沙啞,沾染著濃濃的欲望:“知不知道我最喜歡你什麽。”他氣息微亂,自顧說著:“最喜歡你對著我發情,撅著屁股挨操,最喜歡你衣服沒脫完,被我親幾口,雞巴就硬得流水。”

渾話從虞騁嘴裏說出來殺傷力就格外大,光是聽著譚道舒就感覺自己又硬了一點,呻吟聲在虞騁的頂撞裏也潰不成聲,零零碎碎的:“嗯……想射……虞哥……”

虞騁將空著的手伸到前頭,譚道舒以為他要幫自己擼,沒想到虞騁捏住柱頭,無情道:“等我。”

譚道舒又哼起來,帶著哭腔。這回是爽的意思,虞騁聽出來了。他抽出手指,一條腿踩在床上。這個姿勢有些野蠻,但是最好發力,穴口兩人交合的地方被快的駭人的操弄打出白沫,虞騁鉗著他的腰,說:“小舒,哪也不準去,哥什麽都給你。”

最後虞騁在他身體裏釋放的時候也松開了手,但譚道舒卻沒射出來,他覺得自己高潮了,可是只能擠出可憐巴巴的幾滴來,虞騁射完了,才發覺他的異樣。

“哥……我……”他屁股還是抖的,說不出句整話來。

虞騁緩了一會兒,將他翻過來平躺,兩手托住他屁股,將性器整個含進嘴裏,手上使力,讓譚道舒在他嘴裏小幅抽插。龜頭頂到喉嚨時,虞騁也只是皺皺眉,然後將他含得更深。

沒一會兒譚道舒就想射了,拍了拍虞騁,但虞騁並沒松嘴,而是用力吸了兩下,將譚道舒射出來的東西全咽進肚子。

最後在軟塌塌的玩意兒上親了一口:“說不讓你軟還真聽話。”

譚道舒像溺水的人終於上岸,大口喘著氣:“你把我弄死得了。”

虞騁笑著摟住他:“我舍不得。”

兩個一身狼狽的人在高潮的餘韻中一起陷進床墊裏,互相緩慢愛撫著,感受著彼此的觸感和溫度。虞騁身上還是那麽熱,摸到哪裏都像暖寶寶一樣,譚道舒才覺得緩過來了一些,閉著眼睛笑:“虞哥。”

不管什麽時候,只要喊了,虞騁總會應他。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個“嗯”,可是聽久了卻覺得安心,好像永遠能收到這個回答一樣。再簡單的事,加上“永遠”兩個字都會變得浪漫。

永遠愛著對方,永遠一起散步,永遠一起吃飯,永遠是他的虞哥。

譚道舒低下頭,慢慢尋找著心口的位置,在上面親了一口,“和你在一起,每天我都特珍惜。”

虞騁抱著他,心裏發緊,低聲道:“沒你會說情話,給我留點,還得說好幾十年呢。”

譚道舒輕聲一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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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 一點點反攻未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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