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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好困 差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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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好困 差了什麽

“怎麽又困的這麽早?”魏行捏了捏沈言的臉問道。

要不是看沈言每天面色白裏透紅, 只要睡飽就立馬恢覆活力,不像生病的樣子,魏行都想帶他去看看大夫了。

“唔, 可能我的身體也想冬眠了吧~”沈言笑著從魏行身上跳下來,準備去洗澡。

“言言,我們一起洗。”魏行趕忙跟了過去, 拉住沈言的手道。

兩人很少一起洗澡,因為魏行洗澡的時候總是不規矩, 可勁的折騰沈言。浴桶即使很大,能坐下兩人, 但兩個人一起一點也不舒服。

每次動作, 都像是在挑戰身體的極限, 雖刺ji但難受, 沈言不怎麽喜歡,便很少同意魏行一起洗澡。

今日魏行拉著他眼巴巴的瞅著, 眸子裏都是期待和火焰。沈言被他眼中的火焰點燃, 也被激發出了一絲欲望,一時頭腦發熱,便答應了他。

現在是有些困, 但是他每次洗澡後總是會清醒一會兒, 幾日沒做, 他也有些想。

魏行一時高興, 抱起沈言就朝浴房走去, 腳步飛快。

浴桶內水花蕩漾, 迸濺出的水花溢出浴桶,地上濕漉漉一片。伴隨著水花聲,還有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夾雜其中。

只是半途, 沈言便有些後悔答應了這人。

這一次格外久,一切結束後,沈言渾身不想動彈,任由魏行給他清洗後抱回房間。

魏行抱著沈言上了床,被子蓋起,隔絕了外面的冷空氣,感受著懷中溫軟的人兒,又精神了起來,翻身到他身上,對著身下的人又吻了下去,想要再來一次。

許久未做,魏行還是精力充沛。

魏行正激動的時候,沈言已經困得不行,他不合時宜的打了一個哈欠,眼角都溢出了淚水,連眼睛都快閉了起來。本來就困,經過浴桶內的一番折騰,消耗了僅有的一絲精力,從浴室到房間這一路上,他都是迷迷糊糊的。到了床上後,更是快要睡著了。

魏行將蓋過頭頂的被子往下拉了一點,借著昏暗的燭光,看到沈言已經困的迷糊了,怪不得剛才沈言完全沒有給出一絲反應。

魏行從沈言身上翻下來,側躺著抱住沈言,低聲道:“言言,你快睡吧。”

即使魏行整個人還是精神抖擻,但是他也是在不忍心在這是繼續折騰沈言,只能努力忽視。這時在把沈言折騰醒,他辦不到。

“唔~,嗯……好難受……”沈言迷迷糊糊,覺得腰間被石子硌了一下,順從本能伸出手,想要將石子扔出去。也不知小翠是怎麽鋪床的,怎麽會有石子。

“嘶……”魏行倒抽了一口涼氣,拉住沈言的手握住,往後退了退,幫他將石子扔走。

感受到惱人的石子終於不在咯著自己,沈言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安安生生睡著了。

魏行看他立馬呼吸均勻,嘴唇微微嘟起,湊上前親了一口。只是他像是打了雞血十分清醒,根本睡不著,躺著有些難受。

他本想不管,但是這會兒時間太早,他沒有睡意,腦子裏都是以往和沈言一起在帳中的那些激情時刻,越想越精神。

他松了松沈言,伸出了手。他看著沈言的睡顏,腦子裏想著剛才浴桶中的感覺,想象著……

他的手常年幹活,手心裏都是繭子,摸起來有些粗糙。

正好這時沈言翻了個身,手搭在他的身上,似乎想拉住他,他摸到這雙柔嫩的雙手,想也沒想就拉握住把玩。

沈言的手白皙瑩潤,像綢緞一樣柔軟嫩滑,魏行喜歡極了。沈言正在熟睡,魏行在小心中帶著一點放肆,生怕將沈言吵醒,又似乎期待他醒。

看著沈言白皙手,魏行有些耳熱,但同時心中又隱秘的覺得高興。

拉過沈言的手,魏行想立刻擦幹凈,又有些不舍,直直盯著這雙手看了好幾瞬,他才拿過手帕將眼前的手擦幹凈,放入被中摟著他睡覺。

第二日起床後,魏行盯著沈言洗漱,看他洗完手後便準備繼續用洗過手的水洗臉,魏行趕忙拉住他的手阻止了他:“言言,換些水吧。”

他昨夜只是用帕子擦了手,沒有用水清洗,若沈言用這水洗臉,他總覺得像是弄在了他的臉上一般。

“怎麽?這水不是幹凈的嗎?我手又不臟。”沈言有些莫名,他們一直都是洗手洗臉用的一盆水。

“你換些就是了……”魏行執著道。

手一直都是幹凈的,除非……

沈言想到了什麽,仔細的盯著自己的手看了兩秒,然後又放在鼻尖聞了聞。即使清洗過,但是手上殘留著的淡淡的味道,讓他一下子就知道這雙手經歷了什麽。

“哥~,你昨晚……”沈言沒想到這人竟如此有精力,怪不得快睡著的時候總覺得腰間有東西影響他睡覺。

不過這事情又沒什麽,至於如此?

沈言將白皙的臉頰湊了過去,調笑道:“你又不是沒往我臉上弄過,怎麽現在就害羞了?”

“我不是害羞!”魏行回道。

他只是不想看到那場面,洗過他□□的水來洗臉,他怕自己控制不住……

本來他在竭力阻止自己的想象,但是魏行這話,加上那近在咫尺的白皙臉蛋,卻是一下是讓他想起了血脈噴張的場面。

經過情事後白裏透紅的臉上,斑斑駁駁,糊滿了奶白的……

沈言最終還是為自己說出的話付出了代價,早上醒來他可不像昨晚那樣容易犯困,魏行今日可全沒有一點疼惜,只拼了命的折騰。

代價就是完事之後,沈言沒有力氣,餓的前胸貼後背,只能在房間內吃飯。

本來計劃好的今日要去給聚德樓分號招廚子,但是一切都泡湯了,只能讓小東去告訴李弘和星哥兒,他有事去不了。

第二日,沈言去往聚德樓分號後,李弘和星哥兒已經在熱火朝天的招著廚子。不止是他們,現場還有他其他幾個店鋪的掌櫃。

“言哥,你來了!快坐!”星哥兒拍了拍身邊的凳子,等沈言坐下後,他湊近悄聲問道:“言哥,昨日怎麽了?是出了什麽事嗎?”

“沒事,只是最近有些困,起晚了,便沒有過來。”沈言笑著道。他怎麽可能告訴星哥兒是因為他調戲不成反被撲。

“廚子招的怎麽樣了?”沈言問道。

“昨日已經篩出了第一批,現在正在等他們做一道拿手好菜,做好後我們嘗嘗味道,選出幾個,三日後二輪選出的所有廚子進行最終的比拼。”李弘在一旁回道。

他們店鋪待遇好在縣裏已經是出了名的,每次招人,報名的人都有很多,每次都得進行幾日,且得經過兩三輪的篩選,李弘和星哥兒對這些流程已經很熟悉。

幾人沒聊一會兒,十位廚子各自端著拿手好菜進了房間,依次將菜放下後,等著他們品嘗。令沈言驚訝的是,這其中還有一位看起來挺年輕的哥兒。

雖說沈言的所有鋪子招人不拘泥於男子、女子還是哥兒,但是這個時代,會出來找活幹的哥兒和女子還是少數,他所有店鋪中現有的哥兒和女子兩只手都能數的過來。

而來報名廚子的哥兒,沈言還是第一次遇到,一時有些稀奇,忍不住瞟了他幾眼。他剛才也註意到,這哥兒端上來的菜肴和其他九位廚子都有些不同。

其他九位廚子做的,都是曲江縣的經常能吃到的特色菜,而這哥兒做的卻是一碗面條,類似於炸醬面。

曲江縣卻是也有賣拌面的鋪子,但他們的澆頭都是簡單炒制的,不像這碗面的澆頭,一看就很是廢了一番功夫。

能走到他們面前廚子,手藝自然都是不錯的。眾人品嘗後,很快就確定了其中三位廚子,只是在最後一位廚子的選擇上,他們意見有些不同。有人看好那位哥兒,有人看好另一位四十多歲的廚子。

星哥兒:“這位哥兒做的面條確實十分好吃,將他淘汰掉未免太可惜,不如再留一輪。”

李弘:“確實可惜,但是我們是做酒樓的,他做這面條未免也太簡單,放在酒樓售賣不太合適吧?而另一位廚子雖說做菜中規中矩,但味道基本合格,我還是更偏向他一些。”

劉掌櫃:“李管事說的對,我做了這麽多年酒樓掌櫃,還從未在酒樓中見過賣面條的。來酒樓的,哪個會想要吃一碗面條?”

王掌櫃:“說不定那哥兒還會其他的菜色呢?另一位廚子做的菜雖然覆雜,但我看味道可不如那碗面條。”

劉掌櫃:“今日我們可是讓他們做拿手好菜,他明知道我們是酒樓,要是會其他更合適的菜,能做這面條?”

星哥兒:“即使他不會,但只是一碗面條都做的這麽好吃,說不定學學其他東西也能做好呢!”

星哥兒可是親眼見過沈言第一次做飯將竈房都燒了,要是那時誰告訴他這人以後做什麽都好吃,還能做出那麽多新鮮的吃食,他可是萬萬不信的。

但是事實證明,沒有什麽不可能,僅僅是跟他學了幾日,沈言的廚藝就突飛猛進,碾壓大部分人。

因此,他倒覺得眼前這哥兒也是一個可塑之才。

李弘聽了星哥兒這話,一時陷入了沈思。而其他幾個掌櫃,還有幾人不同意,兩邊的人一時爭論起來。

李弘糾結一會兒後,轉身朝著沈言道:“沈老板,我們討論不出結果,這最後一人您來定吧!”

李弘話落,所有掌櫃都停下了聲音,同時轉頭看向沈言。

在用人的事情上,只要不徇私或存在歧視,沈言都會給這些掌櫃全部的自主權,並不會過多幹涉,因此沈言剛才只是看著他們討論。

“越是簡單的東西越是難做,我更加傾向那位哥兒。”沈言笑著道。

不過他也沒有直接決定,而是讓人將那哥兒叫了進來,好奇問道:“你知道今日我們是為酒樓招廚子的吧,怎麽會只做一碗面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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