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4章 發情 想要……

關燈
第94章 發情 想要……

魏行坐在對面, 鼻尖一直能嗅到若有若無的茉莉花香,香味很淡,時有時無。魏行一直盯著沈言, 想看他有沒有異樣,是不是發情期到了。

沈言臉頰白皙,沒有發情期時該有的紅暈, 也沒有絲毫燥熱難耐的模樣,魏行一度以為自己聞錯了, 在心裏嘲笑自己真是幾日沒幹那事就想的出現幻覺了。

可是這茉莉花香雖然淡,但是一直在鼻尖纏繞, 勾的魏行沒有心思繼續下棋, 只想按著眼前的人, 做他心中想做的事。

他起身走到專註看棋局的人身後, 擡手抱住了他,剛抱上去, 就覺得鼻尖的茉莉花香更加濃郁了。低頭湊近問了問, 花香鋪滿了鼻尖,他才知道,不是他的錯覺, 而是懷中的人確實到了發情期。

沈言剛才下棋太專註, 這次發情期和以往不同, 他剛開始沒有任何感覺。被魏行抱住後, 似乎一下子激發了體內的激素。

強烈的燥熱一下子從身體深處傳來, 激的沈言渾身一軟, 黑色的棋子從他手中滑落,先是落在棋盤上,啪嗒發出清脆的響聲, 隨後又咕嚕咕嚕順著棋盤滾落,落在木質的地板上。

但是此時兩人都沒空管棋子的去處,沈言軟若無骨的靠在魏行懷裏,發出了難耐的聲音,聲音也似乎帶上了熱度:“嗯,哥,我發情了,想要……”

“嗯,給你……”魏行低低的笑了聲,他抱起懷中的人,自己在凳子上坐下。

僅僅是一會兒工夫,懷中人的臉上就泛起了紅暈,雙唇也比平日紅潤許多。懷中人似乎覺得口幹,忍不住伸出粉嫩的小舌添了一下紅潤的雙唇。

唇上水光瀲灩,勾的魏行急急就吻了下去。粉嫩的舌頭還沒來得及收回去,就落入了另一張口中,被那人吞吃。

然而那只小舌也不是安分的,在被吃之後,立馬開始反擊,想勾著另一只舌頭回去。

他們的舌尖彼此糾纏,分開時還連著一絲透明的浸液。只是片刻,又吻在了一起。不知什麽時候,沈言的衣衫已經一片淩亂,只餘幾點掛在身上,欲落不落。

他的手中也緊緊攥著另一人的衣衫,好好的面料被他扯得皺皺巴巴。

下棋的椅子在外間,即使此時不是飯點,不會有人來打擾,但是在這種地方,卻平添了一絲刺激,兩人都比平日激動。

也許是沒有靠背的椅子動起來不太舒服,魏行嘗試了兩下,覺得放不開,便抱著懷中的人兒走了幾步到一邊的高腳椅處,將他放到椅子上。

深秋季節,高腳椅有些冰涼,沈言與椅子之間只隔了一層薄薄的衣服,剛接觸到就被刺激了一下渾身收縮戰栗,魏行被這一下弄得不行。

熱度在兩人之間傳遞,沒一會兒,沈言就不覺得椅子冰涼,反而將椅子也暈染出了一絲熱度。

坐在椅子上雖說不怎麽舒服,但是沈言卻還是被折騰的不行,一次過後,整個人都像個軟腳蝦,沒有一絲力氣。

發情期可不管他有沒有力氣,又是一波熱度傳來,沈言便又纏著眼前的人想要。

魏行抱起他,朝著室內走去,開始下一輪的征伐。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午時,小翠按時來叫兩人吃飯,她像往常一樣敲門,卻是很久都沒有回應。她又敲了一下,才聽到室內傳來郎君的聲音:“小翠,不用再叫我們,我們有事。”

小翠聽到這話,立馬就知道裏面發生了何事。

等小翠的腳步離開後,魏行沈聲道:“言言,松一松!”

沈言聽到敲門聲,著實緊張,渾身都是緊繃的,魏行既覺得舒服,又覺得難受。

夜幕降臨,屋內的聲音終於停歇,而此時,下了幾日的雨也終於停了。

翌日一早,沈言是被餓醒的。昨夜完事後,他已經疲憊不堪,幾近昏厥。要不是魏行擔心他餓著,在他迷迷糊糊的時候給他餵了米粥,他這會兒只會更餓。

飯香也抵擋布料強烈的睡意,一碗米粥沒喝完,他就睡著了。

魏行比沈言醒的早些,不過他也沒有起床,而是抱著懷中的人,看著他的睡顏,好看極了。

沈言醒來後稍微一動,就露出了斑駁的手臂和鎖骨,也不知道魏行什麽毛病,過個發情期,他的全身都沒有一塊好肉。

“哥,好餓,我感覺我今天可以吃下一頭牛!”沈言拍了拍魏行道。

“早飯已經做好了,先穿衣服。”魏行說著,便坐起身,拿過床頭的衣服遞給沈言。

兩人昨夜睡覺都沒有穿衣服,魏行這一起身,沈言便看到他後背上那成片的抓痕,縱橫交錯,血紅一片。

沈言忍不住看了看自己的指尖,也沒有指甲,怎麽就弄出這樣的痕跡。

魏行看沈言沒有動靜,便問道:“怎麽了?”

“疼嗎?你的後背?”沈言伸手輕輕撫摸。

“不疼。”魏行道。比起沈言昨日咬他的那口,這後背都不算什麽了。

不過沈言這個角度,看不到咬痕,他也忘了昨夜咬過魏行。

“那就好,我不想動,你給我穿。”沈言放下手,眨了眨眼道。光是剛才擡手,他都覺得手臂還是酸軟的,完全不像動彈。

“好~”魏行寵溺道。

給沈言穿完衣服,魏行也沒讓他下地,直接抱著他去了飯堂吃飯。

出了門,沈言才註意到,外面陽光明媚,太陽暖洋洋的照著院子,他忍不住道:“太好了,雨停了!”

雖說下雨對莊稼好,但是連著下幾日雨,卻是讓沈言覺得整個人都像是要發黴了,急需要太陽曬一曬。

“過兩日我們就能回去了。”魏行笑著回道。

雖說昨夜雨已經停了,但是現在路上還是泥濘,根本沒辦法趕馬車。等太陽曬兩日後,泥路基本已經不沾腳,那時候再走是最合適不過的。

雨過天晴後,太陽很大,僅僅兩日工夫,路上已經半幹,第三日,沈言和魏行就收拾東西,趕著馬車回縣城。

回去的馬車是魏行趕的,小東那日回縣城取錢,兩人不想讓他來回折騰,就沒有讓他再來大河村。

一場雨過後,佃戶們種下的小麥已經發芽,現在地裏能看到剛冒出的嫩芽,綠油油的。佃戶們大部分都忙著上山找野菜和其他的吃食,存著過冬,留在家裏的只是小部分。留在家的人看到他們的馬車出來後,都連忙過來和兩人告別。

*

冬季已經悄無聲息的到來,除了沈言的幾家店鋪,縣裏的生意也進入了寒冬。許多店鋪因為付不起租金或者發不起薪水,在堅持了了一整個秋天後,到了初冬,再也支撐不住,陸陸續續關門。

聚賢樓也是其中之一。

在聚賢樓的老板張化買通聚德樓的廚子朱萬榮,想搶奪酒樓的生意,但是卻因為沈言推出的川菜而失算後,沈言就很少再關註聚賢樓的生意。

不過星哥兒倒是很關心,隔斷時間就會打聽一下聚賢樓的生意如何,打聽之後,每次碰上沈言,就會和他說上兩嘴。因此即使沈言自己不關註,他也一直知道聚賢樓的生意越來越不好,特別是夏季糧食短缺過後,更是幾乎沒人去他家吃飯。

經歷過降菜價、降薪水,聚賢樓的味道本就有了大幅下降,食客比以往少上很多,幾乎不掙錢,張化也只是在勉勵支撐。

到了如今,縣裏人錢包不如以前鼓,他們若是去酒樓食肆,首選的是沈言開的幾家店,因此聚賢樓從秋季重新開業到如今,幾乎沒有顧客。

沈言今日和星哥兒一起,恰巧路過聚賢樓門外。星哥兒習慣性的往那邊一撇,看到聚賢樓一個客人都沒有。同時他還看到了一張告示,扯了扯沈言笑著道:“言哥,聚賢樓做不下去,要賣掉了,真是大快人心!”

當時聚賢樓的老板偷取配方,星哥兒知道後,就很看不慣這人做生意的手段,今日看到這張告示,看到他們生意做不下去,一時高興的很。

“星哥兒,先不去買東西了,我們進去看看。”沈言聞言笑著道。

“嗯?言哥,你是想買下酒樓?雖然我們的酒樓生意好,但是現在再開酒樓,恐怕不掙錢吧?”星哥兒有些疑惑。

“就是現在買才便宜,縣裏的生意不會一直這樣。而且,酒樓針對的顧客不一樣,也不一定不掙錢。”沈言回道。

“好,我聽你的。”星哥兒道。

兩人走進聚賢樓,看到酒樓內更加冷清,連一個客人也沒有,更沒有招待的夥計,只有酒樓掌櫃的坐在櫃臺前打盹。

最近酒樓一直沒有客人,他東家又準備賣掉酒樓,店裏的夥計和廚子全部都別解雇,掌櫃也無需像前段時間那樣忙著招攬顧客,只是在此處等著有沒有人來買酒樓。

兩人走過去,沈言伸手敲了敲櫃臺:“掌櫃的!醒醒!有客人!”

掌櫃被驚醒後,看到面前站著的兩個漂亮哥兒,揮了揮手,不耐煩道:“我們酒樓今日不賣吃食,你們要吃東西,請到別處去吧!”

他們酒樓現在連廚子也沒有,這幾日偶爾有人來吃飯,掌櫃都是這樣打發人的。

“我們不吃東西,剛才看到外面貼著告示,你這酒樓要賣掉?我們是來談生意的,你可能做主?”沈言道。

“談生意的!兩位稍等,我去請我們老板過來!”掌櫃態度一下子變得熱情無比。

聚賢樓從半月前已經掛出告示要賣掉,但是至今為止,只有兩個人來問,且這兩個人的穿著,還不如面前這兩位哥兒。而他們給出的價格,也像是趁火打劫一樣,他聽了都覺得離譜。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