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混亂 真是豈有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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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混亂 真是豈有此理
比起其他的農作物, 小麥種起來很快，只要有耬車和耕牛，一天種十多畝地都不成問題。不過兩人在地頭轉了一圈, 發現在這佃戶都只有耬車，而沒有耕牛。他們都是全家齊上陣，人少的家庭還需要兩家搭夥兒, 一起拉耬車，種植效率比起耕牛便低了很多, 且非常費力氣。
沈言和魏行轉悠這一圈，收獲了一溜聲的問好。
今年這些佃戶種起地來都格外有動力, 只要一想到收獲時能留下六成, 他們就高興。明明個個都那麽瘦弱, 但是和兩人剛見到時那副死氣沈沈的模樣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劉管事, 莊子上可有耕牛？牽過來給這些人用用。”魏行回到“善莊”後便問向劉申。
“莊子上只有一頭牛，是我們平時到鎮子上采買東西用的, 郎君, 我先將讓人將這牛牽過去，我再去村裏李借幾頭牛給他們用？”劉申笑著回道。
莊子上這頭牛以前可是從沒有借給過這些佃戶使用。記得他剛來這裏時，不忍看佃戶勞累, 將牛借給他們, 卻被馬家人罵了一頓, 從那以後, 他就再也不敢將牛借出去。
現在聽到郎君願意將耕牛借出去, 他也很高興。郎君願意幫這些佃戶, 他自然也願意盡一份力。
村子裏其他的農戶，種的都是自家的田地，捧高踩低是常有的事, 這些農戶都不願意將自家的耕牛借給這貧苦的佃戶。不過他作為“善莊”的管事，他去借那些耕牛，村裏的農戶還是很願意的。
“嗯，以後需要用牛的時候，莊子可以提前租借一些耕牛給他們用。”魏行想了想道。
魏行此舉一來能幫這些佃戶，二來只有佃戶將地種好，收成更高，他也能收到更多的糧食。
昨日沈言提醒過劉申後，此後的飯菜他準備的分量都很合適，不過花樣確實不少。比如今日午時，沈言就吃到了泥鰍燉豆腐、還有做工覆雜的開水白菜和其他幾樣菜。
要知道這個季節想抓到泥鰍可是不易。這些菜雖然樣數不少，但是每樣菜量都不多，他和魏行吃也剩不了多少。
吃過午飯，兩人剛準備出門去其他地方轉轉，小翠就匆匆走了進來，鄭重的對著兩人行了一禮：“郎君、夫郎，小翠鬥膽，求求你們救救那些佃戶吧！”
小翠知道沈言不喜有人朝他下跪，因此即使求他們，小翠也控制住沒有跪下。
“小翠，你先說清楚，到底怎麽了？”沈言問道。
佃戶不是上午還在熱火朝天的種小麥嗎，怎麽現在就需要他們救了？
“門外有個十四五歲的少年跌跌撞撞的跑來朝我們求救，他說他們這些佃戶都欠了馬家很多錢，馬家今日來找他們要錢，但是他們哪裏能拿得出來。馬家來的那個管家聽他們說沒錢，二話不說就要綁了這些人的兒女出去發賣！要不是這少年機靈，趁亂跑了出來，現在已經被抓住了！這馬家可真是不幹人事！”小翠氣狠狠道。
這些佃戶都被馬家剝削成啥樣了，現在剛經歷過糧食短缺的災禍，現在來找他們要錢，不是逼著人去死嗎！
小翠聽到那馬家人要綁人去發賣，瞬間就想到了自己。她就是因為家裏沒錢被發賣的，因此他聽說那些比他還小的女子和哥兒要被發賣，心裏都很不是滋味。
要是好一些，碰上一個不錯的買家，日子倒也能過的不錯。就像她碰到了郎君和夫郎，每月不止能拿到很多月錢，郎君和夫郎待她還像家人一樣，從未苛待過她。
可是大部分被發賣的人，哪裏能有這好運氣，他們碰上的要麽是動輒就打罵下人的主子，要麽更慘，入了窯子，身不由己的接客，年紀輕輕就弄壞了一副身子。
“郎君、夫郎，求求你們，救救他們吧！”小翠說完後，又忍不住朝兩人求救。
“真是豈有此理，小翠，那少年在哪兒，帶我們過去！”沈言聽著，也覺得這馬家真是欺人太甚，竟還想著發賣人！
魏行眼中也升起了一絲怒意，開口讓小翠放心，他們不會坐視不管。
且不要說小翠第一次求他們，就說這些佃戶如今的情況，他們也不忍眼睜睜看著這些人被發賣。
少年正焦急的等在門外，看到他們出來，立馬朝著他們跪了下去，一邊磕頭一邊道：“沈老板、魏老板，求求你救救我們，只要你願意救我們，我們往後每年願意多繳納一成的糧食，求求你們救救我們！我們不想被發賣！”
小翠見他如此，也顧不得男女之防，趕忙走過去將他扶起：“郎君夫郎已經答應幫你們了，你快起來，帶我們過去找馬家的人！”
“多謝，多謝！”小夥子順著力道站了起來，用破舊的袖口擦了擦眼淚。明明是一個大小夥兒，這會兒確實哭的眼淚鼻涕一起流。
只因他家也欠著許多銀錢，家裏還有除了已經成婚的哥哥，還有兩個妹妹。他跑出來時，馬家已經將他的妹妹抓住了，要不是他趁亂跑出來求救，他也會被抓走。
佃戶們住的那一片房子外，馬管家帶著人抓走了所有佃戶家的年輕男女，這些人基本上十四五歲左右，正是家裏的勞力。
即使在沒錢的時候，這些佃戶都舍不得發賣自家的孩子，好不容易將孩子拉扯大，眼看著要成婚，卻被馬管家帶去發賣，那個父母會舍得。
父母們依依不舍的跟在後面，哭著喊著希望馬管家能放過自家孩子。
“馬管家，再給我們一些時間，我們一定會還錢的，求求你放過我們的孩子吧！”
“馬管家，求求你，他們還小，賣了以後可怎麽辦啊！”
“馬管家，求求你，求求你！”
馬管家聞言冷冷一笑：“秋收時已經告訴過你們不日會來收錢，現在已經過了半個月了，你們還沒有籌到錢，現在就不要怪我了！你們缺錢，我們也缺錢，我是奉我家老爺的命令出來的，不管怎樣，這一趟都要拿到錢，你們要求就去求我家老爺吧！”
“馬管家，你放過我家的孩子吧，我跟你走，我跟你走，你帶我回去，怎麽處置都好，不要賣我的孩子！”
“馬管家，我也願意跟你走，求求你放過孩子們！”
馬管家瞇著眼睛，看著說出這話的幾人，忍不住恥笑道：“你們也不看看你們幾歲了，我要你們做什麽，即使賣到別人家做下人，也沒人會選你們這些不中用的！快讓開，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說著，馬管家就示意手底下的人將綁好的男女帶走，不再看這些一個勁朝他求饒的人。
佃戶早上還在高高興興的種田，覺得未來充滿了希望，可是僅僅是過了一個中午，就要面臨這樣的絕境。
即使是從來不會反抗的佃戶，被逼急了也不可能什麽都不做。
一中年男子看著自家被抓的兩個哥兒，他們從抓住到現在，臉上的淚都沒有停過，想到以往聽過的哥兒被發賣的後果，聽著馬管家說對他們不客氣的話，中年男子知道，他不能放任馬管家將自家哥兒帶走，他大聲喝道：“鄉親們，你們真忍心自家孩子被帶走嗎，我們這麽多人，怎麽說也要攔住他們！想反抗的，隨我一起攔住他們！”
說完，中年男子率先沖了上去，準備將自家的兩個哥兒救下，但是他一人怎能攔住馬府的人，非但沒攔住，反而還被抓住，馬管家對著他就是幾腳。
“你們要是反抗，就是這後果！”馬管家瞪著其餘人道。
即使被打，中年男子也沒有放棄，繼續喊道：“鄉親們，看看你們的孩子，看看他的臉，你們還不上嗎，你們怕什麽，現在這地也不是馬家的，我們不用怕他們，跟他們拼了！”
在中年男子不斷的大喊下，終於所有的佃戶都被他說動。是啊，他們現在不用繼續受制於馬家，怕他們做什麽。
所有佃戶全都都走上前，開始阻攔馬府的人，被抓住的孩子們見自家大人上來，也一個個開始掙紮，瞬間場面一片混亂。
佃戶雖然人多，但馬管家今日來是做足了準備，帶來了的人同樣不少，並且一個個都是身強體壯的，比起這些面黃肌瘦的佃戶，他們力氣更大。
因此即使佃戶比他們人多一些，一時間之間也只是一片混亂，分不清哪方更占優勢。
沈言和魏行帶人過來後，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混亂的場面。
跑去找沈言求救的少年看到這樣的場面，眼尖的看到了自家父母和兄弟姐妹，他們此時正在和人扭來扭去，他一時焦急，跑著就像上前幫忙。
沈言看他動作，趕忙喊道：“小東，攔住張松，別讓他過去。”他們來的路上，已經知道這少年叫張松，是那張老伯的孫子。
張松被攔下後，掙不開小東的手，便朝著沈言道：“沈老板，求求你讓我過去，我爹娘都受傷了，我去幫他們！”
“你此時過去也無用，不過是多一個傷患罷了，站在一邊，我們會想辦法讓他們停下！”沈言回道。
面對這麽多人一起打鬥，沈言和魏行即使帶了莊子的人過來，但是這些人也完全無法分開他們，他們在一旁試探性的喊了幾聲，但是和所料的一樣，這些人打的正起勁，聲音完全蓋過了他們的喊聲，每一個人停下。
即使邊上的聽到了，也會被重新拉入戰局。
“言言，你和小翠去一邊等著，免得被傷到，我帶人過去，想辦法阻止他們！”魏行說完，便帶人準備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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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其他的農作物, 小麥種起來很快，只要有耬車和耕牛，一天種十多畝地都不成問題。不過兩人在地頭轉了一圈, 發現在這佃戶都只有耬車，而沒有耕牛。他們都是全家齊上陣，人少的家庭還需要兩家搭夥兒, 一起拉耬車，種植效率比起耕牛便低了很多, 且非常費力氣。
沈言和魏行轉悠這一圈，收獲了一溜聲的問好。
今年這些佃戶種起地來都格外有動力, 只要一想到收獲時能留下六成, 他們就高興。明明個個都那麽瘦弱, 但是和兩人剛見到時那副死氣沈沈的模樣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劉管事, 莊子上可有耕牛？牽過來給這些人用用。”魏行回到“善莊”後便問向劉申。
“莊子上只有一頭牛，是我們平時到鎮子上采買東西用的, 郎君, 我先將讓人將這牛牽過去，我再去村裏李借幾頭牛給他們用？”劉申笑著回道。
莊子上這頭牛以前可是從沒有借給過這些佃戶使用。記得他剛來這裏時，不忍看佃戶勞累, 將牛借給他們, 卻被馬家人罵了一頓, 從那以後, 他就再也不敢將牛借出去。
現在聽到郎君願意將耕牛借出去, 他也很高興。郎君願意幫這些佃戶, 他自然也願意盡一份力。
村子裏其他的農戶，種的都是自家的田地，捧高踩低是常有的事, 這些農戶都不願意將自家的耕牛借給這貧苦的佃戶。不過他作為“善莊”的管事，他去借那些耕牛，村裏的農戶還是很願意的。
“嗯，以後需要用牛的時候，莊子可以提前租借一些耕牛給他們用。”魏行想了想道。
魏行此舉一來能幫這些佃戶，二來只有佃戶將地種好，收成更高，他也能收到更多的糧食。
昨日沈言提醒過劉申後，此後的飯菜他準備的分量都很合適，不過花樣確實不少。比如今日午時，沈言就吃到了泥鰍燉豆腐、還有做工覆雜的開水白菜和其他幾樣菜。
要知道這個季節想抓到泥鰍可是不易。這些菜雖然樣數不少，但是每樣菜量都不多，他和魏行吃也剩不了多少。
吃過午飯，兩人剛準備出門去其他地方轉轉，小翠就匆匆走了進來，鄭重的對著兩人行了一禮：“郎君、夫郎，小翠鬥膽，求求你們救救那些佃戶吧！”
小翠知道沈言不喜有人朝他下跪，因此即使求他們，小翠也控制住沒有跪下。
“小翠，你先說清楚，到底怎麽了？”沈言問道。
佃戶不是上午還在熱火朝天的種小麥嗎，怎麽現在就需要他們救了？
“門外有個十四五歲的少年跌跌撞撞的跑來朝我們求救，他說他們這些佃戶都欠了馬家很多錢，馬家今日來找他們要錢，但是他們哪裏能拿得出來。馬家來的那個管家聽他們說沒錢，二話不說就要綁了這些人的兒女出去發賣！要不是這少年機靈，趁亂跑了出來，現在已經被抓住了！這馬家可真是不幹人事！”小翠氣狠狠道。
這些佃戶都被馬家剝削成啥樣了，現在剛經歷過糧食短缺的災禍，現在來找他們要錢，不是逼著人去死嗎！
小翠聽到那馬家人要綁人去發賣，瞬間就想到了自己。她就是因為家裏沒錢被發賣的，因此他聽說那些比他還小的女子和哥兒要被發賣，心裏都很不是滋味。
要是好一些，碰上一個不錯的買家，日子倒也能過的不錯。就像她碰到了郎君和夫郎，每月不止能拿到很多月錢，郎君和夫郎待她還像家人一樣，從未苛待過她。
可是大部分被發賣的人，哪裏能有這好運氣，他們碰上的要麽是動輒就打罵下人的主子，要麽更慘，入了窯子，身不由己的接客，年紀輕輕就弄壞了一副身子。
“郎君、夫郎，求求你們，救救他們吧！”小翠說完後，又忍不住朝兩人求救。
“真是豈有此理，小翠，那少年在哪兒，帶我們過去！”沈言聽著，也覺得這馬家真是欺人太甚，竟還想著發賣人！
魏行眼中也升起了一絲怒意，開口讓小翠放心，他們不會坐視不管。
且不要說小翠第一次求他們，就說這些佃戶如今的情況，他們也不忍眼睜睜看著這些人被發賣。
少年正焦急的等在門外，看到他們出來，立馬朝著他們跪了下去，一邊磕頭一邊道：“沈老板、魏老板，求求你救救我們，只要你願意救我們，我們往後每年願意多繳納一成的糧食，求求你們救救我們！我們不想被發賣！”
小翠見他如此，也顧不得男女之防，趕忙走過去將他扶起：“郎君夫郎已經答應幫你們了，你快起來，帶我們過去找馬家的人！”
“多謝，多謝！”小夥子順著力道站了起來，用破舊的袖口擦了擦眼淚。明明是一個大小夥兒，這會兒確實哭的眼淚鼻涕一起流。
只因他家也欠著許多銀錢，家裏還有除了已經成婚的哥哥，還有兩個妹妹。他跑出來時，馬家已經將他的妹妹抓住了，要不是他趁亂跑出來求救，他也會被抓走。
佃戶們住的那一片房子外，馬管家帶著人抓走了所有佃戶家的年輕男女，這些人基本上十四五歲左右，正是家裏的勞力。
即使在沒錢的時候，這些佃戶都舍不得發賣自家的孩子，好不容易將孩子拉扯大，眼看著要成婚，卻被馬管家帶去發賣，那個父母會舍得。
父母們依依不舍的跟在後面，哭著喊著希望馬管家能放過自家孩子。
“馬管家，再給我們一些時間，我們一定會還錢的，求求你放過我們的孩子吧！”
“馬管家，求求你，他們還小，賣了以後可怎麽辦啊！”
“馬管家，求求你，求求你！”
馬管家聞言冷冷一笑：“秋收時已經告訴過你們不日會來收錢，現在已經過了半個月了，你們還沒有籌到錢，現在就不要怪我了！你們缺錢，我們也缺錢，我是奉我家老爺的命令出來的，不管怎樣，這一趟都要拿到錢，你們要求就去求我家老爺吧！”
“馬管家，你放過我家的孩子吧，我跟你走，我跟你走，你帶我回去，怎麽處置都好，不要賣我的孩子！”
“馬管家，我也願意跟你走，求求你放過孩子們！”
馬管家瞇著眼睛，看著說出這話的幾人，忍不住恥笑道：“你們也不看看你們幾歲了，我要你們做什麽，即使賣到別人家做下人，也沒人會選你們這些不中用的！快讓開，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說著，馬管家就示意手底下的人將綁好的男女帶走，不再看這些一個勁朝他求饒的人。
佃戶早上還在高高興興的種田，覺得未來充滿了希望，可是僅僅是過了一個中午，就要面臨這樣的絕境。
即使是從來不會反抗的佃戶，被逼急了也不可能什麽都不做。
一中年男子看著自家被抓的兩個哥兒，他們從抓住到現在，臉上的淚都沒有停過，想到以往聽過的哥兒被發賣的後果，聽著馬管家說對他們不客氣的話，中年男子知道，他不能放任馬管家將自家哥兒帶走，他大聲喝道：“鄉親們，你們真忍心自家孩子被帶走嗎，我們這麽多人，怎麽說也要攔住他們！想反抗的，隨我一起攔住他們！”
說完，中年男子率先沖了上去，準備將自家的兩個哥兒救下，但是他一人怎能攔住馬府的人，非但沒攔住，反而還被抓住，馬管家對著他就是幾腳。
“你們要是反抗，就是這後果！”馬管家瞪著其餘人道。
即使被打，中年男子也沒有放棄，繼續喊道：“鄉親們，看看你們的孩子，看看他的臉，你們還不上嗎，你們怕什麽，現在這地也不是馬家的，我們不用怕他們，跟他們拼了！”
在中年男子不斷的大喊下，終於所有的佃戶都被他說動。是啊，他們現在不用繼續受制於馬家，怕他們做什麽。
所有佃戶全都都走上前，開始阻攔馬府的人，被抓住的孩子們見自家大人上來，也一個個開始掙紮，瞬間場面一片混亂。
佃戶雖然人多，但馬管家今日來是做足了準備，帶來了的人同樣不少，並且一個個都是身強體壯的，比起這些面黃肌瘦的佃戶，他們力氣更大。
因此即使佃戶比他們人多一些，一時間之間也只是一片混亂，分不清哪方更占優勢。
沈言和魏行帶人過來後，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混亂的場面。
跑去找沈言求救的少年看到這樣的場面，眼尖的看到了自家父母和兄弟姐妹，他們此時正在和人扭來扭去，他一時焦急，跑著就像上前幫忙。
沈言看他動作，趕忙喊道：“小東，攔住張松，別讓他過去。”他們來的路上，已經知道這少年叫張松，是那張老伯的孫子。
張松被攔下後，掙不開小東的手，便朝著沈言道：“沈老板，求求你讓我過去，我爹娘都受傷了，我去幫他們！”
“你此時過去也無用，不過是多一個傷患罷了，站在一邊，我們會想辦法讓他們停下！”沈言回道。
面對這麽多人一起打鬥，沈言和魏行即使帶了莊子的人過來，但是這些人也完全無法分開他們，他們在一旁試探性的喊了幾聲，但是和所料的一樣，這些人打的正起勁，聲音完全蓋過了他們的喊聲，每一個人停下。
即使邊上的聽到了，也會被重新拉入戰局。
“言言，你和小翠去一邊等著，免得被傷到，我帶人過去，想辦法阻止他們！”魏行說完，便帶人準備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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