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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原來她才是那個最大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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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原來她才是那個最大的笑話!

“馬……馬變色……白馬會變色!白馬變成了藍馬!”

“馬兒變色了!馬兒變色了!”

“我親眼看到馬兒變了色!”

“妖馬……一定是一匹妖馬!”

“不, 不是妖馬,是神馬!老天爺顯靈了,老天爺顯靈了!天降祥瑞, 這匹馬,是祥瑞!”

“神馬降世,天佑大明。壯哉我大明, 日月江山,千秋萬代!”

人群爆發了激烈的爭論, 隨著一句“日月江山, 千秋萬代”落下,所有人都沈默了。而後,人群如潮水一般湧過來, 將馬和馬上的朱橚圍了個水洩不通。

朱橚有些懵。

馬為什麽會變色?它又是在什麽時候, 變的色?

他聽到有人說馬屁股冒煙了, 還以為是馬身子不好。回頭看了一眼,見馬屁股幹幹凈凈,便猜, 是他跑得太快了, 馬累的冒煙了。

可, 冒煙這事他能解釋,變色這事, 他卻解釋不來!

他沒瞎, 他也看到,白馬當著他的面變成了藍馬, 雖然那藍, 藍的不怎麽深邃。可任何一個正常人見了他座下這匹馬,都說不出, 它是白的。

發生了什麽?他要怎麽辦?他該怎麽解釋?

“它為什麽會變藍?”

他六神無主,決定先發制人,第一時間把問題甩出去。

“你問我,我問誰?”

有那與他目光對上的百姓被問住了,搖頭,又把問題甩回去給他:“你是騎馬的人,你說為什麽會變藍?”

我怎麽知道。

朱橚很想翻白眼,旁邊百姓們卻圍著馬繞了一圈,而後嘰嘰喳喳熱烈討論起來。

有人道:“依我看,這馬,莫不是呂布座下赤兔馬?”

“誰說的!”

有人表示反對,“赤兔馬,肯定不是白的,這馬,一定是夜照玉獅子。”

夜照玉獅子。有點耳熟。

原先說話那人上前一步,問:“你說是夜照玉獅子,就是夜照玉獅子,你誰啊?”

“我,呵呵!”

被問到那人也上前一步,揚聲:“吾乃常山趙子龍是也!”

噗。

徐妙容剛喝進去的面湯險些吐出來。

透過人頭攢動的人群間隙,她看了一眼那位“趙子龍”。此時此刻,心中對朱椿的怨念達到頂峰。

很好,百姓們結合時事,結合的很好。她敢打賭,過幾天,青龍偃月刀也要批量面世了。說不得,滿大街都是諸葛亮、趙雲、關羽……

“趙……趙……趙子龍?”

原先說話那人語塞了,好家夥,竟然給他整不會了,正要按照三國話本裏寫的,說自己是南陽諸葛亮,馬上的朱橚卻不耐煩地喊了一聲:“都閉嘴,本王都被你們吵迷糊了。”

本王?

人群瞬間沈默,恰在此時,有一人從人群外圍往裏擠。眾人正要開罵,不期然看到一雙大鐵錘。瞬間,人群四散,如此便讓開一條路來。

“朱橚?”

朱桂甩著大鐵錘,目光從朱橚臉上移到馬上,待看見馬身上的藍色,眼睛裏像是有火被點亮了,“這是你的馬?你哪來的馬?”

“你管我哪來的馬。”

朱橚本來想黑臉,朱桂這個豬狗不如的東西,一點禮貌也沒有。可一想到,徐妙容交代的事情還沒完成,便忍著脾氣,道:“讓一讓,本王要走了。”

“王妃。”

月桃小聲說了一句,她不明白,不是要送馬嗎,怎麽人在跟前了,周王殿下卻又只字不提送馬的事。

“別著急。”

徐妙容用唇語示意,再等等。

她知道朱橚要做什麽。

朱桂不吃軟不吃硬,你給他送東西,他收了東西,不僅不會感謝你,還會反過來怨恨你。因為,你主動,沒讓他感受到暴力征服的快感。

他要的,就是強取豪奪。被搶的人越生氣,哭得越傷心,他心裏越快意。

一言以蔽之,這就是個奇葩中的戰鬥機。

她沒說話,只在人群後面細瞧。果然,朱桂被激怒了,他好像有狂躁癥,抄起大鐵錘就往馬腦袋上砸。

“我看上的馬,我沒有,你也別想有。”

不給馬,他就動手。

朱橚心裏有一萬句臟話要說,匆匆將馬往一側一轉,他假裝被砸了,從馬上“跌”了下來,“朱桂,你給老子等著!”

而後,棄馬而逃!

這……這就把馬送出去了?

月桃和月芽都怔住了,周王殿下,竟是這麽送馬的?他,好像真的很會演。

“吃面吃面,先把這碗面吃完吧。”

徐妙容好不容易才將笑憋了回去,見朱桂順利拿到馬,心頭大石頭落地。想著在王府關了那麽久,終於出來了,要珍惜時光,珍惜糧食,便招呼丫鬟們繼續吃面。

可丫鬟們哪裏吃得下去。

方才鬧哄哄的,面攤子倒了,其他吃面的人全蜂擁而至去湊熱鬧了。獨獨她們這一桌,還在慢悠悠地吃面。

王妃,到底是怎麽吃得下去的啊?

方才她們都緊張死了,那面粉……不對,剛才飄出去的,不是自家的面粉!

月桃一臉見了鬼了的表情,指著身邊的繡花口袋,支支吾吾,小聲道:“王妃,咱們家的面粉還在呢。”

“我知道。”

徐妙容掃了那面粉一眼。

面粉是重要道具,她自然時刻記在心上。只不過,天助我也,看熱鬧的人太激動,把面攤子擠倒了,她準備好的面粉沒用上。

這樣,倒是省事。沒人會知道,馬變藍和那被擠飛的面粉有關。

“王妃,奴婢其實也糊塗呢,為什麽那……碰到面粉會變藍,而不是變紅,變綠?奴婢覺得,小紅馬要好看一點。”

月桃終於顧得上提出心中的疑問了。

其實她老早就想問了,那天在平山堂裏,親眼變到海草水變藍,她又震驚又興奮。她不明白,為什麽偏偏是藍色,不是什麽旁的顏色?

“是啊,王妃,奴婢也想知道。”

月芽也悄悄問了一句。

徐妙容夾面的動作一頓,現場編了一個理由:“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變藍,這是我從書上看來的。”

哦。

月桃和月菱雙雙點頭,讚道:“王妃果然學富五車。”

徐妙容笑了笑,夾起一筷子雪裏蕻送到嘴裏。

澱粉遇到碘會變藍,這是化學課上必做的實驗。只可惜,條件有限,她只能做到這個地步。

原先她想利用碘鐘反應,來個更炫的,可錳礦石、硫磺和硫鐵礦石不好找,需要用到的試劑更是沒有。

無奈之下,她退而求其次,好在,她要的效果達到了。

朱桂此人,打不死也沒法打死。只要不造反,大明的皇帝對親王們的容忍度高得多得多。沒法讓徐妙清合離,她便想出轉移朱桂註意力的主意。

你朱桂不是愛獵奇嗎?沒問題,馬上給你安排新奇事。

後世“鬼火少年”炸街、飆車、炫技,無法無天,為所欲為。她沒法變出一輛炫酷的摩托車,卻能改造一匹白色的馬。

馬屁股冒出的煙,是參照飛機拉煙,在馬蹄和馬尾附近抹了油。如今已值深秋,溫度驟降,馬在跑動時出了汗,一冷一熱,霧氣就形成了。

至於馬身上的藍色,則是她讓人提前在馬身上抹了蒸餾好的海草水溶液,溶液遇澱粉,發生了化學反應,馬就變藍了。

“神馬”吸引了朱桂的註意力,她相信,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裏,朱桂都會沈迷於讓馬變藍,無法自拔!

再之後……

麻將、真人cs、釣魚……總之,什麽東西容易讓男人沈迷,她就安排什麽。沒辦法讓朱桂變好,那就讓他徹底變廢。

她等得起!

事情已了,她心裏頭一片輕松,一碗面用畢,多給了幾塊碎銀子,方想起來,差點忘了去兩個鋪子看一看。

便起身,帶著兩個丫鬟往雲華堂去。

剛走到門口,便被朱橚截住了。

“總算找到你了,二十二弟妹,你在搞什麽鬼?!”

朱橚有些咋咋唬唬的,他的表情一會著急一會無語一會迷糊的。不等徐妙容回答,又問:“馬為什麽會冒煙?為什麽會變藍?”

“你說什麽?!”

徐妙容一臉愕然,“馬冒煙,還變藍了?到底怎麽回事?馬為什麽會冒煙?為什麽會變藍?”

朱橚:?

這不是他問的問題嗎?

今天都怎麽了,為什麽每個人都把問題還給他?

“你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徐妙容,見她果然又震驚又著急,便一疊聲道:“你讓我送馬,我送了,結果騎到半路,馬變色了!你知不知道,那匹馬,竟然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變成了藍色?天吶,莫不是鬧鬼了?”

“五哥,你別嚇我!”

徐妙容作出驚恐的樣子,身子在空中晃了晃,她猶如五雷轟頂。好半天,才咬了咬牙,準備往代王府方向走。

“如此詭異之事,怎可小覷?我這就去把那匹馬要回來!”

“你幹什麽?”

朱橚急了,“送出去的馬,還要回來做什麽?”

“馬突然變色,萬一代王多想,豈不是……”

“你想被大鐵錘砸死,你就去吧。呵,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朱橚氣死了。話音剛落,跟著他一道出來找人的馮氏氣喘籲籲地從後頭追了上來。

一見到朱橚,她就開罵:“王爺腳下莫不是踩了兩個輪子,這麽好用,也給妾身兩個,省的妾身這把老骨頭說碎就碎。”

徐妙容腦海裏莫名冒出一對風火輪。

代入朱哪咤的形象,差點笑出聲。

“五嫂。”

對著馮氏打了一聲招呼,不等馮氏張嘴,她就已經指著雲華堂把人往裏頭引,“五嫂想必還沒逛過我這鋪子吧?不若進來看看,看上哪個,五嫂盡管拿,就當弟妹我送五嫂的。”

“這……多不好意思啊。”

馮氏的確有些不好意思。其實她剛才是想抱怨來著,畢竟,朱橚不管她的死活在前頭走得飛快,是為了那馬的事。

而那馬的事,說起來,就是她徐妙容的事。

眼下人家張口就要送她料子,雲華堂的名聲,她心裏清楚。這幾日在街上閑逛,她已經把應天各水粉衣料鋪子的底摸清了。

這回,是她占了大便宜了。

拿人手軟,她當即閉嘴,一句多餘的話都不說。

進了鋪子,原本還想裝模作樣地矜持一番,可,琳瑯滿目的布料,各式各樣的花樣子,她看得眼花繚亂。

瞬間破功。

她跟著徐妙容一道,熱烈討論了起來。

朱橚想走。

女人談衣裳談料子,好生沒趣。她們談起來,往往剎不住車,他懶得聽這些沒意思的話。

正準備走,馮氏卻像背後長眼睛一樣,叫住他,道:“王爺,幫妾身記一下料子吧。雖說二十二弟妹開了口,可,咱們總得記著這份情。記下來,日後,咱們再從別處還。”

“那你不要不就行了?”

朱橚覺得,女人可真麻煩。真是的,不想欠人情,不要料子不就行了。不拿人家的東西,怎麽會欠人人情?

這麽簡單的事,為什麽要弄得這麽覆雜?

“王爺。”

馮氏保持微笑,兩個字像是從鼻腔中擠出來的,徐妙容怕他們吵架,忙打圓場:“五嫂好不容易來一趟應天,今日又是個好日子,五嫂之前還說,五哥的字寫得好。說起來,我還沒見過五哥的字呢,五哥莫不是不想讓我看一看你的墨寶?”

“今日為什麽是個好日子?”

朱橚很疑惑。

徐妙容面不改色,“因為從今天起,我不用閉門思過了。”

這麽說的話,“的確是個好日子。”

朱橚點頭,伸出手,要筆。

可筆拿到手上,他卻不急著寫,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突然來了一句:“你說我的字寫得好,不若,我給你重新寫個門頭?”

徐妙容只覺得他這話來得突兀,還沒回應,他卻又嘀咕了一句:“絕對比朱楹寫得好。”

原來如此。

徐妙容懂了,那場展銷會戳了朱橚的心窩子,“應天府秋日花木展銷會”幾個字,更是戳了他的心窩子。

想到九成齋裏那幅字,她敷衍:“嗯嗯。”

朱橚果然大樂,三個人就著料子不停地挪步。

只聽得——

“五嫂,這匹料子怎樣?秋香色,正適合冬天,拿去做襖子或者裙子,都很好。”

“我也覺得。”

“那就拿去吧。還有這匹織金料子,適合做裙子,你也拿去,等開春叫人做一條裙子。”

“好……好吧。”

“絲綢質地輕薄,適合夏天,月白色溫柔,最是適合五嫂這樣性情的人,不若一道拿去。”

“啊?啊......又拿去啊?”

“還有這匹料子,我看五嫂剛才多看了兩眼,也拿去吧。”

……

“喲,二十二弟妹真大方呀。”

正其樂融融著,一個酸溜溜的聲音突然插進來。

是你嗎?冤大頭。

徐妙容在心裏“切”了一聲,轉過身,看著目光覆雜的小袁氏,熱情招呼道:“岷王嫂嫂也來了,嫂嫂是來……買料子的嗎?”

呸!

小袁氏面色變了變,她是聽到馮氏“夠了夠了太多了,二十二弟妹再送,這鋪子就要空了的”聲音才進來的。

若非如此,她怎麽可能踏入這鋪子半步?

可徐妙容,竟然看人下菜?給馮氏就是送,見到她,就是賣。

“二十二弟妹莫非,不把我當嫂嫂?”

反問了一句,小袁氏好像很委屈一樣,又道:“不然怎麽二十二弟妹叫五嫂五嫂,卻只叫我岷王嫂嫂?”

“原來嫂嫂在意這個啊,那我改了便是。十八嫂,你是來買料子的嗎?”

一個稱呼而已,徐妙容不在乎。

她改了口,小袁氏險些一窒。擰了擰手上的帕子,她眉頭一皺,作出被霸淩的樣子來,“弟妹果然沒把我當一家人!”

“你們本來就不是一家人。”

朱橚本來記東西就記得有些煩,聽到小袁氏惺惺作態,心裏頭更煩。

小袁氏想回嘴,他已經快人一步堵了對方的嘴:“你想要料子就直說,磨磨蹭蹭扭扭捏捏的,瞧著就煩。要不你把雲華堂的牌子抱回去吧,這樣整個雲華堂都是你的。”

“我……我又沒說什麽,五哥何必這麽埋汰人呢。”

小袁氏眼睛紅了,埋怨地看了馮氏一眼,又看了徐妙容一眼。

都是徐妙容,若不是她霸占了自己的金雞納,何至於自己進個小小的鋪子,還要看人臉色。

“十八弟妹。”

馮氏輕輕推了朱橚一把,而後上前一步,扶著小袁氏的手,好聲好氣道:“王爺今兒受累幫我記東西,他沒耐心,你也知道的。這樣吧,我送你一匹料子,你隨我一道去挑一挑吧。”

“我不要。”

小袁氏一口回絕了,她又不是來討飯的,一匹料子就想打發她?馮氏,故意說什麽“受累幫我記東西”,打量她不知道,這是在故意炫耀呢。

“我不缺這點錢。”

說完這句,她看向徐妙容,見對方沒反應,便心一狠,故意道:“從前我也沒想到,一株金雞納,竟會帶給二十二弟妹這樣一番境遇。”

還是沒反應。

“二十二弟妹的好運真叫人羨慕,放心,日後,我一定幫弟妹做成一樁大生意。”

“哦?十八嫂的意思,莫不是要買空我這鋪子?”

徐妙容作出很期待的樣子。

小袁氏笑了一聲,而後,“噓”。

她還裝模作樣。

徐妙容又假裝什麽都不知道,問了一句:“莫非,十八嫂要發財了?”

“噓噓噓!”

小袁氏又噓,而後,擡起了頭,朗聲道:“財不露白,有些話現在說不得,二十二弟妹,五嫂,你們千萬記得,要替我保密。”

馮氏:?

保什麽密?她剛才說了什麽嗎?

忙看向徐妙容。

徐妙容在心中連道好幾個無語,她當然知道,小袁氏說的是神秘人會給她送巨額酬金的事。可,金雞納都被偷了這麽久了,外頭風平浪靜,小袁氏怎就沒有一絲絲懷疑?

若是,她知道,偷金雞納的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不知道她會不會厥過去?

剛想到這裏,便聽得朱橚笑了一聲。

“呵呵。”

是嘲笑,也是冷笑。

徐妙容忙給他使眼色,朱橚這才不情不願地收回即將脫口而出的“蠢東西”三個字。

他的笑讓小袁氏下不來臺,小袁氏當即陰陽怪氣道:“沒錢才會問別人討要,有……”

“有錢還討不到,相當於草包。”

小袁氏:?

氣憤地看著朱橚,她上前一步,想理論。可,目光不經意從朱橚剛寫下的布料清單上掃過,她頓了一下。

“這是……”

莫不是她眼花了,紙上的字跡怎的與賊人留給她的紙條上的字跡一模一樣?

心頭一個突突。

她瞪大了眼睛,再次朝著那字跡看去。

下一瞬,她的手不可抑制地抖了起來,腦子裏也一片空白。

回過神來,她嘴皮子也跟著抖了起來。

“周王!”

淒厲地喊了一聲,她終於明白過來了。

世上不會有如此相像的字跡,世上也不會有那麽多的巧合。那土裏的紙條,哪裏是旁人放的,分明……分明是朱橚放的。

朱橚故意戲弄她,將她玩弄於股掌之上!

一股被戲耍的憤怒湧上心頭,她幾乎頭暈目眩,快要站不住。一個轉身,她面容扭曲,目光一一掃過在場所有人的臉,心中越發絕望。

一定是徐妙容。

一定是徐妙容指使的。

當初徐妙容假意送她兩株金雞納,她以為,她示弱了,卻原來,一切只是圈套的開始。

徐妙容從一開始就算好了。

她就是要戲弄她,吊著她,看她的笑話。

如今,金雞納是笑話,她苦等的酬金,是假的,她才是那個最大的笑話!

“徐妙容,你不是人!”

手指著徐妙容的臉,她啐了一口,而後,一口痰湧上來,眼皮子一翻,她撅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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