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章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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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不言何許人也,這位可以一天刷完整個暑假作業的男人,行動力強的驚人。他三步並作兩步,把校服往沙語海身上一裹,拉著他往外走。

班級裏已經炸了,啊啊聲此起彼伏。

兩人進了開水間,上課鈴正好剛響起來。刁不言把門關上,憑借曾經的身高優勢居高臨下看著對方。

“你愛好挺獨特?”

刁不言有點無法直視沙語海不知道填了什麽而鼓起的胸。

沙語海把手往領口掏,拿出來兩坨矽膠。

“周笑寒搞我。靠!這是給語冰買的,你這件是我的。我讓她幫我試試假發合不合適,這個陰險的老女人就開始演我。”

沙語海一到人少的地方就放的開了,他眨眨眼睛,開始從頭到腳打量起刁不言。

“要不然後天漫展你陪沙語冰去吧,你穿這個還真是帥的不行。”

這腰這腿這線條,臥槽好想摸一摸。Archer是什麽神仙下凡,不愧是Fate裏最性感的英靈。

沙語海本來一個金X閃廚也想叛變組織了。

刁不言先他一步動手,冰涼的手指撩開上衣一角,然後搭上了他的腰。他用相對溫暖的手掌心摩挲這人的腰線,手逐漸悄無聲息地往上移。

“兄弟別搞我,掏出來比你大。”

沙語海一臉正氣淩然,一把按住他亂動的左手。

刁不言可恥的硬了,他本著禮尚往來的原則要讓對方也不好過,於是壓低聲音,湊在沙語海耳邊說。

“你就是我的Master嗎?”

他手腕一翻,肉麻又暧昧地扣住了對方的手,拇指輕輕摩擦他的手心。

沙語海直接升旗敬禮。

“你以為我們人民警察會相信你的鬼話嗎?”

刁不言其實也覺得有點過分了,今晚發生的事情越過了他給自己定的界限。

畢業之前只能之和沙語海保持相對暧昧的狀態,不過火,不越界,以後實在不能在一起也可以做朋友。

他自覺收手,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舉手向警察叔叔投降。

但他真是低估沙語海了。

“我確認一下,你是我的Servant沒錯吧?”

沙語海坐在學校清潔工放在這的塑料板凳上,翹起二郎腿,遮擋某部位的反應。

“Anfang!”

刁不言心中警鈴大作,看向他舉起的左手上面的暗紅色令咒。

“Vertrag! Ein neuer Nagel, Ein neues Gesetzl Ein neues Gesetzl Ein neues Verbrechen!”

沙語海神色平靜。

“閉嘴,過來吻我。”

哪有人會因為這種事用令咒啊。。。

刁不言眸色陰沈,右手攢成了拳。

因為令咒用的還是比較模糊,所以後續無事發生,沙語海自己跟傻狗一樣笑的肚子疼。

還好這次黑歷史刁不言有節選,只講兩人去開水間把衣服換下來了。沙語海小口小口地喝著周笑寒的米酒,一張老臉不紅不白。

也是,這個人怎麽會講他出醜的事情嘛。

何殊也是個混二次圈的cos,他一臉姨母笑打量兩個gay裏gay氣的人。王德思也覺得好笑,頭一次表情不緊繃。

“沒想到刁哥和海哥這麽有故事,自愧不如。”

這話有那麽點深意啊,沙語海瞇起眼睛。

紅褐色五花肉被烤的滋滋作響,油花順著鐵絲網落在火炭上。口蘑倒放在爐子邊緣,裏面積了一小窪蘑菇汁。魷魚片蜷成了卷,底下有一點微糊。

沙語海糟了報應,這些都跟他沒緣分了。剛才一杯米酒下肚,他心跳加快,喘氣也變得費勁。現在只能坐在角落裏喝珍珠湯。

刁不言再也沒給過他好臉色,氣氛立刻變得比較詭異。

當沙語海第三次偷偷從他的碗裏夾東西被制止時,終於受不了了,仰天長嘆道:“天要亡我大清!那麽我來給你們講講周笑寒和門衛的狗的故事。”

周笑寒馬上會意,一筷子烤好的蘸著醬汁的五花肉塞進他嘴裏。

“堵上你的狗嘴!”

眾人一笑,沙語海與她交換眼神表示感激。

刁不言瞪了他一眼,沙語海雙手合十笑嘻嘻。

“我倒是知道一個故事,有兩個人上課寫小說被抓了,然後當著全班同學的面朗讀。”王德思咽下一口肉說道,“內容還比較刺激。”

周笑寒突然要臉,說道:“你要是敢說,我今天就把你放火上烤了。”

沙語海插嘴道,“求求了,換個人搞吧,給我在小何面前留點臉不行嗎。”

你要是真有臉就不會喝酒。

刁不言默默想到,他後悔帶這人出來了。

“那我說點吧,給海哥留點面子。我和小寒下個月五號結婚。”

一直在看戲的何殊舉起酒杯,嚴肅道:“謝謝各位以前對笑寒的包容和照顧,我們也兜兜轉轉經歷了不少事,以後就由我來陪她過一輩子。”

周笑寒舉杯和他碰了一下,笑著說:“國慶節誰也別想鴿我,有一個算一個,我要最大的紅包。尤其是你們兩個早就脫團的叛徒。”

“自然。”

刁不言臉上帶笑,和他們碰杯,喝了滿滿一口。看見沙語海還想打喝酒的主意,又接著說,“語海的我替他喝。”

“恭喜恭喜~是不是我今天不叫你出來,你就不打算告訴我哦。”

沙語海舉起湯碗,“刁哥管的嚴,以湯代酒。”

“恭喜。”王德思舒了一口氣,坦然道:“祝你們幸福。”

她沒有說。刁不言看著滿臉笑容的周笑寒,默默想到。

後半程的沙語海連珍珠湯都被剝奪了,他百無聊賴。因為沒有吃飯玩手機的習慣,他就只能看王德思和何殊一杯敬朝陽,一杯敬月光。這米酒又甜又糯,度數還低,也不知道何時酒桌文化都蔓延到這種酒上了。

沙語海終於想起來要營業了,挑烤好的吃的給刁不言夾,又討好似的撿一些柔情似水的話說。

他覺得這人現在是喜歡他的了,曾經的求而不得變成現在的唾手可得。

“說起來,你和刁哥結婚也有五年了吧。”

周笑寒戳了戳沙語海的側肋,叫他轉過來看自己,“真佩服你們啊,感情一直這麽好。”

沈浸於溫柔鄉的刁不言立刻睜大了眼睛。

“說啥呢?”

沙語海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刁不言,突然想起來那人手上戒指的原主人,剛才不知何處來的迷之自信煙消雲散。

啊,還在營業中。

“你是不是傻了,連這都記不清?還是我陪你挑的西裝忘了?”

縱使沙語海是個十足十腦子不好的智障,現在也覺得情況不對了。

他眨了眨眼睛,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

心臟怦怦直跳。

刁不言是不怎麽能喝酒的,他的大腦現在還不足以想出一個好的理由騙過沙語海。

他昏沈沈地仰靠在副駕駛,沙語海開著車,假裝什麽都沒發生過。

“我知道她肯定是誤會了,周笑寒說的我也沒啥印象。”他笑了笑,故意說道:“我應該是你伴郎吧,反正我啥也不記得。”

沙語海是瞎編的,他小心翼翼地試探著,不敢面對。

我才是穿越來的那個吧。他撩了下右邊的頭發,要是真的發生過就好了。

刁不言懶得搭理他,他現在有點反胃。

他要想一想,怎麽才能在不刺激這人脆弱的腦殼的前提下,告訴他真相。

“你五點鐘還有個會,先回你家吧。”沙語海說道。

“左轉停車,你去超市給語冰買點羊奶。”

刁不言把他安排的明明白白。

沙語海剛停了車,就被刁不言拉住圍脖扯過來,後者按住他的臉,滿懷怒意地親了下去。

“再給你個驚喜,你父母沒死。”刁不言嘆氣,用手抹了抹嘴唇,“你千萬別給我胡思亂想了。”

沈默是今晚的沙語海。

他幾乎是要同手同腳地走路了,車鑰匙又沒拔。

刁不言挪到駕駛位,鑰匙一扭,把車開走了。

一騎絕塵。

沙語海呆坐在防盜門前,手裏拎著買五贈一的羊奶,在線自閉。

人生的大起大落來的太快了。

屋裏的貓隔著防盜門跟主人互動,瘋狂地撓門。

他捂著剛才疼的要裂開的頭,努力梳理這些年發生的事情,覺得自己的時間線還挺對的。

八年前表白失敗,念了四年軍校,畢業了去軍隊服役。期間給刁不言當了一回伴郎,後來去Q省出任務啥的。現在是因為刁不言家庭問題才假扮情侶,好在他cp回來了,這個任務也快要結束了。

總感覺好像哪裏不太對啊。

他下午明明有一點豁然開朗的感覺,現在卻又亂成一團漿糊了。

晚上八點二十五,刁不言終於回來給他開門。他看著蹲著打王者X耀的沙語海,有一股莫名其妙的怒氣在心中逐漸膨脹。

“你鑰匙呢?”

“刁哥,我有個錘子的鑰匙哦。”

刁不言皺眉,他有種不祥的預感。

“嫂子不給我開門。”

沙語海小心翼翼地說道,“他還把我的貓給扣住了。”

好。

刁不言心平氣和,心中默念我佛慈悲。

“你幫我把貓拿出來,我回我爸媽家。”

“你還記不記得,為什麽突然回通山?”

沙語海一通操作猛如虎,蔡文姬帶著帶領隊友送對面甄姬五殺大禮包。他想了想,說:“你不是和嫂子鬧矛盾了麽,然後讓我幫你讓他吃醋?”

“那為什麽你系著我的圍巾,穿著我的褲子,連的WiFi都是我家的?”

“既要追求刺激,那就貫徹到底咯。”

刁不言差點一句你好騷啊脫口而出,但他現在酒醒了,智商又占領高地了,問道:“你從超市到我家的路上,都幹了什麽。”

沙語海露出了為難的神色,說道:“抽了根煙,然後又去看了我爸媽。”

作者有話要說:

想爬新晉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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