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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4(慎!有王燦) 不吃白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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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4(慎!有王燦) 不吃白不吃……

王快十八歲了, 慶祝成年的盛典還差兩天,作為一個統治三個世界的人皇,這場盛典勢必是空前的盛大。

當然了, 準備工作這種事和千代毫無關系,她只要等時間到了出個面就行。可隨著年歲的增加, 總是會額外出現一些小問題。

比如……

千代揮揮手, 讓人將眼前的兩名美人拉下去。美人是真的美, 還是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龍鳳胎, 那泫然欲泣的模樣估計讓柳下惠都會動容。

但千代只是一名滿腦子都是數學的不浪漫主義。她喜歡學習,而271文明留下來的海量知識, 就算是天生聰慧如她,也是沒學完。而且阿加莎剛完成了一部新的偵探小說,她想著充當睡前讀物。

美人被拖走了, 日向結衣和水無月溪代替了伺候王沐浴的工作,一個洗頭發,一個擦身體, 泡在浴池中的千代愜意的呼出一口舒暢的長氣, 仿佛剛才什麽都沒發生過。

兩名近侍交換了一個眼神, 水無月溪輕聲道:“王,需要在宮中下達禁令嗎?”如果不喜歡美人的示好,其實只需要一條命令就可以。

暗忍們會安排好一切, 防範所有這類人心浮躁的美人。

雖然王快成年了,民間確實有很多人猜測著王什麽時候開始納妃, 甚至還偷偷開了賭註, 名單積了三本厚,上榜人之多就連忍者和異能者都不能幸免,而裏面要求最重要的一點是必須是美人!

千代知道這件事, 但她聽過就沒放在心上,這又不是什麽原則性的問題,她度量大,懶得管。

聽了水無月溪的話,說道:“但你們不覺得他們那副樣子很有趣嗎?”

兩名近侍:……懂了。

王級的惡趣味她們還是不要多管閑事了。不管王是留著那些美人用來看還是用來吃,都屬於王的私事。

其實兩年前就已經有這類事發生,但王從來都沒接受過,有的被她輕輕放過,也有的直接被趕出宮,全看王當時的心情。王宮的美人啊,一年都有不少進出,所以這類事是時有發生。

倒是沒有人催過王抓緊納妃或者誕下繼承人。前者看王的意願,後者……那不是有人工生育技術麽?王想要孩子,只需要說一聲,所有準備就能迅速到位。

反正又不需要王親自生,一切前提只需要王高興就行。

而且以兩名扉間為首的科學院們已經在抓緊時間研發單性繁衍的技術,這項技術明顯就是為王準備的,不管是朝堂還是民間都對這項技術十分期待,大家統一覺得以王的能力,到時候想要繼承人,還要摻雜他人的基因,怕會玷汙王家血脈。

而對這番言論的有力支持者是以宇智波泉奈為首的王的一幹親信,連近幾年已經在朝堂裏站穩跟腳的一些超越者也是如此想的。

他們在王控上面向來都是挺統一的。

王對此也很支持這項技術,因為大才們一個個都有點毛病,不說結婚了,就連戀愛都避之唯恐不及,範圍之廣,先排除掉那群很有單身狗潛質的異能者,忍者這邊的單身狗陣營也日益擴大。

她很關心這項技術,並準備一旦成熟後就給所有大才都安排上。不過扉間說沒那麽快,反正大家都還年輕,所以千代等得起。

王舍棄了催婚大才的賽道,她現在走人工幹預催生的賽道。不管成不成功……反正惡趣味的王很想看看大才們到時候是什麽表情,然後讓宇智波覆刻下來,閑著無聊時投放到屏幕上出來讓她樂一樂。

洗完澡,吹完頭發,穿著單衣的王準備先看完今天最後一些公文,剛高效看完一半就聽近侍說有人求見。

得到應允之後,一個身材纖細容貌綺麗的黑發少年就急匆匆的走進來,值得註意的是,他還頂著一雙萬花筒。

燦比王要大上一個月,已經成年的他理當不能用少年來形容,但或許是因為被寵慣了,臉上還著幾分少年稚氣,情緒也都大大方方的寫在臉上,總被人認為他還沒成年。

千代一看就知道是有人惹他了,招了招手,宇智波燦很是熟練的走過去,屁股往地板上一坐,雙手往千代的膝蓋一放,頭一仰,束起的高馬尾甩過輕弧,額前的兩縷及肩前發撓過千代放在他側臉的手背,宇智波族服特色的高領下,白皙纖細的脖頸和精致的鎖骨,從上方的角度清晰可見。

他沒穿裏衣,都能看到大半精瘦的胸腹。性子是被養的有點嬌沒錯,撒嬌那是家常菜,但已經是校忍的宇智波燦,實力在家族年輕一輩裏也是佼佼者。

千代看了他一眼,轉而看向公文,手嫻熟的撫過他的臉頰,又捏了幾下,轉而去撥弄他的馬尾,敷衍的道:“這次又是什麽事啊?”

“別說得我每次來都是告狀好不好。”燦鼓著半邊腮幫子,不滿的說道,“我都聽說了,今天有兩個宮人敢對你無禮。我送他們一發幻術了。”

千代:“這不是常有的事嗎?你還在意起來了。”

燦理所當然的道:“當然在意啊,他們那麽弱,長得還沒我好看。就算是要侍寢也輪不到他們。”

燦堅定的認為王值得最好的,弱唧唧的美人用來當擺件看就好了,只有強大的美人才有資格得到千代的垂憐。如果千代讓他給出個名單的話,他能洋洋灑灑的說出一整頁,裏面基本都是宇智波,偶爾摻雜幾個他覺得實力與美貌兼備的看得上眼的人。

千代敷衍的嗯了一聲,燦見她要工作,也識趣的只是生著悶氣不吭聲,偶爾還用臉頰蹭蹭千手的膝蓋,那樣子像極了一只家養的貓。

殿裏不只有他們兩個人,但其他人早就見怪不怪。等千代看完最後一份公文時,低頭才發現這小子已經打起了小哈欠。

她翻了個白眼,一把將人拉起來。燦迷迷糊糊的起身,順著千代的力度坐在了她的大腿上。

千代身高一米七八,燦比她高了三厘米,這個姿勢讓燦微微彎腰,就能夠將臉埋在她的肩頸。一邊埋還一邊蹭,帶著鼻音的哼哼說著:“我好困哦,剛完成任務就過來了,但王只顧著工作。再這樣我就要去找泉奈老大他們了。”

“泉奈他們這幾天很忙,你可別去打擾他們工作了。”千代如此道,右手轉而放在他的後背上,輕輕的拍了拍。

燦嘟噥著:“也對,畢竟盛典比較重要。不過泉奈老大最近變得好啰嗦,竟然說王成年了,我就不能隨便晚上進宮打擾到您,也不能像以前那樣隨便睡在您的寢宮裏。”

他退開些許身子,一雙萬花筒直勾勾的盯著千代:“為什麽啊,您的寢宮那麽大,地板上也不介意多一個我啊。”

竟然還特地用上了敬語,頓時千代就知道這小子在求什麽了。

她又有了翻白眼的沖動,揮手讓殿內其他人都下去,燦本來還奇怪,嘴裏說著:“讓他們下去幹嘛?要是有刺客怎麽辦?”

“誰敢來刺殺朕,再說了,你一個人解決不掉嗎?”千代對自己的實力十分自信,而她也很清楚燦的實力。

畢竟閑著無聊逗燦的時候,也會給予一些指點。

燦從小就接受著這個國家獨一份的特別教導,本人平日看上去很好逸惡勞的模樣,其實比誰都努力。

同樣的,在外人面前高傲高冷得像個標準的宇智波,對親近的人就不掩飾自己的本性。

燦:“那怎麽能一樣。雜魚哪配得上讓你出手,至於我?比起那些小雜魚,我更想和王親近。”

“這樣啊……”千代歪了歪頭,思量了一會,朝燦露出一個淺笑,“看在你說話一直這麽可愛的份上,也不是不能獎賞你一下。”

燦臉上冒出一個問號,感覺到有什麽東西探入衣擺一路摸上他的後背,輕輕按壓著蝴蝶谷,身體激靈的顫抖一下,嘴裏喊道:“好冰!”

他的體質本來就比常人的體溫要高半度,而相對的千代的體溫卻是比常人低一點,被對方這麽一摸,頓時就叫出聲來。

千代輕笑著,手轉而擦過他的腋下,從前領伸出,食指和中指按在他紅潤的下唇,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舔。”

燦:“……”

他眨了眨眼,雖然不是很明白千代的用意,還是如往常那樣哦了一聲,乖巧的探出舌頭舔著她的手指,還將手指含進口中。

對燦來說,王是一個很惡趣味的人,以前也經常動不動就借著檢查蛀牙的理由,將手指塞進他的嘴裏,還把他的舌頭當成什麽玩具一樣的玩樂。但他明明沒蛀牙過啊!

像這樣舔對方手指的事情,他可是熟練工。別說殿內就只有他們二人,就算是有其他人,他做起來也毫無心理障礙可言。

甚至覺得這是只有他才有的獨一份的待遇,心裏還帶著幾分竊喜。

容貌艷麗的男子,乖巧得像家貓一樣的細致的舔著他人的手指,那雙眼裏毫無旖旎之色可言,純真得就像是一張白紙,因為千代並不會老實的讓他舔得暢快,還會時而用手指頂他的口腔,夾住他的舌頭,更甚至往更深的地方探,被憋出眼淚的燦,眼角掛著淚珠,就連眼尾都染上了潮紅。

可就算是如此,還是用那雙漂亮的萬花筒看著她,眼睛似乎在問‘我是不是做得很棒’。一副期待著被誇獎的表情。

千代:“……”

她輕嘆一聲,燦知趣的吐出她的手指,還將濕漉漉的手指舔幹凈,然後無辜的看著自家的王。

一般這種時候他就知道王應該不想繼續這個游戲了,但今晚好像和平日不一樣,王並沒有就這樣停手,而是轉而用她的手指,沿路劃過他的皮膚,捏住了他的左胸口,就像是找到新玩具一般的褻玩起來。

“呃……王?”燦有些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這樣會好玩嗎?”

“你看起來好像很喜歡。”千代如此道。

“也不能這麽說……但是,好像有點奇怪。”燦還是第一次被這樣做,他倒是不介意千代的行為,對方不管對自己做什麽,他都挺喜歡的。

但是……

“真的有點奇怪。”他緊緊咬著下唇,坐在對方腿上的姿勢往後撤了撤。身體的本能反應壓根不受控制,但他卻有點害怕被千代發現。

就連他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麽會害怕。因為隨著身體日漸發育,這也是一種正常現象。燦平日也不管,就任由身體自己平靜下來,雖然族裏有老人意味深長的教導過相應的知識,說是哪天可能會用上,但他對這種事向來不上心。

可是,如果任由王繼續這樣下去的話,他覺得自己還真不能放任不管。

“有什麽關系。”千代的語氣聽不出什麽起伏,就連表情都沒什麽變化。只是擡眸看著他,那雙墨色的眸子比往常要深邃一些,似笑非笑的道,“燦的一切都是屬於朕的,朕要做什麽需要考慮你的意願嗎?”

燦:……那確實不需要。

他只能略顯狼狽的弓著腰,生怕不小心蹭到對方身上,閉上眼睛豁出去般的說:“行吧,隨便你怎麽來。”

千代低聲笑著,道:“燦的皮膚很好,就像是絲綢一樣,摸起來很舒服。”

“哦,因為平日也有用一些護膚的東西。”燦道,“因為王喜歡摸來摸去,我想讓你摸得更舒服一點,不過也和我生來皮膚好有關系吧。”他還得意的揚起嘴角。

千代:“那可真是很為朕考慮了。所以不獎賞多一點的話,感覺有點虧待自己呢。”

“哎?為什麽被虧待的是王啊?”燦疑惑的問。

千代沒說話,而是突然起身,燦一個措手不及,只需要眼前的畫面一個旋轉,後背抵在了寬大的書案上,一道黑影籠罩在上方,讓他需要微微瞇起眼睛才能看清背著光的千代的臉。

千代臉上的笑容一如燦熟知的溫和,眼裏閃爍著的微光透著一股讓他有點不安的……熟悉的被挑起惡趣味的意味。

他還想說點什麽,上方的人突然壓了下來,還未出口的話被無法忽略的壓迫感強硬的堵住,他驚訝的瞪大雙眼,下一秒感覺到的痛楚就讓他從怔楞中醒神。

千代舔了舔他嘴角滲出的血珠,微微起身說道:“不許閉眼,用你的寫輪眼記住。”

燦滿肚子的疑問,在對方命令式的口吻之下,還是誠實的點了點頭,啟動寫輪眼的覆刻能力。

千代這才滿意的再次俯身,滿意的說:“真乖”

乖巧的任由她隨意掠奪的美人,總是讓人忍不住想要多獎賞一些。千代的人生中大概就沒有‘不能做’的這個選項,唇齒交纏著,肆意的將對方當成已經入網的獵物那樣施以掠奪,她根本不用去想對方是否樂意這個選項。

而至少從燦的表現來看,他應該也顧不上去思考這些問題。他只是單手緊緊的拽著千代的衣領,又生怕弄亂對方的衣服,看到一些不該看的東西。同時又閃躲著,壓低了後腰,生怕那個不聽話越發精神的部位蹭到王,引起對方的反感。

任由她予取予求,直到惡劣的王者終於盡興的退開身子,笑看著燦躺在桌案上大口喘氣滿臉淚痕的狼狽模樣,猶如往常那般的隨意的高坐在王椅上,單手撐著下巴欣賞這片美景。

“燦。”她說著,“擡起你的手。”

燦努力的平覆著重新獲得呼吸自主權後的劇烈跳動的心臟,高速起伏的胸膛,缺氧的危機感讓他的皮膚都泛著一層淡淡的粉色。

他聽話的舉起兩只手,緊接著感覺到一只隔著襪子的腳踩在了某個地方,他不由得低叫一聲,身體僵硬。

聽到王說:“用你的手,做給朕看。”

燦仰躺在桌案上,側頭去看高高在上的王者,眼裏閃過一絲不安。

“這是王令。”他聽到對方這樣說著。

既然是王令的話,就不得不做。但是……燦難堪的咬緊牙關,身子顫抖得厲害,又不敢閉上眼,只能雙手緩緩的往下。

“乖”王發出了讚賞的聲音。

被誇獎自然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但今日的誇獎似乎帶著別樣的意味。燦低聲嗚咽著,承受著熾熱視線的洗禮,遵從對方的命令。

殿外,以兩名近侍為首的忍者們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覷。

“已經有一會了吧,是不是該進去了?”一名忍者如此問。

以前也是有被揮退的時候,但基本時間都很短,也就是王在和臣子們說一些重要的機密之時才會如此。又因為王已經越發威嚴,臣子們也已經習慣了對方的節奏,不像以前那般有些事需要掰碎了教,所以一般效率都挺高的。

可這次裏面的是宇智波燦,燦能和王說什麽機密啊?

要說也該說完了。

日向結衣憐憫的看了發聲的男忍一眼,道:“進去?吃一發萬花筒的時候可別哭。”

“啊?”忍者疑惑。

日向結衣輕笑一聲,道:“比起這些,還不如等待會王怎麽說,是不是要通知一下燦大人的父親,還有泉奈大人他們。”又或者想體驗一下地下情的滋味。

水無月溪道:“那估計他們會很傷腦筋。希望燦大人自覺一點,別玷汙了王家血統,不然泉奈大人估計會真的動手教訓他。”

泉奈對燦有多疼愛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在王之前,燦能夠在族裏橫著走,都是因為有泉奈的偏愛。

但如果因為被寵幸,不小心玷汙了王家血統,那泉奈大人的刀是真的收不住了。

就是為了防止這種事發生,扉間大人才會加班加點的研究那項技術。雖然本意也不是防著燦大人一個,估計在扉間大人們看來,不敢是誰,只要是被寵幸的美人,都有玷汙王家血統的嫌疑。

他們一直王控得挺純粹的。

旁邊一幹忍者:……

有的是心中有預感,但也有睜著純真的大眼睛,實實在在的表現出驚訝。

什麽意思?燦大人是在侍寢嗎?!

雖然早就預料到有這一天,畢竟那麽傻乎乎的在王面前毫無防備的轉悠,就跟一塊肉在面前吊來吊去一樣。哪天王興致一起,作為從來不會委屈自己的人,自然不介意吃下肚。

可是前腳剛趕走了兩名美人,現在就寵幸燦大人,實在不得不讓人深思。

“難道……”一名千手家的忍者動搖的道,“王其實喜歡笨蛋美人?”

一名宇智波反駁:“瞎說什麽呢,燦大人也就是在王和泉奈大人面前傻乎乎的,在正事上面很可靠,實力也強,他的職位是實打實的業績升上去的。”

可沒有走過一丁點的後門!

一名羽衣忍者翻了個白眼:“你們能別吵嗎?所以說了,我一點都不想和你們兩家的人做搭檔。”

為什麽輪值守衛,還得和這兩個破搭檔一起,人生真的是一眼可見的灰暗。不過……

“你們宇智波那邊有沒有提前教過這方面的知識啊?”他問道,“要是讓王不高興的話,可別連累到我。”

那名宇智波認真的點頭:“教了,理論知識包會的。不過燦大人在這方面好像不怎麽上心……問題不大,王很有耐心,也會覺得自己親自教會更合心意。”

一名奈良家的忍者無語的道:“你們宇智波可真是所有賽道都得搶。”

文官武官占了,近衛隊占了,現在連後宮都要摻一腳,可真是太拼了。

他心裏嘀咕著是不是要和自家的兩個腦子族長通個氣,又想到以她們二人討厭工作的程度,估計會循著味也想走走這個賽道,頓時打消了這個想法。

不行的,不管是三部長還是四部長,王都用得很順手。這要是進了後宮,這兩人肯定順勢擺爛,那王就得傷腦筋讓誰頂替那些工作了。

管理三個世界,可忙了!工作可多了!況且腦子族長確實很聰明,但怕麻煩的基因估計是植入骨髓,萬一玷汙了王家血統怎麽辦?

他如此認真的思考分析著,自動忽略了自家兩個腦子族長的性別。

性別其實不重要,但同性別肯定是玷汙不了血統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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