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第 82 章 話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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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第 82 章 話本
沈朝雪說動二人, 如願以償地出了紫霄仙宗。
柳無相與夙淵始終放不下心來，去清豐城前再三叮囑沈朝雪自保為主，又塞了無數保命的丹藥法寶。
趁著夙淵給沈朝雪塞法寶, 柳無相設下結界, 沈著臉給了謝重霄幾顆極品丹藥, 其中便有專門壓制心魔的丹藥。
柳無相是恨不得謝重霄徹底墮魔或者成為廢人, 但不能是現在。
比起少一個情敵，必然是沈朝雪的安危更重要, 柳無相不願冒險。
“此行務必護好他, 一根頭發絲也不能少, 我與夙淵會盡快解決清豐城的淵魔，來尋你們。”
謝重霄看著面沈如水的柳無相，眼底閃過一抹嘲諷，看了眼沈朝雪, 道：“我比你更在乎他的安危。”
曾經失去過一次, 哪裏能容忍再一次失去。
另一邊, 在夙淵的督促下, 沈朝雪把他給的法寶們, 和之前在魔極殿給他的那片龍鱗放在一起, 能掛在身上的掛身上, 掛不下了就放進儲物戒裏，最後走一步，身上丁零當啷的響不說, 還沈甸甸的, 腳印子踩在地上都深了些。
沈朝雪扯了扯腰上的一大串，哭笑不得地看著夙淵示意：“我是去殺淵魔的，這樣不方便。”
夙淵眉心緊鎖, 神情嚴肅地觀察著少年哪裏還能掛幾個防身法寶，力求全副武裝，不留一絲破綻給敵人：“戰場無眼，自然要小心謹慎。”
沈朝雪欲言又止，那也算戰場嗎？不是淵魔剛剛入侵，小弟子也能去的村子嗎？但想了想，不能粗心大意，只要有敵人，就是戰場。
阻止了夙淵想往他胸口再塞一塊護心鏡的動作，沈朝雪無奈哄道：“好啦，可以了，要讓人看見了，英明神武的魔尊陛下怎麽磨磨蹭蹭的？太損威風了。”
夙淵眉心的褶痕微松，望著沈朝雪溫和卻堅定的眼神，妥協地放下了護心鏡，低聲道：“那你一定要小心……”
片刻後夙淵又不死心地問道：“我的逆鱗真的不用嗎？”
“不用。”
沈朝雪再次堅定拒絕，龍族沒了最重要的那塊龍鱗會實力大減，夙淵去的地方更危險，對戰的都是同修為不怕死的淵魔，哪能把逆鱗給他呢？
夙淵有點失落，龍族有把逆鱗給伴侶的習俗，當年父親便是用逆鱗表明心跡，讓他的母親答應嫁給父親，可他的朝朝拒絕了他好多回。
好不容易送走二人，沈朝雪轉頭看向等在一旁的謝重霄，“走吧？”
謝重霄頷首，擡手召出靈劍。
靈劍眨眼間變大數千倍，足以載下兩人。
紫霄仙宗離金陽城不遠，那村子在二者之中，靠近金陽城一些，禦劍便可抵達。
沈朝雪還不能禦劍，登上了謝重霄的劍。
這是一把品階稍高的普通靈劍，怎麽看也不如經過多次淬煉的斬霜，沈朝雪知道謝重霄用普通靈劍容易碎，不由抿了抿唇。
之前也就算了，如今特殊時期大敵當前，實在沒必要放著好的兵器不用，用差的。
“我記得仙尊有一把本命劍，名斬霜。”沈朝雪仿佛什麽也不知道，問道：“這把便是嗎？”
謝重霄扯了扯唇，幽幽望著沈朝雪，道：“……不是。”
沈朝雪對上他的視線，明明兩個人心知肚明知道對方記得，卻隔著一層紗一般，誰也沒有戳穿的意思。
沈朝雪頓了下，才繼續問道：“那仙尊為何不用斬霜？我們是去殺敵，用順手的武器不好嗎？”
謝重霄漆黑的眼眸註視著沈朝雪，避風罩擋去禦劍飛行的狂風，他們站在靈劍之上，發絲未動，只聽得見風的嘶吼咆哮，夾雜著一句輕輕的低語聲：“我曾有一位愛侶，他走了，斬霜也斷了。”
斷了？
沈朝雪楞了一下，斬霜可是謝重霄的本命劍，它斷了，謝重霄必然受到反噬，怪不得那日在坻川秘境輕易被夙淵得了手，原來是有傷在身。
那日聽柳無相與夙淵的談話，謝重霄半步入魔心魔纏身，不是他用天玄鏡偽造的心魔，而是真正的心魔……
有傷在身，心魔纏身，還道心破碎，在他這個罪魁禍首面前，謝重霄卻一如往常，教他練劍為他摘花，沒有半分虛弱的跡象，仿佛還是曾經那個沈默寡言，卻銳利強悍的劍尊。
沈朝雪指甲用力掐了下自己才回過神，垂下頭問道：“那能補好嗎？”
謝重霄看著他避開視線，眼眸好似浮動過無數情緒，心口一股熟悉的痛意漫上來，攥住整顆心臟，無聲笑了笑，垂眸掩蓋眼底的沈黑，道：“或許。”
若是他能挽回失去的愛侶，他的劍或許也能補好了。
再等等。
謝重霄無視掉心魔頻頻的蠱惑誘哄，他自有打算。
……
一直到殺完村子裏的淵魔，沈朝雪心情才好一些，只是中間出了個小插曲。
村子裏的淵魔都是剛從萬丈深淵裏爬出來的，修為不高，才練氣築基，最高也才金丹，數量卻意外的多。
兩人來之前，已經有幾名弟子在努力殺敵，謝重霄到後，無論修為一劍橫掃幾十只，清理速度明顯快上數倍。
沈朝雪此前連魚都沒怎麽殺過，淵魔雖是魔，渾身魔氣籠罩，卻形似人形，修為越高人形越完善，他還以為會比較難上手，沒想到意外地沒有絲毫心理陰影負面情緒，手本能地動了。
殺了一只後，沈朝雪還有些懵，眨了眨眼，在謝重霄眼神鼓勵下，繼續尋找下一個目標。
奇怪的是，他的靈力似乎對淵魔有克制效果，一個巴掌心那麽大的火球，對同修為的修士、靈獸來說稍微靈敏點就能躲過去，躲不過去受了也就被燒傷。
可放在淵魔身上，卻是直接燒出一個大洞，被燒的淵魔不可置信地發出慘叫，消散在空中。
看見的弟子目瞪口呆。
有人以為是火攻克制淵魔，嘗試了一下，發現只有沈朝雪的攻擊才有用，無論火球，還是水球，亦或者帶刺的藤蔓，都有特殊效果。
周圍的弟子下巴都掉下來了，見所剩下的淵魔越來越少，基本上被謝重霄和沈朝雪包圓了，忍不住湊在一塊竊竊私語：“不愧是仙尊帶過來的人，果然不同凡響。”
“他真的是練氣巔峰嗎？不是築基巔峰嗎？”
“這是怎麽做到的？三靈根？四靈根？呃，他怎麽是五靈根！”
“據說我們宗門新來的內門弟子裏就有個五靈根，長老說是什麽五行之體，和一般的五靈根不一樣，是和那位人仙一樣的體質，被仙尊看上帶回日月峰了，會不會就是他？”
“和仙尊一起來的，應該就是了，聽聞仙尊不願收他為弟子，但對他百般愛護，梁師兄說日月峰不止仙尊，還有醫尊和魔尊，他們還為了這個小弟子親自下廚！”
“嘶……”
眾人震驚地同時倒吸一口氣，眼中燃起了濃濃的探索欲，“探討”的聲音也不由自主地大了起來。
到了後邊，傳聞越說越離譜，越來越暧-昧禁-忌，不知是不是摻雜了坊市的話本子橋段。
連曾經在坊市寫過話本子的沈朝雪都有點聽不下去了，表面鎮定，臉皮卻在逐漸發燙，殺淵魔的速度陡然加快，只想趕緊清理完離開這裏。
另一位明明聽力更加敏銳的主人公卻淡定自若，始終在沈朝雪十米之內護他周全，只是似乎有點出神地想著什麽，手下卻一刻不停地殺著淵魔。
依舊一劍幾十的淵魔，串糖葫蘆似得，一把劍碎了就換一把，儲物戒裏估計全是劍了。
沈朝雪偶爾瞟謝重霄一眼，為他真實不做偽的淡定感到由衷的佩服。
謝重霄註意到他的視線，眸光微閃，開口道：“你若是介意，我去說。”
沈朝雪飛快搖了搖頭，這種事情有時候越是禁止，到時候反彈的越是厲害，畢竟八卦是人的天性，說就說吧，當做沒聽見就好。
謝重霄點頭，狀似不經意道：“我倒是才想起來一件事。”
沈朝雪望了過去。
謝重霄道：“聽聞宗門坊市總有些特殊書籍流傳，上面全是捏造的故事，一些小細節寫得卻十分‘詳盡’，他們或許看了那些書，對書上的內容信以為真。”
殺完最後一個淵魔，沈朝雪聽著謝重霄罕見的說這麽多，心裏莫名有點不太好的預感，思索時，下意識接過謝重霄遞過來的手帕擦了擦手。
謝重霄臉部線條不明顯地柔和了些，收回手，望著沈朝雪繼續道：“我曾是個看守仙門的小弟子時，無意間看過一本，執筆人筆力精湛，我也險些信以為真，但只寫了一半便戛然而止。”
“當時很想看下文，可惜執筆人的署名是個化名，並非本名，這麽多年也未曾找到那人。”
謝重霄一瞬不瞬地看著沈朝雪，吐出一個名字，緩緩問道：“他叫朝暮，這個名字似乎曾在坊市有些名氣，你聽說過嗎？”
沈朝雪手裏的錦帕一下子掉在地上了。
被嚇的。
謝重霄怎麽知道朝暮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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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朝雪說動二人, 如願以償地出了紫霄仙宗。
柳無相與夙淵始終放不下心來，去清豐城前再三叮囑沈朝雪自保為主，又塞了無數保命的丹藥法寶。
趁著夙淵給沈朝雪塞法寶, 柳無相設下結界, 沈著臉給了謝重霄幾顆極品丹藥, 其中便有專門壓制心魔的丹藥。
柳無相是恨不得謝重霄徹底墮魔或者成為廢人, 但不能是現在。
比起少一個情敵，必然是沈朝雪的安危更重要, 柳無相不願冒險。
“此行務必護好他, 一根頭發絲也不能少, 我與夙淵會盡快解決清豐城的淵魔，來尋你們。”
謝重霄看著面沈如水的柳無相，眼底閃過一抹嘲諷，看了眼沈朝雪, 道：“我比你更在乎他的安危。”
曾經失去過一次, 哪裏能容忍再一次失去。
另一邊, 在夙淵的督促下, 沈朝雪把他給的法寶們, 和之前在魔極殿給他的那片龍鱗放在一起, 能掛在身上的掛身上, 掛不下了就放進儲物戒裏，最後走一步，身上丁零當啷的響不說, 還沈甸甸的, 腳印子踩在地上都深了些。
沈朝雪扯了扯腰上的一大串，哭笑不得地看著夙淵示意：“我是去殺淵魔的，這樣不方便。”
夙淵眉心緊鎖, 神情嚴肅地觀察著少年哪裏還能掛幾個防身法寶，力求全副武裝，不留一絲破綻給敵人：“戰場無眼，自然要小心謹慎。”
沈朝雪欲言又止，那也算戰場嗎？不是淵魔剛剛入侵，小弟子也能去的村子嗎？但想了想，不能粗心大意，只要有敵人，就是戰場。
阻止了夙淵想往他胸口再塞一塊護心鏡的動作，沈朝雪無奈哄道：“好啦，可以了，要讓人看見了，英明神武的魔尊陛下怎麽磨磨蹭蹭的？太損威風了。”
夙淵眉心的褶痕微松，望著沈朝雪溫和卻堅定的眼神，妥協地放下了護心鏡，低聲道：“那你一定要小心……”
片刻後夙淵又不死心地問道：“我的逆鱗真的不用嗎？”
“不用。”
沈朝雪再次堅定拒絕，龍族沒了最重要的那塊龍鱗會實力大減，夙淵去的地方更危險，對戰的都是同修為不怕死的淵魔，哪能把逆鱗給他呢？
夙淵有點失落，龍族有把逆鱗給伴侶的習俗，當年父親便是用逆鱗表明心跡，讓他的母親答應嫁給父親，可他的朝朝拒絕了他好多回。
好不容易送走二人，沈朝雪轉頭看向等在一旁的謝重霄，“走吧？”
謝重霄頷首，擡手召出靈劍。
靈劍眨眼間變大數千倍，足以載下兩人。
紫霄仙宗離金陽城不遠，那村子在二者之中，靠近金陽城一些，禦劍便可抵達。
沈朝雪還不能禦劍，登上了謝重霄的劍。
這是一把品階稍高的普通靈劍，怎麽看也不如經過多次淬煉的斬霜，沈朝雪知道謝重霄用普通靈劍容易碎，不由抿了抿唇。
之前也就算了，如今特殊時期大敵當前，實在沒必要放著好的兵器不用，用差的。
“我記得仙尊有一把本命劍，名斬霜。”沈朝雪仿佛什麽也不知道，問道：“這把便是嗎？”
謝重霄扯了扯唇，幽幽望著沈朝雪，道：“……不是。”
沈朝雪對上他的視線，明明兩個人心知肚明知道對方記得，卻隔著一層紗一般，誰也沒有戳穿的意思。
沈朝雪頓了下，才繼續問道：“那仙尊為何不用斬霜？我們是去殺敵，用順手的武器不好嗎？”
謝重霄漆黑的眼眸註視著沈朝雪，避風罩擋去禦劍飛行的狂風，他們站在靈劍之上，發絲未動，只聽得見風的嘶吼咆哮，夾雜著一句輕輕的低語聲：“我曾有一位愛侶，他走了，斬霜也斷了。”
斷了？
沈朝雪楞了一下，斬霜可是謝重霄的本命劍，它斷了，謝重霄必然受到反噬，怪不得那日在坻川秘境輕易被夙淵得了手，原來是有傷在身。
那日聽柳無相與夙淵的談話，謝重霄半步入魔心魔纏身，不是他用天玄鏡偽造的心魔，而是真正的心魔……
有傷在身，心魔纏身，還道心破碎，在他這個罪魁禍首面前，謝重霄卻一如往常，教他練劍為他摘花，沒有半分虛弱的跡象，仿佛還是曾經那個沈默寡言，卻銳利強悍的劍尊。
沈朝雪指甲用力掐了下自己才回過神，垂下頭問道：“那能補好嗎？”
謝重霄看著他避開視線，眼眸好似浮動過無數情緒，心口一股熟悉的痛意漫上來，攥住整顆心臟，無聲笑了笑，垂眸掩蓋眼底的沈黑，道：“或許。”
若是他能挽回失去的愛侶，他的劍或許也能補好了。
再等等。
謝重霄無視掉心魔頻頻的蠱惑誘哄，他自有打算。
……
一直到殺完村子裏的淵魔，沈朝雪心情才好一些，只是中間出了個小插曲。
村子裏的淵魔都是剛從萬丈深淵裏爬出來的，修為不高，才練氣築基，最高也才金丹，數量卻意外的多。
兩人來之前，已經有幾名弟子在努力殺敵，謝重霄到後，無論修為一劍橫掃幾十只，清理速度明顯快上數倍。
沈朝雪此前連魚都沒怎麽殺過，淵魔雖是魔，渾身魔氣籠罩，卻形似人形，修為越高人形越完善，他還以為會比較難上手，沒想到意外地沒有絲毫心理陰影負面情緒，手本能地動了。
殺了一只後，沈朝雪還有些懵，眨了眨眼，在謝重霄眼神鼓勵下，繼續尋找下一個目標。
奇怪的是，他的靈力似乎對淵魔有克制效果，一個巴掌心那麽大的火球，對同修為的修士、靈獸來說稍微靈敏點就能躲過去，躲不過去受了也就被燒傷。
可放在淵魔身上，卻是直接燒出一個大洞，被燒的淵魔不可置信地發出慘叫，消散在空中。
看見的弟子目瞪口呆。
有人以為是火攻克制淵魔，嘗試了一下，發現只有沈朝雪的攻擊才有用，無論火球，還是水球，亦或者帶刺的藤蔓，都有特殊效果。
周圍的弟子下巴都掉下來了，見所剩下的淵魔越來越少，基本上被謝重霄和沈朝雪包圓了，忍不住湊在一塊竊竊私語：“不愧是仙尊帶過來的人，果然不同凡響。”
“他真的是練氣巔峰嗎？不是築基巔峰嗎？”
“這是怎麽做到的？三靈根？四靈根？呃，他怎麽是五靈根！”
“據說我們宗門新來的內門弟子裏就有個五靈根，長老說是什麽五行之體，和一般的五靈根不一樣，是和那位人仙一樣的體質，被仙尊看上帶回日月峰了，會不會就是他？”
“和仙尊一起來的，應該就是了，聽聞仙尊不願收他為弟子，但對他百般愛護，梁師兄說日月峰不止仙尊，還有醫尊和魔尊，他們還為了這個小弟子親自下廚！”
“嘶……”
眾人震驚地同時倒吸一口氣，眼中燃起了濃濃的探索欲，“探討”的聲音也不由自主地大了起來。
到了後邊，傳聞越說越離譜，越來越暧-昧禁-忌，不知是不是摻雜了坊市的話本子橋段。
連曾經在坊市寫過話本子的沈朝雪都有點聽不下去了，表面鎮定，臉皮卻在逐漸發燙，殺淵魔的速度陡然加快，只想趕緊清理完離開這裏。
另一位明明聽力更加敏銳的主人公卻淡定自若，始終在沈朝雪十米之內護他周全，只是似乎有點出神地想著什麽，手下卻一刻不停地殺著淵魔。
依舊一劍幾十的淵魔，串糖葫蘆似得，一把劍碎了就換一把，儲物戒裏估計全是劍了。
沈朝雪偶爾瞟謝重霄一眼，為他真實不做偽的淡定感到由衷的佩服。
謝重霄註意到他的視線，眸光微閃，開口道：“你若是介意，我去說。”
沈朝雪飛快搖了搖頭，這種事情有時候越是禁止，到時候反彈的越是厲害，畢竟八卦是人的天性，說就說吧，當做沒聽見就好。
謝重霄點頭，狀似不經意道：“我倒是才想起來一件事。”
沈朝雪望了過去。
謝重霄道：“聽聞宗門坊市總有些特殊書籍流傳，上面全是捏造的故事，一些小細節寫得卻十分‘詳盡’，他們或許看了那些書，對書上的內容信以為真。”
殺完最後一個淵魔，沈朝雪聽著謝重霄罕見的說這麽多，心裏莫名有點不太好的預感，思索時，下意識接過謝重霄遞過來的手帕擦了擦手。
謝重霄臉部線條不明顯地柔和了些，收回手，望著沈朝雪繼續道：“我曾是個看守仙門的小弟子時，無意間看過一本，執筆人筆力精湛，我也險些信以為真，但只寫了一半便戛然而止。”
“當時很想看下文，可惜執筆人的署名是個化名，並非本名，這麽多年也未曾找到那人。”
謝重霄一瞬不瞬地看著沈朝雪，吐出一個名字，緩緩問道：“他叫朝暮，這個名字似乎曾在坊市有些名氣，你聽說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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