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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誰見了阿瑤,不說阿瑤與他像了個十成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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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誰見了阿瑤,不說阿瑤與他像了個十成十!

劉瑤覺得, 誰知道後面會發生什麽事情,未來無法預算,只要不做壞事, 都是公主了,隨便折騰唄, 省的寂寂無名。

劉小瓊一聽,也積極舉手, “我要當將軍!”

最小的劉小據也不甘示弱,稚聲道:“我也是, 當大將軍!和舅父一起打匈奴!”

“這可不行, 大將軍已經有人了,你不能占了。”劉徹被小兒子這話逗得哈哈大笑。

劉小據聞言, 頓時癟嘴,看向劉瑤:“阿姊!”

他真的不能嗎?

劉瑤摸了摸他的頭,“不一定,到時候舅父當夠了,說不定他就讓給你。”

劉小據連連點頭。

就在這裏, 劉玨背著小手, 小臉帶著諂媚地湊近禦案, “阿父,我也長大了,也要和阿姊一起出宮!”

劉徹:……

兩個小的一聽,立馬豎起了耳朵。

什麽!

長大了, 就可以出宮玩了!

劉小據抱著劉瑤的腿, 脖子伸的長長的, 耳朵豎的高高的。

下一秒,小家夥耳朵一熱, 聲音一下子隔絕了。

小家夥仰頭,迷惑地看著捂著他耳朵的劉瑤。

劉瑤笑瞇瞇道:“別聽你二姐胡說!”

小家夥大大的眼睛眨了眨,他聽不清。

一旁的劉小瓊見狀,小腿往旁邊使勁挪了一下,躲到劉徹那邊了。

劉玨看到劉瑤這舉動,反應過來,還有兩個“皮猴”在這裏。

她輕輕轉了轉頭,果然見兩個小家夥小臉放光,神情變得有些尷尬。

劉徹則是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茶,淡定看戲。

“劉玨!”

劉瑤輕飄飄的聲音讓劉瑤渾身一震。

之前女扮男裝混上阿姊馬車的事情還沒有解決,阿姊現在又是這種語氣,她一定要受罰了。

“阿姊,我錯了!”劉瑤本著有錯就認的原則,一絲猶豫就沒有。

“呵!既然這樣,那麽你將《論語》、《孟子》給抄一遍。”劉瑤淡淡道。

劉瑤撓了撓頭,商量道:“阿姊,這些我都倒背如流了,咱們不如抄寫其他的。”

“哦……既然你這麽勤快,你說過要當將軍,那就加一個《韓非子》。”劉瑤淡淡道。

不答應,小心她真讓她倒著抄寫一遍。

“……”劉玨現在就想抽自己一下,早知道就不插嘴了。

劉小瓊在一旁幸災樂禍的笑,“二姐被罰了!”

劉玨瞪眼,“等到你長大後,也一樣。”

劉小瓊搖頭晃腦道:“阿瓊最乖,才不會惹阿姊生氣。”

劉小據也奶聲奶氣道:“我也是。”

劉玨抽了抽嘴。

她才不信,她就等著,等著他們長大後,阿姊也教訓他們,到時候她在一旁給阿姊遞棍子。

劉徹見他們說完了,淡淡道:“既然阿瑤罰過了,朕也就不說什麽,阿玨,你帶著弟弟妹妹回去,朕與阿瑤有事要談!”

劉玨蔫了吧唧地點了點頭,一手牽著一個小家夥離開。

劉小瓊、劉小據一邊走,一邊扭身招手揮別,劉瑤笑瞇瞇擺手。

……

等劉玨他們看不見了,劉徹才開口,“阿瑤,聽聞你今日去了上林苑水衡都尉,還帶了人和東西回來,你真打算造新幣?”

“當然。”劉瑤讓人將仿若“鞋底子”的鑄錢工具拿上來,“不過現在還不急,目前還有比造新幣更重要的事情。”

她蹲身敲了敲東西,仰頭看著劉徹,有些哀怨道:“就好像一個大夫即使有再好的藥方,藥備不齊全也沒辦法。”

劉徹不解:“何意?”

難道阿瑤覺得現在造新幣的時機不對,打算推後?還是想要的材料沒有,打算研究其他的?

“唉!阿父,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劉瑤搖頭嘆息,用夫子看“朽木”的眼神看著他。

“阿瑤,看來你是不想和朕商量了!”劉徹額頭青筋微跳,意味深長地看著她。

劉瑤當即乖巧上前,討好道:“阿父,我剛剛是開玩笑的,你且等著,當我弄好了,你就等著好消息吧。”

劉徹輕哼一聲,“你若是再放肆,朕就將你提早嫁出去!”

“!”劉瑤眼皮一跳,剛想反駁,忽而覺察一絲不對勁,“阿父,你不會背著我做了什麽吧。”

不是她敏感,而是她目前這個年紀有些危險。

“咳!胡說什麽!”劉徹掩唇輕咳,示意劉瑤將銅範給他遞過來,岔開話題道:“你接下來打算改進四銖錢銅範?”

“一半一半吧!”劉瑤眼珠子轉了轉,給了一個較為合適的說法。

劉徹:……

什麽“一半一半”。

阿瑤難道嫌棄銅範不夠好用?還是覺得太小?

……

劉瑤回去後,將她記憶中的翻砂法畫了出來,制成圖冊交給工官令,讓他交給從水衡都尉帶回來的那五個工匠,其他的事,她就不再過問,開始研究新幣制,打算寫一份新幣制“企劃書”,順便將斤兩這方面也改一下。

爭取寫的清楚明了,讓劉徹和朝野大臣都啞口無言。

五月初,在衛青率眾將士凱旋而歸之際,工匠那邊終於將翻砂法給琢磨透了。

翻砂法看圖紙很好理解,但是對技藝要求高,首先就是要準備精致的母錢,然後將所要鑄制的母錢放入砂中,分陰陽兩片拓下工件的輪廓。

接著設好流道、進液口、出氣口,然後盒在一起澆築。

工匠對於這種工藝很驚奇,這種方法比起範鑄法,有相當大的優勢,除了制造的錢幣更加精致,而且翻砂可以鑄造多枚,提高了效率,還節儉了成本。

在劉瑤還沒有將結果告訴劉徹時,工官令已經將母錢還有由母錢翻砂鑄制的子錢都送劉徹的案前。

鑄錢工匠所用的母錢是由劉瑤設置的,分為正反兩面,外面內方,一面刻著“元朔通寶”四個字,另外一面則是刻著“一錢”兩個字,對比過往的銅幣,字跡清晰,看著更精致。

劉瑤當然想在精細一些,不過只是日常使用的銅幣,也沒多大講究,暫時不用太精細,後續若是使用金幣、銀幣倒是可以更加精致些。

劉徹拿起兩枚新銅幣在手中把玩,用力掰了掰,興致勃勃道:“這是阿瑤給你們想的新的鑄幣法子?”

這麽精致、清晰的銅幣,確定不是一枚一枚刻出來的嗎?

據他所知,一些造□□的人還有先鑄後刻字,可沒有上林三官那麽好的技術。

工官令躬身道:“是!臣還帶了兩名老工匠,陛下若是想看,臣可以讓他們現場演示一番。”

“快宣!”劉徹當即催促。

“諾!”工官見他應允,讓朗衛將工匠帶進來。

兩名老工匠顫顫巍巍給劉徹行了禮,劉徹脾氣很好,溫聲道:“二位老人家莫慌,你們給朕好好表演一番翻砂鑄造錢幣,朕有厚賞。”

兩位老工匠誠惶誠恐又磕了頭,然後開始擺弄道具。

劉徹看著他們將母錢放入砂中,拓下後,設好流道、進液口……然後再合在一起澆築銅液,等銅料完全冷卻,就得到一個棵金燦燦的銅錢樹,有八個樹杈,每個樹杈上串著一枚銅錢,看起來喜慶的很。

接下來,將“銅錢樹”分割、打磨就行。

另外一名工匠用鋸子將銅錢從“銅錢樹”上鋸下來,然後使勁搓了一下銅錢的刀口,打磨圓潤後,一枚鋥亮的子錢就出爐了,與劉徹桌上的“元朔通寶”沒什麽區別。

劉徹接過新制的銅錢,有些手癢,也想自己翻砂鑄拓一番,畢竟看著沒有多少難處。

工官令見劉徹滿意,又接著道:“臣還發現,此法不僅可以用於錢幣,也可以用於其他物件。”

省時省力,許多東西不用費心制造模具,用此法就可以做成。

“莫雨,都賞!”劉徹目光不離桌上的銅錢樹,一臉的滿意。

莫雨躬身道:“諾!”

劉徹留下了一棵銅錢樹,其他則是讓工匠都打磨成銅幣。

……

豎日,桑弘羊進宮,劉徹給他展示了銅錢樹。

桑弘羊看著完全陌生的新銅錢,心頭一緊。

陛下居然又折騰出新幣,民間又要有一番混亂,他身為大司農,接下來一年,別想有安生覺睡了。

劉徹見他有些苦著臉,沒好氣道:“亂想什麽!你再仔細看看!”

“啊!”桑弘羊楞了一下,意識到陛下不是他想的那個意思,接過銅錢樹仔細自習看了看。

看成色,應該是才鑄造出來的東西。

這“元朔通寶”四個字不難理解,“元朔”是這幾年的年號,後面寫著“一錢”是它的重量嗎?

桑弘羊下意識用手掂了掂,可是銅幣都“長在”樹上,也不好區分每一枚的重量。

難道是價值?

“如何?”劉徹得意問道。

桑弘羊:“這……這銅錢樹挺好看的。”

劉徹見他不開竅,恨鐵不成鋼的搖了搖頭。

“……”桑弘羊心中嘆氣,面上陪笑臉,由著劉徹賣關子。

劉徹過足癮後,不再難為桑弘羊,打開桌邊的匣子,從裏面拎出一個敞口的小袋子,丟到桑弘羊懷裏,“看看!”

袋子撞到桑弘羊懷裏,發出清脆的撞擊聲,桑弘羊一聽這聲音,就推算出,袋子裏估計就是從銅錢樹上“摘”下來的銅錢了。

將袋子裏面的東西倒到掌心,果然和剛才銅錢樹的銅幣一模一樣。

他也註意到,這批銅幣比現在的四銖幣要更加精細,大小差不多,重量似乎也一樣,他詫異擡頭,“陛下!這……”

劉徹背著手,得意洋洋道:“阿瑤弄得!”

他又將翻砂法的圖紙遞給他看。

桑弘羊看完圖紙,又看了看放在左邊的銅幣,滿臉驚嘆,最終忍不住擡頭道:“陛下,你確定長公主是你生的,不是你從天上偷的孩子?”

普通人能接連折騰出琉璃、玻璃、陶瓷嗎?……哦,紙雖然是衛少兒研究出來的,但是起因仍然離不開長公主!

長公主確定不是神人嗎!

“滾!”劉徹面色一黑,擡腳就想踹他。

說什麽胡話!

誰見了阿瑤,不說阿瑤與他像了個十成十!

“哎喲!”桑弘羊不敢躲,還好劉徹用的力氣也不大。

他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他就是有感而發,實在是長公主太讓人驚奇了。

他輕咳一聲,鄭重向劉徹揖禮道:“陛下,大漢有長公主,實乃陛下之福,天下之福!”

劉徹斜了他一眼,忽而唇角爬起一絲邪笑,“桑弘羊,你可知阿瑤為什麽弄出了翻砂鑄幣法?”

“……臣不知。”桑弘羊沈吟片刻,還是想不出緣由。

劉徹挑了挑眉,公布答案,“阿瑤覺得現行幣制太難算,要更改成十進制的。”

“十進制?”桑弘羊沒想到是劉瑤要對幣制下手,而且是大變動。

劉徹解釋道:“一金十兩,一兩十錢那種。”

桑弘羊想了想,說道:“……這樣的話,確實要方便。”

反正陛下也一樣折騰,相比陛下,在民生上,長公主似乎更加信任。

劉徹:……

剛剛他才拿出銅錢樹時,這人臉上的猶豫,他又不瞎,現在知道是阿瑤弄得,又換上另外一幅嘴臉,他剛才應該多用些力。

……

衛青率領眾將士到達長安時,天公作美,早上還是陰雨綿綿,距離長安還有二十裏時,雲銷雨霽,天晴氣爽。

到了長安十裏時,天空湛藍如洗,幾片薄薄的白雲如輕紗般在天空游蕩,萬物明亮生動。

負責接迎的官吏告訴衛青,陛下將率領百官親迎。

這可是自高祖以來,難得的殊榮,而且也是陛下登基後,第一次出城迎接。

凱旋的將士們頓時沸騰起來,無論將軍小兵,都精神振奮,激動不已。

而已經被封為大將軍、一向鎮定的衛青也是心神激蕩,同時心中也有些不安,陛下給的太多了,多的讓他惶恐。

霍去病聽說天子出城迎接,揚鞭高呼道:“ 兄弟們,陛下在城門等著我們,大家打起精神來!”

許多將士難掩激動,臉頰泛紅,還沒有吃肉喝酒,許多人覺得自己已經開始暈眩了。

……

等到離城五裏的時候,衛青命令大軍重新列隊,六騎並列,戰旗迎風招展,颯颯作響,遠遠望去,宛如一頭黑色巨龍。

“出發!”衛青揚手一揮。

身邊的傳令官隨之高喝,“出發!”

濤濤的馬蹄聲猶如奔雷,轟隆隆碾過大地。

……

五裏之外的劉徹與眾大臣已經翹首以盼。

距離城門較近的地方也擠滿了看熱鬧的百姓,紛紛踮腳伸著脖子看,擠不到好位置的人也有自己的方法,城門主街道兩旁的房頂、樹木都長滿了人,大家都想看看將匈奴打的鼻青臉腫的大軍是什麽樣子。

……

“小哥,大將軍什麽時候到!我站的腿都麻了!”

“剛才飛騎說了,快來了,哎呀,這人太多,連動都動不了。前面的問一問!”

“前面的人說快來了,好像已經能聽到聲音了。”

“我兒這次也隨大將軍一起回來,聽說斬殺了五個匈奴人!”

“真勇啊!佩服! 令郎真漢子!”

“哈哈哈!多謝多謝!”

“聽說大將軍以前是平陽公主府的騎奴,現在有如此成就,著實給咱們長臉。”

“我覺得還是陛下眼神更好,他若是不重用大將軍,匈奴也沒法打敗!”

“對對,我這點更佩服咱們陛下,他的識人術無人能敵。”

“嘖……這也不一定,畢竟大將軍能當上國舅,還是因為衛皇後,可以說沒有衛皇後,沒有大將軍。”

“你這話說的,好像咱們陛下是好色之徒似的。”

其他人聞言,都望了望他,部分眼神,尤其男子,都是“難道不是嗎?”

……

“咳!噤聲!” 負責維持秩序的羽林衛重咳一聲,警告這些百姓。

大家縮了縮頭,又變身大鵝焦急遠眺。

……

過了一會兒,劉徹遠遠地看到出現在地平線的“黑色巨龍”,眾人精神一振。

“來了!”劉徹接過郎官的韁繩,翻身上馬。

既然說帝王親迎,就不能在門口杵著了。

張湯等人,也紛紛上馬,劉瑤、劉玨也翻身上馬追上去。

帝王袞服隨風鼓起,額前晃動的旒珠絲毫遮擋不了他的視線。

衛青看著劉徹率領騎衛過來,命令隊伍速度放緩。

等見劉徹距離稍稍近了,衛青當即下馬,他身後的霍去病、曹襄、公孫賀、公孫敖、李息、 李沮等人齊刷刷下馬。

劉徹面帶微笑,意氣風發,在衛青四五丈遠的地方勒住韁繩,然後迅速下馬,朝衛青大步走去。

此時行進的數萬騎兵已然停住,都靜靜看著帝王虎步龍行,上前扶起下跪的衛青大將軍!

衛青起身,抱拳行禮,朗聲道:“臣等拜見陛下,不負陛下所托,拿下陰山,揚我大漢天威!願陛下千秋萬歲,長樂未央!”

此時,遠處厚重的號角聲響起!

眾將士下馬,齊刷刷跪下,單手用兵器支地,仰頭興奮地看著劉徹方向,齊聲高呼,“願陛下千秋萬歲,長樂未央!”

數萬將士一起高喊,聲聲震天,整座長安城的人都能聽到動靜。

被如此激蕩的氛圍感染,劉徹興奮地臉頰泛紅,目光掃過面前身穿甲胄的將士。

這是他的天下,這是忠於他的將士!有如此面容的將士,何愁匈奴不滅!

劉徹命眾人起身,右臂往後一揚,四名內侍捧著托盤送上美酒,美酒用精致的青瓷小酒碗盛放著。

劉徹親自遞到衛青、李息、 公孫敖、公孫賀等人手中。

曹襄、霍去病雖然離的近,但是此次沒立大功,也就沒份。

曹襄看到青瓷酒碗,比起之前的瓷碗更加精致了,看來這段時間,阿瑤收獲頗豐。

劉徹端起自己的酒碗,高聲道:“朕與眾將士共飲!”

衛青等人大聲道:“謝陛下!”

眾人仰頭飲盡杯中美酒。

而後大軍跟隨劉徹一同入城。

街道兩邊人頭攢動,百姓們神情激動,精神振奮地看著他們,歡呼雀躍。

劉玨與劉瑤騎著馬,一身男裝跟在劉徹的身後,置身如此熱烈的氛圍中,心緒也不免激蕩,面上笑容不斷。

劉玨瞪大眼睛,看著激動的百姓還有身後軍紀嚴明的將士,腦中思緒翻滾,滿臉稚氣的小姑娘用手捂住了砰砰直跳的胸膛,看向與她並排* 而騎的劉瑤,微微探身,小聲道:“阿姊,我想當將軍!”

“……啊?”同樣沈浸在這種熱烈氛圍中的劉瑤一開始沒聽清。

劉玨見狀,認真地重覆了第二遍,“阿姊,我要當將軍!大將軍!”

劉瑤:……

呃……看妹妹的表情,似乎不是小孩子脾性,而是當真的。

劉瑤歪身看了看前面的劉徹、衛青,又看了看霍去病、曹襄等人呢,擡手拍了怕她的肩膀,“好!你願意就行,不過我要告訴你,當阿父的將軍很難,競爭力太大了!”

衛青、霍去病兩人的光芒太過耀眼了。

“那可不一定!”劉玨驕傲地昂起下巴,“你且等著,未來某一天,我也要讓阿父這樣出城迎我!”

劉瑤:……

她算是明白了,堅定妹妹當將軍的信念,就是今日這事。

霍去病兩人對話,湊過來,“阿玨,你說什麽,你要當將軍?”

他詫異地上下打量,“就憑你這小身板!”

劉玨兇狠地齜牙,“我多大,你多大,你等著,未來我一定能超過你……唔唔,阿紙,你敢嗎”

劉玨的嘴被劉瑤捂住,雖然弄掉阿姊的手很簡單,但是劉玨不敢。

但是她不解,阿姊為什麽要堵她的嘴。

“……阿玨,咱們換個目標,不和他們男的比,你和阿姊比,超過阿姊就行了。”劉瑤嘴角微抽,溫聲勸道。

自家妹妹的眼光真好,一下子就立下一個頂級目標,若是霍去病真的來個英年早逝,那她家妹妹有生之年,別想超過,何必自己為難自己。

劉玨:……

阿姊這目標也太看不起她了!

劉瑤正想再開口,身下駿馬抖了抖脖子,劉瑤身子一晃,胳膊就夠不著劉玨了。

就這樣,劉玨仍然閉著唇無辜地看著她。

劉瑤見這樣哄不了她,環顧一圈,目光落到曹襄身上,當即一拍腿,“阿玨,阿狙比霍去病長得高,咱們找事找個個高的!”

霍去病:……

他也算是當事人吧,他同意了嗎?

呃……好像選了曹襄,不用和他說。

不對,曹襄雖然比他個高,但是他覺得在兵法、戰鬥方面,自己可以略高他一籌。

劉玨看了看挺拔如竹,比霍去病看起來穩重的曹襄,沈吟片刻,勉為其難地點頭,“那好吧!”

劉瑤一聽,滿意笑了。

曹襄:……

算了,阿瑤高興就好。

……

大軍入城後,劉徹在未央宮設宴,衛青、公孫賀、公孫敖、李息等人換下鎧甲,洗漱一番,就去參加宮宴了。

宴會上十分熱鬧,文臣武將鬧成一團,互相給對方灌酒,正殿的熱鬧動靜,劉瑤在殿外都能聽到。

宴會過後,衛青將賞賜的金銀分給下屬將士,一分錢不曾保留,軍中不少人頌揚他的大方和高義。

之後衛青甚至還上奏,想要替他的三個孩子辭掉列侯的封位,不過被劉徹拒絕了。

帝王給出去的封賞,豈能收回去。

他知道衛青擔心朝中所謂“功高蓋主”的傳聞,他既然敢給,就不怕,堂堂讓匈奴人聞風喪膽的大將軍,怎麽變得如此畏畏縮縮。

聽完劉徹的打趣,衛青笑容有些尷尬,不知如何是好。

霍去病知道後,勸解道:“舅父太過謹慎了,既想籠絡人心,又怕功高蓋主,這天下最難籠絡的是陛下,除卻陛下,若是籠絡太多旁的人心,會被陛下忌憚,舅父這樣太累,既然是陛下給的,衛家收了!咱們只要籠絡住陛下的心就行。”

“……”衛青摸了摸他的頭,“你啊!”

帝王心難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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