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悲傷酒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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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悲傷酒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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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至·驚雷】
那一年, 宋氏夫婦還沒有異地分居，他們一家三口都住在紅海湖六號別墅裏，依舊是人前人後都令眾人艷羨的一對神仙眷侶。
譚笑笑小時候膽子很小，她怕雷怕黑, 更怕雷雨天獨自在家的夜晚。
搬去紅海湖的第一個夏天特別多雨, 當時父母已經遠在非洲, 在那個和今夜有著同樣強烈風暴的雷雨夜，她也是像宋蒔鳴這樣, 從自家陽臺翻過去，溜進了隔壁的房間。
搬到紅海湖的譚笑笑沒了大院熟悉的小夥伴, 她認識的只有宋蒔鳴, 能找的人也只有宋蒔鳴。
不過宋蒔鳴看到從陽臺翻過來的睡衣小妹子很是頭疼。
睡衣兒童腳上還沒穿鞋，翻過來時掉了一只, 又把另外一只毅然決然的甩了回去，打定了主意今晚要賴在他這裏。
小女孩大言不慚地拍著胸脯說：“蒔哥哥, 我擔心你害怕, 所以我就過來陪你啦！”
宋蒔鳴：“……我不害怕。”
譚笑笑：“不, 你害怕。”
宋蒔鳴：“……隨便你。”
“蒔哥哥, 你說我爸爸媽媽和你爸爸媽媽的關系這麽好，為什麽我三歲才認識你呀。”譚笑笑很自覺地找了個舒服的地方窩下來，她抱著一袋薯片啃食，嘴裏有問不完的問題。
“認識的，是你那會太小, 不記得了。”宋蒔鳴說。
“可我感覺真的是第一次見你耶。”譚笑笑指的是去院子裏撿球那次。
宋蒔鳴思考一瞬，找了個解釋, “可能是因為你父母去了國外，後來你跟著爺爺奶奶長大, 我還是跟著爸爸媽媽。環境變了，你就覺得人也不一樣了。”
譚笑笑懂了。
“蒔哥哥你真幸福。”她說。
跟著爸爸媽媽的孩子，就是最幸福的。
宋蒔鳴突然沈默不語。
譚笑笑這時又突然來了一句：“蒔哥哥，我害怕，你今晚能不能陪我睡。”
宋蒔鳴：“……我不跟你睡。”
“可是我害怕！”譚笑笑強調。
宋蒔鳴頭是真的有點大。小孩子不懂事，但他怎麽能真和小女孩同住一個房間。
宋蒔鳴掀開被子下床，給她找了雙自己的大碼拖鞋，然後說：“走，哥哥拿酒給你壯膽。”
喝酒？這麽刺激？
譚笑笑很開心，騰地一下從沙發椅上跳了起來，差點把薯片包都撒了。
她覺得宋蒔鳴終於要帶她去做大孩子才能做的事情了。
跟著宋蒔鳴從旋轉樓梯下去，整個房子都沒看見人，叔叔阿姨並不在家。
譚笑笑早就知道宋蒔鳴家裏藏著一個秘密基地，就在這棟房子的地下一層。那是個極其漂亮的地下酒窖，從樓梯走下去，底下大廳足足有一百五十多平，那裏橫了一排排黑色木頭制作的頂櫃，櫃架上放滿了各式各樣的紅酒瓶。
最後一長排紅酒櫃後面有一把紅木椅子，宋蒔鳴站了上去，去取高處那瓶度數最低的葡萄酒。
譚笑笑擡起小腦袋看著他取物。
她小時候發育不好，即使是站著，肩膀都才到椅背那裏，說話聲音也是嬌聲嬌氣的。
“蒔哥哥，你們讀中學是不是很辛苦啊。”
“你是不是有時候也和我一樣不想去考試，覺得考試很難，一年比一年難。”
宋蒔鳴站在紅木椅子上低頭，只能看到譚笑笑毛茸茸的頭頂，可笑極了。
下個月就要中考的宋蒔鳴一下就被她的話逗樂了，說：“這你都知道了？”
譚笑笑故作高深的點頭。
其實是她今天放學的時候，看見了宋叔叔停在校門口的車。
連了不起的宋家哥哥這回都被叫家長了，肯定是有場特別特別難的考試，比開學那天班主任老師要她們背的校規還難，他可能還考了個零鴨蛋。
蒔哥哥雖然不好意思說，但她還是能猜到的。譚笑笑覺得自己簡直太善解人意了。
宋蒔鳴壓根不知道譚笑笑在同情自己，他拿了一瓶從椅子上下來，剛要遞給她，就聽見酒窖門外傳來響動。
有兩人拉拉扯扯的從樓梯下來。
“……我真不想在家裏跟你吵，我師兄是真的欣賞阿鳴，他不為別的。”
“欣賞？”男人嘲諷一笑：“就是你這母親將孩子教壞，去見以前那些不三不四的朋友就罷了，還帶上他，真是胡鬧，我兒子怎麽能浪費時間在這種事情上？”
宋蒔鳴眸光微閃，輕輕將譚笑笑拉到側後。
外人眼中一向郎才女貌的* 宋家夫婦，私下居然說話這麽不給對方留情面？譚笑笑驚訝的瞪大眼睛屏住呼吸，很識趣的沒有動。
尹姝一聽果真氣炸了：“哪種事情？在你眼中，我以前做的工作都是見不得人的嗎，那我現在如果說想要覆出，就是丟你的人了？”
果真是打著再出去招搖過市的主意。
宋父也沈下臉，怒道：“都當媽了，怎麽還想著去與男人演那些卿卿我我的戲碼，讓宋家的臉往哪兒放。”
尹姝覺得好笑：“是，我與你是隱婚，人人只知我嫁給了圈外人，老公姓什麽叫什麽沒人知道，你宋家只要說句話，自然也沒人敢往外透露一句。現在嫌棄還我是戲子了？你以前追求我的時候可不是這種態度。”
宋父皺眉，道：“我要的是一個安安心心在家相夫教子的妻子，拋頭露面的事情需要你去做嗎，家裏是短了你用度嗎。”
女人一聲淒厲的尖叫：“宋其渙！我尹姝不是你養的金絲雀。”
馬上男人壓低了嗓子呵斥：“小點聲，你是不是還想把孩子吵醒？”
“要不是因為阿鳴，我早就跟你離了。”女人聲音顫抖，默然一瞬後，轉身噔噔上了樓。
留宋父在後面冷笑一聲。“離？你離得了嗎。”
只聽見玻璃瓶碎裂的聲音不斷響起，似乎是宋父將手邊的一排酒瓶撂倒，又開始猛猛灌酒，吞咽咕嚕聲不絕。
譚笑笑有些慌張的去看宋蒔鳴。
怎麽辦怎麽辦，叔叔阿姨因為宋蒔鳴吵架，還吵到要離婚了怎麽辦……
少年的面容隱在黑暗處，看不到表情，也聽不到聲音。
不知多久後，酒窖內才重歸寧靜。
宋家父母都離開了，黑暗處的宋蒔鳴依舊不說話也不動，氣氛和時空都凝固，譚笑笑連大氣都不敢先出。
又過了會，她腿麻了。
譚笑笑想默默起個身揉下腿，卻被他一把拽住。
宋蒔鳴當時的語氣很沈，告誡她道：“今天的事情就當沒聽到，不然你就跟你爸媽回非洲去。”
譚笑笑最怕去非洲了，她知道宋蒔鳴在顧慮什麽，馬上擡手發誓：“我什麽都沒聽見，也不會出去和別人亂說。”
她想了想，又蹲下來：“哥哥你別難過，不管你爸爸同不同意你去演戲，我也是蒔哥哥的第一個粉絲，肯定是會站到哥哥這邊的！”
譚笑笑那時候以為宋叔叔是覺得宋蒔鳴拍戲影響了學習，才發這麽大的脾氣。但他從小到大成績一直很好，所以譚笑笑也隱約意識到叔叔阿姨因為這件事鬧得很不愉快，才會吵的這麽兇。
譚笑笑後面才有些想明白。
宋叔叔是覺得這件事丟臉，他從骨子裏認為演員是下三流的工作，宋蒔鳴做這些，是丟宋家的臉。像他母親一樣，丟宋家的臉。
譚笑笑不能理解宋叔叔的思想。
不管其他人怎麽看，她就是宋蒔鳴的頭號迷妹啊，她就要跟宋蒔鳴在一起，看著他拍戲看著他拿獎，她要一直一直的支持他。
……
外頭的風雨聲漸漸微弱，打在玻璃上的冰雹也緩和了些，不再那般激烈。
回過神時，宋蒔鳴還單手撐坐在床邊，在等著她回答。
這畢竟是大人們的隱私家事，譚笑笑不是很想跟宋蒔鳴承認說她記得，但她又實在記得很清楚。
過了半天，譚笑笑只得“嗯”了一聲。
譚笑笑不太會撒謊，一撒謊她就心虛，在他面前簡直是無所遁形，何況在這類事情上裝傻很不禮貌，她是個誠實的姑娘。
有哪個孩子願意親眼撞見自己的父母爭吵，又願意讓外人也一同看到的。
但他現在很成熟，不再像小時候那樣威脅自己保密了，提起父母之間的爭執也雲淡風輕。
“我爸當年因為熒幕前的那副美貌動心，費盡心思都要和我媽在一起，後來也因熒幕外的真實而厭棄她。”
“只喜歡熒幕後的那些角色而對那個人認真，就不是真的喜歡，那些加分項也並不存在。”
“所以譚頌，千萬不要因為任何人去懷疑自己，也不要因為他們，去左右關乎你未來的任何決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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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至·驚雷】
那一年, 宋氏夫婦還沒有異地分居，他們一家三口都住在紅海湖六號別墅裏，依舊是人前人後都令眾人艷羨的一對神仙眷侶。
譚笑笑小時候膽子很小，她怕雷怕黑, 更怕雷雨天獨自在家的夜晚。
搬去紅海湖的第一個夏天特別多雨, 當時父母已經遠在非洲, 在那個和今夜有著同樣強烈風暴的雷雨夜，她也是像宋蒔鳴這樣, 從自家陽臺翻過去，溜進了隔壁的房間。
搬到紅海湖的譚笑笑沒了大院熟悉的小夥伴, 她認識的只有宋蒔鳴, 能找的人也只有宋蒔鳴。
不過宋蒔鳴看到從陽臺翻過來的睡衣小妹子很是頭疼。
睡衣兒童腳上還沒穿鞋，翻過來時掉了一只, 又把另外一只毅然決然的甩了回去，打定了主意今晚要賴在他這裏。
小女孩大言不慚地拍著胸脯說：“蒔哥哥, 我擔心你害怕, 所以我就過來陪你啦！”
宋蒔鳴：“……我不害怕。”
譚笑笑：“不, 你害怕。”
宋蒔鳴：“……隨便你。”
“蒔哥哥, 你說我爸爸媽媽和你爸爸媽媽的關系這麽好，為什麽我三歲才認識你呀。”譚笑笑很自覺地找了個舒服的地方窩下來，她抱著一袋薯片啃食，嘴裏有問不完的問題。
“認識的，是你那會太小, 不記得了。”宋蒔鳴說。
“可我感覺真的是第一次見你耶。”譚笑笑指的是去院子裏撿球那次。
宋蒔鳴思考一瞬，找了個解釋, “可能是因為你父母去了國外，後來你跟著爺爺奶奶長大, 我還是跟著爸爸媽媽。環境變了，你就覺得人也不一樣了。”
譚笑笑懂了。
“蒔哥哥你真幸福。”她說。
跟著爸爸媽媽的孩子，就是最幸福的。
宋蒔鳴突然沈默不語。
譚笑笑這時又突然來了一句：“蒔哥哥，我害怕，你今晚能不能陪我睡。”
宋蒔鳴：“……我不跟你睡。”
“可是我害怕！”譚笑笑強調。
宋蒔鳴頭是真的有點大。小孩子不懂事，但他怎麽能真和小女孩同住一個房間。
宋蒔鳴掀開被子下床，給她找了雙自己的大碼拖鞋，然後說：“走，哥哥拿酒給你壯膽。”
喝酒？這麽刺激？
譚笑笑很開心，騰地一下從沙發椅上跳了起來，差點把薯片包都撒了。
她覺得宋蒔鳴終於要帶她去做大孩子才能做的事情了。
跟著宋蒔鳴從旋轉樓梯下去，整個房子都沒看見人，叔叔阿姨並不在家。
譚笑笑早就知道宋蒔鳴家裏藏著一個秘密基地，就在這棟房子的地下一層。那是個極其漂亮的地下酒窖，從樓梯走下去，底下大廳足足有一百五十多平，那裏橫了一排排黑色木頭制作的頂櫃，櫃架上放滿了各式各樣的紅酒瓶。
最後一長排紅酒櫃後面有一把紅木椅子，宋蒔鳴站了上去，去取高處那瓶度數最低的葡萄酒。
譚笑笑擡起小腦袋看著他取物。
她小時候發育不好，即使是站著，肩膀都才到椅背那裏，說話聲音也是嬌聲嬌氣的。
“蒔哥哥，你們讀中學是不是很辛苦啊。”
“你是不是有時候也和我一樣不想去考試，覺得考試很難，一年比一年難。”
宋蒔鳴站在紅木椅子上低頭，只能看到譚笑笑毛茸茸的頭頂，可笑極了。
下個月就要中考的宋蒔鳴一下就被她的話逗樂了，說：“這你都知道了？”
譚笑笑故作高深的點頭。
其實是她今天放學的時候，看見了宋叔叔停在校門口的車。
連了不起的宋家哥哥這回都被叫家長了，肯定是有場特別特別難的考試，比開學那天班主任老師要她們背的校規還難，他可能還考了個零鴨蛋。
蒔哥哥雖然不好意思說，但她還是能猜到的。譚笑笑覺得自己簡直太善解人意了。
宋蒔鳴壓根不知道譚笑笑在同情自己，他拿了一瓶從椅子上下來，剛要遞給她，就聽見酒窖門外傳來響動。
有兩人拉拉扯扯的從樓梯下來。
“……我真不想在家裏跟你吵，我師兄是真的欣賞阿鳴，他不為別的。”
“欣賞？”男人嘲諷一笑：“就是你這母親將孩子教壞，去見以前那些不三不四的朋友就罷了，還帶上他，真是胡鬧，我兒子怎麽能浪費時間在這種事情上？”
宋蒔鳴眸光微閃，輕輕將譚笑笑拉到側後。
外人眼中一向郎才女貌的* 宋家夫婦，私下居然說話這麽不給對方留情面？譚笑笑驚訝的瞪大眼睛屏住呼吸，很識趣的沒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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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父也沈下臉，怒道：“都當媽了，怎麽還想著去與男人演那些卿卿我我的戲碼，讓宋家的臉往哪兒放。”
尹姝覺得好笑：“是，我與你是隱婚，人人只知我嫁給了圈外人，老公姓什麽叫什麽沒人知道，你宋家只要說句話，自然也沒人敢往外透露一句。現在嫌棄還我是戲子了？你以前追求我的時候可不是這種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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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一聲淒厲的尖叫：“宋其渙！我尹姝不是你養的金絲雀。”
馬上男人壓低了嗓子呵斥：“小點聲，你是不是還想把孩子吵醒？”
“要不是因為阿鳴，我早就跟你離了。”女人聲音顫抖，默然一瞬後，轉身噔噔上了樓。
留宋父在後面冷笑一聲。“離？你離得了嗎。”
只聽見玻璃瓶碎裂的聲音不斷響起，似乎是宋父將手邊的一排酒瓶撂倒，又開始猛猛灌酒，吞咽咕嚕聲不絕。
譚笑笑有些慌張的去看宋蒔鳴。
怎麽辦怎麽辦，叔叔阿姨因為宋蒔鳴吵架，還吵到要離婚了怎麽辦……
少年的面容隱在黑暗處，看不到表情，也聽不到聲音。
不知多久後，酒窖內才重歸寧靜。
宋家父母都離開了，黑暗處的宋蒔鳴依舊不說話也不動，氣氛和時空都凝固，譚笑笑連大氣都不敢先出。
又過了會，她腿麻了。
譚笑笑想默默起個身揉下腿，卻被他一把拽住。
宋蒔鳴當時的語氣很沈，告誡她道：“今天的事情就當沒聽到，不然你就跟你爸媽回非洲去。”
譚笑笑最怕去非洲了，她知道宋蒔鳴在顧慮什麽，馬上擡手發誓：“我什麽都沒聽見，也不會出去和別人亂說。”
她想了想，又蹲下來：“哥哥你別難過，不管你爸爸同不同意你去演戲，我也是蒔哥哥的第一個粉絲，肯定是會站到哥哥這邊的！”
譚笑笑那時候以為宋叔叔是覺得宋蒔鳴拍戲影響了學習，才發這麽大的脾氣。但他從小到大成績一直很好，所以譚笑笑也隱約意識到叔叔阿姨因為這件事鬧得很不愉快，才會吵的這麽兇。
譚笑笑後面才有些想明白。
宋叔叔是覺得這件事丟臉，他從骨子裏認為演員是下三流的工作，宋蒔鳴做這些，是丟宋家的臉。像他母親一樣，丟宋家的臉。
譚笑笑不能理解宋叔叔的思想。
不管其他人怎麽看，她就是宋蒔鳴的頭號迷妹啊，她就要跟宋蒔鳴在一起，看著他拍戲看著他拿獎，她要一直一直的支持他。
……
外頭的風雨聲漸漸微弱，打在玻璃上的冰雹也緩和了些，不再那般激烈。
回過神時，宋蒔鳴還單手撐坐在床邊，在等著她回答。
這畢竟是大人們的隱私家事，譚笑笑不是很想跟宋蒔鳴承認說她記得，但她又實在記得很清楚。
過了半天，譚笑笑只得“嗯”了一聲。
譚笑笑不太會撒謊，一撒謊她就心虛，在他面前簡直是無所遁形，何況在這類事情上裝傻很不禮貌，她是個誠實的姑娘。
有哪個孩子願意親眼撞見自己的父母爭吵，又願意讓外人也一同看到的。
但他現在很成熟，不再像小時候那樣威脅自己保密了，提起父母之間的爭執也雲淡風輕。
“我爸當年因為熒幕前的那副美貌動心，費盡心思都要和我媽在一起，後來也因熒幕外的真實而厭棄她。”
“只喜歡熒幕後的那些角色而對那個人認真，就不是真的喜歡，那些加分項也並不存在。”
“所以譚頌，千萬不要因為任何人去懷疑自己，也不要因為他們，去左右關乎你未來的任何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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