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張嘴說話 “c是我寫出來的楚拂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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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張嘴說話 “c是我寫出來的楚拂樓。”……
沒想到他會突然伸手碰, 蕭述清條件反射撤退身形。
少年卻緊追著不放，趕在他即將摔落的瞬間，手臂用力將他撈到腿上坐穩, 挾著他的腰, 壓著他靠在懷裏。
蕭述清活兩輩子都是弱雞, 趕不上從小習武的人，掙紮兩下發現對方來真的, 他沒好氣的推了兩下，抱怨道：“說話就說話，動手動腳幹什麽？”
楚拂樓垂眸，妖異豎瞳滿是不可抗拒的溫柔的壓迫感：“哥哥, 乖一點。”
他把弄著懷裏人彎曲柔軟的發絲，似蠱惑人心的妖：“告訴我, 你是什麽人？”
面對他的目光, 蕭述清迫切想躲開，避無可避的想歪頭栽進楚拂樓心口, 對方卻似乎早有預料般，虎口鉗住他的下巴, 強硬的讓他和他四目相對。
“蕭述清, 說話。”
他似笑非笑道：“剛才不是很能說嗎？”
褐色眼眸裏盡是忿忿，仍不開口，只瞪著他。
楚拂樓臉上笑意更甚, 略微調整動作，拇指撚磨著他的唇，饒有興致地看他反應。
懷裏的人眼神游蕩，思索片刻忽然張嘴咬住他拇指，去你大爺的楚拂樓, 你當自己是誰啊，我掙不脫還不能咬痛你嗎？
他等著看楚拂樓吃痛，後者如他所想，頓時蹙著眉，楚楚可憐望著他：“哥哥，我痛。”
聞言，蕭述清下意識松了些力氣，方才痛得蹙眉的少年卻神情一變，得意的扯了扯唇角，似乎毫不意外，蕭述清正在想他笑什麽，下一秒，嘴裏的東西重重壓住他舌尖，壓得發麻。
偏它主人眸色沈沈的註視著蕭述清，逼著他開口說話。
壓著人舌頭逼人開口說話，他大爺的，怎麽能有人這麽蠻不講理，蕭述清氣得雙手抱住他胳膊往外扯，順道吸了吸要流出來的口水，免得張嘴掉出來。
舌頭有點麻，他活動兩下，破口大罵：“你有病啊楚拂樓。”
“把我舌頭壓著我怎麽說話？誰教你裝可憐的，裝可憐逗我很開心嗎？”
楚拂樓再次蹙了蹙眉，解釋道：“我沒動手之前，你也不肯張嘴。”
“裝可憐不是為了逗你，是想看你心不心疼我。”
心疼什麽心疼，蕭述清慌得眼睛直眨：“那你管我，我不想開口你準備幹嘛？”
楚拂樓沈吟片刻，嗯了一聲。
蕭述清：“？？？”
“你嗯個什麽勁兒？你是不是有毛病？沒人問你你自己回答問題，問你了你倒是不回話。”
“我回答了，”楚拂樓沒指望蕭述清能領會他的意思，拉回話題，“現在你應該回答我，你這種人是什麽人？”
“自私自利脾氣差冷血薄情見錢眼開喜歡棄養小動物三心二意見異思遷只見新人笑不見舊人哭沒有責任心的人。”
把自己數落的一文不值後，蕭述清自暴自棄的豁開道：“夠了嗎？可以不跟我這種人糾纏不休了嗎？”
“可以過你的安穩人生，別到處折騰了嗎？”
“不行，”楚拂樓伸出手指，一個一個的數，“棄養小動物，三心二意，見異思遷，這三點符合，其他的呢？”
他說：“不要糊弄我，蕭述清。”
服了，“楚拂樓你這人怎麽油鹽不進？”
他不覺是責罵，反倒問：“那你喜歡嗎？”
“……”蕭述清有些挫敗的嘆了口氣，大概是被少年的倔強逼得沒法，感覺再不把話說清楚，又要稀裏糊塗的翻篇。
他不再躲避楚拂樓的目光，擡起臉來，視線緩緩描摹著少年的臉龐，如染墨的筆一頓一停著寫寫畫畫，漸漸勾勒出活生生的一個楚拂樓。
“我以前為了活得舒坦點，練出一手好字，幫人抄寫作業，後來想過得更舒坦，開始寫小說。”
自己寫的類型賺不到錢，他開始轉戰同人文增加自己的曝光量，哪對cp火，哪本書讀者多，哪個圈子他都去看看，蕭述清文筆平平，勝在混得圈子多，漸漸小有名氣。
那時候，他確實在增加曝光的路上認真寫自己想表達的東西，現實生活被壓迫的狀態使得他的文風偏悲，be結局居多。
白天抄抄作業學學習構思文章，晚上更新，和同學之間的摩擦已經讓他摸出規律，得閑時候，他開始構思第一本小說的框架大綱。
悠閑而充實的日子，他過得知足。
直到有天，一個讀者私聊他接不接定制文，千字五十，萬字封頂。
蕭述清算了算，一篇文五百元，十篇就是五千元。
太劃算了！這樣就不用虐待自己省生活費，有錢給大姐大買禮物。
他立馬答應，並且在主頁標註接定制文。
之後，他又接過好幾個萬字文的單，某天，又有讀者找上門，什麽都沒說，甩過來一篇文檔，蕭述清點開之後，被滿屏的肉沖擊到世界觀混亂。
更可怕的是，讀者跟他說原著是耽美一對多的文，她磕其中一對，想為兩人寫篇定制be文，最好完全按照原劇情線走。
要求：酸澀暗戀，愛而不得，救贖，純愛，白月光忠犬，陰差陽錯，生離死別。
標簽確實都是蕭述清擅長的點，但他沒寫過元素集得這麽齊全的定制文，而且還要在一對多的□□裏搞純愛，這跟要求瘸子跳舞有什麽區別？
讀者大概覺得自己要求確實有些多，自覺加價到千字一百。
蕭述清：“……”
那也不是不行。
但他是個純正直男，看純肉的耽美文，無異於上刑。
鼓足勇氣打開文檔三四次未果，蕭述清和讀者商量，她來覆述原文的大概劇情和人物，他按照要求寫，價錢可以拉低。
讀者非常好說話，甚至很興奮很願意跟他講劇情。
主角作為罪臣之子，沒有任何親人，沒有知心交己，開局就是在拍賣場裏被拍賣初夜，於是，他將首富家郁郁不得志的大少爺當做給他幾分寬慰的好友，安排幼時見他記憶深刻暗戀多年的五皇子為他贖身送他新店，創造原文沒有的角色當做結巴皇子的嘴替和僚機。
他混沌無光的歲月裏，幸得有人真情對待。
原劇情並沒有那麽詳細，讀者看著文本內容講出來的大綱，足夠蕭述清擴充進去很多自己的內容和私心。
讀者講述時，用字母為角色代名，他索性也用字母代替一連串的人物。
“a是漪蘭，b是慕鶴之，c、”蕭述清停頓半晌，慢慢接上話，“c是我寫出來的楚拂樓。”
少年神情忽怔，滿眼奇異，聽到面前人再次重覆一遍。
“你不在劇情裏面，是我想寫出來的角色，你的作用和人設，全都是我為貼合劇情想的。”
而後，他神情暗淡，失落而愧疚的說：“結尾是定好的死局，作為慕鶴之的下屬，你死在戰場上，是我認為極好的解脫。”
死在自由裏，山川月色伴隨著榮光，托著靈魂走進風裏。
對被困現實滿身銅臭金錢至上的蕭述清來說，實在是極其浪漫而驕傲的死法。
他沒有給首富家大少爺一個結局，亦沒有細寫楚拂樓戰死之後，慕鶴之何去何從。
故事的結尾停在慕鶴之和漪蘭心意互通，帳外來人報信，“楚將軍死了，殿下，楚將軍死了！”
戛然而止，停得讓人摸不著頭腦。
而文章末尾備註，依照原劇情線，不做任何改動變化。
短短一句話，瞬間虐得人眼淚嘩嘩，她們都明白，沒有楚拂樓的慕鶴之，完全鬥不過劇情裏其他的角色。
鬥不過，意味著他和漪蘭沒有辦法he，憑慕鶴之幾個兄弟的手段，弄死他簡直輕而易舉。
後來有讀者評價——“楚拂樓是慕鶴之的外置大腦”這句話含金量還在上升。
但這些事情，蕭述清並不知道，他將標記著字母的文檔發給讀者，沒有在自己的主頁更新，收到錢之後，他自覺將這件事刪除在記憶裏，甚至不願意去關心後續。
不知是因為他代入朋友的角度去看漪蘭，還是許久沒有出現的良心作痛，想到主角最後依然會陷入劇情，沒有自我，與愛人分別，與朋友變得陌生，他就更加想把這篇文刪除在腦海裏。
或許某日，漪蘭重回舊地，驚想起從前，歡聲笑語只剩落寞蕭索，人面桃花，物是人非。
往日不過雲煙，黃粱一夢三千日，獨他掙紮求佛無門。
寫過那麽多的同人作品，唯有這本，讓蕭述清掛在心裏過不去，每次想起都會讓他失神落魄。
後來隱約記得讀者問過他，能不能把文發布到網上，讓更多人看，他也只是假裝坦然的說如果賺到錢給他分點。
想不通為什麽如此，只知道錢到手，正好夠他買下禮物升任二把手，再也不必被人推搡著動手動腳，總算能夠度過高中剩下的安穩時光。
蕭述清愧疚的頭都不敢擡：“我來到這裏是意外，你被楚夫人折騰成一副鬼樣子，卻不是意外。”
當初從系統資料庫看完世界狀況，他並沒有想起來，直到那日003問起他寸頭耳釘的來歷，蕭述清忽然想起自己寫過小說。
聯系到他寫的內容，他大概明白為何故事版本有好幾版，也明白了楚夫人為何執拗地要求楚拂樓留在深宅裏。
戰場上死去的人，是她的兒子啊。
原著裏壓根不存在，被他突發奇想寫出來的配角的母親，生存在古代環境裏，她能有幾分聰明見解呢？
她笨拙地依靠固有的認知，將親生骨肉折磨至此。
是她的錯嗎？不，是劇情的錯。
劇情是誰寫的，是他。
“我哪想到自己筆下的文字能夠融合進原劇情裏，搞得所有人都不好過。”
“尤其是你，都是我害你變成這樣，”蕭述清說，“別人要求我最大程度還原劇情裏的人設，我沒法莫名其妙給ab加才智，只能憑空捏造出一個完美角色。”
安靜許久的楚拂樓冷不丁出聲：“完美？”
“就是，”他瞄了眼楚拂樓的臉，實言相告，“小說裏長得帥有腦子會打仗死得早的白月光小將軍，永遠停在最好的年華。”
楚拂樓有意引導他的思路：“這種人設非常吃香？”
蕭述清煞有其事道：“對啊，放在別的文裏，保準一堆人搶著要當將軍夫人。”
“那你呢？”白月光小將軍眼眸含笑，期待的問，“你想當嗎？”
他低頭不語，楚拂樓笑意稍淡，又來，一提正事就不說話。
“我不在乎你寫的結局，蕭述清。”
少年絲毫不在意他坦言告知的真相，無論如何，那都過去了。
“任何事物都有它的規律，冥冥中自有註定。”
“你若真的愧疚，索性補償我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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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卻緊追著不放，趕在他即將摔落的瞬間，手臂用力將他撈到腿上坐穩, 挾著他的腰, 壓著他靠在懷裏。
蕭述清活兩輩子都是弱雞, 趕不上從小習武的人，掙紮兩下發現對方來真的, 他沒好氣的推了兩下，抱怨道：“說話就說話，動手動腳幹什麽？”
楚拂樓垂眸，妖異豎瞳滿是不可抗拒的溫柔的壓迫感：“哥哥, 乖一點。”
他把弄著懷裏人彎曲柔軟的發絲，似蠱惑人心的妖：“告訴我, 你是什麽人？”
面對他的目光, 蕭述清迫切想躲開，避無可避的想歪頭栽進楚拂樓心口, 對方卻似乎早有預料般，虎口鉗住他的下巴, 強硬的讓他和他四目相對。
“蕭述清, 說話。”
他似笑非笑道：“剛才不是很能說嗎？”
褐色眼眸裏盡是忿忿，仍不開口，只瞪著他。
楚拂樓臉上笑意更甚, 略微調整動作，拇指撚磨著他的唇，饒有興致地看他反應。
懷裏的人眼神游蕩，思索片刻忽然張嘴咬住他拇指，去你大爺的楚拂樓, 你當自己是誰啊，我掙不脫還不能咬痛你嗎？
他等著看楚拂樓吃痛，後者如他所想，頓時蹙著眉，楚楚可憐望著他：“哥哥，我痛。”
聞言，蕭述清下意識松了些力氣，方才痛得蹙眉的少年卻神情一變，得意的扯了扯唇角，似乎毫不意外，蕭述清正在想他笑什麽，下一秒，嘴裏的東西重重壓住他舌尖，壓得發麻。
偏它主人眸色沈沈的註視著蕭述清，逼著他開口說話。
壓著人舌頭逼人開口說話，他大爺的，怎麽能有人這麽蠻不講理，蕭述清氣得雙手抱住他胳膊往外扯，順道吸了吸要流出來的口水，免得張嘴掉出來。
舌頭有點麻，他活動兩下，破口大罵：“你有病啊楚拂樓。”
“把我舌頭壓著我怎麽說話？誰教你裝可憐的，裝可憐逗我很開心嗎？”
楚拂樓再次蹙了蹙眉，解釋道：“我沒動手之前，你也不肯張嘴。”
“裝可憐不是為了逗你，是想看你心不心疼我。”
心疼什麽心疼，蕭述清慌得眼睛直眨：“那你管我，我不想開口你準備幹嘛？”
楚拂樓沈吟片刻，嗯了一聲。
蕭述清：“？？？”
“你嗯個什麽勁兒？你是不是有毛病？沒人問你你自己回答問題，問你了你倒是不回話。”
“我回答了，”楚拂樓沒指望蕭述清能領會他的意思，拉回話題，“現在你應該回答我，你這種人是什麽人？”
“自私自利脾氣差冷血薄情見錢眼開喜歡棄養小動物三心二意見異思遷只見新人笑不見舊人哭沒有責任心的人。”
把自己數落的一文不值後，蕭述清自暴自棄的豁開道：“夠了嗎？可以不跟我這種人糾纏不休了嗎？”
“可以過你的安穩人生，別到處折騰了嗎？”
“不行，”楚拂樓伸出手指，一個一個的數，“棄養小動物，三心二意，見異思遷，這三點符合，其他的呢？”
他說：“不要糊弄我，蕭述清。”
服了，“楚拂樓你這人怎麽油鹽不進？”
他不覺是責罵，反倒問：“那你喜歡嗎？”
“……”蕭述清有些挫敗的嘆了口氣，大概是被少年的倔強逼得沒法，感覺再不把話說清楚，又要稀裏糊塗的翻篇。
他不再躲避楚拂樓的目光，擡起臉來，視線緩緩描摹著少年的臉龐，如染墨的筆一頓一停著寫寫畫畫，漸漸勾勒出活生生的一個楚拂樓。
“我以前為了活得舒坦點，練出一手好字，幫人抄寫作業，後來想過得更舒坦，開始寫小說。”
自己寫的類型賺不到錢，他開始轉戰同人文增加自己的曝光量，哪對cp火，哪本書讀者多，哪個圈子他都去看看，蕭述清文筆平平，勝在混得圈子多，漸漸小有名氣。
那時候，他確實在增加曝光的路上認真寫自己想表達的東西，現實生活被壓迫的狀態使得他的文風偏悲，be結局居多。
白天抄抄作業學學習構思文章，晚上更新，和同學之間的摩擦已經讓他摸出規律，得閑時候，他開始構思第一本小說的框架大綱。
悠閑而充實的日子，他過得知足。
直到有天，一個讀者私聊他接不接定制文，千字五十，萬字封頂。
蕭述清算了算，一篇文五百元，十篇就是五千元。
太劃算了！這樣就不用虐待自己省生活費，有錢給大姐大買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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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他又接過好幾個萬字文的單，某天，又有讀者找上門，什麽都沒說，甩過來一篇文檔，蕭述清點開之後，被滿屏的肉沖擊到世界觀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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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者大概覺得自己要求確實有些多，自覺加價到千字一百。
蕭述清：“……”
那也不是不行。
但他是個純正直男，看純肉的耽美文，無異於上刑。
鼓足勇氣打開文檔三四次未果，蕭述清和讀者商量，她來覆述原文的大概劇情和人物，他按照要求寫，價錢可以拉低。
讀者非常好說話，甚至很興奮很願意跟他講劇情。
主角作為罪臣之子，沒有任何親人，沒有知心交己，開局就是在拍賣場裏被拍賣初夜，於是，他將首富家郁郁不得志的大少爺當做給他幾分寬慰的好友，安排幼時見他記憶深刻暗戀多年的五皇子為他贖身送他新店，創造原文沒有的角色當做結巴皇子的嘴替和僚機。
他混沌無光的歲月裏，幸得有人真情對待。
原劇情並沒有那麽詳細，讀者看著文本內容講出來的大綱，足夠蕭述清擴充進去很多自己的內容和私心。
讀者講述時，用字母為角色代名，他索性也用字母代替一連串的人物。
“a是漪蘭，b是慕鶴之，c、”蕭述清停頓半晌，慢慢接上話，“c是我寫出來的楚拂樓。”
少年神情忽怔，滿眼奇異，聽到面前人再次重覆一遍。
“你不在劇情裏面，是我想寫出來的角色，你的作用和人設，全都是我為貼合劇情想的。”
而後，他神情暗淡，失落而愧疚的說：“結尾是定好的死局，作為慕鶴之的下屬，你死在戰場上，是我認為極好的解脫。”
死在自由裏，山川月色伴隨著榮光，托著靈魂走進風裏。
對被困現實滿身銅臭金錢至上的蕭述清來說，實在是極其浪漫而驕傲的死法。
他沒有給首富家大少爺一個結局，亦沒有細寫楚拂樓戰死之後，慕鶴之何去何從。
故事的結尾停在慕鶴之和漪蘭心意互通，帳外來人報信，“楚將軍死了，殿下，楚將軍死了！”
戛然而止，停得讓人摸不著頭腦。
而文章末尾備註，依照原劇情線，不做任何改動變化。
短短一句話，瞬間虐得人眼淚嘩嘩，她們都明白，沒有楚拂樓的慕鶴之，完全鬥不過劇情裏其他的角色。
鬥不過，意味著他和漪蘭沒有辦法he，憑慕鶴之幾個兄弟的手段，弄死他簡直輕而易舉。
後來有讀者評價——“楚拂樓是慕鶴之的外置大腦”這句話含金量還在上升。
但這些事情，蕭述清並不知道，他將標記著字母的文檔發給讀者，沒有在自己的主頁更新，收到錢之後，他自覺將這件事刪除在記憶裏，甚至不願意去關心後續。
不知是因為他代入朋友的角度去看漪蘭，還是許久沒有出現的良心作痛，想到主角最後依然會陷入劇情，沒有自我，與愛人分別，與朋友變得陌生，他就更加想把這篇文刪除在腦海裏。
或許某日，漪蘭重回舊地，驚想起從前，歡聲笑語只剩落寞蕭索，人面桃花，物是人非。
往日不過雲煙，黃粱一夢三千日，獨他掙紮求佛無門。
寫過那麽多的同人作品，唯有這本，讓蕭述清掛在心裏過不去，每次想起都會讓他失神落魄。
後來隱約記得讀者問過他，能不能把文發布到網上，讓更多人看，他也只是假裝坦然的說如果賺到錢給他分點。
想不通為什麽如此，只知道錢到手，正好夠他買下禮物升任二把手，再也不必被人推搡著動手動腳，總算能夠度過高中剩下的安穩時光。
蕭述清愧疚的頭都不敢擡：“我來到這裏是意外，你被楚夫人折騰成一副鬼樣子，卻不是意外。”
當初從系統資料庫看完世界狀況，他並沒有想起來，直到那日003問起他寸頭耳釘的來歷，蕭述清忽然想起自己寫過小說。
聯系到他寫的內容，他大概明白為何故事版本有好幾版，也明白了楚夫人為何執拗地要求楚拂樓留在深宅裏。
戰場上死去的人，是她的兒子啊。
原著裏壓根不存在，被他突發奇想寫出來的配角的母親，生存在古代環境裏，她能有幾分聰明見解呢？
她笨拙地依靠固有的認知，將親生骨肉折磨至此。
是她的錯嗎？不，是劇情的錯。
劇情是誰寫的，是他。
“我哪想到自己筆下的文字能夠融合進原劇情裏，搞得所有人都不好過。”
“尤其是你，都是我害你變成這樣，”蕭述清說，“別人要求我最大程度還原劇情裏的人設，我沒法莫名其妙給ab加才智，只能憑空捏造出一個完美角色。”
安靜許久的楚拂樓冷不丁出聲：“完美？”
“就是，”他瞄了眼楚拂樓的臉，實言相告，“小說裏長得帥有腦子會打仗死得早的白月光小將軍，永遠停在最好的年華。”
楚拂樓有意引導他的思路：“這種人設非常吃香？”
蕭述清煞有其事道：“對啊，放在別的文裏，保準一堆人搶著要當將軍夫人。”
“那你呢？”白月光小將軍眼眸含笑，期待的問，“你想當嗎？”
他低頭不語，楚拂樓笑意稍淡，又來，一提正事就不說話。
“我不在乎你寫的結局，蕭述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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