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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柏寒，我收到稿費了。”季秋把銀行卡信息給方柏寒看，這是他目前為止收到的最大的一筆稿費，因為上一次季秋在網絡上引起了不小的討論，M雜志不管是蹭流量也好，還是真的認可季秋的文筆想給他提供一個平臺也好，給季秋開設了一個專欄。
季秋也借此連載了自己的第一部短篇小說集，體量不算大，故事的基調雖然比較酸澀，好在文字細膩，感情真摯，收獲了不少讀者的好評，季秋也因此成為了小有名氣的新人作家。
這部小說也在雜志社的推動下成功報名參加了年度小說的評選。
方柏寒擦了擦剛洗好的手，看了眼季秋手機上的信息，他一直是季秋最忠誠的讀者，從以前季秋發表評論文章，命題文章，到現在他連載自己的短篇小說，方柏寒從來沒有漏看過一篇。
“我可以養你了。”季秋親了下方柏寒的臉頰，眼睛亮亮的。
“怎麽這麽厲害啊，那我不成了吃軟飯的了？”方柏寒笑了笑，他是最知道季秋在其中吃了多少苦的，一邊要忙興趣小組的項目，一邊要抽時間趕稿改稿，睡眠時間被嚴重壓縮，饒是這樣，季秋也不會顧此失彼。
“吃軟飯怎麽了？我樂意養著你。”季秋把剛收到的所有稿費都轉給了方柏寒。
方柏寒手機響起提示音，他把手機解鎖，看到消息，又看著季秋：“那也不用全轉給我吧，寶貝，你好歹自己留點。”
方柏寒的銀行卡在季秋這裏，兼職賺來的錢，獎學金，參加比賽得來的獎金，統統都是打進這張卡裏，方柏寒手上是沒什麽錢的。
季秋心疼方柏寒，每個月都會多給他打一點生活費，不過方柏寒用不完，剩下的錢不是打回卡裏，就是給季秋買東西。
“我財大氣粗，樂意。”季秋對待方柏寒一向是毫無保留的，就像方柏寒對待他那樣。
方柏寒就沒再說什麽了，他和季秋之間其實早就不用刻意去區分什麽，錢在他手上或者是在季秋手上，並沒有什麽區別。
“那我們今天出去吃頓好的。”方柏寒摸了摸季秋的耳朵，他特別喜歡摸這裏，覺得軟。
“不出去了，今天我給你做飯。”季秋擡了下眉，他的確是很久很久沒下廚了，前兩天在網上看到海鮮粥的教程，方柏寒是南城人，一定會喜歡吃，所以季秋看了很多遍教程，現在已經是倒背如流的狀態了。
“那敢情好啊，我收了錢了，怎麽也得是我我伺候你啊，怎麽還讓讓金主給我做飯？”方柏寒臉上的笑意很深。
“別廢話，走，一塊去超市買菜。”季秋給方柏寒拿了件外套，直接拉著人往屋外走。
季秋和方柏寒都穿著黑色的長風衣，身高相近，走在一起格外的有氣場。
超市很熱鬧，除夕將近，很多人都在購置年貨，方柏寒一只手牽著季秋，一只手推購物車，突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方柏寒！”
是陳志遠的聲音，聽上去有幾分憤怒。
方柏寒和季秋還沒找到聲音的來源，陳志遠就站到了兩人面前，眼神從兩人臉上游走到他們緊緊牽在一起的手上，手指不停指著方柏寒，嘴裏說出來的話顫抖著。
“你們兩個，坦白從寬！還他丫的瞞著我！”
方柏寒挑了下眉：“這我對象。”
陳志遠氣的快暈過去了，但還是盡量保持冷靜：“你倆在一起我不意外，你瞞著我算怎麽回事！我就說你丫以前看見季秋就跟那狗見了包子似的，一個轉身看不到就急得半死，不會那時候就看上人家了吧！”
方柏寒點了點頭：“你這眼神還真是不賴啊。”
季秋一只手插在兜裏，有點想笑，但覺得現在的情況如果笑出來的話不是很好。
“季秋！你說，你丫什麽時候被方柏寒拐跑的，我就說他用心不純，你倆到底怎麽回事！”
“其實，我也一直暗戀他。”
聽到這個答案的陳志遠尷尬的笑了兩聲：“行了，別說了，等會叫上深屹，你倆不請我們吃頓飯，都對不起我們。”
於是原定的由季秋掌勺的兩人晚餐變成了四個人坐在餐廳裏大眼瞪小眼。
陳深屹率先開口：“不是？你倆在一起怎麽不和我們說一聲啊！柏哥，你是不是太不把我們當朋友了。”
方柏寒給陳深屹倒了杯茶，又沖他笑了一下：“消消氣。”
季秋對待戀愛的態度是很低調的，所以盡管方柏寒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有對象了，但還是選擇尊重季秋的意願，他們戀愛的事情沒多少人知道。
“老實說，誰追的誰？”陳深屹把茶杯裏的茶一口悶了，眼神打量著方柏寒和季秋，越看越覺得兩人簡直是天仙配，不僅長得勢均力敵，連身高都那麽相配。
“我追的他。”方柏寒誠實答道，他一直覺得這是一件十分值得驕傲的事情。
“我就說以前柏寒怎麽從一開始看你不順眼到後面巴不得天天黏著你，原來是愛啊，我以為你給他下蠱了！”陳深屹扶了下墻。
“不過你倆，我都想象不出來誰1誰0。”陳志遠猶豫的說。
季秋嗆了口水，方柏寒輕輕幫他拍了拍背，陳志遠和陳深屹對視一眼，十分苦命的笑了一下。
“八卦過頭了。”季秋冷冷的說了句，他沒註意自己的脖子已經有些紅了。
“行，既然這個問題不能回答，那麽，柏寒，你說實話，你對季秋是不是見色起意？”陳志遠輕敲了兩下桌子。
季秋也十分有興趣的看著方柏寒，三個人的目光都看向方柏寒，不刨根問底把他扒個精光是不肯罷休的。
“他長那麽好看，見色起意不是很正常？”方柏寒冷靜的答道。
“行行行，一中校花校草在一起了，何嘗不是一段佳話。”陳深屹鼓了鼓掌。
“季秋，你又是什麽時候喜歡上方柏寒的？”陳志遠又看向季秋。
“他出事的時候想明白的，之前不知道。”
“？？？你們兩個……真會玩。”陳志遠沒忍住朝季秋豎了個大拇指。
陳深屹和陳志遠又八卦了很多兩人的戀愛細節，比如什麽時候在一起的，相處模式是什麽樣的，還有私下都是怎麽叫對方的。
“我就叫他方柏寒。”季秋挑了挑眉。
“我不信！”陳志遠立刻表示懷疑。
陳深屹也同樣搖了搖頭：“不可能。”
“好吧，有時候會叫他哥。”季秋認命般地承認，雖然更親密的稱呼也叫過，不過是萬萬不能告訴他們的。
方柏寒註意到季秋的臉慢慢變紅了，終於開口幫他解圍：“我叫他寶貝，這個答案怎麽樣？”
陳志遠真聽到答案了又覺得有點尷尬。
“行了行了，這種膩歪死人的稱呼你私下裏叫他吧。”
“你不是好奇嗎？滿足一下你的好奇心。”
“我後悔了行嗎？我再也不問了……”
飯還沒開始吃，一口狗糧就強硬的塞進了陳志遠和陳深屹的嘴裏。
幾人又聊了很多大學發生的事情，很久沒見，話也說的多了些，還喝了一點酒，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了。
方柏寒的頭有點暈，季秋沒怎麽喝，方柏寒是被季秋扶著進房間的。
“我給你擦擦身體，不能喝酒下次就別喝了，逞什麽能？”季秋摸了摸方柏寒的額頭。
“他們說我不道義，要灌我酒。”方柏寒現在整個人軟的不行，說話黏糊糊的，臉頰也泛著紅，看上去又乖又性感。
季秋拿來毛巾給方柏寒擦身體，屋內的暖氣開了會，現在溫度剛好，不至於冷，季秋幫方柏寒把上衣脫掉。
“你別抓著我手啊，我不幫你擦身子你明天起床會難受的。”季秋很有耐心。
方柏寒搖了搖腦袋，睜開眼看著季秋，濕漉漉的眼神真的很像一只小狗。
“我身材好嗎？”
沒想到方柏寒會問自己這個問題，季秋頓了頓。
“喝醉了還要調戲我？你是不是裝醉啊？”
“好不好？”方柏寒不依不饒，季秋被磨的沒辦法。
“還行吧。”季秋喉結滾動了一下。
方柏寒抓著季秋的手，放到自己的腹肌上，停留了一會又往上移，非要季秋把自己的上半身都摸完才問：“真的只是還行嗎？”
季秋被他這樣的行為弄的臉紅，又怕他冷，想趕緊幫他擦完身體好睡覺。
“是特別好。”
得到了滿意回答的方柏寒終於老實了下來，由著季秋幫他擦拭身體，乖的就像個玩偶。
“媳婦兒，你好可愛……”方柏寒突然捧著季秋的臉，很認真的看著他。
季秋發誓自己現在真的很想抽煙：“酒味那麽重，熏死了。”
“你嫌棄我啊。”方柏寒眉眼低垂著，嘴角也微微向下，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樣子。
季秋最見不得方柏寒這樣，於是在他唇上親了一下：“嫌棄你還幫你擦身體？”
方柏寒小雞啄米般在季秋唇上親了很多下：“你不能嫌棄我，知道嗎？”
“好，不嫌棄你。”季秋摸了摸方柏寒的頭安撫他。
忙活半天幫方柏寒擦拭完身體，季秋出去幫方柏寒泡了杯蜂蜜茶，又很快速的給自己洗了個澡，回到房間發現方柏寒已經睡著了。
方柏寒睡著的樣子真的很乖，季秋在他臉上親了幾下，又蹲在床前盯了他很久。
“我就是太喜歡你了。”季秋摸了摸方柏寒的鼻子。
正想起身，方柏寒突然抓住了季秋的手臂，慢慢的睜開眼：“你去哪兒了？我看不到你。”
季秋只好又蹲下，耐心的回覆他：“給你泡了蜂蜜水，喝一點吧。”
“你餵我喝。”
“行，你坐起來。”
方柏寒很聽話的坐在床上，季秋一勺一勺餵他，餵完最後一口，方柏寒突然貼近，親在季秋的唇上，問他：“甜嗎？”
季秋決定等會一定要去抽一根煙，嘆了口氣：“很甜。”
方柏寒笑了一下：“我也覺得甜。”
“方柏寒，你完蛋了。。。”
“我為啥完蛋了？”
季秋懶得和他解釋，重新安頓好方柏寒後想回自己房間睡覺，剛關上燈就聽到方柏寒說話。
“你不要我了嗎？”聲音聽上去像是要哭了一樣，季秋停下了腳步，打開了床頭燈，認命的躺在了方柏寒身邊。
“睡吧。”季秋躺的很板正，方柏寒很快抱住了季秋，他身上的溫度很高，抱著季秋讓他覺得很舒服，所以不停的蹭來蹭去。
“別亂動。”季秋握住了方柏寒的手。
“很熱。”方柏寒把臉貼在季秋的胸前。
季秋不禁懷疑，方柏寒真的有喝那麽多酒嗎？怎麽能醉成這樣，而且，方柏寒居然自己把衣服脫了……
“方柏寒，你要是不想睡覺的話，我就走了。”
“你別走，你走了我怎麽辦……”
……
淩晨五點，方柏寒抱著季秋進了浴室洗澡。
“方柏寒，你裝醉。”季秋看著眼前這個一夜沒睡精神還是很好的男人，覺得自己完全被騙了。
“沒裝醉，是真的醉了。”方柏寒調節好水溫，很仔細的幫季秋清洗。
“哦？那你現在是醉了還是清醒了？”
“現在……你希望我是清醒的嗎？”
“你最好記得……”
方柏寒笑著親了親季秋的臉，他覺得季秋對他真的是予取予求，脾氣很好。
季秋回到臥室，幾乎是一躺下就睡著了，等他醒來發現方柏寒已經把飯做好了，是海鮮粥，香味很濃。
“不是說我做給你吃嗎？”
“你昨晚太累了，給你補補。”
“方柏寒！”季秋拍了下他的胳膊。
“好了好了，不說了，我們小季同學臉皮怎麽這麽薄。”方柏寒把晾好的粥餵到季秋嘴裏。
“你有沒有覺得我太愛撒嬌了？”方柏寒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嗯……說不出來。
季秋笑了一下：“你還知道啊？”
“那你喜歡這樣嗎？”
“還行吧。”
“你會不會覺得我太軟弱了？”
“你又不對著別人撒嬌。”
“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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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秋也借此連載了自己的第一部短篇小說集，體量不算大，故事的基調雖然比較酸澀，好在文字細膩，感情真摯，收獲了不少讀者的好評，季秋也因此成為了小有名氣的新人作家。
這部小說也在雜志社的推動下成功報名參加了年度小說的評選。
方柏寒擦了擦剛洗好的手，看了眼季秋手機上的信息，他一直是季秋最忠誠的讀者，從以前季秋發表評論文章，命題文章，到現在他連載自己的短篇小說，方柏寒從來沒有漏看過一篇。
“我可以養你了。”季秋親了下方柏寒的臉頰，眼睛亮亮的。
“怎麽這麽厲害啊，那我不成了吃軟飯的了？”方柏寒笑了笑，他是最知道季秋在其中吃了多少苦的，一邊要忙興趣小組的項目，一邊要抽時間趕稿改稿，睡眠時間被嚴重壓縮，饒是這樣，季秋也不會顧此失彼。
“吃軟飯怎麽了？我樂意養著你。”季秋把剛收到的所有稿費都轉給了方柏寒。
方柏寒手機響起提示音，他把手機解鎖，看到消息，又看著季秋：“那也不用全轉給我吧，寶貝，你好歹自己留點。”
方柏寒的銀行卡在季秋這裏，兼職賺來的錢，獎學金，參加比賽得來的獎金，統統都是打進這張卡裏，方柏寒手上是沒什麽錢的。
季秋心疼方柏寒，每個月都會多給他打一點生活費，不過方柏寒用不完，剩下的錢不是打回卡裏，就是給季秋買東西。
“我財大氣粗，樂意。”季秋對待方柏寒一向是毫無保留的，就像方柏寒對待他那樣。
方柏寒就沒再說什麽了，他和季秋之間其實早就不用刻意去區分什麽，錢在他手上或者是在季秋手上，並沒有什麽區別。
“那我們今天出去吃頓好的。”方柏寒摸了摸季秋的耳朵，他特別喜歡摸這裏，覺得軟。
“不出去了，今天我給你做飯。”季秋擡了下眉，他的確是很久很久沒下廚了，前兩天在網上看到海鮮粥的教程，方柏寒是南城人，一定會喜歡吃，所以季秋看了很多遍教程，現在已經是倒背如流的狀態了。
“那敢情好啊，我收了錢了，怎麽也得是我我伺候你啊，怎麽還讓讓金主給我做飯？”方柏寒臉上的笑意很深。
“別廢話，走，一塊去超市買菜。”季秋給方柏寒拿了件外套，直接拉著人往屋外走。
季秋和方柏寒都穿著黑色的長風衣，身高相近，走在一起格外的有氣場。
超市很熱鬧，除夕將近，很多人都在購置年貨，方柏寒一只手牽著季秋，一只手推購物車，突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方柏寒！”
是陳志遠的聲音，聽上去有幾分憤怒。
方柏寒和季秋還沒找到聲音的來源，陳志遠就站到了兩人面前，眼神從兩人臉上游走到他們緊緊牽在一起的手上，手指不停指著方柏寒，嘴裏說出來的話顫抖著。
“你們兩個，坦白從寬！還他丫的瞞著我！”
方柏寒挑了下眉：“這我對象。”
陳志遠氣的快暈過去了，但還是盡量保持冷靜：“你倆在一起我不意外，你瞞著我算怎麽回事！我就說你丫以前看見季秋就跟那狗見了包子似的，一個轉身看不到就急得半死，不會那時候就看上人家了吧！”
方柏寒點了點頭：“你這眼神還真是不賴啊。”
季秋一只手插在兜裏，有點想笑，但覺得現在的情況如果笑出來的話不是很好。
“季秋！你說，你丫什麽時候被方柏寒拐跑的，我就說他用心不純，你倆到底怎麽回事！”
“其實，我也一直暗戀他。”
聽到這個答案的陳志遠尷尬的笑了兩聲：“行了，別說了，等會叫上深屹，你倆不請我們吃頓飯，都對不起我們。”
於是原定的由季秋掌勺的兩人晚餐變成了四個人坐在餐廳裏大眼瞪小眼。
陳深屹率先開口：“不是？你倆在一起怎麽不和我們說一聲啊！柏哥，你是不是太不把我們當朋友了。”
方柏寒給陳深屹倒了杯茶，又沖他笑了一下：“消消氣。”
季秋對待戀愛的態度是很低調的，所以盡管方柏寒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有對象了，但還是選擇尊重季秋的意願，他們戀愛的事情沒多少人知道。
“老實說，誰追的誰？”陳深屹把茶杯裏的茶一口悶了，眼神打量著方柏寒和季秋，越看越覺得兩人簡直是天仙配，不僅長得勢均力敵，連身高都那麽相配。
“我追的他。”方柏寒誠實答道，他一直覺得這是一件十分值得驕傲的事情。
“我就說以前柏寒怎麽從一開始看你不順眼到後面巴不得天天黏著你，原來是愛啊，我以為你給他下蠱了！”陳深屹扶了下墻。
“不過你倆，我都想象不出來誰1誰0。”陳志遠猶豫的說。
季秋嗆了口水，方柏寒輕輕幫他拍了拍背，陳志遠和陳深屹對視一眼，十分苦命的笑了一下。
“八卦過頭了。”季秋冷冷的說了句，他沒註意自己的脖子已經有些紅了。
“行，既然這個問題不能回答，那麽，柏寒，你說實話，你對季秋是不是見色起意？”陳志遠輕敲了兩下桌子。
季秋也十分有興趣的看著方柏寒，三個人的目光都看向方柏寒，不刨根問底把他扒個精光是不肯罷休的。
“他長那麽好看，見色起意不是很正常？”方柏寒冷靜的答道。
“行行行，一中校花校草在一起了，何嘗不是一段佳話。”陳深屹鼓了鼓掌。
“季秋，你又是什麽時候喜歡上方柏寒的？”陳志遠又看向季秋。
“他出事的時候想明白的，之前不知道。”
“？？？你們兩個……真會玩。”陳志遠沒忍住朝季秋豎了個大拇指。
陳深屹和陳志遠又八卦了很多兩人的戀愛細節，比如什麽時候在一起的，相處模式是什麽樣的，還有私下都是怎麽叫對方的。
“我就叫他方柏寒。”季秋挑了挑眉。
“我不信！”陳志遠立刻表示懷疑。
陳深屹也同樣搖了搖頭：“不可能。”
“好吧，有時候會叫他哥。”季秋認命般地承認，雖然更親密的稱呼也叫過，不過是萬萬不能告訴他們的。
方柏寒註意到季秋的臉慢慢變紅了，終於開口幫他解圍：“我叫他寶貝，這個答案怎麽樣？”
陳志遠真聽到答案了又覺得有點尷尬。
“行了行了，這種膩歪死人的稱呼你私下裏叫他吧。”
“你不是好奇嗎？滿足一下你的好奇心。”
“我後悔了行嗎？我再也不問了……”
飯還沒開始吃，一口狗糧就強硬的塞進了陳志遠和陳深屹的嘴裏。
幾人又聊了很多大學發生的事情，很久沒見，話也說的多了些，還喝了一點酒，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了。
方柏寒的頭有點暈，季秋沒怎麽喝，方柏寒是被季秋扶著進房間的。
“我給你擦擦身體，不能喝酒下次就別喝了，逞什麽能？”季秋摸了摸方柏寒的額頭。
“他們說我不道義，要灌我酒。”方柏寒現在整個人軟的不行，說話黏糊糊的，臉頰也泛著紅，看上去又乖又性感。
季秋拿來毛巾給方柏寒擦身體，屋內的暖氣開了會，現在溫度剛好，不至於冷，季秋幫方柏寒把上衣脫掉。
“你別抓著我手啊，我不幫你擦身子你明天起床會難受的。”季秋很有耐心。
方柏寒搖了搖腦袋，睜開眼看著季秋，濕漉漉的眼神真的很像一只小狗。
“我身材好嗎？”
沒想到方柏寒會問自己這個問題，季秋頓了頓。
“喝醉了還要調戲我？你是不是裝醉啊？”
“好不好？”方柏寒不依不饒，季秋被磨的沒辦法。
“還行吧。”季秋喉結滾動了一下。
方柏寒抓著季秋的手，放到自己的腹肌上，停留了一會又往上移，非要季秋把自己的上半身都摸完才問：“真的只是還行嗎？”
季秋被他這樣的行為弄的臉紅，又怕他冷，想趕緊幫他擦完身體好睡覺。
“是特別好。”
得到了滿意回答的方柏寒終於老實了下來，由著季秋幫他擦拭身體，乖的就像個玩偶。
“媳婦兒，你好可愛……”方柏寒突然捧著季秋的臉，很認真的看著他。
季秋發誓自己現在真的很想抽煙：“酒味那麽重，熏死了。”
“你嫌棄我啊。”方柏寒眉眼低垂著，嘴角也微微向下，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樣子。
季秋最見不得方柏寒這樣，於是在他唇上親了一下：“嫌棄你還幫你擦身體？”
方柏寒小雞啄米般在季秋唇上親了很多下：“你不能嫌棄我，知道嗎？”
“好，不嫌棄你。”季秋摸了摸方柏寒的頭安撫他。
忙活半天幫方柏寒擦拭完身體，季秋出去幫方柏寒泡了杯蜂蜜茶，又很快速的給自己洗了個澡，回到房間發現方柏寒已經睡著了。
方柏寒睡著的樣子真的很乖，季秋在他臉上親了幾下，又蹲在床前盯了他很久。
“我就是太喜歡你了。”季秋摸了摸方柏寒的鼻子。
正想起身，方柏寒突然抓住了季秋的手臂，慢慢的睜開眼：“你去哪兒了？我看不到你。”
季秋只好又蹲下，耐心的回覆他：“給你泡了蜂蜜水，喝一點吧。”
“你餵我喝。”
“行，你坐起來。”
方柏寒很聽話的坐在床上，季秋一勺一勺餵他，餵完最後一口，方柏寒突然貼近，親在季秋的唇上，問他：“甜嗎？”
季秋決定等會一定要去抽一根煙，嘆了口氣：“很甜。”
方柏寒笑了一下：“我也覺得甜。”
“方柏寒，你完蛋了。。。”
“我為啥完蛋了？”
季秋懶得和他解釋，重新安頓好方柏寒後想回自己房間睡覺，剛關上燈就聽到方柏寒說話。
“你不要我了嗎？”聲音聽上去像是要哭了一樣，季秋停下了腳步，打開了床頭燈，認命的躺在了方柏寒身邊。
“睡吧。”季秋躺的很板正，方柏寒很快抱住了季秋，他身上的溫度很高，抱著季秋讓他覺得很舒服，所以不停的蹭來蹭去。
“別亂動。”季秋握住了方柏寒的手。
“很熱。”方柏寒把臉貼在季秋的胸前。
季秋不禁懷疑，方柏寒真的有喝那麽多酒嗎？怎麽能醉成這樣，而且，方柏寒居然自己把衣服脫了……
“方柏寒，你要是不想睡覺的話，我就走了。”
“你別走，你走了我怎麽辦……”
……
淩晨五點，方柏寒抱著季秋進了浴室洗澡。
“方柏寒，你裝醉。”季秋看著眼前這個一夜沒睡精神還是很好的男人，覺得自己完全被騙了。
“沒裝醉，是真的醉了。”方柏寒調節好水溫，很仔細的幫季秋清洗。
“哦？那你現在是醉了還是清醒了？”
“現在……你希望我是清醒的嗎？”
“你最好記得……”
方柏寒笑著親了親季秋的臉，他覺得季秋對他真的是予取予求，脾氣很好。
季秋回到臥室，幾乎是一躺下就睡著了，等他醒來發現方柏寒已經把飯做好了，是海鮮粥，香味很濃。
“不是說我做給你吃嗎？”
“你昨晚太累了，給你補補。”
“方柏寒！”季秋拍了下他的胳膊。
“好了好了，不說了，我們小季同學臉皮怎麽這麽薄。”方柏寒把晾好的粥餵到季秋嘴裏。
“你有沒有覺得我太愛撒嬌了？”方柏寒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嗯……說不出來。
季秋笑了一下：“你還知道啊？”
“那你喜歡這樣嗎？”
“還行吧。”
“你會不會覺得我太軟弱了？”
“你又不對著別人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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