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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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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撒嬌

首都下了今年的第一場雪,積雪層層堆疊,氣溫是在一夜之間突然下降的,方柏寒這段時間幾乎是不眠不休的做完了一個緊急的實驗任務,盡管天天叮囑季秋要好好吃飯,不過自己倒是有一頓沒一頓的。

周末,方柏寒因為發了高燒,彭教授讓他休息一天。

“柏寒,你還好吧?”室友出門前看到方柏寒還在書桌前看文獻。

“沒事,不用擔心。”方柏寒笑著說了句,臉上已經泛起了不自然的紅。

方柏寒碰了碰額頭,覺得不是很燙,索性一口氣把文獻的翻譯任務處理完了。

腦袋有些沈,方柏寒看了眼時間,吃了顆退燒藥,拿起手機給季秋發信息。

方柏寒:在忙嗎?我來找你吃午飯

手機過了幾分鐘才振動了一下。

季秋:不忙,我去找你。

方柏寒:好,【小狗等待.jpg】

方柏寒換了身衣服,又洗了把臉,很細致的打理了頭發,左看右看還是覺得眼眶有些紅,索性戴上了眼鏡。

季秋到了宿舍樓下,沒催方柏寒,等了一會才看到人下來。

“怎麽戴眼鏡了?”季秋握住方柏寒的手。

沒等方柏寒回答,季秋伸手去碰他的額頭:“你怎麽這麽燙啊?發燒了是嗎?”

“吃了藥的,不會難受。”方柏寒的聲音啞了,臉色不算好,但還是盡力扯出了個笑來。

季秋也沒和他廢話,直接拉著方柏寒的手往外走,不是去食堂的方向,方柏寒頓了頓:“咱是去哪啊?”

“醫院。”季秋放慢了腳步,他雖然對於方柏寒不告訴自己生病的事情有些生氣,但看著方柏寒燒的發紅的臉,也沒辦法狠下心來,他現在特別害怕方柏寒生病。

“我真沒事,你敲了一早上代碼了,現在肯定餓了,吃完飯再去也不遲。”方柏寒多少有些心虛。

“一頓不吃也餓不死我,方柏寒,你是不是要我像哄孩子那樣哄你才肯去醫院?”

季秋把自己脖子上的圍巾取下來圍到方柏寒脖子上,圍了兩圈,方柏寒的下半張臉都被圍巾包住了。

方柏寒就乖乖的讓季秋幫自己圍圍巾,拉上外套拉鏈,低頭聞了下圍巾上季秋的味道。

“我還挺想的。”方柏寒重新牽上季秋的手,放進了自己的外套口袋裏。

首都還在下雪,黑色的外套上落滿了雪花,季秋此時後悔沒有帶傘出門,方柏寒被凍著了癥狀肯定會加重的。

“不哄,不會哄人。”季秋捏了捏方柏寒的手心,力道不大。

方柏寒咳嗽了兩聲,季秋拍了拍他的後背,語氣著急:“還好嗎?校醫院快到了。”

“沒事,就是生病了,身體不舒服。”方柏寒揉了下眼睛,偷偷看了季秋一眼。

“生病了還不和我說,這種事情有什麽好瞞的,我真想揍你一頓。”

“你才舍不得揍我。”方柏寒多少有點恃寵而驕。

“方柏寒,別撒嬌。”季秋的臉也有點紅,他覺得自己是被風吹的,所以凍紅了。

校醫院打吊瓶的人不少,氣溫驟降很多學生的身體都扛不住,方柏寒坐到角落的位置,看著頭頂的兩大瓶點滴,又看著身邊的季秋。

“要打好久,會耽誤你的事情吧?”

季秋收起手機,他剛給林業發了消息,說自己會晚點過去。

“不耽誤,再說了,哪有那麽多重要的事情。”

“我很重要吧?”方柏寒生病之後說話黏黏糊糊的,語調輕飄飄的很勾人。

季秋閉了下眼,揉了揉方柏寒的耳垂,鄭重其事的說:“能不能老實點,別說話,乖乖打針。”

方柏寒的臉蛋紅撲撲的,眼睛裏布滿了水汽,季秋回想起當時方柏寒住院的時候,也有過這樣的神情。

“你為什麽不回答我?我有點不開心。”方柏寒低下了頭,把腿往季秋身邊挪了點,兩人的腿碰在一起。

“方柏寒,你永遠是最重要的,所以你別總想著不讓我擔心你,就瞞著不肯說,又不是多嚴重的事情,你再這樣下次我有什麽事也不告訴你了。”季秋的語氣很溫柔,算不上警告或者批評。

方柏寒點了點頭:“我錯了,你別生我的氣。”

“沒生氣,就是覺得我們的感情有點問題。”

這句話一出來,方柏寒突然覺得心臟下沈了幾分,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季秋又繼續說。

“可不可以互相依賴對方多一點,別什麽事情都想著自己扛。”季秋看著方柏寒,伸手碰了碰他的臉。

“知道了。”方柏寒蹭了蹭季秋的手心。

方柏寒一生病就變得特別黏人,季秋去上個廁所他都要提著點滴瓶和他一塊去。

“行了,你老實坐著,怎麽像只小狗一樣?我去給你買點吃的,你乖乖坐著。”

“我和你一起去。”

“不用,就幾步路,我很快買完回來。”

“那你快點回來,別讓我等太久了好嗎?”

“行。”

方柏寒覺得生病也挺好的,他甚至想問護士能不能再給他加一瓶葡萄糖。

季秋很快就回來,把買來的東西放到小桌板上。

“要我餵你嗎?”季秋看了眼方柏寒。

方柏寒藏起自己的左手,舉起了打針的右手,眼神示弱又拿捏的看著季秋:“手好疼。”

“方柏寒,你最好以後也這麽撒嬌。”

偏偏季秋就吃這一套,餵飯的時候很細致,生怕燙到了方柏寒,表情雖然是冷冷的,但是動作溫柔的不像話。

“燙。”方柏寒擡了下眼。

季秋把勺子裏剩下的半口粥喝掉:“不燙。”

“是不燙。”方柏寒笑了一下。

季秋踢了下方柏寒的腳:“今晚不回學校了。”

“你不是還有數據沒處理完嗎?”方柏寒問他。

“明天加班。”

達到了目的的方柏寒也不鬧了,很安靜的把剩下的粥喝完了。

“是不是打完針就會好了?”方柏寒牽著季秋的小拇指。

“不知道,體質差的話可能要好幾天才能好。”季秋在幫方柏寒切蘋果。

方柏寒想了一下說:“我體質還不錯。”

“你那麽著急好幹什麽?”季秋餵了一塊蘋果給方柏寒。

“這不是怕傳染給你嗎?”

“我又不怕。”

到酒店已經是傍晚了,方柏寒臉色也恢覆了正常,頭不暈了腿不軟了,也不像生病時候那麽愛撒嬌了。

方柏寒很強勢,很有耐心,同樣也很溫柔。

……

“方柏寒,你之前連接吻都不會,為什麽?”季秋的眼神對不上焦,失神的盯著天花板。

“不想像之前那樣讓你有不好的體驗。”方柏寒親了下季秋的臉頰,把空調溫度往上調了一點。

“你覺得舒服嗎?”方柏寒故意問。

“一般吧。”季秋轉過頭去不看方柏寒。

“我感覺你挺舒服挺享受的,一般的話我們再來一次。”方柏寒把季秋拉起來。

“沒沒沒,我錯了,不是一般。”季秋求饒般的朝方柏寒撒嬌。

“別啊,寶貝,你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我會覺得你在邀請我。”

方柏寒親了親季秋的鎖骨,看著季秋身上深深淺淺的痕跡。

“方柏寒,你別健身了。”季秋嘴上拒絕,不過身體反應很誠實,他把腦袋埋進了方柏寒的肩窩,整個人都軟綿綿的沒有力氣,像是一朵棉花糖。

“等會抱你去洗澡。”方柏寒吻了下季秋的手背,他很喜歡盯著季秋看,覺得季秋實在是生的漂亮,而且很性感,如果他的眼睛被安裝了視線追蹤,那麽季秋的臉一定會被標記為紅色。

……

首都的那場雪下了一天一夜,臘梅開了,明黃色的花瓣上沾滿了落下來的雪,那場雪實在過於猛烈,臘梅的樹枝被壓彎,不過那抹明黃色卻依舊鮮艷可見。

第二天早上,季秋是被方柏寒抱去洗漱的。

“不知道的以為昨天發燒的是我。”季秋靠在方柏寒身上慢悠悠的刷牙,臉上依然籠罩著一片不自然的潮紅。

方柏寒一只手搭在季秋肩上,註視著鏡子裏季秋那張漂亮的臉,加快了刷牙的速度。

“腰還疼嗎?”方柏寒漱完口,一把抱起了季秋,把人放到了洗手臺上坐著,自己則把雙手撐在季秋大腿旁,俯身盯著他。

季秋偏過頭去不看他,他不認為自己是很容易害羞的人,是方柏寒太招人了,一本正經說著撩人的話,偏偏還用那種良家純情少男的眼睛盯著自己,像是不給他誇獎就不肯挪開眼神一樣。

“腰疼的話我再給揉揉。”方柏寒把手放到季秋腰上,一絲不茍的揉著,動作輕柔專業。

“三好學生,你不僅認真學習了過程,事後的按摩手法你也學過吧?”季秋語氣不自然,他被方柏寒揉的很舒服,不過總有一種莫名的羞恥感。

方柏寒笑著親了季秋一下:“那肯定要把你伺候好了,我是不是做的挺棒的?”

季秋被他磨的沒辦法:“挺棒的,好了好了,別揉了,等下遲到了。”

季秋從洗手臺上下來,捧著方柏寒的臉重重的親了一下。

“mua~給你獎勵。”

季秋不知道自己在方柏寒眼裏簡直有多討人喜歡,那個吻實在太用力,方柏寒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等著季秋更深入一點,不過事業狂季秋沒如他的願,親完就走了。

好不負責任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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