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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我罩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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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我罩著他

對於高中生來說,成績排名浮動是很正常的事情,但當對象換成方柏寒,就顯得不那麽正常了。

班主任把方柏寒叫去談話,用詞謹慎,態度柔和。

“柏寒,這一次考試,有沒有覺得遇到特別難的題目?”

方柏寒搖了搖頭:“沒有。”

“老師就是奇怪,季秋同學怎麽一下進步這麽大,我聽說他現在租了你家的房子?你們兩住在一塊了嗎?”

“是,他原先的房子被房東賣了。”方柏寒回答的一絲不茍。

“行了,老師也沒什麽要問的了,你們都是好孩子,以後互相照顧,有什麽困難就和老師說。”班主任也沒再問下去了。

方柏寒回班的時候發現季秋不在座位上,於是問了下前桌:“看到季秋沒?”

“沒啊,你前腳去辦公室他後腳就走了。”

聽到這話的方柏寒心頭一緊,每一次季秋不在方柏寒視線範圍內,他就會覺得莫名的心慌。

方柏寒看了眼季秋的書包還在,桌子上還有沒寫完的練習題,跑出了教室,和剛回來的季秋撞了下,方柏寒的速度很快,兩人被撞的幾乎要摔倒。

“方柏寒。”季秋的額頭被撞的發疼,語氣很不耐煩。

方柏寒的頭也被撞的很疼,但還是先問了下季秋:“你去哪了?”

“廁所。”季秋表情不解,在他印象中,方柏寒不是那麽冒失的人。

“哦。”方柏寒放下心來,這才發覺剛才那一下撞的太狠了,季秋的額頭已經發紅了。

方柏寒伸手去碰季秋的額頭,他的指尖冰涼,季秋被激的眉頭一皺。

“疼嗎?”方柏寒看著季秋。

“廢話。”

“那我回去幫你上藥。”方柏寒略帶歉意,他都沒發覺自己額頭的情況其實並沒比季秋好多少。

季秋看了方柏寒一眼,進了教室,托方柏寒的福,季秋剛一坐下就圍了很多人。

原先大家怕季秋,是因為他看上去不好惹,脾氣又臭,現在大家之所以敢圍著他,是因為實在壓抑不住好奇心。

“季秋,想問問你有沒有什麽學習經驗呀?”

“你休學那段時間是不是去找名師輔導了?”

……

而季秋,像個脾氣很好的明星在答記者問,雖然回答的都很簡短,但是每個問題都雨露均沾的回答到了。

方柏寒靠著門框站著,饒有興趣的看著季秋,覺得季秋脾氣溫柔了一點,雖然臉上依舊冷酷,但方柏寒現在越看季秋越覺得他其實和貓很像。

一直到上課,大家才離開,方柏寒回到座位上,遞了顆檸檬糖給季秋。

“感覺怎麽樣?”方柏寒挑了下眉。

季秋把糖撕開,扔進了方柏寒嘴裏,沒好氣的說:“我真謝謝你。”

“客氣。”方柏寒被餵糖了之後很開心,檸檬糖好像也沒那麽酸了。

放學的時候,陳深屹突然攬過方柏寒的肩,湊到他耳邊和說:“我發現你和季秋怎麽最近和連體嬰兒一樣?關系這麽好?”

方柏寒把陳深屹推開,煞有其事的咳嗽了兩聲,看了眼正在收拾書包的季秋,用幾個人都能聽到的聲音回答:“以後我罩著他。”

季秋拍了下方柏寒的頭,然後自顧自的往外走,還沒忘說句:“裝什麽老大。”

臺子被拆了的方柏寒沒生氣,和陳深屹揮了下手就離開了。

秋天到了,夜裏也總是起風,回家的路上方柏寒和季秋都很安靜,風灌兩人身體裏,寒意慢慢湧起。

方柏寒覺得季秋這人心腸軟,但是嘴又硬,真生氣了也挺好哄,想到這些方柏寒不知不覺笑了一下。

周末,季秋一大早就出了門,方柏寒醒來之後只能看到桌子上留給他的早餐,方柏寒給季秋打電話,無人接聽。

方柏寒趕緊沖到季秋房間,還好行李都在,可見不到人他還是覺得害怕。

於是騎著車打算去找人,剛出門就看到季秋已經回來了。

“你要出去?”季秋看了眼似乎很著急出門的方柏寒。

“你一大早去哪了?”方柏寒從車上下來,和季秋一起進了門。

“餵貓。”

“那好歹也接個電話吧。”方柏寒語氣有些急。

季秋掏出自己沒電的手機給方柏寒看:“昨晚忘充電了。”

“什麽都能忘,就不會忘了得餵貓。”方柏寒抱怨了句。

季秋瞥了眼方柏寒,覺得莫名其妙,方柏寒最近好像很容易著急,一會沒接電話要急的出去找人,一會離開教室接個水要像尋人一樣到處和人打聽

“你幹嘛那麽操心?”季秋給自己倒了杯茶。

方柏寒搶過季秋手上的茶杯,一口沒留的全喝完了:“還不是害怕你招呼不打一聲又走了。”

對於季秋的消失,方柏寒現在像是條件反射一樣聯想到各種極端情況。

“房租都交了,我走去哪?”季秋覺得方柏寒變得愛鬧脾氣了。

方柏寒搖了下頭:“南城這麽大,總有藏身的地方。”

季秋白了他一眼:“莫名其妙。”

兩人拌了幾句嘴就和往常一樣一塊坐在書桌前做題,完全投入在解題的那幾個小時對於方柏寒來說是一種放松,因為那幾個小時裏,季秋不會離開他超過半米遠。

南城秋天的氣溫很舒服,樹木不會和北方一樣枯黃,依舊是綠油油的高掛在枝頭。

“方柏寒,過兩天我養父要來南城。”季秋想了下還是和方柏寒說了這件事。

“怎麽突然要來?”方柏寒一聽到關於季秋養父母的事情都覺得煩心,無事不登三寶殿,大老遠從榆州來南城,別是憋了什麽壞主意。

“說是來看我。”季秋語氣平和,他大概能猜到對方為什麽突然到訪。

方柏寒表情不爽:“做什麽秀?假不假。”

季秋沒搭腔,方柏寒又接著說:“到時候我跟你一起去見。”

季秋擡眼看他,笑了下:“你去幹嘛?”

“就當我是你雇的保鏢。”

“用不上。”季秋拒絕了。

“用不上也要用,季秋,不是說了我罩著你嗎?”

“你比我會打架?”季秋錘了下方柏寒的手臂。

方柏寒直了直身子:“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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