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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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外婆留下來的書房很大。
知道梁玖要過來，景慧提前多放了兩把椅子和一個新桌子，方便三人學習。
姜晚和季翊坐老位置，梁玖坐在他們對面的新桌子上。
時間一到，三人默契地停止了談話，低頭刷起了題。
姜晚還是刷英語題，季翊沒有需要惡補的科目，依舊擔任她的補習老師，給她答疑解惑。
梁玖按照自己的覆習計劃學習，時不時地擡頭看一眼小聲討論題目的二人，感覺自己亮閃閃的。
她真是好大一顆電燈泡啊！
不過，比起呆在她那雞犬不寧的家裏，亮一點就亮一點吧！大不了以後他們結婚，她多出點份子錢。
想到這，梁玖忍不住笑了，對未來亦充滿了期待。
真好，她有幾個知心朋友。
真好，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刷題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不知不覺已是傍晚。
六點鐘，季翊回了家，姜晚帶著梁玖去了街上吃晚飯。
她在這裏長大，街上大大小小的美食，無論是新開的還是老招牌都吃了很多次，但永遠都吃不膩。
這幾年昭和鎮發展得很迅速，夏日傍晚的商業街有一種雜揉著鄉下煙火氣的熱鬧。
此時，購物廣場前面的空地上有兩支舞隊，一支放的廣場舞曲，一群上了年紀的叔叔阿姨們正在跳暴汗健美操，另一支則放的輕柔的古典音樂，一群年輕的男男女女跟著領隊跳八段錦。
對比過於鮮明，以至於有些滑稽。
姜晚拉著梁玖在購物廣場閑逛，見兩支舞隊正在鬥舞，提議道：“要不，咱倆跟著一塊跳吧？”
梁玖聞言露出被雷劈的表情，僵硬地擡起手指，指向熱鬧的兩支隊伍：“你說的是這個，還是這個？”
“當然是這個，都是年輕的哥哥姐姐，咱倆不算太突兀。”姜晚看了看跳八段錦的一群人，然後又看向一旁的叔叔阿姨們，“但是這個更得勁兒，要不，還是這個吧？坐了一下午了，要好好活動一下……”
“不要！”梁玖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不要不要……我才不要和他們一起跳，太傻了。”
“哈哈哈……”姜晚大笑，拉著她不讓她走，“怕什麽？有我陪你呢！而且，這裏也沒人認識你。”
“那也不要。”梁玖將腦袋搖成了撥浪鼓，“我四肢不協調，跳起來肯定像個二傻子，我的人生已經滿是汙點了，可不能再有這種黑歷史，你還是放過我吧！”
看到她這樣，姜晚笑得肚子有點疼：“哈哈哈……我怎麽感覺我在逼良為娼，好了好了，開個玩笑而已，我不勉強你。”
梁玖如釋重負地嘆了口氣：“別和我開這種玩笑了，太嚇人了！”
“嚇人嗎？”姜晚止住笑，打量著她酒紅色的短發，問出了藏在心中許久的疑惑，“明明你連這麽高調的發色都敢染，我不覺得你是個膽小的人。”
“這個呀！”梁玖擡手攏了下耳邊的碎發，帶笑的眼中落下一層苦澀，“這個可不是我想染的，如果我有選擇的話，我也不想染。”
姜晚楞住：“有故事？”
她記得，梁玖一開始是標準的黑長直，發色是標準的東方黑，發質垂順，高一期中考試結束後才變成短發的，而且，還是紮眼的酒紅色短發。
梁玖似乎陷入了回憶，眼中閃過一抹苦澀無奈的笑：“一個不太好的故事。”
兩人走到遠離廣場舞的地方站住，此時太陽已經完全落下，夜幕降臨，廣場四周亮起燈，明如白晝。
“我高一入學不久，被當時一中的校霸盯上了，就是之前欺負你的李茂他們的老大，叫桑瑉，這也是李茂他們認識我的原因。”梁玖淡淡地開腔，平靜得像是在講別人的故事，“桑瑉說他看上我了，要我做他的壓寨夫人。我自然不同意，他給了我兩個選擇。一是把頭發染成酒紅色，他再也不打擾我，二是當他女朋友。當然，我也可以不選擇，不選擇就要做好被他打擾的準備。為了不被打擾，我只好把頭發染成這個顏色了。”
她說著擡手攏了攏自己的頭發，平靜地笑笑：“我剛入學的時候留得是長發，都及腰了，Tony老師三下五除二就給剪完了，給我心疼了好久。不過，我賣了不少錢，去掉染發的，還剩幾百塊。”
她說得雲淡風輕，姜晚卻聽得渾身發抖，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怎麽哪裏都有這些惡心人的校霸？他們怎麽不去死呢！
見她氣得發抖，梁玖摸了摸她的頭，唇角彎了彎，臉上露出兩個好看的酒窩：“別為我難過，其實這個結果挺好的，頭發剪短了，洗頭方便多了，高中學習那麽緊，這樣省事多了。而且，我似乎挺適合這個發色的，很漂亮不是嗎？至於桑瑉，他還算遵守諾言，真的沒有打擾我。距離我們的約定結束還有一年的時間，一年後，我就可以換回我喜歡的發型了，想想還挺期待的。”
姜晚不可能不為她難過，梁玖若是抱怨訴苦，她還不至於那麽難過，偏偏她笑得這樣輕松。
姜晚忍不住摸了摸她的頭發：“你很漂亮，這樣很好看，真的。”
梁玖聞言笑出了聲：“真的嗎？被全世界最漂亮的人誇好看那一定是真的好看，你這麽說我太開心了。”
“你真的好看。”姜晚一臉認真地強調，“我沒有安慰你，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梁玖點頭：“嗯，我相信你。對了，這件事我只給你說了，你要替我保密，荊遠帆都不可以說。”
“我不會說的。”姜晚鄭重其事地保證，“對了，你當時沒有找老師做主嗎？”
據她所知，一中的老師在保護學生方面還是很靠譜的，尤其是他們鐵面無私的教導主任。
梁玖搖搖頭：“他們搞不定桑瑉的，桑瑉那個人有背景……後來老師們主動來找我了，畢竟染了這麽高調的發色。我給他們說了桑瑉逼迫我的事情。我告訴他們，我只想安安靜靜地度過我的高中生活，我不想被打擾，如果他們要去教訓桑瑉，那是他們自己的事情，如果他們沒法保證桑瑉不會打擾我，就不要逼迫我把頭發染回去，我會遵守諾言，保持這個發色。桑瑉一直是他們的心頭刺，大概，他們也怕桑瑉私下裏報覆我，所以，就默許了我的發色。”
姜晚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她，伸手抱了抱她：“以後我保護你，有人找你麻煩，你給我說，我叫上季翊，打得他們滿地找牙。你把頭發染回來吧！季翊肯定可以擺平那個桑瑉的。”
“沒必要。還有一年的時間，這一年的時間會過得很快的。”梁玖溫柔地拍了拍她的手，突然感慨道：“晚晚真是我見過最講義氣的人，所以我很喜歡你，阿鑫也喜歡你。”
提到梁鑫，姜晚哀怨了：“我一直都想給你說的，你這姐姐當的也太不合格了，高中這麽重要的時段，你怎麽能默認弟弟早戀呢？”
“可是，我不覺得阿鑫在早戀啊！只是喜歡，又沒有談戀愛，情竇初開的年紀，有喜歡的人多正常的事情啊！”梁玖歪著頭看她，笑得一臉滿足，“而且，他喜歡你也挺好的，你救了他。”
姜晚不太理解：“我什麽時候救了他？這麽重要的事情我怎麽不知道？”
“這個要怎麽說呢？”梁玖嘆了口氣，斟酌了一下措辭，“你知道的，我們倆的原生家庭不好，成長環境不好，阿鑫一直都很自閉。考上一中後，這種情況越來越嚴重，他已經有抑郁傾向了，直到，他在公交車上看到了你。他對我說，他很喜歡你，他想和你交朋友。他能對你表達喜歡，我很欣慰。”
姜晚明白了，但感覺壓力重大：“我這麽神奇的嗎？”
“當然了。”梁玖笑著摸了摸她的頭，“晚晚身上有一種神奇的屬性，總能在不經意間治愈另一個人的心靈。”
姜晚覺得梁玖太誇張。
她明明一點都不討喜，親生父親，親姐姐都不喜歡她，姜家那邊的親戚也不喜歡她，就算她自帶屬性，那也是討人嫌的屬性。
這種話姜晚不知道該怎麽和梁玖說，正想著轉移一下話題，就見季翊和荊遠帆過來了。
荊遠帆的家在昭和鎮西南方向的永陽村，走路來鎮上需要半個小時，騎自行車的話只需要十分鐘，不算近，但也不算遠。
荊遠帆是騎自行車過來的，此時季翊就在他車座後面坐著，指揮著他往前騎，又拽又欠揍，儼然把荊遠帆當司機用了。
姜晚正欲打招呼，荊遠帆就一個急剎將自行車停到了她跟前。
看見來人，梁玖驚喜地“哇”了一聲，率先叫出了聲：“荊遠帆！你怎麽過來了？”
“來加入你們。”荊遠帆單腳點地，擺了個瀟灑的姿勢面對著梁玖溫柔地微笑。
梁玖也對他笑：“歡迎歡迎，明天也過來和我們一起學習吧！人多學習才更有動力。”
荊遠帆這才看向姜晚：“這個要看晚晚能不能同意，畢竟學習地點是在她家。”
姜晚楞了下，咽下沒來得及說出口的話，忙接道：“當然歡迎，有個大學霸在，不愁找不到人問問題。”
坐在大學霸身後的季翊翻了個白眼，涼涼地說：“你問的哪道問題我沒給你回答上來？”
姜晚目光一轉看向他，理直氣壯地說：“我這不是想找個人減輕你的工作量嗎？你真是不識好人心。”
季翊陰陽怪氣地說：“你說這話你的良心不會痛嗎？我是不是還要給你說聲謝謝？”
姜晚一臉大度：“不客氣！”
季翊：“……”真無恥啊！
荊遠帆大笑：“既然晚晚這麽說了，那我也不客氣了，明天就過來。”
意料之中的答案，姜晚一點都不意外，畢竟有梁玖在，他不來才奇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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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留下來的書房很大。
知道梁玖要過來，景慧提前多放了兩把椅子和一個新桌子，方便三人學習。
姜晚和季翊坐老位置，梁玖坐在他們對面的新桌子上。
時間一到，三人默契地停止了談話，低頭刷起了題。
姜晚還是刷英語題，季翊沒有需要惡補的科目，依舊擔任她的補習老師，給她答疑解惑。
梁玖按照自己的覆習計劃學習，時不時地擡頭看一眼小聲討論題目的二人，感覺自己亮閃閃的。
她真是好大一顆電燈泡啊！
不過，比起呆在她那雞犬不寧的家裏，亮一點就亮一點吧！大不了以後他們結婚，她多出點份子錢。
想到這，梁玖忍不住笑了，對未來亦充滿了期待。
真好，她有幾個知心朋友。
真好，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刷題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不知不覺已是傍晚。
六點鐘，季翊回了家，姜晚帶著梁玖去了街上吃晚飯。
她在這裏長大，街上大大小小的美食，無論是新開的還是老招牌都吃了很多次，但永遠都吃不膩。
這幾年昭和鎮發展得很迅速，夏日傍晚的商業街有一種雜揉著鄉下煙火氣的熱鬧。
此時，購物廣場前面的空地上有兩支舞隊，一支放的廣場舞曲，一群上了年紀的叔叔阿姨們正在跳暴汗健美操，另一支則放的輕柔的古典音樂，一群年輕的男男女女跟著領隊跳八段錦。
對比過於鮮明，以至於有些滑稽。
姜晚拉著梁玖在購物廣場閑逛，見兩支舞隊正在鬥舞，提議道：“要不，咱倆跟著一塊跳吧？”
梁玖聞言露出被雷劈的表情，僵硬地擡起手指，指向熱鬧的兩支隊伍：“你說的是這個，還是這個？”
“當然是這個，都是年輕的哥哥姐姐，咱倆不算太突兀。”姜晚看了看跳八段錦的一群人，然後又看向一旁的叔叔阿姨們，“但是這個更得勁兒，要不，還是這個吧？坐了一下午了，要好好活動一下……”
“不要！”梁玖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不要不要……我才不要和他們一起跳，太傻了。”
“哈哈哈……”姜晚大笑，拉著她不讓她走，“怕什麽？有我陪你呢！而且，這裏也沒人認識你。”
“那也不要。”梁玖將腦袋搖成了撥浪鼓，“我四肢不協調，跳起來肯定像個二傻子，我的人生已經滿是汙點了，可不能再有這種黑歷史，你還是放過我吧！”
看到她這樣，姜晚笑得肚子有點疼：“哈哈哈……我怎麽感覺我在逼良為娼，好了好了，開個玩笑而已，我不勉強你。”
梁玖如釋重負地嘆了口氣：“別和我開這種玩笑了，太嚇人了！”
“嚇人嗎？”姜晚止住笑，打量著她酒紅色的短發，問出了藏在心中許久的疑惑，“明明你連這麽高調的發色都敢染，我不覺得你是個膽小的人。”
“這個呀！”梁玖擡手攏了下耳邊的碎發，帶笑的眼中落下一層苦澀，“這個可不是我想染的，如果我有選擇的話，我也不想染。”
姜晚楞住：“有故事？”
她記得，梁玖一開始是標準的黑長直，發色是標準的東方黑，發質垂順，高一期中考試結束後才變成短發的，而且，還是紮眼的酒紅色短發。
梁玖似乎陷入了回憶，眼中閃過一抹苦澀無奈的笑：“一個不太好的故事。”
兩人走到遠離廣場舞的地方站住，此時太陽已經完全落下，夜幕降臨，廣場四周亮起燈，明如白晝。
“我高一入學不久，被當時一中的校霸盯上了，就是之前欺負你的李茂他們的老大，叫桑瑉，這也是李茂他們認識我的原因。”梁玖淡淡地開腔，平靜得像是在講別人的故事，“桑瑉說他看上我了，要我做他的壓寨夫人。我自然不同意，他給了我兩個選擇。一是把頭發染成酒紅色，他再也不打擾我，二是當他女朋友。當然，我也可以不選擇，不選擇就要做好被他打擾的準備。為了不被打擾，我只好把頭發染成這個顏色了。”
她說著擡手攏了攏自己的頭發，平靜地笑笑：“我剛入學的時候留得是長發，都及腰了，Tony老師三下五除二就給剪完了，給我心疼了好久。不過，我賣了不少錢，去掉染發的，還剩幾百塊。”
她說得雲淡風輕，姜晚卻聽得渾身發抖，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怎麽哪裏都有這些惡心人的校霸？他們怎麽不去死呢！
見她氣得發抖，梁玖摸了摸她的頭，唇角彎了彎，臉上露出兩個好看的酒窩：“別為我難過，其實這個結果挺好的，頭發剪短了，洗頭方便多了，高中學習那麽緊，這樣省事多了。而且，我似乎挺適合這個發色的，很漂亮不是嗎？至於桑瑉，他還算遵守諾言，真的沒有打擾我。距離我們的約定結束還有一年的時間，一年後，我就可以換回我喜歡的發型了，想想還挺期待的。”
姜晚不可能不為她難過，梁玖若是抱怨訴苦，她還不至於那麽難過，偏偏她笑得這樣輕松。
姜晚忍不住摸了摸她的頭發：“你很漂亮，這樣很好看，真的。”
梁玖聞言笑出了聲：“真的嗎？被全世界最漂亮的人誇好看那一定是真的好看，你這麽說我太開心了。”
“你真的好看。”姜晚一臉認真地強調，“我沒有安慰你，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梁玖點頭：“嗯，我相信你。對了，這件事我只給你說了，你要替我保密，荊遠帆都不可以說。”
“我不會說的。”姜晚鄭重其事地保證，“對了，你當時沒有找老師做主嗎？”
據她所知，一中的老師在保護學生方面還是很靠譜的，尤其是他們鐵面無私的教導主任。
梁玖搖搖頭：“他們搞不定桑瑉的，桑瑉那個人有背景……後來老師們主動來找我了，畢竟染了這麽高調的發色。我給他們說了桑瑉逼迫我的事情。我告訴他們，我只想安安靜靜地度過我的高中生活，我不想被打擾，如果他們要去教訓桑瑉，那是他們自己的事情，如果他們沒法保證桑瑉不會打擾我，就不要逼迫我把頭發染回去，我會遵守諾言，保持這個發色。桑瑉一直是他們的心頭刺，大概，他們也怕桑瑉私下裏報覆我，所以，就默許了我的發色。”
姜晚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她，伸手抱了抱她：“以後我保護你，有人找你麻煩，你給我說，我叫上季翊，打得他們滿地找牙。你把頭發染回來吧！季翊肯定可以擺平那個桑瑉的。”
“沒必要。還有一年的時間，這一年的時間會過得很快的。”梁玖溫柔地拍了拍她的手，突然感慨道：“晚晚真是我見過最講義氣的人，所以我很喜歡你，阿鑫也喜歡你。”
提到梁鑫，姜晚哀怨了：“我一直都想給你說的，你這姐姐當的也太不合格了，高中這麽重要的時段，你怎麽能默認弟弟早戀呢？”
“可是，我不覺得阿鑫在早戀啊！只是喜歡，又沒有談戀愛，情竇初開的年紀，有喜歡的人多正常的事情啊！”梁玖歪著頭看她，笑得一臉滿足，“而且，他喜歡你也挺好的，你救了他。”
姜晚不太理解：“我什麽時候救了他？這麽重要的事情我怎麽不知道？”
“這個要怎麽說呢？”梁玖嘆了口氣，斟酌了一下措辭，“你知道的，我們倆的原生家庭不好，成長環境不好，阿鑫一直都很自閉。考上一中後，這種情況越來越嚴重，他已經有抑郁傾向了，直到，他在公交車上看到了你。他對我說，他很喜歡你，他想和你交朋友。他能對你表達喜歡，我很欣慰。”
姜晚明白了，但感覺壓力重大：“我這麽神奇的嗎？”
“當然了。”梁玖笑著摸了摸她的頭，“晚晚身上有一種神奇的屬性，總能在不經意間治愈另一個人的心靈。”
姜晚覺得梁玖太誇張。
她明明一點都不討喜，親生父親，親姐姐都不喜歡她，姜家那邊的親戚也不喜歡她，就算她自帶屬性，那也是討人嫌的屬性。
這種話姜晚不知道該怎麽和梁玖說，正想著轉移一下話題，就見季翊和荊遠帆過來了。
荊遠帆的家在昭和鎮西南方向的永陽村，走路來鎮上需要半個小時，騎自行車的話只需要十分鐘，不算近，但也不算遠。
荊遠帆是騎自行車過來的，此時季翊就在他車座後面坐著，指揮著他往前騎，又拽又欠揍，儼然把荊遠帆當司機用了。
姜晚正欲打招呼，荊遠帆就一個急剎將自行車停到了她跟前。
看見來人，梁玖驚喜地“哇”了一聲，率先叫出了聲：“荊遠帆！你怎麽過來了？”
“來加入你們。”荊遠帆單腳點地，擺了個瀟灑的姿勢面對著梁玖溫柔地微笑。
梁玖也對他笑：“歡迎歡迎，明天也過來和我們一起學習吧！人多學習才更有動力。”
荊遠帆這才看向姜晚：“這個要看晚晚能不能同意，畢竟學習地點是在她家。”
姜晚楞了下，咽下沒來得及說出口的話，忙接道：“當然歡迎，有個大學霸在，不愁找不到人問問題。”
坐在大學霸身後的季翊翻了個白眼，涼涼地說：“你問的哪道問題我沒給你回答上來？”
姜晚目光一轉看向他，理直氣壯地說：“我這不是想找個人減輕你的工作量嗎？你真是不識好人心。”
季翊陰陽怪氣地說：“你說這話你的良心不會痛嗎？我是不是還要給你說聲謝謝？”
姜晚一臉大度：“不客氣！”
季翊：“……”真無恥啊！
荊遠帆大笑：“既然晚晚這麽說了，那我也不客氣了，明天就過來。”
意料之中的答案，姜晚一點都不意外，畢竟有梁玖在，他不來才奇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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